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便是恨着王羽灵,早前她没有暴露实力,便一直在王羽灵身前低眉顺眼地当个随从丫鬟,王羽灵嚣张跋扈,她也受了不少苦头,如今,她攀上了梦弦音这根高枝,自然是将王羽灵恨入骨髓,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杀她,但奈何她身边有兮兮保护,她没机会下手,如今,她惹怒了梦弦音,相信梦弦音定会将她碎尸万段!
“那罪魁祸首已经走了。”紫阶老者吃完了烤翅,从地上将几块的孔雀肉放在架子上烤着。
梦弦音一听此话,便是立马想到了方才离去的宗政司棋两人。
原来是她!
她一下子便明白过来了,正欲腾空追去,一道流光猛然冲过来,电光火石间便在梦弦音一伙人周围绕了一圈,众人只觉身边一阵风过,然后裤带一松,下意思地提住了裤带,以免走光。
梦弦音也不例外,她死死地提住裤带,羞愧欲死,想她一直是人们眼中不食烟火的仙子般的人物,但是宗政司棋一伙人的到来,彻底地改变了她在学生面前的形象,此时更是一手提着裤带,甚是不雅,惹得一边的学生偷偷嘲笑。
那道流光极速遁去,竟然还带着几大个口袋,梦弦音低头,气得眼前一黑,腰间的袋子不时何时已经不见了,那里面装着的都是梦弦音此行在秘境中得到的东西,正被那奇怪的流光带着往宗政司棋那边去了。
梦弦音气得脸色煞白,猜想那定然是宗政司棋指使的,想追上,但奈何裤带已松,想追也没那个条件,跺跺脚,带着一干狐朋狗友提着裤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笔账,她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她治不了宗政司棋,可是有人能制得住!
☆、凰飞逆天、登峰 013 宫誉辛的恋人出现?
梦弦音对宗政司棋恨之入骨,但是她现在不会出手,就算宗政司棋再怎么嚣张,照样不是楚汐的对手,等那两月之期一到,便是她的死期!
噬天带着几个大口袋回到了宗政司棋身边,献宝似给了宗政司棋,宗政司棋打开一瞧,都是些药材和玄兽的尸体,而此时一边那只雪白的四眼通天兽却是突然钻进了一个口袋中,而后冒出头,满眼的愤怒,叽叽喳喳地叫着,想必是在口袋中发现了什么东西。
宗政司棋打开那口袋,也不禁皱了皱眉,那口袋中诸多药材中卧着一只幼小的四眼通天兽,还是幼兽,不足绿阶的修为,浑身是伤,雪白的皮毛被自己的血黏在身体上,连皮都被扯掉了一块,不知道是受了多少苦头,在口袋中瑟瑟发抖,命不久矣。
虽然宗政司棋也曾干那些杀玄兽剥皮抽筋吃肉的事情,但绝对不会对这刚出生的玄兽下手,就算要下手,那也是干脆利落,一刀致命,眼前这小兽不知道被虐待了多少,看到宗政司棋,想本能地睁开第二双眼防御,但它连睁开第二双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开一条微微的缝,近气多出气少。
那只蓝阶的四眼通天兽气得叽叽喳喳上蹦下调,宗政司棋还在犯难,要是治活它,得要花费一颗丹药不可,她手头如今有了药材,炼制也不是难事,但是毕竟炼制丹药也不是简单的事情,毕竟材料还得自己去夺。
关猛却是看不下去了,在万物袋中拿出了一颗药来,喂那小兽吃了下去,“怪可怜的。”
宗政司棋知道关猛的性情,便也默然了,反正关猛的万物袋里都不知道有多少丹药,挥霍个一两颗也不是难事。那小兽吃了丹药,安静地合上眼,伤势开始恢复,生命力在渐渐的恢复,那只大的蓝阶四眼通天兽高兴得蹦上了关猛的肩膀,亲昵地蹭蹭他的脸,关猛只是微微一笑。
几人几兽直接到了关猛的房间,宗政司棋吃力地将关猛从窗口扶进去,而后自己也进去了。
关猛的房间里干净而整洁,比一般的大家闺秀的闺阁更多几分优雅,宗政司棋不禁自惭形秽,想自己那屋,跟个杂货间似的。
肉包子已经化成了原型,看着关猛这屋里干净整洁的模样,嫉妒心起,到处搞破坏,宗政司棋将那只小兽拿出来,将它放在桌上,给它清理了一下伤口,上了药包裹好,那只大的在关猛屋里转来转去,黑漆漆的鼻头一直在蹙动着,像是在找它的同类。
关猛已经吃了丹药,背上的伤口也已经上了药,不能躺下,便坐在床上,与宗政司棋一道给那小兽清理伤口,做完一切,宗政司棋擦擦手上的血迹,转向关猛,“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我给你看看。”
便是作势要去看关猛的伤口,方才在秘境之中,情况紧急,她来不及精细包扎,只是为他草草地止住了血。
关猛一听,面红如血,忙背过身去,“我自己来便是了,不必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我们是朋友嘛!”宗政司棋一双咸猪手就伸向了关猛的衣襟,想扒开瞧瞧他背上的伤口,关猛还是躲,“司棋你也受了伤,你快些回去瞧瞧伤口罢,我这伤让宫兄来帮我瞧瞧就行了。”
宫絮帘便是住在他们隔壁,这时候她才猛然想起关猛是女尊国的人,跟楚国是男女颠倒的,忙收回手,有些尴尬,便道,“那你小心些,我先回去了。”
她拿出今日的战利品,分给关猛一些,便带着肉包子离开了这里,那头蓝阶的四眼通天兽自然便是跟着她,那只小的就留在关猛这里了。
走时,宗政司棋的目光恰巧落在关猛床头枕边放着的一个红艳艳的物事上,正瞧去瞧瞧是个什么东西,但关蒙已经眼疾手快地将之藏到了身后。
宗政司棋自知无礼,便跳出窗台向外走去了。
直到她离去了许久,关猛才叹了口气,拿出了藏在身后的那个小小的物事,乃是一个绣球。
女尊国的习俗与男尊国差不多,男子十五岁弱冠便可成亲,若是有心仪之人,便将爱人的名字绣在绣球之上,送给心上之人,若是那人也有意,便会带上聘礼上门提亲,若是无意,便只当无这回事,这门婚事便算是作罢了。
关猛如今的年龄二十二岁了,早已经算是大龄男青年了,无婚约,更无相好女子,一般男子早已经嫁不出去,就算嫁了也只能嫁个侧室,但关家势力雄厚,等闲之人难以入其青眼,加之关猛自幼便喜好习武,四处游历,婚事也迟迟未有音信。
心爱之人,定然要自己去寻,关猛走遍天下,不过也只是为了寻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且自己真心喜欢的,如今算是寻到了,但佳人心中,已然有了别人。
关猛黯然地叹了一口气,指尖轻抚着那绣球之上,用丝线绣出的两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司棋。
宗政司棋离开了关猛这里,便顺道去看了一眼西门罄的房间,见那房中无人,眼看着天色已晚,猜想着西门罄大概还在修恭房吧。
圣光学院,操练场旁边的恭房,早已经狼藉一片,男人的争吵声不时从里面传来,恶狠狠的话语响彻整个圣光。
“草!你个魔崽子!你这是修还是毁!笨手笨脚的!你吃屎去吧!”这声音粗犷中带着不可一世的傲然,龙灏是也!
“龙灏,我杀了你!”这声音咬牙切齿,阴寒无比,西门罄无意。
接下去,拳脚之声再次响起,怒骂之声不绝于耳,方才刚砌好的一道墙,再次轰然倒塌,一个水灵灵的脑袋自一边的废墟中探出头来,眼瞧着这扭打的两个男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通天苦恼了,说是帮西门罄吧,但是龙灏身上有一股让它胆寒的气息,让它发自灵魂的害怕,它在他面前根本就连站都站不稳,更被说是出手了。
所以,它只得苦逼地化成人形,小腿小胳膊地劳累着,满面委屈地替那两个一见面就打架的男人修着厕所,这不,她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修好一堵墙,又被那两人打架给推翻了。
通天无奈,啜泣着,一边抹泪,一边砌墙,不知道这要到何时才是头,它不时朝远处看看,这时候,怕是只有宗政司棋才能将这暴怒的两个男人安抚好了。
呜呜——
司棋姐姐,你在哪里啊!
突地,通天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像是它同类的气息,它从蛋里破壳不久,父母便被高阶的玄兽给吃掉了,它和一窝兄弟姐妹也险些被其他的玄兽吃掉,大家死的死,逃的逃,不知去向,那时候,便遇到了西门罄,他将它的伤治好了,它便一直跟着他,如今都十年了,它也十年没遇见过自己的同类了,乍一闻到同类的气息,通天兴奋十分,扔了手中砌墙的灰刀,显出了原型,朝着那个方向便甩着尾巴奔了过去。
黑暗中走来一个,正是宗政司棋,她身后还跟着那只蓝阶的四眼通天兽,那兽一见通天,眼睛一亮,便扑了上去。
两兽相间,像是认识一般,叽叽喳喳地用兽语开始说话,宗政司棋也不打扰他们叙旧了,提着食盒便朝恭房而去。
那凌陨是打定了主意不让这两人离开,想必他们都还没吃晚饭的吧!
龙灏那流氓宗政司棋是不打算心疼的,但毕竟西门罄还是自家的男人,饿坏了就不好了。
还未走近,宗政司棋便闻到了两股翔味朝她扑来,两个人影定在了她的身前,一左一右。
“司棋。”
“崽儿他娘。”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宗政司棋听到龙灏那声霸道又粗犷的别扭称呼,小脸顿时冷了下去,两人在恭房待久了,身上一股子臭味叫人难以靠近,宗政司棋捂住了口鼻,将食盒递给了西门罄,西门罄欣喜地接了过来。
龙灏却是不高兴了,浓眉一挑,怒声道,“老子的呢!”
宗政司棋面色也不好,“你吃屎去吧!”
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搞的,难道真的是上辈子有仇?那也用不着这么水火不容啊!一见面就跟斗鸡似的。
话说,他们二人的恩怨好像是起源于宗政司棋,但宗政司棋却无半点觉悟,明显地偏袒西门罄,虽然是自己上错了床,上错了人,但是龙灏也太过于霸道了,死咬住她不放,是该好好教训。
“我可是你崽儿的爹!”龙灏大怒,欺步上前。
闻此言,宗政司棋不禁忆起那销魂一夜,更怒了,“去你妈的!你才下崽!你全家都下崽!”
“你肚子里可是有我的崽儿了!”
宗政司棋嗤笑,“一次就中,你以为你是谁啊!”真不知道这龙灏哪里来的自信,她可是去关猛那里借了些药材练了几颗避运丹药吃了。
龙灏气得脸红脖子粗,那拳头攥得紧紧的,眼前这女人明显地想要耍赖,若是放到以前有人敢如此挑衅他,早就一拳送过去了,但宗政司棋特殊,她可是他孩子的母亲!
但是宗政司棋马上便道,“我带的东西够多,你和表哥一起吃吧!”
闻言,龙灏憨厚地笑了,大嘴一咧,露出了几个锃亮的大牙,看起来有种傻乎乎的味道,而西门罄却不乐意了。
“司棋!我不同意!”他将食盒护在身后,坚决不让龙灏碰一点。
宗政司棋摇头叹息,这表哥真是太不聪明了,这么打的一个恭房,若是他一个人要修多久呢!龙灏若是没吃饭,哪里来的力气和他一起修呢?
西门罄可不懂宗政司棋的构想,龙灏却是嚣张起来,挺直了腰板,大手一伸,“魔崽子!还不把好吃的给老子拿出来!”
“你想得美!”西门罄冷声道。
“拿来吧你!”
两人又开始争吵,宗政司棋无奈,举目向那恭房看去,这一见,方才还有暖色的小脸又黑了几分,修了这大半天,不仅没修好,恭房反而是被差不多破坏完了!
这两个人整整半天都在这儿吵架?
想到自己去秘境中又是斗亚龙兽又是寻草药,鬼门关前都走了好几遭了,这两人居然在这里打架,她怒了!闷哼一声,甩袖离去。
背上一阵撕痛,宗政司棋下意识地叫了一声,那是在秘境中被亚龙兽所伤的,本来已经快好了,但是见着这两人这模样,一生气,动作幅度大了些,竟然将伤口撕裂了一点。
血腥之味传出,那掐架的两人均是脸色一变,西门罄忙上前去,手轻轻地按在宗政司棋的后背之上,隔着衣料摸到了她包裹伤口的纱布。
“司棋,你怎么受伤了,谁伤了你?”
龙灏一听也急了,忙亮开了嗓门,“啥?受伤了,本大爷看看伤到哪儿了?”
两人伸手过来,宗政司棋恼怒一躲,美眸一瞪,“我和关猛去秘境拼死拼活,你们倒好,在这里打打闹闹!”
闻言,两人均是一震,没想到她竟然和关猛去了秘境,能将宗政司棋伤到,那他们定然是遭遇了高阶的玄兽吧!一时间两人皆是悔恨,若是没这档子事,跟着宗政司棋进了秘境,想必她便不会受伤吧。
“我的崽儿没事吧?”龙灏毛手毛脚地就要将手覆在再宗政司棋的肚子上,被宗政司棋躲开了。
“龙灏,离司棋远一点!”西门罄立马跳出来,与龙灏对峙。
“她是我崽儿的娘,凭什么叫我离她远点,你算老几啊!”龙灏脸红脖子粗。
“她是我的未婚妻!”西门罄中气十足。
宗政司棋看着又对上的两人,满眼的无奈,最后转身离去,顺便带走了食盒。
“你们什么时候把那恭房修好了,什么时候才吃饭吧!”
说着,便不理那两人,走向了通天,通天正和那只四眼通天兽叽叽喳喳地说话呢。
宗政司棋听不懂他们的话语,但是见那蓝阶通天兽似乎激动得很,指手画脚地与通天叽歪着,说道激动之处,那第二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司棋!”
“崽儿她娘!”
身后两个男人想要拥了上来,却被肉包子挡住了。
“汪!”
肉包子龇出狗牙,阴森森地对着两人,两人无奈,此时他们身无玄力,根本不是肉包子的对手,看着宗政司棋受了伤,想要上前去关心一下,但是奈何对方根本就不领情。
无奈,没有一处对得上盘的两人还是不甘不愿地闷声开始正正经级的修起了恭房。
这边,宗政司棋将通天和另外一只蓝阶的通天兽一起回到了宿舍中,通天用它那结结巴巴的嗓音与宗政司棋说了她听到的事情,原来,那四眼通天兽竟然是通天失散了多年的弟弟,他们是一个族群的,本来是住在魔兽森林中的,但不知道为何却被人圈养在了秘境之中。
宗政司棋基本上可以肯定,那所谓秘境其实就是魔兽森林,是圣光之中的高手在学院之中设置了传送阵,将学生送入魔兽森林中历练。
闻此,宗政司棋对那秘境更是好奇,下次进去一定要看个究竟,魔兽森林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第二日,那被破坏得差不多的恭房总算是马马虎虎地修好了,那凌陨也没有继续为难西门罄和龙灏,还是恢复了二人的玄力,将他们送了回去。
今日也是第一日上课,宗政司棋起了个大早,身后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毕竟是紫阶之身,若是换做别人,那龙爪定然要她当场殒命,如今一晚才过便是活蹦乱跳了,与凤翔宫絮儿一起往学堂走去。
凤翔与宫絮儿都是玄力系的,而宗政司棋报的是炼丹系,三人在学堂之中分别。
宗政司棋走进炼丹房,这里便是教授炼丹的地方,早已经有学生在等着上课了,丹房之中,摆放着各式的炉鼎和药材,宗政司棋扫了一眼,那炉鼎和药材都是上等的,也看得出这学院雄厚的财力。
炼丹师本来便是稀少,炼丹系的学生也是极少的,宗政司棋瞧瞧,这里汇集了黄阶到蓝阶的炼丹师,总共也有将近百来个,其中蓝阶的炼丹师也有几个,最多的便是黄阶和绿阶,年龄更是不等,从白发苍苍的老妪到风华正茂的年轻少年,各色人等。
她的到来,让整间学堂的人都不禁侧目,如今的宗政司棋因为龙灏和西门罄的争斗,加之某些人的刻意炒作,已经成了学院中的风云人物。
众人也没想到,原来她也是炼丹系的,不知道她的炼丹术到了什么级别?
面对众人或是好奇,或是嫉妒,或是鄙视的目光,宗政司棋置若罔闻,随意地找了一个清静的位置坐下,便将教材拿出,翻开了细细地看着,为自己的第一堂课做准备。
其实,对于这炼丹课程,她是不必来的,倾修的炼丹之术世上少有敌手,跟着他学便可,不过,她对于这学院开设的炼丹课程倒是很好奇的,听说那老师可是蓝阶八星的炼丹师,是当年宫誉辛的师妹,炼丹之术仅次于宫誉辛。
眼看着宗政司棋坐下之后再无动静,一边的众多学生也自知无趣,便将目光收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唯有肉包子还伏在宗政司棋的怀中,安安稳稳地睡着大觉。
当梦弦音走进学堂时,正看到宗政司棋在低头认真看书,顿时瞬间脸色铁青,看到她怀中的肉包子,更是恨得牙痒痒,宗政司棋自从入了这学院便处处与她作对,高高在上的她怎么受得了。
眼下,她见宗政司棋看书看得认真,便朝旁边一个女生使使眼色,那女生领会,手伸进了发髻之间,像是在理头发,但却是悄悄地掏出两枚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银针。
那女生也是蓝阶,乃是西洲一个诡异门派‘毒宗’的弟子,自然也是为了玄火来此,毒宗之中擅长用毒,那女子手上的银针是淬了毒的杀人利器,入体便是当场身亡,死因不明。
毒宗以毒闻名,令人闻风散胆。
那女子在梦弦音的授意之下,往那银针中悄悄地灌注了玄力,然后趁着众人没有注意的空隙,以十分诡异迅捷的手法,将那两枚毒针刺向了宗政司棋。
梦弦音阴笑着,似乎已经看到了宗政司棋死得不明不白的情景,但未料到那毒针将近身之时,宗政司棋突地出掌,一股掌风带着将那银针原路打回,而且还带着一股子烈火。
那银针刺入了那出针女子的身体,毒宗之人自然是不怕毒的,就算银针入体,那女子也丝毫不慌乱,忙飞指点了几处大穴,将银针拔出,又喂下一刻丹药,但没想到,正趁她吃药的时候,一股猛火迎面而来,正中那女子的面目,那女子猝不及防,头脸全部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啊!”
女子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学堂,女子倒地胡乱翻滚,想扑灭那火,奈何那火竟然如蛆附骨,顺着她的头脸便烧到了全身。
梦弦音花容失色,见此情景,吓得不知所措,在场的学生更是头皮发麻,耳边只闻女子的尖叫之声。
那毒宗女子情急之下,从兜里不知道掏出了个什么东西,往身上一撒,白色的药粉撒在九炙神火之上,不过一会儿竟然将那火熄灭了。
见那火熄灭了,宗政司棋也并未再给她添一点,她才进学院不想惹事,便继续看自己的书,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
那女子熄灭了神火,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脸已经被烧伤了,留下了疤痕,头发已经彻底成了一团,衣服也被烧得差不多了,凝成了黑乎乎地一块贴在身上狼狈异常,浑身冒出焦臭之味。
身上的伤口疼痛异常,女子飞快地点了止痛穴,止住了蚀骨的痛意,脸上的疤痕虽然狰狞,但是只要吃下蓝阶的复颜丹还是可以恢复的。
整个学堂都沸腾了,这新生可这是狠到家了,一来就出如此恶毒的招式!果真不是凡人!
“宗政司棋你好狠的心,怎么可如此暗害同窗!”梦弦音一脸正义地道。
宗政司棋头也未抬,目光一直落在那书页上,淡淡地出口,“暗害?我有暗害吗?我明明是明害啊?”
的确,她是在众多学生的眼中直接出掌的,何来‘暗’害之意呢?
“宗政司棋!”那毒宗女子一脸戾色,扭曲的表情让脸上的伤口都撑开了,惊悚万分,胆小的都不敢看。
“怎么?”宗政司棋懒懒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毒宗女子狰狞的伤疤脸和梦弦音的一脸阴险,她冷笑,“没那本事,就别暗害人!先回家练两年再说吧!”
学堂中一阵哄笑,那毒宗女子出阵的手法虽然诡异,一般人察觉不到,但这学堂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其中不乏蓝阶之人,也有几个蓝阶的学生将那毒宗女子的行为看在眼里,此时更是一阵起哄。
“就是啊!没本事,就别学人家暗害!瞧你那毒针使的!也太明显了!”
“哈哈!这就是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
“梦学姐,你身边的那人可是毒宗的毒蝎子,您可别被她给骗了!”
在诸多人的调笑声中梦弦音将宗政司棋瞪了一眼,便径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而那毒宗女子知道此时梦弦音是想跟她撇清关系,她毒宗在学院之中的名声一直不好,便也不在乎多一项恶名,只是没有将宗政司棋毒到,她心有不甘,跺跺脚,捂着伤口,转身出了学堂,去疗伤了。
学堂中毕竟还是年轻学子居多,当下又是一阵哄笑,开始三三两两地讨论起方才是事情,那些个看出毒宗女子释放毒针过程的更是与实力弱的人讲得绘声绘色,以显示出自己实力的高超,不一会儿,全体学子都知道了毒宗女子下毒暗害,反受其害的事情。
梦弦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还是一副圣洁的圣女模样,但是眼色却是一直阴森着。宗政司棋耸耸肩,不理会众人特火朝天的议论,依旧是低头看书。
还没过一会儿,老师便来了。
炼丹系的老师是一个蓝阶八星的炼丹师,更是一名紫阶强者,乃是一个美丽出尘的绝色女子,面向看似二十出头,闪耀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但她实际已经年过五十,以前便是圣光的学生,后来成了老师。
她进了门来,众学子立马安静,宗政司棋抬头看去,那老师确实是美,但现在宗政司棋对与美人已经免疫了,也只是瞧了两眼,便低头看自己的书。
那女子接受着众多学生惊艳痴迷的目光,很是满足,她是这圣光之中最美的老师,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每个人都为她的美丽所倾倒,她的实力更是让整个大陆的男人疯狂,她已经习惯了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但今日她眼尖地发现一个个学生竟然低头看书,而不看她一眼。
女老师心上不悦,将那学生暗暗地记住了,若是猜的没错,她应该便是此次刚入校的蓝阶新生,宗政司棋。
课程开始,那女老师先是做了自我介绍,她名叫林颂秋,宗政司棋也马马虎虎地抬起了头,开始听课,但是听了一会儿,便觉得兴致缺缺,她讲的,真的不如倾修,而且倾修还会手把手的教。
便直接开始闭目打坐,调戏着体内的玄力,所有的学生都带着痴迷和敬仰的神色认真听课,闭目打坐的宗政司棋甚是扎眼,林颂秋一见这情景,眼色悄然沉下,但并未表现出来,低头翻开了今日改讲的书籍。
目光中是稍纵即逝的蔑视。
看来,非得让这新生吃点苦头不可!
宗政司棋还不知道这老师的想法,身边不远处的两个学生小声谈论的话题却吸引住了她。
“诶,你知道吗?这个林老师,可是当年那个天才炼丹师宫誉辛的恋人呢!”
☆、凰飞逆天、登峰 014 和情敌的第一次过招
林颂秋打定了主意,便整顿了笑颜,对着一众学子道,“请各位翻开书,第两百三十页。”
中学生将痴迷的目光从林颂秋的面上收回,低头翻开了《药材图谱》。
所谓《药材图谱》便是讲解各种药材知识的书籍,一般都是中等的,也有少数高阶少见的药材,识别药材是炼丹师必学的课程,所以这门课也是非常重要的,由学院凌陨之下第一的炼丹师林颂秋教授。
宗政司棋无心学习,她草草地翻了一翻,从前面到后面,药材从易到难,前面的都是常见的,入人参,后面的便是难得一见的,诸如凤凰花等,宗政司棋耸耸肩,这些倾修早就教过了,比这书上讲的药材还高阶的她都有大把。
她直接将书往旁边一扔,给一边睡觉的肉包子当坐垫,让它好生睡觉去,自己却闭目养神,默默调息。
众学子莫不是听得认真十分,毕竟眼前这老师可是圣光中最著名的老师之一,很多人想目睹她一面都是很难的,因此很多不是炼丹系的学生都争相来听课,莫不是为了一睹这圣光第一美人的风采。
就算是自诩圣女的梦弦音也老老实实地听着课,虽然这林颂秋的美貌将她压过一头,但她也不敢抱怨,毕竟对方可是真正的紫阶高手!
众多认真听课的学子中,林颂秋一眼便瞧见了闭目养神的宗政司棋,眉峰一皱,更是不悦,眼中冷光闪过,不动声色地一笑。
而宗政司棋浑然不知,只是闭目。
林颂秋在上面讲着课,下面的学生表面上听得认认真真,但还是有开小差的,比如前面那两个。
“想不到炼丹系的老师这么漂亮……”一看似新生的人小声感叹道。
他身后立马有人低声接话,“新生吧?”
“嗯,今日第一天上课。”
“哟,难怪你不知道!”那看似老生的男子挤眉弄眼。
“知道什么?”
“这位老师可是我们圣光的第一美人呢!和当年宗政御天宫誉辛可是同一届毕业的!”
“宗政御天!”那新生惊呼一声,满脸震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马低声道,“是那紫阶铸剑师宗政御天吗?”
“那可不!”说起圣光这位享誉整个大陆的前辈,那老生满脸的骄傲,立马又压低声音八卦道,“听说当年,这老师心仪宗政御天呢!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像林颂秋这种美人,自然是大家注意的对象,而她的事情,不管大小,都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比如,关于这林颂秋芳心何许的问题,就算是传了十几年,还是依旧热度未减。
宗政司棋听到那两人竟然提到了她的父亲,不由得睁开了眼,向台上那女子看去,顿时心生滔天厌恶感,不由得冷笑。
就这货色,也敢追自己的父亲?
说实话,林颂秋再美一万倍,也难及心念美丽的万一。
要是宗政御天能看上她那才叫怪呢!
林颂秋的目光正巧落到宗政司棋这边,正与她的目光对撞,恰巧看到了她眼中那厌恶鄙夷的意味,眸子一沉,眼中泛起戾色。
这新生,竟然敢用这样的眼光看着她!
林颂秋收起了眼中戾色,继续讲课,而宗政司棋也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方才那女子眼中的寒光她可是敏锐捕捉到的,这女人她第一眼看到便不喜欢,太深沉,太做作,听到她还曾经想到自己的娘,更是一股无名之火在腹中不温不火的梗着,难受十分。
那两个学生的谈话还没有停止,反而是越讲越热烈。
“啧啧,当年她可痴情了,追宗政御天追得可紧了!但是人家宗政御天看都不看她一眼。”
“真的吗,看她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实在是看不出还是个痴情种啊!”
“唉!后来后来被宗政御天伤透了心,她不知道为何,与宫誉辛产生了一段情。”那老生讲得眉飞色舞,宗政司棋乍一听宫誉辛的名字,立马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
“宫誉辛?可是现在魔宗的宗主?”
“嗯,”老生继续道,“那是,宫宗主当年在圣光的时候便已经突破了紫阶了,就连炼丹术也只是差紫阶那么一点点呢!人家那可是天作之合啊!两个蓝阶炼丹师……”
“真的!”新生听得瞪直了眼,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
而宗政司棋则是寒眸微眯,凤眼里满是危险的光芒。
听到林颂秋竟然肖想宫誉辛,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难道宫誉辛真的和她有一腿?
像吃了只死苍蝇般难受。
“听说,那可是一段传诵几十年的恋情呢!是咱们圣光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啊!郎才女貌,啧啧……”老生讲得口沫横飞,将附近认真听课的新生都吸引了过来,竖起了耳朵悄悄听着。
“听说,当年她还怀过孩子,应该是宫誉辛的。不过,她不小心滑了,唉——可惜了,要是出生的话,现在肯定又是一个天才炼丹师了!”
怀过孩子!
宗政司棋更是恼火,越看这林颂秋越是厌恶,牙齿都磨得咯咯作响!
“真是可惜啊!为了那孩子,林老师可是伤心了好多年了——”那老生摇摇头,满面唏嘘。
“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宫宗主是不是还和她在一起呢?”
“那林老师岂不是就是魔宗夫人了?”
“但是怎么都没有听说宫誉辛前辈有夫人呢?”
众多急切地问着,宗政司棋听得冷面寒霜,也是竖起了耳朵。
从众人的谈论之中,林颂秋的事迹,她也清楚了个大概,先是爱上了宗政御天,一直穷追不舍,但宗政御天无意,便转移了目光,开始追求宫誉辛,但是宫誉辛对她也是不屑一顾,最后三人纠缠不断,说是纠缠,不过是林颂秋单方面的纠缠,之后,林颂秋便身怀有孕。
再后来,林颂秋腹中的孩子因为意外滑了,但她还是和纠缠了好多年,再后来的事情便不得而知了。
这么多年,宫誉辛一直未娶,听闻是因为林颂秋滑了腹中孩子,失子之痛让他对林颂秋心生恨意,故此与林颂秋再无来往。
而林颂秋知道宫誉辛时常会回来圣光一趟,便在此一直等候,等着宫誉辛原谅她,已经整整二十年了!
众人听罢,唏嘘不已,又是一段凄美的爱恋,看向那林颂秋的目光中也多了些怜悯,不想这么美丽的老师,居然有如此凄美的过往,真是个痴心的女子的!
而宗政司棋则是一直冷眼,虽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但是他了解宗政御天,若是宫誉辛真的有问题,宗政御天定然不会将她许配给他!
有问题的,一定是这个林颂秋!
女人啊,总爱装出自己的受害者来博取同情。
哼!
宗政司棋闷哼一声,对这林颂秋越发的厌恶。
“这翠屏花虽然美丽,但其中蕴含了大量的剧毒,使用之时一定要好生对待,若被翠屏花的毒汁溅到,其中毒汁能很快腐蚀皮肤。”讲台上,摆着一盆罕见的翠屏花,林颂秋指着那朵翠屏花为众学子讲解道。
翠屏花,乃是一种奇花,也算是罕见,药用价值大,但是本身蕴含了大量的毒素,一定要和其他的药材一起用,将毒性综合,将药性发挥出来才能真正入药。
翠屏花美丽异常,五片花瓣全是淡雅的粉红色,特别是那花心,更是诱人,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醉的芳香。
翠屏花的药用价值最大的便是花瓣,但是花心却是剧毒无比!
“这翠屏花十分难得,剧毒无比,使用时要万分小心,”林颂秋一双妙目在学生中流转,“下面我想请一位同学上来,给大家示范一下这翠屏花正确的采用方法。”
下面很多学生跃跃欲试,特别是男生,就算这翠屏花剧毒无比又如何,能在林颂秋身边站上一站,与她近距离接触一次,那也是艳福不浅啊!
林颂秋的目光却落到了宗政司棋这边,而宗政司棋也毫不避讳地迎上了她。
“那位同学,我看着眼生,你上来给大家演示一遍采用方法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宗政司棋的身上,包含了太多的羡慕嫉妒恨,而当事人则是不卑不亢地站起了身,径直朝讲台走去。
林颂秋一见宗政司棋果真是上来了,眼底飞速闪过一抹寒意,而后笑颜如花地问道,“这位同学是新来的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宗政,”宗政司棋一扬下巴,报出了自己的姓氏,果真,林颂秋一听这姓氏,脸色微微一变,甚是不好看。
“我叫宗政司棋,楚国人士,很高兴与大家演示这翠屏花的采用方法,”宗政司棋不理会林颂秋突变的神情,平静道,“老师可为我讲解,如何使用这翠屏花。”
林颂秋也飞速回神,脸色还是一如方才的明朗,忙解释道,“这翠屏花的花瓣才是有用之物,但是若贸然去采,花心定然会喷射出剧毒之物,且花瓣也会散发出剧毒,能在片刻之内置人于死地而无药可医。”
她将那盆种翠屏花放到了宗政司棋面前,“若要安然无恙采得翠屏花瓣,需用手捏住花心以下三寸的花茎之上,此处是分泌毒液的地方,若掐住此处,毒液无法上涌,自然无恙。”
一听这话,宗政司棋的目光徒然冷却,翠屏花乃是一种奇花,不仅因为它花心含有剧毒花瓣是良药,更重要的是,此花分为公母,公花与母花外貌一般,不同的是,他们分泌毒液的地方不一样,公花在花心下两寸处,母花才是三寸处。
公母之别,只能从气味分别,比如这公花味酥麻,母花味甜腻,因为翠屏花很罕见,特别是公花,尤其罕有,一般寻到的都是母花,故这公母之分很少有人提到,就算是这学院的书籍上也没有提到。
而眼前这翠屏花,闻之味道酥麻,公花无疑,若是贸然掐住它的三寸处,不被那毒液当场毒死才怪!
不管这林颂秋是有意还是无意,宗政司棋都狠狠地将她记下了。
林颂秋就是知道这花是公花,她也是无意间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还没有证实过,不过闻这翠屏花的味道,像是传说中的公花,若是真是公花,那这学生必死无疑!
她对宗政司棋很是厌恶,尤其是听到她姓宗政时。
当年就是那个姓宗政的男人,对她不屑一顾,让受尽万千宠爱的她颜面大伤!
连带着,林颂秋对所有姓宗政的人都没有好感,尤其是宗政司棋还是来自楚国,与当年的那人是一个国度!
她很是期盼,这新生被毁容毒死之后将是怎样的情景,就算到时候学院的追查下来,她也有自己的办法,毕竟她也是按照书上讲的说,谁又知道这翠屏花也有公母之分呢?
“老师,是掐住这里吗?”宗政司棋已经伸手,将那花心之下的三寸处花茎掐了过去。
“对对对!”林颂秋忙道,“就是那里,将那里掐住之后,再取花瓣,才能保证不被毒液伤到。”她睁大了眼睛,等着宗政司棋掐住那花茎三寸。
“那为什么不直接将花茎掐断呢?这样不就是可以防止毒液从花心溢出了吗?”宗政司棋‘天真’地问道。
听此语,林颂秋断定宗政司棋是对这翠屏花完全无知了,忙道,“若是掐断了更不妥,毒液会从端口溢出,会迅速渗入皮肤,到时候就算神仙来了也难以救活了!”
宗政司棋状若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
林颂秋在宗政司棋的身后,自然是看不到她此时脸上的冷笑,台下众多学生也是伸长了脖子,睁大了眼睛,等着宗政司棋掐住那三寸,采下那花瓣,多数都是好奇,但不乏也有暗暗期盼她能掐错以至于被毒液毒死的,比如梦弦音。
万众瞩目之下,宗政司棋狠狠地掐住了翠屏花的花茎三寸处,正此时,她却突然一个低头,同时那花心大开,喷射出一股粉红色的细小汁液,本来是冲着宗政司棋的脸面而去的,但是她一低头,那毒液自然是冲向了身后睁大眼睛观望的林颂秋。
“啊——”
她猝不及防,尖叫一声,到底也是紫阶强者,飞速地躲开了,但是还是让汁液溅到了肩膀,整个肩膀上的衣服立马便腐蚀了,升起青烟袅袅,她反应更是敏捷,当着众多人的面,便将整个袖子卸了下来,将香肩完全暴露了出来。
虽然春光外露,但好歹肩膀算是保住了,若是再慢一刻,那毒液必定渗透过衣料,渗进皮肤中,到时候就算她是紫阶,不死也要残废!
这一变故,将学堂中的众多学生惊住了,半天回不了神,梦弦音反应较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讲台,此时正是献殷勤的时候,她怎能比别人慢?
“老师,你怎样了?没事吧!”梦弦音一脸关切地道。
“没事,”林颂秋脸色有些苍白,脸上还是惊魂未定的模样,若是方才她的动作慢一秒,那现在她必定横尸当场了。
林颂秋无事了,梦弦音怒目向宗政司棋,怒气冲冲道,“宗政司棋,你怎么搞的,你是想害死老师吗!”
方才是宗政司棋捏下了那花茎三寸,而且还低下了头,令人不禁猜想,她必定是故意掐错花,让翠屏花喷出毒液,自己低下头,让毒液喷到身后的林颂秋身上。
好阴险的学生!
众生不禁窃窃私语。
“宗政司棋你个丑八怪,一定是看林老师长得漂亮,心生嫉妒,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残害老师!”
“这种阴险之徒,若是连成了炼丹之术,必定残害人间,倒不如现在便赶出去,免得今后在外毁坏我圣光的名声!”
梦弦音三言两语,貌似句句在理,便定了宗政司棋的罪。
“我没有要害林老师的意图,”宗政司棋面不红心不跳。
“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敢狡辩!”梦弦音得理不饶人!“那你倒是说说,花心怎么会喷毒,你又怎么在掐住花茎的时候恰巧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