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但说无妨。”
“我要你,还有司棋冥夜,三人一起双修!”
西门罄瞪大了眼,这件事他是想也没想过!
素女经上有这一段。
若是三人双修,三人皆可受益。
但是西门罄能接受一妻多夫,这三人同榻,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先让冥夜与司棋双修,你再与她双修,冥夜的实力比你们都强得多了,到时候不仅司棋会受益,你也受益匪浅。”倾修很有耐心的介绍道。
“可是这——”
不仅他接受不了,想必宗政司棋也接受不了……
倾修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摇摇头,“也可以趁此机会让司棋接受你们两人,但是要怎么做看你。”
倾修飘飞而去,西门罄在原地徘徊不定。
宗政司棋在灵根之下合眼调息,将九炙的功法套路演练了一遍,久不见西门罄前来,便以为他去了别处修炼,便自顾自地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处于空灵状态的宗政司听到了身后一阵衣袂摩擦之声,是有人来了,她以为是西门罄,但是那人却有些一股淡淡的幽香,那香魅惑之至,能轻易地勾动人的心魂。
宗政司棋一个炸毛——冥夜!
不及她反应,已经被人从身后一搂,被身后那人抱了个满怀。
“想我了吗?”邪魅的男声带着缠绵情意在耳边想起,一阵阵热气争先恐地扑向她敏感的脖颈,骤然一层鸡皮疙瘩升起,连带着身子都是一僵。
她回头,正看到冥夜那张潇洒的俊脸,不由得想起那天的缠绵,声音中也加上了几分颤抖,“怎么是你?”
“怎么不可以是我,”冥夜依旧是笑,在她耳边轻语道,“想我吗?”
宗政司棋奋力地将他推出去,面色潮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愤怒,她正色向冥夜,“我知道,一定又是我母亲威胁你做了什么,但是你不必为了母亲,而与一个你不爱的人相伴,你可以去别处,寻一个适合你的女人,不要再来缠着我!”
听她这样说,冥夜眸子有些黯淡,更有些微微的心痛,“难道在你心中,就没有我一席之地。”
宗政司棋不敢看冥夜的眼,听到冥夜那伤痛的话语,她也不禁有些黯然,“我与你没有感情,你不必如此。”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场面有些诡异,宗政司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些在乎冥夜的想法,难道因为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而有所依恋?
宗政司棋偷偷地看向冥夜,后者却是一脸高深莫测地紧盯着她,那眼中的情愫太多,是宗政司棋看不懂的。
她知道,冥夜其实不算是坏人,虽然,他将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要了去,但那天,他并未伤害肉包子,也从未加害过他。
“那个,冥夜,”宗政司棋终于支支吾吾地开口了。
而对面的冥夜则是稳稳地坐了下来,与宗政司棋相对,一双犀利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宗政司棋,“有何事?”
宗政司棋打了个冷战,很是不习惯他的这句亲昵的称呼,“你长得这么英俊,还这么强,外面想追你的女孩子多得是,你要是实在缺女人,你可以去外面找啊,要不我帮你介绍介绍……”
说着说着,宗政司棋便自觉地闭上了嘴巴,只因冥夜那双狭长的妖娆瞳越发的阴沉了。
宗政司棋有些不好的感觉,或许自己不该说这些的,她转身盘坐低头静默着,身后又是徒然一暖,冥夜在她身后抱着了她。
宗政司棋大惊,忙使劲儿挣扎,“你放开我!”
冥夜越发的使劲儿了,死死地抱住她的纤腰,仍她在怀中挣扎,灼热的气息再次扑向她的脖颈,“我有信心,你会爱上我的!”
“冥夜,你别这样!”宗政司棋不依不饶地挣扎着,虽然她的实力与冥夜比起来,简直就是鸡蛋石头之差。
冥夜不答,静静地抱着她,完美的眸子轻轻垂下,长长的睫毛在脸庞上投下淡淡地阴影,一脸的满足之感。宗政司棋整个身子都呈僵硬之势,一股冥夜独有的香气袭来,带着让人把持不住的诱惑!
这妖精,又在勾引她!
宗政司棋深深吸了一口气,狠狠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被冥夜色诱。“冥夜,我不会像上次那样再被你骗的!”
宗政司棋打定了主意,默默运转‘驭风诀’荡涤内心,以克制住眼前这妖冶男的诱惑。
温暖的源泉徒然到了前面,温热的气体自面上而来,扑着她的唇瓣,冥夜已经坐到了她的身前,宗政司棋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别过脸去闭上眼。
温暖的舌尖轻轻划过唇角,只是轻轻一触,宗政司棋的内心就如千爪挠心般的心痒难忍,她偷偷地睁开了一条缝,正看到冥夜那饱含情欲的诱人瞳眸,还有那利落挺直的鼻线,和诱人的红唇,香气扑鼻。
冥夜微微歪着脑袋,鲜红的唇瓣与宗政司棋的樱桃小口隔了不过三寸距离,将吻不吻,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宗政司棋那偷瞄他的眸子,唇边一直保持着魅惑万千的笑意。
宗政司棋只是想悄悄地瞥一下就作罢,但是一睁眼,便再也移不开了,只因冥夜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是一丝不挂,赤果果半跪在她面前,正对搔首弄姿,对她百般勾引。
非礼勿视!非礼勿看!非礼勿上!
她修炼的九炙本就是以火属性为主,体内火气过往,此时被冥夜一勾引,被眼前这极富冲击力的画面一击,一股火气上下分流,一半漫下下腹,另一半直接漫上了鼻腔。
“噗——”
在冥夜的注视下,宗政司棋华丽丽地喷出了一腔鲜红的鼻血。
冥夜笑了,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用华丽的袖口替她擦去唇边挂着的鲜血,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背上,一股暖流融入体内,将体内的火气压了下去。
“难道我就这么不入你的眼吗?”
冥夜一边为她擦鼻血,一边用那有些小哀怨的语调说道。
宗政司棋深深呼吸一口,理智一直压制着蠢蠢欲动的兽欲,此时更是不敢开口。
但看着冥夜低眉顺眼温柔万分地为她擦去鼻血,一边还贴心地输入玄力为她调息体内的火气,心微微地动了一下。
这样的冥夜,真的好诱人,无关容貌。
有种来自守护者的温暖,让宗政司棋有种冲动,要好好地爱他。
宗政司棋摇摇头,如今有了西门罄,还时不时地想起那宫誉辛,要是再念着这冥夜,就真的乱套了!
冥夜知道宗政司棋心中的挣扎,替她擦干了鼻血,随意地甩甩衣袖,那沾染了宗政司棋鼻血的衣袖又复干净,一只完美的玉手伸向了宗政司棋脸庞,滑嫩的手背轻轻摩挲着宗政司棋的脸蛋,冥夜的声音是无比的温柔,眼中的情意都快成实型溢出。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冥夜握住了她的手,而宗政司棋却还是一语不发,愣愣地看着冥夜,“这世间既然男子能三妻四妾,那女子又为何不能?”
冥夜揉着宗政司棋的小手,继续道,“女子难道就比男子弱吗?不,比如司棋你,你将会是这世间最高贵的女人,纵观这世间,凡是有些权势的男子,皆是妻妾成群,为何司棋你不能?我的司棋,不比任何人差。”
宗政司棋未说话,但是心里却泛起翻江倒海——为什么男人就可以妻妾成群,女人不能!难道女人比男人弱吗?不是!
不管宗政司棋脸上明灭不定的神情,冥夜继续进行着他的洗脑,“你以后面对的敌人是你无法想象的强大,若是你孤军奋战,你的前路异常坎坷,纵然你有再好的运气,再强的天赋,你终究是一个人,你如何与他们那一个庞大的家族作对?”
宗政司棋沉默着,脸色越发严肃,冥夜轻笑,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有一个西门罄还是不够的,若是有我,有倾修,有宫誉辛,我们为一体,助你修炼,你的复仇大业便会今早实现。”
四男一女!
宗政司棋差点被吓得咬了舌头,虽然听说过有强大的女武士夫君成群,但是毕竟是少数的个例,宗政司棋可从来没有想过,原本偶尔无耻地YY过与西门罄宫誉辛三人会是如何,但这五人同行,她可是想都不敢想。但是有些东西,她又不得不承认,自从爹爹去世,她与肉包子相依为命,若是没有倾修的诸多指导,她是不会有今天,好吧,她承认,她吃了男人的软饭。
倾修似乎也对她有些意思,他一直悉心地教导她,将本家秘技都传授给她,或许也有一部分私心是为了让她早日强大为他铸造新的身体重现人家,但是宗政司棋看得出倾修对她的情意,他时常对着她开着香艳猥琐的玩笑,但眼底的情,却是真实的。
宫誉辛,虽然只见过这么几面,但他将玄火夺下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宗政司棋,还有他离去之时的不舍,宗政司棋每每想起那如诀别般的眼神,便是隐隐的心痛,不知道他现在如何……
冥夜……
宗政司棋不知道,她该如何对待这几人的情感,以前为了修炼可以将一切都忽略,但此时她也不由得开始考虑面对了。
要不然,真如冥夜所说的,四男一女?
宗政司棋都被自己突然而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虽然听着如此诱人,但是宗政司棋还没那个胆量敢去实施。
“司棋,若是你只要西门罄一人,你将我置于何处。”
冥夜的眼底满是忧伤,那是绝对真实的伤痛,当初,心念将她收在身边,并没有强迫他任何事,是他自愿化身犬类默默守护,动机或许是为了报答心念多年的恩情,但这十几年的相处,他已认定了她,冥夜真的无法想象,她弃他而去的光景,哪怕是与他人共同拥有一个她,他也心甘情愿。
还有倾修,冥夜知晓,他定然也是爱着宗政司棋,想到倾修死去的原因,冥夜也不忍叹息,天妒英才,悲惨的死去已经很凄惨,难道还要让他留着残魂永生孤独吗?
宫誉辛,他对于宗政司棋的无私,她不知道,他冥夜却是知道的。
说起宫誉辛,冥夜微挑眉头——不知道他那边的事情成了没有,若是他因此丧命,倒也怪是可惜的。
宗政司棋却在此时轻轻地伏在了冥夜的胸前,默默地靠在他的怀中,倾听他的呼吸和心跳。
“司棋——”
冥夜愣了一息,没想到宗政司棋会投怀送抱,但紧接着便是无边的喜悦,他将宗政司棋反抱住,紧箍着她的腰身,将下巴都埋进她的发丝中。
两人都静默着。
宗政司棋一直在思考着那个问题,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脑子里一团乱麻。
半晌,宗政司棋突然开口了。
“冥夜!”
“嗯?”
宗政司棋抬起头,很是正经地对上冥夜的眸子,冥夜还以为她是已经做出决定了,很是紧张地等着她的回答。
却见她,很是严肃地对着他道,“在你怀里真像我小时候和肉包子一起挤在厨房取暖时的感觉!”
冥夜又是一愣,宗政司棋却是又躺会他的怀中,轻启朱唇,“那年冬天,天降大雪,天气出奇的冷,我和肉包子挤在厨房灶台边,我冷得走不动了,它就去邻居家偷了好多馒头来给我吃。”
宗政司棋也不知道为何会与冥夜说起肉包子,但脑海里却一直都浮现着与肉包子共同生活的这十几年,它是她唯一的玩伴,是她的温暖。
说起这些,冥夜便也是万般的感叹,当年,心念去了,她便一直在宗政司棋身边守护,他本来便是准备了以犬类之身伴她长大,再以人身娶她,从此永生永世,远离一切,但是宗政司棋选择了要复仇,他的设想也被打乱了。
冥夜情动,轻轻地挑起宗政司棋俏脸,而宗政司棋则是愣愣地看着他。
为何,看到冥夜,总能觉得很温暖?一种熟悉的温暖,如相伴了一生一般。
“冥夜……”
冥夜不答,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宗政司棋也没有回绝,而是顺着他的亲吻,柔和地回应着。
两人拥吻许久,这气愤越发的狂热,最后,宗政司棋一个猛然反扑,将冥夜扑在身下,这短短一个吻,已经难以抒发她这猛然爆发出的情感,急需更深层次的‘交流’!
这战场不知道何时已经从这灵根移到了楼阁玉床之上,宗政司棋沉浸在情欲中迷迷糊糊,与冥夜极尽缠绵,忘乎所以。
第二日,内天地中,宗政司棋目瞪口呆地看着睡在身边的赤裸男子,气沉丹田,猛然爆发出一阵气吞山河震动乾坤的尖叫。
“啊——”
☆、凰飞逆天、出世 069 四国大会——奇葩女人出没
宗政司棋与冥夜不知缠绵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眼前还是那雅致的暖阁,她还是身处在宽大的玉床上,锦被盖住了半边身子,她正枕在身边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正瞄着她亲手为人家种下的草莓,小手灵活地上上下下,又用脑袋蹭蹭那雄壮的胸肌,俏脸上满是满足后的红晕。
经过了一场缠绵,没有力竭体累的疲劳,反而是生龙活虎春风满面,玄力也深厚了许多,这就是双修的好处!
这双修,果真是个好东西啊!
宗政司棋调皮地用头蹭蹭冥夜的下巴,小手玩着他根根坚韧的发丝。
但是猛然间,却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她那时候并没有拒绝冥夜,那便是接受了他,还和他如此亲密,那她怎么和西门罄交代?
想到这儿,宗政司棋苦着脸,咬着下唇,要是西门罄知道了,会不会大怒,然后离她而去呢?
宗政司棋不敢想,愧疚和纠结并存,小脸都扭曲了,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冥夜的眉眼。
如此不舍。
冥夜和西门罄都很好,她该选谁呢?
但是——
当宗政司棋看到‘冥夜’的脸时,惊得眼睛直直的,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睡迷糊眼神花了,忙揉揉眼,再看,再揉揉,再看。
身后一双大手徒然放上了腰肢,同时另一具炙热的男身贴了上来,宗政司棋大惊,猛地坐起了身,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再回头看看左边,差点被吓死!
“啊——”
宗政司棋一声尖叫,衣裳半敞地便滚下了玉床,在地上连滚了一圈,一个‘懒驴打滚’起身,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她要疯了!
她昨晚竟然和……
她身边,竟然躺着两个男人!
两个赤果的男人!
一个西门罄,一个冥夜!怪不得那时候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感觉变了,这屋里光线不好,她看不真切,没想到,枕边人已经换了,他们竟然轮流把她……
“啊——”
宗政司棋再次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狂奔而去,惊天的尖叫声将倾修给引来了,倾修看着宗政司棋那样子,自然猜到了她为何如此失态,但还是问了一句,“司棋,发生了何事?”
宗政司棋恶狠狠地将随身一件衣物朝倾修掷过去,“你们这群混蛋,混蛋!”
倾修定然也是知道的!他们三人肯定是预谋的!预谋把她给……
“啊——”
宗政司棋悲愤而去,而床上的西门罄也被宗政司棋的一声尖叫惊醒了,他起身愣愣地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宗政司棋交代。
他昨晚确实是和冥夜轮流……
他突然有些后悔,真不该听从倾修的建议,来这个什么三人双修的,他本该想到,宗政司棋是无法接受的。
他恶狠狠地盯向了一边早已经醒来侧卧着的冥夜,而后者也回应了他一个不屑一顾的白眼,“看什么看,本神兽身材比你好多了!”
西门罄看着彼此赤裸的身体上那密布的红点,想起男女通吃的齐狂云,这才想起尴尬,忙寻来衣裳,一边穿着,一遍怒声向冥夜,“你还不去跟司棋解释!”
冥夜风情万种的眼角上挑着,随意扯过长袍裹住了身子,把玩着自己的发丝,继续侧卧着,“我还需解释什么,我可是她最爱的肉包子,倒是你嘛——”他不坏好意地看向了西门罄,西门罄这想起,冥夜就是肉包子,化身成犬类照样可以在司棋面前混得风生水起,而自己就惨了!
不理会冥夜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表情,西门罄披上衣服匆匆地追了出去。
四国大会已经开始,四国高手代表相继进场,比赛在楚国皇宫演武场中进行,此时吉时已到,当今楚国皇帝西门鸿亲自主持,皇后贵妃一边陪坐,还有皇家子弟朝中各大臣,楚国世家名门宗派代表。
东洲四国,乃是楚国,隋国,齐国,秦国四大国,四个国家实力最强,还有一些番邦小国,但是若真的论起实力,还是秦国最强,楚国次之。
四国大会一年一届,在四个国家之间轮流举办,今年轮到楚国坐庄。
四国各出四位代表进行比赛,而楚国这边便是皇室青年一代第一高手西门罄,第一世家宗政家族的年轻一代佼佼者宗政风以及宗政清月,还有楚京名盛一时的青阶铸剑师‘奇’。
每国四位代表,一共便是十六位,比赛分为三天,第一天,十六分为四组同时比赛,每个代表自行在自己组内选择一位战友,与别国两两相对,四人同战,决出胜负,第一天便淘汰一半,第二天再淘汰去一半,第三天进行决战。
这样的比赛,不仅自身的实力要强,还要有极好的合作能力。
此时,大会已经开始,正是楚国皇帝西门鸿长篇大论的开幕之时,楚国代表和三国代表围绕着西门鸿四方分坐,而后便是各国的使臣及楚国前来观战的楚国臣民。
楚国代表这边,四把交椅,坐着四个人,分别是西门罄,‘奇’也就是宗政司棋,还有突破蓝阶没多久的宗政清月以及宗政风。
宗政司棋身着淡红色战袍,英气勃发,用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但是却带着面纱,她坐在最左端,右边便是宗政风,宗政风身边是西门罄,再然后便是宗政清月。
西门罄时不时地朝宗政司棋那边看着,那眼神焦急得很,这几天宗政司棋完全都不理他,甚至连见也不见,更别说是双修了,而宗政司棋此时更是完全不知道西门罄在看她死的,眼神在其他三国代表之间流转着。
宗政风很是好奇地看着身边那风头正劲的神秘铸剑师‘奇’,越看她的眼睛越像宗政司棋的真容,虽然狐疑,但是却不敢贸然与她说话,又看看另一边那心神不定坐立不安的西门罄,忍不住问出了口,“表哥,你怎么了?”
西门罄不答,眼神依旧是瞥向了宗政司棋那边,最右边的还有一个宗政清月,能坐在西门罄的身边,她还高兴了好一会儿,但是一见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而是一直在向宗政司棋那边看,脸上满是嫉妒。
“表哥,”她换上恬静的如花笑颜,甜腻腻地唤了一声,虽然知道他在看谁,但是却明知故问,“你在看什么啊?”
“不用你管,”西门罄连头都不朝她这边偏偏,不是看高台之上高谈阔论的西门鸿,就是偷偷地瞥着宗政司棋那边。
宗政清月面色一僵,这表哥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脾气,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但他为何却一直看向那青阶铸剑师‘奇’呢?听闻她容貌倾城,国色天香,本身便是漂亮女人的宗政清月越发的嫉妒了,那脸在西门罄看不到的地方都扭曲狰狞至极。
她狠狠地盯着宗政司棋,眸子里满是狠戾,再偷偷看看西门罄,却满是情意。
为了四国大会,她的父亲为她求来了诸多丹药,她更是拼命修炼,突破了蓝阶,终于夺到了这次参加四国大会的资格,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为何西门罄还是不肯看她一眼?
没关系,这一次四国大会,她定要一鸣惊人,一定要抓住西门罄的心!
没想到,她此次确实一鸣惊人,成为了楚国这一年时间谈论得最火热的话题!
宗政司棋观看着其他三国的选手,有几个还是尤为引人注意。
齐国齐狂云,那自不用说,宗政司棋对他可是熟悉得很,竟然敢打他男人的主意!这次四国大会,定要他好看!就连此时,那齐狂云的眼睛仍然在不安分地四处飘着,一会儿看看场上的官家小姐,一会儿又看看那俊美的公子王爷,一双下流阴邪的眸里满是令人恶心的欲望,恨不得当场抓住一个扑倒。
蓝阶铸剑师关猛,正坐在齐国的代表团里,他还是一身白衣,谦谦有礼,目光一直往宗政司棋这边看来。
那便是画中那倾国倾城的铸剑师‘奇’吗?即使只是看到一双眼睛,可那一眼一眸中透出的万千风华,也是常人难以匹及的,关猛的心不禁开始剧烈地跳动着,看向‘奇’的眼神,越发的含情脉脉。
难道世上真的有此完美的女子?
若是能和此等女子相伴一生,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关猛更是下定了决心,等这四国大会一完,他便要登门造访,一定要夺得这位‘奇’姑娘的芳心!
有此想法的不只是关猛,场上还有众多的世家公子,多听说过这青阶铸剑师‘奇’的事迹,倾世容貌,青阶实力,还是铸剑师,哪一样不让人疯狂,数不尽的火热视线悉数落到了宗政司棋的身上,她也感受到了,眉头微微一蹙,有些不耐烦,但接触到关猛的眼神时,她突地一笑,这倾城一笑,迷煞了一众人。
关猛更是受宠若惊,宛若雷击当场,直愣愣地盯着,心跳得更厉害了!
齐狂云那恶心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也落到了宗政司棋身上,他已经认出了她便是那夜西门罄宫中的女子,唇上的笑意更是玩味十足。
青阶铸剑师?
有味道!
众男还想看得更清楚,却突然感到一阵冷到刺骨的毛骨悚然,再看,便见宗政司棋的身边两道宛若实行的冷光带着绝对的寒意扫射一圈,将众男火热的气息瞬间击散。
西门罄!
众男被吓得一缩脖子,乖乖地低下头,不敢与那刺人骨髓的目光直接接触,而关猛却是蹙起了眉头。
这西门罄不是有未婚妻了吗?难道他也对‘奇’有意思?
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想到这儿,关猛狠狠地迎上了西门罄的视线,将之狠狠地瞪了回去!
看到关猛那恶狠狠地视线,西门罄更是火大,想到关猛的那一番话,再想到方才宗政司棋对关猛的一阵笑容,他更是怒火中烧!
两人四眼,电光四射。
而宗政司棋此时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暗中较劲,目光在隋国和秦国的代表中流连。
秦国的代表中,有两个女子特别惹眼,一个年不过十五,生得晶莹剔透,肤白貌美,一双大眼水汪汪摄人心魄,透着不谙世事的冰灵,冰雪聪明,但浑身散发着桀骜跋扈的气质,高高在上,让人不爽,另一个如出水芙蓉,明艳动人,说话时笑语晏晏,比前一个随和得多,两女子面相相差不多,应该是两姐妹,明显的前一个是不懂事的妹妹,后一个是稳重的姐姐。
但那两人,宗政司棋看着不爽,只因那妹妹的目光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西门罄,一点也不知道避讳,简直恨不得用眼神在他的身上挖个洞出来,另一个姐姐就矜持得多了,一边与旁边的人假惺惺地说着话,但那眼神却一直在偷偷地瞟向西门罄这边,那眼中有着明显的爱慕!
招蜂引蝶!
宗政司棋目露凶光地瞪了一眼西门罄,而后者只能回应她一个很是无辜的眼神。
看来下次出来,应该也带着面纱。
隋国代表中的那一女子,更为惹眼,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头顶盘着如莲花清雅的发髻,风神如玉,冰肌玉骨也不为过,眉眼之间全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一身白衣将之衬托得更如高高在上的纯美莲花,遗世独立,圣洁得令人不敢靠近,那女子一直便是冷冰冰地闭口不语,拒人千里之外,很是高傲,这高傲更令她出彩,更引得人欲将之采纳。
说到容貌,这现场的女人还真是没哪个美过宗政司棋,她的美来自于她发自骨子里的圣洁气息,令人发自灵魂的敬畏,不忍亵渎,就算此时她带着面纱,但那一双暴露在外的美眸,也有着万千风华,令人心醉,若是摘下那面纱,该是何等的貌美,莫说倾城,倾天下也不为过。
那隋国女子,名为白澜荷,乃是隋国人人敬仰如仙人的圣女,据说她出自神秘强大的门派,身负蓝阶实力,在隋国之中影响颇大,此时她面上虽然带着不食烟火般的圣洁淡然,但是那眼中,却是掩不住的嫉妒。
对面的那女人是谁?为何看到她便有一种威胁之感,她那发自骨子的圣洁,不是她这刻意装能装出来的,她每日对着镜子拼命练出的圣洁表象,在她面前不过笑话,那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透着天成的圣洁气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隋国受尽千般追捧的她怎能甘心被别人抢了风头?
在西门罄和关猛的狠狠对视中,在那秦国姐妹花对西门罄的含情脉脉中,四国大会的比赛阶段终于要开始了!
四国选手抽签登台!
此时,也该是自由选择队友的时候了,宗政清月一脸期盼的微笑奔到西门罄身边,“表哥,我们一组吧!”
西门罄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她的话,而是一直跟着宗政司棋,像极了幽怨的小媳妇儿。
宗政司棋回头冷冷地扫了一眼他,闷哼一声,“快去抽签!”
那声音,透着极不情愿,西门罄如得了肉包子的饿狗似屁颠屁颠地去抽了签,宗政司棋看着他那甘之如饴的表情,唇角不禁放松,一直紧绷着的俏脸也放软了不少。
她已接受了冥夜,可是西门罄却也是断然放不下的,唯一的折中方法便是将两人都接受,既然西门罄都甘愿,她还有何不愿的呢?
想到这里,宗政司棋还真是觉得有些对不住那两人,要是自己能分成两半,该有多好啊!
“司棋,我们抽到的是秦国的第二组。”
西门罄看向了秦国那边,眉头不悦地皱起,宗政司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也是酸气顿起,那秦国的二组,竟然就是那一对漂亮的姐妹花,一见对手是西门罄,那妹妹一双大眼都快成桃花形的了,那姐姐虽然还是矜持,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哼!”
宗政司棋闷哼一声,身体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到了擂台之上,西门罄摇摇头,紧随其后,擂台之上,那两个姐妹花已经在等待了,一见西门罄,那妹妹高兴得都忘记了场合,眼巴巴地就粘了过来。
“罄哥哥!罄哥哥!”
乍一听这称呼,宗政司棋更是不悦了,狠狠地将西门罄瞪了一眼,再用眼不怀好意地瞄了一下那妹妹。
喏,你情妹妹来了,情、哥、哥!
西门罄接受到宗政司棋那含恨的小眼神,下意识抖了抖,退后两步,与那秦国女子隔开一段距离,面无表情生疏地道,“原来是羽灵公主,失敬失敬。”
那一对姐妹花,便是秦国皇帝的公主,妹妹名王羽灵,姐姐名王羽枫,两人都是生得花容月貌,王羽灵是青阶,王羽枫更是蓝阶,在这四国代表中算是弱的,秦国此次派来的代表除了这两位公主,还有两位皇子,秦国并没有看中此次的四国大会,这比武并不能对四国的高低有什么实质的影响,此次秦国的主要目的,却是联姻!与楚国皇室联姻!
而楚国皇室,适婚的皇子没几个,西门罄更是其中的香饽饽。
脑子不怎么灵光的宗政司棋此时却将这里里外外分析了个透,那谁说过,女人吃醋时的智商可真是堪比这世间最高明的神探啊!果然不假!
“罄哥哥,都好多年不见了,我好想你啊!”这王羽灵在秦国之中受尽了宠爱说话更是丝毫不知道矜持,所有的爱慕都写在了脸上,活脱脱一个花痴。
“罄哥哥,楚京好玩吗?你带我去玩玩好不好!”
王羽枫一见妹妹那花痴样,心中频频冷笑——这蠢货,也想得到罄王的垂青?做梦!
“妹妹年纪还小,不懂规矩,罄王莫要见怪。”王羽枫做出个贤惠懂事姐姐的模样,一脸恬淡惬意的笑容,是男人都会心动。
宗政司棋完全是一副围观者的模样,冷眼围观这两姐妹对西门罄的百般殷勤,西门罄面对两姐妹那赤果果的爱慕,面上一直是冷冰冰的,很是客气地道:“两位,比赛已经开始了。”
意思很明确,今日,我们是敌人!
王羽灵完全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纤手伸向了他,便作势要去拉西门罄,“罄哥哥,有姐姐和那个女人比赛便可,我们去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我好想你啊!”
几年前,她曾来楚国一次,第一次看到那绝美无双的楚国三皇子西门罄,便一眼沉沦,所以此次自然由她来和亲,对于西门罄,她是势在必得!
那个女人?
宗政司棋眸子半眯,散发着危险的光芒,而王羽枫那眸子更是猛然一震冷森,但只是稍纵即逝,她的母妃只是个不受宠的美人,不像王羽灵,母亲便是当今皇后,王羽灵自小便打压她,随意地使唤她,她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翻身,将属于她的一切都夺过来,将王羽灵狠狠地踩在脚下。
此时,王羽枫还装作焦急的模样,拉拉王羽灵,好言相劝道,“妹妹不可造次,这里可是擂台,非同小可!”
目光却是偷偷地看向了西门罄,希望自己的贤惠能够引起西门罄的注意,她王羽枫有着超群的美貌,高深的心计,更有超乎常人的天赋,二十岁不到便是蓝阶,与王羽灵那靠丹药堆上来的废物草包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此次联姻,她有绝对的信心能够得到西门罄的放心,此时,她明显看到了西门罄眼中的厌恶,这草包妹妹虽然可恶,却可以用她的无知,将自己衬托得更贤惠聪明,相信以罄王的慧眼定能瞧出谁是砖瓦谁是明珠。
想到这里,王羽枫更加得瑟了,面上却还是焦急,被那两姐妹忽略的宗政司棋终于忍不住了,轻抬素手,一股猛烈的罡风袭去,将那两姐妹不费吹灰之力便击下了擂台。
一声惊锣起。
“楚国胜!”
台下一阵欢呼!
而被击下擂台灰头土脸的两姐妹用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宗政司棋,半天回不过神来。
王羽枫反应明显比王羽灵快些,立马做出个关爱妹妹的模样,飞奔向王羽灵那边,扶起还没回神的王羽灵,“灵儿,你怎么了,没摔着吧!”
反应过来的王羽灵愣愣地看了一眼西门罄身边那面带轻纱,似笑非笑看着她们的宗政司棋,怒从心来,一个激灵便站起了身,飞扬跋扈地便怒目向宗政司棋,“你个贱人,你竟然敢偷袭本公主!”
她怒不可遏,“贱人,本宫可是秦国最高贵的公主,本宫要你死无全尸!”
王羽灵那中气十足气焰嚣张的话语,让秦国使者低了头,纷纷暗叹皇上怎么派出这么个废物来!真是丢人啊!秦国的脸面都让人丢尽了。
擂台之上,是说话的地方吗?还被人如此轻易地打了下来,真是活该!
而其他各国的使臣却是暗自冷笑,楚国的大臣已经议论开了。
“这是楚国擂台,公主莫非还以为是你秦国的后宫?这里可容得你撒野!”
“哈哈,就是,秦国想必也是如此心胸狭窄,输不起!”
“真是丢脸啊!打输了便是这个德行,秦国羽灵公主,果真是如传闻的,草包一个!”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纷纷,王羽灵也是习武之人,耳力过人,怎么可能不知,更是恼怒,一把将扶她的王羽枫推开。
“你们这群贱民,本宫可是公主,本宫要你们不得好死!”
周围人一听这话,立马又一阵唏嘘,这可不是秦国,王羽枫瞧着远处观战的西门鸿眼中明显的不悦,暗自高兴,立马又摆出贤惠姐姐的模样将王羽灵一把拉住,“灵儿,别说了,这里可是秦国,我们是在擂台比武!”
又忙着向周围人谦卑地道歉,“各位我妹妹年幼不懂事,望各位千万别将她的话记在心上,饶她不知之罪。”
周围一见这丝毫没有公主架子的姐姐,嘴脸也立马放松了,自然是不再议论那骄横跋扈的王羽灵,而是转而夸奖这懂事的姐姐。
远处的西门鸿看着王羽枫懂事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这样的女人才配做自己的儿媳啊!西门鸿身边的宗政妩研却是一直看着宗政司棋,真是越看越满意,不知道自己那‘木讷’的儿子到底搞定她没?
宗政妩研的身边,还有西门静安,此时更是兴高采烈,目光一直落在宗政风身上,眉飞色舞地为宗政风加油。
宗政妩研在那儿干着急,这边王羽灵一听王羽枫的话就不乐意了,面色不善地向王羽枫,声音都不禁提高了几度,“王羽枫,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贱人生的野种!你凭什么使唤本公主!”
王羽枫乍一听这话,身子颤了一下,但却是面不改色,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向王羽灵示意,朝西门罄那边努努嘴,王羽灵这才注意到西门罄正面带厌恶地看着她,顿时闭了嘴,知道自己让西门罄讨厌了,默默地低下了头,满眼的委屈,低眉顺眼的跟着王羽枫退下了场。
这一对极品姐妹花走了,一场闹剧才算是停止了,可众人都在议论着王羽灵的跋扈和王羽枫的识大体,宗政司棋挑挑眉,却是将目光放到了其他赛场上。
宗政清月在那边恨恨地看着王羽灵姐妹,她也看出了王家姐妹对于西门罄的爱慕,想到别人是公主,自己只是世家弟子,身份上相差了许多,而那王家姐妹容貌更是远远比不上她,再加上西门罄根本就不关注她,肠子都纠结成了一团,和宗政风联手将对手击败之后,便急匆匆向西门罄这边来,但看到与西门罄并肩而立的女子时,脚步徒然顿住。
那个女人,风神如玉圣洁入骨,简直就非凡人,站在西门罄的身边,如同一对仙人爱侣,叫人艳羡,她眼中的嫉妒更盛了,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齐狂云那边自然是不用看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爱拆人骨节,落到他手中的人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打残,就算在这擂台上也丝毫不知道收敛,而关猛却是出乎意料地选择了与齐狂云一组,大概便是不想与他对上吧,看着齐狂云那令人发指的手段,连连摇头,满眼的厌恶。
宗政司棋的目光投向了正在进行的隋国与秦国另一对代表的擂台,那白澜荷已经跃入了碧空,成悬浮之态。风乍起,撩动她一身白衣,发丝轻舞,她如飞升而去的仙女,耀人眼目,但宗政司棋却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异样。
白澜荷身上流出的力量,与她有着同宗同源的气息!
她身上也有着神圣之力!
半空之中的白澜荷此时可谓万众瞩目,她很是享受这感觉,这才是这高高在上的圣女该享用的,只见她微微一笑,美得如诗如画,如荷清雅,但也掩不住眼底的得意,她双手结出玄奥的手印,微启唇瓣,“风动乾坤!”
风动乾坤!
宗政司棋与西门罄皆是一惊,此时风袭来,方圆一里之内的风都被控制着以白澜荷为中心形成一道猛烈的风墙,将之包围,如龙卷风一般的席卷一切,轻松将场上的对手击下了擂台。
隋国胜!
众人久久不能从方才那一招‘风动乾坤’上回过神来,白澜荷如天女般缓缓落地,轻纱轻舞,墨发如水草悠然,浑身都被圣洁的力量包围着,风将她围绕着,此时的她如风中仙子,美得如梦似幻,如凌波仙子下凡,在场之人皆是紧闭了呼吸,生怕自己一口粗气就将眼前这仙子吓跑了似的。
白澜荷看着众人那呆滞的目光,微扬下巴,特别是看到宗政司棋那惊骇的目光时,更是成就感十足。
她再美,不过是凡人而已,而她的体内,有这世间最圣洁最神圣的力量!她就该是受尽万方朝拜的圣女,高高在上的神!不是凡人能比的!
白澜荷一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轻抬素手,身姿优雅地承风而去,美人如虹远在天边,直到她消失,众人才回神。
“神技啊,太厉害了!”
“此女只因天上有啊——”
“圣女果真是仙人样的人物啊!”
……
宗政司棋看完了白澜荷神棍般的表演,她的‘风动乾坤’不如宗政司棋的力量大,且也不甚正宗,但那确实是‘风动乾坤’,且她的身上还有神圣之力,难道她便是母亲的族人?但想想也不可能,母亲家族之人不会这么弱,当年单单那几个看似属下的人,实力便在紫阶之上,那白澜荷想必也不是母亲的族人。
“倾修?”宗政司棋轻轻地唤了一声。
内天地中的倾修还是一如既往喝着养魂茶,身边还有肉包子伏着,一人一兽均在时时注意着场上的情景,倾修放下茶盏摇摇头,“那女子体内只是被外力注入了一点神圣之力罢了,天然的至圣之力只有你的母亲和你生来便有,至于她的风动乾坤,我也不知道它的具体来历,虽然风动乾坤只是你母亲家族中最低等的武技,但也是绝对不允许外人修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