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怀中的兮兮也发出一声欢快的低鸣。
反观那边两人,一个捂着破头,目眦欲裂,一个假装清高,但是眸子里的阴沉却掩不住。
“宗政司棋,你个贱人,我可是灵风派首席弟子,你若对我不敬……”
“灵风派又怎么了!”宫絮儿针锋相对,“到了圣光,我们都是一样的!”
“野丫头,我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你算个什么东西!”
梦弦音一掌挥出,带着十成十的力道,掌风之中带着圣洁的力量,宫絮儿也不慢,伸掌相迎,冰冷的玄力中有暗黑之色,掌风相撞,圣洁与冰冷相应,力道竟然消弭了!
宗政司棋眉毛一挑,对这宫絮儿的认识又加了一分,看起来柔柔弱弱,嫩得能掐出水来,但是实力却一点也不弱。
且,她的力量,怎么这么熟悉?
是冰寒的感觉!与宫誉辛一样的力量!
一见宫絮儿的掌风,梦弦音花容失色,“你竟然是魔宗之人!”宫絮儿毫不避讳,“对,我就是魔宗宫絮儿,我爹爹是魔宗长老,我叔叔是魔宗宗主!”
梦弦音不就是仗着是灵风派首席弟子嚣张嘛,身份她也有!
魔宗?宫誉辛提到过的魔宗?
宗政司棋挑眉——果然。
梦弦音面色不甘,瞪了一眼宫絮儿却是无法,谁人不知道魔宗大长老的一双天才儿女,可是整个魔宗的宝啊!动了这一对宝,面临的可是整个魔宗的绞杀!
魔宗做事,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听说,前不久这宫絮儿出门被一个宗门的少宗主调戏了,魔宗听闻,虽然面上没做什么动作,但是没几天,那宗门全宗财产不翼而飞,从镇派之宝,到仓库金银,从宗主老妈的玉如意,到烧火丫鬟的小裤衩,一件不留!
一夜之间,整个宗门,只剩下家徒四壁的空房子,加上几百个赤条条的男女,财大气粗的一个宗门,瞬间穷得连裤衩都没得穿,自动解散了,魔宗兵不血刃端了人家一个宗门,令人发指啊!
这魔宗,惹不起啊!梦弦音可不想某一天起床,衣服裤子小肚兜什么的,被人家偷得一件不剩!她扶着王羽枫,正想转身离去,一道急风从外面进来,风风火火地冲过来,又急匆匆地进了宗政司棋隔壁的房间中,那风,直直地将梦弦音撞了个踉跄,她正想发怒,那人又出了门,风风火火地原路返回,身法异常皎洁,如一道虚影,直接将盛怒的梦弦音再次撞倒,碧玉般的额头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虽然未受重伤,但是却将她完美的容颜给污了点。
“是谁撞了我!”
在宫絮儿这里吃了亏,梦弦音正恼怒,却又不想又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那人一听这话,终于停了下来,虚影站定,笑嘻嘻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神棍啊!”那人蹲下身去,嬉笑不改,纨绔异常,“哎哟,神棍小妞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幅德行?”
说着还惋惜地‘啧啧’两声,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地点点她那白玉般的伤口。
梦弦音发怒一把将之拂开,狼狈不堪地自地上站起来,她身后还有捂着伤口的王羽枫。
“拿开你的脏手,本姑娘也是你这脏女人能动的吗!”
那人潇洒十分地甩开一柄流光扇,一派风流地道,“神棍小妞不知道其中滋味才这么说,来来来,今晚跟着本皇女,本皇女让这老处女尝遍圣光所有美男子的味道,你肯定就爱不释手了。”
说着,还真是作势要去拉她,梦弦音如见鬼似地躲开,一张小脸都扭曲了,她面相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但是她蓝阶修为,真实的年龄却已经五十开外,五十年洁身自好,不想竟被这人叫成老处女!
不过,她就是个老处女!灵风派的女子都是终身不嫁,一世贞洁!
“哼,我灵风派之人皆是洁身自好,不像你浅沐国的女子,人尽可夫!”
那后四个字咬得特别重,脸面上满是扭曲的愤怒,对着宗政司棋,她还能勉强保持一点仪态,但是对上这个人,她每次莫不是灰溜溜。那人除了那浅沐国皇女凤翔还能有谁,只见她衣冠楚楚,风流不羁,掏掏耳朵,神态有着男子的英姿,眉宇间的气质怎一个英气了得,但是一双熊猫眼,和一张肿得堪比馒头的大饼脸却是如此碍眼,那也难掩她少年风流,风采照人啊!
“人尽可夫又怎么了?本皇女乐意!不像你这迂腐女子啊,一辈子也难尝那销魂滋味,”说罢,泛起一双桃花眼朝梦弦音眨眨,“要不今夜跟本皇女出去见见世面?听说城东新开了一家小倌馆,那里的小倌,肤白貌美,那硬度,那长度,保证让你这老处女顺利开bao,那技术绝对一流,特别是开bao技术绝对专业,保证让你欲仙欲死,绝对——”
“啊!”
梦弦音一声尖叫,实在经不起凤翔这般挑逗,捂着耳朵见鬼似地一路嘶吼跑了出去,王羽枫也惊悚地瞥了一眼凤翔,捂着额头上的伤口随着梦弦音一路奔了出去。
梦弦音与凤翔是一起进的这学院,与凤翔交锋无数,但每次莫不是凄惨收场!
凤翔,简直就是她梦弦音的克星啊!
“切!无趣!”
凤翔摇摇扇子,除了一身女装,实在看不出半点女子的模样,反倒是像极了风流倜傥的纨绔子弟,不过看着梦弦音那故作清高的神棍被如此调戏,宗政司棋真是觉得这凤翔真乃神人啊!
同时,宗政司棋又暗自感叹——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玉女还得欲女才能攻陷!
凤翔转头瞥向了身边残留的两人,宗政司棋也满眼兴趣地看着她,宫絮儿瞪大了眼睛,她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的女子,浅沐国是女尊国她也听说过,但是没去过,没想到女尊国女子竟然这么洒脱,惊愕得半天回不来神。
“原来是你啊!你住这里?”
凤翔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宗政司棋与西门罄关猛三人揍了她一顿而恼怒,而是将脑袋伸进了宗政司棋的房间内,好奇地扫一扫。
这人乃是女尊国太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身上除了那纨绔的花花公子习性之外,找不出半点的身居高位的盛气凌人,如此洒脱,宗政司棋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嗯,今天才搬来的,你也是新生?”宗政司棋好奇地问道。
“我去年来的,”凤翔将宗政司棋那小房间打量了个遍,收起那扇面,“我就住你隔壁。”
她对宗政司棋兴趣颇大,不看宗政司棋身边那探究的宫絮儿,面向宗政司棋道,“我说,今天那事儿本皇女可是记在心上的,等本皇女伤势好了,我会来找你挑战,直到你把那两个美人让给我为止。”
宗政司棋哭笑不得,忙道,“就算你真的将我打败了,我也绝对不可能把我的男人让给你。”
凤翔瞪大了眼,“那可不行,在我们女尊国,谁强,男人便要归谁!”
宗政司棋摇摇头,“我表哥是我心爱的男人,自然是不能让给你,至于关猛嘛,你要是喜欢,你自己去追啊!”
听此语,凤翔围着宗政司棋转了几圈,那双丹凤眼璀璨无比,闪着精光,看得宗政司棋头皮发麻,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眼前之人虽然是女儿身可是却长了一个男人心,被一个‘男人’如此看着,不由得开始别扭。
“你说那冰美人是你表哥?”
“嗯,”宗政司棋不可置疑地点点头。
凤翔一听,眼中精光更盛,凑过脸来在宗政司棋耳边悄声道,“表哥的滋味肯定不错吧,可惜了我没表哥。”
宗政司棋:“……”
☆、凰飞逆天、登峰 005 熟悉的陌生人——龙灏登场!
凤翔很是爷们地拍拍宗政司棋的肩膀,“你人不错,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有事吱一声就行,姐们我保证给你摆平!”说罢,又凑上脸来,“决斗就免了,朋友夫不可欺,这是我们女人做人的原则,不过要是以后有啥美人,别忘了给我介绍介绍。”
说着,还暧昧地挤挤眼,让宗政司棋不禁眼皮跳跳,但转眼凤翔人已经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我还约了美人相陪,再回。”
凤翔背朝两人挥挥手,那猪头一样的面目,也难掩她骨子里透出的风流姿态,宗政司棋不由得摇摇头,这凤翔啊——
原先以为风流倜傥只适用于男人,但现在却实实在在知道了,风流非少年专利,少女也行!
宫絮儿拉拉宗政司棋的手,小脸一片深红,她自小在魔宗之中根本就没怎么出宗门,根本没接触过像凤翔这等‘登徒子’,方才听到她说话,一时间又是接受不了,“司棋姐姐这个人好奇怪,我们还是不要和她来往。”
宗政司棋却是耸耸肩,道,“她和梦弦音,你更愿意和谁来往?”
“哼,梦弦音那个花孔雀,我才不和她来往呢!”宫絮儿嘟着嘴,很是讨厌那装腔作势的梦弦音,相比之下,这凤翔确实顺眼得多了。
“那不就结了,”宗政司棋真想掐她一把,看能不能真的掐出水来,“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吃饭的地方在哪里吧,我都有些饿了。”
一听要吃饭,宫絮儿才想起饿了,忙拉着宗政司棋,往门外走去,“我知道食堂在哪里,昨天我哥还带我去吃饭来着。”
“你有哥?”
“嗯,我哥是去年来的,我是今年才来的。”
宗政司棋突地想起什么,悄声问道,“你是魔宗之人?”
“嗯!”宫絮儿点点头,拉着若有所思的宗政司棋往外面去了。
魔宗,宫姓……
她和宫誉辛什么关系呢?
跟着宫絮儿在学校中走了许久,宗政司棋看着眼前这一处处古怪但也不失优雅的建筑,由方才的震惊不解,也变得习惯了。
“这学校有老师学生是从另外一块大陆来的外族人,他们长了蓝眼睛,黄头发,皮肤好白。”宫絮儿絮絮叨叨地说道,宗政司棋还真是看到了几个她口中的外族男子,身材比一般男人都高大,湛蓝的眼睛,黄金色的卷发,鼻梁比一般人高,皮肤白皙如冬雪,好生俊美。
还有外族女子,一头金发,也是蓝色的眸子,雪白的皮肤,美不胜收!
前面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那浅沐国皇女凤翔,只见她左拥右抱,一手搂着一个外族男子,看似都是学生,三人并排走在大道之上,凤翔那叫一个美,看见宗政司棋两人,着实得意地朝两人挤挤眼。
宗政司棋一阵冷颤,随着宫絮儿往食堂去了。
还未到食堂,从一边的岔道便走来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看那方向,应该是从男生宿舍来。
宫絮儿一见那几人,便兴高采烈地一阵挥手,“哥,我在这里!”
那几男,正有西门罄和关猛,还有另外一个二十出头容貌俊美的男子,看那相貌,跟宫絮儿有几分相像,应该便是这一路上宫絮儿絮絮叨叨讲了许多遍的她的哥哥宫絮帘。
西门罄一见宗政司棋,便喜笑眉开地迎了上来,宫絮儿更是蹦蹦跳跳地便向宫絮帘奔去,边跑还兴奋地呼着,“哥哥,我有朋友了!”
宫絮帘宠溺地看看自家的妹妹,将目光落到了宗政司棋的身上,只见那女子虽然长着平淡的眉目,但是一身舒爽,有种独特的魅力从内而外透出,特别是那双眸子异常的明亮,一见便难以忘记。
“哥哥,她是我的朋友司棋,住我隔壁呢!”宫絮儿兴奋地介绍道。
“司棋?”宫絮帘的目光转向西门罄,这不就是他隔壁新来的同学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吗?
两兄妹的目光同时转向了那边的两人,却见那两人早已经两手相携,恩恩爱爱,男的俊美得猛烈,女的却是平平淡淡,但走在一起,却一点也不违和,如此般配。
宫絮帘清咳一声,“这位是?”
西门罄大大方方地搂着宗政司棋的小腰,“这是我的未婚妻,宗政司棋。”
宫絮帘有些诧异,实在想不通这两人怎么就搞到一起了,但看彼此眼中的情意,便也只得祝福,“真是巧,我与西门兄毗邻而居,我妹妹与宗政姑娘住在一处,真是缘分。”
关猛接话道,“想必各位都饿了,我们还是先去食堂看看吧。”
“好,走。”
两女三男往食堂的方向去了。
正是晌午用膳的时节,食堂中学生甚多,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各种各样的香味传入口鼻,宗政司棋闻着那香味,不觉食指大动。
不知道和关猛做的饭菜相比如何。
几人的到来,引起了众多学子的注意,纷纷向这边看来,这一堆人,男的俊俏,女的可爱,当然,其中的宗政司棋不算。
宫絮帘是老生了,轻车熟路地带着众人去领了饭菜,众人围坐一桌,吃得喷香。
宫絮帘来这里已经有了一年了,知道的自然比宗政司棋几人多,一边吃饭,一边侃侃而谈,将学院中的重要事情与众人讲明。
新生入学,会有一个玄力测试,主要是为了测试学生的实力和潜力,然后分配年级,按照玄力等级,分为一年级到四年级。
学院分为三个系,普通的玄力系,教习各种功法武技,还有铸剑系炼丹系,人数稀少,但也非常受重视,由强大的炼丹师和铸剑师亲自授课。
学院之中,还有一个秘境供学生平日里修炼用,秘境之中危险重重,有强大的玄兽和珍贵的药材。
还有学生自己组织的拍卖场,拍卖行中买家卖家都是学生,还有自由交易市场,其中的物品都是学生从秘境之中用命博回的。
学院规定了,所有进学院的学生所有丹药钱财一律上缴,想要得到丹药只有去危机重重的秘境中以命相博,打败里面的玄兽,得到草药或者是兽丹,再用兽丹草药向其他会炼丹的学生换取丹药,或者是在拍卖场交易市场上出售给炼丹系的学生,换取银两,炼丹师再用换回的药材炼制丹药出售,得到银两再购买药材炼丹出售,还可以找铸剑系的学生铸剑,学生的实力在一次次的探险中增强,炼丹师和铸剑师越发强大,如此良性循环。
宗政司棋点点头,表示了然与赞赏,这学院的规则还真是有趣,不努力不拼命的学生休想得到提升。
倒还是别出心裁,怪不得这里是强者的摇篮。
同时,学校还有决斗场,如果看上哪个学生想决斗便发出邀战书,在众多学生的见证下进行公平公开的决斗,底线是不得伤人性命毁人丹田,胜负都不得有怨言,虽然残酷,但是却很有用。
关猛一听这决斗场,他就两眼放光。
这个,他喜欢!
宫絮帘又将学校的十大高手一一说来。
每年都会选出最优秀的十名高手进入禁地接受圣光洗礼,实力都会得到大幅度提升,说白了,学院中许多宗派弟子都是冲着这圣光而来的。
去年选出的十大高手前几的便有梦弦音,宫絮帘,凤翔等人。
宫絮帘正说着,食堂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落到了一个角落中,宗政司棋也伸长了脖子看过去,只见三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围着角落位置上坐着的另外一个紫衣劲装男子,满脸的盛气凌人。
“小子,没看到我们中越国的皇子殿下想坐这里吗?识相点就让开!”一个男子作势要去推那男子,身后另外一个也发话了,“算了,一个聋子,少跟他废话。”
反观那紫衣男子,却似乎真的是聋子,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依旧低头吃菜喝酒,桌子上插着一把刀光霍霍的小刀。
但没人看到,那男子眼中的锋芒,可堪比那善良的刀身。
唇角溢上一丝玩世不恭地冷笑。
当先一个带头的,应该就是那什么中越国的皇子,衣着华贵,盛气凌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对他置若罔闻独自喝酒的男子,“你们还废什么话,给本皇子狠狠地教训这不知好歹的聋子!”
身后的两个爪牙果真的要上前,那皇子得意洋洋,他看中的位置,那人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坐着不让位,简直就是找死,他今天定要他好看。
同时,因为他是新来的学生,在这陌生的地方,自然就要先来个下马威,让众人瞧瞧他的威风,让学生都怕了他,以后才好在学院中立威,继续横行霸道。
却不见周围之人眼底的惊悚,纷纷睁大了眼睛,不是看那低头喝酒的男子,而是看那中越国的皇子。
“呵呵,那一定是新生了。”宫絮帘笑着,带着幸灾乐祸的玩味。
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啊!
宗政司棋忙问,“有什么不对吗?”
她敏锐地看出周围学生的目光,怎么像是看死人似的。而且,食堂饭菜供应的时间有严格规定,过了点就没饭菜了,学生们必须在规定时间就餐,所以这时候正是食堂拥挤之时,位置几乎都坐满了,但是那紫衣男子的周围却诡异地空了好大一片,学生们看到他坐在那里都自觉地走开了。
气场诡异的强大!
“你自己看吧,”宫絮帘笑笑。
众人的目光继续扫过去,那低头喝酒的男子的深浅,宗政司棋看不出,不知道是高出她太多,还是故意隐藏了,而那三个二世祖的实力却都是青阶,甚至还有一个半只脚跨入了蓝阶。
“滚开滚开,你个聋子!”
中越国皇子的两个爪牙的手就要伸向了那紫衣男子,却见那男子突地微微一笑,说不出的兴味,又突地银光一闪,一道银线自手前划过,那两个爪牙只感觉到手一凉,低头一见,吓得鬼哭狼嚎。
手指没了三根!
整整三根,食指无名指中指,竟然被别人生生地斩断了,无知无觉地两人六根手指齐崭崭地摆在地上,瞬间鲜血遍地,他们甚至现在都没感到疼!
那紫衣男子的刀又插到了桌上,没人看到他是怎么拔刀的,只觉得刀光一闪,那刀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好像并未拔出过,刀刃依旧如新,甚至连血迹都未曾沾上。
好快!
宗政司棋暗叹一声,那男子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拔刀、斩指、收刀一气呵成,特别是那两刀,刚好将那两爪牙的三根手指切断,而不伤及其他的手指,不多不少,力道控制堪称完美,且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一直低头看菜,左手执筷,不灵活的右手手起刀落,娴熟地斩了人家的六根手指。
但看这一手,便知道他的实力,绝对不会低于自己。
这圣光学院,果真是卧虎藏龙,这趟就算没得到玄火,也不枉此行啊!关猛则是看得两眼放光,恨不得立马上去,跟那男子大战三百回合,分个谁高谁低。
而西门罄则是蹙紧了眉头,这男子给他的感觉很不好,有种发自灵魂的厌恶!
“你、你——”
那皇子睁着惊恐的眼看着那紫衣男子,身后两个断指的爪牙痛呼连连,他们看着那男子,如同见鬼似的。
那紫衣男子终于抬起了头,邪邪地笑对三人,一见他的相貌,宗政司棋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好妖孽好完美的一张脸啊!
那丹凤眼狭长且精光四射,透着玩世不恭的笑意,眉毛微挑,有种邪魅的意味,唇红齿白,肤白鼻挺,也是一身紫衣,也是一张完美的妖孽脸,与冥夜那妖孽有得一拼,都不是该出现在这世上的逆天生物啊!
但这男子却仿佛多了些什么。
什么呢?
流氓!
宗政司棋只能想到这一个词,那眼神,那神态,怎么看怎么像街边的市井流氓,痞里痞气,不知礼仪教养为何物。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用这个词来形容他,总觉得这男人在哪里见过,且对他总有一种朦胧的熟悉感,像是见过很多次面,但是一时失忆,想不起来。
又或者,是在梦中见过。“还想玩?”紫衣男子出口,那声音说不出的纨绔,他将桌子上插着刀拿出来,拿在手中把玩着,一脸玩味地看着那皇子。
那啥皇子早已经被这紫衣男子鬼魅般的手法吓住了,他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变态的人,见紫衣男子面色不善地看着他,如见鬼般一声大喝,落荒而逃。
但没走出几步,大腿一凉,低头一瞧,裤带松了,小鸟明晃晃地呈现在食堂一干男男女女面前,虽然自命风流,玩过不少女子,但这赤条条地将武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受不了,捂着裆部,一声怪叫,在众学生的哄笑中跑得瞬间没影儿了。
“噗嗤——”
宗政司棋不禁笑出了声,方才那紫衣男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皇子的裤带给挑了!
好一个流氓!
“下次要让本大爷让位,先回家练几年再说!”
那男子举起酒杯,美美地灌下一口美酒,而后痞里痞气地目光在一众围观群众之间一阵扫射,眸光突地变得凌冽。
瞬间,这食堂又恢复了方才的安静,众人似乎很是怕他,忙低头,该干嘛的干嘛去。
这男子在学院中名声不好,从方才便能看出,谁也不想和他眼神撞个正着,说不定下一个裸奔出去的,就是自己了!
“以前学院有个女子追求他,但他不应,”宫絮帘悄声对众人道,“那女子竟然威胁若他不接受她,她要当众自杀。”
宫絮儿兴趣来了,忙问,“后来呢?”
“后来,那女子实在逼得紧了,他心生恼怒,当众就一刀将那女子的上衣挑了!”
“挑了人家上衣?”宫絮儿差点一声惊呼,“那之后呢?”
“那女子众目睽睽之下赤身露体,无地自容,就退学了。”
宗政司棋唏嘘,这男人,也太那啥了吧……
这么不懂风情?
紫衣男子很是满意自己造成的氛围,又喝下了一口酒,目光流连到了宗政司棋这边,首先他便看到的是饶有兴致的宗政司棋。
这一见,他也是一愣,目光流露出迷茫和探究的眼神。
这女子,好生熟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但是那眉,那眼,又的确陌生,肯定自己确实没有见过她。
这感觉好生怪异。
熟悉的陌生人。而后又看到冰冷如幽泉的西门罄,当他看到他时,眉头微蹙,眸中寒意一闪而过,似乎是对西门罄十分不爽,而后者第一眼见到他便也觉得一股无名怒火顺着胸腔漫了上来,挡也挡不住,仿佛上辈子他们便是仇人,今生两看两相厌。
龙灏的视线在西门罄身上扫过,再看就是关猛,最后宫絮儿,宫絮帘,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便转身大步离去。
确保他走出去了老远,食堂中的学生才又开始讲话,一时间哄闹不堪,说的都是方才那裸奔而去的男子,调笑不断。“那人是我们学院中的一个传奇,三年前入学,入学时只有黄阶初级的实力,三年到现在已经是蓝阶,天赋世上难寻,为人嘛,虽然有些玩世不恭行为古怪了些,但口碑不错。”宫絮帘解释道,“他叫龙灏,若是猜得不错,他今年很可能跻身于十大高手之列。”
三年黄阶到蓝阶!好厉害!
众人有些沉默,纷纷暗叹这学院真是卧虎藏龙。
宗政司棋看着龙灏消失的地方,默默地低头扒饭,脑子里全是那叫龙灏的男人,她总觉得这男人的身上有种怪怪的味道,但也说不出哪里怪了。
龙灏?龙灏!
没人注意到与宗政司棋挤在一个位置的肉包子夸张地皱起了眉头。
那个人,难道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儿?
这学院,好玩了。
☆、凰飞逆天、登峰 006 夜半摇闯忙
宗政司棋一行三人算是在这学院中落脚了,第二天,她便开始去学院中各处走动,熟悉学校内的情况,寻找玄火的消息。
禁地很好找,禁地中光亮透天,百里之外都可看到,但是那禁地似乎被什么强大的力量禁锢着,宗政司棋几次想靠近都无济于事,只得作罢,反正来日方长,她计划在学院中多呆上一阵子,这学院,不像她看的那么简单,想必留下来也定然受益匪浅。
与宫絮儿逛了一天,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回到了宿舍中。
宫絮儿还在絮絮叨叨地讲着今日在学院中的见闻。
“司棋姐姐今儿个那个外族人长得好怪异啊,你说外族人的眼睛为啥就是蓝色的呢?”
“他们鼻子这么大,喝茶的时候一定砰鼻子吧!”
“还有还有,今天见到的那个湖好大好亮,听哥哥说,那里面出现过水怪呢,但是没人抓到过它,以后看到一定要绕着走啊!”
……
她在宗政司棋床上坐着,小嘴蹦个不停,宗政司棋则是低头整理自己的衣物,将屋里打理得干干净净的,肉包子趴在床脚下,一脸鄙视的看着一边和在挤在一起的兮兮,终于忍不住一脚蹬了过去。
离本汪远点!
“司棋姐姐,你知道吗,我叔叔当年也是从这学院毕业的呢!”宫絮儿眨着亮晶晶的眼,像只喋喋不休的小麻雀。
“哦,”宗政司棋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声,今天和宫絮儿走了一天了,那张小嘴毫无遮拦,才一天就差不多将家底全给宗政司棋抖出来了。
宫絮儿,西州三大门派之中的魔宗的弟子,其父是魔宗的长老,也是现在魔宗宗主的兄长,他们兄妹二人是整个魔宗的宝,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她今日谈论的最多的,除了她那英明神武的爹爹,年轻有为的哥哥,便是那万能无敌的叔叔。
“我叔叔啊,他可是圣光学院百年来出现的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他二十六岁就是紫阶了,除了你们楚国的第一铸剑师宗政御天,就属我叔叔最厉害了!”
说起他那叔叔,宫絮儿便有无尽的话题,无非都是如何如何英俊潇洒,如何如何天赋过人等等,但是听了半天,宗政司棋甚至都还没听到她叔叔到底叫什么名字。
这妮子啊!
宗政司棋无奈地摇摇头,手无意见摸到了腰间的玉佩,便突然想起了宫誉辛,貌似他也曾说过,他是魔宗的。
宫誉辛?宫絮儿?
“絮儿,你叔叔,是不是叫宫誉辛?”宗政司棋停下了手中的活,试探性地问道。
“是啊!”宫絮儿激动得蹦了起来,“原来司棋姐姐也知道我叔叔呢!你也崇拜我叔叔对不对,我叔叔可是这世间最完美的人呢!”
宗政司棋汗颜,貌似宫誉辛还是勉强算是她的未婚夫……
那她勉强算得上是她的——婶婶?
宗政司棋一个激灵,摇摇头,暗叹自己的自作多情,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叔叔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是不是在魔宗呢?”
说起她叔叔现在的去向,宫絮儿便耷拉下了脑袋,“叔叔一年前不知道去了哪里,前一阵子回来了一趟,但是现在又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宫絮儿安静了下来。
宗政司棋咬住了下唇,宫誉辛还没回来吗?他到底去了哪里?还有馒头,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对了!”宫絮儿又突地兴奋起来,“你可不知道,我二叔也厉害了!前不久,我出门玩耍,被一个叫什么空剑门的人欺负了,我二叔连夜派人端了他的宗门……”
宗政司棋听着,不禁对宫誉辛肃然起敬。
好家伙,偷了人家一个宗门的金银财宝小裤衩,愣是将人家偷得家徒四壁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哭爹喊娘,强大!
不过,这手段怎么这么熟悉呢?
正说着,虚掩的门突然开了,一个脑袋探了进来,往屋里看看。
“哟,都在呢!”凤翔一点也不认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看看天色,已经是不早了,便道,“都这点了,还不睡?难道你们不知道明天有玄力测试吗?”
“什么测试?”宗政司棋将衣柜门关上,回头疑问道。
凤翔一撩长袍,在椅子上坐下,用扇子敲敲脚下肉包子的头,才道,“蓝阶新生和想升入四年级的学生都是要测试的,看看你到底是多少星,才好根据学生的实力来教习。”
宫絮儿与宗政司棋面面相觑,玄力测试他们知道,但时间这事他们还真是不知道。
“也难怪你们不知道,这事可是那神棍小妞负责的。”凤翔打趣道,自顾自地端起宗政司棋刚泡好的清茶喝了几口。
宗政司棋眉毛一皱。
梦弦音!
宫絮儿更是柳眉倒竖,“那只花孔雀,哼,我讨厌死她了!那一定是故意的。”
“那还用说,”凤翔打趣道,甩开扇子噗呲噗呲地扇着,“不仅明天要玄力测试,还要分配学院,无故迟到,或者不到的都是要开除学籍的。”
“我就知道那花孔雀不安好心!”宫絮儿嘟起了嘴巴,稚嫩的小脸满是愤恨。
宗政司棋垂下眉睫,将眼中的寒意遮掩,而后面向凤翔微微一点头,“多谢凤姐姐提醒。”
凤翔虽然行为荒唐,但比起梦弦音,不知道好了多少,她肯定是知道梦弦音要故意刁难她,才来提醒的吧!
凤翔起身,合上扇子,“既然知道了,那就好好地休息吧,明儿个的玄力测试可是很重要的。”
“嗯,”宗政司棋点点头,凤翔拉开房门出去,朝宗政司棋挤挤眼,宗政司棋这才看到那门口站着一个有着深邃蓝眸的外族美男子,和凤翔勾勾搭搭地回了自己的宿舍去了。
凤翔一走,宫絮儿也起身告辞了,抱着兮兮出了门去。
宗政司棋也洗漱一番,熄了灯,躺下睡了。
肉包子拱上了床,钻进温暖的被窝里,狗头在宗政司棋的胸前蹭着,满脸的享受,一人一狗安静下来,就欲就寝。
‘吱嘎吱嘎——’
隔壁凤翔那屋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摇床声,宗政司棋才合上的眼豁然睁开。
“吱嘎吱嘎——”
摇床声如魔音贯耳,撩得她心神荡漾,心潮澎湃。
用鼻子想也知道凤翔这时在干嘛!
想到那销魂事故的事儿,宗政司棋不禁便想起了和西门罄双修的事,呼吸越发地沉重。
她翻个身,用被子捂住了耳朵,假装听不到那声音。
“吱嘎吱嘎——”
摇床声一声比一声兴奋,间或还隐约听到男女情欲高涨的呻吟声。
这凤翔,真是放荡啊!
宗政司棋拼命的地用枕头捂住耳朵,说起来她也是许久未和西门罄有肌肤之亲了,赶路那段时间有关猛在,也不好意思做那事,昨夜在客栈中,也是累了,便也没那心思。
加之她本身力量属火,一瞬间一股猛烈的欲火边冲上了脑门!
欲火焚身啊!
摇床声一声比一声剧烈,宗政司棋听得头破发麻,猜想着凤翔的床应该就要榻了吧!
“凤翔,你个贱人!你还有完没完!”
一声气急败坏的女子尖叫撞入耳膜,那熟悉的跋扈,那熟悉的盛气凌人,怎么听怎么像梦弦音。
有事件!
宗政司棋一个激灵就蹦了起来,随意的披上一件外套,就出了门去,正看到梦弦音满脸通红地对着凤翔的房门又踹又打,完全没那圣女的清高样,宛若一个被踩了痛脚的猫,正胡乱挥爪子。
梦弦音瞪了一眼宗政司棋,便又继续敲打那门,还骂骂咧咧,什么恶毒词语都骂出来了。
“司棋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吗?”宫絮儿也揉着睡眼抱着兮兮从屋里出来,四队迷茫的大眼睛与宗政司棋一起望着那气急败坏的梦弦音。
奇怪的是,这偌大的楼道,少说都是二三十个房间,但如此大的声响,惊出来的都是少少的几人,看样子都是新来的。
老生貌似是见怪不怪了!
众多双核桃眼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不知道是什么让那如仙子般的梦弦音成如此模样。
在梦弦音的连番敲打之下,凤翔门终于开了,凤翔随意披着一件长袍,露出大片的莹润锁骨,甚至连粉胸也是微露,暴露而出的肌肤之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可疑红点,浑身都散发着情欲未退的淫靡味道,不难看出她刚才在干什么。
梦弦音一见凤翔,那脸更红了,指着凤翔便骂,“你个荡妇,我命令你明天给我滚出去!”
她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是远观不可亵玩的圣女,是这世间最纯洁的女人,却要夜夜忍受着荡妇的淫靡之声,这简直就是对她这圣女的侮辱!
别人听到那声音,都是自觉的在房间中布上隔音的禁制,一夜好眠,偏就这梦弦音一定要闹上一番,以向众人表达除她的纯洁为止,这样的戏码,经常出演,所以学生们都见怪不怪,自顾自地睡着。
凤翔理理衣襟,修长妖娆的身躯依靠在门框上,“哟,神棍小妞,我说你三番几次打断本皇女的好事,莫不是你也想尝尝那味道。”
“凤翔,你个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贱人——”
“想就直说啊,”凤翔诺诺身子,让开了一个缝,让众人可以瞧见屋里的情景,“来来来,进来,本皇女现场辅导辅导,定让你欲死欲仙,一辈子都忘不掉这销魂滋味。”
宗政司棋趁机往屋里扫了一眼,一股酒香扑面而来,令人迷醉,再看便是遍地的凌乱衣裳,床上躺着一个全裸的外族男子,美目深邃,有着与本土男子不一样的俊美韵味,特别是那一块块肌肉雄壮的,还有那昂扬的——
嘶——
宗政司棋倒抽了一口气,太雄壮了!
外族男子就是不一样啊!要多大的容量才能容下如此的雄壮啊!
凤翔太重口了!
“司棋姐姐,干什么了?”宫絮儿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眸子探过头来,也想瞧瞧这屋里的情景,宗政司棋眼疾手快地将她推了回去,“没事没事,凤翔在屋里‘练功’呢。”
“半夜练什么功啊,我瞧瞧。”宫絮儿又探头过来,宗政司棋不由分说便将她推推囔囔地塞进了她的屋里。
这边梦弦音也眼贱地瞧见了屋里的男人,一瞬间便歇斯底里了,“凤翔,你个贱人!”
她是圣女啊!绝对纯洁的圣女啊!
凤翔淡定的掏掏耳朵,“我说梦小妞,你能不能换个词试试,每次都骂这句,你烦不烦。”
“你个贱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还好意思说!圣光学院容不下你这种肮脏的人,你快给我滚!”
“啥?见不得人?”凤翔凤眸微眯,将身子完全让开,让里面那春光彻底外泄,顺手拉过梦弦音,“你倒是瞧瞧,我这里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梦弦音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的那裸体美男,惊得捂住了眼,尖叫道,“凤翔,你个不知道廉耻的女人!”
“本皇女这是做该做的事情!我倒是不知道哪里见不得人了!”凤翔倒是不依了,“我说梦小妞,你倒是进来看看啊,看看倒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本皇女就让你见见!”
围观的众多学生一见那阵势,还有那屋里的春光,也是吓得一个哆嗦,忙回自己的屋去了,倒是有几个女尊国女子却在偷偷地瞧着那屋里的美人。
有裸体美人,不看白不看!
梦弦音终于受不了这情景,嗷了一嗓子,落荒而逃。
“诶,别走啊!神棍小妞,回来本皇女教你几招啊!”
“凤翔,你个疯子!”梦弦音尖锐的尖叫声越去越远。
这一局,又是凤翔胜。
凤翔挑挑眉,风度翩翩地一撩袍子便要进屋去,瞥见一边还在观望的宗政司棋,便向她抛了个暧昧的眼神,不怀好意地道,“你要不要进来——”
“不用!”宗政司棋果断一摆手,回自己的屋去,这凤翔,真不是一般人啊!
宗政司棋舒了一口气,正想回自己的床睡觉,便敏锐地闻到了空气中别样的味道。
不等她反应,身子已经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小嘴被一个温暖的所在含住,迎接她的是一条霸道的舌头,不由分说地便入侵了她的小唇,不给她半点迟疑的机会。
“司棋,想我了吗?”
那是西门罄的声音,他将宗政司棋抱了个满怀,极致霸道柔情地吻着他,似乎想将这一段时间积压的爱一次抒发。
“唔——表哥,你怎么在这——”
“我要你——”
说未落音,宗政司棋已经躺在了西门罄身下,宗政司棋主动的迎合他炙热的吻。
不多时,摇床之声,此起彼伏。
正热情似火之时,门响了,宗政司棋一个激灵从方才的激情中惊醒,忙将欲求不满的西门罄藏进衣柜里,慌慌张张地穿上了衣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