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楚国。”
“这位姑娘是否也会登台,她是不是也是楚国人!”关蒙继续追问道。
“自然也是。”西门罄面色不善地答道。
关猛露出一个兴奋至极的笑容,“那好,咱们擂台上见!”
说着,人已经飞快地转身,钻进了人群中远去了。
关猛现在要做的就是去看看除了楚国之外的其他三国,哪个国家的代表队还要他!他一定要与西门罄宗政司棋分出胜负!
宗政司棋看着关蒙离去,摇摇头。
这人,是太纯真,还是太二呢?
直到关猛的身影完全消失,西门罄才将目光收回,转向了身后的宗政司棋。
他低声唤道,“司棋。”
宗政司棋依旧是没有好脸色对他。
这几天,她一直在烦恼,明明她爱的是西门罄,为何又要对宫誉辛又生出那些个不该有的情绪呢?
难道我真的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吗?哎妈!越想越烦!
宗政司棋搔搔头发,干脆不去纠结这烦人的问题,便转身离去,她现在不想看到西门罄,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冷静冷静。
西门罄知道她此时正在烦恼,也不去烦她,只是紧跟在她身后,直到将她送达宗政家族门口,才转身回皇宫。
四国大会之前,楚国国内先要进行一次内部选拔,目的是选出楚国最强之人来参加四国大会。
各世家宗派弟子的名字都报了上去,宗政家族黄阶以上的都榜上有名,包括宗政司棋,宗政清月的本意是想在擂台上将宗政司棋除去,以宗政司棋的黄阶实力,怕是挨不了对手几招,到时候不死也要颜面扫地,再私下做点手脚,她性命难保。
家族长老等人似乎知道了宗政司棋的真实实力,也没有说什么,便让真将她的名字报了上去,这让宗政司棋十分苦恼。
她不想用宗政司棋的名义出世,若是让母亲那边的人知道了就麻烦了,想来想去,她还是得落败,以‘奇’的名义参加四国大会。
若是成名人士,便是直接进入四国大会,不用再内部选拨,比如西门罄这楚京青年一代第一高手,还有神秘绝色的铸剑师‘奇’。
选拨赛很快便来了,擂台之上,生龙活虎的各家子弟,纷纷拼着一口气,盼着能进入四国大会,扬名立万,名震四国,擂台下裁判们都是楚国的老一辈高手,皇室长老,宗政家族长老,以及各宗派学院的高手们。
宗政司棋看也不看擂台上的情景,懒洋洋地仰躺在台下一脚,肉包子伏在她肚子上,随着她的呼吸上上下下。
如今,楚国国内的高手,她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皇室西门罄,25岁便是蓝阶,一代翘楚,当仁不让的第一,还有京城各世家青阶高手不乏,甚至还有来自其他宗派的蓝阶高手,但是宗政司棋都未放在眼里,她期盼的是其他三国的高手,比如,那个关猛。一双娇小秀气的绣花鞋停在了宗政司棋面前,她懒洋洋抬头,正见到宗政清月那跋扈嚣张的嘴脸,她居高临下地道,“该你上场了,宗政司棋。”
“唔——”宗政司棋随意地应了一声,将肚子上睡觉的肉包子拂下去,起身伸了个懒腰,揉着朦胧的睡眼往擂台去了。
宗政清月看着她的背影,冷笑连连。
贱种,如今表哥还在闭关,看你如何过这一关!我倒是很好奇,你被人活活打死的场景该是如何的壮观。
殊不知,西门罄便在宗政司棋的内天地中闭关,他正冷眼看着这一切。
宗政司棋还没走几步,一个宗政风便带着一个蓝衣的小公子过来与宗政司棋说话。
“司棋,小心应付!”宗政风没见过宗政司棋的手段,还是有些担忧的,特别是她此次面对的,还是京城第二世家王家的高手。
宗政司棋胡乱应了一声,宗政风身后的那个小公子却是好奇地探出了头,上上下下瞧着宗政司棋。
她也一眼打量过去,见那小公子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但那眉眼也太过于阴柔了,一眼见之,便知道是女扮男装。
不正是西门罄家的那小妹妹西门静安吗?
西门静安眨眨眼,对宗政司棋很是好奇。
这就是皇兄的心上人?
“司棋,这是静安表妹,比你小一岁呢!”宗政风笑着介绍道,满眼的宠溺。
宗政司棋明了,那静安在宫中天天吵着要见宗政风,倒是个敢爱敢恨的可爱女子,至少不像宗政清月那般,喜欢别人却又不敢说,尽在暗地里整幺蛾子。
她朝静安点点头,静安也朝她眨眨眼,那眸子灵动的,甚是惹人喜爱。
“司棋姐姐加油哦!”
两人目送宗政司棋上了擂台。
那擂台之上,已经有一个男子在等待了,宗政司棋定睛一看,竟然有七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小叫花子,我们又见面了!”听那嚣张跋扈的声音,宗政司棋倒还真是想起来了。
不就是初入京城,当街跑马被摔得‘五体投地’的‘猴’爷吗?
‘猴’爷是王家家主的幺子,在家中受尽万千宠爱,那日街头马前失蹄,被西门罄当街一巴掌,他何时受过这种罪,便是一直怀恨在心,但奈何西门罄他不敢动,只好将仇都记在宗政司棋的头上,这些日子便是一直在暗暗打听宗政司棋的来历,知道了她竟然只是宗政家族一个低贱的旁系而已,便想着将她解决。
‘猴’爷朝宗政清月那边挤挤眼,满眼都是讨好,他一直便垂涎于宗政清月,这次宗政清月主动找到他,要他在擂台上将宗政司棋除去,女神有求,怎能不答应?何况他本意便是要除去宗政司棋以消心头之恨的。
宗政清月接受到猴爷那恶心的目光,心上厌恶,却还是笑颜如花,笑得猴爷骨头都酥了几把。
宗政司棋将猴爷与宗政清月的眼神互动看在眼里,她冷笑。
想整死她?没门!
宗政司棋不动声色,状似轻松地扭扭小身子骨,那侯爷亮出了一把珍贵的黄阶战刀,冷笑着看着宗政司棋,眼中满是残酷地杀意。
他吃了很多丹药,实力已经是绿阶,要弄死眼前之人,易如反掌,况且自己有宝剑在手,而对方赤手空拳,却不知,那噬天一见原来对手只是一个绿阶小子,黄阶战刀,便不乐意了,一甩剑头,不知道溜达到了何处去了。侯爷盘算着先将宗政司棋的嘴巴削掉,让她说不了话,不能求饶认输,再将她慢慢砍杀,以此来讨好宗政清月。
宗政风看着场上的情景,额头上全是汗珠,那一丝不苟地白色长袍都被自己揪出了褶皱,一边的西门静安虽然也是紧张,死死地咬住下唇。“司棋,你还是别打了吧!”宗政风没看到宗政司棋的实力,虽然听她说她是青阶炼丹师,但他还是担心,更何况,她连武器都没有,而对方的是黄阶的宝剑!
“对啊,司棋姐姐你快下来吧!以后皇兄会帮你教训那个王家小子的!”西门静安也出声,虽然不是很了解这女子,但是她皇兄的眼光她还是清楚的。
宗政司棋笑笑,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担心,此时,一道寒风迎面扑来,猴爷的剑已经迫近了。
宗政司棋假意面色一惊,眼底则是高深莫测,这猴爷的只是靠着丹药强行提升的,实战经验等于零,那速度极慢,在她看来就像蜗牛跑,那力道更是弱。
万众瞩目,台下观战的各家子弟都睁大了眼,等着一场大战。
宗政司棋面对那刀风,不避不让,直直地撞了上去。
“司棋——”
“司棋姐姐!”
宗政风西门静安惊呼,宗政司棋这举动无异于送死啊!
相反,宗政清月却是一脸快意,她仿佛都看到了宗政司棋被一刀劈成两段的情景,高兴得不得了!
宗政司棋迎上那刀风,速度快到极致,却不知道怎么便是避开了那刀锋,而是朝王家侯爷的人撞过去,众人只见两人相撞,便又极速分开,不是分开,而是撞开。
两人朝着两个方向飞了出去,同时飞出了擂台,看似真的是被撞飞一般。
宗政司棋落地,‘痛苦哀嚎’,满地打滚。
“哎妈,痛死我了!”
肉包子飞奔过来,摇着尾巴围着她不停地转悠,宗政风与宗政静安已经急急地奔了过去,宗政风忙给她把脉,“还好,司棋,你的脉象正常,没事的!”
他们将宗政司棋扶下去治伤,另一边,那猴爷挨了宗政司棋一脚,摔了出去,正摔到高高的看台,又弹落下地,摔得七荤八素,不省人事,众人不知,他的玄力已经尽数被废!宗政清月看着宗政风将宗政司棋扶下去,脚都快跺肿了!
没想到王家那色狼这么没用!
却没想到,台下看台中,一个男子将整个对决都看入了眼中。
关猛很是好奇,方才的事情,旁人看不清,但是他这蓝阶之人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女子生生地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剑风,看那身手,绝对是蓝阶之中的高手,而那一撞更是巧妙,将对手撞出,自己又飞身出了擂台,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一般人难以看出真实。
玄力可以考丹药提升,但是反应力和速度却只能自己在一次次生死考验中提升,而那女子的身手如此敏捷,绝非泛泛之辈,想必也不是丹药之功效。
她为何要自动落败呢?
关猛有些失望,那岂不是四国大会之上就见不到她了?
结束了这场初赛,宗政司棋便进入了内天地中。
没想到,她没想到,有些事情,来得如此之快,让她措手不及!
☆、凰飞逆天、出世 066 冥夜初次现身
最终结果,宗政司棋与王家那‘猴’爷一起落败除名,宗政风将‘重伤’的宗政司棋一路送回了宗政家族,一边还开导她。
进了房间,屏退了所有人,宗政司棋便直接进了内天地中,倾修在湖心亭里抚琴品茶,西门罄在灵根之下修炼,唯有肉包子在脚下蹦蹦跳跳。
“唉——”
人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就属她最清闲,宗政司棋叹口气,掸掸身上的灰尘,将肉包子抱起来,腾空往一处楼阁去了。
她决定,睡个好觉!有个好的状态,才能去对敌。
可是这觉好不好,可不是她说了算!
睡梦之中,春梦又袭来,朦胧中,那个男人又来了,他将宗政司棋的身子轻轻抱住。
“司棋,我来了——”
依旧是那个魅惑的男声,又如以前那般,两片凉薄的唇瓣吻了下来,将宗政司棋的唇齿占据,肆意品尝,极致缠绵爱抚,一只温暖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另一只大手却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衣裳渐渐褪去……
这次,宗政司棋却不似以前那般昏昏糊糊,她今日的意识异常清醒,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淫荡的春梦,但今日,这触感,这热气,竟然如此真实,宗政司棋充分肯定,这一定不是春梦,而是有个男人真真实实地正趴在她身上,在对她上下其手,吃豆腐!
昏睡的宗政司棋豁然睁开了眼,一拳就向身上的男人揍去,但那男人似乎知道她会出手似的,飞快将手自她的衣襟中伸出来,稳稳地接住了宗政司棋拳头,并且将之握住。
“司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男人的声音带着幽怨,宗政司棋想收回手,但发现这男人的力气异常大,她的手动不了分毫。
他的实力,远远在她之上!
恍然间,她对上了一对魅惑之至的桃花眼,那双眼中有说不尽的邪魅之意,再看那脸……
宗政司棋倒抽了一口凉气——好妖冶的男人,堪称妖孽啊!
眼前男人宛若画中之人,那丹凤眼如诗如画,那鼻线高挺妖孽,那唇瓣性感诱人,他正身穿绛紫色的衣裳,袖口凌乱地敞开,露出了大片白嫩但不失刚猛的男人胸膛。
好一个尤物啊!
咕咚——
宗政司棋很不争气地吞了一口唾液,眼睛直直地盯着身上的男子,被那妖冶的气质给迷得半天回不了神。
冥夜看着宗政司棋那呆呆愣愣的模样,很是满意,将她的两只手都按在枕边,以一个十分引人遐想的男上女下姿势对视着,他暧昧一笑,“我好看吗?”
宗政司棋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方才那呆滞的嘴脸也立马变了,换成一张极尽凶狠的模样,“你个流氓,放开我!”但奈何她再怎么扑腾,也挣不脱被紧紧按住的双手。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自己的内天地,有多少人自己都是清楚的,除了她就只有西门罄一个活人了,还有一个不算活人的倾修,而眼前这男子,是真真实实的活人,且他不只一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想在看来,那不是梦,而是他趁她睡熟之际,来将她猥亵了!还是很多次!
他是谁?他是怎么来到这里,还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自己猥亵了如此多遍?
看他的实力,高出了宗政司棋许多,宗政司棋没有察觉也就罢了,难道那深不可测的倾修也没有发觉?“你是谁?”
宗政司棋的声音异常镇定,对方来历不明,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目前只有想办法逃出去,找来倾修帮忙了。
冥夜腾出一只手来将宗政司棋额头上的头发温柔地拂开,凑近她的脸,低低地说话,那声音说不出的性感诱人,“你猜?”
那暧昧的热气,那绝色的面容,让宗政司棋又一阵失神,特别是以自己这个角度看出去,正能从他敞开的衣襟中,将他漂亮的肌肉看个遍。
极品啊!
宗政司棋定定心神,别过脸去,“这里是我的内天地,我劝你还是放了我,我的未婚夫便在不远的地方修炼,我一出声,他们便过来了!”
“呵呵,”冥夜轻笑两声,“你说的是倾修还是西门罄,他们可都不是我的对手。”
宗政司棋听到这冥夜的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不知道眼前这人的底细,但给她的映象不像是大奸大恶之徒,至少猥亵了自己这许多次,但并没有将自己破身。
“你想干什么?”
宗政司棋强装镇定地问道,但心里却是紧张得很,这男人,自己惹不起。
冥夜将脸垂得更低了,几乎都快贴上了宗政司棋的小脸,那性感的唇瓣离宗政司棋的小嘴只有几寸,暧昧的热气如小野猫撩着她的心绪,让她心里如猫抓般莫名的发痒。
“你说呢?”
冥夜的话极尽暧昧,眼中也满是火热的情愫。
宗政司棋就算再笨也知道他所想,她看看周围,自己身处红纱帐中,床帐一层层放下,将床上此时的旖旎遮挡隔绝。
冥夜低头,在宗政司棋的唇上轻轻一吻,灵活的舌头微微一触那娇嫩的唇角,又马上收回。
被那一吻之后,宗政司棋浑身被过电一般颤抖了一番,小脸红如晚霞,心里却是更忐忑了。
冥夜还是低头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的小脸,看着她面上的红彤彤,他的心跳得更快了,眸中渴望快要破体而出。
他不能再等了,宗政司棋的男人越来越多,倾修虽然闷骚,心里尽想着龌龊事,但是没有身体,还构不成威胁,西门罄和宫誉辛却是虎视眈眈,若是再不出手,宗政司棋的身子就要被那两人给破了,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宗政司棋的春梦男主角自然就是他,他的身体能够随自身的心情分泌各种功用的香味,他的香味让宗政司棋处于深度沉睡中,自己再与她温存一番,但他还是恪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没有让她破身,但是现在他等不了了,今日不管是色诱强攻,他一定要拿下宗政司棋!
冥夜热血沸腾,眼里的媚意更甚了。
宗政司棋哪里会不知道冥夜的意思,心募然一沉。
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宗政司棋深呼吸一口,尽量不去看冥夜那性感的唇,邪魅的眼,和那一张妖孽到不能再妖孽的脸,她别过脸去,将眼睛闭上,“不管你要做什么,我总得知道你的名字!”
尽管闭上了眼,但是那魅惑的香气却还是争先恐后地往鼻子里钻,宗政司棋叫苦,她在拖,拖到倾修发现这里的异常来救她。
但是,她更怕的是自己心智不坚,被那妖孽诱惑了,反扑而去啊!
倾修在她的唇上再次轻点一下,“我名冥夜,我也是你的夫君。”
“冥夜?夫君?”宗政司棋惊得睁大了眼。
“嗯,”冥夜微微点头,脸上始终是魅惑的笑意,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有天成的邪魅之意,是任何异性都抗拒不了的,宗政司棋不是神,而是欲望饱满的人,有七情六欲的人,面对如此惑人的妖孽,不动心那就不正常了!而且,他身上的香气,也好魅惑……
宗政司棋猛地吸了一口气,默默运转玄力,克制内心的骚动,尽量不去看冥夜。
她真怕她会把持不住啊!
“你从哪里来?”宗政司棋依旧假装平静。
“我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冥夜那一丝不苟的唇角浮起异样笑意。
冥夜本是逆天神兽之躯,从出生起便身负了天地的嫉妒,命运坎坷,无数强大的人物对它围追堵截,想要将他驯化收为坐骑,高傲的他怎么可能甘心为他人战宠,他便一直在躲躲藏藏,躲避那贪婪恶心的抓捕人,直到遇到了她,心念。
心念怜它命运坎坷,将她收入自己的内天地中躲避,开发他的天赋,传他保命本事,他本以为她也是和那些人一般也是想收他为坐骑,但相处了一段时间,心念并没有驯化他的意思,只是让他在内天地中修炼,过了不知道多少岁月,那个女人的身边有了另一个男人,再之后,便有了她,宗政司棋。
初见宗政司棋,她还出生不足月,却不像其他孩儿那般皱皱巴巴,她是如此美丽,宛若透亮美玉,有着她母亲的美丽,她对他笑着,如此纯真清澈,那一笑,撩动了他的心。
那件事之后,宗政御天成废人,心念离去,他的实力强大了,本可以离去,但是为了那纯真的笑容,他留了下来,化作犬类,默默守护,本想给她一个平淡的生活,共度一生,不想她涉入当年之事的,但现在宗政司棋已经加入了这场棋局之中,那他便只有助她强大,助她逆天!
“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为什么不知道!”宗政司棋很惊异。
“我不能随意示人,一直在内天地中,你不知道我也是正常的。”
宗政司棋似信非信地点点头,“你跟我娘什么关系?”
冥夜挑眉,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与心念的关系,思考了半晌才出口,“亦师亦母。”
他只能这样回答。
“你也是我母亲给我订的未婚夫吗?”宗政司棋试探性问道。
“嗯。”冥夜点头。
宗政司棋眉毛挑挑,嘴角抽抽,对那个未曾谋面的母亲再次膜拜得五体投地——这不是逼着她乱xing吗!
倾修西门罄,又来一个妖孽冥夜。
娘啊,你这是要将女儿压榨致死吗!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宗政司棋很是坚定地道,“你长得这么美,你完全可以去找其他的女子,我配不上你。”
“你喜欢谁我不介意,只要你心里有我便可,”冥夜在宗政司棋身边躺下,翻个了身,支起了头,妖冶的脸对着宗政司棋,“我在你身边守了十几年,你一句配不上我,就想打发了我,你可知道这样很伤我的心。”
冥夜那妖冶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幽怨,宗政司棋打了个寒颤,不动声色地朝旁边挪了挪身子。
“我不知道我娘当年应允了你什么,但是我确实已经有了心爱之人,所以我断然不会接受你的。”
“你喜欢哪个,西门罄还是宫誉辛?”冥夜挑眉问道。
宗政司棋正欲回答,眼神悄悄地瞟向了不远处的门。
“我喜欢的是——”
冥夜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但此时,却见宗政司棋的身躯如蛟龙般灵活地一个翻滚,便滚下了这张宽大的床,身子如离弦的弓箭般掠向了门外。
“倾修,救命!”
她声嘶力竭地嚎了一嗓子,人已经掠到了门前,一掌便推了出去,带着她十成十玄力的掌风击向了那门,那门定然要被击毁,到时候自己便逃出生天了,但没料到,一股狂猛的力量将她的掌风打了回来,正中她的身体。
“啊——”
宗政司棋的身子如落叶被撞飞回去,正落到床上,冥夜的身边。
冥夜方才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宗政司棋的动作,此时更是将惊魂未定的宗政司棋整个人都搂在了怀中。
宗政司棋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方才那力量强大到令她望尘莫及,就算将她击得魂飞魄散也是可能的,没想到,却只是毫发无伤地落在了冥夜的怀中,她也看出了,冥夜将击飞她的力道瞬间击散了。
“外面有我布下的禁制,”宗政司棋从后搂着宗政司棋的小腰,用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勾人的热气撩着她的发。
言下之意,你就从了我吧!
宗政司棋很是镇定,看来今日她是逃不掉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冥夜依旧是魅惑一笑,“你猜。”
猜你妹啊!
宗政司棋心里咒骂一声,嘴上却是无比淡定,“你想上我?”
冥夜一愣,没想到宗政司棋说的如此直白。
什么叫‘上’?
说得好像他冥夜是采花贼一般。
他只是想很风雅地与心爱之人共度一个难忘初夜,将彼此身体交付对方,来一个身体与灵魂的亲密无间融合而已!
冥夜活了无尽岁月,却还真是没有过女人,早年一直在东躲西藏,没那时间,后来便一直在心念身边修炼,对那种事完全没经验,这也是他的第一次啊!
“唔,也可以这么说,”冥夜点点头。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那样做?”宗政司棋气鼓鼓地道,那春梦做了不止一次,冥夜肯定有不止一次的机会对她下手。
冥捏住她的小手细细地捏着,“以前是我用香味迷惑了你,让你深度睡眠,但是我不想让你莫名其妙的便失了身子。”
宗政司棋又在暗骂。
你个变态!
“既然这样,你就来吧!”
宗政司棋一咬牙,一狠心,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却浮现出了西门罄那冷峻的脸和宫誉辛温情的眸。
那两个人的问题还没有纠结完,宗政司棋又不得不面对这神秘的冥夜了,这男人好生强大,应该已经超过了倾修,看来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等了许久,也不见冥夜有动作,她睁开了眼,正看着冥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你到底要干嘛,叫你上你又不上!”宗政司棋有些怒了,这男人,是耍她啊!
冥夜还是笑,他今天要做的是让她忘不了他,这么就进入了正题,太草率了!
“你想在四国大会上赢吗?”
“额?”宗政司棋不明白冥夜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此次的齐国有一位高手,以你现在的实力,如果对上他,你想赢很难。”
冥夜的话中,也有着凝重。
“齐国?”宗政司棋也蹙眉思考着,“莫不是齐国的第一高手,齐狂云?”
“嗯,”冥夜点头,“齐狂云如今的实力比你高出一些,就算只是一点,也是很大的区别,若是你对上他凶多吉少,且那齐狂云心狠手辣,不是好相与的。”
齐狂云的事迹,宗政司棋还是听说过的,那个人,手法令人发指啊!
以前宗政司棋还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但听到冥夜如此说,也不由得重视起来。
“那我应该怎么对付他呢?”她知道,冥夜是想教她获胜之法。
冥夜耸耸肩,“很简单啊,短时间之内提高实力便可。”
宗政司棋白了他一眼,她也知道是要提高实力啊,关键是要怎么提高啊!
“你的意思是让我吃一些能短时间内提高玄力的丹药?”
“不,”冥夜摇摇头,“丹药虽好,但是吃多了对你以后的玄力修炼有影响。”
宗政司棋点点头,用丹药来提升玄力固然好,但是若是不苦修,单纯靠丹药,那是走不远的,越往后越难以跨越。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我短时间内提高呢?”
冥夜神秘一笑,极尽暧昧,“你猜?”
宗政司棋小脸一黑,“你耍我吧!”
冥夜也知道关子不能卖得太多了,将今晚的中心说出,“双修。”
“双修!”
宗政司棋惊呼,脸蛋又是一阵红润,这双修之法,她只是在心念的藏经阁中看到过,便是找一个心灵相通且实力强大之人交合,交合到极致之时按照双修之法修炼,此时进步定然非常快!
但是那适合夫妻修炼的,宗政司棋只是扫了一遍,便没有再看。
“你还是想上我!”
宗政司棋笃定地道,面色不善,这冥夜看似不是坏人,但更不是什么好人!
冥夜摇摇头,“非也,双修之法,并不一定要交合才可,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你最近的实力进步得很快吗?”
宗政司棋将最近自己的状况仔细地想了想,确实是进步斐然,有自己的努力,但还有其他的方面。
“你每次入眠之时,我便来与你双修,你的实力才进步得如此之快,难道你没有发觉?”
冥夜依旧是搂着宗政司棋的腰,温柔的话语吐出之时,也吐出阵阵带着热气的清香,让宗政司棋耳朵奇痒。
“那倒也是,既然你没有破我的身,又是如何……双修呢?”宗政司棋很是谦虚地问道。
冥夜不答,但是那妖孽到人神共愤的脸却是凑了上来,一口就将宗政司棋的小嘴叼住,唇齿相缠,属于冥夜的气息灌入宗政司棋口中,还带着一股温暖的气息,那气息由口入了宗政司棋的身子,再一点点侵入丹田,循环全身。
宗政司棋当场卡壳了,这冥夜怎么如此突兀?说来就来,也不打声招呼!
但是那种滋味,为何如此难以割舍,春梦里,这柔情已经深入她的灵魂,如吃饭睡觉般依赖。
冥夜依旧是叼着她的唇,将她整个小嘴都封住了,宗政司棋脑子空白了半晌,回神过来之后便想着将冥夜推开,但一股热气突兀地灌入了身体。
体内的玄力开始高速运转,整个身体都舒服万分,像是在经历一次脱胎换骨般爽快。
冥夜终于将她放开,目光邪邪地看着她依旧处于呆愣的眼神,“双修并一定要交合,以口为媒介也可以。”
“额——”宗政司棋下意识地舔舔唇瓣,对于方才冥夜的吻,她潜意识里一点也不抗拒,“所以,你一直在用亲吻与我双修帮我提高玄力。”
冥夜点点头,“四国大会迫在眉睫,你要尽快提高实力,这双修不能停。”
宗政司棋纠结了,她已经有了心爱之人,怎么还可以和别人如此亲密,就算是为了提高实力也不行。
“我不能和你双修!”
宗政司棋会拒绝,冥夜一点也不意外,他理理衣裳,但是那纯粹是多余的动作,那衣衫还是如此凌乱,更显诱惑,“你难道想在四国大会上出丑。”
“我和你不熟,所以我不能和你双修,我要找我心爱之人双修!”
“你想找谁?西门罄还是宫誉辛,”冥夜话中有着掩饰不住的醋意,“宫誉辛的实力比你高出许多,但是他如今身在西洲,西门罄的实力,还有待提高。”
“你管我,反正我和你不熟,我不能和你双修!”宗政司棋别过脸去,虽然知道冥夜是为她好,但是她绝不能容忍自己在睡梦中被人一次又一次地猥亵!
“我的实力超过了这天地的极限,我不得不封印了部分实力,但是与你双修绰绰有余了,”冥夜捏着宗政司棋的小手,在她耳边吹着气,舌头有意无意地轻触了一下她的耳垂,悄声道,“我是你母亲为你订的夫君,与我双修有何不可?”
宗政司棋吞吞口水,妖孽如此,还跟她讲着香艳的双修,还百般勾引,宗政司棋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啊!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好,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没话说,”冥夜老老实实地放开了宗政司棋,“但是我得告诉你,你外功练得很是快,但是内功却进步缓慢,提高外功最快的途径是与人决斗对战,修炼内功最快的方式便是双修。”
宗政司棋面上虽然不在乎,但是耳朵却早已经竖了起来,冥夜顿了顿,又道,“双修取阴阳调和的最好方法,比任何功法进步得都快,虽然人人面上嗤之以鼻,但私下里,呵呵——”
宗政司棋有些犹豫了,双修虽然名声不好,但却是一条正途,绝非邪门歪道,或许用双修来提升玄力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宗政司棋就是狠不下那个心。
“若是能寻到强大的人来与你双修,你的实力将进步飞快,加之外功的同步锻炼,你修炼的时间将大大减少,提升更快,你就能很快见到你娘亲了。”
一说到娘亲,宗政司棋才是真正地动摇了,她废寝忘食,没日没夜地修炼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得到强大的力量,为父亲母亲报仇吗?
如今有能快速提高玄力的方法,她怎么不心动?她以前也想过双修之法,但奈何无人能与她一同修炼,也想过与西门罄双修,但是那种事情她怎么敢提出来,弄不好人家还以为她天性淫荡呢!
双修吧!只是亲个嘴而已!
况且这冥夜实力甚是强大!
宗政司棋打定了注意,面色肃穆地转过身去对着冥夜,很是果断的道,“我要和你双修!”
冥夜笑笑,眼底深藏着得逞的得意,他伸手向宗政司棋的袖口,“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开始吧!”
他说着已经去剥宗政司棋衣服了,宗政司棋吓得倒退了几大步,差点摔下床去,下意思地捂住了袖口,“不是说只亲嘴吗,你脱我衣服干吗!”
冥夜耸耸肩,“双修之时,玄力高速运转,绝不能穿衣服,要不然玄力无法从皮肤溢出,便可能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宗政司棋捂住袖口半天,满脸的纠结,双修还要脱衣服的,还是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怎么好意思?
冥夜不等宗政司棋回答,已经自顾自的宽衣解带了,一点也不知道避讳为何物,一会儿就将整个身子赤条条地呈现在宗政司棋面前。
宗政司棋瞪大了眼睛,脑子彻底混沌了,只有眼前这男子的炯体。
那肌肉块块健壮如白玉,骨骼分明强健有力,腰部之间没有半点赘肉,腰部以下——
宗政司棋倒吸了一口大气,慌忙闭上眼,强迫自己别过脸去,冥夜的手又伸向了她的袖口,“来吧,这可不是害羞的时候,提升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宗政司棋再退退,推推他的掌,猛咽了一口唾液,咬咬下唇,“你把眼睛闭上我就脱!”
冥夜笑笑,知道她还放不开,便真的闭上了眼,宗政司棋偷眼看去,见他紧闭了眼睛,还是不放心,从衣裳上撕下一溜布,将冥夜的头上缠了几圈将他的眼睛完全蒙住,确认了他看不见才舒了一口气。
但是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到了冥夜那健壮的腰身,和腰部以下——
哎妈,非礼勿视!
宗政司棋害羞地捂住了眼,转过身去脱自己的衣服。
被蒙住眼睛的冥夜唇角不动声色地浮起一丝邪魅妖冶的笑。
这布就算再绕几圈,也难以遮挡他的目光,他可是神兽冥夜!等宗政司棋登上更高一层,有资格知晓关于冥夜的传说之后,她定要为今日的大意垂足顿胸不可!
当然,方才宗政司棋偷看他身体的小动作以及那害羞但又渴望的小眼神,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耐住心底的骚动,一排严肃地坐着,看到宗政司棋将衣服尽数退去之后,缓缓启唇,“你准备好没有,若是准备好了,便开始吧,我看不见,你来。”
宗政司棋犹豫着,一会儿看看冥夜那诱人的红唇,又看看彼此光裸的身躯,顿足不前。
冥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可是看着宗政司棋长大的,对她的身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此时看到,心中仍然悸动着。
今日,他定要得到她!虽然,这种做法是有点那啥——
宗政司棋深呼吸几口,向冥夜慢慢地挪了过去,但看着冥夜这尤物,心里七上八下,尽是些‘不合时宜’的不良思想,哪能静下心来修炼?
宗政司棋凑上唇去,想吻住冥夜,但是冥夜盘腿而坐,宗政司棋不好意思触碰他的身体,只好伸直了脑袋上去吻他,很是累人。
“为何还不开始,”冥夜分明知道此时宗政司棋的窘境,还是出口道。
宗政司棋看看冥夜,打定了注意,凑上小嘴去,吻住了冥夜的唇,同时丁香小舌已经破了进去,让他们的玄力可以从口部进入彼此的身体,以达到双修的目的。
宗政司棋跪坐着,脑袋伸得老长,虽然双修确实提升很快,但是她以这样的姿势双修,很是累人。
突然,一双大手摸上了她的肩膀,宗政司棋飞快地退出去,警惕地看着冥夜,“你摸我干嘛!”
冥夜面不红心不跳地道,“我看不到你,自然是摸的,你这种姿势很累,不利于双修,坐到我腿上来,这样才好利于双修。”
冥夜拍拍他那健壮的大腿,盘着的腿也放开了,宗政司棋看看他那健硕的大腿,没想到如此妖冶的一个男人,也有如此健硕地大腿,还有那生机勃勃的——
宗政司棋害羞地别过头去,结结巴巴地道,“这样不妥吧!”
“有何不妥,如今提升玄力才是王道,做大事,就要不拘小节!”冥夜说得冠冕堂皇,堂堂正正。
宗政司棋还在犹豫,一边是提升实力飞快的双修,一边又是与陌生男人的肢体接触,想到那销魂的姿势,宗政司棋只觉得一股热气往腹部涌去,令她很是不安。
纠结了半天,宗政司棋还是磨磨蹭蹭地朝冥夜过去,心里想着为了修炼,为了报仇,这等小节就别拘了。
冥夜突然抱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抱住,往自己大腿上一按,宗政司棋整个就坐到了他的双腿上,她满面尴尬,身子僵住,连动都不知道动了。
哎妈,这、这——
宗政司棋低头看看两人亲密贴合的地方,抽吸了一口凉气。
她不安地扭扭身子,“能不能,别这样?”
“修炼事大!”
冥夜将之一把搂入怀中,不多说话,便吻住了她的唇,吻得极尽缠绵,吻得宗政司棋都飘飘然了。
两俱炯体紧闭贴合,宗政司棋的柔软紧紧抵着他健壮的胸肌,她有说不出的尴尬之意,心跳得极快,温热的玄力从冥夜的口中灌入了宗政司棋体内,在身体贴合处的肌肤深入彼此的身体,实现循环,玄力就如水,要时常活动才能越发有活力,不至于干枯。
此时,玄力正在两人之间循环着,冥夜那强大的玄力灌注入了宗政司棋体内,改造着她的身体,如经历洗股换髓般的舒畅。
“呼——”
宗政司棋呼出一口浊气,满脑子都是愉快的修炼状态,暂时将眼下的尴尬忘记了。
空气中弥漫着冥夜身上浓郁的香气,熏香馥郁,让人迷迷糊糊,在这静谧的情况之下,心跳之声越发的明显了。
她不知道,冥夜的香味,也是一样至宝!能叫人魂散于无形,也可让人如升入九缺神殿,如今,这香味中隐藏着致命的诱惑,如醇香酒液迷人。
闻到这香味,宗政司棋只觉身子越发滚烫,某种欲望蠢蠢欲动。
她咬牙坚持,一边修炼,一定还要费力抵抗那一波接一波的无名之火,甚是难受。冥夜看宗政司棋脸红耳赤的模样,正色道,“修炼当不拘小节,你这样裹足不前,难成大事,想想你的父亲,他的仇要靠你来报!你必须抛弃一切,求至上实力!”
一语如醍醐灌顶,宗政司棋还是咬牙,想起父亲被废去玄力,母亲被锁走的情景,又升起无边动力。
为了爹娘,豁出去了!
她合上眼,认认真真双修。
但呼吸越发急促。
“孺子可教也!”
冥夜的声音还是如此邪魅,此时真如干柴间的一点火星,宗政司棋体内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