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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牛米 当前章节:148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13

在选衣试衣的过程中,她问他:“他们为什么叫你少爷?你家里看来很厉害。”

他看她一脸好奇的表情,只得回答:“听说过劲风集团吗?”

“知道啊,这家商场也是劲风投建的,我哥哥就在劲风上班啊。”

“我也在劲风上班,只是和你哥哥不同岗位和部门。劲风其实是我爷爷的名字。”

“啊!”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原来你是世家子。”随即向他拱手作揖:“失敬失敬。”

店内的其他人都被她的举动逗笑,她和他也笑,笑完了她说:

“哥哥也真是的,有你这么大靠山也不早和我说,害我一点形象都没了。那个,那天我说和你交往的话真的只是开玩笑啊,我相信你也没放在心上,就当我从来没说过。”

他笑着说:“你哥哥可不是因为我这个靠山进的劲风,他和我成为朋友也不是因为我的身份。”

她自豪地说:“这当然不用你特意解释了。我当然了解我哥哥。只是,就因为你和我们差距那么大,多少他也应该提醒一下我嘛,这样我就会更注意着和你的分寸了,不会随便开你玩笑啊。”

他疑惑了:“奇怪,一般女孩子不是应该更容易被我的外在条件所吸引吗?怎么你反而望而生畏。”

她吐吐舌:“千万不要。豪门,那是一个多遥远多恐怖的地方。”

她的表情再次让他发笑,只摇摇头,没再延续这个话题。

衣服选好,妆也化好,头发也特意弄过了,她站在他面前问:“如何?不会让你觉得丢脸吧。”她脸上是灿烂的笑。

他眯着眼睛看她:“真是出乎意料,太美了,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为了特意衬托她的气质,裙子的线条很简单流畅,毫无坠饰,服帖地沿着她的身体曲线蜿蜒而下,这时他才发现她的身材虽然单薄但却是凹凸有致的。脸上的妆也上得很淡,只有唇上的唇蜜带了光泽,凸显得她的五官更是立体分明。

他的心忽然像是被蚂蚁叮了一口,有些痒。

她笑起来:“虽然有些夸张,不过每个女生都喜欢听这样的赞美。”

她挽着他的手臂,“走吧,我不太习惯穿高跟鞋,需要随时借用你扶一下。”

他本想用手臂扶着她的腰,犹豫了一下,放弃了,含着笑夹住了她搂着他的手。

那晚过后,又有一段不短的时间没有再遇见她,程昱直觉她在有意拉开和他的距离,因为得知他的身份,她把他放在了不再来往的行列。他特意在周末又去过楚家两次,再也没有见过她。

后来有一天,无意中,他在一间餐厅看见她。

她和五个男生坐在一起,应该是大学的同学,一直有说有笑的,她的笑声尤其响亮放肆,餐厅里好多人都会不自觉地向她看过去,她身上像是发出一种光,很青春,很吸引人。

她背对着他坐着,没有看见他。

他坐不住了,和同座的朋友打过招呼,向她走过去。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扭过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正常:“是你?这么巧。”

她站了起来,向他介绍:“我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同学,甲乙丙丁,都是我的好朋友。”她的手指随意一指,那些男生都笑了起来,纷纷好奇地看向他。

她接着介绍他:“这是程昱,是我哥哥的好朋友。”她还特意强调了哥哥两个字。

他礼貌地向他们问了好,把她拉往一边:“楚言,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她疑惑地问。

他的眼神随意地瞟过其中一个男生,笑着说:“是你男朋友?”

她失笑:“都说了是好朋友了,哪来的男朋友,我还在找呢。”

“怎么就你一个女生和一帮男的坐在一起?”

“唉,我也惆怅得很,我这样的性格和男生比较玩得来,和女生走得太近了,怕她们爱上我。”她故作遗憾地说道。

“那坐在一起需要勾肩搭背的吗?”

“那不是都习惯了吗,就像你和我哥,有时不也会吗?”

说完她狐疑地看他一眼,“不对啊,这语气听着怎么这么怪?你不会是在吃醋吧。”说完自顾自笑起来,“哎,你不是说我也是你妹妹吗?对妹妹产生这样的情绪可不好。”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她嘻嘻一笑,“好了,别开玩笑了,我们差不多也要回去了。”

他仍然只是毫无表情地看着她自说自话。

她看他不动,脸上顿时换了一张大笑脸,拉住他一条手臂,又和他开玩笑:“你还真吃醋了?哈哈,那就赶紧从了我呗,把我收了吧。”

她似乎是笃定他不会受影响,随即又换了一副表情,可怜兮兮地说:“不要?”

她泄气,“那算了吧,反正我还有备选,不怕找不到男朋友。”

“备选?”他开口,危险地挑起一边眉毛。

她还在开玩笑:“对啊,有人可喜欢我了,就等着我点头了。”她呵呵笑着。

“是吗?”他勾起唇角一笑,靠近她,忽然以极快的速度封住她的唇,然后加深,直到快呼吸不过来他才放开她,贴着她的耳朵气息不稳地说:“看来他没有机会了。”

楚言整个人完全愣住,程昱忽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她竟然一直在闭气,没有呼吸,直憋得双颊通红,他闷笑出声,捏住她的鼻子:“张嘴,呼吸,小笨蛋。”

然后神情古怪地看着她:“你以前,不会没接过吻吧。”

她反应过来,气恼地用脚狠狠地向他的脚背跺去:“混蛋,你混蛋你,谁让你吻我的,不许笑。”她涨红着脸,谁能想到她的初吻竟然是火辣的舌吻啊,而且是大庭广众之下,在她的好友们面前,她尴尬极了。

他好笑地躲避着她的攻击,笑着说:“谁能想到啊,你看见我第一眼就调戏我,原来只是表面功夫而已。”

他一把搂住她:“不笑了,不笑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这小傻瓜。”

说完他拉着她的手,向她同学走去,她一直扭转着头,不好意思看向那帮男生,他说:“重新介绍一下,从现在开始,我荣升楚言的男朋友。”

程昱想着这些往事,心里一阵钝痛传来,他用手按压着心脏,这一阵痛没有丝毫减缓,蔓延到身体各处,他在座椅上放松了四肢,任凭这一波疼痛的感觉慢慢散去。

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

“程昱,程昱,快点起来啦,起来吃早餐。”

已经被摇醒的他嘟哝一声,嘴角悄悄上翘了一下,然后懒洋洋地说:“不要啦,楚言乖,让我再睡5分钟啊,就5分钟,我实在是太困了。”

“不要,赶快起来,吃了早餐你要送我回学校的,要不然我就迟到了。”她摇着他,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脸。

他翻过身来,眼睛一直闭着,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寻到她的腰,搂住,抬起上半身把脸贴在她的腹部,“不要,就5分钟,乖,就这样让我靠一会。”

她无奈,发着牢骚:“昨晚早就叫你早点睡觉了,你偏要工作到那么晚,你一直这样废寝忘食地工作,就不怕身体受不了啊。”

他在她肚子上拱了拱,模模糊糊地嘟哝一声,又睡了过去。

“先生,先生”

“好了好了,醒了,别拍了,真是淘气。”程昱带着无奈的笑睁开了眼睛,不期然对上一张陌生女人的脸,他有一阵的恍惚。

带着职业笑容的空姐正在拍他的肩膀,见他醒来态度亲切地对他说:“先生,飞机即将在Z市降落,请您坐起来系上安全带,谢谢您的配合。”

程昱醒悟过来,原来是一个短暂的梦,他自嘲了一下,对空姐点点头。

下飞机的时候,刚才拍醒他的空姐赶上来把一张纸片递给了他,程昱打开一看,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空姐一脸温柔的笑意,对他说:“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程昱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他眯着眼睛看了面前的女人一会,手指把纸片捻成一团,当着她的面丢在了地上,冷漠地大步离开了。

独留身后的空姐一脸的尴尬和气愤。

程昱住进了酒店,他拿着手里楚莫写给他的电话和地址,他直接就否定了先给楚言打电话预约的可能性,她若是接到他的电话,只怕会马上就挂断吧,更别说乖乖出来和他见面。

他决定在晚饭时间后直接上门拜访,然后再寻机和她另约见面的时间。

他在酒店的餐厅用过餐,喝着一杯红酒慢慢地等着时间过去,八点半,他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楚言家而去。

一刻钟时间他就站在了小区里面,他环视了一下,小区各处都有路灯,看着环境还不错,他抬头看着面前这栋楼,他不知道哪一盏灯是从她家的窗口透出来的,他直接上了电梯,到20楼,找到F座。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紧闭的房门,伸手摸进口袋里想要先吸一支烟,他转进旁边的消防通道,站在窗前缓慢地把手里的香烟吸尽,他深呼吸了一下,调整好脸上的表情。

他希望的是他能做到面无表情,如果等会开门的是她的丈夫,他会说他是楚言哥哥的好朋友,受楚莫之托来探访妹妹的,如果是她来开门,那或许他不用进去,直接就可以在门口威胁她答应下一次的见面。

他调整好情绪,摁响了楚言家的门铃。

良久没有动静,就在程昱怀疑家里没人的时候,透过房门传出来一个声音:

“是方离吗?不要催了,我还没洗好,你们在楼下再等一会,我现在不方便开门,就快了,再给我十分钟。”

是楚言。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笑意。

他的面无表情破裂了,脸上罩上一层寒霜,看来只有她一个人在家,那正好。

程昱不停地按着门铃,一下连一下,房里正在洗头的楚言无奈,只能顶着一头的泡沫快步走出来打来大门,“方离------”她弯着腰,侧着头看向门外的人,一手还扶着满是泡沫的头发,脸上无奈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她惊吓过度,一下站直了身体,一脸意外加防备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有什么事。”

楚言惊慌失措,一时不知道开口说什么,他的突然出现和他脸上的表情让她害怕。

程昱没有说话,冷漠地看着她,真是可笑,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可笑的样子。

他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她的全身,她穿着吊带睡裙,睡裙是丝绸质地,薄薄地贴在身体上,头上的水有几缕顺着她的耳侧流了下来。

他忽然发现,她竟然没穿内衣,他很清晰可以看见她胸前的突起,这个女人,她竟然就穿成这幅样子跑出来开门。

啊,她刚才一直在叫方离,是他丈夫吧,这也是她的家,她在家里在她的男人面前穿成这样当然无可厚非,以前,她不是也这样吗?

只要在家里,她基本是不喜欢穿内衣的,觉得束缚,而在冬天衣服穿得多的时候,她也不喜欢穿内衣,这么多年这个习惯看来还没改。

程昱的眼睛状似无意地瞟过她的胸口,然后看回她的脸,她头上的洗发水已经流进了她的眼睛里,她闭着一只眼睛,一脸防备地站在他面前,程昱笑:

“你确定你要这样和我说话?”

眼睛里的洗发水刺痛她的眼睛,楚言无奈,只能对他说:“你先进来吧,我先把头洗了。”

楚言没管还站在门外的他,转身直接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就有水声传来,程昱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很暖和,他脱掉大衣,随手搭在沙发背上,随意地环视了一下不大的客厅,他并没有多大兴趣要了解她居住的环境,很快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楚言快速地冲掉头上的泡沫,拿干毛巾擦干头发,梳顺后披在肩头,她对着洗手台的镜子镇定了一下情绪,不停地做着深呼吸,调整好表情后,低头的瞬间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只穿着睡裙,她必须要换掉才行,她低着头走了出去,向隔着一个房间的主卧室走去。

“你去哪里?”程昱叫住她。

她双手交叉互抱着手臂,抬起头平静地对他说:“我先去换件衣服,麻烦你再等一分钟。”

“不用了,你过来吧,我没打算多待,就和你说两句话,说完我就走。”

楚言看了看自己,虽然是吊带的,但睡裙的长度差不多到小腿,也不算太暴露,尽管有一些尴尬,但她更想快点送走他,她放下手,自然地走到离他还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平静地看着他说:“你说吧。”

程昱沉着脸静静地看着她好一会,然后开口说道:“定个地方明天和我在外面见个面,我有话和你说。”

楚言咬着嘴唇,既然他已经找到这里来了,那一定是哥哥给了他她的地址,如果不和他见面解开他心里的问题的话,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点了点头,想了想,正要开口说话,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楚言看了他一眼,走上去拿起了话筒:

“嗯,我还没弄好,头发还没吹干,你带小雨先过去吧……

不要错过开始的时间,我晚一点自己进去找你们……

我知道啊,放心吧,我会自己叫车过去……

嗯,你开慢点啊,记住别给他喝太多水,否则他中途一直跑厕所,结束后又抱怨没有看到完整的故事……

呵呵,好的,你们先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爱与恨交织

在楚言和方离讲电话的过程中,程昱一直盯着她看。

她背对着他接的电话,她的声音温柔体贴,偶尔还会低笑出声,他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身材比几年前丰腴了一些,后背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着,匀称的小腿也如他记忆中的一样优美,肩上的湿发滴下的水打湿了几处布料。

楚言很快就结束了通话,转过身放下话筒,抬起头来面对他的时候又是一脸的平静无波了,她很快速地开口:“你住在哪家酒店,就在酒店附近找一家咖啡店吧,明天下午一点半我直接过去找你。”

程昱嗤笑一声:“希望我赶快离开是吗?”

他的眼睛瞟过她的胸口,她对他的面无表情和急切的语气让他很生气,他站起来,靠近她,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冷笑着说:“看来你婚姻生活美满得很,带着我的种嫁给了别的男人,那个男人对你好吗?他不介意替你养别人的儿子?”

他瞪着她,从她的脸上终于看见了愤怒的神色,他唇角勾起来,眼睛不由自主又落在了她的胸口上,头发打湿了她胸前薄薄的布料,睡裙紧贴着她的皮肤,她的胸形若隐若现。

程昱忽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一瞬间他脑子里只能想到,也有另一个男人看过她的身体,抚摸过她,吻过她,占有过她,这个意识忽然窜入他脑子里的时候,愤怒的情绪瞬间汹涌起来。

他无法再思考别的,一手扯住她,把她扯向他的怀抱,抱着她转过身就紧紧地把她压制在了沙发靠背上,低下头一口衔住她胸口的突起,用力吸咬了一口。

楚言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根本来不及反抗,几乎只是一瞬间,她就感到胸口一阵刺痛,忍不住痛呼出声。

她双手拼命地推挤着他,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双手和双腿紧紧地钳制住她,她只能拼命地在他的压制下扭动着身体和头,避开他的吻。

程昱咬住了她另一边胸口,她忍不住又再次痛呼出声,这声音听在他耳里却有一种柔媚的娇软,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急切地寻找她的唇,吻住她。

她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死命地咬着牙齿闭着唇,他咬着她的嘴唇,试了几次都敲不开她的牙关,他冷睨了她一眼,头一低在她颈侧用力一咬,乘她张口呼痛的瞬间快速地占据了她的唇舌。

他饥渴地吻着她,在她嘴里疯狂地肆虐,手上挤压的力度也逐渐加重。

她的力气用尽,抵抗渐渐微弱下去,时隔多年,她的身体还保留着对他的熟悉感,在他的挑拨下苏醒了过来,并脱离她大脑的控制快速地给予他反应。

他感觉到了,唇角再次扯出一抹讥讽的笑,不再犹豫,迅速地掀开她睡裙的下摆。他无暇去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早已对她有了反应,只是本能地急切地进入了她,她体内竟如他记忆中一样紧致温暖,他控制不住猛烈地撞击起来。

楚言根本抵挡不住自己体内对他的渴求,她放弃了挣扎,顺应着身体的本能臣服在了他的身下。

过了很久,一切平息下来,他勾起嘲弄的笑,便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的毫无温度的冰冷笑声:原来,他不是不行了,他只是除了她以外,再也没有能力碰别的女人。

意识到这一点,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一直没有从她的体内退出来,她安静地躺在他的身下,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去,只剩一片惨白,除了嘴唇被他吻得肿胀,泛着诱人的艳色。

看着她的唇,他的身体瞬间又在她体内苏醒了,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逼迫她睁开眼睛,然后松开手,冷漠地对她说:“看来上天替我决定了惩罚你的方式,我要你的身体。”

她脸上露出惊怒的神色来,他轻蔑地看着她:“你有说不的权利吗?这是你欠我的,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只是想亲口告诉你,清楚地告诉你,我恨你!我要你用你自己来还债。”

他在她体内动了一下,她的眉头皱起来,极力压住身体的异样感受,这一刻,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心异常疼痛。

刚才,她的腿无意中触碰到了他腿上支架的冰冷,她的身体和心便已经掉入了痛苦的深渊,她好想看一眼,可是没有勇气,是啊,她是欠他的,她能用什么还他呢?

如果可以用自己的腿换给他,她会毫不犹豫这样做,可是,他在说什么?他要她的身体?他对她的身体还有执着吗?他的心恨她,可他的身体要她,他何必还要和她纠缠呢?

她声音发抖地说:“你若是恨我,我可以再从你面前消失,再也不会让你再看到我,不要这样,我不希望和你再有任何牵扯。”

他的手瞬间又卡在她脖子上:“上次我就警告过你,这一次你还想再跑吗?”他脸上的阴狠逼出了她的眼泪。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哽咽地问他:“为什么呢?既然恨我,就该把我赶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为什么还要这样?”

他冷笑:“我是恨你,恨你所以想要折磨你,为什么放你到外面去风流快活?你看,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不是过起相夫教子的生活来了吗?凭什么?”他咬着牙,想到了她的丈夫。

那个男人也曾经把她这样压在身下为所欲为过,他松开她的脖子,紧紧地抓住她的胸口,带着一股怒气又在她体内驰骋起来。

程昱第二天下午就离开了Z市。

直到飞机起飞,他才任由自己陷入一阵空虚和茫然的情绪中。

在来见她之前,他并没有想过要和她建立起这样的关系,他对楚莫并没有说谎,他确实想解开自己对当年的心结,如果解开了自己还依然恨她的话,那就在心里保留对她的恨,只是从此以后不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可是他突如其来就把自己放进了这样奇怪糟糕的局面,他甚至还没有问过她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一见到她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想起昨晚,闭上了眼睛。在这一刻他对自己承认,其实从看见她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要她这一个念头,他甚至完全已经忘记了他的身体在此之前是根本不行的。

他的身体在萧茉凡身上完全没有反应,不仅如此,后来在几次治疗的过程中也完全没有感觉,开始他以为自己是对萧茉凡抗拒,所以不行,可是他试过接触其他女人,也一样是没有反应。他的身体以奇怪的方式只对楚言那个女人忠贞。

程昱苦笑,他对楚言确实是已经没有爱了,只有恨,解不开的恨,既然自己的身体喜欢她,那么,就让她的身体来给他补偿吧,她欠他的,总是要还的,只是方式不是他预期的而已,但这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不是吗?她一个女人,除了身体,还有什么是他能得到的?他冷笑!

程昱在回程的飞机上,脑子里一直混乱成一片。

她想起关于楚言的很多事,那些事还那么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里。有时他也在问自己,楚言并不是他第一个女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为什么自己当年就投进去那么多感情呢?多到让她不屑,所以她才肆意践踏。

他的手不由自主抚摸着自己的腿,这条腿,每一天都在提醒着他当年的情景,每一天都在提醒着他对她的恨。

当年醒来,看着自己已经消失的腿,再得知她消失的消息,那一刻他心里的恨意,已经烧掉了他对她曾经有过的爱和留恋。

他是凭着对她的恨才接受了现实,接受了自己的残缺,克服了心灰意冷,装上假肢,适应假肢,努力练习像正常人那样行走,在血与泪中一点点地熬过那段黑暗痛苦的岁月。

当年,26岁的他也是最好的年华啊,可他的心却转眼间苍老了,坚硬了,变成一面铜墙铁壁。

如今,他终于找到报仇的机会了,该好好讨回那一切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

程昱离开后,楚言陷入一种焦灼的状态中。

她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再一次消失,不要再和他纠缠不清,他已经结婚了,即使他没有结婚,他也是恨她的,他提出和她保持身体的亲密关系,纯粹的肉体关系,这让她愤怒和难堪。

是,对当年的事情,她自己也无法释怀,她也一直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偿还所以她才选择离开,可是,他却要用这样的方式侮辱她,向她索取,她不想,她不愿意,她不想在他面前渐渐变得一点尊严也没有。

方离看楚言一直精神恍惚的样子,长叹一口气,很担心地问她:“你是怎么了?看着很伤心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你知道你可以信任我的。”

没想到下一刻楚言就紧紧地抓住了他:“方离,我们搬家好不好?”

“搬家?”方离疑惑,“这里不好吗?环境设施各方面都不错,离店里又近,再说小雨的幼儿园也在附近,哪里会有这里方便?”

是啊,还有小雨,她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怎么会忘了小雨。

这次是方离紧紧地抓住了她:“你会突然想起搬家,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告诉我。”

楚言牵出一抹笑:“没有,没有什么事,就是,自从我爸妈来过之后,我总觉得心神不宁,担心那个人会找到这里,我只是在担心,未雨绸缪而已。”

方离稍微放松下来,“你是说小雨的亲生父亲?”

她点点头。

“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他执意要找你,早晚也会找到的,就算你再搬到其他地方去,难道你能永远不再和父母联系吗?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只能暂时搁置和拖延问题,而永远解决不了。”方离停住。

又看着她问道:“如果他真的找到这里来,你能尝试着和他坐下来好好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吗?”

楚言难过地摇摇头:“我和他之间的心结,是永远也没办法解开的。”

方离看着楚言脸上的痛苦之色,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只能抱住她,可她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肩膀。

楚言轻声问他:“方离,一个人要是无意地犯了一个错误,导致一个无法挽回的后果,你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人可以被原谅吗?”

方离沉默,很久后他才说:“因人而异吧,有些人度量太狭窄,永远不会包容别人的错误。楚言,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牢记,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在你身边,你可以依靠我,信任我,我永远是小雨的爸爸,是最爱护你的兄长。”

楚言感动,紧紧抱着他,笑着说:“方离,我真有些遗憾呢,如果你可以爱我,多好。”

方离敲她头:“我还不够爱你吗?我的家人都吃醋了好不好?”

楚言把头朝他怀里拱去,脸上终于露出轻松愉快的笑容。

一个月过去,楚言没有收到程昱的任何讯息,她一直揪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她虽然不愿意面对他,但是还是应该像方离说的那样,和他坐下来好好谈一次,即使不能完全解开两人之间的结,但至少,不能让事情向他说的那样发展下去。

如果他仍然不能对她释怀,那么,两人永不再相见,永远不再有交集才是最好的结局。

程昱顺应萧茉凡的安排见了几次心理医生,他之所以同意,只是因为心里的好奇和疑惑。

那次从Z市回来后,他以为他已经没有障碍了,试着和萧茉凡尝试着亲热,可是他的身体却仍然是毫无反应,他真的有些诧异。

看过三次以后,心理医生的解释仍然没有解决他的问题,都说他是创伤后心理障碍,什么样的障碍?为什么对着楚言就没有了这样的障碍?

他的身体被施了咒,只有楚言这个巫婆才能解开?真是太可笑了。

“我们离婚吧。”程昱再次对萧茉凡提起这个话题。

萧茉凡只是神情哀伤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已经半年多了,我想我就这样了,好不了了。我不想耽误你,你应该去找一个可以给你幸福的男人。”

“你不爱我是不是?”萧茉凡问他。

“这和爱无关,是我的心理出了问题,我也无能为力。”

“程昱,能不能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要娶我?”

程昱看着她,决定说实话,他别开了头,轻声说:“是我爷爷选定了你,我也没有想要娶的对象,你又愿意嫁给我这样一个残废,我为什么不娶呢?”他听见身后的抽泣声。

想了一下补充道:“当然,我既然同意和你结婚,也是想过要好好和你过日子的,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当年那场意外过后,我心灰意冷,一直没有和女人发展过感情,直到和你结婚。却没想到害了你,我很抱歉。我们离婚吧,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萧茉凡哭泣,虽然知道他不爱她,但亲耳听见他这样说,她还是觉得难过,她问他:“程昱,你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吗?”

程昱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当年你出意外的时候,我并不认识你,是后来在美国,你在做康复练习的那段时间,我才从旁人的议论中知道你,他们都说你有很坚强的毅力。

当年我奶奶正在那家医院住院,我在美国上学,所以常常会去看她,就遇见了你。每一次去医院我都会特意去偷看你练习,我是在那一次次的偷看中被你打动的,后来我读完大学就回来了,我在劲风大厦外面也偷偷等过你好几次。

你不知道吧,其实是我对我爸爸说我想嫁给你,开始爸爸是不同意的,但是我告诉他我是怎么爱上你的,爸爸被我感动了,再加上你一直以来在男女关系上都没有什么绯闻,爸爸对你也没有其它坏的印象,我爸爸为了成全我,才去找的你爷爷。

我们是这样结的婚,你知道吗?”

程昱一直背对着她,他心里不是不震动的,他原以为她和他一样,只是无奈地接受了两家的联姻,原来,她这样关注过他,她是因为爱他才嫁给他的。

可是,他所能给予她的也只是这一刻的震动而已,他心里清楚知道,他对她是没有爱的,或许,从当年那件事以后,他的心就已经关闭了,不再对任何女人打开,他无法爱她,无法回应她。

更何况,即使当初他想过给她一个相敬如宾的婚姻,但是现在他连给她一个正常婚姻的能力都没有。

程昱掏出烟来点上,深吸了一口,掐灭,然后转过身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拥住了她,对她说:“茉凡,谢谢你,可是我很抱歉,对不起。离婚才是我对你最好的回报。”

“不,”她抬起泪眼看着他,“程昱,我相信,就像当初你克服了身体的痛苦一样,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也会克服心理的问题,我愿意等,程昱,多久我都等,我是爱你的,正因为爱,所以我不会在这个时候舍你而去,我和你一起努力,也算是我给自己的交代,否则,我爱你一场,我真的是舍不得。”

她扑在他怀里痛哭起来。

程昱眉头深锁,他不知道该对她再说些什么话,在这个时候,他不合时宜地又想起楚言来,恨意又涌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前奏

晚饭过后,程昱被程劲风叫进了书房。

程昱对一向严厉的爷爷程劲风是怀着敬重之心的,在他看来,爷爷的人生一直在为了事业而奋斗,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以劲风集团的利益为首要考虑,他人生的目标就是不断发展壮大劲风集团,然后交到子孙后代的手中,一代一代延续下去。

所以为了培养合格的继承人,爷爷对他的父亲程明功和他的管教一直是很严厉的,几乎不容许有超出他掌控范围外的事情发生,在继承人达到他的考核标准之前,他一直坚守着劲风掌门人的岗位。

程劲风膝下一子一女,程明功是他唯一的儿子,因为生性懦弱,又不执着于名利,一早被否定了继承人的资格。

早年在还没有程昱的时候,程劲风无奈之下曾经考虑过培养女婿作为未来的继承人,女婿虽然是入赘了程家改了程姓,但他仍耿耿于怀女婿始终是外姓人,身上没有程家的血。

好在上天厚爱,在程明功婚后七年,终于有了程昱,于是,程昱成为了程劲风眼中唯一的继承人人选,对程昱一直寄予厚望,悉心教导。

尽管从小就经受着严格的教育,但年轻时的程昱并没显出多大的继承人天赋或潜质,和大多数的年轻人一样,性格热情而率真,程劲风曾为此而忧心不已。

没想到的是,26岁那年一场劫难扭转了程昱的人生,他直接转身变成了另一个人,冷酷和决断,渐渐地朝着程劲风所希望的方向完美进化而去,那场劫难对程劲风而言反而因祸得福。

程昱30岁的时候,程劲风开始把劲风集团最主要的产业商业地产交给程昱全权管理,其他的版块业务也大多都放权交给程昱,自己只在旁边担当监督和教导的角色,而程昱也并没有让他失望,在他眼里,程昱会是第二个程劲风。

程昱端正站立在程劲风面前,听着他询问一些公事上的疑问,程昱对一些新近做的调整也详细地进行了解释和说明,结束话题后,程劲风突然开口问他:

“听说你上个月去了Z市,而且因此取消了当天和你岳父的会面,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程昱如常地回答:“年前我实地去考察过一次Z市的几家主要商场,我正计划在那边投建一家大型地标商业大厦,上个月收到消息政府有意竞拍一块地皮,就赶过去了,是为了公事,爷爷。”

程劲风看着一脸平静的程昱,点了点头,仍交代了一句:“你岳父是一个性格有些偏执的人,以后和他来往要多注意一下态度,不要让他以为你做晚辈的对他不恭。你和茉凡还好吗?你们结婚也半年多了,安排个时间和她出去度个假吧,成天扑在工作上也不好,也要顾好家庭。”

“我知道了,爷爷。”

“嗯,去吧。”

程昱刚才给程劲风的回答其实是临时起意编造的,但是想着以后他仍然会不间断往返于Z市与S市之间,第二天,就把这件事真的当做一件公事安排执行了下去。

一周以后,程昱去了Z市。

楚言是在下午三点的时候接到程昱的电话的,电话接通,告诉了她一个地址,让她半小时以内过去,楚言挂了电话就出了门,路上发了短信让方离帮忙去幼儿园接小雨。

程昱让她去的地方是Z市一个高档住宅小区,楚言摁铃,是程昱亲自来给她开的门。

她还没有走进客厅,程昱就对她说:“这个房子我已经租下来了,以后我打电话给你,你就直接到这里来,你来的时候我一定已经到了,所以,就不用再给你一套备用钥匙了吧,我想你平时一个人也不会想要过来,再说,也不能让你丈夫发现你多了一把陌生的钥匙是不是?”说完嘲弄地看着她。

楚言没有说话,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心平气和对他说:“程昱,我们好好谈一谈吧。”

“谈什么?”程昱问。

她看着他的眼睛:“你能不能坐下来?”

程昱一扯嘴角,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程昱,我想你心里一定有问题想要问我,你问什么我答什么,我们心平气和谈一次好吗?”

“是吗?当年我问过的,你给不了我可以让我信服的答案,现在你可以给了?”

楚言想了想:“程昱,当年我给过你答案的,是你不愿意相信。”

他立刻就生气了:“你那是答案吗?那是借口,你给我的是借口。”

“程昱,不要生气好吗?我们好好说,我不想和你之间连一次冷静谈话的机会也没有。”

他嘴角一勾:“行,那你说吧,我听着。我只要那一个答案。”

楚言好几次想要开口把当年她说过的话再说一次给他听,可几次都发不出声音。

“怎么?你忘记当年你自己是怎么说的了?没关系,你现在就编一个好了,我等着。”

楚言下定决心,说道:“程昱,我真的是因为不爱你了所以才要和你分手的,你愿不愿意相信都好,只有这一个理由,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我已经不爱你了,不爱了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在你身边?”

程昱冷凝着面孔看着楚言,看着她张张合合的嘴巴,耳朵里嗡嗡一片,他发出一阵笑声:

“楚言,我相信了,我相信你已经不爱我了。没关系,我不需要你的爱,我只想要回你欠我的,只要有恨就行了,这才是最大的理由。”

楚言低下头去,轻声说:“程昱,当年我是有错,可是那也确实是一场意外,你明白的不是吗?我不祈求你能原谅我,只是,放过我,好吗?也放过你自己,忘了吧。我们都不能永远停留在过去,你需要新的生活,我也是。”

“新的生活?”他站起来,一把把她也拉了起来,“只有你才若无其事开始了你幸福的新生活,我已经不行了,楚言,我开始不了新生活了,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我的心已经在得知你离开后那一刻就死了,活不过来了,现在的我,只是行尸走肉,我还有什么新生活可言?”

作者有话要说:  

☆、深陷

楚言被他哀痛的语气逼出了眼泪,她看着他说:

“程昱,我不是若无其事的,我一直都活在对你的内疚中,我的心也不再是健全完好的了,可是,我在努力,我在努力去重新面对将来,面对过去,面对你,程昱,你不可以吗?你也可以的。”她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她平静了一会接着说:“我很高兴看到你能够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真的很好,现在的你无坚不摧,能够自如掌握你手里的一切。

程昱,忘记过去,也忘记我,好好和你妻子生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如果你无法谅解我,那就带着对我的恨好好生活,在心里恨我就好,只是,不要再和我有任何交集了。

你有了家庭,我也有,过去已经发生的改变不了,将来才是更重要的不是吗?我会时时为你祝福的。”说完她挣脱开他的手,拿起包转身准备离去。

程昱从身后扯住了她:“楚言,现在的我在你眼里还是当年的样子吗?”

她没有回头:“我们都变了,我也不再是当年的我。”

他的唇角又泛起那种嘲弄的冷笑来,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可我很怀念当年你的样子呢,还有我,我并不想变成今天这样,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他说完,用力把她扯过去,掰过她的脸,唇就落在了她的唇上,她猛烈挣扎,挣脱开他的拉扯,对他吼道:“程昱,既然恨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纠缠不清,不要这样对我,我不希望你和我走进这样的关系里,我们就各自两不相干地过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两不相干?”他瞪着她,“我说过,我恨你,我忘不掉对你的恨,我凭什么要放你去过平静的生活?你没有权利,我不甘心。”

他咬着牙,走近她,双眼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冰冷的,愤怒的,充满恨意的眼神让她的心颤抖起来。

他的手缓慢又不容抗拒地扯脱着她的衣服,抢过她手里的包扔在地上,楚言闭上了眼睛,汹涌的泪水溢出眼眶,她毫不挣扎,任由他拉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程昱的牙齿咬住了她的嘴唇,刚想用力咬下去,她推开了他,平静地说:“不要咬破我的嘴唇。”

他唇角一勾,眼神又冰冷了几分:“是,我怎么能不配合你呢?不会让你丈夫在表面上发现痕迹的。”他说话的同时,上半身被他剥光了,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颈侧,轻抚着,随即头一低,就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很痛,楚言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咬破了。

似乎是为了表明他愿意配合她,这一次,脖子以上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是锁骨以下几乎没有一片完好的肌肤,身体上遍布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偶尔几处留下他的牙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在她身体上啃咬,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但也只是仅此而已,她苦涩地想,至少他没有用任何变态的方式去对待她,发泄他的恨意,对此,她应该庆幸吧。

楚言坐起来穿衣服,面无表情对身后的他说:“我要你答应我,永远不去找小雨,永远不再去我家。”

他看着她的背影,冷笑:“小雨?啊,你偷生下来的我的种,放心,我永远不会承认他是我儿子。”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那最好。”

他伸手拉住她的衣角,用威胁的语气说:“明天我还在这里,你可以随时过来,看你方便的时间,我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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