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关猛那俊脸又是诡异一红,额头上都出了汗珠,“跟我父亲学的。”
“你父亲也会做菜?”宗政司棋更惊奇了。
“呵呵,”关猛干笑两声,“我们家中的男人都会做菜。”
宗政司棋看着关猛那窘迫得无地自容的模样,没心没肺地笑着,河边洗菜的西门罄听到宗政司棋笑声,也微微一笑,满是幸福,突地又皱起了眉,朝一边的灌木一声厉喝,“出来吧,你都跟了很久了。”
此语一出,宗政司棋和关猛的目光都落到了那一处灌木中,这里面藏着一个人,还有血腥味,不过那人只是青阶,跟着他们有老半天了。
灌木动了几下,一个狼狈的身影从中慢慢地挪了出来,那人身材娇小,明显的便是个女子,娇美瓜子脸上布满了尘埃,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害怕与恐惧,一身粉色衣裳沾满了血迹和灰尘。
“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王羽灵公主吗!”
宗政司棋一见她那狼狈样,便不禁调笑道,对着王羽灵,她虽然讨厌,但也不及王羽枫,她不过是个被宠坏不懂事的孩子罢了,看她那模样,想必是吃了王羽枫的亏了。
王羽灵看着宗政司棋,眼里的泪花在闪动,不见了初见她时的跋扈嚣张,如今只是个落难的十四岁少女,满是无助与害怕,她娇小的身子瑟瑟发抖,怀中死死地抱着一个满身血迹的黄条狐狸,那狐狸也是受了伤,无力地哀鸣一声,看样子隔死不远了。
西门罄看着王羽灵如今这狼狈的模样,也是不忍,虽然他也很讨厌她,“你怎么在这里?”
话刚落音,一声突然的声响传入了众人耳里,“咕——”
王羽灵窘迫地低下头,小脸垂泪,“我、我饿了——”
几天前,秦国使节团打道回国,没想到路途中突然杀出个紫阶强者,使节团大多数人都被屠杀干净,王羽灵有一个护体灵兽,就是那只黄条小狐狸,也是紫阶的,速度奇快,拼死护着她,让她逃了出来,只是她没想到,那害她的,就是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王羽枫!
但是知道得已经晚了,她本身受了重伤,抱着小狐狸在密林中迷了路出不去,更别说是回秦国,林中又野兽众多,她这娇弱的公主这几天可是吃尽了苦头,要不是今天看到了关猛做饭时升起的烟火而遇到宗政司棋等人,她不是在这丛林中饿死,就是被野兽给分尸。
饭菜已经上了桌,众人开动,王羽灵缩在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啃着馒头,平日了根本不屑一顾的东西此时却是美味无比,她边吃着,边喂了点给怀里的小狐狸,但是那小狐狸已经近气多出气少,看样子是快死了,通天围着王羽灵转悠,就等着那紫阶小狐狸一死,好吸收它的玄力和兽丹。
“小黄,你不要死好不好?呜呜——”
王羽灵无助地看着从小黄的伤口里涌出来的血迹,哭得肝肠寸断,通天转悠的脚步也顿住了,眼里满是不忍,那边吃饭的三人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突然,王羽灵抱着小黄就窜到了宗政司棋脚下,二话不说,便是一顿三跪九叩,“我知道你是炼丹师,你定有办法救小黄!求求你救救它!它和我从小到大,我不能失去它!你要我的命换都行!”
与小黄的生命相比,什么公主的尊严骄傲她都可以放下!
她怀中的小狐狸发出一声低低地呻吟,那黯淡的眼中,竟然滚出两串泪花。
见此景,谁能不动容,宗政司棋犯难了,她看看脚下的肉包子,她知道那种失去的感觉,西门罄朝她微微一点头,示意她还是救一救。
这王羽灵本性并不坏,且还心思单纯,但就是跋扈了些,如果不是她有个势力庞大的外公,又有受宠的母亲,她那心计,早就被王羽枫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宗政司棋点点头,王羽灵连声道谢,那额头嗑地磕得震天响,直接将白玉般的额头嗑得血迹斑斑。
那黄皮小狐狸受了很重的内伤,兽丹差点被打散,命在旦夕,宗政司棋喂它吃了两颗蓝阶的疗伤之药,又用倾修的本家秘法之中的绝技为它疗伤,忙活了半天,那小狐狸总算是脱离了危险,虽然气息还是很虚弱,但疗养些日子,便会痊愈,毕竟它也是紫阶玄兽。
“小黄!”王羽灵又将那小狐狸搂在怀中哭得稀里哗啦,那小狐狸舔舔她的小脸,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话,“灵、不、哭。”
紫阶玄兽便可口吐人语,这小狐狸并没有通天的级别,只能勉强说出话,还不能化成人形,她转头,如水的目光向宗政司棋,“谢、谢。”
宗政司棋一耸肩,她其实可不想成为慈悲为怀的圣女。
吃饱喝足,关猛收拾了东西,几人便要上路了,王羽灵从后面追来,“你们救了小黄,我要报答你们!”
宗政司棋笑笑,没想到这跋扈公主还知道报答,随口道,“你能报答我什么?”
王羽灵抱着虚弱的阿黄,一本正经地道,“我知道玄火的下落!就在我们秦国的圣光学院!”
☆、凰飞逆天、登峰 003 进入圣光学院!
稍作休息,宗政司棋三人便一齐上路了,他们的目的地自然便是秦国,王羽灵说秦国之中有玄火的下落,宗政司棋虽然用不着玄火,但是也没有那见到玄火不抢的道理!
玄火那可是好东西啊!宫誉辛的焚地,燃尽一切,关猛的粉魅,净化一切,宗政司棋也不进眼红了,抢个来玩玩也不错。
并且,她还听说,父亲年轻的时候便是在圣光学院修炼到了紫阶!
内天地已经关闭了好几天了,倾修也不见说话,看来他是打定了主意放牛吃草了,宗政司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弱小的她,自然也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撑起一片天空。
前面三人快速赶路,步履轻快,有说有笑,后面王羽灵抱着那小狐狸紧紧地跟着,她现在是怕极了,完全没有当初的跋扈,这一路上还要担忧密林中的未知野兽,还有担心王羽枫不知何时就来的袭杀,她一路上担惊受怕,虽然是青阶高手,但是她全都是靠丹药提升上来的,哪里经过这些大风大浪,几天过去,乖顺得像小媳妇儿似的。
宗政司棋三人休息吃饭,关猛忙东忙西做饭,王羽灵就很是乖巧地去帮忙打下手,众人吃饭时,他缩在角落里默默地啃着干粮,至于西门罄她是完全不敢想了,随时战战兢兢,就怕宗政司棋一个不高兴就把她丢在这密林中,被野兽给吃了。
小狐狸小黄的伤势渐渐的好了,王羽灵也从宗政司棋那里得到了一颗青阶丹药疗伤,身上的伤也好了,速度也越发地快了。
这几日有关猛在身边,宗政司棋可谓是享尽了口福,关猛那‘万物袋’里不知道放了多少食材,只要宗政司棋一喊饿,立马就屁颠屁颠地架锅生火做饭,随叫随到,西元大陆的各色美味信手拈来,像极了贤妻良母。
贤妻良母,还真是有点像!
几日之后,众人终于出了大森林,踏上了秦国的国土。
秦国处于东洲的最西边,紧紧挨着高手众多灵气浓郁的西洲,国中武风更盛,名山大川之中都是名门宗派,见到的高手明显地也比楚国强些,比楚国更富饶更强大,怪不得西门鸿不敢轻易得罪秦国。
在秦国走了几天,终于到了宗政司棋此行的目的地,秦国都城咸阳!
踏入咸阳,宗政司棋便觉得异常的舒服,咸阳城之中弥漫者一股干净温暖的气息,有着荡涤人心的洁净,与她身上那种圣洁的力量有着相似之处。
城中大街上,人群熙熙囔囔,热闹非凡,宗政司棋抬头向咸东边边看去,那里没有落日,但是却绽放着橙黄的光,每个秦国人看到那光,莫不是满目虔诚,那光泽笼罩了整个咸阳城,如夕阳黄昏,那一股令人舒服温暖的气息便是从那里来。
不用宗政司棋问,王羽灵已经向众人介绍了,“那地方就是圣光学院,整个四国最强大的学院!”学院,与宗派差不多,听说这是从另一块大陆传来的说法,学院中设有四个年级,每个年级都设有好多不同的班,按照自己的天赋选择不同的班级,随着实力提升而升级。
圣光学院中卧虎藏龙,青阶蓝阶高手数不胜数,甚至还培养出过紫阶强者!甚至紫阶也有好多个,大陆之上紫阶强者很少,但也不是真的少,大多数都是在潜心修炼,想着突破紫阶升上更高一层,所以才少有紫阶现世,听闻圣光学院中便有不少紫阶强者。
圣光学院地处东西洲交汇处,它的影响并不止东洲,就算西州武林它也占了一席之地,这举世公认的强者摇篮!秦国之所以如此强大,很大程度上都是依靠了圣光学院,这个学院为楚国培养出了不少的人才,包括楚国皇室之中的紫阶强者!
那发光的,便是圣光学院深处禁地中的圣光,一般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圣光在咸阳已经千年之久了,因为这圣光,咸阳城中便是灵气浓郁,听闻,若是能够进入圣光学院,近距离的接受那神光的沐浴,更能实力突飞猛进。
学院招收学生没有宗派那般严格,只有有实力经过了考试便可,每年圣光学院都会选出最优秀的十位学生进入圣光所在的禁地,接受圣光的洗礼,从而提高实力。
“常人称那圣光为神光,其实它不是光,它是火,我无意见听到母后说的,那是玄火。”王羽灵看着那圣光道,“但是我没办法帮你拿到,只有最优秀的学生才能接触到那玄火,你们要想拿到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宗政司棋点点头,抱着手腕,饶有兴致地看向王羽灵,“这圣光是你秦国的宝物,要是我们真的拿走了,你这公主就不肉疼?”提到其中原因,王羽灵便是满肚子的气,“本公主讨厌那东西,你们爱拿走就拿走!”
回到秦国都城,王羽灵那公主本性也释放出来,说话又开始蛮横起来。
圣光学院虽然在秦国境内,但是它不归秦国管束,虽然为秦国皇室子弟降低了录取门槛,为皇室培养出了许多人才,但是秦国皇室并没有能力管辖它,王羽灵便在圣光学院中就读,她也想去看看圣光是什么样的,但是学院每年只选择最优秀的十名学生进入,她平日里懒散不勤修行,自然便是没那个资格,就算她是一国公主也无法,不让进就是不让进!特别是比她卑贱许多的王羽枫都有那资格,她却没有!
不让进是吧!本公主卖了你这破玄火!
她知道玄火的对于铸剑师和炼丹师的珍贵,便将宗政司棋等人引来,让这玄火永远消失!
宗政司棋听出了王羽灵话中的不甘和怒气,也猜到了几分其中缘由,眼前这公主,他真是越看越可爱,傻得可爱!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圣光学院这几天正在招收新生,只要达到了黄阶就可以就读,玄火就在那禁地里面,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拿到那玄火!”
王羽灵愤愤道,一会儿便抱着小狐狸与宗政司棋告别回她的皇宫去了。
因为她的回归,某些人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秦国将会掀起一场惊天巨波,但宗政司对于秦国的权力更替一点也不敢兴趣,她现在只想得到那玄火!
身负玄火的关猛仔细地闻闻空气中的气息,很是笃定地道,“那必然就是玄火。”
西门罄点点头,“司棋,我们去报名吧。”
宗政司棋摇摇头,“不急,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明日再去不迟。”
转头又向关猛,“关兄,你有何打算。”
关猛将视线从那圣光上收回,“既然这里有玄火,关某自然便是要留下瞧个热闹,况且,如今圣光学院招生,一年一度,这东洲和西洲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汇集咸阳,关某自然便是留下。”
最重要的是,他想留下,看着她就好……
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宗政司棋,俊面又悄悄地红了,西门罄将关猛的神色尽数收录入了心里,他无奈地摇摇头。
三人自去了客栈投宿不题。
那一日,城中明显地不同往常,增加了许多守护,宫中局势大变,但客栈中的宗政司棋却是睡得异常香甜,与西门罄相拥而眠,另一间客房里的关猛却是辗转反侧,一夜无话。
第二日,宗政司棋与西门罄还有关猛便往圣光学院去了。
她使出了镜影术,将自己惊世的容貌掩盖住了,还是村里的那副模样,西门罄和关猛还是原貌,两美男,一丑女,这一样‘亮眼’的组合收获了百分百的回头率。
圣光学院之外,已经集结了一大堆人,个个都是修行玄力之人,都是来报名的。
进入圣光学院,一年的学费便是天价,一般人根本付不起,加之黄阶的门槛,能够进入圣光学院的都是人中龙凤,但学院与宗派最大的区别便是没有门第之别,不管你是世家子弟,还是寒门子弟,亦或者是名门弟子,甚至是魔教中人,只要你达到了条件,便能进入。
当然,对于某些条件优秀的人才,还是会适当地降低录取条件。
西门罄与关猛这两个风格各有的极品美男的出现,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风波,男生们在酸溜溜地窃窃私语,女生们则是满脸桃心,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满眼掩盖不住的爱慕。
而两男身边的宗政司棋则是成了众女的眼中钉,真是越看越不顺眼,恨不得将她狠狠踢开,自己上。
宗政司棋不悦了,本能地感受到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那张平凡的小脸阴沉着。
大多数女子也只是偷偷地看着,并不敢做出下一步行动,但是有人却敢!
三个美貌的明艳女子朝三人走来,个个盛气凌人,当先一个年方二十,眉目高贵,面若美玉,着大红色长袍,贵气逼人,一眼看之便非常人,她竟然也是蓝阶玄力,那睿智的目光锁定了关猛,有着看到猎物后的兴奋,完全不见一点女子应该有的矜持。
关猛一见那人,眉眼间便是掩盖不下去的愤怒和厌恶,他将脸别过去,不去看那令他作呕的嘴脸,脚步挪动了几步,竟然到了宗政司棋身后,但明显的,他的身材比宗政司棋高大得多,宗政司棋那小身板实在是不能隔绝那女子如狼似虎的眼睛。
那女子看着宗政司棋,似笑非笑,“猛儿,你宁愿选择这样的平凡的女子,也不愿选我这皇女吗?”
猛儿!
宗政司棋雷得一个趔趄,嘴角抽搐,眼角狂跳,反观那女子却没半点的不适应,那灼热的目光中满是赤果果的爱欲,一直盯着关猛。
宗政司棋不得不感叹那世风日下,这女子再爱慕一个男人,也不用这么明显吧!那目光恨不得立马将关猛当场扑倒扒光然后XX!
这秦国的女子,果真可怕!一个王羽灵,一个王羽枫,现在又来这么个彪悍女。
那女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好不容易从关猛身上扣了下来,随即便落到了西门罄身上,不由得又是眼前一亮,眼中精光大做。
冷清的男人看起来不好征服,不过她更喜欢征服这种冷美人!
那自称皇女的人直接越过了宗政司棋向西门罄,“小美人,在下乃是浅沐今大皇女凤翔,你做我男人可好。”
小美人!
宗政司棋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半天不知回神,而身后的西门罄更是青筋暴起,冷目圆瞪,想他一个男子,哪里被女子如此轻薄过,当下便动了杀意。
那皇女看到西门罄这模样,更是兴奋,“美人生起气来,也是风情万种,在下的心都扑通扑通跳了啊!”
说着,还挺挺胸脯,似乎真是要西门罄近距离听听她那‘噗通’跳的心。
西门罄握紧了铁拳,如猛兽一跃而出,宗政司棋本来是不想在这当头惹事的,毕竟他们是来报名的,要是人家判他们个寻性滋事,拒绝他们入学,那玄火之事就麻烦了。
但是见这女子如此咄咄逼人,还敢调戏自己的男人,她也忍不住手痒,跟着西门罄两人一起冲上去,双联合璧与那凤翔大打出手,关猛更不耐寂寞,三人将那女子围住,一阵围殴,西门罄还念对方是女子有所保留,宗政司棋虽然揍得恨,但并未下死手,毕竟这是在秦国,而关猛则是一点也不留情,招招狠戾,想来他以前也是认识这女子的,时常受她是欺负。
四个蓝阶高手战成一团,那凤翔带来的两个女子也只是青阶实力,此时看着四人大战,他们完全参合不进去,只在一边干着急。
说是四人大战,其实却是三人围殴,在宗政司棋西门罄关猛密不透风的拳脚之下,那凤翔被揍得鼻青脸肿,痛呼连连,肉包子在一边兴奋得蹦蹦跳跳好不欢乐,通天唧唧渣渣叫着,似乎在为三人喝彩。
一场混战下来,周围排队报名的高手们都惊得目瞪口呆,这蓝阶高手打架还真是头一次见,没有传说中的惊天动地,而是如此痞里痞气,那三人未下狠手,但是损招尽出,不像高手过招,更像街边流氓抢地盘!
经过一场好揍,三人揍得红光满面,而那凤翔则是捂着看不见原型的脸在地上打滚痛呼,宗政司棋摇摇头,暗叹自己的堕落,怎么就下去手把这样一个小美人揍成了猪头呢?
人群中冒出几个劲装女子来,直奔那凤翔,一色儿的蓝阶高手,一见凤翔如此,忙上前将她扶起,“皇女,你怎么了?谁人伤皇女,速速拿命来!”
宗政司棋一见这几人都非庸手,暗自心惊于这凤翔身后实力的庞大,手抚上了噬天的剑柄,随时等着迎接她们的攻击,但是没想到那地上哼哼唧唧的凤翔却是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扶着一个人的肩膀,中气十足地吼道,“本宫泡美人干你们什么事,快扶本宫回去疗伤,别伤了我的美人!”
众人讶然,没想到被揍成这样还吼得这么大声,且还不计较!
凤翔此时的面目那叫一个精彩,两只熊猫眼,一对长鼻血,脸肿的像馒头,虽然被揍得惨,但是未伤及要害,她本身又是蓝阶,折腾个几天便也好了。
一双看不见眼珠的熊猫眼‘看’向了关猛那边,语言还是如刚才的轻佻,“美人啊,你等着,在下回去养几天伤,再来找你们,可别走了啊!”
在场的人都被凤翔怪异的举动给弄得外焦里嫩,但等宗政司棋进了圣光学院之后,便对凤翔这等举动习以为常了,没有雷人,只有更雷人!
关猛忍住向往那熊猫眼上补两拳的冲动,别过脸去,从牙缝里吐出几字,“纨绔子弟!”
“确实挺纨绔……”宗政司棋愣愣道,纨绔本是形容男子的,但用在这女子的身上却也毫不为过,眼望着凤翔被人七手八脚地搀扶上了担架,唧唧歪歪地进了圣光学院中。
这只是一场小插曲罢了,那凤翔走了之后,宗政司棋三人又规规矩矩地去排队报名了,方才的一场风波,众人都知道了三人的实力,不敢再打什么主意,西门罄此时阴沉得可怕,一边的女子虽然心心念念,但是一见他那阴沉的眸子,立马吓得一哆嗦,移开了眼神。
“那凤翔是什么人?”宗政司棋扯扯关猛的衣襟,好奇地问道。
提到凤翔,关猛满脸不自在,“他是西洲浅沐国的大皇女,内定的太女,浅沐国未来的国君。”
“太女?浅沐国是女尊国?”太女相当于太子,那是女尊国的叫法,宗政司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以前便听说了西洲有女尊国这种奇葩存在,但却并未见着,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女尊国女子是天,女子可以夫君成群,可以入朝为官,皇帝大臣都是女的,女人才是主宰,男子则是出入厅堂厨房,在高墙之内不得随意抛头露面,做些家务女红带孩子,对妻主从一而终,若是出墙,便被认为是不洁,要浸猪笼!如其他国家的女子一般。
宗政司棋早就对那女尊国万分地好奇,今日一见那嚣张的皇女,更是对那女尊国好奇。
可以光明正大的一女多男——
啧啧!
她无耻地YY着。
身后的西门罄在宗政司棋耳边低声提醒道,“关猛也是女尊国之人。”
关猛所在的玉滇国和浅沐都是西洲大帝国,也是最强大的女尊国。
一听此语,宗政司棋不禁对眼前这关猛刮目相看,怪不得他做饭做得这么好,怪不得他老是脸红,其实他那男性的外表下是颗女儿心啊!
宗政司棋越看越好奇,紧盯着关猛的背影,看得关猛背后像是火烧一般,脸瞬间又红了,这一红,宗政司棋看就看得更仔细了,恨不得扒到关猛身上,上上下下看个仔细,看着女尊国的男子和男尊国的男子有什么不同!
“关某自小便是志在四方,是离经叛道了些……”
一个女尊国的男子四处游历历练,就如一般女子独身在外一般,在世人眼中都是十分奇怪的。
宗政司棋安慰似地拍拍关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有什么离经叛道的,男女都是人,大家平等!”
关猛不自然地笑笑,依旧是面红如血,说不出的窘迫。
他是女尊国的男子,便是如一般的女子一般,被一个女子这样看着,自然便是不好意思了,很是可爱地用手指绞着衣角,眼睛一直盯着鞋面,宗政司棋这才感觉到别扭,忙往后退了退。
关猛经常在外历练,在男尊国中游离,自然不是一般的女尊国男子,一举一动都没有柔弱矫情之意但是在宗政司棋面前,他下意识地露出了女尊国男子的‘男儿本色’,越发地像个小媳妇儿。要想进入圣光学院,便要经过一场玄力考核,黄阶以上才有资格进入圣光学院,之后便去交学费,注册之后分配班级,便算是入学了。
轮到宗政司棋几人考核时,主考官直接跳过了几人,方才的一场混乱他们也是看到的,三人都是蓝阶实力,可以直接进入学院的四年级学习,便直接将三人给放了进去。
圣光学院的学费也是笔天文数字,但是也难不倒那三人,关猛的万物袋中银子多得是,西门罄身上银票不少,学费轻松解决,正排着队交学费,一声清丽的女声自前面传来,“奇姑娘,罄王爷!”几人抬头,正看到王羽灵从前面跑过来,怀中抱着那只黄皮小狐狸。
她看到西门罄那阴沉的脸,下意识地一缩脖子,而后怕怕地道,“我是怕你们没有报名费和学费……”
宗政司棋也没想理她,扭过头去,西门罄更是不理会,王羽灵站在原地,要是以往被人如此无视,她早就大发雷霆了,但现在她是不敢了。
三人的学费最后还是记在了王羽灵账上,拿人钱财的宗政司棋丝毫不觉得感激,自己那几颗疗伤丹药也不止这个价!领着西门罄便跟着带队的学生,进了学院中去了。
王羽灵远远地跟在宗政司棋三人的身后,那眼光一直落在宗政司棋的身上,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但宗政司棋也全然没注意到她,目光落到了迎面而来的几人身上。
迎面走来的几男几女,还真有熟人,一个明艳成熟,高贵典雅,正是偷袭未遂的王羽枫。另外一个女子,鬓发高洁,身着白色纱衣,炯体若隐若现,但是却让人生不出半点亵渎之意,绝尘的美貌之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加之那白衣,如圣洁的仙子,但那眉眼间的傲慢和眼高于顶却让人厌恶,生生的将她的形象破坏了几分。
一见这人,宗政司棋便不禁想到了一个人,隋国的圣女,白澜荷。
而且,这人身上有着与宗政司棋同源的圣洁之力,但她的力量明显地比白澜荷不知道高出了几个等级,圣洁之力也更强大!
其余几个男女都是实力不强的陪衬,被宗政司棋自动忽略了。
王羽枫一看到那三人,便恨得牙痒痒,特别是中央用了镜影术改观了容貌的宗政司棋,若不是他们,她也不会损失一个紫阶高手和一头紫阶玄兽,这对于皇室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如今皇室与后族的争斗已经趋于明显化了,算是彻底撕破了面皮,早晚都将会有一场大战,本来皇室胜券在握,就等着王羽灵死在秦国,后族定然会对楚国发兵,但时候,后族的实力消弱,但没想到,王羽灵回来了,一切计划都被宗政司棋沉底地打乱了!
她在看宗政司棋,后者也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的意味深重,不知道在打什么猥琐注意,令人一见便毛骨悚然。
特别是宗政司棋身后躲远的王羽灵,更是一脸愤恨地看着王羽枫,此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
王羽枫这个贱种竟然敢伤她!该死!但如今宫中的形势已经不容乐观,各方势力都有动作,秦国是块大蛋糕,不仅是后族盯着,还有几个异性王爷也盯着,就等着皇室后族一战,渔翁得利,在这样的情况下,皇室和后族竟然保持着以往的形势,王羽枫伤了王羽灵,竟然没受到半点惩罚!“学姐,那个人就是宗政司棋,”王羽枫悄声对身边那圣洁女子道,而后,便一种幸灾乐祸的神情盯着宗政司棋。
那女子,名为梦弦音,蓝阶高手,是这学院四年级的学生,在这学院之中威望颇高,不仅因为她的容貌,也不是因为她来自西州数一数二的大门派灵风派,而是……
“你也是炼丹师?”梦弦音面带蔑视地向宗政司棋。
后者不可置疑地点点头,“你也是吧。”
“蓝阶,”梦弦音高傲地一挺尖尖的下巴,补充道,“五星炼丹师!”
学院中学生中目前最强的炼丹师!宗政司棋还不知道炼丹师在这学院中是如何的吃香!
蓝阶之后,突破需要更多灵气的力量,便也有了严格的区分,也是分为七个阶段,从一星到七星,每跨越一星,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炼丹师铸剑师到了这个阶段自然也是分了星级的,梦弦音便是蓝阶五星炼丹师。
宗政司棋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蓝阶几星,但明白梦弦音眼中赤果果的炫耀之意,“我不知道自己多少星,但好像比你强。”
听这话,梦弦音明媚的眸子倏然冷厉下来,她扫了一眼宗政司棋,再看看她身后的西门罄和关猛,她听王羽枫说宗政司棋容貌倾城,但还是下意识的将她排在了自己之下,此时看到她身后的两个出色男子竟然没有正眼瞧过她,女子特有的嫉妒猛然爆发。
她和白澜荷同出自灵风派,这门派神秘无比,不是实力强大便可以进入的,它只收女子,且只收容貌万里挑一的处子,在圣地中得到圣洁之力改造身体,让身体越发完美。
所以灵风派门徒个个如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受尽了世间男子的追捧,走到哪里都是将所有人的目光紧紧抓住,所以,灵风派的人有一个通病——自恋!
认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才叫正常!
宗政司棋还不放在眼里,但是那两个绝色男子竟然看都不看她,她面色顿时不悦了,冷声道,“白澜荷那蠢货是败在你手下了吧。”
她已经知道白澜荷失踪之事,十有八九,她已经遇害了,而宗政司棋曾经与她同台竞技,她下手的可能性大。
“我说你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白澜荷那神棍的姐妹,失敬失敬!”宗政司棋笑得真诚。
神棍!
梦弦音美眸微眯,闪过杀意,但面色未变,还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将那蠢货打败,但是,我,是你永远也无法超越的顶峰!”
那话说得傲气十足,宗政司棋耸耸肩,越过了几人,走了。
西门罄关猛自然也是跟着她,王羽灵狠狠地瞪了一眼王羽枫,也跟着他们走了。
“司棋,那女子的力量与白澜荷同出一脉。”西门罄在宗政司棋耳边悄悄地道。
“嗯,冥夜跟我说,白澜荷是来自西洲一个大门派,叫做灵风派。这女子,也应该是那门派的人。”
关猛也在一边插话了,他是西洲之人,自然知晓得多,“那人是灵风派的得意弟子,梦弦音。”
“你认识?”宗政司棋挑眉,倒是忘记了这边还有个西洲本地人。
“嗯,”关猛点头,将西洲武林的局势与宗政司棋西门罄大致地说了说。
三人说着话,随着带队的学生一起往宿舍区走去。
西洲,是一大片地域的统称,比东洲大得多,其中国家众多,有好几个幅员辽阔的大帝国,秦国跟他们比起来也只是小国家而已。
西洲卧虎藏龙,高手众多,有众多宗派和学院,其中,魔宗、灵风派、天门三大派三足鼎立,乃是最强,圣光学院因为有玄火的关系,是东西两洲实力最强的学院,与那三大门派不相上下!
学院不同于宗派,只要交了学费,达到招收的条件,便可以进入学习,所以,这里有西洲各大门派的弟子。
宗政司棋点点头,算是明白了,手不禁抚上了腰间一直挂着的玉佩,那上面写着‘宫誉辛’三字。
记得他曾说过,有事便去魔宗寻他,他是魔宗之人吧!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宗政司棋摇摇头,往学院深处去了。
圣光学院中,又将是怎样一场风云变幻!
☆、凰飞逆天、登峰 004 一物降一物!(新鲜出炉的二更)
圣光学院乃是东西洲最大的学院,学院之内的硬件设施自然是最高档的,财力雄厚,庭院重重,墙院深深,有很多是东洲四国有的风格建筑,也有些宗政司棋从来未曾见过的风格,她边走边看,目不暇接。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学生起居的宿舍区,学院之内不搞身份之别,所有学生入学便只能住在学校内,每隔五天可以放两天假,才能外出,听说,这种计时的方法叫星期,七天为一星期,一星期两天假,也是从另外一个大陆传来的叫法。
自然,住的地方也都是相同的条件。
宗政司棋被带入了女生宿舍四年级的房间,一年级是黄阶,以此类推,四年级便都是蓝阶,就算这里是最强的学院也不可能有太多蓝阶,所以四年级的学生都是一人一间,其他年级均是两人或者三人一间。
她走进了自己的寝室,抬眼一看还算满意,不大不小,够放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架,还有衣柜,这条件对她来说已经是够好了。
她将随身携带的小包裹放下,将噬天好好地放在床边,便去收拾房间了,床上已经铺好了崭新的棉被,倒也不用她操心,她推开窗,便可看见棵棵葱郁的大树,再远处,便是学院的操练场,操练场之上,有人在习武,也有人在踢蹴鞠。
学院每逢寒暑天都要放假,如今刚放完暑假开学,学生都还未来齐。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学院离玄火更近了,空气中的灵气也越发的浓郁,她心也放松了不少。
不由得感叹起来,小时候看着村里的小孩可以进学堂,她别提多羡慕了,没想到几年之后,她会站在最强大的学院里,世事难料啊!
感叹完毕,宗政司棋便去收拾东西,此行,她可是为了玄火,若是拿不到玄火,体验一下校园生活也不错啊!
肉包子早已经蹦上了她的床,正耍泼似地蹦蹦跳跳,好不欢乐。
宗政司棋也不怕它那脏爪子将床铺弄脏了,继续顾着自己的手中的事情,正忙碌着,门响了。
“咚咚咚!”
宗政司棋狐疑,这学院中她貌似还没认识的,但还是去开了门。
“同学你好!”
门外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美貌女孩儿,正甜甜地笑着,嘴角两个酒窝,那笑容发自内心,令人一见便是如浴春风,舒爽非常。
“你好,同学。”
宗政司棋也学着这里的称谓回了一声,那女孩儿身着嫩绿色的衣裙,像根嫩嫩的菜芽,瓜子脸大眼睛,俏皮机灵,她朝宗政司棋屋里探探脑袋,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同学你也是新来的吗?”
“嗯,”宗政司棋点点头,这没想到这女孩儿年纪轻轻竟然也是蓝阶实力,但平易近人,她印象不错,态度也真诚了些。
女孩儿眼睛一亮,“我也是昨天新来的,就住在你隔壁,我叫宫絮儿,来自西洲晓越国,以后咱们要多多帮助哦!”
她的话中没有半点矫情,满眼的欢喜,宗政司棋也不禁心情大好,“我叫宗政司棋,东洲楚国人士。”
“呵呵,司棋姐姐,以后小妹可要多承蒙你的照顾呢,对了,忘了跟你介绍,”宫絮儿将怀中睡得香甜的一只小兽的爪子抬起,向宗政司棋挥挥,“这是我的护体灵兽,兮兮。”
那小兽跟一般的猫差不多大,竟然也是紫阶,有些像貂,两只耳朵折着,紧紧贴在脑袋上,正睡得朦胧,被宫絮儿弄醒,一双大眼睛睡醒惺忪,一看到宗政司棋,立马大眼一蹬,直起脖子,眼珠子跟她的主人转得一样灵活。
宗政司棋不禁又感叹了,这学院要逆天啊!蓝阶遍地走便罢,怎么随便走出个学生都有紫阶玄兽呢?
人家都介绍了自己的护体灵兽了,宗政司棋自然是不能落后,转身将床上蹦跶的肉包子揪过来,将狗脸露出来,“它叫肉包子,也是我的护体灵兽。”
宫絮儿与兮兮四对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肉包子,一般人都是驯化玄兽当护体灵兽,怎么她用狗当护体灵兽?
四对大眼睛中都透着不解,水汪汪地转着,那眼中的疑惑真是如出一辙,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兽,宗政司棋暗叹一声,低头戳戳肉包子的肚子,用眼神示意它。
你就不能文艺一点吗?
肉包子很是无辜,从宗政司棋怀中蹦出头来。
我再二逼,也是文艺青年啊!
静默了半晌,那宫絮儿突然挽起宗政司棋的手,“走吧司棋姐姐,我们去学院里走走,好多地方我都找不到呢!”
宗政司棋也正有此意,还不知道那禁地在何方,办起事来也太不灵活了,两人便携手往外面走去。
但还未走几步,便听见一声尖利的高喝,“什么人,这么不懂规矩,这畜生也能带进宿舍吗!”
两人回头,正看到梦弦音与王羽枫从宗政司棋房间相隔不远的房间里走出来,宗政司棋暗叹一声倒霉,怎么跟这种人分到了一楼,看来今后的日子少不得麻烦了。
但想想也有趣,有这么几个渣女时常在耳边叽叽喳喳,倒也是不错,特别是这梦弦音,宗政司棋可是对她的师门灵风派很感兴趣,不知道她们与母亲的家族到底有什么关系?
那两人大刺刺地堵了上来,将宗政司棋与宫絮儿的去路给堵住了,王羽枫实力不如宗政司棋,但是有宫絮儿在身边撑腰,气焰了得,不等梦弦音表示,她指着宫絮儿与宗政司棋两人便大骂,“没教养的小贱人,不知道宿舍中不能带这种畜生进来吗!”
学院中学生自带玄兽的不少,宿舍中也是允许带玄兽进来的,王羽枫指的自然是宗政司棋的肉包子了。
王羽枫打前阵,她身后的梦弦音面色极其不好,她本来是万人追捧的圣女,受了师门之命,来这圣光学院接受圣光洗礼增强实力,没想到学院居然将她安排到这种低等的宿舍楼中,虽然住了一年了,但她还是一直不满,这几天一直憋着一股鸟气,如今宗政司棋撞到了枪口上,她自然是要好好地消遣消遣!
宗政司棋靠着门,似笑非笑,将王羽枫那嚣张的嘴脸看在眼里,想着这次要怎么整她,宫絮儿却是淡定不了,瞪大了圆溜溜的眼与那两人高声理论,“你们说谁是畜生,兮兮和肉包子才不是畜生!它们是我们的朋友!”
宫絮儿也是出身大派,从小受尽万千宠爱,虽然不恃宠而骄,但也是个不容欺负的主!
怀中的兮兮露出尖尖的獠牙,表示不悦,紫阶玄兽的威势不容小觑。
而宗政司棋怀中的肉包子则是淡定了许多,两只爪子扒在宗政司棋的肩膀上,狗眼里闪着与宗政司棋一般深沉的光泽,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哈哈!”王羽枫嚣张大笑,指着宗政司棋怀中的肉包子,“畜生就是畜生,取个名字也这么畜生!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玄兽!”
宗政司棋掏掏耳朵,低头捏捏肉包子的耳朵,狠声道,“你个畜生,有亲戚在这儿都不告诉老子一声!”
肉包子很是夸张地看了一眼王羽枫,露出极其鄙视的眼神,傲娇地扭过头去。
意思很明确——这亲戚,本旺不认识!
王羽枫一见这一人一狗的互动,气得面红耳赤,“贱人,你骂谁!”
“谁贱谁知道!”
宗政司棋耸耸肩,毫不惧怕地扬起下巴,比起身高,宗政司棋算是女子中高的,王羽枫只能仰望。
她不理会王羽枫,低头继续揪着肉包子的耳朵,“人家再怎么不济,也是你同类,看人家叫吠得这么欢,你就不应应?”
肉包子委屈极了,低头不情不愿地呜咽了一声,宗政司棋继续数落,“你是文艺狗,怎么跟疯狗一般见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你骂谁是疯狗!”王羽枫终于遏制不住满心的怒气,一拳便朝宗政司棋揍来,宗政司棋抱着肉包子如鬼魅般一个闪身躲过,王羽枫很悲催地撞到了墙上,撞得头破血流,额头上一道大口子,瞬间破了相。
“哎妈!”宗政司棋一声惊呼,装模作样地拍拍胸口,“还真是疯狗啊,肉包子你千万离她远点,要是被传染上就完了!”
“宗政司棋,你个贱人!”
王羽枫歇斯底里地一阵尖叫,梦弦音脸色阴沉地去扶起她,一边的宫絮儿则是眼带小星星地凑到了宗政司棋身边,满脸崇拜地道,“司棋姐姐你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