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命泛桃花—极品炼丹师》作者:柳赋语【完结 番外】(2019.3.13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 命泛桃花—极品炼丹师.txt

第 5 页

作者:柳赋语 当前章节:154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48

但是按照宗政清月的个性,她定要留三分力,将宗政司棋打成残废,拖着残躯了此余生。

“好,你来吧!”宗政司棋点点头,目中是烁烁的光彩。

☆、凰飞逆天、出世 022 揍了堂姐,被罚

不就是绿阶高手的一击吗!她挺得住!

“来吧!”宗政司棋挺挺腰身,默默运转‘九炙’神功。

周围之人看她的眼神犹如看死人般,宗政清月那柔美地脸蛋上闪过戾气,“这可是你自找的!”

宗政清月五指成掌,眼中满是阴毒之色,精纯地绿色玄力自丹田而出,流经身体汇集到了掌中,转眼间便形成了一个妖艳地光球。

宗政司棋一点也不敢马虎,小脸紧绷,目光紧随那光球。

“去——”

随着宗政清月一声厉喝,那绿色光球刺破空气,带着凌厉的罡风冲着宗政司棋那小身板儿便去了。

“那是十足地力道啊!”

“看来清月姐是要置她于死地!”

“唉,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罄王。”

周围人已经看出了苗头,更是可惜了宗政司棋这大好的年华,若是放弃了这次测试,起码还能衣食无忧地活命,但现在,在这十成十地绿阶之下,怕是尸骨无存了。

宗政司棋只看见眼前是漫天地绿光,什么都看不到,下意识地推掌去迎,那白嫩地小手接住了那力道,整个人都被光亮笼罩住。

宗政清月看着那一团看不清人形的绿光,眼里满是得意。

哼,更我抢表哥,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司棋!”

远远的走来一群人,当先的便是宗政风和西门罄,宗政风一声大喝,就要出手,身后跟着地一位长老却是拉住了他,但西门罄已经成了一道虚影冲向了那绿色地光圈。

“司棋——”

宗政风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喝,今日是宗政司棋测试体质的日子,他已经告诉了众多长老宗政司棋身负黄阶玄力地事实,长老们要来亲自查证,但是却不想远远地看到宗政司棋被宗政清月一掌劈去。

那可是十足绿阶的玄力啊,她一个黄阶之人怎么经受得起!

身后拉着他的便是宗政御剑,这玄力若是被比自己强得多人挡回去,那出手者势必被反噬,宗政御剑是宗政清月的父亲,自然是不能看着自家的女儿受反噬之苦。

但是西门罄却不管什么反不反噬,已经快步冲了上去。

宗政清月一见西门罄似乎要救宗政司棋,那张绝色的脸瞬间便变得狰狞,眸中满是狠毒。

西门罄是比他高出许多地青阶高手,若是他出手,她势必会被反噬,反噬可大可小,但是宗政清月却无法看着自己心爱之人为了救他人而伤害自己!

宗政司棋,你必须得死!

美眸中闪过狠戾,宗政清月反手一掌,使劲了全力,势必要在自己被反噬之前将宗政司棋灭掉,但是那一掌刚打出,西门罄还未出手,一股惊人的力道迎面而来,直将宗政清月轻易地扫飞,婀娜地身姿如断线地风筝般飞离几米,落地吐血。

“清月!”众多长老飞奔而去。

这一边,宗政风一得了解放便马上奔向了宗政司棋,此时绿光散去,宗政司棋的身影显现出来,她还保持着方才反推玄力的动作,额头上全是汗珠。

“司棋!”西门罄过去将她一把抱住,那僵硬了许久的身子得到而来放松便一下子垮入西门罄的怀中。

那苍白地小脸艰难地转向了吐血地宗政清月,再看看近在咫尺地俊颜,唇瓣微启,“测试,通过了吗?”

“通过了,通过了!”西门罄没想到她第一句话竟然是问的这个,方才宗政清月摆明了是要她的命啊!

“那就好……”宗政司棋舒了一口气,软软地靠进了西门罄的怀中。

她天赋异禀,又有强大地倾修指导,奈何修行日子尚浅,对于玄力的掌控还不纯熟,挡那一击已经用尽了她的全力。

宗政风奔过来,忙为她把脉,除了用力过猛虚脱之外,其他都好,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吐血地宗政清月一见西门罄抱着宗政司棋,酸火上冒,又吐了一大口血。

“清月,别动,为父为你疗伤!”宗政御剑忙输入玄力为她疗伤。

“爹爹,我只是……”宗政清月有气无力地开口了,眼中满是迷茫和受伤,“只是和司棋妹妹较量一下玄力,没想到,她竟然想要女儿的命……”

“女儿,别说话!”宗政御剑眼里只有受伤的女儿,哪里还注意方才的情景,“爹爹定会为你出气!”

“宗政司棋无故伤害族人,传令下去,将她关入思过堂,禁闭三日,终身不得进演武场!”

终身不得进武场,那便是禁止习武啊!

宗政清月那苍白的唇角泛起一点弧度,头一歪,便昏死过去。

“你们——”同样虚弱的宗政司棋气结,方才明明就是宗政清月提出的测验!

她瞬间明白过来了,一口气没缓过来,加之玄力使尽,活活地气昏过去了。

“叔叔,这不是变相地剥夺司棋学武的权力吗!这不公平!”宗政风率先出来反对。

“她无故伤害清月,若是她习得玄力,必将生灵涂炭!”宗政御剑摆明了要偏袒自家女儿。

“可是,方才明明是……”宗政风急了,刚才大家都看得清楚,明明是宗政清月想要宗政司棋的命!

“别说了!”宗政御剑一甩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宗政司棋醒过来时,已经身在一个黑乎乎的地方,眼前只有一只摇摇晃晃的蜡烛,影影绰绰地可以看到一点东西。

她艰难地坐起了身子,浑身无力,记起方才的事情,还一阵后怕,方才那绿阶的玄力果真是非比寻常,若不是她凭着一股子蛮劲儿,怕是真的闯不过了。

那这是什么地方?

宗政司棋打量这眼前,满脑子疑惑。

“汪!”一声轻快地狗叫响起,肉包子已经跃入了宗政司棋的怀中,欢快地舔着她的脸。

“你醒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耳边想起,看样子似乎隔得不远。

宗政司棋适应了这微弱地光亮之后,终于看到那发声的男子。

那男人,年约二十七八,与宗政御天有七八分像,但更显俊气和成熟,他正盘腿闭目。

“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宗政司棋猜想着那男子可能是家族之中的晚辈,而这黑乎乎的地方又是哪里?方才不是在演武场上吗?

“思过堂。”男子的声音极尽冷清,他睁眸,那眸子里有着洞悉人心的厉芒,还有着不合面向地沧桑。

☆、凰飞逆天、出世 023 思过堂的神秘男子

“思过堂?”宗政司棋拍拍脑袋,想起了昏迷之前听到的话,那什么长老确实是说要将她关入思过堂。

“太过分了!”宗政司棋一脚踢向墙面,那厚实地墙面反弹回来的力量让她往后狠狠地摔了一跤,想起宗政清月那嘴脸,喉咙里一口气死也咽不下去。

想不到那花容月貌之下,竟然是这幅狠毒心肠。

越想越气,宗政司棋只想找个东西好好地摔一摔,但是举目望去,眼边全是黑乎乎地墙,她这才打量着这所谓地思过堂。

什么思过堂,就是小小一间石室,没有桌椅没有门窗,石壁之中凿出个凹口,里面摆了个蜡烛,此外就是还有一个通风口。寻了半天,找不到半点出路,也不知道被关了多久了,腹中早就开始翻腾,宗政司棋心情烦躁,又是一脚踹向了那厚实地墙面。

“烦躁,会使你失去一切。”身边那男子幽幽道,双眸闭着,手安详的放在盘着的大腿之上。

宗政司棋想着反正在这里烦躁也洗不掉冤屈,干脆坐了下来,“喂,你犯了什么错才被关在这里的?”

那男子没有立时回应,过了许久,才微微张口,“自愿。”

自愿?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还有人自愿来?

“这里清静,是绝好的闭关之处。”

“我才不会留在这里,我要出去!我是被人冤枉的!”

宗政司棋不甘心,四处寻找着出口。

“实力不如人,就别喊冤。”那男子又缓缓地出口,冷清地声音,让这本就冷冰冰地石室温度骤降。

宗政司棋一屁股坐在地上,泄气十分。

“这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你有足够地实力,那便呼风唤雨,若是你弱了,便就注定受尽欺压。”

宗政司棋想着回味着他的话,若是自己有父亲那绝顶的实力,还会受这份冤屈?若是父亲的实力更强,那如今他们一家三口也不会是这般境地。

叫冤颓废是没有用的!提升实力才是王道!

宗政司棋也盘腿坐下,调息着体内的玄力,干脆利用这点时间来好好地练功,还别说,这里安静之极,不受外界半点打扰,在此修炼果真是比外面效率高得多。

小小地石室里,两人盘腿修炼,一条癞皮狗安安静静地趴在一边,不去打扰他们。

宗政司棋掏出随身携带残破‘九炙’,在昏黄的烛火下细细地看着,想研究一下第三层。

身边那男子又微微地睁开眸,淡淡地扫了一眼,“给我看看。”

那语气,没有请求,没有命令,毫无感情。

宗政司棋想着反正也是难友,就将九炙递给他,“喏,这可是我父亲的东西,别弄坏了。”

男人接过‘九炙’随意地翻了几下,摇摇头,提着旧书随手一扬,那书本竟然诡异地化成了灰。

“你——”宗政司棋满面惊悚地瞪着眼前这一幕,但转念便是愤怒,一脚就朝那男人踹过去:“你混蛋,那是我爹留给我的!”

但脚还未到那男人的身体,便已经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震开,“年轻人,不要心浮气躁,在未弄清对手的实力前,切不可动手。”

宗政司棋又是一屁股跌坐在地,心疼宗政御天留下来的‘九炙’,满眼的怒气。

她清楚那男子的实力绝对在她之上,和他作对,她完全没有胜算,她也不多话了,又盘腿坐下。

一本厚实的书扔到了她的怀中,她一看那书页,正写着两个金光闪闪地大字——九炙。

“这才是真正地九炙,好好练,定可以超越你爹。”还是那男子清冷的话语。

“你知道——”

“别问,好好练。”

宗政司棋看那男子不像是坏人,便将那‘九炙’翻开,这本九炙不仅没有缺页,且字迹明朗,完完整整,宗政司棋飞快地翻着,虽然是一目十行,但是其中地字诀却是一字不漏地装进了脑袋里。

她自小便没有上学堂,自己去私塾窗外旁听,靠着惊人的记忆力认了字,要不然现在就算眼前是绝世秘籍,她也只能抱憾了。

没多久,宗政司棋红光满面地将书合上,闭上眼睛静默着书中功法。

‘九炙’分为九个阶段,一炙入门,九炙通天,练到第九炙的时候实力将超越紫阶。

这功法是专为铸剑师炼丹师打造,九炙神火能煅烧一切,铸剑炼丹正好,更能让人功力一日千里,但其内容晦涩难懂,须大造化者才能看懂,在宗政御天之前已经流传了千年,但是也没人能够练好。宗政司棋有信心,自己可以练好这九炙神功。

“看完了,还给你。”宗政司棋将书还给那男子,便开始闭目修炼。

男子将书装进怀中,并未因为宗政司棋那惊人的记忆力而诧异,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但看到宗政司棋手心猛然喷出的九炙之火时,脸色有些微微变化。

“你已经练到第二层了?”

“嗯。”宗政司棋点点头,继续钻研第三层。

男子点点头,眼色中更多了些满意,继续闭目修炼。

宗政司棋耳不听眼不见,认真地运行功法,同时她的身体发出淡淡地荧光,黄中带绿地玄力上下翻腾,将她的身体包裹其中,她本人也进入了非常玄妙地境界。

肉包子在一旁趴着,看着宗政司棋此时地状态,安安静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那双狗眼却是睁得大大地。

良久,男子突然睁眼,“有人来了,我明日再来。”

说着,那男子的身影如虚影般慢慢退散,寻不到半点踪迹。

宗政司棋瞪大了眼睛看着神秘消失地男子身影,眼里除了惊骇还有羡慕。

这人好强!

“司棋——”

石门打开了,一道光亮透了进来。

☆、凰飞逆天、出世 024 偷光灵药

宗政风见宗政司棋已经醒了过来,松了一口气。

“风哥哥!”这是宗政司棋第一次唤他。

乍一听这么亲密地称呼,宗政风浑身舒爽,但马上又是一脸的愧疚,“对不起,司棋,我没能帮到你。”

“没事儿,没事儿!”宗政司棋挠着脑袋笑笑,这一切都是怪她脑子笨,实力弱,才会吃这大亏,若不是进了这次思过堂,她还不能认识那神秘男子,也不会得到这么宝贵地机会。

宗政司棋这样说了,宗政风还是满心地愧疚,他自怀中掏出两三个热气腾腾地包子,塞到了宗政司棋手中,“吃吧,你饿了一天了。”

看到大肉包子,宗政司棋那饿了许久地肚子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响,她忙接过那包子狼吞虎咽地吃着。

“我已经向父亲求情了,你明天就可以出去了,”宗政风看着他那狼吞虎咽丝毫不顾及形象地模样,不禁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对于这个不做作真性情的妹妹,他是打心底喜欢。

“唔——”宗政司棋满心都是吃的,随意地哼哼了两声。

“关于你练武之事,我会想办法地,等事情过了,他们自然不会难为你,毕竟你也是达到了黄阶。”

宗政司棋也懒得叫冤了,反正饿也饿了关也关了,什么新仇旧恨,只等将来有能力了,全部统统一次解决。

宗政司棋吃得高兴,一个水壶递了过来,她也不推辞,将那水壶接过便是一阵牛饮。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冷冷地男声自门外传来,宗政司棋这才注意到那门口还有另外一个人。

看到那人,宗政司棋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西门罄,自己至于受这份罪吗!

接收到了宗政司棋那恶狠狠地目光,西门罄也不恼,眼里甚至还有淡淡地愧疚,“我会替你出气的。”

“哼!”宗政司棋丝毫不领情,低低地闷哼一声,继续吃包子。

“司棋,你也别记恨表哥了,若不是他说话,你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呢!”

西门罄虽然是皇室中人,但是因为他是外戚,一直在宗政家族中习武,又因其青阶实力,长老们都是将他看做是自家人,他在宗政家族中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谢谢表哥,”宗政司棋嘴里叼着肉包子,模糊不清地道。

西门罄的母亲,正是宗政御天的堂妹,宗政司棋也却是该叫他一声表哥。

那一声‘表哥’,让西门罄虎躯一挺,一种极尽舒坦的感觉从脚底板跃上脑门,浑身都沉浸在一种愉悦中,不自觉地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好了,司棋,你在这里最多再呆一天,我就来接你的,”宗政风拍拍宗政司棋的肩膀,“我们不能久留,就先走了,以后别再这么莽撞了,知不知道。”

“嗯嗯,知道知道!”宗政司棋点头如捣蒜,她巴不得他们快点走,她还要继续修炼呢!

宗政风走了出去,西门罄淡淡地看了一眼宗政司棋,也转身离去,同时脚下不着痕迹地一踢,一个圆鼓鼓地东西滚进了密室中,那石门也关上了。

宗政司棋狐疑地翻开那圆鼓鼓地东西,竟然是一只包好地烧鸡!

和肉包子一起吃了烧鸡,一人一狗吃得圆滚滚的躺在地上,宗政司棋剔剔牙,左等右等不见那神秘男子出现,猜想着他应该是不来了,便坐起身子,准备继续修炼。

肉包子打了个滚儿,狗头抬起朝天嗅嗅,突然便一跃几丈高,从细小地通气口挤了出去。

“肉包子,尿尿啊?早点回来!”

宗政司棋闭目,双掌相叠,火红火苗冒出,随着她的手印变幻。

肉包子去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才回来,从狗嘴里吐出一个亮闪闪地东西。

“这是什么?”宗政司棋将那东西捡起来,是个闪着金光的无名之果,那鸡蛋大小地果子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醉地香气,浓郁地灵气自其中氤氲而出。

“汪!”肉包子吠一声。

“你是叫我吃了?”

肉包子重重地点点头,宗政司棋半信半疑将那果子随意地擦擦放入口中,一咬便是满口地馨香,奇妙地甜味氤氲开去,柔软地果肉温柔地抚摸着舌头。

“好好吃!肉包子你在哪里捡到的!”宗政司棋又咬了一口,随手扳下一块送到肉包子的嘴边,“你也尝尝!”

肉包子一口将那半边果肉咬下吃掉,又屁颠屁颠地从通气孔出去了,不一会又回来,带着一支上好地灵芝,又出去又回来,叼回一颗水晶般地琉璃果,往返几次之后,这石室里已经堆上了好几个果子,宗政司棋看着肉包子不断地进进出出,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忙将肉包子一把揪住,“说,你是不是去偷了宗政家的藏宝阁?”

宗政家族之中有一个藏宝阁,珍藏着无计其数的灵药,是小偷贼子梦寐以求的宝地,但是那里戒备森严,不是一般人能靠近的。

“呜呜!”肉包子诚恳十分地点点头。

宗政司棋很是怪异地瞪了一眼手中的小不点儿,小时候肉包子经常为宗政司棋小偷小摸,如今知道它那灵兽身份,总觉得很是怪异。

本体堪比天穹的灵兽去干小偷小摸?

人眼瞪狗眼许久,宗政司棋放下肉包子,拍拍它的狗头,叮嘱道,“做事麻利点儿,别让人抓住了!”

肉包子狠狠地一点头,又从通气孔出了去,又往返了许多趟,肉包子才停下来,在一堆亮闪闪地珍宝之中,摇头摆尾地看着宗政司棋。

“好吧,咱们开饭!”

就当是为这一顿牢狱之灾讨点补偿!

一人一狗吃得欢快。

第二日,宗政家族掀起了滔天骇浪,藏宝阁被盗,那贼子似乎是行家中的行家,低级灵药人家根本看不上,专偷最高级的,镇族之宝以及几样稀世奇宝不翼而飞,贼人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守卫的更是没有半点察觉。

宗政家族几位长老一听此事,当场肉疼地喷了几口老血。

但这一切思过堂里宗政司棋却丝毫不知道,在思过堂中又关了一天,她终于被放了出来。

☆、凰飞逆天、出世 025 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宗政风与西门罄将宗政司棋送回了她所住的房间,此处虽然偏僻,但和其他小姐们的住所相差无几,其中自然有着宗政风的努力。

“司棋,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会跟父亲说明的,”宗政风面带愧色,那日日之事他们都晓得内情,确实是宗政清月陷害宗政司棋无疑。

“好了,反正我关也关了,多说无益,”宗政司棋不想给宗政风惹麻烦,毕竟她也将那宗政清月给一拳打得吐血,她还得多亏关的这一天,不知道得了多大的便宜,不仅吃了这么多的灵宝,还遇到了那神秘人得到了完整的九炙。

不过宗政司棋倒是十分好奇,那神秘人到底是谁呢?

西门罄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宗政司棋,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东西,宗政司棋无意地扫了一眼他,总觉得这人真是冷得彻底,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意,令人靠近不得。

送走了宗政风和西门罄,宗政司棋满面轻快地坐下喝了一杯茶,在那脏乱黑暗的思过堂关了一夜,没有半点疲倦,反而是精神勃发。

她盘腿闭眼,继续修炼九炙,在思过堂之中修炼了这一天,已经初步摸到了第三层的壁垒了,同时她竟然发现体内的黄色玄力越发稠密,绿色占了多数,这是要破阶的征兆,她吃了诸多灵宝,体内灵气氤氲,且还有一半的九曲幻天芝入了她的肚子,破阶只是时间问题。

“看来藏宝阁的灵宝都是你拿的吧。”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宗政司棋一惊,一睁眼,那神秘男子不知何时盘腿在她的床上坐好。

宗政司棋吓得跳出去好几丈。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这男人神出鬼没,要是要害她的话,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男子不理会宗政司棋那见鬼的表情,淡淡地看了一眼她,虽然看不到她的玄力为何等,但还是可以从她浑身透出的威势感觉她的实力。

“你快要突破绿阶了。”

“唔。”宗政司棋放下戒备,这男人知道那藏宝阁中的宝物是她拿的,却似乎没有要将她扭送法办的意思,她也不知道为何,对这男人有种莫名的信任,甚至有种骨子里透出的亲切!

“不错。”男子点点头,深邃的眸中有着满意,表示了赞赏。

宗政司棋不知道这男人到此是什么意思,但见他腰间别着一把玄力宝剑,剑身上有蓝光缭绕。

方才她便是看到了西门罄腰间也有一把青阶宝剑,如今看着神秘男人那一把蓝阶宝剑,更是移不开眼。

宝剑她的内天地中多得是,但是没一件她能用的,都是太强大以致于她根本没办法驾驭。

“你的剑是蓝阶的!”她惊呼,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蓝阶宝剑,心都快激动得跳出腔子。

“嗯,”男子点点头,深沉的目光紧盯宗政司棋,有着试探之意,“我自己铸的。”

宗政司棋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之人,眼中满是饿狼见到食物般的光芒。

蓝阶铸剑师!竟然是蓝阶铸剑师!

不多说其他的,宗政司棋很是果断的‘噗通’一声跪倒在男子面前。

“求师傅收我为徒,教徒儿铸剑之道!”

说着还将头重重地伏在男子的面前。

蓝阶铸剑师啊!且人家好似没有恶意,这大腿她是抱定了!

那男子看宗政司棋这阵仗没有半点的惊异,微微抬手,一股柔和地力量将宗政司棋托起。

“这一拜,我理应收下,记住,做人定要有傲骨,不可随意屈膝他人。”

“嗯,师傅,徒儿记住了!”宗政司棋狠狠一点头,这男人的意思怕是同意了宗政司棋的请求了。

有了蓝阶铸剑师做师傅,她定要好好钻研铸剑之道,超越父亲!

“但是,我不能收你为徒。”

一盆冷水迎面泼来,让宗政司棋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为什么!”

连拜师礼都收下了,还想反悔?

“我们辈分不和。”男人缓缓道。

宗政司棋看着男子,不过二十几岁,应该是宗政司棋家族中的后辈,同辈之间互称师徒却是辈分不和。

但是,吃亏的是她宗政司棋啊!

“但是我会传授你铸剑之道。”

不等宗政司棋反应过来,男人又是一挥手,转眼间周围场景大变,两人已经置身在一个荒废的院中,宗政司棋正站在一个枯井旁边。

“此处安静,无人会来,你以后就在此安静修炼,我会传你武技与铸剑之道。”

“嗯!”宗政司棋狠狠一点头,眼中满是希望的光辉。

“坐下,静心。”

宗政司棋依言坐下,开始闭目调息体内玄力。

“要想铸剑,自身玄力必定要十分强大,‘九炙’之法,是最为适合你修炼,‘九炙’专为铸剑师与炼丹师打造,你好好钻研。”

“我已练成了第二层,如今正向第三层迈进。”

“嗯,”男人点点头,眼中既有满意,又有赞叹,“你的天赋与努力出类拔萃,这九炙乃是这世间最难也是最强的功法之一,你能有此成就,已经超越了你父亲。”

“那你什么时候教我铸剑之道。”宗政司棋忙问道。

“铸剑还需要自己领悟,你还需要更多关于铸剑的知识,我先得交你铸剑理论。”

“我已经是橙阶炼丹师,这理论便可跳过了吧。”

“你已经是炼丹师?”神秘男人那沉稳的模样有一丝诧异,但想到宗政司棋母亲的身份,便也没有诧异,“炼丹与铸剑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铸剑之道同样博大精深,你还是需得准备一段时间。”

“好,”宗政司棋点点头,急水灌不满杯,修炼要细水长流,才能平稳,如今铸剑师傅算是找到了,何愁铸剑之道学不到呢?

男子点点头,开始与宗政司棋讲诉铸剑之道,宗政司棋听得及时认真,肉包子在一边也是听得摇头晃脑,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不懂装懂。

☆、凰飞逆天、出世 026 初次铸剑

宗政司棋的修炼安排得非常紧凑。

上午,宗政风或者是西门罄无事的话会来指点她一二,下午,那神秘男子会在后院枯井旁边,教授宗政司棋铸剑之道,晚上,宗政司棋进入内天地,由倾修指导。

宗政司棋日夜不辍地修炼,加之吃了诸多灵果,又有高人指导,进步之快,令人咋舌。

宗政司棋对于修炼之事越发地精通,修炼‘九炙’之余,也从神秘男子那里学来高强的武技,再与西门罄或者宗政风过招以熟练运用,再由倾修改进改进,身法越发高强。

那一段时间,宗政司棋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她想要变强,便不能不拼命。

她相信,傻X样的奋斗,总会迎来牛X的成功!

一日,宗政司棋还是照例在内天地中练习九炙,倾修便在一边闭目修炼,但是神念却是时时刻刻关注着宗政司棋的修炼情况。

突然,倾修那双如黑玉莹润的双眼乍睁,火热的眸光直盯宗政司棋。

那闭目修炼的宗政司棋手上的手印变换越发频繁,手中一直托着一朵红艳的火苗,那火势越发的强盛,烤得她面色发红。

突然,她双目圆睁,手中火苗乍然发出‘噗噗’的声音,颜色更是深了,那是九炙神火升级的象征。

宗政司棋已经突破了九炙第五层了,她的黄色玄力已经完全升级,跻身入绿阶高手的行列,还是绿阶高级!

倾修脸上带着欣慰,“你的九炙神火已经到了第五层了,该是尝试铸剑之时了。”

“嗯,”不用倾修说,宗政司棋也正有这想法,如今她已经准备完毕,就等着那神秘人教她真正铸剑呢!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父亲为她留下的宝剑在她手上会锻造成何等样子!

九炙神功是为炼丹师和铸剑师而造,炼丹和铸剑都需要烈火,而那九炙神火绝对是上乘之选,练到第九炙,玄力会达到紫阶,神火便可以锻造紫阶神剑和紫阶丹药。

“内天地中有一些低阶地金属,你可以任意取用,不必可惜,内天地中有一处矿山。”

倾修指的低级金属,放在外界那也是难寻一点的珍宝!

铸剑与炼丹可都是要耗费大量材料的败家行当,宗政司棋自然也知道,默默地点点头。

“炼丹之事,我可以指导你一二,但是铸剑我便真是一窍不通了。”倾修挫败地摇摇头。

宗政司棋还是点头,半晌又眨着晶亮地眼睛,唇角含笑,“你的炼丹术达到了什么级别了?”

第一次见到倾修,以灵魂体状态便可以轻松练出了紫阶丹药,宗政司棋还真是好奇,倾修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等境界了?

倾修寡淡一笑,“与你母亲相差不大。”

宗政司棋继续默然,两人低头沉思,突然,宗政司棋抬起头,正色道,“倾修。”

“嗯?”倾修心不在焉地抬起头,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却见眼前少女的眸中满是耀眼的光彩。

“我不仅要为你打造完美地身体,我还要给你报仇。”

倾修的死因,宗政司棋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倾修身后也必定隐藏着天大的仇恨。

倾修一愣,他已经死去了无尽岁月,心上的恨早已放下,可是看到宗政司棋那认真的神色,心中不由得一动。

未等倾修说话,宗政司棋已经起身离去,肉包子紧随其后,它冲倾修挤挤眼,也跟了上去。

倾修看着远去的宗政司棋,突地摇摇头,眼中唯有温暖。

铸剑跟打铁也是差不多,只不过,这铸剑的工序比打铁严谨得多,但都是一般,重一分多余,轻一分不可,要精确地掌握火候与力度。

但铁匠跟铸剑师,还是有很大差别,就在于筑灵。

宗政府邸的荒废后院中,那神秘男子还是不动不动地盘坐在枯井旁,宗政司棋在不远处正赤着胳膊,在认认真真地打铁,或者说,是铸剑。

眉头微蹙,眼神晶亮,一丝不苟,手中铁锤一下一下地敲打着那烧得通红地半成品剑,绿色的玄力由手灌入了剑身之上。

“出火!”神秘男子一声厉喝,幽深的眼神一直斗士落在宗政司棋所打的玄铁之上。

宗政司棋一手持剑,一手成掌猛然一推,一股喷涌地神火自掌心涌向那铁剑,方才有些冷却地铁剑瞬间又被烧得通红。

‘铛、铛、铛!’

宗政司棋不敢有一丝地懈怠,这是她第一次铸剑,自然是紧张无比,连带着额头上都涨出了汗珠。

“剑身已成型,筑灵!”

宗政司棋依言,娴熟地筑灵,引灵,将那灵气一拍,注入剑身之中,不用神秘人指导,宗政司棋已经祭出九炙之火,与青绿玄力一起,煅烧那剑身,再用铁锤敲打,将剑、灵归一。

又足足敲打了半个时辰,宗政司棋将那剑身往冷水中一送,冷却之后再拿出,便见手中之剑有绿色玄力透出,细听还可听见剑身有微微脉动。

宗政司棋举剑,向那男子,眉间有狂喜之态,“成了。”

说罢,已经挥剑起舞,一个凌厉地剑花之后,剑身中爆发出强大地力量,一面土墙在剑气之下轰然倒下,那从来喜行不言于表地男子突然仰天发出一声畅快地大笑,“御天的后代,果真不凡!”

宗政司棋看着手中那不停抖动的绿阶宝剑,她感受到了它初生的喜悦,但是更喜的是自己。

她已经跨出了铸剑师的第一步,且这一步,是多少人一辈子也跨不上的一步!

爹爹、倾修,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重现人间!还有那些伤害过我家人的人,终有一天,我会带着我亲自铸的剑,上门雪耻!

宗政司棋修炼得如痴如醉,天天挥汗如雨,不是在炼丹就是在铸剑,内天地中丹药成堆,玄力宝剑鳞次栉比,九炙武技不敢落下,炼丹铸剑更是越发纯熟。

如今,宗政司棋已经能够轻松的练出绿阶丹药与绿阶宝剑,正朝更高的奋斗!

转眼来宗政家族已经两个月了,宗政司棋天天在内天地和后院废井之间转悠,偶尔也去找找西门罄和宗政风切磋切磋,过得充足十分。

一日,宗政司棋刚回到房间,正准备去后院找那神秘男子,却见一个人影在院子外徘徊着,踌躇的脚步之声很是规律。

“咦,表哥怎么在这里?”

每次见到他,宗政司棋都会猥琐地想着,不知道这家伙的身材和那被自己看光摸光的紫阶强者,谁的好?

☆、凰飞逆天、出世 027 武器拍卖行(二更)

宗政司棋一开门,便见西门罄那高大的身影在杵在门口,正伸出手想敲门,却不想被宗政司棋先了一步。

西门罄面色一僵,他打死也不想承认,他对这个勤奋又豪爽的表妹很是上心。

“找你,”西门罄惜字如金,冷冷吐出两字,面色很是不正常。

“找我干嘛?”因为宗政清月的陷害,宗政司棋对西门罄的映像不似宗政风那般好,跟他说话从来都是不冷不热。

西门罄看着宗政司棋怀中抱着的肉包子,那脏脏的狗爪子正搭在宗政司棋的肩膀上,在她的衣裳印上了硕大几个狗爪子。

“换件干净点的衣服,跟我出去。”

“没空,我还要修炼呢!”宗政司棋想也没想,直接回绝,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被人一口回绝了,西门罄那脸色也是不甚好,拂袖而去,眼中满是失落加怒气,“你以为本王有空?不过是看你两手空空,想带你去挑件趁手的剑罢了,不去也罢!”

宗政司棋心头微微一动,她会铸剑的事情一直都是秘而不宣的,只有那神秘男子和倾修知道,平时手头自然是没有武器的。

玄力宝剑放在外界何其珍贵,宗政家族之中虽然有,但是也轮不到宗政司棋受用。

宗政司棋想也没想,飞快的闪进房间,换了件干净外套便紧跟着西门罄追了上去。

“表哥,等等我——”

“有好处拿就是表哥了?”西门罄的声音异常地冰冷。

“哪能啊!”宗政司棋那一脸地嬉皮笑脸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您一直是我的好表哥!”

“走吧,”西门罄那冷面之上闪过一点柔和地笑意,拍拍宗政司棋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外面去了。

肉包子紧随其后,走了几步,狗脚顿住,它回头,冲着身后一颗大树吠了几声。

大树之后,露出一双美丽但是恶毒的眸子,那眼中满是不甘和恨意。

宗政司棋跟着西门罄一起出了宗政府,走在繁华地大街之中。

他们要去楚京最大地武器拍卖行。

西门罄在宗政司棋前面走着,他总觉得背上汗毛乍竖,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似的,回头,却只见东张西望的宗政司棋。

他狐疑,只得继续往前走。

待他回过头去,身后的宗政司棋便马上收起她那东张西望的眼神,美眸半眯,‘色迷迷’地看着前面那宽阔的人影。

果然是皇家制造的精品啊,那身材,肩宽臀窄,前凸后翘,那修长健壮的大腿,那孔武有力的臂膀,还有那诱人的美臀,真想狠狠地来一巴掌!

当然,宗政司棋只能在脑子里放肆地YY一下,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真的动手!

拍卖行之中,已经挤满了人,今天晚上,将有一批知名铸剑师铸造的武器被拍卖。此时拍卖场中已经汇聚了来自楚国各地有头有脸地名流,个个腰缠万贯,等着今日的拍卖品。

“一会儿有中意的就跟我说,”会场的靠前地位置上,西门罄对着坐在一边东张西望的宗政司棋悄道。

宗政司棋对他眨眨眼,唇角含笑地道,“如果我跟你说我是绿阶铸剑师,你信吗?”

西门罄惊异地看了她一眼,她眼中自信的光芒不是可以伪造的,他点点头,“信!”

紫阶铸剑师的女儿,岂会弱?

“我不仅是铸剑师,我还是炼丹师呢!”宗政司棋似笑非笑地看着西门罄,想看看他那万年冷面之上出现的诧异之色,但西门罄似乎早已经知道似的,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将注意力放到了拍卖场之上。

一把红光潋滟的长剑被放上了中央,主持人介绍道,“这是由赤阶铸剑师铸造的赤阶长剑,由赤金打造,一百两白银起价。”

就算是楚京,一户普通人家一年日常花销也用不了一两银子,可见百两白银是怎样一个概念打,但对于玄力宝剑,这还只是个底价。

有人迫不及待的出价了!

“一百一十两!”

“一百五十两!”

“两百两!”

……

叫喊声此起彼伏,西门罄不看一眼,他知道真正地好货还在后面。

一连几把各式各样地剑都被抬了出来,从赤阶甚至是青阶,但很快便被人拍走了。

一把高级青阶宝剑更是拍出了十万两黄金的天价!

宗政司棋看着场上情况,一双眼睛却是时不时的朝西门罄那边看去。

她自从进了这宗政家族,便是宗政风和西门罄两人照应着,不知道都帮了她多少忙,为她挡去了多少麻烦。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便有暖暖的感觉。最终,西门罄还是给宗政司棋拍下了一把青阶宝剑。

不为别的,总不能让宗政司棋白跑着一趟,虽然知道宗政司棋现在不需要,他只是想单纯的送她一点东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