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命泛桃花—极品炼丹师》作者:柳赋语【完结 番外】(2019.3.13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 命泛桃花—极品炼丹师.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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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赋语 当前章节:154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48

此时的宗政司棋,好可怕!

林颂秋的目光一直落在宗政司棋的面上,暗暗思忖着。

这个学生太可怕了,潜力优的人,将来定然是无可限量。

但是林颂秋却不想宗政司棋真的走到那一天,这一次再不除掉她以后定然后患无穷。

宗政司棋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向决斗场外走去,众人不敢挡道,纷纷让出了一条路来。

行走之间,挂在腰间的一块碧玉玉佩若隐若现,虽然沾满了血迹,但是眼力过人的紫阶强者林颂秋还是将那玉佩之上的字看得清清楚楚。

宫誉辛!

她脸色大变。

她和宫誉辛什么关系?怎么会有他的信物?林颂秋此时的眼神阴沉至极,现在才是真正地面露出了杀意。

不管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凡是和他有牵扯的女人,都难逃她的毒手!

这个女人,一定得死!

待得宗政司棋走远了,角斗场中的众人才缓缓回神,看看血流成河的擂台,和血泊之中死不瞑目的楚汐,以及无头断尸,脖子一阵凉意,纷纷打了个寒颤,方才挡道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纷纷灰溜溜地走了。

凤翔和宫家兄妹,关猛等人追着宗政司棋出去,却看到她骑着变化的肉包子,已经跑出了老远。

现在让她静一静也好……

众人止步,关猛骑在蓝阶的四眼通天兽身上,怀中还抱着那头小子儿的通天兽,看着那消失在天边的一人一兽,突地有些感叹。

若是由于有一天,死的是自己,她会为他伤心吗?

如果有,那他也死而无憾了。

宗政司棋骑在肉包子的身上,一直飞往了学院深处的那片大湖,飞临湖面上空,宗政司棋愣愣地看着那清凉如镜的湖面,看着倒影中那如煞神般的自己,眼前一片温热,泛出了水汽。

恍然间,好像看到湖中一条紫金色游龙划过。

“龙灏——”

她低低地唤了一声,突地纵身一跳,跳入了湖中。

水花激起,一片血色氤氲开去。

宗政司棋在湖中,没有用闭气之功,但是仍然是呼吸自如,因为她吃了逆龙丹,龙灏的血和鳞片炼制的逆龙丹。

龙族是天生的控水高手,吃了逆龙丹的宗政司棋也竟然有了一些控水的本能,在水下也能活动自如,她循着龙灏带她去过的路径,一路往深处而去。

温热的泪水融进了冰冷的湖水中,再也看不见。

肉包子忧心忡忡,一直紧随其后,一人一狗摸进了龙灏的秘密藏宝洞之中。

这里放着龙灏这些年在圣光秘境之中得到的兽丹药材,堆了好几堆。

宗政司棋记得他好像说过,这以后就是她的了。她坐在那张石床之上,抱着膝盖双目无神,一坐就是半天。

空气中还有龙灏的香味,一边还有两片炼丹剩下的龙灏的鳞片。

宗政司棋将那几片鳞片小心翼翼地包好,珍藏着。

不知道何时,一个紫色的身影到了眼前。

宗政司棋呆呆地抬头,看到了冥夜深情的眸子。

“冥……夜。”

宗政司棋不知道原来发出一点声竟然如此困难,喉头酸痛得厉害,说出的话说不出的嘶哑和疼痛。

冥夜不语,只是坐在宗政司棋的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地道,“想哭就哭吧!哭出来,或许好一些。”

此时的宗政司棋需要一场狠狠地哭泣。

宗政司棋伏在他的怀中,心疼得一阵阵窒息。

“冥夜,我好像爱上了龙灏。”

“嗯,我知道。”冥夜轻柔地抚着她的发丝。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可是我又想不起来了。”

“或许,你们前世见过吧。”

“真的吗?”宗政司棋眼中溢满了泪,控制不住的心痛阵阵袭来,“我是不是很随便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傻瓜。”冥夜拍拍她的后背,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爱有什么错。”

爱有什么错?

可是,我却还没来得及爱,你便已经离去。

宗政司棋攥紧了冥夜的衣袖,突然将头埋进她怀中,发出凄凉的哭泣之声,她没有在压制自己的情感,将所有的痛和伤都化成了一声声哭泣,可是内心的殇,能否随着泪水,真的流去呢?

“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一些。”

冥夜抚摸着她的发丝,他知道龙灏的真身在何处,可是他不想与她说出。

毕竟龙灏的真身可是被电族囚禁起来的,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就算他恢复了本身的全部力量,也是无法将龙灏救出的,与其让她有一点希望又失望,倒不如不给她希望,等以后强大到了能与那些人抗衡,再救出龙灏不迟。

哭了许久,宗政司棋的哭声终于渐渐小了下去。

哭了这许久,胸中的抑郁之气都被抒发出去,总算是有一些顺气了,但是想到龙灏,却还是无尽的心痛。

“司棋,好点了吗?”冥夜轻轻地拍拍她的背,低头柔语道。

“嗯,”宗政司棋小声应了一句,伏在冥夜怀中,不愿抬头,闻着冥夜的香气一阵阵心旷神怡。

冥夜见此,也松了一口气,“其实你不必伤心,龙灏他还有机会重现人世。”

闻言,宗政司棋一个激灵从冥夜的怀中蹭出来,“真的吗?”

“若是你修炼到了掌控天地的地步,想复活一个死去的人,轻而易举,而且,龙灏的龙元还在,复活的概率更大。”

冥夜只如此安慰她。

宗政司棋听此,心中募然燃气熊熊的希望。

掌控天地吗?

好!

总有一天,我定要让天地听从于我,让他超脱天地法则!重现人世!

她擦擦眼泪,起身准备出去争分夺秒地修炼,但才起身,便突然眼前一阵发晕,天旋地转,身子一阵虚晃,身后的冥夜眼疾手快地将她抱住。

“司棋你怎么了?”

宗政司棋迷茫地摇摇头,捂着脑袋,还是有一阵阵的眩晕,“无事,大概是在凌陨那里修炼太累了。”

这一大半个月简直就不是人过的啊,就算宗政司棋如此强悍的紫阶之身,也有些吃累了。

这可是以前都没有的!

累?

冥夜伸手扶住她,一手贴在她的后背上,准备为她输入玄力调理身子,宗政司棋突然脸色剧变,手一下子死死地攥紧了冥夜的衣袖。

“冥夜,我——肚子好痛!”

肚子痛!

听到宗政司棋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冥夜神色剧变。

从未看到宗政司棋有如此的反应,他首先想到的便是毒。

听闻天门之人个个心狠手辣,擂台之上下毒暗害比比皆是,齐狂云便是不知不觉间下毒害了宗政风,难道宗政司棋已经中了楚汐的毒了?

宗政司棋捂着肚子,直接躺倒了床上,疼得哭爹喊娘,额头上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那神情,痛苦无比。

冥夜不精通这医理,手足无措,一边恨自己的大意,一边看着宗政司如此,又心疼。

宗政司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知道肚子一阵阵绞痛,剧痛至极,若不是自己提起一口玄力咬牙强撑着,她已经昏死过去了。

“雨倾修,你还在等什么!给我出来!”

冥夜一声怒骂,而此时的宗政司棋已经痛得神经混沌了,他抱着她满眼的心疼。

隐约间,听到倾修一声微微地叹息,“冥夜,你们进来吧。”

同时内天地开了,冥夜抱起痛得满地打滚的宗政司棋便进了内天地中。

“冥夜,我是不是要死了——”

龇牙咧嘴的宗政司棋看着眼前越发混沌的景象,身子因为剧痛而颤抖着,眼中竟然红丝遍布。

“莫怕,倾修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神医,他有办法救你!”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倾修面前。

“雨倾修,你还愣着干嘛!快来看看司棋到底怎么了?”

冥夜看着倾修那泰山崩于顶而面不红,心不跳的神情,便是一肚子的气。

与宗政御天的灵魂正对弈的倾修腾空,轻飘飘地落在两人的面前,手一挥,一股柔和地力量将宗政司棋包裹住,宗政司棋瞬间只觉得肚子里的痛楚便去了一半,但仍是不好受,咬紧了苍白的唇瓣,眼中满是痛苦。

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身体里面闹腾,想要撑破她的肚子出来。

一想到这种可能,宗政司棋便是头皮发麻。

倾修看了一眼,便知道宗政司棋是怎么了,手一拂,向走过来查看的宗政御天和冥夜说,“你们出去。”

“为什么出去!”冥夜急了,“凭什么叫我出去!司棋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宗政御天也是急,看着宗政司棋那生不欲死的表情,心急如焚。

倾修喂宗政司棋吃了一颗药,面带愠色地看着两人,再次启唇道,“出去!”

冥夜炸毛,正想发作,宗政御天看倾修胸有成竹的神情,便只得将冥夜带着,两人出了门去,留下宗政司棋与倾修在房中。

见两人出去了,倾修才掳起袖子,准备给宗政司棋医治。

而她仰面躺在床上,疼得浑身无力,看到倾修正在准备东西,便艰难道,“倾修,我到底中了什么毒。”

倾修不答,片刻便轻飘飘地飘了过来,身前的还悬空飘浮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一些物事。

“无事,有我在。”

“倾修,需要我做什么吗?”见他是灵魂体,多有不便,宗政司棋便道。

“脱裤子。”

“啥?”宗政司棋以为自己听错了,忙有气无力地问道。

“把裤子脱了。”

倾修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宗政司棋,正色道。

☆、凰飞逆天、登峰025 生了?

在门外等候的冥夜与宗政御天急得团团转。

屋内传来一阵阵宗政司棋的尖叫之声,一声比一声悲凉,一声比一声凄厉,一直持续了许久都不见消停,反而是越发高亢,到最后都沙哑了,可以看出她此时经受的痛苦必定是生不如死的。

冥夜急得来来回回踱着步,下唇都快被自己咬穿了,那一声声沙哑的尖叫之声简直就是一把把尖刀在剜他的心啊!

而宗政御天开始也是担忧,但随即便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也淡定了不少,至少不像冥夜般无头苍蝇乱撞,但还是满面的焦急。

“啊——”

屋里宗政司棋发出一声惊天的沙哑尖叫之声,而后,便无声响。

“怎么了?”

冥夜心道不好,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闯了进去。

迎面扑来一阵阵浓郁的清香,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闯入的冥夜脚步一顿,这香味?好熟悉!但绝对不是宗政司棋有的!

他忙不迭地向床上躺着的宗政司棋看去,只见后者已经双目紧闭在床上安静地躺着,像是累极了睡着一般,额头上尽是汗珠,面色惨白不堪,宛若白纸毫无血色,身上盖着一张薄被子,倾修正在给她擦脸色的上汗珠。

“司棋到底怎么了?”冥夜闻着那血腥味,越发的担忧。

倾修不答,只是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示意不要将宗政司棋惊醒了。

床边还有许多布条,沾满了触目惊心的鲜血,冥夜更是心惊胆战,几乎想将那卖关子的倾修给掐死。

反观身后进来的宗政御天却是满面的欣喜,向倾修道,“在哪里?倾修,快给我看看。”

看什么?

冥夜完全被这两人的给弄懵了,看到宗政御天脸上的喜色,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倾修笑笑,用眼色示意宗政司棋所躺的被窝,冥夜狐疑,将被子掀起一角,便看到宗政司棋的怀中躺着一个晶莹的东西。

圆圆的,亮亮的,香香的……

那是一个——蛋!

蛋身异常美丽,呈透亮之色,从里面透出紫金之色,蛋壳看似轻薄,可以看到里面的紫金色晶莹液体,但实则坚固十分,有鸵鸟蛋大小,还有紫金色的龙形气息环绕蛋身缭绕不断,活灵活现地划动着四爪。

龙蛋!

宗政司棋竟然产下了一个龙蛋!

她与龙灏第一夜俱现在也不过两月,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孕育出了龙蛋,饶是早有准备,冥夜还是当场卡壳。

直愣愣地看着宗政司棋怀中的蛋,半天不知道回神。

宗政御天也是看着那蛋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内天地中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些什么,方才听到声音,他知道那是宗政司棋临盆了,先入为主地认为那孩子是冥夜或者西门罄的,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蛋!

他上前,坐在床边,伸出呈灵魂状态的手轻轻地触了一下那蛋壳。

从中透出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来,似乎还能感受到一点小小的温暖和心跳,一股香气始终萦绕。

他不禁欣喜,不管宗政司棋生了个什么,那都是他的外孙啊!

宗政御天不禁也有些感伤。

心念,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女儿也有后代了!

冥夜也终于从震惊中回神了,上前去,将那蛋小心翼翼地托起,放在掌中,神念透入其中,查看着蛋壳里面的情况,里面的小家伙生命力旺盛,但还未成形,好生孵化,不久就可以出世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失望,但也有些欣慰,虽然宗政司棋的第一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她的后代,他一样深爱。

“这要怎么孵化呢?”冥夜轻轻点点那龙蛋,疑惑道。

宗政御天也是疑惑,他甚至都还不知道这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生物。

“神龙蛋,自然是要用烈火煅烧,”倾修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神龙蛋!”宗政御天一声惊呼,突然觉得这蛋沉重了不少。

没想到这蛋居然是神龙蛋!这世上真的有神龙吗?

他对这小外孙的品种期待万分。

“那便用我的九炙神火吧!”宗政御天自告奋勇地道。

但倾修却是摇头,“你的魂力尚还弱,没有那么多的力量去孵化,”说罢,将目光转向了冥夜,“烈火只是起一个辅助作用罢了,煅烧多了反而不好,蛋,毕竟还是需要孵的。”

那目光一直落在冥夜的身上,冥夜霎时便明白过来。

“雨倾修,你竟然叫我孵蛋!”

冥夜炸毛,瞬间黑面,虽然他也是从蛋里面出来的,但是他是公的啊!纯爷们啊!

倾修耸耸肩,“要不然要怎么办?我和未来岳父可都是灵魂体,司棋也是人,我们可都是不会孵蛋的。”

说着还朝宗政御天讨好的挑挑眉,宗政御天也是对这个倾修这个‘未来女婿’甚是满意,点点头,向冥夜道,“冥夜,你就孵一孵吧,怎么说都是司棋的孩子啊。”

冥夜瞬间泄了气,未来岳父都发话了,他怎么敢不从呢?

虽然他很想去随便抓一只能孵蛋的玄兽来给宗政司棋孵蛋,但是想想还是作罢,其实想想这样也不错的,那龙蛋孵化出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自己,想必以后对自己更亲近。

冥夜想通了,身形一变,成了平时的那副癞皮狗的模样,伏在宗政司棋怀中,将那龙蛋小心翼翼地压住,用体温为它孵化。

一边的噬天蹦出来,在床边上窜下跳。

我也要孵蛋!我也要孵蛋!

“滚——”

肉包子将它一脚踢开,安安静静地伏下身子,心疼地宗政司棋憔悴的睡颜。

当宗政司棋醒来时,已经是十天之后了。

她也没料到自己会生出这么个玩意来,那时候只感觉浑身剧痛,特别是肚子,像是要裂开一样,拼命用控雨诀中的疗伤功法压制那疼痛,但是痛苦没有丝毫减弱,她以为自己会死,那一瞬间,只感觉一个温暖的东西自身体里滑了出去,仿佛身体的一部分也随之消失了。

她也累得昏迷了过去。

这十天,她一直不愿醒来,可是她又不得不醒来。

梦中,龙灏的身影越发清晰,但是现实中的他已经远去……

她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怀中肉包子身下的那枚紫金色的蛋,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真的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吗?为什么她完全都没有怀孕的感觉?肚子甚至都没有一点变化,依旧平坦,这蛋是放在哪里的?

手轻轻地覆上了那蛋壳,感受着从里面传来的温暖和心跳,她突然觉得这好神奇,那蛋壳里面竟然孕育着她和龙灏的结晶,不知道他长得像谁?龙灏还是她?

“唉——”

宗政司棋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摸摸怀中肉包子的头。

“你在孵蛋吗?”

她摇摇头,看着肉包子那心不甘情不愿地模样在身边蹲坐着,她突地觉得心情大好,捏捏肉包子的耳朵,再摸摸她的龙蛋,便起身去。

她一走,肉包子立马跟上,一人一狗将龙蛋托给了倾修照顾,便辞别了宗政御天和倾修出了内天地。

宗政司棋闻着圣光清新的空气,几日来的阴闷气息去了大半。

龙灏的龙元还在,那他就一定还有复活的机会!

她抬头看着天,龙灏的影子依旧萦绕,她眸中痛苦闪过一息,便是无边的豪情。

欲与天公试比高!

为了父亲,为了倾修,为了龙灏,她也一定要努力攀登,登上制高点,俯视苍生!

宗政司棋信步朝十天没回的宿舍而去,还没走出几步,一个人影就飞扑而来,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司棋,你去了哪里!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宗政司棋一愣,那是关猛的声音。

关猛这几天几乎是度日如年,宗政司棋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在学院中销声匿迹,再也寻不到,他以为她受不了刺激做出了傻事,他怕他再也见不到她。

他疯狂地寻找她,如今看到她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终于安心下来,以至于,都忘记了矜持,将宗政司棋深深地搂入了怀中。

宗政司棋看到关猛也是一愣,这还是那个爱打扮,一丝不苟的他吗?眼前这胡渣满面,蓬头垢面,满面憔悴的大叔是谁?

“关猛?”她轻轻地唤了一声,关猛这才反应,忙松开了他,窘迫得俊面通红。

宗政司棋好奇地看着他那满面的胡渣,眨巴着眼,突然用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

扎人!

对于女尊国的男子来说,这胡渣可是千万不能有的!若是让人看到了脸上的胡渣,一般的男子都会羞愧难当,更有甚者当场自杀。

打个比方,就跟男尊国的女子,在男人面前,将大姨妈露出来了一样。

关猛平时那下巴可是剔得干干净净的,一个时辰一小刮,五个时辰一大刮,还要准备个小镜子在身边,随时理理发型,整整衣冠,就怕让人看到半点的失态,没想到此时在宗政司棋的面前,竟然将那丑陋的胡渣给露了出来。

“关猛,你不好好打扮,以后可是嫁不出去的哦!”

宗政司棋看着关猛那越发通红的脸,没心没肺地打趣道。

被她这一说,关猛更是无地自容,这几日他发疯似地到处找宗政司棋,哪里顾得了打扮,这几日,他走遍了秘境,整个学院,甚至还想去闯禁地,一身纯白的长袍都邹巴巴的,狼狈不堪,此时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势态,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呵呵!”宗政司棋看着关猛窘迫的样子,更是心情大好,“我逗你的!”

关猛还是满脸的羞愧,那两只四眼通天兽已经奔到她脚下,正围着她的裤脚转圈圈,好不欢乐。

宗政司棋弯腰将那只小的抱在怀中,抚摸着那雪白的皮毛,唇角弯起一个弧度,便往前走去。

关猛见她离去,忙唤住她,“司棋,你——”

宗政司棋此时的状态太不正常了,太平静了,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让他越发的不安。

“关猛,你怎么了?”宗政司棋回头疑惑道,看出他的不安,忙道,“你放心,我没事。”

她转头继续走着,关猛在身后不放心地跟着,突地,宗政司棋顿住了脚步,回头。

“关猛,我饿了。”

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还如以前,意思很明确。

快做饭去。

“啊?”

关猛没有料到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但看她眼中的意味不像是假装,她本来便非凡女,想来,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便大步冲了上去,“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嗯,我想吃香菇炖鸡,番茄炒鸡蛋……”

“好,我给你做。”

“我还想吃烤鱼。”

“没问题!”

……

☆、凰飞逆天、登峰 026 期中测试——此路是我开!

宗政司棋与关猛在宿舍楼外面分别,宗政司棋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中。

她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这屋子里的摆设看起来都有些陌生了,她走向了自己的床,见枕头下压着一封洁白的信纸,展开,便是一排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的大字。

楚国大难,吾已归,勿念。

落款,西门罄。

楚国大难?

宗政司棋看着那信纸,眉头堆起。

能称为大难,想必不只外国入侵了,隋国和齐国都没有楚国强大,且楚国皇室还有蓝阶强者,若是真的出了事,想必自家爷爷也不会坐视不管。

难道楚国真的遭遇了灭顶之灾,那宗政家族想必也不会独自保全。那两只四眼通天兽一直跟着宗政司棋,此时,那只小的从枕头下叼出了一样小小的物事,那是一个像铜镜一般的东西,小巧玲珑,古朴雅致,像是闺房女子的东西,但是这并不是宗政司棋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将之接过,疑惑道。

“呜呜——”四眼通天兽张牙舞爪地比划着,用爪子摸摸那镜面,宗政司棋会意过来,用指腹轻轻地滑动了一下那镜面,那镜面竟然如水一般的荡漾开去,一圈圈的波纹突现,一行字出现在镜面之上。

司棋,对不起,在这危难的时刻我还离你而去。

这一行字还未显现多久,便又变化。

楚国大难,大敌入侵,勿念,我会处理好。

司棋,决斗之事,可有进展,若不敌,勿逞能,待处理尽楚国事宜,我定来寻你。

……

后面还有好多这样的句子,好像都是出自西门罄,想必这定然是什么法宝,宗政司棋拿起她上下左右地看着。

“那是千里传音。”关猛突地从窗口跳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食盒,飘着饭菜的香味。

“千里传音?”宗政司棋将手中铜镜继续上上下下地查看着。

“一个月前,西门兄突然得到消息,楚国被齐国和隋国围困,危在旦夕,他无法,只得先回去了,怕你担心,便向我讨要这千里传音,为你传信。”

关猛放下食盒,一边将饭菜都拿出来,一边对宗政司棋解释道,“这铜镜乃是一对,另一个在西门兄手中,你只要在铜镜之上写下你想告诉对方的话,对方便可以在另一面铜镜之上看到。”

“哦?”宗政司棋很是好奇,便开始在那铜镜之上写字,关猛立马又道,“一天只能写一次,多了便不行。”

宗政司棋点头,思索了片刻,便写下了几字。

已胜,勿念。

她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等到见面再详谈吧!

桌上已经摆上了好几样小菜,都是宗政司棋最爱的,一时间这冷清的小房间中香气盈满,看着那色性味俱全的几样小菜,宗政司棋更是食指大动,拿起筷子便开吃,还不忘给肉包子夹点,想必它这段时间也是折腾得够累了。

瞥见关猛那憔悴的容颜,宗政司棋心中划过一阵暖流,同时又是满满的愧疚,她看得出关猛也是关心她的,这几天他也是找她找得心力憔悴,如今自己还叫他下厨做饭,唉——

“关猛,你也吃吧。”她一边扒饭一边道。

关猛也是早饿了,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找她,哪里有心情吃饭,此时才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忙坐下,两人对坐而食。

宗政司棋其实也不想麻烦关猛的,但是她是真的饿了,在珈皇的禁制之中,整天搏命,平时想吃点野果清泉还得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一不小心便成了亚龙兽的口中餐了,之后又睡了这几天,肚子早已经没有半点油水,这个点,食堂也没饭吃了,便只有打扰关猛了。

看关猛也吃得这么欢快,宗政司棋心中的那一点愧疚感也消失了。

两人均是无语,如饿死鬼投胎似地扒着饭,真恨不得将筷子也吃下去。

关猛做的饭菜实在是香啊,特别是此时,宗政司棋一连吃了好几碗,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碗,关猛可没她这么大的魄力,早已经吃好了,到一边休息,等宗政司棋回神时,才发现,关猛随意地倒在了床上,早已经疲倦得睡着了。

宗政司棋不忍叫醒他,便由他睡去,她起身,将满桌的残羹剩饭收拾了,便准备拿出剑谱来研究。

如今,她已经从龙灏死去的阴影中摆脱出来,振作了精神,又开始她的修炼,只有早日登峰,才有可能让他复活,一刻也耽误不得啊!

“呜呜!”

“唧唧!”

那两只四眼通天兽蹦到了宗政司棋桌上,手足并用地在宗政司棋面前蹦跶着。

“你们想告诉我什么?”

宗政司棋见他们那急切地模样,便问道。

“唧唧!”一只用爪子指指关猛,在桌上手足并用如无头苍蝇般的乱跑。

宗政司棋会意,摸摸它的头,“你说他到处找我吗?”

“唧唧,”那小兽点点头,另一只又开始在桌上趴着,划拉着四只爪子,做出个游泳的动作来。

宗政司棋看着这两只聪明的小兽,不禁笑出了声,“他去湖里找我了?”

“呜呜!”小兽点头。

马上,又站立起了身子,后爪着地,做出个亚龙兽走动的姿势来,一步一步,模仿得像极了,另一个在后面追。

宗政司棋自然是懂他们的意思,没想到关猛为了寻他,竟然跑了这么多地方,甚至不惜去闯亚龙兽的地盘。

她何德何能,要他这么做呢?

宗政司棋摇摇头,继续看着手中的剑谱。

听到门外一阵响动,她方想起,凤翔等人想必也是担心万分的,便出去,走向了凤翔的房间。

才出门,便看见了宫絮儿。

“司棋姐姐,你回来了!”一见她,宫絮儿便扑了过来。

见宗政司棋无事,宫絮儿便也安心了许多,她想起龙灏的死,眼圈不禁又红了三圈,但又不便在宗政司棋面前提起龙灏,怕她伤心,便只得扁着嘴巴,“司棋姐姐,你回来就好,这几天都快担心死我们了。”

“你放心,我没事。”

宗政司棋笑笑,凤翔已经从一边的房间中咋咋呼呼地出来了,一把将宗政司棋抓住,上下打量个遍,才松了口气。

“我说姐妹儿啊,你没事玩什么失踪啊!”

宗政司棋明白她们对她的担心,心里充满了温暖,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能有这些真心关心自己的朋友,真好。

但她的目光飘到正回来的几人,不禁沉下去了几分。

来人正是王羽枫和梦弦音。

王羽枫看着宗政司棋,面色不善地道,“那不是宗政司棋吗?我还以为你给龙灏殉情去了呢!”

提到龙灏,宗政司棋的面又黑了几分,但王羽枫偏就是故意扯她的伤疤,“唉,好好一个人就这么去了,可真是可惜的!想他龙灏一世英名,怎么自从遇到你,就走了倒运呢?宗政司棋,你说你是不是灾星呢?”

梦弦音也在一边冷笑,虽然不语,但那笑容比王羽枫的话可毒出了许多。“你说什么!”宫絮儿知道这两人是在宗政司棋的伤口上撒盐,立马柳眉倒竖,怒目圆瞪。

宗政司棋及时将她拉住,“别理她们。”

她带着两人转身,便要进自己的房间,但听梦弦音在身后提高了音调道,“唉——龙灏可死得冤了,还为这么一个薄情女子去死,真是可惜了。”

说着还偷眼看宗政司棋的反应,果真,后者的脚步当真一顿。

梦弦音得意地笑笑,情人死了,想必宗政司棋心中定然是痛不欲生吧!她就想看到她生不如生的样子。

“好歹我也和他同学一年啊,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真叫人心寒啊——”

梦弦音继续装腔作势地道,说道‘伤心处’还差点掉下泪啊。

嗖——

寒光乍现!

梦弦音只看到眼前一花,头顶一亮,乱发垂下。

几大缕发丝从头顶悠悠飘落,梦弦音的头顶之上,被人一刀削平,那刀锋不偏不正,从她的头皮划过,若是再下一寸,被削平的就是梦弦音的天灵盖。

“梦大圣女,我可不敢保证下次被削平的不是你的脑袋。”

宗政司棋未回头,手握在噬天的剑柄上,没人看到她是如何出剑的,更不知道她是如何削掉梦弦音头发的。

好快的剑!

梦弦音那脸瞬间就白了,头顶上一阵凉意直达脖颈,仿佛脖颈后面还有一把利刃悬着似的。

凤翔与宫絮儿看宗政司棋的眼色都变了几变,没想到这才两个月不到,宗政司棋便有如此的进步,果真是潜力前无古人的天才啊!

不看身后梦弦音那苍白的面色和王羽枫那见鬼的表情,宗政司棋已经提步向前走去。

身后突然传来梦弦音气急败坏的尖叫,“宗政司棋,你少得意,过不了期中测试,你还是得从圣光滚出去!”

在宗政司棋手中吃了这么多亏,梦弦音早已经不能保持她那清高的外表,此时更如一只被激怒的小兽,什么圣女形象都全无了。

“期中测试?”宗政司棋疑惑地问身边的凤翔与宫絮儿。

凤翔自然是知道的,便据实以答。

原来,神光学院一年两期,一期四个多月,两月一次测试,如今这期中测试快到了。

今年四年级期中测试的考核便是在七天之内,得到白银万两。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秘境中夺取珍贵药材出售,还是自己炼丹铸剑向学生赚取,亦或者是在绝斗场上赢得,只要得到白银万两,上缴便可算是通过了。

学生若是不拼命,那铁定存不起白银万两,期中测试便不能合格,若是多次不合格,自然是免不了被学院退学。

圣光之所以成为强者摇篮,与这些独特的创举是分不开的。

白银万两,那可是一个大数目啊!

平常一颗蓝阶的丹药最多才卖百两银子一颗,白银万两那得存多久啊!若是平常有存银的还好,若是没有存银,就算拼了命,在这七天也存不起这么多啊!

宗政司棋数数自己的家当,亚龙兽蛋还有两个,药材还有一些,若是必要之时,龙灏藏在湖里的那些药材也可以取用,但是白银却是没有多少的。

学院的银两都有自己的标记,就算是外面拿进来的白银一眼便能被认出,拿以前的存银冒充自然是行不通的。

但是现在,所谓的七天之期已经过了五天了,现在去秘境中也来不及了。

打定了注意,宗政司棋便入了内天地中,将自己平日里炼制的蓝阶丹药都拿了出来,想必这些丹药定然能值万两白银了,她拿着丹药急匆匆地走进了学生自由交易市场,却发现,这事情远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竟然没人敢购买她炼制的丹药,走了半天,竟然没有卖出一颗,很明显的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的。

怎么办?

虽然一次不合格,还不至于会被赶出圣光,但是这挂科面子上也过不去,让梦弦音等人知道了,还不笑死?

但是,宗政司棋也是有自己的办法的!

万两白银?小意思! 话说宗政司棋拿着几颗自己炼制的蓝阶四星丹药来到了学生交易市场中,但是还真是无人问津,不问是有人背后做手脚,至于是谁,宗政司棋也无从查探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得到万两白银,过了这期中测试。

她回到宿舍时,关猛还在沉睡,他累了好多天了,宗政司棋也不想打扰他,便轻手轻脚地在一边坐下。

如今这情形,想必她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弄到白银了。

要不去借点?

不知道凤翔和宫家兄妹有没有多余的银两,匀一点给先过了这测验再说,但想想还是放弃了,想必他们就算有存银,也不会太多。

唉——

宗政司棋在桌前拖着腮,叹口气,那两只四眼通天兽蹦跶到了桌子上,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模样,心生好奇,四双水灵灵的眼睛都眨巴着。

见这两只灵巧的小生物,宗政司棋唇上微笑,抓住一只,戳戳它的小肚子,“不知道把你们卖了值不值白银万两。”

那只处于幼年,一听说宗政司棋要卖了它,吓得毛发竖立,像极了一个毛球,忙摆摆爪子,那眼神焦急得,好像在说,我不值钱啊!我真的不值钱啊!

它指指自己那被扒了皮留下的伤痕,再指指自己这瘦瘦的小胳膊小腿儿,意思很明确了,她真的不值钱。

另一只也是立马跑过来,泪汪汪地抱住宗政司棋的手臂,祈求宗政司棋不要把它卖了。

这两只小兽这些日子一直跟着花卷,花卷和西门罄一起离开了,便一直跟着关猛,撵都撵不走。

看着那两只小兽那焦急的模样,宗政司棋笑笑,摸摸小通天那被人残忍扒皮的地方,虽然愈合,但是伤痕却是留下了,“放心,我不会卖了你们的。”

两只小兽这才放心下来,突听到床上一阵响动,关猛已经醒了过来。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关猛揉揉眼,发觉自己竟然在宗政司棋的床上睡着了,面色又是一阵窘迫,他也是累极了,才会睡得这么死的。

忙起身,道,“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没事没事,”宗政司棋继续逗着桌子上的两只小兽,肉包子在脚下含恨地看着争它宠爱的小兽,那眼神一直阴沉着,宗政司棋腰间的噬天悄悄抬起剑头,看到肉包子那阴沉的目光,吓得一缩‘脖子’。

关猛将带来的食盒收好,突然想到了测验之事,“对了,司棋,你可能不知道吧,这学院近日要期中测试,须得交白银万两,我那里还有些存银,我再去秘境中弄一些药材兽丹,应该可以存够两万两白银。”

没想到关猛连她的那份都考虑进去了,宗政司棋心头一暖,“你忙了这几日了,身体未好,不用去操心了,这测验的事情我来考虑吧。”

“不行,万两白银可不是小事,要在两天之内凑齐不是小事啊!”

宗政司棋神秘一笑,“你放心,我有办法,这两万两白银不过小意思!”

关猛狐疑,但见宗政司棋那满是自信的眼神,也没有多问,便收拾了东西。

突地,关猛又出口了,“司棋,我给这两个小家伙都取了名字。”

闻言,宗政司棋笑笑,“什么名字?”

“这大的,就叫煎饼,这小的就叫稀饭。”

煎饼稀饭?

宗政司棋失笑,小的时候自己经常挨饿,所以什么包子馒头的都是自己天天心心念念的东西,以故,身边的玄兽都是这名字,包子馒头花卷的,不想关猛竟然也这么幽默。

“那好,它们就叫煎饼、稀饭。”

宗政司棋摸摸煎饼的小肚子,又捏捏稀饭的小脑袋,肉包子却在此时强势插入,一屁股将两个小家伙给甩开了,蹭上了宗政司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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