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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牛米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13

她抽出自己的衣服,平静地说:“你如果缺女人,我想你可以找得到,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随时应召。”

他听出了她声音中轻微的颤抖,他直接点明她心中想法:“你把自己当□?随时应召?”

他冷笑一声接着说:“放心,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经常过来,一个月最多也就一次吧,不需要你想太多借口应付你丈夫的。”

楚言愤怒地转声,对着他吼:“程昱,你知道我有丈夫,你也有妻子,为什么要这样?我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我?”

他看着她,很冷静,冰冷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离开后的楚言跳上出租车去了海边,她躺在沙滩上,任由眼泪无止尽地流下来,心痛到无法呼吸,心里知道,终有一天,她和程昱会走入万劫不复之地,可她无能为力,她看到了结局,却无力扭转。

第二天楚言在下午两点左右去了同样的地方。

这一次她做好了心理建设,进了房门直接开始自己脱衣服,程昱站在旁边看她一脸的面无表情,他不说话,等她自己脱光了站在面前,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她垂着眼皮不看他。

他揽住她的腰,紧紧地箍住,再次对她说:“看着我。”这一次他故意放轻了语气,声音里带着诱哄,她仍然垂着眼皮。

他失去耐性,把她抱进卧室,放置在床上,然后站起来站在床边看她,冷笑着:“你把自己当做献祭的圣女吗?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掠过她的身体,看着她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他低低地笑着:

“楚言,就算你心里再抗拒我都好,你的身体对我是诚实的,还记得当年我说过的话吗?是我教会你接吻,教会你享受男人的身体,虽然和我分开这么多年,你的身体经过了其他男人的再次开发,但是,它还是永远记住了我,记住我爱抚你的方式,记住我充满你的感觉,它还记住了我的吻……”他轻声地述说着,眼睛看着她,楚言不自觉地就流出了眼泪。

“你看,我总是知道怎么让你激动,让你为我流泪,你的心,”他捉住她左边胸房,轻轻地揉弄着,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我感觉得出来,你的心也记住了我。”话音刚落,他就封住了她的唇。

那之后,程昱就像他说的,每个月会来Z市一次,每次停留一或两天。

他和她每次见面,上床是唯一的主题,几乎没有交谈,基本是他一个人自言自语。

程昱喜欢对着她说话,絮絮叨叨,有时回忆当年,有时毫无边际没有主题,甚至会和她说一些他在公司里偶尔听见的小八卦。他从不提及他在S市的生活,似乎也不好奇她的,话题说完他就自动句号,他不期待她的回应,也不需要她回应,在他眼里,或许就当她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吧。

一晃一年就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萌动

  楚言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些恍惚,已经一年了,这是她第一次留在这里过夜,昨天晚上他的需索无度让她根本无力站起来回家,他一定是故意的,在她最终放弃躺回去的时候,她瞥见他的唇角勾了一下。

现在的他脸上表情不再像当年那么丰富了,也很少笑,对她露出最多的表情就是唇角一勾或笑或嘲弄讥讽,她都已经习惯,并且能分出其中的细微差别。

阳光已经透过厚重的窗帘洒了进来,她起身,简单的洗漱过后走出卧室。

“起来了?过来吃早餐。”程昱正坐在餐桌旁边看报纸,看见她抬起头淡淡地招呼了一声。

她走到沙发边上,拿起包:“不用了,我回去了。”

“过来。”他带上了命令的语气。

她不看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楚言,我昨晚那么卖力,不过是想你留下来和我用一次早餐,这个卑微的要求很过分吗?”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顿住,眼眶有些发热。

他走过去牵着她,带着她走回餐桌:“吃吧,我亲自做的。”

他脸上并没有笑容,但是表情是温和的,也许他已经忘记了怎么笑了吧,楚言暗想,心里有隐隐的痛。

她垂下的眼睛不由自主落在了他的腿上,有好几次她试图想掀开被子看看他的腿,他都阻止了她,不允许她看,后来有一次她执拗着坚持着要看一眼,他直接冰冷地对她吼:我不想再看见你的眼泪。

而今天,他想和她吃一次早餐。

他这些冷漠之下偶尔的温暖她不是感受不到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一切还是没有改变,也无法改变。

楚言坐下来沉默地心情复杂地和他一起吃了早餐。

吃完她就告别离开了,他没再阻止她。

程昱回了S市。

每月来一次Z市已经成了他雷打不动的习惯,他放任着自己,深陷入和楚言这样的关系中。

一年前计划在Z市建立的商厦已经有了雏形,和她的关系却一直原地踏步,没有改变也没有进展,朝什么方向进展呢?他其实也没有答案,只是任由自己拿着恨她的借口一次次地靠近她。

他透过机舱的玻璃看着外面云雾缭绕,心里也混乱不明。

他想起和楚言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

在他强吻过她,擅自宣告成为她男朋友以后,其实楚言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没有和他联系和见面,分开的时候她说她需要想一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做他女朋友。

那时她一直介意他的身份,介意他和她家庭的差距,程家在S市赫赫有名,可是她父母只是小小教育工作者,这是她当年原话,他想起她那时的表情,挣扎中有些不舍,他看得出她对他是有感觉的,她喜欢他,所以他给了她一个星期时间让她去挣扎。

他也只允许她挣扎而已,是绝不许她舍弃的,他那时已经决定要抓牢她的手,绝不放开,只是因为喜欢她,所以不想见她难过,也愿意顺应她的节奏,慢慢和她开展一段新关系。

一个星期后她对他说:“做你的女朋友我没有意见,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在我毕业之前,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我哥哥,也不能让我爸妈知道。其实,我家里管得挺严的,他们一直耳提面命地监督我,不让我在毕业以前谈恋爱。”

他轻笑:“这么听话?这听着可不像你。”

她瞪他:“我在爸妈面前一直是听话的好孩子。”

他被她逗得笑出声来:“不过我去找你哥哥的时候,顺道去探访一下你总可以吧。”从上次他吻她时她的反应他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嘴上喜欢逞强可是心里却很单纯的傻姑娘,他伸手揉乱她的头发。

她笑:“恩,不过要注意不能被爸妈和哥哥看出端倪,其实我平时都住在学校,就偶尔周末会回家,你有时间就多去学校找我就可以了,有时周末我也会和同学有活动,你也可以好好休息呀。”

果然是没有恋爱经验的小丫头,他不满地搂住她说:“那我想你了怎么办?还有,以后在你生活中我才是最重要的,拿我和你的同学放在一起比较?嗯?而且,还让我让步?”

她笑说:“你平时也要上班嘛,难得周末有时间可以休息,我也是为你着想啊。”

他温柔地说:“和你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休息。”

“那好吧,我可以考虑溜出去见你,不过时间不能太长。”

“我尽量遵守吧。”他没有一点诚意地答应她。

她那时的性格就是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性格,和他相处的方式也是直接随意的,她不怎么粘他,他去找她时她就陪着他,他若是不去,她几乎也从不主动找他。

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对她这样的态度很不满的,她对待他就和对待其他关系好的好哥们没什么两样,她进入不了女朋友的角色,弄得他也很苦恼。

他不确定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发展男女朋友关系,还是因为她心里其实还是不愿意接受他,她的态度让他无法判断。

直到一次他在校门口等她时,看见她和一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出来,两人还站在一起聊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分开,他第一次对她大发了脾气,她才用无奈的语气对他说:

“其实我是希望你感觉到我的态度,然后能和我渐渐疏远的,我真的不想参与你的生活,对和你在一起我一点信心也没有。”

他半天没说话,随后问她:“你喜欢我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抱住她:“你这么小的年纪,正是该好好享受爱情的时候,脑子怎么会这么复杂想到那样远的将来去?我们现在在一起,是因为我们喜欢对方,谁也不能保证我们会一直走下去不是吗?你现在因为害怕就放弃我,你不觉得遗憾吗?我也会遗憾的,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只需要看到这一点就可以了。”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于是笑了出来:“奇怪,你比我小那么多,怎么反而比我顾虑得更多?你只要做好我的女朋友,其他一切都交给我,看来你这小脑袋里还挺爱胡思乱想的。”

她在他怀里安静地待着,问他:“现在不生气了?”

“我已经弄明白了心里对你的疑问,我还生什么气?”

“好吧,你说的对,我们既然喜欢对方就应该好好在一起。现在就去谈恋爱吧,我要把从小说里面看到的那些情侣约会时会做的事都做一遍,看电影,手拉手逛街,找个山顶看星星,去海边看日出,放烟花……等等。”

她换了一张大笑脸,说得兴高采烈,他看着她飞扬的蛊惑人心的笑容,心里温暖起来:

“知道什么才是情侣约会时最会做的事吗?”

“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他低下头封住她的唇,很久后放开她,低笑着说:“接吻。”

她埋着头钻进他怀里,过了一会一本正经地说:“你还要再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不能在公众场所亲我,这是校门口你知不知道?”她很用力地拧他的胳膊。

他大笑着把她牵进车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

想起那时候的往事,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在楚言之前,他不是没谈过恋爱,但他一直不是一个顺着女朋友宠着女朋友的人,一度他还觉得自己是个大男人,女人就应该配合男人的脚步和节奏。

可是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里,他却是积极主动地安排着和她一起看电影,去山顶看星星,看日出,为她放烟花,凡是她有意或无意提过的那些情侣约会场景,他都会很奇怪的记在心里,然后带着她一起去经历。

而在做这一切时,他是很快乐的,是心甘情愿的,他希望能永远看见她开心的笑容,喜欢她开心的时候就往他怀里钻,那一刻他总会感觉到自己的心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他清楚明白他爱她。

感情真的是很莫名其妙的一件事,有时你爱一个人却并不能清楚明白为什么爱她,你也不需要她具体地为你去做些什么事,反而是自己想要给她更多,在相处的过程中一点点地陷入后,当你意识到已经爱上了的时候,你才知道,这个人对你已经很重要了。

而楚言自从放下心里的顾虑以后,她的转变也很明显,他能感觉得到,她一直很开心很放松地享受着两人在一起度过的时光,她也把她的心放了进来。

但两人之间的相处还是以他主动为多,热恋的那段时期,他几乎每天下班后都会开一小时的车去学校找她,周末她若是回家,他就做自己的事,白天想她的时候就给她发信息,晚上再开车到她家附近,逼她溜出来和他见面。

若是不回家的周末,他基本就垄断了她所有的时间,他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一点点的蛮横和强势,不允许她在周末再分出更多时间去和她那些哥们相处。

在和她恋爱之前,他从不知道他也可以变得那么明朗,笑容可以那么多,心可以那么软,爱情可以带给他那么大的满足。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被程家未来继承人的责任压制着,经受着各种严格的教导,他一直都知道,25岁以后他再也无法过上随性轻松的单纯生活,所以在那之前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他都尽量地享受着无拘无束的肆意时光,最大化地释放自己体内的压力,可是日积月累训练出来的冷静和拘谨才该是他的常态。

回国后的他已经心灰意冷,他已经决定收起年轻的翅膀专心一意地跟着爷爷走入另一种生活,从爷爷程劲风的身上他已经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未来,未来的他唯一要努力的目标就是成为另一个程劲风。

而那不是他想要过的生活,可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那是他应当承担起来的责任,从他一生下来就注定好了的命运。

她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她就像一道光,他不由自主想要抓着她,让她也能照亮他黑暗的看不见鲜活生命力的未来,他像一株濒临枯萎的植物只想从她身上不断地吸取养分,滋养他日益冰冷的心。

那时候他爱她,其实也是爱另一个自己。

程昱拷问自己的心,尽管她当年对他那么无情,或许,直到现在,他心底对她的眷恋仍是保留了痕迹的吧,否则,他何以要借助恨她的名义把她再次拉进他的生命里呢?

程昱翻了一个身,把毯子往上拽了拽,放松身体,继续放任自己沉入回忆里。

他和她恋爱走入第四个月以后,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抱她亲吻她,他渴望能真正和她身心交融,把她完整变成他的女人。

他当然不是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以后才第一次这么想,他只是不愿意吓着她,他希望等到她能完全接受他,适应了他们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后再逐步深入,那是他第一次面对心仪的女人时把自己的欲望放在后面,以她的感觉为首要考虑。

于是在她放暑假一周以后,他带她去了自己的公寓。

那天是她的生日,他已经提前告诉过她白天放她和自己的朋友家人一起庆祝,晚上是属于他们的时间,谁也不能打扰,他要为她单独庆祝,所以很顺利地她没有任何犹豫就随他回家了,那也是他第一次带她去自己的公寓。

他的公寓靠近郊区,那是他自己的领地,几乎没带朋友来过,他也只在需要放松神经的时候,会来这边住几天,度过一段安静惬意的时光。

那天他并没有为她的生日特别做什么布置,只是白天提前过来采购了一些材料,亲自烤制了一个生日蛋糕,然后晚上带她过去,再亲自给她做一顿饭,他只想和她舒舒服服轻松愉快地坐在一起吃一顿丰盛的晚餐,不用花太多精力,也不需要想太多浪漫的点子。

和她在一起几个月了,他已经摸清楚了她的性格,她的爱好,他知道什么方式最能打动她,平时那些特意制造的浪漫花招会令她惊喜和开心,但是越平常越不留痕迹的小举动往往更能让她心动。

果然,看见他围上围裙亲自烧菜,她的眼眶已经开始红起来了。

她感动地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烧菜的?”

他笑:“我在国外也待了七年了,虽然一直有人在身边照顾,可仍然还是一个人在那边啊,有次好奇的时候就学了一下,后来发现一个人在厨房里洗洗切切也是一个不错的放松的方式,就会偶尔给自己做一顿饭,前段时间我又做了强化训练,呵呵,等会要是不好吃也不要说出来啊。”

她脸上漾出灿烂的笑容来:“你放心,我一定会全部消灭光的。可是我不会做饭,你不能嫌弃我啊,我可以帮你什么忙?”

他笑,故意想了一会,然后逗她:“你可以从身后抱着我,全程哦,这样我做出来的菜一定会更好吃。”他只是故意这样逗她的,并不期待她真这样做,每次他和她身体亲密接触的时候她都会很羞涩,躲避。

她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并没说什么,出乎他意料地真的走上前去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

冷气开得很足,他的身体表面是微凉的,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一阵惬意,双手覆盖住她放置在他腰上的手,他们安静地站立着,她拥着他,那一刻他心里的温柔真是无法形容,鼻腔都有些发酸。

过了好一会,他心里异样的感动稍稍退去,他转过身,温柔地吻了她一会,才用低哑的嗓音取笑说:“好了,可以了,乖乖站在一边看着我就行了,你要真是全程抱着我,今晚估计你就吃不到大餐了。”她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下巴,乖乖站到一边去了。

那天他一共做了6个菜,都是她平日爱吃的,菜摆上桌,他从冰箱里取出下午做好的芝士蛋糕,得知蛋糕也是他亲自做的,她的惊喜和感动也让他感觉幸福起来。

他只点了一根蜡烛,他问她:“知道为什么吗?”

她咯咯笑:“没有创意,言情小说里都用烂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很感动,以后你也要和我一起过我的每一个生日。”

他刮她的鼻子:“以后的每一年不仅是你的生日,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你,就算人不在身边,心也陪在你身边。”

她大力点头:“嗯,说好了哦,不能反悔!盖个印章。”

她嘟起嘴唇,他笑着重重地亲了一下。

。。。。。。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

一餐饭拖拖拉拉地吃着,一边吃一边闲话,楚言果然很努力地把桌上的菜都装进肚子里,直到实在是吃不下了,哀怨地看着他,他才好笑地阻止了她。饭后两人下楼在小区花园里散步,他问她:“今天出来时怎么和家里人说的?”

她抱着他的手臂回答他:“我说了晚上和几个好朋友一起庆祝,不知道会玩到几点,和爸妈告过假了,晚点回去没关系。”

他不作声,过了一会轻声说:“今晚我不想让你走,留下来。”他不想让她有一点勉强的感觉,他想让她直接知道他的想法,如果她还没做好准备,他愿意再等。

她的脚步顿住了,没有抬起头来看他,过了片刻若无其事地又和他一起绕着花园散起步来。他在心底暗自发笑。

她今天愿意和他一起来他的私人地方,一定也预想过这种可能性的吧,平时他搂抱她吻她的时候,他身体的悸动和反应她不会没有感觉到过,她也为他做好了心理准备。

想到这里,他高兴起来,低下头寻到她的唇,轻吻了一下。

回到家里,他并没有刻意去制造和她开始的契机,虽然这一切的发生都是他的计划,但他仍想着和她顺其自然,顺应着两人之间的氛围自然而然地进行,他想让她的第一次留下美好的记忆,他的轻松和随意也让她跟着放松下来。

他洗过澡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她穿着简单的背心短裤站在阳台上,正半仰着头看夜空,白天的时候他给她准备了几套备用的衣服,都是休闲装,放在卧室沙发上,她已经不请自用了,他笑起来。

见他走来,她对他笑了一下,说:“没想到从这里也能看见很美的夜空,早知道上一次就不那么费力去爬山了,害我的腿连着疼了一个星期。”

想起那次登山的经历,他笑起来。两个月前他特意在周末带她去徒步登山,在山顶露营了一晚,不常运动的她第二天下山的时候大腿已经僵硬,基本是被他半拉半抱地拖下山的。

他很自然地从身后抱住她,轻摇着她的身体,轻笑着说:“以后有空了我们要再去,要逼着你你才会运动,小懒猪。”

她靠着他,轻轻地应了一声。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眼皮随意地下垂,透过背心偏低的领口看到她起伏的胸部,他的身体即刻就热起来,脑子里已经不能再思考,他几乎是急切地转过她的身体,炙热的眼神紧锁着她的眼睛,一手扶在她脸侧,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头一低就封住了她的唇。

他反复在她唇上辗转舔吮,引导着她,诱哄着她为他启开唇瓣,他的舌尖乘机溜了进去,逗引着她,带领着她和他一起加深这个吻。

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也渐渐不再僵硬,柔软了下来,他的手从她的后背钻了进去,沿着她的身体滑到她的胸前,覆在她一边胸房上。

她忽然又紧张起来,按住了他的手,离开他的唇低哑地说:“不,程昱,别这样。”

她在他怀里气息不稳地扭动着身体,他含住她一边耳垂,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呢喃:“别怎样,嗯?”随即伸出舌尖舔过她的耳廓,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一下,忍不住低吟出声,皮肤表层禁不住冒出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的唇沿着颈侧一路吻下去,在她下巴和锁骨上轻咬了一口,“是别这样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欲望,他把她的身体抵在阳台栏杆上,另一只手也钻进背心里,轻缓地揉弄着她的胸部,“是别这样吗?”他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问,眼睛一直看着她的眼睛。

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眼神迷蒙,青涩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轻颤着,他把她的内衣往上推开,掌心直接覆了上去。他放开她的唇,低下头隔着轻薄的背心含住她一边胸前的突起,继续问她:“还是别这样,嗯?”

他充满欲望的声音和眼神让楚言完全说不出话来,身体一阵阵地瑟缩,他加重了手上和唇上的力度,他的牙齿在她的脖颈、锁骨上一路轻咬着。

“楚言,不要紧张,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好吗?”他问她,可根本不等她同意或拒绝,也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犹豫的时间,径直把她的内衣和背心一起脱掉了,把她的身体紧紧压制在他的身下。

“别,不要在这里,程昱。”稍微恢复神智的她轻声哀求。

他扬唇一笑,搂着她一路吻着一路把她带进了卧室,把她推倒在床上。

那天晚上,程昱完全释放了长久以来刻意压制的热情,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忘记了那是她的第一次,承受不住他的一再需索,可他没有办法再压制自己对她的渴求,真的得到她,他才明白自己对她有多沉迷。

以前和交往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有欲望,但都是有所节制的,他也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欲望很强烈的男人,甚至在没有女朋友的时间里,他的欲望也是沉睡的状态,可是楚言引发了他体内深藏的热情,他掉进了她的漩涡里。

那一次以后,两人约会的过程中,上床就成了一件很自然频繁的事情。他不再刻意压抑自己对她的需求,在他的蛮横下她的反抗也毫无作用。

他的公寓是他们经常去的地方,有时他控制不住,在车里就会直接要她,连他自己都惊讶,自己居然这样离不开她,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她待在一起,再也不分离。

自从两人的关系进一步了以后,她一直刻意避免和他一起出现在楚莫面前,担心被楚莫看出端倪。

有一次,他周末拿着找她哥哥的借口去了她家,他去的时候只有她在家,他顽劣地把她锁在了房间里,直到晚上也不愿离开,在她房间里躲了一日一夜,第二天才找到机会把他推出去。

他对她的这种蛮横和占有有时让她恐慌,他能看得出来,可是面对她的时候,他的热情是猛烈而急切的,他自己都控制不了,他想用自己身体最直接的反应告诉她他深切的爱意。

他在床上对待楚言一直都不是特别温柔的,却也不是粗暴,他只是喜欢在她身体上留下印记,每次结束之后,她身体上的吻痕总要好几天才会消散,有时旧的还没去,又添了新的。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习惯,有一次她问他:“你有过几个女朋友?”

“两个。”

她显然不太相信,可也没有追问,她指着自己身上的斑斑吻迹问他:“你以前对她们也这样吗?”

“没有。”他很认真地看着她,然后又邪笑着说:“以前我可是温柔的情人,我只有对你才控制不住,我就想你身体上永远都印上我的痕迹,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无奈地笑起来,她不会去追究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她感觉得到,他对她的身体确实有一定程度的沉迷。

她说:“以后改了吧,我可不希望每天洗澡看着自己这个鬼样子。”

他双眼一眯就不满地又把她覆在了身下,低头含着她的胸,无赖地说:“不改,我要你永远都记住我,你的身体,你的心,都要永远记住我,我要一遍遍地印上去,留下你想抹也抹不掉的烙印。”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

  程昱很清楚地知道,每当他想起楚言,回忆过去的时候,他只会想起那些两个人在一起时的甜蜜,而对于那些伤痛的部分,他刻意不愿意去想,他只想留着当年美好的那个楚言,那个决然地让他和她的关系嘎然而止的女人不是她,不是。

只有这样想,他才能保留一些美好的回忆,否则,对她的恨会冒出来,占据他的所有思绪,在这个世界上,他曾经最想好好爱的人是她,最不想恨的人是她,可是如今反过来了,他不能爱的人是她,最应该恨的也成了她了。

这是他的悲哀吧,也是命运对他的嘲弄。

四月中的时候,楚言接到楚莫打来的电话,楚莫要结婚了,让楚言一家下个月去S市参加婚礼,楚莫知道她的担心,所以特意说程昱不会去参加婚礼,让她放心,不要有顾虑。

楚言考虑了两天,就和方离说了这件事。

方离问:“你是想去的吧?”

她点点头:“哥哥一直很疼爱我,我应该去亲眼见证他幸福的时刻。”

方离揉她发顶:“那我们就一起回去好了,带小雨一起去。”

她犹豫了一下说:“方离,虽然我哥哥说了他不会出现,他叫程昱,说他不会参加婚礼,可是我有预感,他会突然出现的,我哥哥既然专门嘱咐他不出席,他就一定知道我会回去,他不会不来。到时候他一定会见到小雨,这没有什么,反正小雨也不认识他。可是,我想先提醒一下你,让你有心理准备。”

方离笑了:“没事的,他对我来说也只是一个陌生人,没关系。”

她咬唇:“如果到时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我怕伤害到你。”

“楚言,不用担心,我会当作完全没听见的,我的涵养好得很,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和小雨的。”

“方离,我真是对不起你,把你也扯进了自己的麻烦里。”

“说什么呢?别忘了从法律上来说我是你合法丈夫,你的任何事我都应该和你一起面对。不要有任何负担,只要需要我,你就对我说,如果不说,我反而会生气的,知道吗?”

她靠在他肩头,轻轻应了一声。

三周后,楚言和方离带着小雨一起回S市。

小雨表现得很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坐飞机,对什么都好奇,一直在叽叽喳喳的不停问方离很多问题,方离也一一耐心地回答他。

楚言安静地坐在一边,想起了当年自己独自离开S市的时候,那时候也是5月,算一算时间正好七年了。

当年离开时她22岁,离大学毕业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肚子里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从确认怀孕以后,她几乎没有犹豫地就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只是她知道,那时候她所处的境地是不适合让其他人知道这个秘密的,所以她决然地选择了离开,舍弃了还在昏迷中的程昱。

在程昱出事以后,她一直做好了只要他活不了她也决不再活下去的准备,那时候的她痛苦绝望,可是孩子意外来临了,这是程昱留给她的最好的礼物。

所以她抛弃了自己所有的过去,抛弃了一切,只带着孩子奔向不可知的未来。

她知道,她这一走,等于是永远地隔绝了她和程昱将来的所有可能,在他醒来后从此对她只会剩下仇恨,可是,她还是走了,彻底地消失了。

当年,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或许他会一直留在程昱身边等着他醒来吧。即使他醒来后依然也会恨她,但或许没有现在这样深到解不开。

楚言转头看着身边的小雨,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她从来就没有后悔过自己当初的选择,生命当然会有很多种可能,但是,上天也让她得到了最好的。

如果没有小雨,程昱出事以后她的人生绝不会是现在的样子,她将会永远生活在悔恨和黑暗中,是小雨给她带来了希望和阳光。

小雨是她的宝贝,是她的一切。

楚言看着方离脸上逐渐开始有了无奈的笑,她也轻声笑出声来,小雨的问题有时实在是太古怪,用大人的方式去回答,又不一定能让小孩子明白,难为了方离。

下了飞机,在出口看见了翘首以盼的楚莫和楚母,楚母的眼睛发红,却控制着没有流下眼泪来,楚言和母亲紧紧拥抱,随后一行人坐着楚莫的车回到楚家。

楚言进了家门,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家里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和她当年离开时没有太大的变化,看见从书房走出来的楚父,忙赶上去一把紧紧地抱住,大声哭起来。

众人见面后的种种难过和欣慰直到一个小时后小雨喊着肚子饿才停了下来。

楚母带着小雨去找吃的,楚莫带着楚言和方离进了楚言的房间。房间里纤尘不染,所有东西保留得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就连小饰物摆放的位置都没有移动过。

七年来,楚言梦中无数次回过这个家,回来看见一切和记忆中的丝毫没有差别,她的心情既难过又感激。她硬着心肠走了这么多年,留给父母家人的思念和伤痛是她永远也偿不清的。

“小言,你和方离先简单整理再好好休息一下,婚礼是后天下午,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去确认,先离开一会,晚上我带你嫂子回来和你们一起吃饭。”

“哥,你去忙你的吧,终于回到家里了,我很安心。”

“别哭了啊,哭了这么久了,眼睛都肿了,真是,好笑越活越小了似地,小时候你可没这么爱哭。”楚莫取笑她。

楚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楚莫和方离打过招呼就出去了。

剩下楚言和方离在房间里,楚言坐在床边,方离在房间里转悠着,脸上含笑。

“没想到以前你的房间是这个样子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女孩子的房间,太过简单了。”

他看着墙上挂的一幅放大照片,惊讶道:“这不会是当年的你吧,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才几年啊,真是大变样。”

楚言被他的大惊小怪逗笑了,对他说:“那是我十年前的样子,是不是挺遗憾的,早几年的我一定会让你惊喜的。”

照片是19岁年轻飞扬的楚言,她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掖进裤腰里,双手潇洒地□裤子口袋,随意依靠在窗口边,微风撩起她的短发,她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夕阳照射进来,在她周边就像晕染了一个光圈。

那时候的她真的就像一个源源不绝的发光体,有用不完的精力,任何时候都没有烦恼,只觉得生活是多么幸福而美好。

方离静静地凝视着照片中的楚言,脸上依然含笑,可心里却叹了一口气,如今的楚言,早已不是照片中的少女了,她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笑容,生命力远没有当年那么鲜活,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有了这么大的转变呢?

他转过身,如常地对她说:“你先休息一会吧,我出去陪你爸妈说话。”

楚言笑了一下,依言躺了下去,她原只是想安静地重温一下当年在这个家里的自己,可是闻着被子上阳光甜暖的气息,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楚言是在黄昏时分被小雨摇醒的:“妈妈,妈妈,起床了。”

小雨软软的声音让楚言笑着睁开了眼睛,小雨看妈妈醒了接着说:“外婆进来看妈妈好几次了,舍不得叫醒妈妈,爸爸让小雨来叫妈妈起床,舅舅和舅妈回来了,妈妈快起。”

楚言惊讶地看了一下时间,她竟然睡了整个下午,她忙爬起来,万分不好意思地把小雨推出房间,走进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才换了衣服走出去。

她脸上还是带着些羞涩的表情,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陌生女子,忙笑着说:“是大嫂吧,我是楚言。”

沙发上的女子忙站了起来,拉着她坐下,脸上的笑容很温暖,她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楚言,笑着说:“在自己家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每次回到自己家也是躺在床上不愿意醒来的。我叫沈禾,你可以叫我名字,我和你同岁。”

“嫂子的性格真好,我哥哥很有福气。”楚言真心地说道。

楚言已经听楚母说过,沈禾是哥哥楚莫的同事,性格直爽,行事作风很像年轻时的她,多年来独立惯了,结婚后会和哥哥一起搬出去住,不和楚父楚母住在一起。

哥哥只告诉沈禾她读完大学就嫁人了,目前一家住在Z市,很少回来,这次是特意回来参加婚礼的。关于楚言的过去只字未提过。

当晚楚家欢声笑语不断,在楚言离家七年后终于吃了真正的一顿团圆饭。

作者有话要说:  

☆、挑拨

  婚礼是在S市的一家五星酒店举办,办得很盛大豪华。楚父楚母退休前都是大学教授,沈禾的家境也不错,因此请的宾客众多。

婚礼的一切事务有专业的婚庆公司打理,楚莫一早对她说,楚言只需直接出席就行了,不需要她帮任何忙。而楚言转了一圈,她确实也找不到可以□去帮忙的机会,于是就跟着方离小雨一起,安心地等着做客人。

是啊,离家多年,即使从心里来说和家人的关系一点没有疏远,可是多年来的分离还是在相处中带来了一些不自觉的隔阂,楚言有些感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在新人行礼的过程中,楚言还是抑制不住地感动得哭了,全程她都在心里深深地祝福哥哥楚莫,愿她和沈禾能幸福美满,白头到老。

她永远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愿上天把原本该分配给她楚言的幸福都转给哥哥,让她加倍幸福,弥补她得不到的遗憾。

楚言是在婚宴进行到尾声时感觉到程昱的存在的。她正在给小雨擦脸,背后不自觉地一僵,她知道,他来了。

她没有转头,如常地帮小雨整理着衣服,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

楚父和楚母坐在楚言的对面,几乎同时发现了突然走进宴会厅的程昱和他的妻子,他们惊慌地看了一眼楚言,看她神色如常,应该是还没有发现程昱的出现。

楚母站了起来,走到不远处正被朋友围住敬酒的楚莫身边,低声说了一句,楚莫转头看见程昱似笑非笑地向他走了过来,眉头轻微地蹙了一下。

楚莫带着沈禾笑着迎上前,两人拥抱的时候他轻轻在他耳边咬着牙说:“你答应过我不出现的。”

程昱也在他耳边低声回:“我反悔了。”

两人分开,脸上的表情正常,旁人不会察觉到任何异样。

程昱身边站着的萧茉凡笑着对新娘说:“你好,我是程昱的太太,新婚愉快,祝福你们。”给了新娘一个拥抱。

楚莫示意沈禾招呼萧茉凡,他把程昱拉到旁边:“你来想干什么?”

程昱似笑非笑地说:“当然是想亲自来给你祝福咯,我能做什么。”他对着楚莫说话,眼睛已经找到了楚言的位置,牢牢看着她。

楚莫发现了他的目光,语气几乎带了恳求:“程昱,楚言只是回来参加婚礼,过两天就回去了。一年前你去Z市找过她,回来后不是对我说你已经和她说清楚了吗?以后不再难为她了,你今天又突然出现,你还想干什么?”

程昱笑:“楚莫,我又没有说要为难她,虽说已经和她没关系了,毕竟有过那么多的交集,我也应该关心一下她吧。想看看她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还有,哼,那个孩子,我虽然没有感情,就不该好奇一下?”

“你!”楚莫气愤地瞪着他。

程昱伸手按住他肩膀,止住他想要说的话,楚言已经站起来穿外套了,他唇角一勾说:“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堪的,我也没什么恶意。”他说完挣脱了楚莫的拉扯,转回去拉起萧茉凡,一起向楚言走去。

“楚言。”

程昱带着一脸惊喜的表情叫住楚言,眼睛淡淡瞟过她身边的男人和孩子,笑着说:“真是惊喜,还记得我吧,你哥哥的好朋友。好久不见了。”

他说完转向萧茉凡低声说:“我们最少有五六年没见了,她是楚莫的妹妹。听说当年离家出走以后就毫无音讯,没想到回来了,今天可真是意外。”

他压低了声音,恰好让旁边的楚父楚母都听见了,跟上来的楚莫身体僵了一下。

程昱的眼睛对上了方离,两人不动声色地各自在心里打量着对方。

萧茉凡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抱歉地看了楚家二老一眼,笑着轻声对楚言伸出手:“你好,我是程昱的太太,萧茉凡,很高兴认识你。”

楚言的表情很正常,似乎他们的出现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影响,她伸出手和萧茉凡轻轻握了一下,笑着说:“你好,我是楚言。这是我丈夫方离,我儿子小雨。”

萧茉凡的眼睛顺着看过去,也和方离握了手问好,然后弯下腰摸了一下小雨的头,笑着说:“这孩子长得真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啊,几岁了?”

小雨黑黝黝的眼睛看着萧茉凡,又抬头好奇地看了程昱一眼,才转过头拉着方离的手摇着问:“爸爸,这位阿姨是谁啊。”

楚言正垂头看着小雨,眼睛瞟见这一刻程昱身侧的手指轻微地抖了一下。

方离故意嗔怪地说:“没有礼貌,阿姨问你话怎么可以不回答呢?”

小雨扁了一下嘴,才笑着对萧茉凡说:“对不起阿姨,我叫方雨,今年六岁了,阿姨长得真漂亮。”

萧茉凡咯咯地笑起来:“哎呀,真是可爱的小孩子。以后我们的孩子也能这么可爱就好了,是吧程昱。”她问完才意识到说了什么,顿时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忙低咳一声掩饰过去。

程昱的表情倒很正常,只是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旁边看着。

方离摸摸小雨的头,转向程昱说:“你好,我叫方离,楚言是好几年没回来了,我们结婚以后一直都很忙,难得回来,这次乘着大哥结婚,正好回来一家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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