更新时间2013-7-6 10:28:13 字数:2023
难道可以否认吗?左小晴只好还是沉默。
苏俊然抓住左小晴的胳膊,“你怎么可以对不起我,趁我在国外,干出这种事情来?!”
为什么和龙傲在一起,就是对不起苏俊然?
再说,她和他在不在一起,也不是她能够说了就算的,她做不了主。
“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到处说说就是了,我永远不会是你的女朋友。”甭说没有零星感情基础,就算真的动了心,左小晴都不会和杀死父母的凶手成为一对。
左小晴这样说,显然很伤苏俊然的心,他痛不欲声,“你怎么可以这样绝情!我头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样真心,这样好,好得忘我,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感动、不在乎?”
“这些话,你还是对别的女人去说吧。我跟你——连朋友都不是。”只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左小晴现在当然不会这样向苏俊然坦白。
她转身就走。
苏俊然从背后抱住左小晴,他耍赖,他坚持,“我不让你走,你哪也不能去。”
几道闪光灯闪过,有记者和狗仔队利用各种方法到拍摄现场来采访。
苏俊然连忙松开左小晴,继尔又抓住她的手不放。
“化妆了。”夏一炎一句话,解救了左小晴,苏俊然没办法再继续纠缠。
戏里戏外他们都是一对,反正苏俊然是认定的,他要看住左小晴。
“有电视台要采访整件事情的始末和前因后果。”有人向夏一炎汇报,由他这个总导演拿主意。
“任何人和事情都不能耽误我们拍戏的进度。让他们别无风起浪,跟风炒作,就告诉根本没有那回事,是有人想趁机炒作而已。”到底是谁在“无私”地帮《天下医妃》的忙?夏一炎想不通。
但是,有一个原则是肯定的,这就是:不能炒作左小晴的感情纠葛。
还有拍到苏俊然和左小晴亲近的那几个记者,夏一炎也不放过,“把他们的相机都拿下,把拍到的跟我们有关的照片全部删除。”
“我抗议!我们是知名杂志社记者,会投诉你们的。”对围上来抢相机的保安,记者们争不过,相机只好松了手,嘴上还不肯饶人。
“抗议和投诉去吧,想上哪抗议和投诉去都无所谓。”这种事,总不至于立案侦察,夏一炎不当回事。
龙傲那边自然也得知消息。
并且有电视台栏目请求做专访,想得到龙傲或肯定或否定的亲口证实。
“媒体关于这件事的采访,无论任何媒体,一律拒绝。”龙傲不接受采访。
“这件事,到底是谁捅出去的呢?”龙傲想到辛芝雅。
她会把这件事闹大吗?有可能影响她未婚妻的地位,对她没有什么好处吧。
可是,除了她,恐怕没有别人,谁能了解得如此详细,还清楚他不让她进门的事情。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希望由媒体给他压力,断绝和左小晴来往?
辛芝雅真的是这样想的,就这样做了,她希望媒体报道能够帮到她,使得龙傲可以检点些。
她未免太“天真”,连她这个未婚妻都不在乎,在和别的女人“鬼混”时,可以往外赶她,龙傲还能在乎媒体的压力吗?
媒体的种种报道,或褒或贬,哪怕惹上官司,他都已经习为以常。
“老大,你上新闻头条啦!”手下向莫火烈禀报,“有的电视台都有报道。”
“只是没有直接提到你的名字,我们是谁。”这是种遗憾,还是幸?
他们也不知道,这种事,在莫火烈看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反正是件新鲜事,他们还从来没有这样张扬过,所以需要在第一时间禀报。
莫火烈接过好几份报纸。
果然,在娱乐版头条,大字很清楚,有的报纸居然还配上了他坐轮椅的照片,这和直接提名道姓——这比直接提名道姓还明显哪。
“这未免太张扬。”莫火烈并没有别的话说。
与娱乐圈的人、与明星们打交道,自然而然就会发生这种事,是这个“下场”,其实可以预想得到。
“怎么办?”手下问莫火烈,当然由他拿主意。
莫火烈几乎从来不和媒体打交道,他一向低调。
“还能怎么办,管它呢,过一两天、过些日子人们就忘记了吧。”就炒别的娱乐新闻去了。就算没有人忘记,恐怕也没办法强迫人们忘记,“如果我们努力澄清什么,只会让他们报道得更加起劲吧。”
被报道的各方面冷处理,真的使得大家的热情渐渐冷下去。
“这是公映前的炒作吧。”人们更多的只是这样猜测和认定。
很大一部分人从一开始都没有当真过。
但是,“目的”还是达到了,许多人记住了《天下医妃》,记住了左小晴。
晚上,左小晴回到家,惊讶地发现,莫火烈和他的两三个手下还在。
“你们——”不至于打算长住吧?不能那样问,千万别落别人口食,“你们是为了和我打声招呼再走,才留到现在的吧?”
“我们发现你家挺好的,适合我养伤,如果需要换药什么的,把医生叫过来就好。”莫火烈就是打算不走了。
“啊?”左小晴的眼睛瞪到最大。
“我不会白住你的房子,房租随便你收。”莫火烈表现得很大方。
哪里是房租的问题。
莫炎烈掏出两万块钱,“这是原来还欠你的一万多。剩下的,当房租吧,不够的话,你再要。”
再不装穷酸,没有必要。
“你住在我家不是办法。”孤男寡女的。
自从父母不在人世,家里也没有容留过任何人,哪怕是女人。
“你一个女孩子,自己一个人住怎么行,你需要男人保护。”难道就需要他莫火烈保护?
当然!在莫火烈自己看来。
“来,回家这样晚,饭菜都要凉了,赶紧的,一起吃饭吧。”莫火烈叫了一桌子好菜好饭的外卖。
他知道左小晴回来得晚,外卖送来的时间也没有多长,还热着。
“我——”左小晴感觉自己象客人,莫火烈倒象是招呼客人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