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命泛桃花—极品炼丹师》作者:柳赋语【完结 番外】(2019.3.13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 命泛桃花—极品炼丹师.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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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赋语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48

低头认真吃饭的宗政司棋没听清楚他的话,含糊不清地道,“你这几天还习惯吗?那个铸剑系的老师还行吧。”

“还好,”关猛低头叠着衣服,见其中有件又破开了一道口子,便将之叠好放到一边,拿回去缝好了,再给宗政司棋送回来。

“那就好,可千万别遇到了我那种老师。”宗政司棋一说起林颂秋,便止不住的厌恶。

算了,不想了,倒胃口!

关猛也从西门罄那里听闻了今日之事,若是没有龙灏,那宗政司棋定然就是万劫不复之境了,但是他虽然愤怒,也无济于事,他目前的实力拿她根本没有办法,但他知道有人能制得住她。

“司棋,你知道学院中的那位凌陨吗?”

“凌陨?”宗政司棋顿顿声音,想起了那人,“不就是那紫阶的老头吗?他还想收我为徒来着,可是我不愿意。”

“嗯,他是林颂秋的老师,也算是师傅,这学院中恐怕只有凌陨才制得住她了。”

“唔。”宗政司棋含糊着点点头,凌陨不是自己父亲的老师吗?那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师公了,看来有时间得去套套近乎。

口中一块鱼香肉丝实在是美味,宗政司棋吃得飘飘欲仙,直将所有的菜都吃下了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夸赞道,“关猛,你做的菜太好吃了,要是能一辈子吃你做的菜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正叠衣服的关猛手下顿了顿,脑子里突然涌上奇异的一副场景。

他每日在家中为宗政司棋做好饭菜,为她料理家务,为她照料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但是,想到这残酷的现实,关猛黯然地垂下了眉睫,或许,他以后再也不能为她做菜了。

要是能一辈子为她做饭吃,那也挺美好的。

可惜,郎有意,妾无心。

收拾了东西,关猛便离开了,而傻乎乎的宗政司棋完全没有感受到关猛那带着诀别一般的伤痛,吃饱了便在床上摊着,默默回想着刚得到的剑谱上的剑诀。

没一会儿,门突然被撞开了,一天不见的凤翔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神色异常慌张,见宗政司棋在屋里,便朝她惊慌失措地摆摆手,“别说话!姐们我是来逃难的!”

说着,不管宗政司棋何种反应,便一头钻进了她的衣柜里藏着,宗政司棋起身,正狐疑着,门外一阵呼喝。

“凤翔,你个王八蛋!无情人,你给本公子出来!呜呜——”

说话的是一个男子,宗政司棋刚想出去看看究竟,门又被人一脚踹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翠衣男子。

一见那男子,宗政司棋眼睛都直了。 只见他,唇红齿白,面容姣好,一头青丝绾成了一个繁复雅致的发髻,簪着一直翠绿色的簪子,身穿妖艳的翠绿色长袍,唇上点着朱丹,眉间缀着黛色,媚眼如丝,身段妖娆。

好一个花容月貌的美娇男!

伪娘!

这大概才是女尊国的男子该有形象吧!怪不得说关猛嫁不出去,原来如此!

那男子叉着腰,一见门内是个女子,也不知道避讳,大刺刺地便进了门来,涂成粉色的妖娆指中夹着一方丝帕,媚声媚气又满是怒气地道,“凤翔那负心人呢!凤翔你给我出来!”

她环视一圈不见人影,便作势要朝那衣柜去搜,宗政司棋眼见着这一出,便知道凤翔这是惹上情债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

无奈,但身为她的好姐们,宗政司棋还是出于道义挡住了那妖媚男子,“对不起,公子我想你是走错了,凤翔在隔壁!”

那男子才不听,跺跺脚,又哭又闹,“凤翔那个王八蛋,我找遍了整层楼的房间,都没找到她,肯定就藏在你这里!凤翔你快给我出来!”

那男子又哭又闹的,大门开着,门外早已经拥着一群人在围观,宫絮儿也围了过来,拉拉宗政司棋的衣袖,示意她不要管他们的闲事。

凤翔这厮整日的拈花惹草,不知道这次又是惹上了谁家的公子了。

不过,闹得凤翔这般狼狈的还是第一个!

那男子不过十五六,看衣着定是富贵人家的,实力也是青阶,已经认准了凤翔就躲在宗政司棋的衣柜里,对着那衣柜,哭得稀里哗啦,手帕子上全是泪水。

“凤翔,你个负心人,你昨晚才对人家说,你要好好对人家一辈子的,呜呜——”

“人家都把第一次给你了!你怎么可以翻脸不认人!”

“我恨你我恨你!你快出来!我知道你就躲在里面!”

那男子不依不饶,大哭大闹,宗政司棋听着她的话不禁打了个寒战。

貌似女尊国的男子可是十分注重自己贞操的,若是谁家的男子还未出阁便失了身,那是要浸猪笼的大罪啊!

“凤翔,你给我出来!你快给我解释清楚!”

“死凤翔!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你今天要是不出来,我就死给你看!”

那男子要死要活,最终直接坐地不起,一边哭凤翔的风流无情,一边哭自己的年幼无知,竟然让这么一个人给骗了身子。

“凤翔,你混蛋!指不定你肚子里都有我的孩子了!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女尊国的男子婚前便让女子怀胎,等同于男尊国女子婚前失贞还珠胎暗结,女尊国的女子就算未成婚怀胎也不是大事,但是那播种的男子非得被乱棍打死不可。

“我明年就要嫁人了,你这混蛋说会替我退了那婚事娶我的,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始乱终弃!你置我于何地啊!”

眼看着事情貌似闹大了,人家小公子的清誉都被这凤翔给败坏了,宗政司棋也不能坐视不理了,忙将衣柜打开,将其中呈龟缩之势的凤翔给拉了出来,提拉起衣袖,扔给了那小公子。

“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去!”

说着,不管凤翔那幽怨的眼神,便将房门关了留给自己一个清静,让他们折腾去。

门外,依稀传来那小公子的哭声和凤翔的哀嚎。

宗政司棋无奈地摇摇头,凤翔放荡惯了,以前都没事,怎么这次出事了?

那男子也是怪可怜的,被凤翔骗了身子,想必连原本订好的婚事也要告吹了,不过,她倒是挺佩服他的勇气的,竟然孤身一人找到了这里,将他与凤翔的事情摆到了大庭广众之下,置自己的清誉于不顾,看来是铁了心也咬住凤翔了!

送走了凤翔,宗政司棋布下了一个禁制,将珍藏的四颗龙蛋拿了出来。

如今她要做的还是尽快提高实力,赴那两月之期的决斗,没有半点的时间来耽搁。

这亚龙兽的丹蕴含了大量的玄力,若是能炼化了,对自己定然是好处多多,上次她吃了两口和一颗兽丹便是直接冲上了蓝阶五星。

虽然龙灏说过不要随意使用这龙蛋,想必也是危言耸听,她上次便食用过,不过就是热了点而已,龙灏大概还不知道她是紫阶之身吧!

这亚龙兽的蛋不过蓝阶,自己紫阶之身,怎么也不会落得个爆体的下场吧!

打定了注意,宗政司棋便趁着夜色来到了学院深处的那处湖畔中,夜色已深,一片静谧,无人会来,她便大着胆子,脱了外套只着中衣下了水去。

她朝湖中心游过去,将胸口都沉进了湖中,被那清凉包裹了半晌,她便将那龙蛋打碎了吞进肚子。

这龙蛋上次也吃过一次,她知晓那种烈火焚身的感觉,虽然最后还是泄了火,但是她还是难受了许久。

她思量着,等这最灼热的阶段过了,便去找西门罄双修,泻火的同时,还可以将自己得到的玄力分一些给他,一举两得。

龙蛋在体内发作了,灼热之感涌了上来,这次的反应明显比上次猛烈得多了,浑身高温吓人异常,甚至身边的湖水都快呈沸腾之势了。

一股股白烟冒起,肉包子一见这情景,立马飞扑入了水,朝宗政司棋游过去。

“包子,我没事,你别过来,我游到湖里去。”

她说着,已经闭气,将脑袋沉入了湖中,往湖水深处更冷的地方潜去。

越往下面越冷,身上的灼热之感也得到了缓解,浑身清凉,甚是舒服。

她如鱼儿一般,在湖里游着,好奇地观看着湖底的一切,月光透过湖水渗了下来,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水草,游鱼。

修行到了蓝阶,随便闭气几个时辰也是容易的,宗政司棋便玩心大起,在湖里随意地游着,像一条鱼儿般畅快。

这湖里的风光也是美轮美奂,宗政司棋看得欢快,鱼儿水草偶尔拂过自己的腿间,拂得自己浑身痒痒。

一股强烈的水流向她袭来,控制不稳的宗政司棋随着水流在水里翻滚了好几圈才稳定住了身形,她方才感觉到了自己肩膀腿好像被什么大鱼拂过,而且还是特别大的鱼。

那水流定然也是那大鱼带来的!

这湖里有这么大的鱼?

宗政司棋正疑惑时,猛然见前方黑暗之中,一对亮晶晶,如车轮大的瞳孔朝她而来,隐约的还可以看到一张幽冥巨口,阴森森冒着风,顿时吓得差点破了闭气之功。

水怪啊!

不多想,她猛蹬四肢,运转了玄力,朝湖面冲去。

湖水之中,宗政司棋突然冒出了头,将面上的水渍擦擦,便向岸边游过去,她回头,这湖真是越看越阴森,一想到这湖中竟然还有骇人的水怪,便加快了划动的动作。

猛然想起,宫絮儿不是也说过这湖里闹过水怪吗?

思及此,宗政司棋寒毛乍竖,加快了动作。

但不知道为何,身子似乎被抽空了力气般,玄力被另一种力量给禁锢住了,连腾空的力气都没有,只得死命地扒着水,朝岸边游去。

突地,身后水声突起,一个东西在水下朝自己快速追来。

水怪追来了!

宗政司棋大惊,牙一咬,速度快到了自己的极限,但还是没有逃过那东西的追捕。

腿被一条冰凉的东西死死地缠住,再狠狠地往下一拉!

“肉包子,救命——咕噜——”

☆、凰飞逆天、登峰 017 迷梦——黛画与上邪

宗政司棋惊得灌下了几口水,忙用力去蹬那脚上缠着的东西,奈何那东西的力道大得出奇,她捍不动一点,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的力气竟然在莫名其妙的被抽空,甚至连泅水的力气都没有,不用那东西拉,她便自己往下沉去,情急之下,宗政司棋张口大喊,“肉包子!救我!咕噜——”

她张口之际,湖水又争先恐后地灌进了口鼻,鼻腔里一阵刺人的水味,窒息的感觉袭来,难受至极。

肉包子拼命扒水游了过来,但还没到宗政司棋身边,便见她身后的湖水一阵汹涌,猛然冒出一个头来。

“啊!”

宗政司棋还以为是冒出个什么可怖的水怪,吓得一声尖叫,想抽身逃走,但那东西已经伸出触手将她狠狠抱住。

肉包子看到那东西的脸,顿时止住了脚步。

“你是不是吃了亚龙兽的蛋?”

身后徒然传来冷冽的声线,带着浓重的责备之意,宗政司棋一愣,那声音有些熟悉,一扭头,便见龙灏那张布满水渍的脸。

他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宗政司棋的身后,死死地抱住她的腰身,两人在湖中中半浮半沉,不时有水灌入宗政司棋的口鼻。

“龙灏你个流氓!”

宗政司棋使劲儿的挣扎着,但奈何自己的力气正飞速诡异的消失,身体内像是有个无底洞在粘粘她的力量似的,使不出半点劲儿,被龙灏软绵绵的抱着,莫说是挣扎了,若不是龙灏抱着她,她恐怕已经沉下水窒息而死了。

龙灏不理会她张牙舞爪般的反抗,一手将她固定,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一触到那诡异的高温,加之看到她此时诡异的状态,便知道她定然是吃了亚龙兽的蛋。

那蛋是随便能吃的吗!那其中可是蕴含了真正的龙之气息!亚龙兽虽然不是真龙,但体内的龙之气息却是狂暴至极!

“真是不省心的小东西!”

龙灏低声骂了一句,包含了无尽的怒气,将宗政司棋娇小的身子扳过来对准自己,此时的宗政司棋力气越发的小,本能地揪住龙灏的衣襟,不让自己沉下水去,但是脑子越发的混沌,像是要休克一般。

“龙灏,我这是怎么了?”她出声,自己都未料到自己的声音如此虚弱,甚至连呼吸都是问题,体内方才横冲直撞的玄力安顿了下来,彻底的沉静了,再也找不出半点的波动,像是突然之间彻底失去了玄力一般。

彻底失去?

宗政司棋有些绝望了,自己辛苦修炼而来的玄力就这样没有了?大仇如何得报?

“你个笨蛋!我不是警告过你吗!亚龙兽的蛋不能乱吃!你活该!”

龙灏骂着,将宗政司棋的下巴托住,便将嘴凑了过去,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唇瓣已经贴上了她的小嘴,同时龙舌破入,将宗政司棋虚弱的小嘴侵占,强制性地将自己口中的津液渡入她口中。

“唔——”

宗政司棋本能地放抗,奈何自己完全都没有一点力道,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龙灏趁虚而入趁火打劫,但未料到,龙灏的唾液入了她的嘴巴,竟然如一道冰凉的清泉,顺着她的喉咙便下了肚,为她体内如赤地般的灼热带去甘霖般的清凉。

好舒服!

宗政司棋主动地迎上了龙灏的热吻,本能地索取,来让自己的症状缓解。

龙灏却在此时退了出去,厉声道,“你吃了几颗。”

他的声音完全不见平时的随意,而是特别的深沉,甚至那张痞子脸也严肃十分。

“两、两颗——”

宗政司棋无力地回应道,“我这是怎么了?”

龙灏不答反问,“你就这样吃了两颗?没有吃其他的东西辅助?”

“辅助?”宗政司棋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她哪里知道什么辅助啊!

龙灏心道不好,低低地咒骂了一声!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砰!

龙灏恨铁不成钢似的在宗政司棋脑袋上猛敲了一下,“你个笨蛋!要不是我的崽儿护着你!你早就七窍流血死了!”

“啥?”

龙灏不管宗政司棋何种反应,已经搂着她直接离水而去,两人腾空而起,落到了岸边的草地上,龙灏将宗政司棋放在草地上,又俯身为他渡去了两口清凉的唾液,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狂暴的龙之气息。

她吃了两颗亚龙兽的蛋,若不是腹中的生命为她分担了一些,她早就死了!就算如此,她体内乱窜龙之气息也迟早会让她爆体而亡!

一股腥味扑面而来,两股热流涌过鼻腔,宗政司棋伸手去抹鼻子,才发现,鼻血已经开始汹涌而出,两根鼻血挂在脸上,想调动玄力遏制,但玄力已经被莫名的力量也遏制住了。

同时,她的眼前浮起了血色,竟然有血液从眼睛里流出来!

糟糕!

她快爆体了!这是七窍流血的前兆啊!

龙灏将她扶起,又将嘴凑上去,为她输入清凉,同时,大掌附在她的背心,清凉的玄力输入。

狂跳的心有停歇下来的迹象,体内难受的炙热再次得到了缓解,宗政司棋舒服地吐出了一口气,但是脑袋越发昏沉,头痛欲裂,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龙灏的脸在扭曲,变形。

“龙灏,水里有东西,刚才我看到了。”

迎接她的是龙灏一计大掌,正正地拍在她的屁股上!

“你为什么打我!”宗政司棋捂着屁股,满面的委屈,又羞又气。

龙灏直接将她扛在肩上,“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水怪!先担心你自己吧!”

宗政司棋被扛在肩上,倒掉着脑袋,脑子里的血都往头顶涌去,头更是疼了,鼻腔里的血流得更凶猛了。

“我好难受——”

她无力的呻吟着,脑子昏昏沉沉。

龙灏又是惩罚性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直欲将她那挺翘的美臀给拍扁了,“现在知道难受了!早干什么去了!”

宗政司棋有种想哭的冲动,泪水混着血水布满了整个小脸,“我是不是快死了啊!我在流血——”

“流点血没关系,放心,有本大爷在不会让你死的!”

肉包子跟着两人蹦蹦跳跳,着急十分,看着宗政司棋脸上的血越流越多,不禁叫出了声。

“汪汪汪——”

他不叫龙灏还不怒,它这一叫,被龙灏一脚给踹了过去,直将那狗躯踹飞,“杂种!你是怎么保护她的!亚龙兽的蛋能乱吃吗!要是她出了事,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肉包子被一脚踹了,一点也没脾气,的确是自己疏忽了,他本不是这世界的人,怎么知道那亚龙兽的蛋不能乱吃?

没想到将宗政司棋害至如此,它不敢反驳,跟着两人一路跑着。

“不许、欺负我的包子——”宗政司棋脑子越发的混沌了,眼睛半睁半合,意识游离涣散。

龙灏不语健步如飞,时而腾空,时而疾步,没一会就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匆匆布下一个禁止,将宗政司棋放在床上,便去匆匆忙忙的翻找东西。

床上的宗政司棋痛苦地扭动着身子面上已经被鲜血布满了,衣衫湿透玲珑的身姿毕现,娥眉紧蹙,“我好难受——”

体内的灼热退去,取代的是像被灼烧之后的彻骨疼痛,像是要焚烧了丹田似的。

但更让她痛苦的是,她怕自己会因此成为废人,那她定然生不如死。

肉包子跳上了床,爪子放在宗政司棋胸前,想为她输入一点玄力,缓解她的痛苦。

“杂种你想害死她吗!亚龙兽蛋内的龙之气息正在损害她的身体,要不是我的崽儿护着她,她现在已经废了!你要是输入玄力,她死得更快!”

肉包子收回了爪子,满面的惊慌,龙灏已经端着一大堆东西坐到了床边,肉包子忙让开了位置。

龙灏不语,额上都冒出了汗,看得出他也是十分紧张的,他伸手,将宗政司棋的湿衣三两下便拔了下来。

“不要——”

宗政司棋意识混沌之下,仍然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身体,“龙灏,你混蛋,你趁人之危!”

“老子才没空占你便宜!”龙灏怒声,将宗政司棋上上下下剥了个精光,如破壳的鸡蛋般完整的呈现在他面前,但只见他目不斜视地将宗政司棋扶起坐好,后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扒开了她捂在胸前的手,拿出了一根针,朝她的左胸轻轻插了进去。

“别动!要是穴位扎错了有你好受的!”

宗政司棋痛苦地扭扭身子,还是选择了不动,她知道龙灏这是要救她,一边恨自己的大意,一边期盼龙灏真的能将她拯救与水火。

龙灏将她放在床上靠着,在她的身上各处几个穴位又扎了几针,帮助她泻出体内的龙之气息。

一边扎针,一边推掌活络筋脉,宗政司棋混混沌沌,眼皮一直往下耷拉,恍然间,瞧见龙灏分开了她的大腿!

“不要!”

她下意识地呻吟一声,将腿并拢。

龙灏怒了,沉声低吼,“你当老子是什么人!本大爷才不做那个趁人之危的事!”不管她愿不愿意,一下子就分开了白嫩的双腿,目不斜视地将一银针扎在她的大腿内侧,同时按住了她的大腿,“别动!我已经帮你针灸了全身几处大穴,你千万别乱动,要是银针松落,神仙都救不了你!”

宗政司棋点头,也不乱动了,但是脑袋一阵阵发沉,只想往后倒,龙灏忙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将掌心覆在她的背心上,玄力温柔地随着筋脉渗入她体内。

某种已经深入血脉的东西在慢慢地被一点点拔出出来,被压迫的丹田开始重新焕发生机,身体的难受之感在慢慢退去,鼻子眼睛也不流血了,有种焕然一新的爽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龙灏拿过来一块布按在宗政司棋的嘴巴上,同时另一只手发力,掌法迅速地在如玉的背心上一阵推拿,宗政司棋只觉喉见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如一道热火烧过了喉咙,又灼烧了口腔,最后完全吐在了龙灏手中的布条上。

龙灏将她放下,将银针拔去,她有气无力地仰面躺在床上,体内的翻腾之感终于没有了,玄力在缓慢的恢复,除了身子没有力气之外,其他都好,她得救了!

“那是什么?”宗政司棋好奇地打量着龙灏手中布条上自己吐出来的东西,是少数晶莹的液体。

龙灏将那布条扔掉,“这是龙之气息,这东西差点要了你的命,要不是本大爷,你现在都七窍流血,爆体而亡了!”

他将东西都收好了,背对着宗政司棋鼓捣,不知道在忙什么,同时口沫横飞地骂着。

“上次你只喝了两口而已,便是那样子,这次你居然吃了两个蛋,虽然亚龙兽不是龙,但也有龙之气息!”

“要不是本大爷,你早就死了!”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老子怎么摊上你这种女人了!”

……

确实,龙灏真真实实地憋着一口气,要不是自己撞到的话,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早一命呜呼了!真是不省心的女人啊!

身后床上的人没了声息,龙灏回头,见宗政司棋已经睡着了,体内的灼痛之感已经没了,疲倦之感涌了上来,无数的瞌睡虫钻进了鼻子,宗政司棋此时正睡得香,一动不动,还保持着方才被龙灏放倒的姿势,连被子都没盖,胸前高耸的丰满随呼吸起起伏伏,看得龙灏心猿意马,这才想起了男女之别,忙用被子将她盖住,又转身去忙自己手头的事情了。

肉包子满面愧疚地伏在宗政司棋身边,用爪子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房间内,只剩下龙灏忙碌的响动和宗政司棋安详的呼吸之声。

龙灏将宗政司棋的湿衣服收好了,随手一抖,便变得干爽,他将之搭在一边,又见宗政司棋那小脸之上还满是狼藉,鲜血遍布,便去拿了毛巾给她擦脸。

他动作很轻,但还是将她给弄醒了。

美丽的眸子慢慢地睁开,正瞧见龙灏给自己擦脸,宗政司棋想起身,奈何没有力气,便由他去了,“龙灏,我这是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

龙灏给她擦了脸,又擦擦身子,将身上的血迹也擦去,又将她翻了个身,为她擦背。

冰凉的感觉袭来,宗政司棋浑身舒爽,安逸地半眯着眼,似乎都忘记了自己还全裸着被龙灏摆弄。

“龙灏,谢谢你。”

趴着身子的宗政司棋突地冒出没头没脑的一句,换来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宗政司棋红着脸,艰难地伸出无力的手将屁股捂住。

“龙灏你混蛋!竟然打我屁股!”

啪——

又一巴掌。

“啊!我跟你拼了!”

啪——

三巴掌,宗政司棋彻底服软了,趴在床上啜泣着,“呜呜——龙灏你无耻!你流氓!”

龙灏甩甩手,似乎很是留恋那三掌的柔滑,看着宗政司棋那丰满的美臀之上自己印下的三个巴掌印,心情很是舒坦,见宗政司棋在那儿嘤嘤呜呜的哭着,便将毛巾洗干净了,又去给她擦脸。

肉包子一见宗政司棋被欺负了,张嘴就咬住了龙灏的袖口!

“杂种,给大爷松口!”龙灏发怒甩掉了肉包子的狗嘴,“今天的账老子还没跟你算!要是我的崽儿有个三长两短,老子一定扒了你的皮!”

肉包子含恨,愧疚地趴在宗政司棋身边,不再折腾了。

龙灏将宗政司棋的小脸抬起,用毛巾给她擦着泪珠,“哭什么哭!再哭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你打我屁股!”宗政司棋此时哪有平时的彪悍样,抽抽搭搭,嘤嘤呜呜的哭着,只是个没有玄力,连普通人都不如的无力小女孩,落到了龙灏这猥琐大叔的手里,任‘叔’蹂躏。

果然,龙灏又扬起手掌,给了她屁股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给老子记住了!以后东西不能乱吃!”

她闭了嘴,长长的啜泣了两声,停止了哭声。

龙灏的目光落在她的面上,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你怎么变了样子?”

宗政司棋这才想起,自己此时玄力全无,镜影术是用玄力支撑的,没了玄力,自己竟然在龙灏面前恢复了本来面貌了!

一时情急,宗政司棋立马伸手捂住了脸。

方才宗政司棋脸上一直被血泪密布,龙灏没有细看,这一擦干净,才发现,宗政司棋的样子竟然完全变了!

那张平淡的小脸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完美绝尘的美人脸!

“给老子看看!”

龙灏扔了毛巾,不依不饶地便去扒开宗政司棋的双手。

“我不好看!别看!”

宗政司棋叫着,但此时的她哪里是龙灏的对手,被龙灏轻易的扒开了双手,他欺身而上,直将压上了她娇小的身躯,将她的双手按在了枕边,她的脸也完全暴露在龙灏的面前。

龙灏仔细地端详着身下女人的脸,眼中满是惊叹之色,他一直认为人类这丑陋的种族是不可能孕育出真正的美人,但现在不得不推翻自己之前的论断了。

身下的女子当真是美丽绝世,就算那些个所谓的仙子也是没办法比拟的。

只是,这张脸,好熟悉,他看了半晌,突地眸子一亮,想了起来!

是她!

“不许看!”宗政司棋扁着嘴巴,自己还赤条条地被人压住,委屈至极,明眸里又开始酝酿出滚滚珍珠。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龙灏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摩挲那光滑如丝绸的小脸,自言自语道,“还真是像她啊……”

她?

宗政司棋耳尖,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忙追问,“她是谁!”

龙灏起身,将毛巾收好,“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我几乎都以为你是她女儿或者是姐妹,太像了!”

“你说的她到底是谁!”宗政司棋无力起身,便艰难地翻了个面。

龙灏耸耸肩,“那些人口中的‘这世上最纯洁的人’!”

世上最纯洁的人?难道是自己的母亲?

自己的容貌与母亲起码都七八分像,难道龙灏见过自己的母亲?

“你说的那个人,是在哪里见到的?”

龙灏不答,低头在忙碌着,宗政司棋这才看到,旁边还煎着一锅药,龙灏将药汁端了过来,将宗政司棋扶起身来坐好,才道,“你知道了也无用,那些人还不是你能接触的,快把药喝了。”

他低头吹吹药汁上浮着的热气,自己喝下了一口,伸嘴过来,用嘴给宗政司棋灌了下去。

宗政司棋听到龙灏如此说,心中升起惊骇,倾修说过母亲所在的层面不是自己能够了解的,若是要知道母亲的存在必须攀上更高的高峰,龙灏既然知道她的母亲,那龙灏也非凡人!

可是,龙灏明明就是普通的凡人,不过实力高了些,按理说,也不应该知道那些事情的啊?

龙灏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还未想明白,龙灏的嘴又凑了过来,已经覆上了小嘴,那药汁混合着龙灏的口水一同灌进了嘴巴里。

“唔——”

宗政司棋下意识挣扎,但也被迫喝下了一口。

“我自己来!”

龙灏不听她的话,道:“你体内龙毒未清,这药是清除余毒的,但是差一味药引,这药引才是重中之重。”

见他说的一本正经,宗政司棋不禁怒目道,“别说,那就是你的口水!”

谁知龙灏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正是。”说着已经又灌了一口药汁下来,不顾宗政司棋反对,将整碗药都用嘴对嘴的方式给她灌了下去。

而后将宗政司棋放倒在床上,宗政司棋这才想起,方才在湖中,龙灏的一吻,便将未知的东西渡入了她口中,为她暂时缓解难受之感,若猜得不错,应该是他的唾液,还有那一夜,他喂她吃下亚龙兽的兽丹,也是混合了他的唾液。兽丹可比龙蛋狂猛得多了,宗政司棋那次竟然没有爆体而亡,怎么回事?难道,龙灏的唾液跟别人的不一样?

折腾了这半夜,龙灏也累了,将东西收拾好了,便宽衣解带,吹灯就寝了。

耳畔又听宗政司棋一声尖叫,“啊——龙灏,你混蛋!你流氓!你滚出去!”他掏掏耳朵,若非自己提前布下了禁制,这一声尖叫势必将所有人都引来不可。

“你又怎么了?”他走向床榻,将被子掀起,便睡了进去。

宗政司棋尖叫着往里面拼命挪身子,小脚扑腾着蹬在龙灏身上,将他往外面踢,“你快出去!你出去!不要过来!”

“我又怎么了!”龙灏恼怒地拉住脚将她拉了过来,在自己身边睡下,并狠狠地按住了腰肢,“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吗!”

“你——”宗政司棋差点被你气的背过气去,扭扭身子,试图将龙灏那放在腰间的咸猪手给推开,“你好变态!居然果睡!你好不要脸!”

她快疯了,那龙灏居然赤条条地就钻了进来,加上自己也是一丝不挂,还浑身无力,根本就无力反抗。

这情景,是要出事啊!

龙灏将身子都完全贴了过去,“大爷睡觉从来不穿衣服!再说,老子也是为你好!”

他此时是将宗政司棋整个人都搂进了怀中,将她的脑袋强行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到了她身上。

“龙灏!你趁人之危!”宗政司棋在她怀中嘤嘤呜呜地哭着,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看的龙灏意乱情迷,还真是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

但是宗政司棋现在的状况,受不起欢爱,只得将那想法给遏制了下去。

只得恶狠狠地威胁道,“别动!再动本大爷可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宗政司棋自然是懂得‘安全’为何物,忙僵直了身子,在龙灏怀中一动不动,两人肌肤相贴,气息相闻,暧昧至极。

龙灏见她安静了,便吐了一口气,轻轻地合上了眸子,像是睡了。

可宗政司棋不敢睡,就算此时睡意袭来,要是龙灏突然兽性大发怎么办?她偏偏脑袋看看,肉包子已经睡到了床底下去,噬天在一边静静地躺着,不时抬起剑头来瞧瞧。

一只大掌伸了过来,将她乱偏的脑袋按住了,“给老子睡觉!”

“龙灏——”声音有些颤抖。

龙灏睁开了一条眼缝,“有话快说。”

“你能不能把我送到我表哥那里去。”宗政司棋小心翼翼地揪着被子,就怕这龙灏突然生气,果真的,龙灏一听此语,立马一个猛龙翻身将宗政司棋按在身下,那眼中霎时全是如野兽般的侵略。

“别在我面前提那个魔崽子!”

龙灏突起的怒气让宗政司棋很是害怕,她缩瑟着身子,比小女人还小女人,颠声道,“你能不能睡到旁边去。”

这样的姿势很危险啊!

龙灏闻言,闷哼了一声,还是乖乖睡到了旁边,继续抱着宗政司棋入眠。

见龙灏好像没有要进一步侵犯自己的意思,宗政司棋舒了一口气,在龙灏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将脑袋靠了上去。

“咦?”宗政司棋点了点龙灏胸前那点殷红的胎记,“龙灏你的胎记怎么长在这里?”

她说的自然是龙灏胸口上的那一个条形的红胎记,像是被人在心窝子上捅了一刀留下的疤痕。

“传说,上辈子死时的伤口,就是这辈子的胎记,龙灏,你上辈子是被人一刀捅了心窝才死的吧。”

龙灏没理他,甚至连眼珠子都不曾动一下,像是睡着了般,宗政司棋自知无趣,便合上了眼,很快便睡了过去。

等她睡着了,龙灏那紧闭的眼突然睁开,将怀中熟睡的人儿的睡颜托起,细细地瞧了两眼。

“崽儿他娘长得真好看——”

他用下巴蹭蹭她的头发,握住了她的一只小手,安静地睡去。

夜里,宗政司棋的身子突然一阵冰寒,不由得往龙灏怀中缩缩,她的身子被狂猛的龙之气息胡乱的折腾了半夜,龙灏喂她吃下的东西是含有寒性的,这半夜,她感到冷也是自然的。

龙灏已经料到了,将她搂得更紧了,宗政司棋在温暖之中,睡得特别的安稳。

一个熟悉的味道一直萦绕在身边。

宗政司棋不知觉间竟然来到了一处完全未知的世界。

眼前青葱竹林宛若新生般稚嫩,葱翠不已,竹林深处,一条小溪淙淙流向了远方。

竹林之巅,两条人影半云半雾纠缠在一起,刀剑之声越来越近,那两人争斗得兴起。

一道白影如惊鸿,一道紫影若流龙,两人斗得不相上下,天地为之变色,整片竹林都因为这争斗而颤抖着,终于,一紫一白两道人影分了开去。

白影乃是一个白衣的女子,姝丽荣华,正是绝色艳冠天下,透着强者的傲然,一袭白色战袍将她衬托得如圣洁的莲花,不忍亵渎,另一男子器宇轩昂,绝美不凡,一头妖娆的紫发飘长,眉目中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戾气。

男子气急败坏地将肩上的一枚飞镖拔出,“神果然就是神!就会耍诈!”

那女子得意地扬眉,绝色的玉面之上透着不可侵犯的高贵灵气,“兵不厌诈!哼!魔族第一战将上邪也不过如此嘛!想必那风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上邪扔掉了飞镖,闷哼一声,肩上伤口复原,“想必你就是神族第一战将黛画了,果真闻名不如一见!神族之人肯定都是狡诈如你!”

黛画丝毫不惧上邪魔威,冷冷一笑,转身飞遁而去,“魔头,留你狗命!下次本战将定要手刃你项上魔头!”

上邪低咒一声,也转身离去。

再见面,她浑身是伤,被一头强大的玄兽追逐,命在旦夕之际为他所救。

“哈哈!想不到神族第一战将竟然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真是报应不爽啊!”上邪的笑声要多张狂就有多张狂。

黛画又气又怕,每修炼百年,她便有一段时间会失去所有的神力,成为凡人,不想这次这关键时刻她竟然流落在外,被一头小小玄兽所伤,还落到了这魔头的手中。

她想跑,奈何现在的她已不是这魔族第一战将的对手了。

上邪上前将伤痕累累的黛画搂入怀中。

“魔头,你放开我!”黛画在上邪的怀中挣扎着,奈何她现在只是个身受重伤的普通小女子,根本挣不脱。

“走吧,神族第一战将!”上邪心情大好,将黛画娇小的身子扛在肩上便朝魔族的村落而去。

“不,我不去魔族的村落!”黛画心慌,若是落入了魔族的手中,自己定然活命不得!

上邪无奈,但是将黛画丢在这树林中,难免沦为玄兽的口中餐,大掌一拍,正拍在黛画的美臀上,“给大爷安静点!要活命就闭嘴!”

“上邪,你无耻!”

“啪——”

“上邪,你流氓!”

“啪——”

“给老子闭嘴!”

黛画又气又羞,但还是听话的合上嘴巴,上邪将她带回了魔族村落中养伤,但并没有将她身份泄露,保住了她的命。

“给我把这鱼吃了!”上邪板着脸命令道。

“不吃!”黛画倔强地别过如诗如画的小脸去。

“吃!”上邪的耐心有限。

“不吃!”黛画扁着小嘴,等自己神力恢复了,定然要这上邪生不如死。

“不吃老子就把你扒光了吊到村口!”

黛画狠狠地将无赖的上邪瞪了一眼,还是接过了上邪手中的烤鱼吃了起来。

上邪可是魔族之中出了名的痞子,但是他的实力强横,自己此时完全不是对手,只得就范了。

“这才乖,”上邪摸摸她的头,看黛画越看越好看,真像个小宠物。

却被黛画白了一眼,“我不是你的宠物!不许摸我!”

上邪一听就不乐了,瞪大了牛眼,“你昨夜伤得这么厉害,还是大爷我给你治的伤,你哪里我没看过,哪里没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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