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司棋这边毫不畏惧的回应,“凭什么你们叫滚就滚,本皇女的人谁敢动,得先问本皇女!”
“这决斗根本就不公平,凭什么要我们答应,我们就是答应!不答应!”
……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而当事人宗政司棋和楚汐却是隔空对视,彼此眼中的战意看在眼里,宗政司棋似笑非笑,楚汐眉目含霜,满是挑衅。
最后,宗政司棋一声轻喝打断了众人的争论,“这决斗,我应下了!”
她的话让众人噤声,西门罄忙开口,“由我出战。”
“不,我自己出战!”宗政司棋忙接口。
“司棋——”西门罄带着责备一声低喝,满是担忧,他是魔胎,越战越勇,潜力无限,若是到了生死关头,自然会激发体内潜藏的魔性来保护自己,但是宗政司棋——“放心,”宗政司棋反握住西门罄的手,给他一个一切无事的眼神。
“好!两个月之后,决斗场见!”楚汐唇角带着残忍的冷意,“生死无论,若是认输,便自废玄力,自毁丹田,自断筋脉!”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现场之人,莫不变色,若是输了,这一生算是彻底废了!
众人皆以为宗政司棋会被这规则吓破胆,但没想到后者只是微微一笑,“好,生死无论,若是认输,自废玄力,自会丹田,自断筋脉,若是反悔,那输者由胜者制裁!”
“击掌为誓!”
“一言为定!”
两掌相击,一白一黄,两手相触,发出扣人心弦的击掌之声。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这生死决斗,算是生效了。
宗政司棋入学第一天便名扬圣光,主要便是因为那生死决斗,所有人都认为宗政司棋此次难逃一劫,蓝阶四星对上蓝阶七星,毫无胜算,且楚汐还是学院中出了名的狠人。
除非宗政司棋能在两个月之内达到蓝阶七星,超越楚汐。
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进入了蓝阶,想提升是很难的,学院中甚至有踏入蓝阶几十年还未前进一星的人。
所有人都在为宗政司棋捏着一把汗,但当事人却毫无在意,吃吃睡睡,好不欢乐。
“司棋,这决斗我不许你去!”西门罄将宗政司棋逼入墙角,一本正经地道,眉眼间全是担忧,他在宗政司棋面前总是一副邻家哥哥的样子,但此时,那属于龙子的霸道一下子便释放出来,令人抗拒不得。
宗政司棋却一点也不担心,小手调皮地在他健硕的身子上摸来摸去,“不就是决斗嘛,若是我没有把握怎么敢应下,你难道对我没信心?”“两个月的时间太短了,”西门罄摇摇头,“两个月想提升到七星,太难了!我不准你去!”
他很是严肃地将她乱摸的小手握住,低声威胁道。
“别忘了我可有千年难遇的天赋!”宗政司棋胸有成竹地道。
她相信自己,既然自己是优,那就一定得对得起这优!况且如此多的人面前,她也不可能低头认输,推了这决斗!
“那我也不许你应战!”西门罄不给她半点狡辩的机会,欺步上前。
宗政司棋摇摇头,“若是我猜得没错,齐狂云应该也是天门中人,就算此番我不应战,楚汐应该也会想办法置我于死地,与其时时担心他偷袭,还不如大方应下这决斗,还好有两个月的时间来准备准备。”
“可是……”西门罄还有些迟疑,两个月的时间,宗政司棋真能达到蓝阶七星吗?
这可是从来没人实现的跨越啊!
宗政司棋神秘一笑,不答,却是抓起西门罄的手,“别担心了,相信我,就算我真的不敌他,不是还有冥夜吗。”西门罄愁眉不展,宗政司棋已经拉着他往学院的秘境去了。
圣光学院的秘境,进口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山洞黑黝黝看不到尽头,从里面透出冷森森的风,间或还能听到隐约的野兽嘶吼。
宗政司棋在洞口瞧了一会儿,见有几个学院的老生往里面去了,出来的学生皆是浑身血淋淋,看似受伤不浅,有些手中拿着战利品,均是一些玄兽的肢体,或者珍贵的药草,红光满面,而有些两手空空,垂头丧气。
门口坐着一个满面沧桑的老头,似乎是守门人。
“你是宗政司棋?”那老者一见宗政司棋,沧桑的眸子中射出探究的目光。
好家伙,守门人竟然都是紫阶!
宗政司棋心惊,忙恭敬一拜,“学生正是。”
“嗯,”那老者微微点点头,“潜力为优,你果真天赋不凡。”
“前辈说笑了,”对方是紫阶强者,看似态度不错,她对这老师映像也不错,“敢问老师,要入这秘境需要什么条件?”
老者大掌一伸,面无表情地道,“钱。”
啥?
宗政司棋一愣,没想到进入秘境修炼还需要钱,她进来的时候身上的私人物品值钱的都被学院给搜走了,包括丹药和银两,内天地被封闭了,钱还真是没有。
“等你正式入学了,自会发你五百两的白银,入这秘境一次百两,只够你用五次,所以说,你必须在这五次之内,在秘境中拿到可以换钱的东西,”老人面色肃穆地解说道,“你可以去学生的交易市场将东西卖掉,换取钱财,以备再次进入秘境,或者是向炼丹系的学生换取丹药提高修为,当然你若是炼丹师铸剑师也可以向学生出售宝剑和丹药换钱。”
还有这规定?
宗政司棋受教了,要是一个新生进了秘境五次都没有拿到可以换钱的东西,岂不是就不能换取丹药,或者其他物品了?
不过,这规定倒是很有用的,进入秘境历练的同时,还能得到药材玄兽换取丹药提高修炼,激发学生拼命修炼,果真是妙!
拜别了那老者,宗政司棋与西门罄便准备要去期待已久的学生交易市场瞧瞧。
“老夫要郑重的提醒你一句,”身后传来那老者毫无起伏的声音。
“老师有什么事,尽管说来。”宗政司棋依旧态度恭敬。
老者犀利的目光落在了宗政司棋身边的西门罄身上,简直要将后者的灵魂看穿,“小心你身边的这个人,他将来或许会变成你无法想象的模样。”
西门罄目光一沉,这老者已经看出了他的魔体,宗政司棋却还是淡淡笑着,“多谢老师,他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依旧选择他。”
“记住你的选择,莫要后悔。”
“那是自然。”
两人离开了秘境的入口,便到了学院的学生交易市场,所谓的交易市场,不过就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大厅之上设了很多摊位,学生可以自由来此摆摊,出售自己在秘境中夺到的东西。
宗政司棋与西门罄两人随意走走看看,市场内东西琳琅满目,有玄兽的爪子,皮毛,血肉,兽丹,还有珍贵的药材,这些东西都是炼药的材料,学生将这些东西卖给炼丹师,炼丹师再将之炼制成丹药,再卖给学生,以此形成良性循环,但这也是非常残酷的,若是不卖命,便会被这种循环给淘汰。
大厅之中人声噪杂,汇集了不少人,讨价还价声,吵架声,人声鼎沸,宛若俗世的菜市场。
关猛一早便去他期待已久的决斗场了,宫絮儿粘着她哥不知道去了何处,凤翔带着美男四处溜达,身边就只有西门罄一人跟着。
对于两人的到来,学生们都有意无意地多看了一眼,那眼中有好奇,有惋惜,好奇的自然是看看这史上第一个潜力为优的人是什么个模样,同时也为这样一个天才而惋惜,或许过不久就会成为楚汐刀下的亡魂。
宗政司棋未将那杂七杂八的眼神放在眼中,走走停停看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这里不仅有普通的材料,蓝阶玄兽的身躯,外界难得一见的珍惜草药,甚至是玄兽的蛋都有,价格高低不均,学生们不管这东西到底值不值钱,摆上来再说。
除了出售原料之外,还有炼丹师出售自己炼制的丹药,那价格自然是比药材高得多了,以提升玄力疗伤药居多,还有铸剑师出售玄力宝剑,商品鳞次栉比,市场火爆异常,人来人往。
宗政司棋看完了原料,并没有发现让自己的心动的,便去看丹药和宝剑,学院中不乏炼丹师,黄阶到蓝阶,丹药也是各式各样,稍次的黄阶低级,到蓝阶中高级,价格也依次上升。
蓝阶和紫阶丹药也分了十星,宗政司棋估摸着自己练出来的丹药能达到四星,特意考察了蓝阶四星丹药的市场,方便以后也来炼丹换钱。
这学院中,钱可是好东西!学生们在外面莫不是一方龙凤,钱财早已经入不得眼,但在这学院中,钱就是天,为了几两银子,可以让皇子公主首富子弟们争得头破血流。她还出乎意料地看到王羽灵,如今王羽灵经过了楚国的惊魂,性子收敛了不少,她也看清了皇室争斗,似乎一夜之间懂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盛气凌人。
她依旧是抱着她的黄皮小狐狸,在一个摊位上摆摊出售自己在秘境中得到的药材和玄兽皮毛。
她实力不济,只得去秘境中难度低的地方,得到的药材也是低级的。
真是难为了她一个公主也要在此摆摊‘糊口’。
宗政司棋倒是很想照顾照顾她的生意,奈何兜中空空,只得作罢。
不仅是王羽灵在摆摊,就算是宫家姐妹也在角落里摆了一个摊位,宫絮儿一看到宗政司棋,便立马招呼她过去。
“司棋姐姐,看这是我哥刚从秘境中弄到的!”宫絮儿兴奋地向宗政司棋介绍。
她低头看去,那摊位上摆着许多高阶药材,玄铁,和玄兽的皮毛,爪子等,看似十分新鲜,甚至那玄兽皮毛上都有未干透的鲜血。
宫絮帘的实力较强,自然去了秘境中高级点的地方,得到的也是高阶的东西。
宗政司棋对这秘境可着真真是万分好奇,听凤翔说,里面危机四伏,有丛林和沼泽,有珍惜药材,但也有强大的玄兽出没,学生入内若是遭遇了玄兽定然要不死不休,在秘境中死伤的学生不乏,但学生们还是前仆后继。
在学院中,只有两种方法可以快速提升实力,一是进角斗场,而是进秘境。
“我们遇到了一只蓝阶两星的辟火兽,”宫絮帘微笑着道,但从他肩膀上那包扎着的伤口,不难看出那辟火兽的强大,所幸,宫絮帘最后还是将那辟火兽给解决了,还带走了珍贵的皮毛和兽丹。
“今天一上午就卖了八百两银子!”宫絮儿乐颠颠地数着手中的银票,小脸都绽成了一朵花,若是以前,这万两黄金她都完全不放在眼里,但此时,这八百两银票,却如巨款般沉甸甸的。
宗政司棋低头看看那各种材料,熟悉价位,方便自己以后炼丹之时,不至于买材料被人坑了,西门罄也与宫絮帘交谈,他想了解更多关于秘境的事情,为以后闯秘境做准备。
宫絮帘的摊位不远处的那紫衣男子引起了她的注意,不是龙灏吗?
宗政司棋走过去,低头瞧着龙灏出售的那几样材料,均是蓝阶高阶的玄兽的肢体,有可以作为铸剑材料的利爪,利齿,还有皮毛等。
而龙灏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东西卖得好不好,不仅摊位摆得不显眼,他自己还独自斜躺在一边闭目养神,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身侧,妖娆中透着玩世不恭的痞里痞气,仿佛这世间一切规矩条框,都于他无用,秃自超越一切,自由自在,桀骜如斯。
龙灏的实力强大,得到的也自然是强大的玄兽,还有些许高阶药材,质量也是不错。
宗政司棋拿起一个爪子认真的瞧着,那利爪,呈青色,比一般的兽爪都要凌厉,但看那尖利的指甲,便知那玄兽非同寻常,浑厚的鳞片密闭,扣之,还有叮当清脆之声。
这是什么玄兽的爪子呢?
“那可值千两银子,动坏了你可赔不起!”龙灏的声音乍起。
宗政司棋似乎未曾听到他的话语,自顾自地研究着这奇怪的兽爪,猜想着它是何种玄兽,但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内天地中的玄兽图谱似乎并没有此中东西。
这玩意值千两?
千两在这里可是大数目!这东西值这么多钱?
“猜出那是什么东西了?”龙灏已经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低头研究的宗政司棋。
越看越觉得眼前女子生得好生可爱,不禁心情放松。
“没有。”宗政司棋老老实实地摇摇头,这兽爪,四肢,无蹼,不是水生,有鳞片,她实在是猜不出。
“哈哈!”龙灏爽朗一笑,拂拂衣衫,以一个十分痞子的姿势坐着,一腿弯曲,一腿伸直,似笑非笑地瞧着宗政司棋,而后唇角勾笑,眸中光彩四射,“这是蓝阶亚龙兽的爪子。”
亚龙兽!
方才没被千两银子所吓到的宗政司棋,被这三字吓得不轻,手中兽爪落地,她愕然,呆呆地瞧着龙灏,一时还接受不了。
亚龙兽,这世间少有的强大玄兽,据说,那是神龙的后代,身负神龙血脉,是世上最强的玄兽!
这世界到底有无神龙,不知道,但亚龙兽却是存在的,他们生有和龙相似的外貌,偶尔出现一只也是人们膜拜的神物!
亚龙兽是这世界最高阶的玄兽,是一种极度强悍恐怖的存在,破蛋而出的幼年亚龙兽便有蓝阶的实力,成年之后一般都能达到的紫阶,是这世界玄兽中最顶端的存在!
传闻,亚龙兽生活在西洲无边魔兽森林的深处,已经繁衍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若是出动,整个人间都要遭殃,但是亚龙兽与人类强者有约定,双方不能彼此进犯,已故,人类得以和这逆天的存在相安无事的共处下去。
这未知兽爪,竟然就是传说中亚龙兽的爪子?
宗政司棋被吓得不轻,小心肝颤了几颤,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物啊!
“小妞,怕了吧。”龙灏继续似笑非笑,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宗政司棋吞吞唾液,消化着这一惊人消息,亚龙兽的身体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无价之宝,用来炼丹铸剑,成品均是上乘中的极品!
“你、在哪儿弄到的?”宗政司棋有些艰难的问道,这亚龙兽一般不会出现在人世,难道也是秘境之中的?
那这秘境也未免太可怕了一点!
“呵,”龙灏一笑,“老子在哪里弄到的关你什么事。”
宗政司棋还处于亚龙兽的震惊之中,暗叹着龙灏的艺高人胆大,这亚龙兽也不是好惹的,搞不好便是遭致一大群紫阶亚龙兽的围攻,就算是紫阶强者,也要被瞬间撕裂成碎片,不知道这龙灏是如何弄到这龙爪的。
想到此,宗政司棋偷偷地瞥了一眼龙灏,那眼中太多的惊愕。
龙灏却突然探过头来,朝宗政司棋勾勾手指,神神秘秘地道,“你过来,大爷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啥东西?
宗政司棋狐疑,见他好像不会害她,便越过他的摊位,走到他身边,只见龙灏在衣袍中掏掏,便掏出一个鹅蛋大小泛着蓝光的椭圆形球体,说是球,还不如说是蛋。
“这是玄兽的蛋?”
“嗯。”龙灏点头,就地一磕,将蛋磕破了,用他随身携带的酒壶接了蛋清蛋黄,盖上盖,轻轻摇一摇,再揭开壶盖,里面的味道大变,酒香之中还夹杂着另一种异香,说不出的好闻。
龙灏仰头又灌下一口,喝完还有滋有味地舔舔唇瓣,而后将酒壶递给宗政司棋,“尝尝看。”
宗政司棋瞪了瞪眼,不知道这龙灏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害她?
她和他无冤无仇,那倒也不至于,她接过壶,却没有喝,而是睁着一双戒备的眼,上下看着龙灏。
“你那什么眼神,还怕老子害你不成!”龙灏微怒,浓眉微皱,怒气中带着一股王者之风,令人抗拒不得,“老子不过是看你顺眼,请你喝酒,不要还我,这可是好东西!”
说着,已经作势要夺过那壶,宗政司棋二话不说,仰头,灌下一口香茗,那烈酒混合着不知名的香味,竟然如此美味,喝一口便神清气爽,如腾入九天般的爽快,而且体内玄力竟然有浮动。
好喝!
宗政司棋下意识舔舔鲜嫩的唇瓣,回味着那酒的醇香。
她仰头,再喝下一大口,那龙灏却是不愿了,伸手将之夺了过去,怒目道,“老子让你喝了两口,你也该知足了!”
宗政司棋脸蛋泛起微微的俏红,不知道是那酒性所致,还是因为体内玄力被触动的缘故,她舔舔唇瓣,“好喝!这种蛋多少钱一个,我买了!”
单是酒,不会有那种效果,定然是那蛋清和蛋黄起了作用,那蛋,绝对不是凡品。
龙灏喝了一大口酒,小心翼翼地盖上壶盖,“你知道这蛋是什么东西下的吗?”
“什么东西?”宗政司棋一脸好奇地凑上脸去,等着龙灏的解答。
龙灏看着眼前女子微红的脸蛋,心情不错,便凑上脸来,在宗政司棋耳边轻语道,“老子掏了亚龙兽的窝!”
掏了亚龙兽的窝!
言下之意,方才那蛋,就是亚龙兽的蛋?
能下蛋的亚龙兽定也成年了!成年的亚龙兽定然也是紫阶了!就是说,龙灏陶了一个紫阶亚龙兽的窝!
天地间最强的玄兽的蛋就这样下了宗政司棋的肚了?还是一头恐怖的紫阶亚龙兽下的蛋?!
宗政司棋惊得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脸色瞬息万变,等她反应过来时,龙灏已经收拾好了摊位,要准备打道回府了。
“小妞,这可是好东西,别看你只喝了两口,这东西后劲可大了,”龙灏将所有的东西用包袱装成一袋扛在肩上,漫不经心地对宗政司棋回头一笑,“听说你是炼丹师,那你可得记住本大爷的好,以后本大爷的丹药就靠你了。”
宗政司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已然懂了,他是想收买她,学院中炼丹师不少,但高阶的并没有多少,龙灏似乎是看重这潜力为‘优’的宗政司棋,那此举,便应该是为了讨好宗政司棋,炼丹师在学院中可是非常吃香的职业。
走了龙灏,宗政司棋回神,才感到了身体的异样,脑袋开始犯晕,眼前的情景开始重叠,像是喝醉酒了般,小腹更有股烈火在熊熊燃烧,让她浑身发烫。
亚龙兽的蛋,果然不同凡响!
但是那亚龙兽的蛋混合了酒,真是太好喝了!以后等有钱了,一定要从龙灏那里多买点过来,前提是得还有!
宗政司棋强打了精神,眼看着天色已晚,也放弃了要去绝斗场考察一番的行程,打道回府。
一摸上床,宗政司棋便开始打坐,有条不紊地调动体内玄力,想把那股突然窜上来的火压下去。
喝了那酒,体内的玄力成奔涌之势,异常地活跃,宗政司棋如今是四星蓝阶,但看那玄力活跃的势头,竟然有突破成五星的迹象!
果真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物种!
宗政司棋无比的畅快,想不到破阶如此轻松,但此时体内的情况却是一点也不容乐观,那团怪异的火不禁没有熄灭下去,而且随着身体将那烈酒吸收,有了越燃越猛的势头。小腹一阵阵的灼热,闭目调息的宗政司棋额头上都冒出了热汗。
好难受!
真想泡个冷水澡!
宗政司棋擦了一把汗,便从窗口跳了出去,目标是学院深处的那个大湖。
此时,月上中天,人们都已经入眠,想来应该是无人了,宗政司棋便大着胆子腾空到了那大湖边。
夜异常宁静,只听自己的心跳声,和身后肉包子跑动时爪子和地面摩擦之声。
一人一狗不一会便到了大湖边,宗政司棋扒开湖边的一丛树木,便要下湖去泡澡,突听一阵水声,她急忙将身子缩紧树木中。
湖里有人?
这大半夜的,谁还回来?
宗政司棋狐疑地探出个头,一人头、一狗头自花丛中小心翼翼地探出去,借着月光观察着湖里的情形。
却只见水波剧烈荡漾,却不见湖中有半个人影。
一道黑影在湖中快速地划过,甚至还带着紫金色的淡淡光芒,但转瞬即逝,宗政司棋揉揉眼,以为自己看花了,半晌,却又见那道蛇形的紫金色影子在水中蜿蜒,灵活异常,一闪而过。
想起宫絮儿说过的话,难道这湖中当真有水怪?
宗政司棋继续伸长了脖子去瞧,而脚下的肉包子却是满目了然,狗眼里满是阴森。
果然是他!
宗政司棋还想看得仔细些,却见湖中央突然荡起波浪,冒出个裸身男子,正是龙灏,他明显已经看到了宗政司棋,面色不善地道,“小妞,偷看本大爷洗澡有这么好玩吗!”
不好!
宗政司棋忙缩回头,没想到龙灏竟然在此,天地良心,她可不是存心来偷看他洗澡的!况且这夜半三更的,离得这么远,她可什么都没看到!
“我不故意的,你继续!”宗政司棋有些歉意地道,转身便要离开。
龙灏知道她的来意,不禁有些戏谑道,“我知道你的来意,我可是提醒过你的,那酒后劲儿,可惜这湖已经被本大爷占了,你要是不介意两人共浴,那你就下来。”
肉包子乍起——竟然敢调戏老子的女人!
宗政司棋身子一滞,转身带着些许怒气道,“你泡着吧,我自己想办法!”
流氓就是流氓!
“那你自便。”龙灏舒舒服服地泡着冷水澡,他也知道宗政司棋此时的感觉,那亚龙兽的蛋岂是这么容易受用的?
月光之下,龙灏半个身子露出了水面,快快剑眉凸起的肌肉上挂着小水珠,映着月色,如珠如露,那头发还是随意披散,被水一湿,贴着身子,竟然如此诱惑。
但是宗政司棋看不到了,她并没有走多远,就地找了个草笼,用倾修的本家功法想压制体内浮起的烈火,但是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半点作用,那烈火在体内流窜,惹得她浑身燥热,如吃了烈性chun药一般。
chun药?
宗政司棋恍然大悟,听闻龙性本淫,肯定是因为这样,才会欲火焚身!
她原本还想等一会儿,等龙灏走了再去泡个冷水澡,现在看来,她是多此一举,想着如此,她便起身,往西门罄所在的男生宿舍楼去了。
欲火焚身的她,现在急需西门罄帮她泻火!
肉包子也想透了其中道理,正欲现出原形,帮宗政司棋压制那泻火,但想到,此时宗政司棋身体内的情况,若是与西门罄双修,亚龙兽猛烈的玄力定然也能让西门罄受益,便也作罢,跟着宗政司棋屁颠屁颠地爬墙去了。
到了宿舍楼下,宗政司棋一拍肉包子的屁股,“包子在这守着。”
肉包子点点头,宗政司棋才抓着墙体,往楼上爬去。
西门罄的宿舍她还未去过,但她知道是二楼的七号,她腾空而上,隐蔽了气息,一间一间地找着。
七号!
宗政司棋体内的火气都快要从口鼻给喷出来了,没想到亚龙兽的蛋如此霸道,她用了倾修的本家功法一次次地压制,但那火越压越旺,她修行九炙,本身便是火属性,此时那火烧得越发的旺盛,几乎都快从鼻子嘴巴喷出来。
要是此时身边有清火的丹药就好了,但身上带着的丹药都被学院收走了,内天地开不了,此时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泻火了。
她保存着最后一点理智破窗而入,小腹的烈火都快使她爆体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眯眼瞧着床上的情景。
西门罄头朝里睡着,还发出轻微的鼾声,那健硕裸露的背部肌肉呈现在宗政司棋面前。
西门罄竟然裸睡!
见此活色生香的果男图,一股火一下猛地一冲,一股热气涌向了鼻腔,宗政司棋忙用功法将之压制下去,那火无处可发,竟然涌上了瞳仁。
若是细看,都可以看到宗政司棋那平时双乌溜溜的瞳仁中,竟然燃着隐隐的小火苗,骇人十分。
“表哥——”
宗政司棋娇柔地唤了一声,不由分说地便猛扑上去,钻进了被窝中,低头强势地含住了身下男人的唇,拼命地夺取,一股雄性的味道灌入鼻腔,竟然带着一种清凉一种香味,直入体内,有半刻的舒爽,但立马,火势愈发凶猛。
宗政司棋嘴上强势无比,似乎要将西门罄撕裂,拆骨入腹似的,双手更是不闲,左右开弓,撕扯着自己的衣衫,西门罄似乎因为宗政司棋的突然闯入,有一丝的愕然,但没一会儿便反应过来,热烈地回应着她的热吻。
衣衫尽蜕,成碎片飘散得床上床下都是,床上的两人更是热情似火,这小小的斗室都快被烈火熊熊给烧毁。
宗政司棋体内火气凶猛,只能拼命地运动来抒发火气,一直都是占据主导。
夜色下,缠绵如火。惊天动地的摇床声乍起,一个隔音禁制布下,阻隔了一切声响。
肉包子还伏在宿舍楼外的一颗大树下,它抬头,看着树梢上的一轮圆月,突然抬头,引颈长啸。
呜——
宛若深山孤寂的野狼。
第二日,宗政司棋缓缓睁开眼,扭一扭浑身酸痛的身子,她自破身以来,还真是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的大战,整整一夜,她都在不停的运动,体内的邪火主导着她的身子,让她欲罢不能,直到天亮,体内的火气还算是彻底地清了,她也得以解脱。
昨夜她的身体自动运行了双修之法,今早本该神清气爽,但今日却是浑身酸痛,像是打了一场硬仗,骨头都快散架了,想起身,但是提不起一点力气,力气都已经被抽空,如一滩烂泥似地摊在床上。
她费力地转个身,只一个小小的动作,却牵动了全身骨头一阵疼痛。
这亚龙兽真不愧是世间最强的玄兽,一个蛋就这么厉害,要是一般的女子经过了这么激烈的大战,早就被榨干了!就算宗政司棋,也只怕剩下半条命了。她艰难抬头,看向了和他激战了一夜的男人的脸。
“啊——”
一声惊天尖叫乍起,还好房间中仍然有禁制,不然,这一叫,非把整个学院都惊动不可!
身边的‘西门罄’怎么变了个嘴脸?
宗政司棋那将近虚脱的身子不知道何处来的力气,扯过一张被单盖住了身子,瞪直了一双大眼瞧着身边躺着的男人。
那桀骜的眉,那不驯的眼,那挺直的鼻,那凉薄的唇,竟然不是西门罄,也不是冥夜,而是……龙灏!
昨夜和她‘激战’一夜的男人,竟然是龙灏!
宗政司棋不可置信地摇摇头,揉揉眼,再看,那躺在身边的男子,还是龙灏没变!
此时的龙灏赤裸的身子上布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痕迹,那一处处抓痕条条深刻,渗出的血迹都已经干透凝固,还有一条条疑似齿痕的深红令人头皮发麻,密密麻麻,全身上下都是,可谓伤痕累累,触目惊心,不难看出那身子的主人昨夜里经历的狂风暴雨。
宗政司棋伸出自己的手,指甲里一块块鲜红的肉屑几乎亮瞎了她的眼,她努力的回忆昨夜的情景,她记得她明明是进了西门罄的房间,为何会变成龙灏?
昨夜里的记忆都混沌了,她完全被体内的邪火所主导,如野兽般掠夺,榨干别人的同时,也榨干了自己。
她低头,自己虽然没有龙灏那般惨不忍睹,只有脖颈之间留着几处淡淡的吻痕,但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啊!”
宗政司棋再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嗓音极尽沙哑。
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就和陌生人春风一夜了?
这是出轨啊!本来就觉得对不起西门罄和冥夜了,昨夜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身边的龙灏早已经被她惊醒,懒洋洋地睁开了一条眼缝,“小妞身子骨不错嘛,还有力气叫,本大爷可是差点被你给弄死了!”
那声音慵懒沙哑至极,还隐隐带着几分不情愿。
他也没想到这宗政司棋只喝了两口便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平常他就算是喝几大壶,用冷水泡一泡便也无事了,没料到宗政司棋体内的力量竟然是火属性,火上加火,让她欲火焚身,若是不及时泻火,她有可能被烈火灼了脑子,成废人一个。
龙灏也有些小小的心虚,他昨日让宗政司棋喝亚龙兽的蛋混合的酒也只是给她点好处让她记住自己的好,学院中炼丹师是特别受人追捧的,所有的人都需要丹药提高玄力,他龙灏也需要。
他又占了那湖,让宗政司棋无处发火,没想到宗政司棋误打误撞进了他的房,还摸上了他的床,既然是他做下的孽,便由他来消。
于是,他‘勉为其难’地做了一夜宗政司棋的灭火工具。
“龙灏,你无耻!”
宗政司棋别过脸去,小脸上满是愤怒而泛起的红晕,她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片,衣不蔽体,便只得紧紧地攥紧了一床被单,来遮盖身子,但龙灏与她盖着一床被单,她这一扯,龙灏便彻底地暴光了,健硕的肌体完全呈现在宗政司棋的面前,她一惊,狠狠地别过脸去。
一听她这么说,龙灏乍起,满脸盛怒,“还敢说老子无耻!昨夜是你闯进了本大爷的房,上了本大爷的床!图谋不轨的是你吧!”
说这话时,龙灏有些心虚,昨夜他明知道宗政司棋是将他认作了西门罄,他也完全可以将她打晕了送到西门罄那里,但是他没有,只因为宗政司棋那铺头盖脸的一吻,让他恍然一阵沉迷,竟然没有做出反应,而是顺水推舟。
虽然开始只是单纯地想试试令世人都神魂颠倒的禁果到底是个啥滋味,但没想到愈发沉溺其中,最后彻底地主动了!
“我图谋不轨?龙灏,你是男人,难道你不知道反抗吗!”
宗政司棋恼羞成怒,虽然是自己摸错了床,自己不知道,这龙灏还不知道吗?
龙灏毫不留情,针锋相对,“老子看你邪火入脑,好心好意帮你泻火,怎么就成了混蛋了,小妞,你昨晚可是差点死了!”说罢,冷眉倒竖,怒目圆瞪,凶恶十分,仿佛吃了什么万年大亏,“老子还是第一次,居然就这么给了你个丑女人,本大爷还没嚎,你嚎什么嚎!”
龙灏说得没错,他的确是第一次,出生以后,他便一直忙于修炼,不停的修炼,还真是没有时间去尝这男女之爱。
虽然嘴上说得吃亏,但龙灏的眼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宗政司棋胸口看去,看到那几朵盛放的红梅,令他喉咙‘咕咚’一声,想起昨夜她的主动、她的热情、她那如野兽般的夺取,那迷离的春风一夜带给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他不禁还想再来几次。
“你还看!”宗政司棋往后挪了几步,捂紧了胸前的被单,拼命遮住自己的身体,生怕被这龙灏看去。
龙灏瞪着她那满是怒气的大眼,恶狠狠地高喝,“老子看了又怎么样,你浑身上下,老子哪里没看过!”
“你——”
宗政司棋真想给这龙灏一刀,奈何她现在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噬天还在宿舍中躺着,肉包子在楼下看着,身边根本就没有利器可以反击,她越想越气,那张平淡无奇的小脸憋得通红。
“你什么你!”龙灏得理不饶人,拍拍自己那备受摧残的身躯,挺挺伤痕累累的胸肌,上面的处处伤痕无不在控诉着宗政司棋昨夜里强X良家男的‘暴行’。
“你看看你把老子弄得这一身伤!宗政司棋,老子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禽兽,你想玩死老子啊!”
宗政司棋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昨夜明明就是龙灏占了便宜,还反咬一口,“明明就是你占了我的便宜,你还敢说!”
“老子占你便宜?”龙灏暴跳如雷,青面獠牙,因为怒气,一股令人靠近不得的王者之风猛然爆发,凌乱的发丝竟然随风而舞,“昨夜可是你进了我的房,是你上了我的床,不仅上了我的床,还把本大爷也上了!老子的第一次都被你给夺了,还落得一身伤口,还说老子占了你便宜!老子哪里占你便宜了!你倒是说啊!”
龙灏咄咄逼人,宗政司棋理亏,毕竟,虽然是龙灏给了她酒,占了湖让她欲火焚身难以解脱,但走错房间的是自己,上错床的是自己,怨不得别人。
定了定心神,宗政司棋将奔涌的怒气和不甘都咽了下去,捂紧了被子,“你转过身去,给我一件衣服,我要离开这里。”
昨晚太猴急了,把自己的衣服都彻底地撕碎了,眼下连衣服都没有!
“占了本大爷的便宜还想这么干脆地走?”龙灏眸子半眯,泛着危险的光彩。
龙灏得理不饶人,且听他的声音,中气十足,有的是力气,而自己在昨晚已经把力气都榨干了,若是动手,自己肯定吃亏,宗政司棋眼转子转了几转,淡定地与他讲条件,道,“你想怎么样?”
龙灏突然痞气一笑,大掌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宗政司棋推倒,随即伤痕累累但精力不见减退的身子便压了上去,“你说呢!”
“流氓!”宗政司棋咬牙低咒,想逃脱龙灏的压制,奈何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动一动都是浑身酸痛,根本就挣不过龙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又扑了上来,毫不客气地便叼住了她的唇,开始霸道的索取。
“龙灏,你会后悔的!”宗政司棋不依不饶地挣扎,在龙灏看来如和风细雨,轻易地撤去她覆体的被单,按住她乱动的双手,她双眸莹亮,有种东西在熊熊燃烧。
“老子做过的,从来不后悔!”
“下流!无耻!”宗政司棋无力地挣扎,但奈何确实不是龙灏的对手。
“老子再无耻也没你无耻!”
“龙灏,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也要你杀得了我!”龙灏眼中唯有身下白花花的身躯,哪里还容得下其他,如饿虎朴实猛龙投海似地扑上去,开始昨夜那让他意犹未尽的事。
宗政司棋无数次地呼唤倾修,但不见半点回应,倾修难道要袖手旁观?楼下的在草笼里睡了一夜的肉包子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抖抖身上的露珠,透气透嗅嗅空气中甜美清新的味道,精神抖擞,它抬起头,见宗政司棋还未出来,便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窗口,等着宗政司棋出现。
宗政司棋没出现,西门罄却是出现了。
“你怎么在这儿?”见到肉包子,西门罄不禁失声问道,宗政司棋在哪里,肉包子定然就会出现在哪里,他在此,宗政司棋也在这里吗?
乍一见西门罄,肉包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矮小的犬身徒然变幻,瞬息间就成了风华绝代的冥夜,“你不是和司棋在一起吗?”
他明明看到西门罄是从另外一栋房子里出来,那宗政司棋昨夜进了谁的房间?
冥夜脸色巨变,混恨交加,身形原地消失,西门罄愣愣地看着眼前冥夜消失,他也意识到了宗政司棋出事,但冥夜未说明,他也不知道。
他在此,那宗政司棋定然就在这附近,难道是在这栋宿舍楼中?
他也飞身腾空而去,一间一间地寻着。
龙灏的房间中,空气中还弥漫着淫靡之气,龙灏低喝一声,终于将体内的热流释放而出,他低头含住了宗政司棋的唇,意犹未尽地吻着。
宗政司棋双眼迷离,如一滩香软的烂泥躺着,力气已经被彻底抽空,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翻身。
她朦胧地看着身上的男子,意识都快混沌了,眼中的不甘与不愿也被方才的情欲掩盖住,脸色潮红,发丝凌乱,额头上满是汗珠,将鬓发都粘在了玉色额头上。
龙灏突地起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大呼,“糟糕!要是你有了本大爷的种怎么办?”
但他蹙眉想了半刻,又舒展了眉头,秃自嘟哝着,“有就有,你以后就跟了本大爷,让你那什么表哥哭去吧。”
他说着,又低头,含住了宗政司棋的唇,一边品尝着其中的美好,一边将体内深厚的玄力渡入她的体内,让她意识有了一丝清明。
宗政司棋缓缓地动了动眼珠,没有半点神采地看着他。
“哟,小妞,你醒了。”
经过了如此一场云雨,龙灏那痞里痞气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嘶哑的诱惑,宗政司棋撇过头去,不理他,但龙灏立马不依不饶地将她的小脸搬了过来,面向自己,“给老子听着,你以后就是老子的女人了!你要给老子下崽听到没!”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龙灏便不能不负责,虽然自己吃了亏,但怎么说,宗政司棋也是女人,普通女人,不是凤翔那种变态,这责还是要负的!
而且,这女人,他看着顺眼,热情如火,身子骨不错,潜力更是绝佳,将来生崽一定个个非凡!
龙灏并非人族,在他看来人都长一个样,特别是女人,无论是绝色佳人还是蒲柳之姿,都是一个模样,两只眼睛,一个嘴巴,一双手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