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的玄兽之皇的地位岌岌可危!
☆、凰飞逆天、登峰 057 上古壁画——九头天狼白夙
龙王蓝祭说什么也要将小龙留下来,他也知道小龙是不可能在这璧澜湖中落脚的,但留一会儿吃个饭总可以吧!
经龙王一提议,宗政司棋才想起自己早上一起床,便急匆匆地到了龙宫之中,早饭还没吃呢!
水底不知道岸上的时间,但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想必正午已经过了。
宗政司棋等人乃是紫阶倒是不觉得饿,但幽洛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众人便留下来,龙王高兴得去操办宴会,他还特意嘱咐了让宗政司棋将龙一和龙二请出来。
今日,龙宫召开定湖大会!
龙王大发请帖,将璧澜湖中所有的种族的族长都请来了,亲眼见证龙族五爪金龙的神威!
他的做法,宗政司棋看在眼里,但并没有阻止。
蓝祭的想法自然是趁着这个机会,让众人知道龙族并没有衰落,看这儿,不是还有五爪神龙和紫阶的青龙吗!
当着众人水族的面,龙王将小龙奉为璧澜湖的荣誉湖主!所谓的荣誉湖主,就是名义上的一个湖主,其实就是与众多水族表明,自己已经与一头五爪金龙挂钩了!
虽然是荣誉湖主,但是若是小龙一句话,蓝祭也是愿意将湖主之位真正地让给他,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臣服之意啊!
湖主此举,无非就是巩固龙族在璧澜湖中的霸主地位,宗政司棋并未阻止,听幽洛说过,这龙王为龙还是不错的,便由他去了。
反正自己这边也不吃亏,小龙成了荣誉湖主,但比那真正的湖主还有号召力,等同于,宗政司棋有了璧澜湖这个强大的助力,若是将来有事情,璧澜湖水族定然也会出力,还是个很强大的助力。
粗略地一看,璧澜湖除了蛇族,还有其他强大的水族,以前有些蠢蠢欲动的,现在也不敢造次了,而那蛇族一门七个紫阶都被小龙给撕裂了,如今只剩下一个老蛇王,也翻不起浪了,龙王宽厚,也不想赶尽杀绝,但却是将那蛇王邀请来了。
看着宴会之上,蛇王那谨慎的模样,蓝家兄弟顿时觉得积压了百年的鸟气一时间全通了!
在龙宫之中吃了半天的宴席,宗政司棋才带着自己的一家人上了岸。
一看天,竟然已经月上中天了!
匆匆地洗漱一番,宗政司棋便想着上床睡个好觉。
今天斗那紫阶蛇族,看似简单,可是她的出的每一招莫不是谨慎万分,因为一旦有失误,那就将是致命的!
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脸陶醉,便见冥夜斜躺在床上,正勾唇笑着,就算相处了这么久了,冥夜的紫衣妖娆仍然让宗政司棋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一眼见过去,便被迷了眼。
“司棋,你累了吧。”
冥夜起身,搂住了她的纤腰,往自己的怀中一送,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了怀中。
他与关猛商量好的,一人一夜,昨夜是关猛,今夜便是他了。
宗政司棋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约定,但也能微微地猜到一些。
唉,总有种被瓜分的感觉!
打掉了冥夜腰间偷偷揉捏的手,娇嗔道,“我儿子呢?”
可恶,夜里都是被这两个男人霸占,她都好久没跟自家的儿子好好相处了!
“瑾仟和四弟睡呢,有他在,你放心。”
关猛在宗政司棋的后宫之中排行老四,冥夜则是老大,所以平日里关猛都是叫他一声大哥。
宗政司棋捂嘴偷笑,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幻想着能拥有一个真正爱自己的男人,与自己相伴一生。
比如村尾猎户刘大,村长家的李二哥,她都曾臆想过。
但没想到,在几年之后的今天,自己会拥有这么多的男人,且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这才真是命‘泛’桃花啊!
她悄悄地数着自己的男人,一个西门罄,一个关猛,一个冥夜,还不算老爹心心念念的宫誉辛,已经三个男人了!若是加上龙灏,便是四个了!
个个倾城绝色,实力高强,对于以前那个连吃饱都成问题的自己来说,如今的生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在笑什么?”
冥夜见她捂嘴偷笑,饶有兴致地扒拉下她的手,看着她偷偷勾起的唇角,不禁魅惑一笑。
这一笑,宗政司棋又闪了眼!
妖孽啊!珠玉一般饱满莹亮的真妖孽啊!真想狠狠地蹂躏一番!
她不仅想了,还做了,翻身便将冥夜给压在身下,小嘴凑上去,贪婪地吻住他的唇,卖力地吮吸着。
对于冥夜,她有一种别样的依赖和依恋,一是因为他与自己从小相伴,二是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冥夜也热情地回应着她,在古战场一个多月,他没条件和她亲热,都憋了这好多天了!
今天,一定得将那一个多月积攒的全部发泄出来!
爱到天昏地暗为止!
猛然一个翻身,冥夜如猛虎出闸般将宗政司棋压在身下,左右开弓拉扯着彼此的衣衫,。宣泄着自己的爱。
深夜里,传来女子的娇喘与男人的低吼。
“冥夜,你慢点——”
“我慢不了!”
……
几番龙争虎斗之后,宗政司棋伏在冥夜的胸口之上,喘着气儿,而冥夜也知道她今日是累了,也没有再折腾她了,只是轻轻地搂着她,大掌抚过寸寸肌肤,轻柔至极,像是怕在那片片莹白的肌肤上留下疤痕似的,但实际上,那上面已经早就是遍地的殷红草莓!
“冥夜?”
宗政司棋轻声出口,唤着身边的男子,冥夜从鼻腔中轻声地应了一下,明眸慵懒地睁开一条缝,看着身边这美得连夜色都无法掩盖的女子,眼中爱意萌生。
不禁又一个翻身,伏在她身上,吮吸着她片片美肌,似乎要将她的肉体连同灵魂一起吸入腹中,永远相伴,永世不离。
冥夜的灼热已经无可附加,宗政司棋俏脸一阵微红,轻轻地推推他,娇嗔道,“没个正形的。”
都这么多次了,居然还来……
男人果真都是色中饿鬼啊!
“现在的正形,不就该是这样吗?”
冥夜抬起魅惑的眼,眸中惑人的幽光一闪,宗政司棋呼吸一沉,好吧,她又被冥夜的电眼给电到了。
身上的男子伏下,又欲新一轮的开始驰骋,宗政司棋突然将他一挡,正色道,“等等,我有话要说!”
“何事?”冥夜眼中明显地欲求不满,顺势低头在她的唇上一吻,带去濡湿的温柔。
宗政司棋想想,还是问出了口,“冥夜,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冥夜眸中的火热似乎一沉,眸光幽深无比,宗政司棋一见他如此,便知道自己又说了错话。
明明知道冥夜最忌讳别人问他的身世,但是她还是不长脑子,又问了。
她忙抬起脑袋,在他唇上一吻,“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眸中柔色闪过,冥夜低头吻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道,“司棋,我的以前,你不必知道,但是我只想告诉你,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
是的,除了宗政司棋,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父母来自两个世代对立的种族,世世代代杀伐不断,到冥夜这代,血债累累,已经完全没有和解的余地。
某次战争之后,一个族的族长之女被另一族的人俘虏了。
在那族中,那女子受尽了凌辱,留得残命侥幸逃出,不想却已经身怀有孕!
那腹中的孩子异常顽强,竟然杀不死!
但待出生之后,他面临的便是两个种族的追杀,和另外一些野心贪婪之人的绞杀,他一出生,什么都不会,便是先学会了逃命。
生命中除了逃,还是逃……
那孩子,便是冥夜!没人知道他的童年是怎么过来的,他的世界,没有亲情,没有爱,没有温暖,只有无边的恐惧,他想不通,为何自己的母亲族人要杀自己?
后来,他遇到了心念,是心念怜他身世凄苦,将他带在身边,传他本事,教他保命,还许诺将女儿许配给他!
往事已经随风而去,童年的阴影已经在冥夜的心中扎根,他曾以为他的世界终将是一片黑暗,但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遇见一个她!
他吻着怀中的女人,极尽温柔,似乎想将彼此的生命温柔地混为一体,任那山无陵天地合,也无法分离!
他亲眼见着宗政御天与心念的邂逅、相爱,看着她怀胎、生产。
第一次看到宗政司棋,她还只是襁褓中刚出世的孩子,只是一团软肉,软软嚅嚅,十分可爱。
“冥夜,她以后就是你的娘子了,若是你敢背叛她的话,哼哼——”
刚生产的心念面带疲倦之感,却还是不忘威胁他。
剧变之后,他留在了她的身边保护她,看着她从牙牙学呀的小孩儿,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他满心的欣慰。
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除了她,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她的生命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片无边的死寂,再无光芒!
有一场悍战之后,中场休息,交换场地!
宗政司棋翻身,反受为攻,逆袭而上,看着冥夜那有深不见底的眸子,轻轻用手指点点那朱丹般的红唇,“冥夜,你在想什么?”
冥夜笑笑,两人的周身还萦绕着淫靡的气息,“你。”
她嘟起红唇,一阵偷乐,而后伏在他的身上,倾听他的心跳,轻声道,“冥夜,你为什么要爱我?”
冥夜想想,唇边勾起一丝魅惑之意,“岳母大人教我本事,保我平安,还把美貌的女儿许配给我,这么大的便宜,我怎么可能不占。”
说罢,还轻佻地用手指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用色迷迷的眼神瞧着她的小唇,唇边挂着痞子一般的笑意。
宗政司棋知道他是开玩笑,但还是恼得面色通红,闷哼一声,“原来你就是贪图美色,才和我在一起的?”
她这话确实一点也不夸大,心念真的给了她一张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脸!
冥夜明目张胆地笑着,妖孽般的俊容真是连美丽的月光也无法比拟,他继续挑起她的下巴,“那你呢?你又是如何爱上我的?”
宗政司棋依旧是闷哼一声,臭着脸,眼神上下飘忽,在冥夜健美的身体上色迷迷的瞄着,“我难道会告诉你,我也是贪图你的美色吗?”
其实宗政司棋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但看到他,总有一种无法言状的依恋与痴恋,融入骨髓,难以割舍。
总之一句话,她爱他!无法表述的爱!
“哈哈!”冥夜大笑。
宗政司棋恼了,一手捏住冥夜胸前的珠玉,发狠地蹂躏着,而冥夜则是躺着,邪魅地笑着,看着她恼羞成怒地‘蹂躏’他。
目光触及他光裸的脖子上,那一颗明艳的珠子,如血一般的红色,与他莹玉般的肌肤成强烈的对比,极致诱惑。
看着冥夜脖颈上戴着的珠子,宗政司棋好奇心起,轻轻地捏着那珠子,“冥夜,这是什么?”
好似冥夜一直都带在身边的。
冥夜笑意更深了,两只眸子都发出荧光,爱恋地摸着那珠子,“这可是我最爱的女子送予我的!”
最爱的女子?宗政司棋茫然地摇摇头,自己从未送冥夜这些东西?
难道,他所说的心爱之人,另有其人?
醋意横生啊!
见她那吃醋的模样,冥夜大笑,一个翻身,将她轻易地搂入怀中爱抚着,“这可是我心爱的女子最重要的东西,被我得到了!”
宗政司棋还是气恼,但看那珠子,越看越熟悉,好像——
猛然记起,第一次之后,冥夜很是变态地将她落在榻上的落红全部收集了起来,汇成了一颗血珠,还说要随身携带!
脸蛋顿时一阵粉红,“冥夜,你个变态!”
又想起了那迷迷糊糊的初夜,居然毫无准备地便被冥夜给半哄半骗的给夺了去,她就满心的羞恼。
冥夜乐了,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地厮磨着,亲昵至极,正准备再来一次深层及的爱意宣泄,门外便传来轻微地响动。
有人来了!
还是这半夜!
冥夜翻身而起,快速将衣服穿上,宗政司棋一边穿衣,一边将噬天找过来。
那边上,听了这半夜夫妻夜话的噬天终于得以解放,马上进入了临战状态!
门开了,探进来一个紫金色的小龙头,正是龙瑾仟。
“嘘——”
见两人正要说话,龙瑾仟忙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将小小的身子探了进来,宗政司棋不明所以,见它身上还穿着一件小小的黑色夜行衣,将紫金色的身子都包裹住了,娇憨至极。
“瑾仟,这半夜的你不睡,来这儿干嘛?”
小龙神神秘秘地腾空过来,一把便扒拉着宗政司棋的衣襟,目光莹亮,“娘亲,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地方,但是幽洛姐姐的爹爹不让咱们进去看,我们悄悄地看好不好?”
“好地方?”
宗政司棋凝眉,这小家伙这半夜的来,就是为了跟她说这事?
好地方,这闲竹部落还能有什么好地方?
“嗯嗯,我是无意间听到幽洛姐姐说的,娘亲、冥夜爹爹,我好想去看!我们就去看看吧,我保证就是看看!”
小龙在关家空间里闯了不少货,宗政司棋对他进行了深刻的教育,现在已经收敛了好多了,至少作案之前还会找宗政司棋商量商量。
“那好地方在哪里?有什么东西?”
宗政司棋将小龙抱过来,将它那一身夸张的夜行衣给扒拉了下来,露出了亮闪闪的龙身,龙族特有的香气扑鼻。
小龙一听,四只爪子扑腾着,兴高采烈地扒拉着她的衣衫,“在后山的山洞里,听说那里面可好玩了!”
冥夜听此,一挑眉,便道,“瑾仟说的,应该是闲竹部落的禁地,便在后山之中。”
“禁地?那里面难道有什么东西?”
宗政司棋也来了兴致,也很是想到禁地里去看看,但想想禁地之所以为禁地,定然也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这样贸然闯入人家的禁地似乎不好吧!
“就算你真的想去看,也看不了。”
冥夜好意提醒,她才想到,闲竹部落的人可是布阵师,布阵师最擅长的便是阵法了,想必那禁地之外,也有很多的阵法,当下,她便低头软声安慰小龙,“乖,里面没什么可看的。”
小龙不依了,扑腾着爪子撒娇,“娘亲,我要去看,那里面肯定有好玩的东西!”
小龙白日时,和村里的小孩子玩耍便无意跑到了那禁地边上去,它真真切切感受到里面有熟悉的气息,但是他还小,不知道如何表达,这一回去辗转反侧,还是决定要去那禁地里瞧瞧,便来找宗政司棋。
看着小龙撒泼,宗政司棋也无奈,便答应了他,明日去找幽洛说说,带他们去禁地看看。
好说歹说,小龙才安静了下来,一头转进宗政司棋的怀中睡觉了。
冥夜苦笑,今晚的‘和谐生活’又没了。
第二日,宗政司棋还真是找上了幽洛,说明了来意,幽洛一听,只当宗政司棋等人是好奇,便去问了他的父亲。
其实那禁地之中也没什么不可触动的宝物和凶地,只是一些祖先的东西,和部落的历史之物,怕人多进去了,损坏了里面的东西,便化为禁地,除了族长和几位族中长老外,一般的族人都不得进出。
虽然不知道宗政司棋是哪路大神的后代,但也是古神的后代无疑,幽明略一思忖,还是答应了,正巧那禁地他也十几年没有进去过了,今次趁此机会进去瞧瞧,可有什么东西损坏的,趁机修补修补。
幽明领着宗政司棋一家子来到了禁地之中,幽洛幽凡幽莲也来了,幽洛是没见过禁地什么样,幽凡幽莲则是跟着幽明来加固一下禁地中的阵法。
禁地之外,幽明手一挥,便解除了门口的大阵,众人顺利地进入了洞穴中。
那是一个幽深不见底的洞穴,幽明在前,手一挥,甬道两边的灯火便自动燃烧,照亮道路。
一进这洞府,宗政司棋便闻到了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这味道,如此特别,明明没有闻到过,但总是觉得熟悉,就如,梦中闻过一般!
她疑惑,身后关猛怀中的小龙也是满脸的迷茫,它也对这里有着莫名的熟悉之感!
“仟儿,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关猛见小龙那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禁摸摸他的脑袋,小龙摇摇头,小爪子伸出,摸着那斑驳的石壁。
没进过这洞府的人才发现,那甬道的石壁之上,竟然有一幅幅的壁画!
或许是年代久远了,很多已经风化了,看不清上面的图形,但到底是古神刻下的,有些图形还保持着刚刻下的模样,人物面秒逼真,栩栩如生!
宗政司棋定睛看去,便见那壁画之上刻得都是形形色色的人物和玄兽!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多刻画的是战斗时的场景,个个浴血奋战,英姿飒爽!
众人大开眼界,纷纷观看着那壁画上的人物。
“这是我的先祖们刻下的上古大神的壁画,已经流传了无尽岁月了!”
幽明看着那壁画,有些感叹,当年这些修为通天的远古大神,现在都已经消弭在历史的风沙中,消失在人们的认知中,唯有他们这些古神后人还在传颂着他们的当年的神勇。
冥夜看那画像,他是一个都不认识,倒是出生于关家的关猛见多识广,勉强认识几个,“那是战神墨夕!”
“风神风舞!”
“火神祝融!”
宗政司棋随着关猛的指点,去看那壁画,对这些上古神族充满了好奇!
他们可是天地初开,天地孕育而出的第一批生灵啊!但在神魔大战中,大半陨落,留下来的也都是失踪的失踪,闭关的闭关,到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再强大的生灵,也不可能真正的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
“哇!关猛师公,你认识他们?”幽洛满脸崇拜地看着关猛。
关猛笑笑,自带一番俊逸温润,“在家族的古籍上看到的,这些可都是旷古烁今的绝世大人物啊!”
幽明也笑着捋着胡须,满目赞赏,“关家后人果真不同一般。”
宗政司棋正盯着一个长发飘逸的女子看,幽洛说那便是古神闲竹,白天为女,晚上为男!
越往里面,洞穴越大,石壁之上的壁画自然也是越发的宽阔,众人看得津津有味。
小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关猛的怀中飞离出去,腾空顿在一处壁画之上,眼神中满是迷茫。
“仟儿,你怎么了?”
关猛见它这番模样,自然是上心,忙将它抱住,小龙还是一脸的呆愣,看着那壁画,喃喃自语,“夙儿……”
夙儿?
宗政司棋疑惑,看向了小龙目光落处,见那里雕刻的乃是一个女子和一只极其强大的玄兽。
冥夜也走进,仔细一瞧,便见石壁上画着一头九头的白狼,身躯大的出奇,九个脑袋一齐朝天怒吼,叫天地震动,日月颤抖,而那九头白狼的背上,迎风傲立了一个长发女子。
纵然只是一副壁画,但那女子的风姿,依旧让人惊艳,长发起舞,如玉圣洁的脸庞之上只见逼人英气,白色战袍覆体,长剑在手,艳冠天下,叫人痴迷,从画中竟然透出逼人的威势,不用说,那定然又是一个修为恐怖的上古大神!
好熟悉!
宗政司棋愣愣地看着那人,心思凝固!
幽明还没介绍,关猛已经看出了门道,“这难道,便是上古神族第一战将黛画吗?”
幽明点头,看着黛画,目光中仍然是带着无边的崇敬。
关猛看着那壁画,低声喃喃道,“上古神族第一战将黛画果然名不虚传,传闻她的坐骑乃是一头九头天狼,果真如此!”
“是啊,黛画可是古神之中的第一人,那头九头天狼更是不凡,但是可惜了,一代红颜,终究还是葬身于神魔大战中。”
幽明摇头叹息,众人也是唏嘘不已,唯有宗政司棋与小龙愣愣地看着那壁画,不知道作何感想。
宗政司棋目光空灵,愣愣地盯着壁画,半晌,终于无意识地吐出两个字,“夙儿——”
其他人都在欣赏着黛画的风姿,唯有身后的冥夜在时刻注意着宗政司棋的反应,见她如此,便猜到了一些。
她就是黛画的转世,如今,怕是忆起了前世的点滴。
夙儿?
是谁?
“黛画葬身于那一役,她的坐骑白夙也消失了。”
幽明继续叹息。
夙儿,便是那头九头天狼!
--
☆、凰飞逆天、登峰 058 前世记忆苏醒?
“那头九头天狼也是异种,黛画有她如虎添翼!不过,在黛画死之后,那头九头天狼便失踪了,有人看到它在天地间四处游走,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幽明指着那九头天狼道,宗政司棋也愣愣地看着。
那如白雪般的兽毛,似乎勾起了某些尘封的记忆。
“我最喜欢白夙花,你又长得这么白,你就叫白夙好不好?”
“嗷呜——”
“哈哈,我的夙儿——”
关猛见宗政司棋一进来便少有言语,忙推推她,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关切道,“司棋,你怎么了?若是不舒服,我们便回去吧!”
宗政司棋从那诡异出现的幻象中回神,对上关猛关切的眼神,忙摇头,“没事,只是看到这些古神壁画有些感叹罢了。”
众人继续朝前走去,眼前一副特别巨大的壁画映入眼帘,入眼的都是惨不忍睹的战斗场面。
两方人马打得异常惨烈,处处都见无头的断尸,哀嚎的仙神,血流成河,伤者扭曲的面部和怒吼的战士,描绘得入目三分,仿佛真正置身于那场大战,耳边似乎还有喊杀之声!
“那是幸存下来的神族刻下的神魔战场!”
幽明看着那壁画,万分唏嘘,那一战,神魔死去了绝大多数!
众人已经去过神魔战场了,看那漫天的白骨也知道那一战的惨烈,如今看到这壁画,更觉得震撼非常,可宗政司棋的目光却是死死地抓住了一角。
那里,两个人相对而立,女子满面血污,眼中盛满了愤怒的火焰,一剑刺穿了对面男子的心脏,而那男子的剑,却刺穿了女子的腹部!
那男子竟然就是在神魔战场中看到的上邪!
“那是古神黛画与魔将上邪同归于尽的画像!”
幽明解说道,宗政司棋看着那壁画,想起了神魔战场上找到的上邪的尸身,心没由来的一阵抽痛,她似乎从黛画的眼中看到了泪水,又分明从上邪的眸光中找到了十分的柔情!
他们绝对不是如画像之上的那般是一对仇人!
突然觉得腰部一阵阵抽痛,她忙捂住了痛处,竟然是她腰间那一处胎记的地方,她抬头,竟然看到黛画受伤的部位与她胎记的地方完全吻合。
好痛!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没入其中,“乖,别看了!”
冥夜知道,那是她前世最伤痛的一幕,纵然是转世了,那伤痛依旧存留!镌刻在她的灵魂之中!
关猛见宗政司棋的异样,不由得心惊,低头竟然又看到小龙在嘤嘤呜呜地哭着。
“仟儿!”
“关猛爹爹,我好伤心——”
小龙抓着关猛的衣裳,紫金色的泪珠将他的衣衫都染上了色,关猛慌了,还以为它是被眼前这残酷的神魔壁画也吓到了,一边注意着宗政司棋,一边哄着小龙。
小龙在他怀中哭了一会儿,便睡着了,小嘴儿一张一合,依旧是呢喃着梦话。
“夙儿,救活娘亲——”
幽洛见宗政司棋有异样,也是过来照看她,宗政司棋自方才莫名的痛楚中反应过来,忙微笑道,“我没事。”
幽洛狐疑,看宗政司棋那模样,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连宗政司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悲从何来,反正就觉得心痛得窒息!
幽明已经举步往洞穴的深处去了。
走了一会,便再也没有看到壁画了,抚平了莫名翻动的心绪,宗政司棋强打起精神,随着众人往洞穴里面走。
“司棋,你怎么了?”
关猛关切地搂过宗政司棋,小龙已经趴在他肩膀上呼呼大睡。
“没事。”宗政司棋摇头,看着小龙软软的呼吸,心意一动,不禁摸摸它的龙角,小龙咂咂嘴,继续睡。
真是个贪睡的小东西,明明昨夜里是它吵着要来这里看看的,没想到才走几步,就睡着了!
走了不一会儿,前面又有一个阵法,幽明将那阵法检查了一遍,确定了没有问题,便大开阵法,将洞穴深处的一个石门推开,阳光透进了洞穴中,眼前豁然开朗!
众人鱼贯出了那洞穴,发现眼前竟然是一个村落一般的世外桃源。
近处花香阵阵,远处青山绿水,还有简单的房屋,与闲竹部落一般的人间仙境。
一条小溪缓缓流过,小溪边上,一座座简朴的小屋子矗立,远处山林中也是冒出三三两两的屋顶,如外界的山间一般淳朴干净,完全不见一点尘世的喧嚣。
只是这里太宁静了,流水无声,鸟鸣不见。
幽明看着眼前的一派绝对的宁静,“这乃是当年古神的一个部落!被我的先祖保留了下来!就算是无尽岁月过去了,这里依旧是当年的模样!”
说到这里,幽明有点小小的自豪,这里之所以能保持当年的情形,乃是因为闲竹大神的阵法,无尽岁月过去了,闲竹部落一直守护着这里,依旧保持了当年的情景,似乎那些神族只是去了什么地方,不一会儿便会回来似的!
那些竹屋木头屋子都保存了无尽岁月,甚至门口放着的棋盘,也是十分的崭新,一点灰尘也无,只是这里实在太安静了,静得宛若梦魇。
看着眼前这一切,宗政司棋再度陷入迷幻之中。
好熟悉,这村落,那树林,那小溪,那桥,竟然像是在梦中见过一般!
这里之所以能超脱岁月的侵蚀,得益于闲竹布下的至上阵法,维持了一个微妙的空间,这里的时间几乎是停止的!所以,得以保存了当年布下阵法时的模样。
“这里是古神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你们可以去看看,但是切不可损坏任何东西!”
幽明说罢,带着幽莲幽凡去查看大阵的阵眼,看玄力是否耗尽,留下了宗政司棋一干人。
幽洛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很是好奇,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四处走走看,稀饭跟着它,蹦着到了桥上。
只见这里,一切都是静止的,无风无雨,布下阵法的那一刻的情景被永远的镌刻于此,永恒的那一缕阳光普照整个村落,空中白云朵朵,再无变化,溪边柳丝随风而起,永远固定着扬丝风中的情景,水中一条鱼儿跃出了水面,固定在了空中无尽岁月。
“古神部落,与外面没什么两样啊!”
幽洛左看看右看看,这里除了比外面的古朴些之外,实在看不出玄机,因为这些古神是天地间的第一批‘人’,各方面的都没有现在的人先进,这部落还是如蒙昧时期一般。
不像是古神的居住地,倒像是深山老林之中与世隔绝千万年的古老村落!
小龙还在熟睡,关猛抱着它,随着宗政司棋冥夜一起在古神部落之中走。
眼望着眼前这一切,宗政司棋的脑袋越发的混沌,脚步不由自主地动着,朝着一个熟悉的地方而去。
熟练地走过一条条碎石小路,越过一丛丛花地,再踩着几块石头,过了那流水静止的小河,最后看到了十里花田。幽洛见她那个模样,很是疑惑,见冥夜没说话,便也默默地跟了上去。
眼前的花田种满了白色的无名花朵,香气扑鼻,一朵朵白色的花朵,比天上的白云更明艳,比雪更纯洁,这一片花海,在日光之下,尽显莹白,照亮了众人的眼。
这里的时光也是静止的,正瞧一阵风吹过,在这一片花田带起点点白色在空中飞舞,永远地停留在了这绝美的一幕。
花田之中,隐藏着一栋简朴的小屋,造型别致,一看便知道这里的主人也是一个淡雅之人,屋前还种着一颗翠绿的树,枝繁叶茂,树荫之下,是一个石桌,门前一条碎石小路穿过了花田,延伸到了众人的面前。
好美!
众人由衷地赞叹一番,不知道宗政司棋是如何找到这么一片净土的,但她的目光已经停留在了这一片花田之上,久久不愿离开。
某些尘封的记忆被唤醒……
“上邪,你不要命了!这里可是神族的部落,你怎么来了!”
“哈哈!当然是来看我的小画儿!乖,让我亲一亲,两天不见,老子想死你了!”
“不要,你快走,呆会有人看到你就麻烦了!”
“那好,我们到你屋里去!”
“上邪,你个色狼!”
……
“喏,这是给你的。”
“什么东西?白夙花的种子?!这花世间少有,你怎么弄到了这么多种子?”
“哈哈!我就知道你喜欢白夙花,要不然也不会给你那只九个脑袋的狼取名白夙!这是我去了极南之地看到的,全抢了送你!”
“极南之地?那可是白夙上人的地方,你居然——”
“老子跟他说了,这是我媳妇儿喜欢的,不给也得给!”
“讨厌,谁是你媳妇儿!”
“哈哈!你肚子里都有我的崽儿了,难道你想反悔!那可不行!我们现在就去把种子撒了,过几天,你就有花儿可以看了!”
“讨厌!”
“我的崽儿出生了,就天天用这白夙花的花瓣泡澡,保证长得漂漂亮亮的!”
……
那一句句对白,接连不断的撞击着她的心,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十里雪白,似乎身临其境,看到一对男女,有说有笑地在这里撒下白夙花的种子,约定了等花开。
可惜,花开之时,物是人非…
幽洛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白色的花,有些好奇地摘下一朵,放在鼻子边闻着,“师傅,这是什么花啊,真好看,你见过吗?”
就算是冥夜关猛也没有见过,似乎从未出现在人类的记载中,毕竟这是无尽岁月前的东西,现在都已经绝种了吧!
宗政司棋看着这花,喃喃地道,“白夙花,花中之皇,其花异香,其叶入药,起死回生,这世间少有,乃是极南之地,白夙上人灵气所化!”
世间少有,这里却有一大片!
“咦,师傅你怎么会知道?”
宗政司棋未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只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是不经大脑思考便答出了。
她提步踏上了碎石小路,往花田中央的那个小屋走去。
关猛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把将她拦住,“司棋,不要去!”
冥夜自然是知道她异样的原因,若是猜得不错,这里应该便是黛画的故居,不知道这里留存了什么东西,对宗政司棋是否会有影响,也是将她拦下了。
“我,只是想去那里看看罢了。”
不理会众人的阻拦,宗政司棋已经飞身落在了那小屋的前面,环视四周,周围都是一片白色的海洋,如梦似幻,住在这里的人想必更是幸福万分。
因为那都是她的爱人为她种下的花田。
她看看那大树,看看那树荫,举步走向了小屋,轻轻推开了大门。这里不像其他地方,还保持着主人刚走的情景,那桌椅之上,都落下了灰尘,想必主人走了许久之后,这里的才被闲竹布下阵法封存。
屋里的摆设很是简单,主人似乎是独身的女子,一床一椅,一桌一凳。
桌上某个白色的物件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上前去,拿起那东西,拂去灰尘,乃是一个白色的玉雕,只是那雕刻的手法太过粗糙了,只是隐隐可见其形,是一头狼,模糊地长了几个脑袋,正是黛画的那头九头天狼,名为白夙!
“小画儿,今天是你生日,我送给你一份大礼!”
“哈哈!上邪,这是什么?好丑啊!”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这是一块混沌玉,灵气十足,能加快修炼,延年益寿,百病全无,世间只此几块,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勉强雕成了这个模样!”
“你雕的什么?”
“你的那头笨狼!”
“胡说,夙儿才不笨!”
“嗷呜——”
“笨狼竟然敢咬本大爷!哪个脑袋咬的,老子今天一定给你掰下来!”
宗政司棋不禁破颜一笑,苦涩中带着甜蜜,幽洛也发觉了宗政司棋的异常,她似乎是来过这里,对这里的一切都这么熟悉!
但见冥夜与关猛都没有什么反应,便也默默地看着宗政司棋,想看到底是什么回事。
她很是喜欢那玉雕,将之把玩了一遍又一遍,柔润的玉雕之中都晕染了她的温度,抚摸上去,似乎通过那玉雕,触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温暖的手,那温暖,就算是过了无尽岁月,依旧直达内心。
到最后,竟然丢不开手,但想起这毕竟是古神的遗物,幽明也叮嘱过不能损坏,便也将它放下。
“呜呜!”
幽洛怀中的稀饭蹦了下去,落到了床边的一个坐垫之上,稀饭正在那垫子上舒服地滚来滚去,宗政司棋蹲下身,将稀饭抱起,打量起那垫子来。
“夙儿,这是我给你做的新垫子,以后,不许再跟我抢床睡!”
“嗷呜——”
……
垫子依旧崭新,甚至还有几根粗壮的白毛,像狼毛,透着珠玉般的光泽,宗政司棋也不知道在作何感想,将那几根狼毛小心翼翼地收起。
在她看垫子的时候,冥夜却呆呆地看上墙上挂着的一副古画。
那画似乎是画成不久,彩色依旧鲜艳,画中是一个迎风而立的女子,艳冠天下,一个回眸便叫天地失色,眸中含着缠绵情意,那作画的人也是画工了得,画中美人栩栩如生,似乎随时都要从画中飞跃而出,画中女子的脚下,有一只九头的白狼,娇憨可爱,是那缩小的九头天狼!
那画中女子——
“那是古神黛画!”
幽洛在壁画中看到过这黛画,自然是一眼认出了,但壁画毕竟是壁画,怎么可以与这丹青相比,这丹青才是真正地将黛画的风姿完美的刻画出来,众人看着那画,似乎隔着无尽岁月真真实实瞻仰着古神的风姿!
“哇,黛画好美!”幽洛由衷地赞叹道,不忘加上一句,“跟师傅一样美!”
“确实很美——”
宗政司棋呢喃着,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再看看她脚下的九头天狼,最后,目光触及画上的落款。
可惜了,是神魔时期的字体,早已经失传,但幽洛却认识。
“风然?作画的人是风然?风然是谁?黛画的男人吗?”
幽洛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倒是关猛知道一些,蹙眉道,“传说果然是真的,上古大魔风然与古神黛画——”
“什么上古大魔?”
幽洛依旧是疑惑,关猛正想答,便听冥夜一声惊呼,“你们看,这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道帘子之后,竟然挂着一套古神的战袍!
那战袍乃是白色,不知道是何强悍的材质做成,从头具到靴子,样样俱全,看似应该是一个女子所着,隔着老远,便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气势。
不用想,这一定是黛画的战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