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子吃饱了,在地上打了个滚,又朝天嗅了嗅,突然就跑了出去,宗政司棋依旧在吃包子,眼看着肉包子跑开,反正它也不会跑丢,也不去管它,或许它吃饱了想便便吧!
“肉包子,早点费来!”
“汪——”
肉包子回应一声,已经甩着尾巴消失黑暗之中。
它奔进了一片黑暗之中,狗影徒然原地消失。
滇城城主府的武器库中。
城主身家雄厚,武器中自然是宝剑众多。
这里郑重地用精美的锦盒放着几把玄力宝剑供着,其中有几把赤阶,还有三把橙阶,更有其他珍贵地普通宝剑,比如某些铸剑师打造地普通宝剑,都是城主自楚京各地费力收集而来。
同时放着如此几把珍贵地玄力宝剑,武器库的守卫自然也是非常谨慎地,身负玄力地武士来来回回地巡视,时刻注意着那几把价值连城的玄力宝剑。
突然,空气如水波般荡漾出去几道诡异地波纹,从‘波纹’之中步出一个高大地身影,是一个男子,一声绛紫色长袍,华贵而优雅,长发齐腰,浑身都散发着妖冶入骨的气质,男子向前走几步,便可见他的容貌,年轻俊气,剑眉星目,器宇轩昂,绝色倾城,如一段绝世美玉,散发着妖冶如血的气质,在黑夜的衬托下更显神秘,他两瓣性感地唇瓣轻轻抿着,带着邪邪地笑意,有着妖冶邪魅到极致的美。
众侍卫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绝色美男子,纷纷愣住了,妖冶美男看着众侍卫,邪魅一笑,修长地手微微抬起,完美的手指轻隔空一点,那侍卫瞬间便被凝固,保持着方才地动作一动不动。
男子微微一笑,身子突然离地飘扬而起,向那一堆宝剑飞去,长发有些风骚地随风而舞,衣袂飘飘,长袖霍霍,男子落地,风华天成,邪魅入骨,他不看那玄力宝剑,而是自普通长剑堆之中一指,一物飞出,直落入他的掌中,是一把普通的长剑,剑柄都被一层厚厚的绣给裹住了。
他拔去剑鞘,露出了里面那锈迹斑斑甚至还未开刃的剑身,唇上扬起玩世不恭地笑意,纤指轻弹剑身,性感慵懒地声音传出,“想我不?”
那剑闻音,人性化地微微颤动了一下剑身,发出嗡嗡之声,表示迎合。
“我知道你想了,我这不是来带你走了吗。”
邪魅男子美如梦幻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宝剑的铁锈,眉头微微蹙起。
这绝世宝剑若是在此生锈,真是暴殄天物啊!
剑身再次颤抖,发出哀怨地悲鸣。
“我知道你委屈,被丢在这种地方,还和一些低级橙阶宝剑为伍。”邪魅男子安抚着那剑。
“呜呜——”
剑身颤抖着剑身发出扣人心弦的哀鸣,悲壮的气氛流露而出。
“唉,你本是他为老婆打造的剑,因为那件事,你本已经没了用武之地,才让你流落至此,只怪你命不好,怪不得别人啊!”男子的话中有些唏嘘。
“呜呜——”长剑似乎在不甘地哭泣,若不是那件事,它现在应该已经是叱诧天下的神剑了啊!现在却是沦落到要在这里慢慢生锈,不甘啊不甘!
“好啦,别哭了!”男子摸摸剑身,安慰着它,“如今事情有变,你又有用武之地了!”
长剑豁然挺直,似乎是兴奋,但半晌却是摇摇剑头,表示不相信他的话。
“哼,”男子冷笑,眼底冷意乍起,“你怕他们?我老婆岂是池中之物,她的一生岂能平淡!你跟着她,绝对有前途。”
呜呜——
长剑还是摇摇头,好像有点惧怕有些犹豫。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她,在她实力未强大之前,不会让那些人知道的,所以,你现在跟我走吧。”
长剑静止了,似乎是在考虑。
“难道你就宁愿在这里荒废一生?”邪魅男子挑眉。
丹药和玄力宝剑都是有自己的‘灵’,强大的丹药或者是玄力宝剑甚至都有自己的意识,但是那只是传说,因为这世上还从未有过人能炼制或者铸造出有意识的丹药和武器。
古籍上记载,这世上只有紫阶以上的铸剑师或者是炼丹师才可能有那能耐。
这世上出现过紫阶武士不多,紫阶炼丹师从未出现,但是紫阶铸剑师却有一位,只此一位!
显然,眼前这剑的剑灵已经强大到有自己的意识。
剑灵还在思索着,它是强大的炼丹师与铸剑师联手打造的最强之剑,为了打造它,他们用了最霸道的材料,为它铸造了最强的剑灵,它本该是叱诧天下,成为剑中之神的,但是——
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若是走露了消息,它一定会被那些人泯灭的!但是如果此时不放手一搏,那它这一辈子恐怕就得被‘绣’死了!
那些人太强大了,它还只是个半成品,实力完全没有,也不知道打造他的人的后代现在如何?它本就是为了她而造的!
“你难道不想成为剑神了?还有——”邪魅男低下头,坏坏地笑着,“当年她可是说了,若是你成为剑神——”
一听到当年它出生之时,那个圣洁女人对她许下的诺言它就身‘剑血沸腾’——“等你修成至上剑身,若能化成俊美男身,我便将我女儿许配给你!”
思及此,长剑猛然折折头,表示愿意放手一搏,男子如拍狗一样拍拍它,“这才乖嘛。”
守卫兵器库地侍卫们醒过来时完全已经忘记了方才的事情,还是若无其事的巡视,滇城角落里,宗政司棋左等右等,终于把肉包子给等到了。
“肉包子,你叼的是什么啊!”
宗政司棋低头,将肉包子嘴巴里叼着的东西取下,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破烂得像是从垃圾堆里捡起来的长剑。
☆、凰飞逆天、出世 011 母亲留下的无价之宝——内天地!
肉包子满面狗腿地吐着舌头,摇头摆尾。
宗政司棋只当它是真从哪个垃圾堆里掏出来的破烂,现在她还有些钱,完全可以自己去买一把长剑来用,但是对于肉包子的心,她还是十分感激的,就将那剑带在身边。
她亲昵的将肉包子抱入怀中,捏捏它的狗脸,毫不嫌弃地在它额头上亲了一嘴,“肉包子你太好了,要是你是个人,我就嫁给你!”
如今,父亲去了,母亲没有踪迹,这世上,宗政司棋就剩下肉包子这一个亲‘人’了。
肉包子眼底闪过狡黠,但立马又憨厚地吐着舌头。
你本来就是我的!
但是,当宗政司棋将那破烂长剑拿在手中时不禁吓了大跳——为何,这剑有心跳?
噗通,噗通——
宗政司棋一惊,条件反射性的将之扔了出去。
那剑握在手中,不仅能感受到规律的脉动,甚至还有温度!
“司棋,那是你的剑,为何要将它扔掉?”一个声音徒然传来,是一个清朗如仙音的男声。
“谁?”
宗政司棋吓得一炸毛,忙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查看周围,这夜静悄悄的空无一人,那声音的来处是——
“别看了,我在你的内天地中。”还是那温润的男声,声源处似乎就在脑海之中。
“你、你是谁?”宗政司棋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东西,警惕地看着周围,生怕那男人从什么地方突然发难。
“呵呵,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闭目调息一番便知道了。”
宗政司棋似信非信,但还是依言闭目。
自从开脉之后她便有了神识。
她将神识探入丹田之中,观察着丹田之内的情景,黄色玄力自如地游走身躯,她如造物主般探视着身体的满一个角落,将自己的身体内部打量一下遍。
在这里,她就是神,一切都了如指掌。
突然,她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丹田之中那一个小小地黑点之上。
那黑点,她以前从未注意过,现在再来察看,竟然能感觉到其中透着一股庞大地力量,让她心惊肉跳。
什么东西?
宗政司棋集中了神念,将之探入黑点内部,小心翼翼的探视着。
那黑点内部似乎是一个极大地空间,宗政司棋的神识在其中飞荡游走,那里满是黑暗似乎是无边无际,看不到一点其他的东西。
正当宗政司棋想放弃探索收回神识时,远处突显一点光亮,想也没想,她便朝着那光亮而去。
又走了许久,一股清风自那光亮中刮来,直吹得神念状态的她也神清气爽,忙向那光亮一点点靠近,谁知却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眼前豁然开朗。
同时,闭目的宗政司棋也消失不见了,一边趴着的肉包子惊恐的一个闪身退出去几丈远,看着她消失的地方急得团团转,但是片刻之后,它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狗眼里满是惊喜,便又趴下,安安稳稳地睡觉了。
宗政司棋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世界,花红柳绿、鸟语花香,处处是莺歌燕舞、百花争鸣,绿水萦绕青山,红日照亮大地,她走在一丛丛花草间,前面是无边无际地大森林,更有重重叠叠的山峦,眼前更有个明亮清澈地大湖泊,身边被花香环绕,耳边是鸟鸣充斥,暖暖地阳光倾泻而下,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心情也跟着舒畅了。
这里是哪里?仙境?
在做梦吧!
宗政司棋很是二逼地一咬自己的舌头。
疼!
不是梦!神念状态的她怎么会疼?难道现在置身此处的是她的身体?那眼前的一切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宗政司棋走在花草间,向前面的大湖泊走去,那清澈明亮的湖泊煞是美丽。
那风景,若是能够飞起来看,那便是真真好极了。
刚有此念,宗政司棋的身体已经腾空而去。
真的飞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宗政司棋还是十分享受着飞翔在天空中的感觉,清风拂面,花香送爽,好畅快!
一阵悦耳地琴声自远处悠扬而来。
有人!
宗政司棋耳朵瞬间竖起,循着那琴声找着声源。
飞过了烟波浩渺地湖泊,眼前是一重重优雅地建筑物隐在青烟中。
那琴声便自楼阁深处传来!
眼前的亭台楼阁渐渐地清晰,一重重一座座层层叠叠地建筑物隐在乳白色地雾色中,还真的是有误入仙境地错觉。
琴声近了,宗政司棋的身子轻盈落地,她打量着眼前的情景——雅致地凉亭在雾色之下影影绰绰,流纱飞舞,仙音贯耳,亭台之内一个青衣男子的身影飘飘渺渺,那琴声便自他指间而来。
宗政司棋小心翼翼地拂过一层层地白纱,慢慢走近,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怕打扰了眼前这安静的一幕。
琴声戛然而止,那男子回头,面上带着淡淡地笑意,“司棋,你来了。”
“你认识我?”宗政司棋满是惊异,这声音正是方才那男子。
那白衣男子有着绝世地风姿,不似那与她裸身相对的神秘男子那般温润,而是一种安静的美,仿佛他与眼前这安静的环境本来就是一体,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宗政司棋看着他,那恬淡如风的容颜,真是越看越好看,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一眼倾城,再一眼便是倾世。
那‘仙男’看着宗政司棋呆滞的模样,淡淡一笑,做了一个‘坐’的姿势,而后倒上了两杯清茶。
既来之则安之,宗政司棋大大方方地坐到了他的面前,等着他的回答。
她有预感,她将知道一些重大的隐秘。
“这里是你你母亲为你留下的内天地,一直存在于你的身体中。”
男子一张口,便是重磅炸弹。
内天地!
宗政司棋满是震惊之色,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东西?
男子见宗政司棋那呆滞地神色,不由得又笑笑,“你现在还没到那个境界,自然是不知道,”他慢悠悠地喝下一杯清茶,“你只需要知道,这个世界,是你的,这里的一切,都归你掌管,你对这里了若指掌。”
他这一说,一波猛烈地力量恨恨地撞进了宗政司棋的脑海里。
这所谓内天地有多少面积、珍宝、楼阁,甚至是多少棵草,草里有几只蚂蚁,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瞬间,宗政司棋的脑子便是一片空白。
唯有俩字在眼前环绕。
发了!
☆、凰飞逆天、出世 012 卿本佳人
好家伙,这所谓的内天地,竟然有方圆万里之阔,其中有森林湖泊花园楼阁,数不胜数,甚至还有无尽地财宝,最重要的是,这里面,还有藏量庞大地藏宝库和藏经阁!
藏宝库,珍藏着数之不尽地珍宝武器,藏经阁之中,有着至上地修炼功法。
咕咚——
接受这大脑传来的信息,宗政司棋半天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这么多的东西,就算是一件件数也要数上几辈子,竟然全部都属于她?有了这些东西,足可以让她横行整个世界啊!
宗政司棋将眼前的清茶猛的喝下,定了定心神,收敛了心绪,有些不置信地再次问道,“这里的东西,真的都是我的?”
“嗯,”那男子微微地点点头。
“那你是谁?”宗政司棋指指他。
“我,名倾修,我是一个死去了许久的人,”男子黯然地垂下了眉睫,“是你的母亲,怜我凄苦丧命,将我的灵魂收至内天地中,我便一直在此。”
听此语,宗政司棋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去,一脸惊悚地看着那男子,“你是……鬼!”
“呵呵,”倾修被宗政司棋那灵活地模样逗乐了,“可以说,我就是鬼。”
哎妈!
鬼啊!
宗政司棋瞬间炸毛了,今天的事情太诡异了,莫名出现一个内天地,内天地里还住着一只鬼!
不过,眼前这男子,明明仙人,和传闻之中那阴气森森的鬼扯不上半点关系。
“鬼是褪尽生气地灵魂体,而我生气未尽,若是得到合适地身体,我便可以重生,”倾修起身,向宗政司棋道,“随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宗政司棋身体一阵紧绷,忙上前几步跟上他,“是见我母亲吗?”
这内天地是她的母亲为她留下的,难道自己的母亲一直都住在这里吗?也就是说母亲一直都跟着她?
“不是,你见了便知。”倾修的身子如飞花般掠出去,清风烈烈,仙风道骨,那飘逸俊美地身姿又让宗政司棋看得呆了,反应过来,便又随着他飞身而去,这里是她的内天地,所以宗政司棋还未达到蓝阶便已经可以飞行,但眼前这男子,是因为实力,还是因为是灵魂体的缘故才能飞行呢?
两人一前一后,如追逐地蝴蝶般向前飞去,宗政司棋突然开口,“你认识我母亲吗?”
“那是当然,我与她自小便认识。”
“那她现在在哪里,她叫什么名字?”宗政司棋忙追问。
倾修却是摇摇头,白玉般精致完美的面上带着笑意,“你太弱,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宗政司棋闭口,父亲紫阶都被轻易被废,那母亲身后的势力该是有多大啊!如今还是努力修炼的好!
同时,宗政司棋也在偷偷地猜测着眼前这男子的身份。
他与母亲打小认识,又住在母亲留下的内天地里,难道,他是母亲的情人?
哎妈!
宗政司棋五雷轰顶。
但是立马又否决了这一想法,父亲和母亲的爱情,怎么可以随意诋毁。
两人掠过一片大湖,那明镜般的大湖将宗政司棋的影子真真实实的映照下来。
倾修因为是灵魂体,所以没有影子,宗政司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飞行的样子,但是看到那湖中的倒影时,惊得差点摔进湖里。
她停下来悬浮在湖面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湖中地映像,眼中满是惊艳和痴迷,那湖中人影自然也是如她一般呆滞。
“那是你。”倾修也停了下来,两人悬空停在大湖之上,倾修唇边带笑看着宗政司棋那呆滞地模样,“你很像你的母亲。”
宗政司棋曾经在幻象中看到过父亲和母亲的模样,父亲英姿不凡,而她的母亲更是美得令天地失色,宗政司棋不只一次想,为何倾国倾城的父母,会诞下一个如此平淡的她,如今她看着湖中那个倒影的自己——空蒙地眼含情脉脉,修长地眉不肥不瘦,精巧地鼻梁线条挺拔,那鼻下的樱唇耀着勾人心魄地光泽,那五官多一分妖艳,少一分寡淡,不轻不重;那身姿多一分丰腴,少一分如柴,不多不少;宗政司棋唯一能形容这张脸这个人的词语便是完美!
那是绝对地完美,从头到尾从上到下,简直就是夺天地造化的绝美之态,宗政司棋一直认为物极必反,世上不会有绝对完美地东西,那张脸唯一的缺点便是太完美,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美得令人窒息,美得令人心惊。
那脸,有着宗政御天的坚韧,更有念儿的柔情,是两者的完美结合。
“这是……我吗?”
“嗯,”倾修淡淡地答道,“这是你母亲为你下的镜影术,她怕你的容貌遭人垂涎而引来杀身之祸,这湖名境湖,能映照出你的真实容貌,在你未强大之前,绝对不能显现真容。”
宗政司棋轻抚美丽无比地脸蛋,重重地点了点头。
世上美好地东西总要遭人嫉妒,若是没有这张平凡地脸蛋做掩护,宗政司棋的人生或许不会如此时这般轻松了。
“我真的不清楚,为何你的母亲会爱上你的父亲,”倾修看着这与念儿有七八分相似地脸,唏嘘不已地道,“以她的身份实力和容貌,完全可以……唉,不说了。”
倾修翩飞而去,宗政司棋紧随其后,方才倾修的话她听在耳里。
从他的话中,宗政司棋听到了鲜花插牛粪的意味,牛粪自然是宗政御天。
像宗政御天如此天纵之才紫阶强者也不能高攀的家族,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呢?
两人停在了一处楼阁前,楼阁周围已经被布下了强大地禁制,宗政司棋才未走进已经感觉到了强大得让人灵魂颤抖的意味,倾修轻挥衣袖,那力量瞬间消弭,无影无踪。
宗政司棋又是重重地咽下一口唾沫。
这人的实力,得多强大啊!
她随着倾修进入了楼阁之中。
楼阁之内又左转右转,到了一处密室,密室之中有一个水池般的所在,水汽腾腾,迷迷幻幻,影影绰绰地可见水池之上悬浮着一个人影。
宗政司棋定睛去看,待看清之后,面色剧变。
“爹?”
☆、凰飞逆天、出世 013 肉包子的原身
那悬浮在水池之上的人,不正是宗政御天吗?
此时的宗政御天完全不是宗政司棋映像中那蓬头垢面披头散发疯疯癫癫地郑天,而是身着古铜色战袍,英气勃发面目冷肃地英挺青年,那一丝不苟地唇线紧抿着,听到了宗政司棋的惊呼,他才微微地睁开了眼,虚弱的眸子扫了一眼眼前熟悉的女儿。
“司棋。”
他的声音异常虚弱,似乎连睁眼都困难,低低地唤了一声之后,又缓缓地合上了眼,宗政司棋就欲上前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拉住,“你爹目前还只是灵魂体,魂力不够,只能在养魂池中疗养,生人不可接近。”
“爹——”
看到至亲之人,宗政司棋怎能不动容,大颗地泪如明珠一粒粒坠地,强忍了这许久的痛楚化成泪水倾斜而出。
“别伤心,你爹还有救。”倾修那淡如清风地话语近在耳畔,宗政司棋止住了哭声,认真倾听。
“你爹死之后,灵魂便进入了内天地,在养魂池之上慢慢将死气尽蜕,若是能为他打造出契合的身体,他便能复活。”
“如何打造契合的身体?”宗政司棋抑制住内心地翻涌。
“相信你定然继承了你父母的天赋,等你成为了铸剑师和炼丹师,综合两者,铸造一个新的躯体,便易如反掌。”
“好!”宗政司棋擦尽了泪水,“我定然要成为最强大地铸剑师与炼丹师,为父亲重铸身体!”
宗政司棋朝着宗政御天的灵魂体遥遥一拜,目中尽是耀眼地光芒。
宗政御天似乎听到了她的话,眸子费力地睁开了一个缝,对着她遥遥一点头。
倾修看着眼前女子眸中坚韧地光芒,微微地点点头,“那我便带你去藏经阁,那里收藏着你母亲收集的功法。”
两人又出发,往藏经阁而去。
“以你目前的实力,藏经阁中大部分功法你还不能接触,”倾修素手一扬,那浩如烟海的藏经阁之中,飞出几本书籍来,落入了宗政司棋的手中,“这是你目前的实力所能修行的功法。”
宗政司棋随手翻看,尽是些镜影术隐身咒之类的小玄术,真正地修炼玄力的功法少之又少,但是宗政司棋还是将那几本书统统装入怀中。
有总比没有好!
“藏宝阁之中灵宝灵丹无数,是你母亲生平所有,她将她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你,但是你的身体现在经受不起。”倾修如管家似的对这里如数家珍,“铸造身体不仅需要强大的铸造术和炼丹术,还需要许多可遇不可求的药材,材料这里基本齐全,但是还缺定魂草和天定锁魂花,你修炼到蓝阶便可以有长久的寿命,可慢慢寻来。”
宗政司棋点点头。
“你母亲天纵之才,为你留下了无尽的财宝,这内天地只是其中之一,”倾修走出藏经阁,随手一挥,强大地禁制又将这里紧紧的护住,让宗政司棋看了暗自心惊,“你身边应该还有一只护体灵兽,那是你母亲为你留下的,此兽的出身逆天,令天地都嫉妒,已故遭人垂涎,命运坎坷,是你的母亲将他保护在身边,现在又留给了你,你定要好生待它,他日助你纵横天地。”
“灵兽?”宗政司棋狐疑。
母亲还为她留下了灵兽,她怎么不知道?
听闻这世上也玄兽,就是有玄力的野兽,驯化了便可做人的护体灵兽和战宠,母亲为她留下的灵兽会是怎样的呢?
正此时,一阵急促地声响传来,“汪汪——”
是肉包子。
“想来便是它了,”倾修听着肉包子的吠声,唇边不禁扬起微笑。
“你是说,肉包子就是我母亲为了留下的灵兽?”宗政司棋惊愕得合不拢嘴。
但是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也不得不往那个方向想,肉包子从她记事开始便在她身边了,小时候宗政司棋没人看管,饿得直哭时,都是肉包子将她叼到邻居家猪圈里喝猪奶,可以说,宗政司棋是肉包子带大的,肉包子虽然外表是狗,可是那智商,完全超越了一般人。
“我也许久没见过它了,叫它进来吧,”十几年没见了,倾修还真是想见见这老朋友。
“我要怎么出去,要怎么把肉包子带进来呢?”
“这内天地被玄力封闭,如今她已经冲开,这里便为你所掌管,你要出入或者是带谁进来,只需心念一动就可。”
“嗯。”宗政司棋闭上眼,集中思绪,身体原地消失,再睁眼时,已经身在方才那废弃的院子中,她的容貌还是如以前地平平淡淡,似乎方才的一切经历都只是梦。
肉包子在她脚下转来转去,兴奋异常。
“走,带你去见一个老朋友,”宗政司棋抱着肉包子,一人一狗原地消失。
内天地中,肉包子一闻到那浓郁地灵气,小小的身子便自宗政司棋怀中挣脱出来,凌空飞跃而去,那身子迎风就长,瞬间便长得铺天盖地,一大团阴影投下。
“肉、肉包子——”
宗政司棋看着那突变的肉包子,瞠目结舌。
碧空之上,巨兽横空,阻去了大半个天地,那兽颈部之上为蛇,遒劲十足,身体却是虎形的,一头半蛇半虎的惊天怪物横贯了大半片天啊!
“吼——”
怪物仰天长啸,声震四野,青色的眸子与蓝天相应,尖利地獠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血盆大口仿佛一张就可以吞下这天地,它穿云破雾,如鹰翱翔九天,快得只看到一个虚影,似乎是被抑制了许久,好不容易出来,势要折腾个过瘾。
那就是肉包子的原身?
宗政司棋揉揉眼,确信了方才了自己没做梦,那就是肉包子的原身!
母亲为自己留下的护体灵兽,果真是不凡!
“吼——”
肉包子再次一次引颈长啸,那声音有说不出的爽快。
做了这么久的狗,终于可以现一回原型了!
嗷呜呜呜——
“好了,别嚎了,我知道你做狗做累了,”倾修的话淡淡地传来,虽然小,但是那威势比这肉包子的惊天长啸,相差无几。
肉包子这才收回了原身,又落到了宗政司棋的怀中,宗政司棋这才带着它,往倾修那里去了。
有如此灵兽在手,宗政司棋信心百倍!
母亲,女儿绝不会辜负你的一片苦心!
☆、凰飞逆天、出世 014 倾修是司棋的未婚夫?!
肉包子看着宗政司棋那倾城的容貌,狗舌头吐出来,嘴角很是夸张的流出了大滴口水。
宗政司棋捏捏它的鼻子,笑道:“怎么?我这幅样子好看吗?”
“汪汪!”肉包子吐着舌头,狠狠一点狗头,点得口水四溅,宗政司棋毫不嫌弃的用袖子给它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抱着他往倾修那里去了。
一见倾修,肉包子不知道是久别情深还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狂吠一声就朝倾修扑了过去。
“汪——”
但是它那小身子竟然是稳稳地穿过了倾修的身子,后面的宗政司棋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幕,良久才想起,倾修只是一个灵魂体,没有实型的!
肉包子扑了个空,龇牙咧嘴的瞪着倾修,倾修也是不恼,淡淡地放下茶盏,素手一扬,一个气泡般的东西凭空出现,将肉包子困在了其中。
“汪汪——”
肉包子在里面横冲直撞,凶神恶煞好不凶恶,倾修却只是淡淡地笑着。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毛躁啊!”倾修摇摇头,唏嘘不已。
肉包子也不是吃素的,在那气泡之中挣扎了许久,利爪和牙齿生生的将那气泡撕裂,从中突出,冲着倾修一阵狂吠,又蹦到了宗政司棋怀中,目露凶光看着那云淡风轻的倾修。
“坐吧,”倾修对着宗政司棋淡淡一笑,坐了个请的姿势,宗政司棋这才回神,忙在倾修身边坐下。
“你任督二脉已开,以后有何打算?”倾修一边泡着茶,一边问宗政司棋。
“当然是先去名山大川、宗门学院拜师学艺,早日成为炼丹师和铸剑师,为爹爹铸造一个新的身体!”宗政司棋满目期望,眸子突地阴沉下来,“还有,找到我娘亲,为我爹娘报仇!”
倾修撇了一眼这满是豪情的女子,唇上勾起笑容。
“喂——”宗政司棋神神秘秘地凑上脸去,“你和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倾修露齿一笑,虽然是没有身体的人,但是那仙姿绰约的容颜却是如此清晰,与常人无异,“你猜。”
宗政司棋看着倾修那有些暧昧的笑容,心猛地跳了一下——艾玛!他不会真的是母亲的情人吧!
“你是我娘亲的——夫君?”
西元大陆之上,若是有实力,无论男女都可以有诸多伴侣,母亲如此强大,除了父亲还有其他夫君也是正常的。
倾修那完美地俊脸一阵错愕,随即哈哈一笑,“哈哈,你这倒是误会了,我与你娘亲,虽然也是一家人,但我不是他夫君。”
宗政司棋拍拍胸口,按按那悬吊吊的心,“不是夫君就好,害我白紧张了——”
倾修被她那可爱的动作逗乐了,那谪仙般纯洁的眸子中闪出深邃地光彩,“我是你母亲的女婿。”
“女婿?”宗政司棋惊奇道,“娘亲还有女儿?我有姐姐?”
“非也非也!”倾修摇摇头,目光中带着笑意,“你母亲只有你一个后代。”
“那——”宗政司棋恍然大悟,身子极灵活的蹦出去几丈,怀中的肉包子滚落而出,在地上滴溜溜地滚了好几圈。
宗政司棋如见鬼似的看着眼前这纤尘不染仙风道骨之人,半天回不过神来。
倾修脸上还是笑意,“你母亲她当年允诺过我,将你许配给我为妻。”
宗政司棋眼中除了惊愕没有其他,母亲竟然把她许配给一个——鬼!
“她曾说过,等她将炼丹与铸剑融汇之时,便为我铸造一个身躯,再娶你为妻,但是后面发生了那件事,你母亲离去,将内天地与我都留在了你的体内,如今,只有看你了——”
倾修满面哀怨地看着宗政司棋,见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你怎么了,难道是嫌我样貌配不上你?”
宗政司棋被他那暧昧的话吓了一跳,又忙退出去几丈,“那是我娘说的,我可不想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倾修已经料到她会如此反应,“没关系,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我不急,况且,你母亲为你订下的婚事不止这一桩,以后你还会有更多未婚夫。”
又一个炸雷将宗政司棋劈得外焦里嫩,她嘴角抽搐看着倾修,“更多……未婚夫……”
“所以说,你今后若是遇到喜欢的男子,大可将之接纳,我不会介意的,只要你心里有我便可!”
宗政司棋摇头,“你的身体我会为你铸造,但是并不是说你一定要以身相许,你有了自己的身体之后可以另寻所爱之人!”
倾修有一瞬间的错愕,但随即便是微微一笑,恍然间满室溢满盛世风华,宗政司棋差点迷了眼——好一个仙男!
“既然你不愿,那我便不勉强了,”倾修淡淡地喝下一口茶,突然抬手往那虚空一爪,一个炉鼎自远处飞来,在茶桌之上宗政司棋面前稳稳悬浮,一股清泉自养魂池中汇来,一滴不剩地落入了炉鼎之中,宗政司棋目瞪口呆,倾修却是有条不紊地隔空用玄力操纵着那一株株药材自药库中按着顺序落入药鼎。
顶盖盖上,一股无名之火在炉鼎之下熊熊燃烧,炉鼎左右晃动,药材在鼎中汇集,在炉火煅烧之下,慢慢透出了沁人心脾的药香。
倾修操纵炉鼎与那旺火简直就是信手拈来,不多时,火势熄去,炉鼎轻轻落在茶桌之上,倾修又一挥手,顶盖打开,浓郁的香气扑来,宗政司棋探头去看,鼎中已经有了五棵泛着紫光的丹药。
宗政司棋看倾修的眼神立马大变!
“你是炼丹师!”
倾修微微一笑,“想学吗?”
宗政司棋咽咽口水,狠狠一点头,“想!”
“我教你,”倾修仙气十足的一笑,“但是你得将你父亲留下的九炙神功练成,那功法专为炼丹和铸剑而造的。”
“九炙神功?”宗政司棋将怀中一直带着的‘九炙’拿出,“这本?”
“嗯,你父亲是练会此诀的第一人,你也一定行的!”
“但这书上只有第一层和第二层的口诀是完整的,其余的都是残缺的。”
“无妨,你先学会前两层,我会在一旁协助于你。”
“好!”宗政司棋点点头,将书收好,按照书上所说的口诀开始修炼,倾修在一边指导她。
☆、凰飞逆天、出世 015 初次炼丹
宗政司棋默默按照‘九炙’第一重口诀运转玄力,身随心动,手中结出一个个玄奥的手印。
倾修看着她眉目清冷,面色祥和,已经进入了深沉地入定状态,便不再说话,默默地合上了眼。
宗政司棋除了偶尔变换手印之外,身子一点未动,就这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内天地中只有白天,不知时日,宗政司棋一直闭目凝神,丝毫不受外界一点影响。
一股股淡淡地青烟自她的身上透出,倾修则是在她对面坐着,一直淡淡地看着她,不时给她一点关于心法的指点。
终于,紧闭双目的宗政司棋眉心一聚,豁然睁开了眼。
两掌手印飞速变换,最后相叠,手心向上,一股火红烈焰自手心‘噗’一声便喷出,映红了她布满汗珠的脸!‘九炙’前两层已经练成!宗政司棋手中正是第二炙的神火!
倾修点点头,“果真是不错,才用了两天,你便突破了两重,那我便教你炼丹之道吧!”
宗政司棋这才惊觉,原来自己已经连续不断地修炼了两天了!
肉包子早已经轻车熟路地不知道溜达去了哪里,宗政司棋醒来时,它正好叼了一颗红艳艳的果子回来,宗政司棋一口吃下之后,饥饿和疲惫之感一下子便没了,精神抖擞的听倾修传授那炼丹之道。
之后,宗政司棋白天赶路,晚上便在内天地中由倾修传授炼丹之道,或者是学习内天地中母亲留下的功法,充实而忙碌。
理论基础打得够牢了,宗政司棋便开始实践了,她随着倾修到了内天地中的大片药材田旁,倾修手一招,一个黄金色鼎炉便落在了宗政司棋面前。
“这药材田中的药材均是常见的药材,你可随意取用来练习炼丹,”倾修指着那郁郁葱葱地无边药草田道,“别可惜,这内天地中灵气葱郁,这药材不出几天便可又长出来,要成为强大的炼丹师必定要经历许多失败。”
宗政司棋举目望去,那无边无际的药材田中,从珍贵的人参到常见的菖蒲应有尽有。
她点点头,按照倾修给的丹药配方去采药。
她第一次要炼制的是橙阶的丹药‘固元丹’,固元丹乃是固本提升体质玄力的丹药,在外界已是十分罕见宝丹了。
宗政司棋面色冷肃地掂量着手中药材地分量,然后将之一一投入药鼎之中,若是掐出了多的分量,便默默地掐掉一段扔掉,再放入药鼎中。
炼药需要极高地天赋,需要对天地灵气特别敏感,还得对药材有极高地敏感度,以及很强地掐算能力,要熟悉各种药材之间的搭配分量,火候力度时间缺一不可,这诸多环节疏忽一个细节,便是失败。
炼丹可不比搓药丸,这可是难上加难的逆天之举!
盖上药鼎顶盖,宗政司棋深深呼吸一口,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定定心神,开始运转‘九炙’功法,这炼丹她是势在必得!
“这炼丹工序甚是繁琐,但说起来,其实只要你认真与鼎中丹药沟通,了解它们的状态,知道它们需要什么,便事半功倍,”倾修依旧是悠闲十分地喝着茶,远远地看着宗政司棋炼丹。
宗政司棋点点头,两掌分开,在药鼎前站定,掌心猛然一团火爆发而出,脱手冲向了药鼎之下,那团火无根,但是熊熊燃烧,那便是宗政司棋的九炙之火,若是见它有衰败之势,宗政司棋便注入玄力,那火便继续猛烈燃烧。
“火侯已够,开始引灵聚灵吧!”
宗政司棋闻言,深深地呼吸一口,学着倾修所说的,闭目感受着天地间的灵气,能否成炼丹师便在此了,若能是成功感受到天地灵气,将之引来,再聚灵、筑灵,最后注入丹药之中,丹药便基本成型了!
宗政司棋闭目,额上的汗珠凝聚成滴,顺着脸颊滑入脖颈,她用意念畅游天地,不放过一点轻微响动。
气氛异常的压抑,就连那云淡风轻的倾修也放下了茶盏,眼中满是紧张,一边的肉包子更是慌得团团转,但是就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影响宗政司棋的静思。
“静心。”倾修低喝一声,俊美深邃地脸上眉头高高地堆起。
他此时也不由得为这个坚韧的女子紧张。
宗政司棋再深呼吸一口,募地脑子一亮,双眼猛然睁开,五指成掌往虚空一抓,掌中空气似乎是被扭曲,逐渐凝成若隐若现地一团东西。
灵气!
倾修眸中爆发出光彩,低喝,“聚灵!”
宗政司棋再次闭眼,将手中那团模糊的灵气用玄力聚成一团,将之固定在手中。
灵气在手,宗政司棋却是没有将之注入药鼎,而是闻着药鼎之中的气味,感受着鼎中药材此时的状况。
不好,寒气重了!
宗政司棋一手托着丹灵,另一只手隔空猛拍那烧得火红地药鼎,药鼎震开,药材飞出,宗政司棋眼疾手快寻到了一株冰片,指尖玄力成刀片状飞入药鼎中,将冰片切去一半,并且将那多余地撞出药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