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命泛桃花—极品炼丹师》作者:柳赋语【完结 番外】(2019.3.13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 命泛桃花—极品炼丹师.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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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赋语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48

但是宗政司棋却一直偷偷在想象西门罄那黑色锦衣之下的身材,会是何等呢?

她可是YY了好久了——

西门罄看她这么爽快就同意了,心里的愧疚之感更是强烈了,哆哆嗦嗦地掏出那本素女经递到宗政司棋手中,”司棋,就、就是这本。“

他看着宗政司棋那那光泽十分的脖颈,喉结猛然滑了几下,万分紧张地看着宗政司棋接过那书,翻开了第一页。

西门罄脸红心跳,俊面之上几乎都快滴出血来,连呼吸都不敢使劲儿,就怕一个吸气声将宗政司棋打断了,给他劈头一掌。

宗政司棋虽然知道西门罄所指,但是看到那第一页的时候,还是骤然一阵脸红。

里面的内容她早已经看了个遍,但还是装模作样,很是淡定地翻开了几页,在西门罄那万分紧张又万分期待的火热目光中,她将书递还给他,低着头,转身就走。

”司棋——“

西门罄在后一阵痛呼,心里是翻江倒海的后悔!

完了,司棋定然以为我是登徒子,以后再也不会理我了!

但是却见宗政司棋微微地回了下红面,揪着衣角,不敢与他的目光相对,”不是要修炼吗,还不走,难道你要在这里不成。“

西门罄看着她面红如血,一下子便明白过来,她这是要和他双修啊!霎时浑身热血沸腾,飞快地跟了上去。

内天地的灵根之下,依旧是浓雾密布,灵气浓郁,灵根底下,面对面盘坐着两个人,正是西门罄与宗政司棋。

他们坐在一张宽大的软垫上,面前摆着一本小小的书册,自然就是素女经了。

两人将那功法熟悉了一遍,再跟着运转了一遍,为双修做准备。

肉包子看着两人,很是自觉地跑远了。它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虽然心里不甘不愿,但是,既然选择了她,他就没有选择……

将素女经运行了一周之后,两人同时缓缓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浑浊气体。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双修了。

西门罄早已经热血沸腾,所有的血液都争先恐后地涌向了下腹,想到马上就要完整地得到她,他的心都快蹦出胸腔了。

他看着宗政司棋低垂的小脸,鼓起勇气道,”司棋,我们,开始吧。“

一向以厚脸皮自居的宗政司棋此时也不由得羞涩了,一直揪着自己的粉色裙子,微微地点点头,”嗯。“

西门罄定定心神,有些微微颤抖的手伸向她的衣衫,像是要亲手打开一处尘封千年的宝藏一般激动。

宗政司棋一直低垂着头,任他褪去她的外衣,然后一件一件……

当解去她身体上最后一件衣料时,西门罄眼睛都看直了。

好美!

眼前的宗政司棋,如一块天然雕琢的美玉,晶莹的肌肤从里透出一种莹珠般的光彩,有着圣洁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体内的力量是这世间最圣洁的圣力,她的身体在那力量的长期改造之下,变得如神祗般如梦似幻神圣不可侵犯,美得像是置身于梦中。

片片肌肤发出莹润之光,极致优美的弧线更是如精雕细琢,那丰满,那纤细,那紧致,处处都是如此完美,比世上最美的雕塑还精美几分,美得超出了人类所能接受的范畴。

”司、司棋——“

西门罄直愣愣地看着她白花花的身体,几乎都忘记了呼吸,她太完美了,让他竟然生出不忍破坏的冲动,仿佛他将要做的事,简直就是玷污了这圣洁。

宗政司棋还是满面羞红地捏着自己的手指,被西门罄那炙热的目光看了许久,却又不见他有所动作,她终于抬起了头,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不许有那种龌龊的想法!“

虽然,她才是龌龊的那个……

西门罄咽咽口水,方才想起今日的主题,忙低头去宽衣解带。

宗政司棋低着头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西门罄那边。

那雄浑又充满力量的肌肉,那光泽十足的皮肤,那明显柔和的人鱼线,太完美了!因为是天生魔体的关系,西门罄的皮肤比一般人都要白,但是并没有病态之感,而是犹如冰块般的硬感十足的白。宗政司棋惊得别过头去,心‘突突’跳个不停,眼里满是羞涩与期待。

西门罄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搂着宗政司棋纤腰,温柔地为她摘去头上的发簪,将青丝悬下,如瀑布将她莹润的身子遮住,因为激动,她的身子开始泛红,诱人十分。

”司棋,我们开始吧——“

西门罄的声音带着沙哑之意,带着渴望道,宗政司棋点点头,西门罄这才欺身向前,颤抖的大手摸向了她的纤腰,环着她,将之抱入怀中。

宗政司棋静静地伏在他胸前,彼此的肌肤紧紧相贴,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不禁也伸手,将他抱住。

一生一世,相依相伴!

双修一周天之后,两人畅快地齐齐吐了口浊气,相拥而眠……

不知过了多久,宗政司棋睁开了眼,偷眼向西门罄瞧去,见他那遍布全身的可疑红点,大叹了一声自己的无耻。

她怎么觉得是自己把西门罄给诱J了呢?

西门罄似乎已经睡了过去,鼻腔里均匀地出着气,剑眉微展,那狭长的眸子微微地合着,说不出的安详之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笔挺的鼻线投下一线阴影,他的容貌本为一等,此时近距离看着,更是惊为天人。

他本为魔体,骨血里满是阴冷的魔气,有着与生俱来的冷意,生人勿进,如今这魔气正慢慢退去,整个人也温暖得多了,有种如邻家大哥哥般的阳光质感。

宗政司棋翻了个身,歪着脑袋看着欣赏着他的睡姿。

她突然感叹万分,一年前,她还是一个小山村的小铁匠,靠打铁和采药勉强糊口,如今,却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身边还有了如此完美的一个他。

若是,没有宗政御天的那一次牺牲,如今她的境遇该是如何呢?

宗政司棋叹了口气,看着西门罄那线条分明的健壮小腹,色心顿起,灵活的小指跃上了他的肌肉,来来回回地用指尖抚摸着。

手感真是不错啊!又健壮,又滑溜……

宗政司棋色色地笑着,突然那搞怪的柔荑被一只大手猛然握住,同时西门罄也睁开了双眼,飞速地将她的小手送到唇边轻轻一吻。

宗政司棋惊得手抖了抖,佯嗔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西门罄也翻了个身,两人面目相对,鼻息相闻,他轻轻地刮刮宗政司棋的檀鼻,”从你偷看我时,我就醒了。“

西门罄面带笑意,瞧着宗政司棋那微红的脸蛋,心浮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荡漾开去……

宗政司棋嘟着嘴,将他狠狠瞪了一眼,睹气似的翻了个身,完美的背部曲线呈现了他的面前,西门罄喉结微微地动了一下,大手覆上了宗政司棋的腰间,灼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玉背。

”司棋,不管发生什么事,记住,有我一直在你身后。“西门罄闻着她发丝之间的幽香,温柔地用下巴蹭着她的脖颈。

翻身过去的宗政司棋偷偷一阵笑,而后突然一个翻身,按住了他。

”这次我在上面!“她宛若一个女王,居高临下发号施令。

西门罄将手双臂枕在脑后,黝黑的发丝随意铺陈开,面带笑意地看着身上这披头散发的女子,”女王大人有令,微臣怎敢不从!“

”我来了!“

宗政司棋一声色吼,继续方才未完的事!

那边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双修大业,这边,倾修却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一杯杯灌着茶水的冥夜。

”你们都当我的茶是酒不成?“倾修轻笑。

冥夜不理他,摆出一张臭脸,继续一杯杯喝着茶。

倾修笑笑,他自然是知道冥夜心里纠结的是什么,冥夜与宗政司棋双修之时,他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再经历,便没有第一次那么痛了。

冥夜虽然早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是面对着自己心爱的人与他们缠绵,他怎能不心痛?

但是还好,他得到了她的第一次,他也知道,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他更想立刻显出真身,相伴于她。

但是他更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身份太扎眼了,若是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来围捕他,定然就会发现宗政司棋的身份。

冥夜喝了许久的茶,便起身离去,他需要一个地方好好地静静。

倾修看着他离去,无奈地摇摇头。

经过了与宗政司棋双修之后,西门罄整个人都焕然一新,神清气爽,从骨子里透出舒坦之意!

此时两人正走在楚京繁华的大街上,他们要前去外国使节的会馆,去探探那齐狂云的虚实。

四国大会迫近,宗政司棋与西门罄靠着双修之法,进步神速,神圣之力与魔力被进一步的开发,但就是不知道那齐狂云到了什么境界。

西门罄经过了双修,与宗政司棋整日都是如胶似漆,此时就算在繁华街市上,那大手仍然是紧紧贴在她的腰身上不愿拿下来,脸上的笑容更是傻,几乎都快掉出口水来了,只看得路人惊恐。

那不是号称黑面煞神的罄王爷吗?怎么搂着一个姿色平平的女子?怎么笑得这么可疑?

怎么成了傻子了?

宗政司棋看着路人的目光,微怒地打了一下西门罄的手,”大街上呢,这么多人看着,严肃点!“

西门罄收起那傻子似的笑容,恢复了一脸肃穆,”好,为夫正经一点!“

”哼!“宗政司棋闷哼一声,俏脸上满是红晕。

两人继续向前进,但是西门罄那留在腰间的手却迟迟没有拿下。来到会馆门外,宗政司棋便瞧见了一个熟人。

正是那蓝阶铸剑师关猛,今日他身着白色长袍,脚步匆匆,虽然不似倾修那般空灵隔世,但也是谦谦公子,温润了得。

”两位,真巧,今日又见面了!“关猛对着两人遥遥一拱手,面带君子之笑意,”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关兄,好巧好巧!“西门罄对这关猛的映像还是不错的,若是能与此人来一次堂堂正正的比武,倒也不错。

关猛向两人走来,”对了,关猛还不知道二位名姓呢,不知道能否告知在下。“

”在下,西门罄。“西门罄当先介绍自己道,又指指宗政司棋,”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宗政司棋。“

关猛一愣,随即便是一笑,”西门为国姓,那你定然就是楚国百姓口口相传的罄王了,说来也巧,在下也是听闻了兄台的大名,正准备去拜访兄台,讨教几招呢?“

宗政司棋看他,果真是身背一把蓝阶宝剑,看样子真是要出门找人打架的架势。

”现在看来,关猛倒是多此一举,那就擂台上见了,望兄台切莫手下留情。“关猛看着西门罄,目光灼灼,但立马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听闻楚京之中,有一位神秘的铸剑师,别人都称她为‘奇’,不知道二位可知道她的来历。“

此话一出,西门罄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宗政司棋,后者也是莫名其妙地瞥了一眼他。

”你找‘奇’干什么?“宗政司棋很是疑惑地问道。

这一问,关猛那如玉的脸庞有一息的不自然,而后才出口道,”实不相瞒,在下出来历练,其实是为了逃避家中老母的逼婚。“

西门罄与宗政司棋皆是一愣,这关逼婚什么事了?

关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继续道,”母亲一心盼望我能早日成婚,但是我一心在武,志在天下,被逼迫得无法了,便只有出门远游,其实也想寻一个与我旗鼓相当的女子皆为夫妻,能够时时切磋,好了了家母的心愿。“

宗政司棋与西门罄同时无语,这关猛,还真是可爱——

”那这关‘奇’什么事?“西门罄预感到了什么,面色不善地向关猛。

而此时的关猛,那玉面上升起了可疑的红晕,但提到‘奇’,眼中豁然放光,”在下出游,见识了不少武艺高强的女子,但是没一个关猛看在眼中的,其实关某只想寻一个最好是铸剑师的女子为妻,我们便可以时时切磋铸剑之道。“说着,还很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宗政司棋,”实不相瞒,在下在知道这位姑娘是蓝阶铸剑师的时候,也曾动过那念头。“

西门罄面色冷汗,目露凶光地看着关蒙,宗政司棋则是嘴角抽搐,不知道该如何对着关猛。

这人——还真是找不到词来形容了!

”但是今日一见二位,便自然是绝了这念头,“关蒙不好意思只是一闪而过,而后依旧是红光满面,”正巧最近听闻楚京之中有一位青阶女铸剑师,名为‘奇’,在下对‘齐’姑娘很是仰慕,想将她带回关城,面见父母,结发三生,不知道二位是否知道这位‘奇’姑娘的去向?“

西门罄脸色更黑了,而宗政司棋则是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

关猛一听宗政司棋那清晰悦耳的笑声,那俊脸不禁又红了几分,”敢问姑娘,这有什么好笑的?“

”关兄,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这‘齐’姑娘是何面貌?“宗政司棋忍住笑声道。

”额,这倒不知——“容貌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青阶铸剑师。

”你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便想娶人家,万一是个面相丑恶的女子呢?“宗政司棋忍不住打趣道。

关蒙未见丝毫犹豫,一本正经地道,”在下并不在意外表,若是那‘奇’姑娘真是面相丑恶之人,关某也毫不在乎,只愿那姑娘不嫌弃在下。“

”那你为什么想娶她?“

”因为她是铸剑师,关某此生只对铸剑师钟情!“关猛说得满面坚定。

宗政司棋真是乐得不行,这关猛实在是太可爱了!

”那若是‘奇’姑娘已经有了心上人,你当如何?“

关猛脸色一滞,半晌才答话,”那便是关某与‘奇’姑娘无缘了,关某自当另觅佳偶,天下之大,总有女铸剑师未婚!“

铸剑师本来就少,更别说女铸剑师了,怕是这关猛要好找了。

宗政司棋越想越觉得好笑,这关猛,实在有趣!

而西门罄则是满面幽怨地看了一眼宗政司棋,那眼神着实委屈。

宗政司棋一见那眼神,忙收起了笑容,严肃地向关猛道,”那只有祝关兄早日抱得美人归了!“

”多谢!“关猛很是豪气地拱手一拜,”二位这是要去会馆吗?“

”嗯,“西门罄那黑面之上终于有了人色了,”齐狂云此人,你可知道?“

”齐狂云?“说道这人,关猛那俊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眼里全是厌恶,”那种人,关某最厌恶不过,你们找他有何事?“”哦?“宗政司棋来了兴致,这关猛不是看到高手就像苍蝇见了臭蛋一样扑上去吗?怎么说起齐狂云如此厌恶,齐狂云可是高手啊!

”不知道关兄对于齐狂云此人有何看法?“

”哼!“关猛闷哼一声,眼中盛满了厌恶之意,”此等人,真是我武士的败类!关猛觉得跟他共处一个屋檐之下都是对某的玷污!“

说完,他有些生气地对西门罄两人道,”关某还有事,便不陪二位了,你们要去找齐狂云,便去找吧。“

说着,他急匆匆地往街面上去,依旧是身背一把蓝阶大铁剑。

宗政司棋看着他离去,无奈地耸耸肩,便与西门罄一道,往会馆去了。

四国会馆,便是招待各国使节的会馆,宗政司棋二人还未进门,便感觉了一股强大的威势从里面袭来。

两人一对眼,眼里皆是震惊。

”这力量,比起你二人有高无低。“倾修懒洋洋的声音传入两人耳朵,宗政司棋与西门罄皆是面色凝重,这高手,难道就是齐狂云,或者是其他三国的高手?

西门罄朝宗政司棋点点头,便率先进了会馆之中。

一进会馆,便见到演武场,为了迎接这四国大会,特意在此修建了演武场,方便各国选手进行训练。

此时,演武场上正进行着一场惨绝人寰的决斗,说之为决斗,倒不如说是虐杀!

场中一个蓝色劲装的年轻男子,那暴露在外的膀子力道十足,只见他轻易地便提起了另一个白衣男子的大腿,一手捏腕,另一只手按住大腿,猛然使力,硬生生将那男子的大腿扳断。

骨骼断裂之声,白衣男子嘶哑的惨叫之声在众人耳边回响,才进门的宗政司棋一见这情景,心也不禁发麻。

好残忍!

断了那男子的大腿还不知足,那蓝衣男子又将那哀嚎的白衣男子高高提起,再猛然摔下,用膝盖狠狠一顶,顶在白衣男子的小腹上,又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传来。

白衣男子也是蓝阶高手,在那蓝衣男子的手中,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演武场边已经汇集了许多人围观,不仅有各国的高手,还有未曾加入四国大会,但也想到此挑战的高手。

那白衣男子便是楚国的高手,为了挑战那蓝衣男子而来。

”真狠啊!“

”早听说齐国齐狂云心狠手辣,今日一见……“

”听说他才来十日,便接连打残了好几位高手了,其手段,真是令人发指啊!“

……

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宗政司棋冷眼微眯,方才那强大的气势,便是这人发出,而这人,便是齐国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齐狂云!

那白衣男子本来的实力,便在齐狂云之下,齐狂云将人家打败了不算,还将筋骨尽断,手段真是令人发指。

在众人窃窃私语时,那台上的齐狂云将那全身筋骨尽断,不知死活的白衣男子一脚踢下了演武台,他微微晃晃脖颈,骨头放松的咔咔声剧烈。

”还有谁要挑战?“

齐狂云冷眼瞧向了围观的众多高手,狭长的眸子中,满是邪气。

那种邪气,让人很不喜欢。

围观众人皆是低下头,就怕与那齐狂云的眼神交汇,各国高手都在暗暗地祈祷,千万别和这变态对上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时还敢直视那齐狂云的,便是西门罄与宗政司棋。

齐狂云也瞧见了二人,他目光在宗政司棋身上只停留了一下,看不穿她的深浅,只当她没有玄力,便转向了西门罄。

一见西门罄,那阴沉的眸子中精光有一瞬间的璀璨,仿佛是猎豹寻到了猎物一般。

西门罄眉头一皱,他很是不喜欢这齐狂云阴冷的眼神,从中透出的邪气让人很不舒服。

围观众人见齐狂云的注意力从他们身上移开了,纷纷舒了一口气,又开始窃窃私语了。

”那是我们楚国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西门罄!“

”想不到他也是蓝阶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这齐狂云的对手?“

齐狂云将西门罄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番,那俊气的面上带着让人很不舒服的笑意,走向了西门罄与宗政司棋。

他很有礼貌地拱拳道,”原来是西门兄,失敬失敬!“

西门罄虽然面上不悦,但还是要做做面子,回道,”齐兄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我一进这楚国,便听楚国百姓皆在传诵你罄王的大名,早日便想登门拜访,不想西门罄亲自上门了。“

西门罄不想和他再多搭话,冷眼看向那正被抬走的浑身是血的白衣男子,似笑非笑地道,”齐兄难道不知道四国大会之前,参赛的各国高手之间是不能私下决斗的吗?“

齐狂云阴阳怪气地一笑,”那人在四国大会之上并无名,在下这算不得犯规。“

西门罄冷冷一挑眉,看向了一边那些来自四国,但是在四国大会上并无姓名,但是却想趁此时机一举成名的挑战者,摇摇头,面向齐狂云严肃道,”这里毕竟是我楚国的地界,还望齐兄有所收敛。“

”既然西门兄开口,那齐某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齐狂云微微颔首,一双犀利的眸子一直紧盯着西门罄。

西门罄眉头皱得更深了,从这人身上,他总能感到令他极度厌恶的感觉。

他也不多话,与齐狂云抱拳道别,”本王今日还有事,便不多留了。“

”好,望他日擂台相见,西门兄手下留情。“

西门罄礼节性地一点头,而后带着宗政司棋离去。

一路上两人都静默着,脑子里想的全是这齐狂云,他的实力必定在他们之上,而宗政司棋与西门罄两人虽然实力突飞猛进,但若是对上他,胜负还是未知数。

看来,这双修力度,应该加强加强!

宗政司棋暗自点点头,猥琐的眼神落到了沉思的西门罄身上。

今晚,该用哪种姿势呢?

这边,关猛身背铁剑,朝着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便去了。

他要去寻找楚京百姓口中相传的青阶铸剑师‘奇’,初到楚京,人生地不熟,‘奇’又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无从寻找,但他也有自己的办法。

在最繁华地段的茶楼里,他随意地选了一处临窗的座位便坐下了,点了一些香茶,便认真地听着茶楼中人们的讲话。

茶楼之中汇集了三教九流,人员复杂,个个高谈阔论,谁家娶了小妾,谁家婆姨生了个儿子,都能听到,台上的说书先生正说得兴起。

”说道京城最近风头最劲的人物,非那‘奇’姑娘“莫属!”说书先生红光满面地一拍惊堂木,台下之人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欢呼一阵。

“话说,那一夜正是月黑风高夜,这位神秘的奇姑娘独身一人,入了京城十大家族的公孙府中,悄悄潜进了藏宝阁,那叫一个身法皎洁,众多的侍卫愣是没有一点察觉……”

“众高手肩膀一凉,便见一枚飞镖已经刺进了肩膀中,飞镖之上,写着精精巧巧的一个字,‘奇’,自此奇姑娘算是闻名京城了!”

关猛听得一字不落,想不到那位铸剑师奇竟然还有如此魄力,连偷了京城十大家族,对这神秘的女子,不禁又多了几分好奇。

“姚先生,你说这奇姑娘到底长了个啥样呢?”茶客之中有人出声问道。

那说书先生一听,又是一阵精神抖擞,“奇姑娘自然是国色天香,这世间都找不出一个这样的绝色美人来!”

说着,抖出了一幅丹青,“这可是公孙府的公孙老爷亲笔画下的,奇姑娘的真容!”

众人来了兴致,纷纷上前查看,一看之下,皆是被那画中之女的美丽所倾倒。

关猛眼力了得,自然也是看得清楚,画中之中栩栩如生,竟然如仙人临凡,美得不见一点凡俗之气,这世间哪能孕育出如此完美的人儿来?

关猛苦笑,倒是佩服这公孙先生的丹青妙笔,竟然能够虚构出如此完美的仙人,付了帐,便匆匆地离开了茶肆。

夜半,皇宫罄王宫,侍卫宫女都被调得远远的,罄王宫深处的寝宫之内,传来阵阵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喘。

三檐雕花大床上,一条宽大的锦被之下,两个人影正交缠,进行着双修大业。

红烛微亮,床帐层层飞扬,粉红色的旖旎之气都快成了实行。

“表哥,你压到我的头发了,唔——”

宗政司棋那略带娇喘的声音如蚊子呢喃,带着激情中的战栗,而后,便是一番唇齿相触之声。

“司棋——”情欲饱满又嘶哑的男声,是西门罄。

“表哥——”动情婉转的女声,是宗政司棋。此时两人没有在内天地中双修,只因宗政司棋的一句话——皇宫大内深宫之中,最适合偷情幽会,有感觉!肉包子伏在宫门口,两只爪子死死地捂住耳朵,假装自己听不到那吱嘎吱嘎的摇床声。

噬天时不时地从一堆凌乱的衣物里探出头,眼巴巴地瞧着,流露出渴望的神情。

正进行到关键之时,锦被中的两人身子同时一顿,而后同时伸出两个发丝凌乱的脑袋来。

宗政司棋与西门罄对视一眼,彼此情欲未曾退去的眼中皆是谨慎。

有人在靠近罄王宫,且还是蓝阶高级高手!

皇宫之中西门家族那高手还不至于前来破坏子孙后代的延后大业,那还有谁?

“司棋,你先进内天地中,”西门罄随意抓起一块毯子将宗政司棋身子裹住,“这里我来应付。”

“嗯,”宗政司棋也不扭捏,将毯子裹好,便入了内天地中。

送走了宗政司棋,西门罄便去找自己的裤子,才将裤子穿好,还未来得及穿衣服,便见门被人推开了。

同时,宗政司棋进了内天地中,仍不忘看着外面的情景,不知道是何方高手夜闯罄王宫,肯定是来找西门罄麻烦的,她慌里慌张,裹着一张毯子,便去四处寻找衣服来裹体,好出去助西门罄一臂之力。

正忙碌着,不经意撇到了身后的一点白影,正是倾修,他正立身于宗政司棋身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宗政司棋身裹一张薄毯春光半泄的模样。

虽然偷偷地看了许多次了,但每次看到,都会有不一样的惊艳啊,比如这次,半面毯子裹身,锁骨微露,白皙的皮肤透着莹莹珠光,残余着情爱的淫靡味道,皮肤之上的点点花瓣如此诱人,特别是那半遮半掩的模样,更是风情万种。

宗政司棋瞪了一眼倾修,便去找衣服,找到了一套红色长裙,便一点不避讳地将毯子脱下,大摇大摆地开始换衣服了。

赤果果的炯体在面前晃荡着,饶是灵魂状态也不禁心潮涌动了一把,但倾修依旧面色淡定,微微一笑道,“司棋,我可在你身后。”

宗政司棋瞥了他一眼,继续换衣服,“你又不是人!”

她一边穿着衣服,半回头道。

倾修只是个灵魂体,看了就看了,又不能把她怎么样,于是在倾修那饶有兴致的目光下,宗政司棋穿上了一套粉色长裙,拿起噬天便去查看外面的情况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宗政司棋见到西门罄房中的情景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怒了!彻底怒了!怒不可遏啊!西门罄的房中,多了一个黑衣的男子,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白天见过的齐狂云!

夜色下的齐狂云,比白日见到的那个本就阴森的他多了几分淫邪之意,特别是那眸子中的淫欲,更让人毛骨悚然。

而他那半眯眸子中射出的淫邪精光,竟然直指西门罄!

此时的西门罄刚刚经过了欢爱,浑身的淫靡之气还未褪去,只随意的穿着一条亵裤,几乎是半裸,浑身都是白里透红,更有花开点点,很是诱人,不仅女人要被吸引,就连男人也心动三分。

比如眼前这齐狂云。

世人不知道,齐狂云除了爱虐杀,更爱玩弄美人,男女无限,落入他手中的无论男女,皆是被玩得半死,特别是喜欢玩弄风姿绰约的强大男子,落入他手中少有留命的。

今日,一见西门罄,他便起了歹念,看出了西门罄的实力与他旗鼓相当,性趣顿起,甚至是大着胆子到了皇宫中来。

“世人皆传罄王为楚京第一美男子,今夜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齐狂云如饿了许久的狮子见了猎物,猩红的舌头舔舔干枯的唇,喉结竟然上下动了动,眼中只有势在必得的火热淫欲,一双危险的眸半眯,在西门罄裸露的健壮身体上左右流转。

西门罄自小便讨厌别人看他那痴迷惊艳的目光,此时一个男人竟然也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除了恶心之外,更有不可抑制的愤怒。

他在会馆中还是听到了一番关于齐狂云的传闻,当时还不是很相信,但现在信了!

这人,该杀!

“哼!”西门罄话不多说,只是闷哼一声,手中已经横着一把蓝阶长剑。

一见那长剑,齐狂云一愣,没想到他身边还有稀有的蓝阶宝剑。

但是他不见半点退缩,眸子中的贪欲更加猛烈。

今夜,不仅美人要,宝剑也要!

齐狂云猛提了一口玄力,如猛虎下山般朝西门罄扑来,蓝阶高级的实力不容小觑,狂暴的玄力以他为中心,席卷了整个寝宫,西门罄眉头皱得紧紧的,感受到了压制之意,但是没有半点胆怯,挽了个剑花便迎上了那狂暴的玄力。

两虎相争,惊天动地!

但是西门庆打得异常辛苦,西门罄的实力与齐狂云相差无几,但齐狂云的身法异常诡异且狠辣,招招威逼要害,最重要的是,那齐狂云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西门罄浑身唯一的一点布料,伺机下手,想扒了他的裤子!

西门罄招招精炼,但是奈何对方色胆包天,那色迷迷的眼光令他毛骨悚然,一边想将齐狂云置于死地,一方面又要顾及着裤子。

一不小心,亵裤便被齐狂云给狠狠扒了去。

瞬间,西门罄便走光了。

齐狂云眼中更是精光大盛,死死地瞪着西门罄健壮的下身,那眼神,真是恨不得立马将之扑倒在床,狠狠爆一爆!

西门罄咬牙切齿,一边提防着齐狂云,一边四处找衣料遮体,但是齐狂云不给他半点余地,招招紧逼要害。

此时的西门罄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挫骨扬灰,若是男子,大家看看没什么,你有我也有,只不过大小的关系,但这齐狂云……

那一双如饿狼般的目光人让他浑身不舒服,加之身体赤裸着,西门罄阵脚自乱,胡乱地挥出去一刀,齐狂云倒退了几大步。

他还是紧盯着西门罄的下身,那垂涎欲滴的模样,让西门罄从骨子里厌恶,一边横刀向齐狂云,一边挪动着步子朝床边去,想找毯子来将身子裹住。

那一边齐狂云却是将上衣退去,露出了健壮的上身。

西门罄脸色越发地不好,一个男人也想来强X他?

他恶心得都快将隔夜饭吐出来了!

场上气氛异常诡异,两个男人赤裸相对,基情四溢,角落里伏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一幕。

肉包子挑挑狗眉——男人和男人?没见过,见识见识!

齐狂云正脱着裤子,背后猛然袭来一阵恶风,他反应极快,就地一个打滚,避过了那恶风。

而此时,他才看到了身后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定了一个粉衣女子。

一见那女子,齐狂云的眼神愣了楞。

昏黄的宫灯下,那女子如此虚幻,完美的柳眉横挑,柔美的丹凤眼中透着摄人心魄的光芒,无懈可击的脸庞上满是怒气,这样的她,美得更摄人心魄,谓之曰冰肌玉骨风神如玉也贬低了几分,她那从骨子里透出的圣洁,如此高贵,让人退却三分,不忍亵渎。

好一个圣洁如仙人的女子!

齐狂云缓缓自地上站起,目光在宗政司棋和西门罄两人之间流转,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绝世美人,这楚国之行,没白来!

但前提是,他得有福享用,他看不出眼前这粉衣女子的实力,但她的剑却是蓝阶的,想必实力不低。

一个西门罄,自己还可以搏一搏,但是两个人……

宗政司棋这次是真的怒了,像宗政清月那种不知好歹的女人打西门罄的主意也就罢了,竟然连男人也敢来染指她的男人!

怒不可遏!

宗政司棋一手持剑,慢慢走到西门罄面前,用宽大的衣摆将西门罄的下身遮住,西门罄已经趁此机会将衣服穿好了。

两人皆是举剑横眉向齐狂云。

而此时的齐狂云,做出了一个很是聪明的决定——逃!

宗政司棋看着那突然逃去的齐狂云,正想出去追捕,但被西门罄拉住了。

“司棋,别追了,我们现在的实力对上他还有些吃力。”

西门罄心事重重,齐狂云的实力确实强横,看来他们还得提高!

宗政司棋也收起了噬天,怒气冲冲地看着齐狂云离去的方向,愤愤不平地道,“要是让我追到他,我一定阉了他!”

竟然敢肖想她的男人!

这念头,奇葩男人真是多!

宗政司棋转身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西门罄,“表哥你没事吧!”“没事,”西门罄将剑收好,“我们的实力还是不够,还得抓紧时间。”

“嗯,”宗政司棋坚定地点点头,抓住西门罄便进了内天地,二话不说,将他扑倒。

“内天地里没人影响我们,我们继续!”

“司棋,慢点——”

双修大业继续进行……

比赛一天天临近,宗政司棋几乎日日与西门罄缠缠绵绵,这双修毕竟是辅助之法,想要提高,还得实战。

此时,宗政司棋正练习着她母亲留下的功法。

心念留下的功法名为‘驭风决’,引天地风向为已用,堪称逆天,若是达到更高的境界,毁天灭地也只是弹指间小事一桩。

但是‘驭风诀’对于修炼者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最低的功法与武技也得要蓝阶以上才可以修炼。

宗政司棋的九炙已经到了第六层,同时也开始修行‘驭风决’,风助火,这‘驭风诀’于她正是合适。

宗政司棋将心静下来,深深呼吸一口,闭目与天地风向沟通,双手结出玄奥的手印,蓝色的玄力开始改变周围风向。

“风动乾坤!”

双眸猛然睁开,双掌打开,身子离地,悬入空中,随着她的手势,以她为中心突起狂风阵阵,她成了风眼,乱发起舞,浑身肃杀,周围的微风瞬间便成了杀人的利器,她的周围升起一阵龙卷风,所到之处,皆是毁灭一切,方圆十几丈之内,皆是寸草不留,化为齑粉,就算是蓝阶,甚至是紫阶高手也能感到压力!

宗政司棋收了玄力,看着眼前这一切,眼中满是惊愕。

母亲的家族究竟有多强大?

最低级的武技,也有如此骇人的威力,那要是学到更高强的武技,那真是毁灭天地,再造一个都可以了!

一边的西门罄也是惊愕,想不到这‘驭风诀’如此惊世。

唯有倾修最淡定,他看看那方圆十几丈的狼藉,摇摇头,“以你的实力,这招的最强威力还没有发挥出来,你须得配合驭风诀的内功心法一起才可行,多修炼修炼。”

说着,他微微一挥手,一阵清雨自天而降,下了半晌,那片被宗政司棋破坏的大地又冒出了草芽根根,焕发出生机。

宗政司棋拍拍头甩甩头发上的玉珠,在倾修面前坐下,“倾修你真厉害!”

她时常在内天地中试验各种武技,常常搞出赤地千里的大破坏,但是每次倾修只是轻轻地一下,便能让荒芜重新焕发生机。

破坏不难,修复才是最难的!

倾修才是有大法力的人!

一边的西门罄也点点头,对于倾修与冥夜的来历更加好奇了。

但是他明白,他现在的实力,是不够格知道他们的过去。

倾修微笑地摇摇头,“只是雕虫小技罢了,等你到了我这境界,便能轻易做到,你方才那招只是最基础,若是好好发挥,其威力无比,”顿了顿,又继续道,“那是你母亲的本家秘技,你好好学,受用无穷,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以你目前的实力千万别使用。”

倾修与冥夜实力强大,一直在宗政司棋身边保护她,但他们一般不会出手,除非宗政司棋遇到了实力比之强大很多的敌人有生命危险。

宗政司棋要变强,自然便是需要磨练,若是永远活在他们的庇护之下,那便只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冥夜与倾修自会出现救她性命,这武技,现在也不可能用到。

“嗯嗯,”宗政司棋认真地点点头,倾修教了他几招,也只是在内天地中用用,她知道现在贸然使出,对自己有害无利。

“大战在即,司棋,你还得努力,齐狂云的实力不容小觑,你努力将‘九炙’第六层融汇精通,才有胜算。”

宗政司棋也不多话,起身便朝灵树下去了,她现在要将‘九炙’运用熟练,还有各种武技也要融会贯通,想到齐狂云紧盯西门罄果体时那贪婪恶心的嘴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为了保护我美美的男人!也要拼了!

宗政司棋雄赳赳地去了,西门罄自然是紧跟其后,但倾修却是叫住了他。

“你留下,我有事与你说。”

“何事?”西门罄回身。

倾修有些无奈地点点头,随即便道,“有件事,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是我还是必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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