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随便调动一阵风来将干扰敌人还是很轻松的。
只见众人被狂风吹得七歪八倒,她便趁这这机会,冲天而去,冲破狂风,逮到了那被飞吹得扑腾着翅膀的九天鹰。
这九天鹰不过也是神兵修为,没有任何的攻击力,就是跑得快,能做信使,被宗政司棋轻易地攥在手中,当场便吓得瘫软。
见宗政司棋得了手,其他人自然是愤怒地前来抢夺。
看着那密密麻麻前来抢夺的人,宗政司棋脸上勾起一阵笑意,将那飞天鹰往怀中一揣,剑起。
“焚尽九天!”
瞬间,烈火自她的剑溢出,如海浪狂风般向众人袭去。
那如海潮一般涌上来的人退也退不及,好多人瞬间便被点燃了,疼得鬼哭狼嚎。
慌忙推开去灭火。
这考核是生死无论的!
死了也是活该!
御剑门不招收贪生怕死之徒,所以这考核的第一前提条件,便是生死无论!
实力不济的人也可以参加,但是在考核之中身死那便是活该了。
若是不然,便不止这一千人了。
演武场禁制之外,御剑门的许多弟子和高手也在看着。
其中便有赫连蓝与古力苏落赵潜,蓝烛都在,甚至连很少在此等场合露面的百里九天也来了,还有其他的御剑门高手。
一见宗政司棋使出这一招,百里九天顿时眼中一热,大喝了一声,“好!九炙神功名不虚传,能修炼到如此境界!真是天赋异禀!我百里九天没有看错人!”
这九炙神功百里九天也修炼过,但是连第五炙神火都没修炼出,更别说这九炙武技了,当下更是对这‘翠湖’刮目相看!
能修炼到此等境界,不简单啊!
听见百里九天的赞美,那边上的众多女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越看宗政司棋越是厌恶。
竟然能到百里九天的另眼相看!绝对不能放进御剑门!
演武场之中,众人都是被宗政司棋这一招‘焚尽九天’给吓住了。
只见她持剑而立,浑身都被火焰包裹着,宛若烈火神人,她本身不受那火焰影响,但是旁人挨着就着!
无人敢靠近。
见此,宗政司棋则是干脆盘腿坐下了,将九炙神火与玄火粉魅一同召出,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住了。
别人都以为她那是自杀行为,但见她施展了控雨诀,结出了一个清凉的禁制,在里面悠闲地看着众人争抢。
众人看看那诡异的火,难以突破,再看看里面的人,终究还是放弃了她,找别的对手了。
于是,宗政司棋在九炙神火和玄火的保护之下,轻松地过了第一道考核。
百里九天看着宗政司棋那一举动,嘴巴张张,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
在他看来,宗政司棋这等行为乃是斗不过人家的耍小聪明,不是正人君子所为,但经历了此次神兵事件,他差点被实力不如自己的诸葛夏给斩杀,吃了大亏,便也学聪明了些。
现在看来,宗政司棋这招真是妙到了极致,既过了考核,又保存和隐藏了实力,叫对手看不穿,于接下去的考核有益。
半日下来,考核终于结束了。
死了十几个实力不济,许多人终究扛不住,主动退出,几百个被打得爬不起来,最终,有四十个人拼死拿到了九天鹰,每人莫不是精疲力竭,满身的狼狈,就算那蓝新月,也是一身的血污,如玉般的小手中拿着一只血肉模糊的飞天鹰。
那四十只飞天鹰几乎没有存活的了,血肉模糊已经算是好的了。
为什么只有四十个呢?
因为,还有九只在争抢中被轰成了渣!连根毛都没有剩!
所以,只有四十人真正抢到了飞天鹰,而且还要拥有大部分的飞天鹰躯体才算数!
见考核出了结果,宗政司棋才撤了玄火和九炙神火,慢悠悠地过来了,怀中探出一张鹰脸,一见那死得千奇百怪的同类,吓得哇哇大叫,又钻进宗政司棋衣襟里。
说什么都不出来!
考核结果,算上宗政司棋有四十一人进入下一论的考核。
半日时间,千人只剩下四十一人,不可谓残酷!
这四十一人,最弱的都是神兵两星,最强的甚至有神将六星的!
众人被打发回去,休整一日,明日再来考核。
那千奇百怪的飞天鹰残躯也被御剑门回收了,这都是将进入他们档案的珍贵历史文物,必须得好好保存,但是宗政司棋怀里的那只,怎么弄都不出来。
于是,御剑门便大方地将之送给了宗政司棋……
出了演武场,赫连蓝和众多与宗政司棋相识的御剑门弟子都过来恭贺,拥着她往孤云居去了。
待与众人笑谈了半日,众人便各自回了住处去。
又是留下宗政司棋一人。
还有一只鸟。
那只飞天鹰一来就自己找了个鸟架,如今正打着盹儿。
宗政司棋便将他给养着了,转身就进了内天地之中。
一进去,第一时间扑过来的一定是噬天。
第一句一定是,“娘子,我想死你了!”
然后就撅着嘴儿来索吻,宗政司棋只当她是弟弟,便低头在他那小嘴上随意地摁了一下,算是交差了。
但是噬天的与她的话题仿佛永远只有一个。
“娘子,今早我好像有一点点反应了,咱们来试试好不好!”
宗政司棋小脸一黑,冷冰冰道:“要试你自己试!”
“娘子,就试一下下嘛!”噬天抱着她的腰,哀求道。
想起自己刚来的那几日,什么都不懂,噬天欺负她是‘新人’,老是拉着她‘试’,宗政司棋现在想起便觉得不堪回首。
现在她实力强了,态度也坚决了好多,噬天从一开始的霸王硬上弓,到现在委曲求全,很会审时度势。
在宗政司棋的眼中,噬天只是个小弟弟般的存在,和男人完全是两个概念!
但这万恶的小少年似乎已经是将她当成了私有物了!
若他真的是自己的男人,那也得十年之后再说。
噬天一直软磨硬泡地跟在她身后,终于将她惹毛了,爆喝一声,“滚!”
噬天一听,那绝色的小脸蛋之上浮起了阵阵哀色,眸子里飞速地滴下两颗泪来。
更是一把将宗政司棋给抱住,哭得泪眼朦胧:“娘子,我知道为夫软弱无力,娘子你为何不给我一个机会啊!呜呜——”
“娘子,我也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啊!”
明明就是个稚嫩的小不点,可是他硬要用一句肉麻且老气横秋的‘为夫’!
宗政司棋的一腔怒火被他的眼泪给莫名的熄灭了。
他曾说,他是用她的血打造,是她的分身,他们这辈子注定都将会属于彼此,宗政司棋也早已经认命地做好了那为剑妻的准备。
且他们心灵相通,宗政司棋也能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噬天一腔酸痛。
噬天一直是大哭不止,宗政司棋最终还是没法。
“别哭了!走,进屋去!别让白阙瞧见了!”
若那点事让白阙知晓,那宗政司棋还有什么脸在他面前晃?
噬天闻言,那小脸瞬间便是暴雨转晴了,随着宗政司棋蹦蹦跳跳地进了屋。
屋内,两人褪去衣衫,将该走的程序都走了,但半天不见噬天跨出最后一步。
那结果无疑了。
噬天急得抓耳挠腮,眼看着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玉体横陈,可他就是没半点办法!
小鸟战斗力依旧为渣!
于是乎,噬天抱着床脚哭了一夜……
哭完了还是一头扎进内天地深处修炼去了。
而宗政司棋则是被噬天那不甚熟练的动作一阵挑逗之后,直接便是睡了过去了。
不知道何时,耳畔传来阵阵男子的温语。
“娘子,你去了哪里?为何不带上我……”
“娘子,我绣的花样,为你做双鞋可好?”
“娘子,龙儿好像又重了几分。”
“娘子……”
……
此番种种言语,一直撞击着她的耳膜,最后,那画面定格在一张泪眼滂沱的绝色男人面上。
“啊!”
宗政司棋乍醒,脸上爬满了汗水,心口也是疼得厉害。
那梦中朦胧的呼喊让她的心满是凄痛,可是回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梦中之中是谁,他说了什么话。
但那心,却是疼得连呼吸都隐隐作痛。
她盘腿在床上坐了半晌,睡也睡不着,想修炼,但心境澎湃也是没法静心,便索性穿上了衣衫,出了门去。
屋内一轮明月高悬,此时正是夜半,内天地之中也是和外界一样有日夜分明。
此时万物寂静无声,宗政司棋走了一会儿,便自觉无趣,又想走回去。
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心念一动,噬天便从内天地深处飞了过来,剑身落入了她的手中。
“咱们出去走走。”
噬天已经被她重新打造了一遍,将本身的气息改造了一番,又将他的外形改变了一下,现在就算是百里九天也休想认出他来。
她便出现在了孤云居之中,那只飞天鹰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哇呀’一声摔了好几圈。
宗政司棋未管他,反而是出了门去,趁着夜色来到了后山的野雾洞。
既然决定要在这孤云山住下去,不清楚老邻居的底细她是不会安心的。
当一道强大的禁制阻挡了她的路。
她不甘地向那近在咫尺的野雾洞看了几眼。
带着试一试的心态,她悄声对噬天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这禁制破开,又不惊动百里九天。”
噬天飞跃而出,在半空看了半晌,终于道:“没问题,我曾经被混沌种族的血液重铸了一遍,这禁制我可以轻易破开,但要是再强一点,我便也是没办法了。”
言罢,便在那禁制上一划,还真是破开了一个洞,宗政司棋慌忙带着噬天躲在一边去,半天不见百里九天前来,想必他是不知晓的。
她便放心地从那禁制钻了进去,到了野雾洞门口。
洞内还是传出低沉的呜咽之声,那是一种绝望到极点的哭泣,令听者流泪,闻者伤心。
站了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许久,未见那疯猴像上次那样发难,宗政司棋便是大着胆子冲着洞里道:“前辈,我乃御剑门新入门的弟子,便住在孤云居,特来拜会。”
半晌无人应,里面的人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还是低声呜咽着。
连叫了几次都没个回应,宗政司棋便小心翼翼地往那里面走去。
朝着那呜咽之声的根源而去。
说到底,她对于这神侯高手还是抱着一种对于强者的敬仰。
洞内传来恶臭和酒臭之味,想必这洞中的人是许久没有净过身了。
洞内没有灯光,一片漆黑,但对于宗政司棋来说,查看是没问题的。
只见那洞内,到处都是灰尘,什么生活的必须品都没有,唯有一张石床,那是供人修炼用的。
这洞内,只有遍地的酒瓶子,有些被打碎了,酒臭弥漫。
踩着那酒瓶的碎片,‘吱嘎’作响,宗政司棋的心也提到了极致的警惕,生怕声响大了,让那疯子发疯,将自己给伤了。
“前辈,你在吗?”
宗政司棋在那石洞之中扫看了半晌,没看到人。
又扫了一遍,才在那石床边上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人坐在地上,靠着石床,低垂着脑袋,长长的一头白发将面孔给完全遮住了。
但是他身上透出的气息,确实是神侯。
宗政司棋又唤了一声,不见他有反应,又大着胆子向前了一步,扑面而来的都是恶臭与腥味,她不禁将鼻子捂住。
那人的一身袍子已经被污迹染成了花花绿绿的颜色,似乎是几年没有清洗过,头发更是凝结成了一块一块的,浑身上下莫不是散发着恶臭之味。
似乎是现在才听到了声响,那人后知后觉地抬起了头。
入眼的是一张完全看不见肉色的脸,脸上全是污迹和粉尘,看来是几年都没有清理过的模样,胡子长得老长,都到了胸膛,完全看不清他本来的面目,看那沧桑的面孔,似乎年纪很大了。
看到来人乃是一个年轻的姑娘,他那眼珠子机械地转动了两下,便又垂下了头去,仿佛死物一般再舞动静。
不知道为何,见他如此的情况,宗政司棋鼻头一阵阵没由来的酸痛。
一个神侯高手本该在天界享尽万千崇敬,却不想流落到此,真是可悲啊!
他身上似乎还有血腥之味,宗政司棋低头一瞧,只见他的腿上,竟然是血淋淋的一片。
他受了伤。
“前辈,你受伤了!”
宗政司棋惊呼一声,但那疯子还是没动静。
甚至都不知晓疼痛。
只是低声地喃喃道:“我输了……她死了……”
那声音沙哑至极,宗政司棋听了几遍才勉强听懂。
看来,这疯子的过往定然也是一场悲剧,不然不会被逼迫到如此的境地。
她又唤了几声,依旧不见他回应,她便拿出了一颗疗伤的丹药放在一边,让他自行疗伤。
便离开了。
走在回孤云居的路上,宗政司棋的心一直都是沉甸甸的,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出了那禁制,噬天便从腰间蹦了出来,在他方才破坏的禁制旁边,又一阵鼓捣,那禁制恢复了原状。
百里九天自然是无从知晓。
一人一剑回了孤云居,宗政司棋便是歇在孤云居之中。
而噬天一直在默默地念叨着。
那疯子,好像一个人……
但是,又绝对不可能啊!
对,不可能是他!
第二日便是第二重考核了。
宗政司棋很早便到了考核的现场,这次的考核更简单了,在御剑门提供的四十一把宝剑之中,任意挑选一把,然后,这四十一人对战,能战到最后的十人,便能进入最后一道考核。
那四十一把宝剑,层次有高有低,有普通的宝剑,从赤阶到神将级别不等,被秘法去了气息,从外形根本看不出来品阶,要等拿在手上真正使用的时候才能看出。
这道考验,考的不仅是战斗力,还有对于剑的的鉴赏能力,如果连剑的好坏都不识,那便无资格进入御剑门。
考核开始,生死无论!
众人都知晓那剑的选择也非同寻常,御剑门的高手们便在那禁制外面看着,谁拿了哪把剑,人家都是知晓的。
从选择剑的这一个小小的举动,便可以看出很多问题。
若是选到了神将级别的宝剑,那便是事半功倍了,但若是不识货,选了赤阶宝剑,就等着出局吧!
宗政司棋也在那一堆宝剑之前踌躇着。
她在听,在看,在闻,在感。
一把好剑,剑灵必定是非同一般,如噬天的剑灵那已经是等同于真正的灵魂了。
剑的气味声音都可以判断出剑的优劣。
很快,她便看重了一把造型古朴,甚至是有些破旧的剑,人家都是选新的,唯有这把旧剑无人问津。
而这把剑,无疑是这四十一把之中,最好的一把!
一边观看的百里九天看着她走向那把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果真是眼光不俗!
但她还未拿到那剑,一个人已经先她一步将那剑拿到了手。
正是那祁安国的公主,蓝新月。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宗政司棋,眼中带着优越和自得。
她的姑姑早就悄悄地与她说了,在这四十一把剑之中,唯有剑鞘上刻着字的那把才是好剑!
这可是百里九天亲自铸造的剑!
她找了许久,才终于找到,终于在宗政司棋之前先一步拿到!
宗政司棋眼色一暗,面色阴沉了下来。
最终还是没有去抢夺那把剑。
此时大家选剑都选得差不多了,好剑都被人给挑走了,宗政司棋面前是一把的普通的剑
肯定是比不上蓝馨月的那把。
但也没办法了,只剩下这一把了。
宗政司棋将那剑拿起,往演武场而去。
考核开始!
许多人不知道宗政司棋的深浅,向她扑来,宗政司棋并未有拼命的打算,而是一直盯着蓝新月手中的宝剑。
虽然没有那剑,以她的实力必也不会跌出十强,但想着看重的剑被人给抢了,心中很不是滋味。
宗政司棋一直如狼似虎地盯着她,蓝新月自然也是看见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她心生警惕,一直注意着宗政司棋,对战之时便有些有心无力了,对她此时的对手,正是场中最强的神将六星的修为,蓝新月仗着宝剑也有些吃力,还要随时注意着宗政司棋。
一不小心,那宝剑便被人给挑飞了,若不是她闪得快,已经被人一刀劈了。
便立马去夺那腾入半空之中的宝剑,而此时,一道人影飞速地跃入了半空,先她之前将那宝剑给纳入了手中。
宗政司棋很是‘厚道’地将自己拿的那把扔给她。
“咱俩换换!”
“你——”
蓝新月爆喝一声,眼睁睁地看着宗政司棋将那最好的宝剑夺了去,但身后的神将高手已经追了过来了,容不得她多想了,便接过宗政司棋扔来的宝剑,迎上了那神将。
而宗政司棋也得了那最好的宝剑,阴森森地看了一眼那疲于应付的蓝新月。
一边上观战的蓝烛不淡定了,爆喝道:“她这是犯规!怎么可以强抢他人选中的宝剑!”
在她的挑动之下,一些人嫉妒宗政司棋的人便也跟着附和了!
“我御剑门不要此等包藏祸心之人!”
“你看她昨日,竟然借用烈火护体,如此胆弱,将来若有事情定然是畏手畏脚,不堪重用!”
“就是就是!若是她进我御剑门,我第一个不服!”
……
那谈论之声传入了赫连蓝等人耳中,忙看向了百里九天。
百里九天听闻了此等言语,当下便是浓眉一挑,什么都未曾说,只是用那怒眼一扫全场,所有人都噤声了。最后的结果,宗政司棋自然是轻松跻身前十强,她乃是神兵修为,那些个神将不会这么无趣地去找她的麻烦。
蓝新月虽然狼狈,但好歹也是进了十强了,进了十强,她便有办法通过最后的考核!
考核完毕,众人纷纷回了住处,休整一晚,迎接第二日的考核。
宗政司棋与前来道贺的赫连蓝等人说了一会儿话,便是回了孤云居,她不放心,又去了野雾洞里瞧了一眼。
见那丹药依旧是放在那里,而那疯子还是保持着昨晚的模样,抱腿蜷缩在地上,毫无声息。
她便也无奈地回了住处,好生地休息一番。
第二日,便是最后一道考核了,便是御剑门将御剑门的入门剑招教给那十位最后的佼佼者,让他们学习一个月,若是能成功的参悟出来,由御剑门的长老们审核了,合格了,那便能进入御剑门。
但今年有所改变,不仅是要成功参悟,而且还要用这剑招与其他人对战!
能战到最后的五人,才有资格加入御剑门。
如此,千人之中,五人脱颖而出!
听此,蓝新月那如新月般的美面上扬起了志在必得的笑颜!
这御剑门的入门招式,她在蓝烛的帮助下,基本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此番,她定有十成十的把握通过。
但想起这‘翠湖’,她便是恼火。
不由得阴森森地将她看了一眼。
剑谱都是口授的。
口授完毕,若是没能加入御剑门,便要被消除关于剑谱的记忆。
防止剑招外泄还是其次,最怕的是有人此次得到剑谱没有通过,回去参悟个十年八年,最终参悟出来,又来碰运气,这便对新人不公平了。
而且这一个月之间,众人不得离开演武场!
在众多御剑门弟子的监视之下练习。
留下来的这十人,都是神兵以上的修为,早已经辟谷,便也不用进食等繁杂之事,便静静地在这演武场中开始如火如荼地参悟。
此次口授下来的剑招,有三招,一便是最基本的剑里乾坤,虽然是最基本的,但若是运用得当,也威力不凡。
二是‘乱剑’这是天界御剑门后来创建出的招式,宗政司棋以前得到的剑谱之中还未有这招,便是着重看这招。
最后一招,竟然是御剑门之内,就连神王也没多少会的人剑合一!
这‘剑里乾坤’宗政司棋已经学透了,‘乱剑’还需要参悟,那人剑合一也是经过了改良的,威力强了不少。
当下,她便盘腿坐下,认真参悟着‘乱剑’一招。
十个人,分处于不同的禁制之内,都是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进度,但御剑门的高手们却可以看到。
一个月,宗政司棋都是在聚精会神之中渡过的,时而盘腿坐下参悟,时而拿起御剑门分发的宝剑演练。
很快,便到了日子了。
十位高手同时聚于演武场之上,有三个最终还是没有能在这一个月之内参悟出一招半式,遗憾退场,被消除了记忆离去了。
剩下的七人,除了宗政司棋与另外一个男子之外,竟然都是神将!
七人之间,有两人将会被淘汰,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会是宗政司棋与那神兵男子。
七人将进行一场混战,两人将很快出局。
混战一开始,那五个神将高手几乎同时攻向了宗政司棋与那神兵男子。
那神兵男子哪里经得起五个高手的一击,才一回合,便是惨淡出场了!
现在,五人对一人!
五人很有默契地朝宗政司棋围了过来!
被围在中央的宗政司棋看着那虎视眈眈的五人,不见一点惧怕,反而是笑道:“单挑,群攻,随你们的便!”
人界飞升而来的强者经历了多于同阶人千倍万倍的努力,实力自然是比同阶人强横。
神王之下,宗政司棋都是不放在眼中的。
当先,蓝新月便跳了出来,爆喝一声,“我来!”
宗政司棋让她很是恼怒,此番正好可以一雪前耻,放了心中的一口恶气!
其余几个高手也是觉得一个神将四星的对上一个神兵,板上订钉之事了,便也没有多参合,等着蓝新月将宗政司棋打下擂台去。
宗政司棋持剑,面带轻松笑意。
将这蓝新月踢出去,那蓝烛的脸色肯定很好看吧!
但这时候,那百里九天却是‘好心’地出口提醒,道:“小心,她可是人界飞升上来的强者!”
这样打太没激情了,他很想看看宗政司棋的真实实力。
人界飞升上来的强者!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都豁然变了几变!
飞升强者,那在同阶之中都是近乎无敌的存在啊!
想不到眼前这女子竟然还是人界飞升上来的!
几人几乎是瞬间提起了万分的警惕,同时举剑攻向了宗政司棋!
扮猪吃老虎的愿望落空了,宗政司棋心中小小地幽怨了一下,便提剑迎上了冲杀而来的五人!
五人一致将她看做了共同的敌人了!
各种剑招应声而起!
“剑里乾坤!”
“乱剑!”
领悟力低便是使剑里乾坤,实力稍微高的,便是使‘乱剑’,剑里乾坤是大范围攻击,那乱剑就是找准了人去攻击,只见那密密麻麻的剑影全部袭向了宗政司棋。
那场景,怎一个惨字了得,面对五个神将高手的全力一击,宗政司棋肯定是避免不了被戳成马蜂窝的悲惨命运。
人界飞升强者又如何?
好汉也架不住人多!
无边无际的剑影,如密密麻麻的麻雀,将宗政司棋瞬间包围了,人影不现。
看来她已经被乱剑戳得灰飞烟灭了。
蓝烛扬起了眉毛,似乎对这情景喜闻乐见,那些个嫉妒于翠湖的女子也是个个欢喜。
赫连蓝等与宗政司棋熟识的人莫不是一脸的死灰。
场中五人舒了一口气,以为这事便是完了
蓝烛也道:“考核完毕——”
“慢!”
开口的是百里九天。
他相信,那个女子,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完了,“还没完!”
只听恢宏的剑气突地爆发,爆发源地,竟然是那被万千剑影包裹的演武场中央,也就是宗政司棋所站的地方。
同一时间,场中五个神兵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忙举剑抵挡。
只见冷冽肃杀的声线起。
“人剑合一!”
☆、凰飞逆天、霸天 007 第一次任务
“人剑合一——”
随着那一声厉喝,那包围着宗政司棋的万千剑影,突地被一个庞大的力量完全震开。
一把十丈巨剑冲天而去!所有的剑影似乎受了惊吓,一下子消失无踪!
这一剧变让场中瞬间鸦雀无声!
不仅是那参加考核的五人惊呆了,就算是御剑门之中观战的众多高手也惊呆了!
众人呆愣地看着那场中的十丈长巨剑,久久没有回神!
这一剑招本就御剑门最难的剑招之一,是需要天大的机缘与悟性,再加上上至少百年的时间才能真正领悟。
纵然是御剑门之内,也唯有少数的人能真正将这招领悟透彻,就算神王级的高手都没几个会的!
怎么这人才一个月便就参悟会了!御剑门之中天赋最强的人,也是花了整整十年才会了!
此番天赋,纵然是没过这考核也完全有能力进入御剑门!
甚至,御剑门求之不得!
场中几人已经完全被这一招给镇住了,御剑门放出这一招‘人剑合一’,不过是为了充数的,没想到,这人用了一个月,竟然真的将之学会了!
太可怕了!
“杀!”
纵然是剑招再厉害,那人也不过只是个神兵,众人可都是神将高手!
五人回神,联手再次攻向宗政司棋!
只见那剑身微微颤抖,泛出浩大的剑气。
“剑里乾坤!”
人剑合一状态,再加上剑里乾坤,那威力不止是叠加!
只见无数把十丈长的巨剑杀向了那五人,虽然不及本体的剑气,但数量太多,众人招架不力,勉强防御,根本难以近宗政司棋的身。
见此情景,宗政司棋再发一招,“乱剑!”
剑气幻化出了五把巨剑,袭向五人!
这乱剑,才是她在这一个月之内真正领悟而出的招式!
那五把剑竟然如有人在操纵一般,不再是盲目地进攻,而是有技巧地使用剑技与那五人缠斗,就如五个宗政司棋在持剑与他们相斗。
虽然那剑影实力不如本体,但加上那不时前来干扰的众多剑影,五人根本难以应付。
这时候,悬在半空之中的巨剑轰然落下,将演武场的大地都狠狠地震动了一番,恢宏的剑气溢出,让对战之中的五人措手不及,被那剑气激荡,身形一乱,便被长剑锁喉。
宗政司棋并未杀他们,只是让那巨剑横在他们的喉间,将众人制住了。
此番,输赢明了!
宗政司棋一人胜出,其余几人均是落败!
也就是说,今年只有宗政司棋能进入御剑门!
御剑门开派几百年以来,首次出现这种情况。
从宗政司棋使出人剑合一,但现在制服五人,那御剑门之中一直都是鸦雀无声。
此时更是沉静,唯剩下粗粗浅浅的抽气之声。
最终,还是百里九天一声爆喝,打断了死寂,“好!翠湖,今后便是我御剑门之人!”
这时候,御剑门的人算是回应过来了。
看向那翠湖,像是看什么怪物一般。
宗政司棋也与宝剑人剑分离,喉间的剑影也消失了,那五人得了自由,或是愤恨,或是崇敬地看着她。
毕竟她只是个神兵,与众多神将斗杀,体力与玄力消耗太快了,宗政司棋额头之上都出了大颗的汗珠,忙喂下了几颗丹药,补充玄力,还缓过劲儿来。
而那御剑门之内,蓝烛含恨地看着自家落败的侄女蓝新月,突然大喝一声,“翠湖,你竟然敢偷学我御剑门绝技!快来人,将她擒住!”
同时,她向百里九天道:“这女子来路不明,她的那一身剑技绝非这一个月之内习得,定然是以前便偷学得去,此番加入我御剑门定然是包藏祸心!绝对不能让她加入我御剑门!师叔,你一定要三思!”
唯蓝烛马首是瞻的众多人也是自然一阵附和。
“才一个月便将这人剑合一学会,不可能!”
“定然是以前便偷学了去!”
“绝对不能让她这么容易地走出御剑门!”
“偷学剑招的贼!抓住她废了玄力!”
但也有些人却在弱弱地说道,“就连蓝烛师叔都没学会这一招,一个新人竟然会,简直就是找死啊!”
还真是有人前去抓捕宗政司棋。
百里九天还未出口,宗政司棋已经冷冷地看着蓝烛出口了。
“这位师叔说我偷学,可有证据?”
“哼!这人剑合一乃是御剑门之精髓所在,非百年不可窥其门道,你一个神兵女子,才习一个月,是不可能学会!定然便是以前偷学的!”蓝烛似乎证据在手,说得有理有据,还厉声质问道:“说,你到底是何方学来,谁指使你潜入了御剑门!”
几句话,便将宗政司棋打成了敌特分子,旁的人也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眼神之中不禁多了几分戒备。
“哼!”宗政司棋从鼻孔之中喷出一口气,唇边挂着嘲讽笑意,御剑门弟子已经将她团团围住了。
就连百里九天也疑惑了,宗政司棋纵然是天赋异禀能在一个月之内将此招学会,但她使出来却是十分的熟练,根本就是经过了千百次战斗,千锤百炼才练到了如此得心应手的地步。
但直觉上,她不会包藏祸心,百里九天将目光转向了宗政司棋,期望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确实,我习这人剑合一,已经有十几年。”
见她如此说,蓝烛兴奋得一声大喝,“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便怪不得我了!来人,将她抓进地洞好生看管!”
众弟子还真是前来抓捕宗政司棋,但见宗政司棋退后,爆出一声冷喝,“慢着,我还有话要说!”
蓝烛冷笑,“我倒想听听,你还有何话要说。”
宗政司棋平视着蓝烛,不卑不亢地问道:“敢问这位前辈,人剑合一,可是御剑门一家独有?”
蓝烛得意道:“纵观天界人类武林,谁不知晓人剑合一,乃我御剑门独门绝技!”
但她刚说完这话,便被百里九天打断了,“你错了!人剑合一,并非我御剑门一门才有!”
同时,他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眼光火热地看向了宗政司棋。
宗政司棋听到百里九天的话之后,也是唇边勾笑道:“不错,天界只有御剑门一家,但三界并不止天界!人界也有人剑合一,乃是御剑家族所创!”
众人恍然想起,御剑门,便是由人界飞升上来的御剑家族的强者所创,那人剑合一,也是来源于人界!乃是御剑家族百里一氏独创!
而这翠湖,则是人界飞升上来的强者!
蓝烛那脸色瞬间便是变了好几遭!到嘴的恶毒话都噎在了嘴里,想发不出,憋得脸通红。
御剑门之中的百里一族想到这层之后,看蓝烛的脸色都有着不耐。
这简直就是忘本!宗政司棋冷笑,自怀中取出一个令牌,用玄力将之送到了百里九天的手中,道:“我飞升之前,曾经为御剑家族打造紫阶宝剑三把,御剑家族百里一氏传我百里一族独门剑招,并且赠我令牌,许诺若是有任何要求,都可寻百里家族,此令牌为证!”
百里九天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点点头,这确实是百里家族的独有的令牌。
且他也知晓宗政司棋乃是神兵铸剑师,而自己家族的本性他是非常了解的,他飞升的时候,人界还没有紫阶铸剑师,不想这几百年过去了,下界已经出现了紫阶铸剑师,若是这般,御剑家族拿剑招跟她换紫阶宝剑也是完全可能的。
莫说是剑招,就算是用命换,也是前仆后继!
他不由得问道:“赠你令牌的是我百里一氏哪位后辈?”
宗政司棋恳切答道:“百里朝丰。”
因为要跟御剑门打交道,而且自己与下界的御剑家族的关系也算是盟友,便将御剑家族所有的事情都问了清楚,必要之时定然有用,此番还真是用上了。
当年御剑家族还真是给了她一块令牌,许诺有任何要求,定然举族倾力相助。
百里九天点头了然,一边有一百年前飞升而来的百里族人道:“百里朝丰,乃是我的侄子!”
百里一族等于承认了翠湖的身份。
“虽然她并非按照考核要求达到我御剑门的标准,但有此令牌在,我御剑门,便不能不收!众位若无异议,翠湖便正式成为我御剑门弟子!”
御剑门毕竟还是百里家族的,人家都有百里家族的令牌,谁还敢反对。
纵然她就算不是在规定的时间之内习得那招式,但有那令牌,完全可以破格收入。
百里一族都没了异议,别人更是没有异议。
翠湖进入算是正式进入御剑门了!
但蓝烛看看那挫败的蓝新月,不由得问向百里九天道:“那——师叔,你看他们五人如何处置?”
百里九天是在场人之中,辈分最高的了,那五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由他决定去向。
百里九天将那几人看了一番,见那五人的资质确实是不错,若是没有翠湖,那五人定然是能够加入御剑门的。
便道:“那五人,今后都是我的御剑门弟子!”
那五人不禁心中欣喜,蓝烛也舒了一口气,但是看向宗政司棋的那目光,依旧是狠毒。
哼,进了御剑门,她有得是办法整治她!
赫连蓝古力等人前来与她道贺。
宗政司棋便这样以翠湖的名义进入了御剑门。
成为了年轻一代一名普通的弟子,也是御剑门现在最弱的弟子!神兵三星!
但她本人真正的实力,却是已经到了神兵七星。
虽然修为是最低的,但无人敢看清她,毕竟她身怀绝技!
听说,她乃是炼丹师,还是铸剑师!同修天才!
更会连神王都不会的人剑合一!
宗政司棋还是住在孤云山之中。
考核完毕,她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之内,那飞天鹰一见她回来,立马就扑了过来,很是亲热。
宗政司棋喂了他一些东西吃,突然想起了野雾洞中的那个疯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吃她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