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回也是死!两回也是死!老子就来个第三回!”.39
“我把九炙神功给你爹了。”
“嗯,”雷豹应了一声,从后面搂着她,将鼻子都放入了她的发间,闻着那蚀人心魂的幽香。
当然,手底下已经在悄悄运作了,正爬上宗政司棋的腰间,将她的腰带悄悄地解开。
雷霸到底还是雷豹的父亲,这关系搞得太僵了,以后也不好。
宗政司棋还是大方地将那九炙神功给了雷霸,以后要是他死不愿意把雷豹嫁给她,手头有点把柄也好。
“小翠,你别回东胜神州了,就留在西牛贺州吧!”
已经解到中衣了。
宗政司棋也未管雷豹的小动作,若有所思,“我想跟倾修去雨族。”
“去雨族?”
雷豹那摸到她肚兜的手一顿,忙问道:“为何?”
“倾修此番肯定是要回雨族的,我想帮他。”
虽然自己的力量是如此的微小,但宗政司棋还是想为倾修助一臂之力,她现在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了,虽然西牛贺州神皇不算是顶尖高手,但是她还是神皇炼丹师和神皇铸剑师,此等优势,在此也是不小的力量了,一定能帮到倾修!
雷豹心中有一定的失落,“好吧,你便去吧,倾修的仇,也该报了——”
一只大手已经伸进了肚兜里,揉捏着柔滑的肌肤,却被宗政司棋突然打掉,她回转身来,面向了雷豹。
“豹哥,你把狗尾巴带回去天雷宫吧!”
“嗯,”不用宗政司棋说,雷豹也有这种想法了,宗政司棋平时里要修炼,哪里顾忌得了狗尾巴,狗尾巴一直都是关猛带着。
关猛性子温良,狗尾巴性子却野得很,老是闯祸,关猛是看不住的,与其将她放在宗政司棋的身边随时提防着,不如带回天雷宫去。
雷霸很是喜欢狗尾巴,以后有雷霸亲自看着,顺便教习她武艺,对狗尾巴以后的修炼之途必定有好处。
这厢又是一番春色荡漾……
宴会第三日,一切照旧,守护者和小芳还是出现,接待宾客,关家的众多家奴进进出出,端酒上菜。
今日宗政司棋在宴会上四处走着,兴许还能找到些熟人呢。
其余的几人也是呼朋唤友地去了,狗尾巴和小龙还在跟雷龙两位准天尊喝酒,宗政司棋的身边唯有噬天还跟着。
宴会之上,见到了雨族之人,雨倾阙父子俩的神情异常难看。
宗政司棋的视线从他们身上一扫而过,但却注意到了雨族的另一个女子。
那女子生若空谷幽兰,遗世独立,有着一番绝色容颜,见到任何人都是一副超然高贵的模样,独自坐在一处,不与任何人说话。
听倾修说过,那人是雨玄吉的女儿雨倾鱼,神帝高手,如今雨族的第一炼丹师!
还是神帝炼丹师,天界都没几个,宗政司棋不由得对她多看了几眼,却见那雨倾鱼也朝她看了几眼。
那飘渺无尘的眼神看不出任何的情愫,但宗政司棋明显地感觉到了她对她的鄙夷,带着娘胎里带出来的优越之感!
哼!
宗政司棋闷哼一声,便举步在宴会之中闲逛着。
又看到了电族的两父子,不见电雅诗。
还真是寻到了熟人!
“司棋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眼前这端着酒杯上前来与她攀谈的宛若骄阳耀目的青年男子,不正是人界麒麟一族的高手麒虽吗?
多年未见,麒虽也飞升了,如今也是神王修为了!
见到他宗政司棋也是惊喜,她是飞升自人界,见到人界飞升而来的高手自然是亲切。
麒虽的一个老祖宗是关家一个女子的夫君,麒虽自然是收到了邀请函。
不免得要问他人界的事情了。
麒虽对于人界人类的武林不是很了解,但是最基本的一些事情还是知晓的。
比如,魔宗已经成了人界武林的绝对霸主,宫无欢和闲竹部落族长之女幽洛已经成婚了。
说起宫无欢,白夙也耳尖地过来了,宫无欢是他在路边捡到的一个弃婴,收为义子,没想到如今也是一方霸主了!
再说魔族,他们彻底地退出了西元大陆,在另一块无人的大陆开始了繁衍生息,那大陆与麒麟族的栖息地很是接近,麒虽便是知晓一些。
人界魔族原先的魔尊将魔族安定好之后,终于卸下了多年的沉重负担,将魔族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亲传弟子墨梵,飞升而去。
在新魔尊墨梵的带领之下,魔族也是一派欣欣向荣,繁荣发展,与人族再无交恶,两大种族在两块大陆之上平平静静地生活着。
听到了那个许久未曾听闻的名字,宗政司棋的心还是一阵微妙的悸动。
他还好吗?
正说话间,那边又传来一阵阵骚动,众人的目光不禁朝那方向看去。
昨日宗政司棋和电雅诗切磋的那方擂台,一直都未拆除,此时那擂台之上正站着一个人。
正是雨族的雨倾鱼,万众瞩目之下,只见她那冰冷的面上带着一丝难得的谦恭笑意,“雨族雨倾鱼恭贺守护者大婚,送上神帝丹药一枚!”
却未见她手中有任何丹药,只是眼前有一个巨大的丹鼎。
她要现场炼丹!
所有的宾客都往那擂台旁边集中,倾修也自然是在那其中,只见他看着台上的雨倾鱼,淡淡地笑着,但笑容之中,包含了太多的冰冷。
雨倾鱼预备好了一切,目光不禁朝人群之中的倾修看去,那唇瓣一勾,带着魅惑之意,甚至,有些挑衅的意味!
这是在跟倾修下战书吗?
宗政司棋冷笑着,倾修的炼丹之术她是知晓得多,但不知道这雨倾鱼有几斤几两,竟然跟挑衅倾修?
倾修自然是不畏挑战,勾唇一笑,一个飞身便跃上了擂台。
“雨族雨倾修,恭贺守护者大婚,特献上神帝丹药一枚!”
一战别样的大战,马上开始!
☆、凰飞逆天、霸天 062 倾修力挫雨倾鱼
倾修与雨倾鱼同时跃上了擂台之上,两相对立。
雨倾鱼轻抬下巴,眼中有着倨傲,她从小便是这般,因为她是整个天界最强大的炼丹师之一,神帝炼丹师的身份让她受尽了人的追逐,自有一番自己的高傲。
若说炼丹之术,整个雨族无人能比得过倾修,但倾修死得早,他死的时候,雨倾鱼还没有出生。
雨倾鱼对于这位死去的叛徒事情闻听了许多,说他的炼丹之术如何强大,让她很不服气。
她才是雨族的第一炼丹师!
今日定要与倾修比个高下,看看谁才是第一炼丹师!
倾修上台正中其下怀。
倾修的想法更简单了,以此次为跳板,将他的神帝炼丹师之名传扬出去,那他将得到强大的助力。
一个神帝炼丹师,注定将会成为众多势力拉拢的对象,到时候,倾修夺回雨族便容易得多了。
雨倾鱼跃跃欲试,倾修也是自信满满,台下的众多宾客则是好奇。
这雨族的第一天才,与这雨族曾经的第一天才,究竟谁强谁弱?
守护者知晓这两人的意思,今日是她的婚宴,其实不想参与这些争斗的,目光转向了小芳,见小芳一脸的欣喜若狂,便也无奈地摇摇头。
“那你们便将你们的丹药献上吧,也让我等见识见识。”
雨倾鱼和倾修得令,纷纷颔首。
雨倾鱼用那挑衅的眼神一扫倾修,便见她大袖一挥,无数的珍惜材料从她的内天地之中源源不断地飞扑而出。
手中也多了一把锋利的小剑,只见剑光偏转之后,那药材便根根粉碎,落入了炉鼎之中。
漫天清雨降下,都是珍贵的无根之雨,进入了炉鼎之中,成为不可多得的炼丹原料。
炉鼎盖上,雨倾鱼的手中便多了一朵妖艳的火花。
也是玄火!
“此丹名为静心丹,服下此丹者,心境宁和,不受红尘侵扰!”
雨倾鱼道出了丹药的品性,守护者听之,微微地点点头。
修炼之人最讲究的便是心境,须得心境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进入最佳的修炼状态,有了此静心丹,修炼状态便能快速地调整好,修炼事半功倍。
见守护者那满意的神情,雨倾鱼用视线余光朝倾修那边一瞥,有着明显的得意和优越。
却未见倾修有任何的举动,只是定定地站着,微笑着看着雨倾鱼炼丹,似乎是高深莫测,胸有成竹的模样。
等得雨倾鱼开始炼丹之后,那天地灵气都开始大量地往她的炉鼎之中汇聚之时,他才笑吟吟地向守护者道:“正巧,我练的丹也是静心丹。”
守护者神色微微一变,正炼丹的雨倾鱼眸光闪现一丝不合外表的戾气,继续静心炼丹。
台下的雨族雨玄吉父子二人则是有些期盼地看着雨倾鱼,她是雨族第一炼丹师,也是他们父子俩的希望,炼丹之术已经超越了当年死之前的倾修,不知道倾修现在的炼丹术如何?
若是倾修在此次落败,他颜面扫地,那他们父子二人还有翻牌的希望!
倾修看不见台下众人的神情,竟然对着宗政司棋小指一勾勾,依旧是带着如浴春风的笑意。
宗政司棋狐疑,倾修已经用了神帝玄力将她给温柔地托上了擂台。
面对众多大大小小的疑惑眼神,宗政司棋也疑惑,小声地问道:“怎么了?”
倾修笑着,“我要炼丹了,还得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我不过神皇炼丹师,你练神帝丹药我能给你什么帮助?”宗政司棋狐疑着,但转念一想马上便明白了,招出了女娲鼎,“这个就借给你一段时间吧。”
倾修走到了女娲鼎面前,却突地牵住了宗政司棋的一只手。
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一语,还故意吐着热气,“给我一点爱的力量吧。”
倾修这不正经的态度让宗政司棋有着恼怒,低声威胁道:“这可是大场合,严肃点!你看雨倾鱼都开始炼丹了,你还不快点!”
倾修这才放开了她的小手,慢条斯理地拿出了自己的药材,都是些非常珍贵的灵药。
她将宗政司棋的玄火圣灵也借去了,“这玄火最适合炼静心丹。”
宗政司棋也由他去,见倾修将药材仔细地切好了,掂量好了分量,全数放入了炉鼎之中,便准备下台了。
“别走。”
倾修连忙将她拉住,宗政司棋挣挣他的手,“我又帮不到你,我不过就是个神皇炼丹师——”
倾修还是不放手,“你就站在这里便就行了。”
宗政司棋不懂倾修心中所想,但还是站在那旁边,看着倾修有条不紊地将那女娲鼎的顶盖合上,再招出自己的炼丹之火。
他的炼丹之火是人火,是功法所出,也是十分的强大,甚至与九炙神火不相上下。
“你在这里,我便有无穷的力量。”
在炼丹正式开始的前一刻,倾修调笑着,空蒙的眸子深处,是浓浓的温情。
但转瞬,那温情便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肃杀与认真。
倾修要开始炼丹了!
只见他那温柔的气质瞬间大变,似乎从一个不沾红尘的谪仙,瞬间变成了一个傲视强者,属于强者的傲然猛然爆发。
这还是宗政司棋第一次看到如此状态的倾修。
好强大!
两朵炼丹之火熊熊燃烧,倾修的进度比雨倾鱼慢得多了,在雨倾鱼的丹药已经快成型,开始筑灵的时候,倾修的药材才刚下炉鼎。
雨倾鱼轻蔑地扫了一眼倾修,和他那看似破破烂烂的炉鼎,玉手结出几个玄奥的手印,便见天地灵气大量地涌来,笼罩着那炉鼎。
炼丹铸剑最重要的阶段,筑灵!
灵气将在炉鼎之中形成属于丹药的灵,这关系着炼丹的成败和丹药的品质!
但就在那丹灵即将铸成的重要时刻,一股狂猛的无形力量突地涌来,将属于雨倾鱼的灵气大量地掠夺!
灵气转换了方向,涌入了倾修的丹炉之中。
“倾修,这——”
宗政司棋不禁惊呼了一声,看着那源源不断的灵气,很是不解。
他的药材才刚入鼎,怎么就开始招引灵气了?
倾修这是要筑灵?药材才下炉鼎就开始筑灵?
倾修招引着灵气的同时,不忘笑着对宗政司棋道:“丹药最重要的是灵,丹灵强大则丹药上乘,先筑灵,再融合,丹灵会强大无比。”原来还可以这样——
炼丹莫不是先将药材注入,等各种药材充分融合了,再筑灵,最后成为完整的丹药,但倾修却是将这顺序掉转了。
但马上,他又道:“不过,这炼丹功夫不到家,可千万别学我,否则练出来的可是一堆废物。”
宗政司棋默然,似乎又回到了当年人界的内天地之中,那时候的倾修还是一抹幽魂,便是这般教习自己炼丹之术。
好熟悉好温馨的感觉。
炼丹还是继续,雨倾鱼的灵气被大量掠夺而去,那力量之强大,不是她能比拟的,心中升起无力之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属于自己的灵气越来越稀薄。
此时,她才知晓了慌乱,那额头之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本来以为自己的炼丹之术已经远远地超越了倾修。
如今看来,倾修的实力远远在她之上。
要是这炼丹搞砸了,那她就是真的如电雅诗那般颜面扫地了!
倾修也厚道,并没有真的将雨倾鱼的灵气全数掠夺而来,让她还是勉强筑出的丹灵。
雨倾鱼松了一口气,有丹灵便就有胜算了!
炼丹从早上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直到华灯初上之时,还没一炉练好的,倾修和雨倾鱼都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的丹炉,掌中玄力控制着炉鼎和炉鼎之中的丹药。
炼丹是一种非常累人的活计,须得无时无刻地关注着,疏忽一刻,炼出的可就是一堆废物。
擂台之下的人没有一个离去,毕竟这神帝炼丹师炼丹可不是常见的,一下子就有两个,何其珍贵。
就连狗尾巴和小龙这两个小不点也看得兴致勃勃,没有半刻走神。
终于,雨倾鱼那炉鼎有动静了,只见似乎是有什么强大的东西在炉鼎之中左冲右突,将那炉鼎撞得‘咚咚’作响,若不是她控制着,那炉鼎早就被撞坏了。
轰——
终于,那力量的东西还是冲破了她的禁锢,冲开了顶盖,遁入了空气之中,是一道流光,往那远空冲去,见此,雨倾鱼忙飞身去抢夺。
那就是她的神帝丹药!
出炉便已经有了很高的智慧,已经会逃跑了。
所以,这炼丹师的实力一定要非常强,要不然连自己练出的丹药都捉不住——
雨倾鱼与那神帝丹药斗争的时候,倾修的炉鼎之中也见了动静。
轰——
两道流光一前一后地冲了出去,分别冲向了两个方向,那威势都是一般的强大。
举座皆惊!
一炉出两颗丹药!
倾修闷哼一声,朝一颗丹药冲了过去,同时喝道:“阿豹,助我!”
雷豹怒吼一声,冲入了天际,追着那丹药便去了。
这天空瞬间就热闹了,三个人影,追着三道流光而去,台下的众多宾客连声赞叹。
神帝丹药的力量等同于神帝,如今那天空之中,便就算是六个神帝在你追我赶,到处都是翻飞的虚影,宗政司棋看得眼花缭乱。
突听一声怒吼,“不——”
发自雨倾鱼,原来是她追逐着的那道流光,也就是她所炼制的丹药,竟然被另一道流光给吞噬了!
神帝丹药吃神帝丹药!
宗政司棋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那罕见的一幕。
真是没想到,还有这等事情。
雨倾鱼发生声声怒吼,追着那道流光而去,但见两道流光很快就融合成了一道,力量更加强大了,根本不是她能捕捉到的!
最后,那道流光落入了倾修的手中,只见他一拍掌,便将这丹药的意识粉碎了,乖巧地落入了他的手中,成了一颗青光缭绕,异香不断的神帝丹药。
同时雷豹也捉到了另一颗,将之粉碎了逃生意识,送到了倾修的手中。
倾修将那两颗丹药放于手中,见一颗的光亮强似另一颗,不由得微微一笑。
雨倾鱼空手落地,气急败坏地向宗政司棋伸出手。
“还我丹药!”
倾修如华的目光从自己掌中移到了那愤怒的雨倾鱼脸上,道:“这是我的丹药。”
“那明明是我炼制的!”雨倾鱼看着他掌中的那颗最为光亮的丹药,目露嫉妒之色。
倾修笑笑,却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向守护者,“雨倾修正此送上神帝静心丹一枚,祝尊驾新婚快乐。”
守护者笑笑,似乎是不介意倾修的丹药吞噬了另一颗丹药,伸手,便见那丹药化成一道残影落到了她的手中。
低头一看,是那光亮较弱的一颗。
不由得脸一黑。
便见擂台之上,倾修将那最为光亮的丹药交到了宗政司棋的手中。
“收好了,这可是我给你的生辰之礼。”
“额?”宗政司棋拿着那尚有余温的丹药,还不在状态。
修炼无时日,哪有人还记得自己的生日,现在想起,似乎自己的生日就在最近。
看着守护者那微黑的脸,再看看倾修温柔的笑意,一股暖流融入了心中,她低头看着那丹药,将之收好。
雨倾鱼看着倾修将那丹药送到了宗政司棋的手中,拳头紧紧地攥起。
那是属于她的!
她一定要夺回!
倾修与宗政司棋一起并肩下了擂台,便见小芳嘟着红唇,揪着小手帕,幽怨地看着宗政司棋,“我的呢?”
“什么?”
“你怎么都不给我准备新婚礼物!”
宗政司棋无语,她还真是没想过给小芳备什么礼物。
就算备了她老人家也看不上啊!
可能他最想的是她将狗尾巴小龙送给她当礼物,但宗政司棋绝对不会愿意。
见宗政司棋那为难的神情,小芳便知晓她是没给自己备礼物,越发的幽怨了,咬着红唇,“奴家要一把剑。”
“你自己不就是神帝铸剑师吗!”宗政司棋满脑子黑线,冷冷道。
小芳一跺脚,“奴家要你铸的剑!”
宗政司棋无奈,将弘御剑招来,“这把剑就送给你了。”
小芳还是不依,“奴家要你现在就给我铸一把新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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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飞逆天、霸天 063 弘御剑恋爱了!
现在就要铸新剑?
那岂不是要她当众表演了?
先前已经有了两个神帝炼丹师同台献艺,她一个神皇铸剑师去凑什么热闹!
“那我改天一定送一把新剑到府上。”
这极品老祖不仅是黏包,而且还特别会生事,一听宗政司棋不给她铸剑,立马小帕子一挥,跺着脚又哭又叫,“奴家现在就要!现在就要!”
面对这无厘头的毁三观老祖,宗政司棋彻底无奈了。
且铸剑的时间要非常长,这老祖又不是不知晓。
好说歹说,终于将这老祖给劝好了,宗政司棋留在关家一段时间,为她铸好一把新剑再走。
小芳还是抽噎着,楚楚可怜地道:“等这宴会结束了,你可不许走,得给我铸一把新剑再走。”
宗政司棋自然是唯唯诺诺地答应了。
终于将这老祖劝走了,看着他扭着水蛇腰离开了,宗政司棋松了一口气,但总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落入了小芳的陷阱中了。
他可是神帝铸剑师,要她一个神皇铸剑师的剑作甚!且还要她一定留在关家一段时间!
弘御剑在一边看了许久,直到那老祖离开,她过来才拉拉宗政司棋的衣袖。
“何事?”宗政司棋疑惑地看着她,这弘御剑可是从来不主动跟她说话的,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她说话。
弘御剑想了许久,似乎是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她的脑袋瓜还不是特别灵光,经常忘记一些事情。
直到看见白夙过来,她才猛然想起了自己的来意。
她要宗政司棋给她多造几个脑袋!最好像白夙白阙这么多!
宗政司棋满脑子黑线。
“你要这么多脑袋干嘛?”
若是这弘御剑真是顶着九个脑袋在自己面前天天晃悠,她一定会做噩梦。
弘御剑也很老实的说出了自己的动机——脑袋多,更聪明。
宗政司棋嘴角抽抽,实在想不通这剑人是哪里听来这么幽默的逻辑。
便也懒得管她,转身离去。
没想到这弘御剑竟然又哭又闹,还兼跺跺小脚,甩甩小手帕,撒着泼要宗政司棋给她多造几个脑袋。
那模样跟小芳耍赖时如出一辙!
宗政司棋的脸更黑了——学什么不好,偏学小芳!
还是不管她,让她一个人哭闹去。
那弘御剑哭闹了一会儿,见宗政司棋根本就不搭理她,独自离去,她满脸纯洁的疑惑。
为什么小芳‘这样’有用,她就没用呢?
她干脆坐了下来,托着腮,思考着,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
唉,太麻烦了,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她的脑袋真的不够用啊!
可是宗政司棋又不肯多给她几个脑袋。
她闷闷地坐着,有种陌生的感觉在心头萦绕,很不舒服,让她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一双黑色镶边的祥云靴停在了自己的面前,她警惕乍起,抬头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俊美男人。
那男人正低头看着她,眼中有着一种她很熟悉的神光,就像白夙龙灏他们看宗政司棋那般,火热火热的。
还是熟人。
她放下了警戒,却是一直抬着头,眼睛眨巴着看着眼前这男人。
两人便这般对视着。
看了半天,宗政沐壁终于说话了,“你在想什么?”
他知晓噬天的存在,也知晓弘御剑的存在,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化人的模样,没想到竟然是和宗政司棋完全一个模样。
昨日他便看到了她,只是她正和狗尾巴那一伙人喝酒,他也不敢打扰,今日见她一个人蹲在角落之中冥思苦想,不禁走了过来。
宗政家族的人对于剑都有一种特别的偏爱,宗政沐壁也一样。
他便坐在了弘御剑的身边,心中有着一番别样的激动。
他居然能够与她这么相近。
看着宗政沐壁坐在自己的身边,弘御剑眼珠子僵硬地转了几遭,轻启朱唇,生硬地道了一声,“脑袋。”
“脑袋?”宗政沐壁愕然,马上便带上了笑意,继续问道:“你想脑袋作什么?”
弘御剑又思考了好久,似乎觉得眼前这人会给她答案,她便道:“不够聪明,脑袋多,就聪明。”
“哈哈——”
宗政沐壁被她的逻辑逗乐了,这把剑真是与众不同啊,他也见过化成人形的剑,但那只能算是人形的武器,本质上根本不能算是人,但眼前这剑不同,她已经开始思考自己的‘剑’生了!
弘御剑看着大笑的宗政沐壁,更疑惑了,“你笑什么?”
他摇摇头,“你不是脑袋不够多,而是你见识的东西少了,等你多活几年,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弘御剑一直僵硬着脸,面无表情,听过了宗政沐壁的话之后,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回味他话中的意思。
见她那布满疑云的小脸,宗政沐壁心中一动,牵着她那有着人类一般温度的小手,“走吧,弘儿,我带你去认识认识这个世界。”
弘御剑却是不动,宗政沐壁再拉拉她,“弘儿,你不愿意吗?”
谁料她疑惑地抬起头,问道:“弘儿是个什么东西?”
“……”
宗政沐壁拉着弘御剑入了酒宴之中,平时里弘御剑一直都是在噬天的内天地里放着,根本没什么时间出来,见识的东西很少,宗政司棋与噬天也不可能专门给她讲解,也难怪她对这个世界迟迟不解。
他拉着她的手,四处穿梭着。
而弘御剑的目光则是一直疑惑地看着那攥着她小手的大手。
好像上次宗政司棋说过,不许拉手,不许亲脸,不许脱衣服,那种事,只能宗政司棋和他的夫君们能做,不许她做!
其中最重要的是,不许在任何人面前脱衣服!
她坚定地放开了宗政沐壁的手,严肃地道:“不许拉手,不许亲脸,不许脱衣服。”
宗政沐壁再次愕然,俊脸之上泛起了微红。
天地良心,他真的什么企图都没有,他只是想和她说说话而已。
也怪自己太唐突了,没想到这弘御剑的警惕性这么高,便真的不再拉她的手,“那你便跟紧我吧。”
弘御剑还真是跟着,总觉得他能解答自己的剑生疑惑。
宗政沐壁指着入眼的一切,说给她听,介绍人情世故,天文地理。
弘御剑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插上一两句,但都是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宗政沐壁都是一一为她认真解答。
总觉得,这个女子给她的感觉是如此另类。
两人在宴会之上走走看看,不觉间走到了花园之中。
此时已经是夜晚了,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了,明日便要各自离开,这花园之中此时静谧无声,唯有月光静静地撒在地上。
宗政沐壁走在前面,指着天上的明月,“那是月亮、星星,那撒在地上的,就是月光。”
弘御剑点点头,又涨知识了。
“那有很多水的地方是湖,湖里游着的是鱼儿,鱼儿,可以看,还可以吃。”
弘御剑站在那湖边,看着水中的鱼儿,思考了许久,突地,以手为剑,指尖泛出两道剑光,刺中了两条肥鱼,并用玄力将它们抓了上来,将一条递到宗政沐壁的手中,自己拿着一条,生硬地道了一句,“吃。”
便低头,张开了樱桃小口,准备吃鱼了。
“慢!”宗政沐壁苦笑不得地阻止了她,“这是生鱼,不能吃,要煮熟了才能吃。”
弘御剑又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样,就见宗政沐壁手中突地冒出了一团火焰来。
那火焰,弘御剑也熟悉,“玄火。”
她就是用了玄火加九炙神火打造出来的,自然是认识这玄火的,此时看见倍感亲切。
只见宗政沐壁将玄火引出一点,放在地上,那火焰便妖娆起舞,他一手为刀,将那死鱼剖开,刮干净了鱼鳞,又用水洗干净了,便架在玄火之上烧烤。
“也可以烤着吃。”
很快,香味便传出,弘御剑蹲在火边,愣愣地看着那即将烤好的烤鱼,琼鼻微蹙,闻着那让她很高兴的味道。
“这味道叫做香。”
“香——”她也跟着愣愣地说了一句,又猛地吸气闻了几遭,深刻地明白了‘香’的含义。
没一会儿,宗政沐壁将那烤好的鱼细细地剔去了鱼刺,送到她嘴边。
“吃吧。”
她将那鱼接了过去,表情生硬地咬了一口,她还是第一次吃东西,一口就尝出了其中的美味,那僵硬的面上竟然浮现出几丝放松的笑意,但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此时的心情,想了半晌,才道了一个字:“美。”
他说过,所有一切让她舒服的东西,都是美!
她的笑让宗政沐壁的心跳得更厉害了,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你更美——”
弘御剑听了,又思考了半晌,眼珠子僵硬了转了几遭,突地跃起,往后一退,戒备提起。
宗政沐壁还以为是自己的那一个‘美’字让她不适,慌忙道:“弘儿对不起,我唐突了。”
弘御剑的满含戒备地看着他,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不要吃我。”
鱼美,所以要被她吃,宗政沐壁说她美,所以,他一定是想吃她。
宗政沐壁再一次被她的逻辑折服——
狗尾巴开找弘御剑喝酒,但寻了半天都没寻到,看见花园之中一点火光,便寻了过来,正见弘御剑和宗政沐壁围着火堆吃鱼。
“你的美,跟鱼不一样,所以我不会吃你的。”
“我不美。”
“不是这个意思,你很美。”
“你要吃我。”
“弘儿,你听我说,这美也分好多种……”
……
狗尾巴在暗处看得心花怒放——小剑娘亲恋爱了!
大新闻啊!
她乐颠颠地跑了,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宗政司棋汇报这一个重大的消息!
那花园一角,两人依旧是在说着话,弘御剑发现她问什么这男人都会给她回答,她便一直不停地问。
“为什么我的鱼黑了。”
“弘儿,鱼儿被你烤糊了。”
“为什么会烤糊?”
“火候太大。”
“为什么火候太大?”
……
☆、凰飞逆天、霸天 064 小芳的历练
另一边,宗政司棋与西门罄正共处一室,今夜之后,西门罄便会随着魔族的高手回魔岛,今夜那是缠绵悱恻,几乎是要将这一辈子的爱意抒发在这一夜之间。
他们二人又是许久未见了,天界的时间根本就不是时间,两三年的时光不过就是一眨眼。
“表哥!”
宗政司棋搂着西门罄的阔肩,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
西门罄也是低低地回着,低头吻在她的唇上。
万物俱静,在这般的宁静之下,二人静静地享受着浓浓的爱意,似乎又回到了人界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他们日夜相伴,一同修炼,彼时他是楚国皇子,她是宗政家族不受关注的小人物,但却是快快乐乐。
可是这几十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们的身份剧变了几遭,物是人非,但不变的还是那片真情。
前世今生,此情不辍。
“司棋,随我去魔岛吧。”西门罄揉捏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小声地道。
“不了,”宗政司棋无奈地拒绝了,“倾修要回雨族,我要随他去雨族。”
西门罄明白宗政司棋的心意,便也默然了。
他们以后的日子还长,会有机会的。
两相无语,唯有爱意浓稠。
第二日,婚宴终于结束了,大批大批的宾客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西门罄也随着狱萧何等魔族高手离去,自回魔岛。
宗政司棋未曾走,被小芳给叫了过去。
他还真是要宗政司棋给他铸出一把新剑才让她离开。
随着小芳在关家大本营之中右转右转,穿越了重重叠叠的宫殿群,便到了一处黑乎乎的山洞前。
“到了,这就是奴家修炼的地方了。”
怪不得这么多年宗政家族的都没有寻到他,原来是在一直藏在关家修炼!
小芳提着裙子,在前方小心翼翼地走着,这山洞一片漆黑,脚下碎石遍布,宗政司棋自然是跟在他身后。
越往里走,越是漆黑,宗政司棋心中泛起了嘀咕——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总感觉这小芳是不怀好意。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洞口的深处,小芳轻轻推掌,便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之门,那门内是一片光明的世界。
随着小芳走了进去,见到那里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世界,山川丛林沼泽海洋,样样俱全。
迎面扑来一种厚重沉郁的感觉,像面对的不是一个世界,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巨无霸,胳膊上不禁泛起了一阵阵的凉意,汗毛根根竖起。
她抚抚那挺立的汗毛,“老祖,这里——”
下一刻,却愕然得说不出话来,只见身侧之人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
那花花绿绿的裙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厚重沉坠的深色战袍,头发之上乱七八糟的发簪步摇小红花也没了,一顶整洁玉冠将头发高高绾起,利落而流畅。
“老祖,你、你——”
那柔柔弱弱的小芳,瞬间突变成了一个青年的英俊青年,挺拔的身姿似乎是承载着整个天地,有种一番绝顶高手的顶天立地傲然之感。
他眼望着眼前的无边景致,道:“这是我修炼的空间,里面都是这些年我在天界四处抓来的玄兽,以及我碰到的一切险境,都被我移到了此处。”
那嗓音变得醇厚清幽,带着男子特有的厚重之感!
这才是宗政司棋心目中那个老祖应有的英姿啊!未等宗政司棋表达她那如黄河之水一般滔滔不绝的仰慕之情,宗政芳已经一挥衣袖,身形破空而去。
还带着蚀人的罡风,顺便将宗政司棋也带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腾入了虚空之中,朝着那空间的深处而去。
“嚎——”
两人才进入,那平静的山川河流之中便冲出了数个的凶恶巨大玄兽,铺天盖地,张牙舞爪地便冲两人而来。
那实力,最弱的也是神皇!
见那大批大批的神帝玄兽朝自己杀来,宗政司棋愣愣地看着,几乎都忘记了思考。
感觉自己就是个暴露在众多饥饿大灰狼面前的小白兔!
羸弱得不堪一击。
身前传来一声闷哼,只听一声低低地男人怒吼,“去——”
只见宗政芳的手中,便多了一把亮光霍霍的宝剑。
一见那剑,宗政司棋便两眼放光!
神帝宝剑啊!
“灭!”
又听一声闷哼,漫天刺眼神光突显,宗政司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只听见耳边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声音,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却见眼前什么都没有。
唯有远空还有少量尚未逃远的惊恐玄兽去,其余的都在宗政芳的剑下化成了飞灰!
这么一大片神帝玄兽,少说也得几十几头,就这么消失了?
卧槽!
好强悍的老祖!
宗政司棋心中那一汪崇拜的清泉顿时汇成了滔滔长河——这就是她的老祖啊!
很快,宗政芳便落地了,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平台,正是这空间的正中心,也是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他指着这里道:“你便在这里铸剑吧。”
宗政司棋颔首。
这里的灵气如此浓郁,不知道老祖能不能让她在此修炼几日再走?
却见宗政芳大袖一挥,藏在宗政司棋内天地之中的一家大小,便全数入了宗政芳的手中,倾修雷豹龙灏狗尾巴小龙加上一众大大小小的玄兽,连带着宗政司棋的内天地都没了!
就留给宗政司棋一把小破锤,加一些珍贵的铸剑原料。
“老祖,您这是——”
宗政芳丝毫没有强取的觉悟,微笑着道:“等你到了一定的境界,便会知晓,这最强大的铸剑师铸剑师根本不需要工具,所有的工具辅助都是身外之物,靠自己的实力,才能铸出最强大的剑!”
宗政司棋眼珠子转转,看看手中的小破锤——他是让她用这个小破锤铸剑?
她如今可没有老祖那强悍的实力啊!
未曾弄明白,便见宗政芳转身腾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