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命泛桃花—极品炼丹师》作者:柳赋语【完结 番外】(2019.3.13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 命泛桃花—极品炼丹师.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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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赋语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48

楚京之中,最近总是弥漫着一股令人恐惧的威严,是上位者特有的威势,一般人感觉不到,但是宗政惊凤此等修炼之人自然是有感觉,仿佛蛰伏着一个绝世凶兽,他也听西门罄说了皇宫地底所见。

难道他们说的上古大魔,便是封印在楚国皇宫之下?

越想越心惊,若是那魔头出世的话,世间必将大乱啊!

一定要想办法消除这个隐患!

“哼!恐怕你的愿望要落空了!”

宗政惊凤闷哼一声,持剑重新冲上去,与那魔族男子战斗。

同时,楚京城墙阵营中又飞出一人,白发童颜,乃是皇室之中的蓝阶高手,选了一个敌军的蓝阶高手大战一处!

楚京十大世家都参战,与西门家族同气连枝的宗政家族更是举族倾巢出动,宗政家族青年一代佼佼者宗政风踏风而去,带领着一帮有玄兽帮助飞天的宗政子弟杀入了敌军阵营,但其中不见了宗政清月。

宗政清月早前已经被废了功夫,又当众被毁去了清白,宗政御剑已经将她送往了边境小城寻了一户人家嫁了,当一个深闺妇人好好的相夫教子,这种安排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就连宗政家族的老一辈都加入了战局,宗政御剑宗政御龙等人在下面战场上拼杀,还有其他家族的修者,均是浴血奋战!

一身黄金战甲的西门罄统帅三军,身先士卒,在半空中与几个蓝阶的魔族杀得昏天黑地,浴血奋战的他,更是魔气滔天,宛若杀神临世,将那几个魔族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你、你也是魔族?”

感受到了西门罄身上带来的阵阵威严,一个魔族颠声道。

不会错的,那种魔力,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们!让他们发自灵魂的恐惧!

噗——

手刀刀落,那魔族被一剑利落斩首,鲜血漫天,染红了西门罄的鬓发。

“错,我是楚国西门罄!”

他提剑,追着其他几人而去,将那惊愕的几个魔族先后斩于刀下!环视一眼周围的战局,楚国这边破壶沉舟,隐隐占了上风,他便提剑前去相助宗政惊凤。

那紫阶魔族与宗政惊凤的实力相当,打斗之时本不该分神,可是他感受到了战场一角爆发出的强大魔力之时,微微有些诧异,偏过头去关注,被宗政惊凤一剑差点削了胳膊。

“爷爷,我来助你!”

西门罄闯入了两人的战局,就算蓝阶的他,在充分爆发体内魔力之时,实力倍增,竟然有能与紫阶一战的能力!

以一对二,那魔族却是惊愕当场,看着西门罄半晌,终于发出一声惊喜的长啸,“哈哈!竟然是大魔转世!我魔族大兴之日不远亦!”

但突然那声音便卡在了喉见,西门罄与宗政惊凤趁那魔族分神狂喜之际,已经一剑将他的头颅斩下,灭了他的魂魄,那紫阶魔族身死,强大的魔力溢出,一部分竟然自主地进入了西门罄的身体。

宗政惊凤看着西门罄,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他自然是知道西门罄从小的不同,但没想到他竟然是魔族转世,且还是大魔?

虽然是看着他长大,知道他的性情,但谁也不能预料未来,万一有一天,他魔性突发泯灭了本性,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西门罄自然是知道宗政惊凤的担忧,朝他点点头,便落身于地面的战局之中,调兵遣将,将敌人剩下的兵力打退。

联军折损了一个紫阶,还有好多蓝阶也身死,兵力大损,元气大伤,主将见势不妙,便下令退兵,楚军得到了暂时的胜利,但是谁又知道,联军之中到底还有多少高手呢?

楚国这边不过宗政惊凤一个紫阶,西门罄加上花卷勉强可以与紫阶一战,但是若是再来几个紫阶,楚国必亡!

但是宗政惊凤现在担心的还是皇宫之中的那个封印着的魔怪!那才是最棘手的!若是解决不好,便是真正的天下大乱啊!

回城之后,西门罄也顾不得疲惫的身躯,又忙着布置下一步的防守,甚至连战袍都未来得及脱下,便去找到了宗政惊凤,将倾修与他说过的前世说起,又将宗政司棋的神圣之力可以克制他的魔力娓娓道来。

知晓了他虽然不能化魔,宗政惊凤松了一口气,但是皇宫之中那个未知的魔头仍然让他放不下心。

两人趁着夜色,来到了冷宫之下,找到那个出口,西门罄便准备跳进去,宗政惊凤也想随行看个究竟,但是西门罄阻止了他,毕竟那魔洞甚是可拍,西门罄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制服那魔头。

宗政惊凤也不争,嘱咐了西门罄若是遇到不对的事情,便马上出来。

西门罄进入了那魔窟,找到了上次见到的那个石碑,见石碑之上的魔力果然是减少了很多,封印的力量再次减弱,那其中的魔啸越发的清晰了。

“哈哈!封印的力量又减少了,我要重见天日了!”

“我感受了子孙后代的味道,是你们前来接应我了吗?”

“我定要天下神族人族臣服在我的脚下,我是妖杀!不败妖杀!”

“风然你个杂种,我一定要将你亲手撕裂!”

西门罄听着那浑厚又恐怖的魔音,后背一阵阵发凉,想必这石碑也撑不了多久了,里面的魔头迟早出世,带来天下浩劫。

“哼!有我在,你休想!”

那自称妖杀的人似乎听到了西门罄的声音,立马回应道,“是谁在外面?我闻到了让我讨厌的气息!”

随即大叫一声,带着无边的杀意,“风然!你是风然!”

西门罄闷哼一声,不答话,却是走向了那石碑。

“不对,你不是风然,风然怎么会如你这般弱,你到底是谁?”

“啊!你干了什么!”

妖杀大叫一声,无尽恐惧,原来,西门罄竟然将一个莹亮的物事挂在了快要风化的石碑之上,那莹亮的东西中散发出浩瀚的力量,带着至上神圣的气味,瞬间驱走了这魔窟之中的魔气,那妖杀的吼声也不像刚才那般中气十足。

那是宗政司棋平日无事时炼制的宝剑,只有手掌大小,灌注了强大的神圣之力,专为西门罄炼制放在身边压制魔性的,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神圣之力压制的,不是魔力,而是潜藏在魔力之中的魔性,若非神圣之力压制,西门罄早已经堕入魔道,这妖杀已经被封印了无尽岁月,体内的魔力几乎快要耗尽了,这把小剑倒真是派上用场了。

小剑发出越发强大的光亮,将这魔窟都照亮了一角,西门罄拂开石碑之上的灰烬,看到了其后两个若隐若现的字体。

那不是现在人类所知晓的文字,西门罄自然也是从未见过,但是他看到那字体,很自然地念出了两字。

“风然?”

难道封印妖杀的人叫风然,这封印少说也有几千年了吧,想不到石碑之上的魔力还是如此强盛,那风然肯定是个修为通天的人。

“啊——神圣之力!黛画的神圣之力!”

魔窟深处怒吼不断,带着无尽的痛苦!

“风然你个杂种,当年是你让我化作上邪的模样杀了黛画全族!让上邪与黛画心生间隙,事成之后你却害怕我透露实情封印了我!”

“哈哈!如今你竟然拿黛画的神圣之力来继续封印我!你好狠!你好狠!”

“我妖杀与你不死不休,我脱困之日,便是你身死之期!”

黛画?妖杀?风然?上邪?

西门罄静静地听着,也将那其中的故事猜到了个大概,想必那黛画上邪肯定是一对情人,而所谓的风然爱慕黛画,便让这妖杀化成了上邪的模样去杀了黛画的全族,嫁祸上邪,自己得逞。

情爱啊!

想必那也是一段坎坷惊天的悲恋,不知道最后黛画与风然的结局如何?可惜,他完全没有听到过这几个人的名字,自然是无从知晓。

甚好,自己已经找到了命中的那个她。

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他走之前叮嘱了关猛照料她,还有冥夜与倾修在暗中保护,想必她现在定然无碍。

等楚国的事情了结了,他便去找她,随她游历天下!

“风然,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愧疚了吗?你夺兄弟之妻之时,怎不知愧疚!哈哈!”

“若是我出世,我定然将当年之事告知天下,让天下人人都知道你风然的本性,到时候,不知道你的黛画是何种表情!”

“哈哈——”

那魔窟之中的妖杀似乎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开始胡言乱语,西门罄冷冷一笑,道,“可惜了,我不是风然。”

“你是谁?我明明闻到了风然的气息!”

“我名西门罄,是前来镇压你的人!”

“哈哈!风然,多少年了,就算化成灰,我也能闻出你的味道!”

西门罄不再理会他,想必这魔头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理智,放他出世定然是天下大患,出去给宗政惊凤说了一下下面的情况,便又折回。

这里魔气浓郁,特别适合魔体的他修行,便盘腿在石碑旁边坐下,一边修炼,一边随时注意着石碑之下的动静,若是有个意外,及早反应。

他合眸,进入空灵状态。

一股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朦胧之中,他置身于一片古战场,处处都在斗杀,处处是鲜血。

他似乎已经成了这战场之中的一员,正举剑搏杀,有着掌控天地睥睨天下的力量。

西门罄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是战场中的一员,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一道白色的身影破开了云雾持剑而来,瞬间便到了他的面前。

那人影,乃是一个长发飘飘的绝美女子,明眸若灿星,带着高手的傲然,唇若珠丹美丽,檀鼻挺立,虽柔美但也不失刚毅,一身白色战袍将之衬托得如梦似幻,宛若莲花圣洁,所到之处,都笼罩在一片美丽的圣洁光辉之中。

他看着渐进的她,竟然有些痴了,神族第一美人黛画,果真名不虚传,竟然如此美丽,恐令天地失色,日月失辉。

悄然放下手中的剑,转身飞遁而去。

他不想与她为敌!

身后传来黛画尖利的轻喝,“哼!魔族双将,真是一个比一个弱!上邪如此,想不到风然更是临阵脱逃。”风然听之,微微一笑,淡若青玉的面庞之上带着恬淡的苦涩。

那一战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神魔无岁月,千万年不过弹指间,一日,他在山中修炼时,听到阵阵玄兽的嘶吼,似乎是有玄兽在争斗,将整个山林都震动了。

他飞身而去,远远地便看见几个低级的玄兽正在追捕一个浑身布满血色的人。

那人身材娇小,一看便知道是女子,连低阶的玄兽都打不过,应该便是神族造出来的人族。

魔族与神族乃是天生敌人,对人类自然是没好印象,风然便准备离去,但看到那女子的脸庞时,脚步一顿,而后飞速地杀入了战场中。

因为,那女子,竟然是黛画!

不会错了,他们交战多次,她的脸已经深深地烙刻在脑海中。

他将那几只玄兽轻松击碎,转身便去寻黛画,却见上邪已经先他一步,将黛画扛在了肩上走远了。

他举步去追,但是却又顿住。

低头苦涩笑笑,他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救一个仇敌?要知道,黛画这神族第一战将的手中可是沾满了魔族人的鲜血!

可是,为什么,他就是恨不起来呢?

黛画被上邪偷偷地藏在村落之中养伤,这可是魔族的村落,若是让别的魔族知道,黛画必死无疑,风然像什么也不知道一般,不闻不问。

一日,上邪踹开了风然家的门,他做事从来便是如此,加之他们是兄弟,风然也并不生气,目光却落到了上邪肩上扛着的那个人。

“上邪,你放我下来!”黛画在上邪肩上挣扎着,委屈十分。

见她委屈的模样,风然心中隐隐作疼,上邪乃是一个粗人,想必这几天,黛画在上邪那里定然受了不少委屈,不过看她如今的状况,想必上邪也没有虐待她。

上邪将黛画放在了风然的凉榻之上,她看着面前坐着的风然,眼中尽是恐惧,不送声色地拉拉上邪的衣角。

要知道黛画可是魔族的大敌啊,还与风然对阵多次,若是风然起杀心的话,现在的她一定逃不了。

他看着她,神力全无,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类的模样,而且还受了很重的内伤,短时间内也好不了。

莫名生起心疼之感。

平日里不见正经模样的上邪露出了少有的正色,凝重道,“她是谁你知道吧!”

“上邪,你怎么将神族的人带进来了,若是让其他的人知道了——”

“我在山林里发现的她,已经身受重伤,要是不弄回来,她活不了几天。”

两人的目光一致地落到了黛画的身上,见那修为通天的神族第一战将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强势,眸中垂泪地蜷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眼里满是恐惧。

风然默然,并未说话,上邪又严肃道,“我要出门几天,小画儿就暂时放在你这里了。”

上邪风然乃是兄弟,上邪要出门不放心黛画一个人在家中,便将她送到风然这里来。

小画儿?听到这亲昵的称呼,风然的心募然一疼,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上邪——”黛画可怜巴巴地拉拉上邪的袖子,不让他走。

上邪低头,摸摸她的头发,安抚道,“乖,我出去几天,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他好不容易才走了出去,临走时,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绝美的女子。

黛画便被上邪安置在了风然这里了,她还是对他充满了恐惧,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风然不语,心却是被巨大的幸福感充实着,他从来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能与她相处。

他给她做了新的床,新的被子,还去弄来了新的衣衫和女人喜欢的首饰。

总是看到上邪偷偷地带着她去河边捉鱼,他也学着上邪去河边捕来鲜美的鱼,还去山间捉了野禽,给她做美味的食物,每日给她摘新鲜的果子和鲜花放在小床边。

每日,他为她抚琴,吹笛,而她则是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黛画虽然惧怕风然,但是也不敢逃走,天天战战兢兢的过活,风然总是将食物放下,等好久,她才会出来进食。

风然与上邪完全是两种人,风然稳重成熟,从来不会强迫黛画做她不愿意的事情,总是远远地看着,而上邪则像是不懂事的莽汉,总是不顾及黛画的感受,粗鲁地对待她。

睡觉时,上邪非要将她抱在怀中,还这儿摸摸,这儿摸摸,嗓门大得出奇;而风然不仅给她做了新的小窝,换上了漂亮的床帐,还挂上了阻拦视线的帘子,充分的尊重她的隐私,还有鲜花鲜果放在一旁,香气浓郁。

吃饭时,若是她不吃,上邪便会恐吓她,而风然则是远远地看着,她若不吃,便换另一种来,一直换到她吃为止。

风然更细心,更温柔,渐渐的,黛画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与风然一点点靠近。

他抚琴,她在一边唱歌或是跳舞,像个灵动的精灵,他做饭,她便在一边看着,满眼的好奇,而他一直微笑。

风然将自己多年前弄到的一颗混沌李给她吃了,这混沌李世间只有两枚,当年他用了半条命才险险地摘到了一颗,多年来一直不舍得自己用,此时看着她吃得高兴,他也幸福。

吃了这果子,她定然很快的复原。

两颗心似乎都在沉沦,却还是懵懵懂懂。

“风然,你给我唱个歌好不好?”黛画眨着眼,万分期待地道。

“好。”风然微微一笑,清桑开唱,悦耳的歌声绕梁三日。

黛画似乎听得痴了,不知不觉,竟然已经靠在了风然的肩上睡着了……

那一刻,他好幸福,望着她鲜美的唇瓣,他情难自禁,不觉间便低头吻了上去。

黛画被惊醒,见他正搂着她轻轻地吻着,竟然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回吻着。

但就在此时,一股煞气闯了进来,浑身是伤,但是满面兴奋的上邪跑了进来,见到房中那两人亲密的一幕,霎时魔气滔天!

“风然,你——”

☆、凰飞逆天、登峰 038 万恶小噬天

“风然!”

上邪怎么也没想到,风然竟然和黛画……

一股怒气与酸气冲上了脑门,上邪本来便是从来不会遮掩的情绪,此时满面怒火,将黛画从风然身边拉到了身后。

方才黛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没有拒绝风然,甚至连沉迷其中,有种淡淡的心动,此时面对上邪的怒火,她竟然有种偷情被丈夫抓到的罪恶感,躲在上邪身后,默不作声,悄悄地拉拉上邪的衣袖。

见到上邪将黛画藏在自己身后,风然面色也不甚好,他从来便是当上邪是自己的弟弟,多加照顾,有什么东西也从来不与他争,但黛画不可以!

他看得出,黛画也是有意于他的。

第一次,他向上邪说出了自己所想,“上邪,黛画是我的。”

的确,黛画本该是她的,他最先爱上她,最先救下她,只是一时疏忽被上邪抢了先。

黛画默不作声,在上邪的身后悄悄地看着风然,那明眸的每一个闪动,都勾动他的心弦随之而动。

“小画儿是我先发现的!他是我的!”

上邪不依不饶,抓着黛画便要往外走。

“放开她!”

风然从身后暴起,抓住了黛画的一只手,上邪也抓紧了她的另一只手,两人各自抓着自己的那只不放手。

“风然,别逼老子动手!”

“那好,动手,谁赢了,黛画就是谁的。”

两人眼中含霜,对视一局,突地同时放手,飞身到了门外,打得昏天黑地。

黛画忙追了出去,想制止两人,“你们不要打啊!快停下来!”

她慌神了,丹那两人哪里肯听她的话啊,秃自打得火热,从地面打到半空,难分难解,魔族双将的实力,确实不俗,不出一会儿,一人影从半空如飘落的黄叶坠下来,竟然是上邪。

“噗——”

上邪喷出了一口鲜血,但仍然是满眼的不甘,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便又朝风然走去,“再来!”

“你受伤了?”

风然一眼看出上邪此时的状态不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少废话!我是不可能将小画儿输给你的!”

上邪的固执让风然很为难,他想要黛画,可是他不想伤害上邪,他不想再打,便去牵黛画的手,但上邪还是不依不饶地扑了上来。

风然无奈,就待出手,黛画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上邪。

“上邪,你别打了!”

上邪吐血不止,但是仍是顽强十分,不肯认输,“那不行!你是老子的人,绝对不能让给他!”

黛画心一横,抱住了上邪,“就算你输了我也是你的人!我求你别打了!”

“黛画!”

风然很失望地一声痛喝,黛画不敢去看他伤痛的脸,而是扶起上邪便要走了。

现在上邪受了很重的伤,可是却打定了主意要和风然拼命,她断然不能让他拼命。

风然看着两人搀扶着离去,眼里升起无尽阴婺,一个声音在心间缭绕缠绵。

去夺取!去夺取!黛画是你的!黛画只能是你的!

黛画带着上邪回到了住处,上邪完全不见一点颓废,笑得龇牙咧嘴从怀中拿出一个果子。

“小画儿,这可是混沌李,万年结两颗,你吃下去一定能很快好起来的!这可是好东西啊!老子拼了半条命才弄来的,千年前风然夺了另外一颗,回来就昏迷了百来年!”

黛画啃着那混沌李,眼中生起雾气,心中苦涩无比。

原来,风然给他吃的,也是这个。

再见黛画,是一个无月之夜,她躲在屋子外的花丛中小声的啜泣着,见到风然到了面前,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眸子若清泉滚落出一串串明珠。

看着她的眼泪,风然一阵阵心疼,忙去扶起她,却看见了她锁骨上脖子上,一点点殷红的印记。

一眼见之,风然的眼瞬间便红了!

上邪,竟然将黛画……

黛画却只是哭,她是神族第一战将,如今却爱上了魔族的男子,还与魔族战将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她该如何对神族众人交代呢?

神魔之别,不是单单的种族之别,还有千百年来化不开的血仇!

风然带着他到了自己的房间中,而黛画只是哭,任风然问什么她都不答。

看着她伤心,风然的心一阵阵的疼,他俯身,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止住了她的哭声,而黛画也是反抗了一阵,但终究还是融化在风然的柔情之下……

上邪寻黛画寻到了风然的房中,竟然发现风然抱着黛画,两条赤裸的人影交缠恩爱——

霎时魔气滔天,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此时,黛画神力终于恢复,她看着争斗的两人,毫无办法,最终,愤恨离去,可就算她离去,他们之间的争斗仍没有结束。

回了神族,黛画仍然是时常悄悄地回来探望上邪,但对风然却是避而不见了,风然知晓,她选择了上邪,可是他也知道她心中定然有他,因为她时常在窗外偷偷地看他。

可是她却说,“风然,对不起,我已经答应了上邪……忘了我!”

心底邪恶的声音几乎控制了他的心神。

风然,黛画是你的!上邪配不上她!她只能是你的!

风然知道,他已经走火入魔,那是他的心魔,可是他也不再抗拒了,而是顺着心魔的指引,开始了自己的布置。

当看着化身成上邪的妖杀灭杀了神族一个部落之后,他笑了,如此苦涩,如此凄凉,他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了……

黛画带着神族杀到了村落里,趁着上邪不在,杀光了几乎所有的魔族村民,而他风然也正巧不在,他只是躲在暗处远远地看着,看着上邪回来时,面对满村的血腥,仰天长啸,“黛画,我上邪与你不死不休!”

他满目的血色,心凄然凉透。

上邪与黛画已经不可能了,他在等,等着黛画与上邪相斗,而自己,便有机会了。

他封印了妖杀,那是仅次于他与上邪的魔族第三战将,因为妖杀知晓所有的实情。

可是,他没能等来想要的结果,而是亲眼见着上邪身死,黛画殉情而去。

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终于,他化身成真魔,无情无爱无欲无求,存在的意义,就是毁灭这个世界,毁灭除他之外所有的生灵,最后,是他自己!

这一个梦好长——

魔窟之中盘腿而坐的西门罄,竟然堕下了一颗泪。

与楚国相隔了老远的圣光学院之中,宗政司棋这几天正值哭笑不得之际,主要便是因为那噬天的出现。

自从噬天能够化成人形之后,宗政司棋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总觉得身边带了个小恶魔。

比如——

这一天,凤雏又眼巴巴地粘了过来,自从关猛走之后,他便是见天地在宗政司棋面前刷存在感,时不时地送来点点心美食什么的,那模样羞羞答答,扭扭捏捏,宗政司棋想拒绝,可是每每想起那被拒绝之后凤雏泫然欲泣的模样,便不得不昧心地接下了,每次还不得不在凤雏那含情脉脉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装出个高兴的模样了。

“司棋姑娘,这是我绣的荷包,送给你。”

凤雏以丝帕遮面,羞羞答答地递过来一个他精心缝制的荷包。

宗政司棋打了个寒战,可是又不方便拒绝,正左右为难之时,一个身穿亚龙兽鳞片褂子的小娃子蹦了出来,替宗政司棋接过那荷包,以一幅行家的角度打量了一遍,最后一本正经地道,“丝线颜色太媚俗,花样太落后,造型太傻逼,功能太单一,总结,无一是处,料子不错,拆了给稀饭缝个裤头正好,这样颜色就该做裤头!”

宗政司棋满脸黑线,嘴角抽搐,而凤雏则是直接花容失色,但他还未来得及羞愧撞地掩面而泣,噬天又一脸高深莫测地拿起凤雏做的糕点,尝了一口,以它专业的角度点评道,“味道太五花八门,口感太柔滑,营养价值不高,长期吃能够让人发胖、失眠、恶心,月经不调!总之,不适合女人吃!”

宗政司棋彻底无语了,凤雏则是一脸无地自容,嗷一声,捂着帕子泪奔而去。

看着他走了,噬天仍然是一副老气横球的样子,负着手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来,而后,转身,端上自己刚刚烧制的爱心美餐一份,努力地笑出关猛的温柔冥夜的妖孽龙灏的痞气西门罄的阳刚倾修的淡然,小嘴儿一咧,“司棋,尝尝我给你做的点心。”

宗政司棋低头,瞧着它手中那一碗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口惊吓的口水。

“噬天,你——”

“快尝尝,”噬天一脸别扭的温柔,夹起一块送进宗政司棋嘴里。

宗政司棋苦着脸,却不忍伤害噬天初次为人做饭之后的成就感,一脸吃了翔的表情咽下了一块。

好家伙,这到底什么东西啊?咸得出盐,苦得出血,辣得喷火!

而噬天似乎乐在其中,直将一整碗都喂给宗政司棋吃下了才屁颠屁颠地去洗碗了,留下两眼冒星星的宗政司棋。

当有一天,看到噬天拿了她的衣服出去,撅着小屁股在洗衣房洗衣服时,她总算知道为何这几天总觉得衣服这里破了一个洞,那里破了一个口,整个衣柜都没几件能穿的衣服!

衣服破了不要紧,要紧的是,那破衣服上那几道大口子被某只无良小屁孩直接打了几个大大的洞,用丝线串着一栓,好了!衣服补好了!貌似女人都喜欢蝴蝶结,于是,宗政司棋的衣服上尽是一个个大大小小胖胖瘦瘦的蝴蝶结,直叫人哭笑不得。

噬天这几天老是失踪,且都是白天!

那还了得,噬天可是自己对敌的武器,要是某一天大敌袭来,她飞身相迎,一摸腰间,糟糕!剑又跑了!那不还得被人家当场戳成马蜂窝啊!

于是,几天蹲点之后,她终于发现了噬天的去向!

好家伙,只见它光着屁股蛋子,在内天地的深处龙蛋上呈一副安详之容,正满脸慈父之态的孵着蛋呢!

见此情景,宗政司棋猛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差点被天雷滚滚劈得七零八碎的小心肝努力稳定好,准备去给它好好的进行一次思想教育,教它如何为剑处世,领悟剑生道理,冥夜则比她直接得多了,一个脚丫子伸过去,一脚踹在光洁的屁股蛋子上,伴随着一声惊天大喝,“滚!”

噬天成虚影飞了出去,半晌又飞了回来,气呼呼地道,“凭什么你能孵我不能孵!”

冥夜冷笑,“毛都没张齐的小屁孩还想孵蛋?你还是吃奶去吧!”

噬天不悦了,对着冥夜破口大骂,“你个老掉牙的老男人,你是羡慕小爷的年龄是不?看你那发型,土得掉渣,看你那衣裳,能不能换件新的?都穿了几百年了还不换,小爷的屁帘子都比你的新!还有你的靴子,一点都不会追赶流行,都过时几百年还舍不得换,还有你那发型……”

宗政司棋汗颜,噬天这毒舌,怎么听怎么像宗政御天,反观冥夜,早已经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面色铁青着,铁拳紧握着,一看那模样便知道他要发怒了,宗政司棋忙过去抱住他。

“他还小!”

冥夜闷哼一声,果然没有如往常一般飞扑而上捉住那捣蛋的某小屁孩一顿胖揍,而是气鼓鼓地转身就走。

待宗政司棋第二次见到他时,紫衣不现,而是换上了金光闪闪的金缕玉衣,头戴华冠,一种皇家气势油然而生,高贵而不高傲,风华惑人。

第三次,一身淡蓝色法衣,一柄骨簪随意将长发绾起,宛若谪仙,第四次,红衣妖娆长发披肩,第五次黑衣飘飘冷峻孤傲不已——

每次出现都是不同的造型,绝不重样!

宗政司棋再次无语,噬天不愧为是毒舌,见衣着发型找不着槽点了,便将火力对准了冥夜的嘴脸。

“瞧你那模样,鼻子太歪,嘴巴太扁,眉毛太长,下巴太尖,气质太妖媚……”

冥夜不语,转身,宗政司棋以为他要去把嘴脸也整顿一番,结果,他转身的那一霎,目露凶光,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身后的某毒舌一脚踩在地上,几拳下去,将噬天那张娃娃脸打得歪眉斜眼,六亲不认,皮笑肉笑地道,“跟我比,你还嫩了点!”

的确,噬天在他面前却是嫩了点!比如某些方面。

某日,宗政司棋忙完了一日的修炼,便回房歇息,脱了外衣,掀开被子,小脸瞬间一黑!

只见被窝里,某少年寸丝不挂,侧身而卧,媚眼如丝,冲着宗政司棋抛了几个稚嫩的媚眼,而后笑吟吟软声道,“娘子天色已晚,咱们歇息吧!”

说着就来作势给宗政司棋宽衣解带,那眼神温柔得快要挤出水了,而后者嘴角抽抽,悄悄退了两步,艰难地道,“噬天,你别这样——”

“你不喜欢这样的?”噬天一脸纯洁的眨眨眼,而后突然目露邪光,像个小恶魔似的一笑,毫无预兆一个暴起,将宗政司棋迅速拖到床上,自己欺身而上,张狂地按住她的手腕。

“小妞儿,从了大爷吧!”

宗政司棋:“&6*(……,”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埋头苦战’的某只唇红齿白粉琢玉雕的小少年,忍住笑意道,“噬天,你现在还小,等以后我实力提高了,为你打造更成熟的身子,再给你找个媳妇儿——”

唉——都怪自己,把噬天给教坏了,看这孩子早熟的——

而噬天光着屁股奋战了半天,终于发现自己还真是不行,瞬间万念俱灰,天塌地陷。

他幽怨地嘟起红唇,伤心得就要哭出来了,“为什么他们能,我不能!我一定行的!我要做你的男人!”

宗政司棋无语,才十岁不满的孩子啊——

但是,噬天不同于别人,打不得骂不得,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是如疼弟弟一般宠着它,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去纠正他那非同常人的三观。

屋中霎时一亮,一身白衣的冥夜宛若天人下凡,仙气缭绕,他一脸鄙视地看着伏在宗政司棋身上撅着小屁股的噬天,毫不费力将这万恶小正太提在手中,上下一扫射,满目鄙视,“就你这软趴趴的样子也想?一边看着去吧!”

而后,也不管噬天那万念俱灰的模样,将他扔到一边,在噬天含恨的眼神之下,宽衣解带,露出男人特有的骄傲,面带蔑视地瞧着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噬天,转身就抱住了宗政司棋,顺势而下。

噬天看看冥夜的‘大鹏展翅’,再看看自己的‘燕雀扑腾’,终是忍不住眼中奔涌的泪意,泪如雨下。

这是他的硬伤啊!

宗政司棋见他哭了,有些心疼,推推身上的冥夜,“噬天哭了。”

冥夜冷冷地一撇地上坐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噬天,闷哼一声,带着超然的‘强者’自信,“让他哭去吧!”

他作势就吻住了宗政司棋的小唇,而她则是推了他一把,“冥夜,噬天还在呢!”

“没事,他看得不少了,多看两次少看两次没区别。”

宗政司棋无奈,虽然以前干什么都从来不会避讳噬天,毕竟它那时候还是剑身,但现在……

她别过头去,不看那痛哭流涕的噬天,假装看不见听不见,什么也不知道。

噬天被扔到一边,躲到阴暗角落里去一边抹泪,一边画圈圈,念念有词,“我一定行的,我一定要扑倒司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期末,也是每年挑选十名高手进入禁地接受圣光洗礼的时候!

整个学院所有排得上名的高手都在摩拳擦掌,盼着能够入选十大,然后用圣光来提高己身修为。

☆、凰飞逆天、登峰 039 圣光禁地,玄火夺舍!

宗政司棋想,噬天的毒舌大概是来自宗政御天吧!她可忘不了林颂秋吐血而亡的情景,而噬天则是充分发扬了宗政御天的无良品格,不仅冥夜无辜中枪,就算是倾修珈皇乃至凤翔等人也难逃毒舌。

某日,倾修轻抚一曲《琉璃殇》,自我感觉良好,正自我陶醉着,噬天跳了出来。

他是对于任何超越他的人都有着敌意,见宗政司棋似乎很是喜欢听倾修弹琴唱曲,霎时不高兴了。

“弹得难听死了,要死要活的,你出殡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的东西,乱葬岗的黑乌鸦哼得都比你好听!”

倾修面色一顿,斜眼瞥了一眼噬天,未语。

“你那什么眼神,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你要记住了,你可不是当年的天才雨倾修了,你现在只是无主游魂,住我家的吃我家,还整天不干活,就知道吃吃喝喝弹弹唱唱,稀饭都比你有用。”

倾修还是不语,假装什么也听不见。

噬天不悦,又发话了,“不就是个灵魂体嘛,你还装什么深沉,你就算再文艺,你也只是个灵魂体,既然是灵魂体,你就该有灵魂体的模样!就该回你的坟头呆着去!”

倾修的脸皮是一等一的厚,不管噬天说什么,他都恍然未闻,依旧是低头抚自己的琴。

见对倾修攻击无效,噬天叉着腰,嘟着嘴,满脸的幽怨。

宗政御天他是绝迹不敢得罪的,宗政司棋她更是不敢,冥夜已经被调戏得无懈可击了,他便将枪口对准了宗政司棋的一众基友们。

其中时常凑到宗政司棋跟前来献殷勤的凤雏更是受伤,几次差点丧生在噬天的毒舌之下。

与宗政司棋交好的几人也知道噬天化人的事情,虽然好奇,想仔细看看这剑化人身到底是怎么回事,奈何噬天的毒舌太猛,无人敢来一瞧。

甚至于远远一见宗政司棋,再瞥她身后的某个无良小正太,都纷纷退散,让宗政司棋郁闷无比。

转眼,便到了期末,也快过年了,正是最严寒的时候,期末考试之后,便是挑选十大高手进入禁地之时了。

今年的十大高手,宗政司棋自然是排首位,其次还有凤翔、宫絮帘、幽洛皇逸繁等人,宗政司棋认识的便占去了大半。

她对这禁地十分的好奇,平日里禁地之外不仅有高手把守,而且还布下了未知的强大阵法,让人接近不了,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禁地了,宗政司棋瞪大了眼,左右瞧着。

十人在凌陨珈皇以及其他的紫阶老师的带领往禁地走去。

带领的几名老师均是面色肃穆,像是要去对付什么惊天大怪兽一般。

到了禁地外面,只见众多老师纷纷对视一眼,点头会意,便共同发功,往禁地之外的大阵中输送玄力,几个紫阶强者的力量叠加,汇合成一股磅礴的力量,冲击着大阵的各个阵眼。

宗政司棋暗暗心惊,这阵法,似乎不是针对外面侵入的人,而是像要困住阵法里面的某种东西!

难道阵中有什么凶恶东西?

不然众老师怎么像如临大敌的模样?

幽洛可是各种行家,一眼就明了,悄悄地在宗政司棋耳边道,“师傅,那是九宫十绝阵!”

“何谓九宫十绝阵?”

“嗯,是一种绝世大阵,起码得十个紫阶布阵师才有那能力布出来,专门用来困住某些绝世凶兽,从外面向里面打开要经过九道关卡,若是从里面冲出来,至少得要冲破七十二道阵法!其表面一阵,但是变化万千,若不是布阵之人想开阵,困在阵中的人是绝对出不来的!”

想起珈皇说过的话,玄火并不如表面的简单,难道,这大阵便是为用了困住玄火?

难道,圣光的人并没有将这玄火收服?

第一道阵门打开,众人入到阵中,里面乃是一堆乱石,毫无绿色可言,明显地也感觉到这里的空气比外面热得多。

离玄火近了一步了!

体内的粉魅似乎瑟瑟发抖,玄火对于比自己高阶的玄火也有着发自灵魂的颤抖,看眼下这情景便知,这禁地中的玄火定比粉魅的等级高。

玄火圣灵,世间最纯净的玄火!尤其喜爱纯洁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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