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回也是死!两回也是死!老子就来个第三回!”.2
宗政司棋也摇头,望着那人消失的背影,喃喃道:“我哪里知晓?”
经历了这一番,宗政司棋也无心出去修炼了,便回了孤云居之中。
许久她还是处于震撼之中。
想起那男子看她的眼光,简直就是柔得出水,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哇呀!哇呀!”
那九天鹰在鸟架之上叫着,叫得宗政司棋心烦意乱,便进了内天地之中。
貌似还有某个无良小不点还没收拾!
宗政司棋便气匆匆地杀了进去。
噬天老远就见来势汹汹的宗政司棋,吓得剑身一抖,忙往白阙的肚子底下钻去。
但还是让宗政司棋给揪了出来,迎接它的是一张阴沉的脸嘴。
“噬天,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昨夜宗政司棋便是想找这小不点好生地算算账,但是忙了一日也是累了,便忘记了!
“司棋,我错了,我错了!”
噬天被她一把揪住,忙颠声道。
宗政司棋可不听他的辩解,想起这些日子来,他对她的各种勒索欺骗,特别是每天还要她和他‘试一试’!
她便是恼羞成怒,甩出昨日里用过的小皮鞭,便冲着噬天一鞭子甩了下去。
“呜啊!”
噬天发出一声尖叫,哭得昏天黑地,口中道着:“司棋,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我!”
又抽了几鞭子,宗政司棋才算是熄了火。
“说吧,你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噬天贴着墙,背着手,罚着站,扁着嘴儿,哭哭啼啼地道:“其实也没多少……”
“没多少就给我一件件的说出来!”
噬天看看宗政司棋,泫然欲泣,还是道:“你想听哪些?”
她记起了冥夜与西门罄,而噬天对他们二人只字未提,她便问道:“冥夜和我表哥去了哪里了?”
“冥夜是混沌种族,他已经回归混沌了,还说等统一混沌了便回来寻你。”
虽然记不起这混沌是什么东西,但冥夜说回来,他就一定会回来,宗政司棋便也放心了。
“西门罄在飞升时候和我们失散了,现在还没寻到呢。”
失散了吗?
天界如此之大,要是去哪里寻他呢?
宗政司棋心中升起恐慌之感。
噬天偷瞧着她的神情,小手紧张得捏住了衣角。
半晌,她又问道:“那个关猛呢?跟我是什么关系?”
听到宗政司棋问关猛,噬天的小身子一颤,忙答道:“他也是你的夫君啊!”
“也是我的夫君?”
宗政司棋差点两眼一抹黑,本来知晓了自己有两个夫君,她已经是难以接受了。
现在居然又蹦出第三个来了。
她发狠,一把掐住噬天的软肉。
“把你没告诉我的都告诉我!”
噬天吃疼,“我说我说!你有六个夫君,一个孩子!”
……
罚了噬天站了半天,总算是让他将所有的事情坦白从宽了。
宗政司棋这次更是天雷轰顶。
自己居然有五个夫君!
冥夜西门罄,再加上这个关猛,还有龙灏宫誉辛!
有四个已经见过了,就一个龙灏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甚至还有一个儿子!
宗政司棋拼命地想着,但还是一无所获。痛苦地捂着脑袋,一阵阵眩晕袭来。
“呜呜,司棋,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噬天忙将她抱住,宗政司棋也无心去推她了。
她现在的心情怎一个乱字了得!
自己竟然有这么多的夫君?
她该如何去面对呢?
在内天地之中耗了一天,直到第二天,她才出来了。
一进孤云居,一只黄皮小狗儿就扑了上来。
“汪——”
冲着宗政司棋亲热地吠了两声,围着她的脚跟殷勤地转着。
“肉包子!”
宗政司棋大喜,竟然是冥夜所化的肉包子!
“这是冥夜为你留下的,飞升之时便是放入了我的内天地之中,都十年了——”
一道男音传来,一袭蓝衣的关猛跨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心中充满了欢喜。
虽然面貌变了,气息变了,但那眼神,是绝对不会变的。
她真的还活在世上,不是他的梦,更不是他的幻觉。
没人知晓他为了她的死一夜白发时的绝望与悲凉。
十年,他一直不死不活地过着。
如今,终于等到她重现人世。
“是你!”
宗政司棋正抱着肉包子,见关猛进来,不知所措。
貌似,他还是自己的夫君。
顿时觉得空气紧张了许多。
关猛放下食盒,便布下了一个禁止,防止了旁人的偷听,这才走向了宗政司棋。
“司棋,我想你!”
猝不及防地,宗政司棋被他从后搂了个满怀,将她吓了一跳。
忙挣脱他,蹦出一个安全距离。
“大叔,你放尊重点!”
她的生分和防备让他眸光一沉,满是伤痛。
“司棋,我是关猛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在宗政司棋现在的记忆之中,确实有关猛,她回忆到了楚国大会之前,对那一个踌躇满志的蓝阶铸剑师还是有映像的。
只记得他一袭蓝衣,墨发流光,眉宇之间透着君子般的温润,实实在在是个佳公子。
而眼前这人,虽然眉眼很是相像,但那一头白发,平添了多少沧桑。
“你的头发——”
说到那一头白发,关猛眼中含着泪色,“在失去你的那晚,我的头发就全白了,但是无碍,会很快恢复的。”
他突地,又一把将宗政司棋给抱住,不给她半点反应的机会,便吻上了她的唇。
“你——”
宗政司棋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放大的俊脸,一阵熟悉而陌生的香味扑鼻。
温柔而霸道的唇舌侵入了她的口中,追逐着那粉嫩小舌,与之缠绵亲热。
熟悉的温度,几乎将她融化。
挣扎了一番,宗政司棋还是被他的温柔给感化,寸寸肌肤软在了他的怀中。
或许自己以前真的爱着他,虽然记忆没了,但这感觉还在,宗政司棋顺从着感觉的召唤,沉醉其中。
“汪汪汪——”
“哇呀!哇呀!”
一阵急促的声响,将沉浸在热吻之中的宗政司棋惊醒了,回神,就见肉包子正追着飞天鹰到处乱跑。
而自己正被关猛抱着,唇齿相贴,一双大手还伸进了衣襟之中,勾勒着她妙曼的曲线。
霎时,宗政司棋便脸红了。
虽说以前可能有肌肤之亲,可现在她还什么都没想起来,这样的速度,太快了吧!她还什么准备都没有!
她忙将他推开去。
“我、我得去修炼了。”
说罢,便不敢看关猛那失望的眼神,朝门外奔去。
却被他抓住了柔荑。
“司棋,不急,吃点东西再走!”
他拉着她,到那桌前坐下,拿出了食盒,打开一瞧,里面竟然摆着几道小菜,还有一锅香喷喷的米粥。
香味扑来,宗政司棋顿时便感觉到了胃中一阵馋虫翻滚。
修炼到了她这般境界,早已经不用吃饭了,进了御剑门,也是许久没有吃过饭。
胃口都荒废了许多了,此时经这美食一挑拨,不禁口中泛出涎水。
“这是你最爱吃的小米粥,吃些再去吧,莫误了身子。”
他一边道,一边为她盛上了一碗,放在了她眼前,将那几样小菜拿出,递过筷子来,“都是你最爱吃的。”
的确都是宗政司棋爱吃的。
美食当前,宗政司棋经受不了那诱惑,看看他那柔得出水的眼神。
思想着他应该不会这么变态,在这里面放点什么‘料’。
便也大胆地接过了筷子,一阵狼吞虎咽。
“唔,好吃,好吃——”
入口香滑,口感十足,宗政司棋将什么都抛到了脑后了,眼中只有那香喷喷的小米粥和小菜,直吃了好几碗,才算是尽性了,那小菜吃得是一点不剩。
她拍拍肚子,还沉浸在美食的余韵之中。
没想到一个男人居然有如此的厨艺,真是出人意料啊!
关猛收拾好了东西,便对宗政司棋道:“你修炼之时,定要好生保护自己,切莫受伤了。”
宗政司棋这才想起自己还得要去修炼呢。
忙站起身,往外走去。
那关猛也是随着她出去了。
两人出了孤云居,关猛道:“我便住在野雾洞,若是有事,尽管来寻我。”
“额,”宗政司棋点头,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
远远地,便见到了赫连蓝等人来寻宗政司棋了。
“翠湖师妹!”
来的还有凤仙武,几人很远便看到了那新来的师叔祖与翠湖一道从孤云居之中出来。
几人咋惊——难道他昨夜是留宿在此?
那疯子,不,师叔祖曾经说翠湖是她的娘子?
难道还真是?
“师叔祖!”
见到关猛,几人恭敬地见礼。
关猛冲他们微微点头,面带笑意,转而对宗政司棋道:“翠湖,你去好生修炼吧!”
那模样,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
他知晓宗政司棋现在不能暴露身份,便是顺水推舟。
宗政司棋也是对他拜别,“是,师叔祖”
便随着几人一同离去,直到看不见了她的身影,关猛才提着食盒,领着肉包子一同回野雾洞去。
一路上,众人皆是问宗政司棋关于那关猛的事情,特别是赫连蓝,一双大眼都快塞满了桃花。
“翠湖,老实说,你和那个师叔祖,到底是什么关系?”
宗政司棋面带窘意,脸蛋也不禁起了微红。
“他是新来的师叔祖,你说什么关系!”
见她这反应,赫连蓝更是兴奋了,又问道:“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的,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娘子?”
“胡说,怎么会!”
宗政司棋口中否认着,脸蛋却呈现一片微红。
赫连蓝也知晓她是害羞了,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便转向了其他的话题。
“翠湖,每年年末,便是门内弟子考核的时间!你可知道?”
“额?考核?”
还真是不知晓这个。
凤仙武忙道:“是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每年年末,所有的弟子便要来一次考核,若是得到前三甲,便能得到门派之内发放的丹药作为奖励。”
见宗政司棋对此还是不知晓,古力便将这年终考核的事情与她说了。
御剑门,每年年末便会有一次年终考核,考核弟子这一年来的修行成果。
同层级的与同层级的比,战到最后的便是赢家。
能得到门派之中奖励的丹药和宝剑,且每个弟子必须参加!
原来如此。
眼看着已经到了冬月了,年关将近。
这年终考核便是在大年初一的时候!
大比三日,从神兵神将弟子,到神侯长老,人人都将会露面。
这是御剑门每年都有的头等盛会啊!
宗政司棋也是跃跃欲试,每日的修炼更是紧迫了。
整个御剑门都是热火朝天,门人弟子们都是憋着一股子气,就想在这考核之上露个脸,成绩好的还能得到丹药宝剑。
甚至还可以让宗门之中的长老对自己的刮目相看,若是能收为弟子那便也是好事。
与御剑门的一派火热相比,天界西牛贺州的一处密地便是惨淡一片。
隐在云深之处的一座山巅之上,有着一座恢宏的宫殿。
司雷殿!
三界一切雷劫均是由此而发,所有的雷劫从神兵劫到神帝劫,这里都有着详细的记载。
此时,殿中跪着几排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空气处于极度压抑之中。
轰!
寒玉仙桌应声而倒,桌上记载雷劫的‘司雷大典’摔在了众人的眼前。
一众人身躯随着那巨响一阵颤动。
“连一个神将的名字都查不到,我拿你们有何用!”
一声爆喝,出自那正中正暴走的绝色男子。
雷豹简直就要气炸了,浑身上下激起一阵闪电闪烁,行走之间还有雷电之声。
那暴怒的话中,也加上了几分雷电的意味,令人听之,灵魂的都为之颤抖。
他回来之后,查了所有百年来飞升之人的资料。
兽修,人类,其中符合那人条件的唯有一个宗政司棋。
却已经在十年前被劈得魂飞魄散。
不可能是她。
又查了天界最近降下神将劫的资料。
却被告知,差不多那人的任何信息!
那人就像是不该出现在这世上,却又出现了!这世界没有半点关于她的东西!
谁都知晓,少主正是暴怒之时,无人敢触其眉霉头,都是低头颤颤巍巍。
一边上走过来一人,又一青年男子,身着银色战袍。
“雷战,情况如何?”
“属下已经派人出去在少主您所描述的那一带的几个人类的城镇之中排查,相信很快便有结果了。”
那雷战面无表情,但心中却升起了恐惧之情。
这少主本来就脾气暴躁,那山中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一回来便是大发雷霆,叫他们这些个属下日日如履薄冰。
雷豹压抑住了心中怒火。
“要快!”
雷战点头,便又出了大殿去。
雷豹看了一眼那跪了一圈的司雷执事,闷哼一声,甩袖离去。
待他离去了,众多的执事才如释重负地起了身,摸摸自己那跳得麻木的心脏,再擦擦额头之上的汗珠,感觉身体都快便是自己的了!
雷豹出了门,一路雷厉风行。
想起那日的那个女子,他便是浑身暴躁。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这神帝高手,雷族少主,竟然会被一个女子强了!
还不止一次!
更可恨的是,那个女子还与他定下了血婚,这血婚,纵然是他这神帝也难以解除。
还真是伤她不得了?
没关系,待捉到她,定叫她生不如死!
旁人远远地看见那一身雷电之怒的他,都是吓得噤若寒蝉,忙躲得远远的。
雷豹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内天地之中。
朝着隐在云深处的一处仙楼而去,他破开了那里自己设下的强大保护禁制,便进了去,还不忘继续布下禁制,防止任何人进入。
那里,站着一个白衣飘飘,宛若天人的男子。
正淡淡地看着他前来。
见到那人,雷豹紧锁的眉头才算是舒展了一些。
“倾修表兄!”
☆、凰飞逆天、霸天 011 倾修现——命定之人
倾修将雷豹引进了楼阁之中,为他泡上了一杯清茶。
雷豹本就口干舌燥,心头憋着一股火气,忙用那茶猛灌一通。
总算是将心头的火气给压了半截,但是那头发衣裳之间偶尔闪现的火花,却在昭示着他的暴怒。
雷族之人,都是由天地之间的雷元素构成的生物,雷豹每到暴怒之时,总是无意识地将身体内的雷元素引出,造成电闪雷鸣的异象。
倾修每每见他如此,便知晓了他的情绪。
不由得笑道:“阿豹,你还是如此暴躁,几万年的时间,你一点都没变啊!”
倾修与雷豹乃是表兄弟,他一入天界,便被雷豹寻到了,未免他再被雨族诛杀,一直将他秘密地藏于自己的内天地之内,无人知晓。
雷豹从小便是脾气暴躁,不想这几万年过去了,还是如此。
倾修不由得摇了摇头。
雷豹猛灌了一口茶水,便从衣袖里拿出了几缕发丝,往那桌上一拍!
“表兄,帮我查查给头发主人的来历。”
这是他在宗政司棋走后捡下的。
倾修见他那怒眉冷眼的模样,虽然不知晓他这是怎么了,但还是为他卜了一卦。
只见他将那发丝拿在手中,念念有词,卜算着这发丝主人的来历。
但过了半晌,却见他蹙紧了眉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不对!”
他低呼一声,雷豹惊奇,还不曾见这对什么都是未卜先知的表兄露出此等表情。
忙道:“有何不对?”
倾修没回答他,而是继续卜算。
为何,他卜算不到这发丝主人的命格?
就如这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拿出罗盘,龟甲,继续卜算,半天过去,还是一无所获,反倒是额头上累出了汗珠。
“表兄,怎么了?”
倾修还是摇着头,道:“似乎是有人用大法力掩盖了此人的命格,就算是我,也测算不到。”
“你也测算不到?”
雨族的测算能力,那是三界第一,倾修的能力更是雨族之中的前列,就因为他的实力强横,掩盖了那些个直系弟子的光芒,才被人陷害诛杀。
如果他都测算不出,那这三界还真是没有能够将这人的命格测算而出。
能将她的命格掩盖,那定然是神帝高手,会是谁呢?为何要掩盖她的命格?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但半晌,突听倾修一阵大笑。
“哈哈哈,原来如此!”
“你笑什么?”
倾修道:“阿豹,可还记得你年幼时候,我曾经替你算了一卦姻缘。”
那还是倾修未被陷害之前的事情,那时候,雷豹尚小,倾修已经名满天下。
雷豹的母亲,便是倾修的姨母,两人的母亲是亲姐妹,两兄弟经常来往。
有一次,倾修突然起意,为年幼的雷豹算了一卦姻缘。
虽然过了十万年了,但雷豹还是记得当时倾修所说的话,“你说,我的姻缘,是一个不该来到这世上,却偏来到这世上,不该存活,却偏又存活的人。”
见他眼中还有茫然,倾修便是好意地提醒道:“这头发的主人应该便是个女子,我测算到的便是她不该存活在这世上,却又偏被你撞见,她便是你的命定的姻缘,你可要好好的把握,莫让她溜走了!”
“我的姻缘?”
雷豹突然想起宗政司棋给他订下的那个屈辱的血婚,便是浑身汗毛乍竖!
“若是那女子乃是我的姻缘,我便——”
下半句话却是说不出口。
若是那人真的是自己的姻缘。
那雷豹更要将她抓住,既然不能杀,那便就养在身边!
她怎么对他的,他便千百倍讨回来!
想到这儿,雷豹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倾修又摇摇头。
这表弟啊,还是这般。
他也拿起了龟壳,卜算了一番。
可得到的结果,还是那般。
那人,已死,灵魂磨灭,身躯消亡,属于那个一个人的印记,已经彻底地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呵呵——”
他苦笑,眼中却堕下了两颗清泪,滴在龟壳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另一边,宗政司棋的修炼大业进行得如火如荼。
她的内天地之中充满了灵气,和她的身体所需要的神圣之力。
光有灵气还不够,她还需要不断的修炼肉体,以达到内外同修的结果。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她竟然飞速突破到了神将三星。
事实证明,寻一个强大的同修,那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怪不得很多女修者就算是给人家当小妾,也要成为强大男修者的同修。
这修炼速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特别是,宗政司棋的同修,还是个神帝!
只是个他签订了一个血婚,自己的修炼速度便是别人的几千百倍!
貌似还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但是那男子肯定恨她入骨。
那可是个神帝啊!
现在可能满世界的找自己的身影吧!现在宗政司棋都不敢出宗门了!
考核近在眼前,宗政司棋的成绩不俗。
不仅突破到了神将三星,且还学会了几招新的剑招,御剑门的剑招果真是强大无比,若是如他们那般修炼个几百年,宗政司棋敢断定,自己一定能成为天界的一方巨鳄。
修炼有进,宗政司棋高兴得摇头晃脑,看着天黑了,便哼着轻快的小调,踏着轻稳的步子,往自己的孤云居而去。
远远的,便看见孤云居之中灯火通明。
不用说,关猛一定在那里。
这段时间,关猛便一直是赖在宗政司棋这里,不管什么时候宗政司棋回来,总能看见的孤云居之中灯火通明,看见关猛在门前等着他。
果真,今日还是见关猛在那门口。
如雪的长发随风飘逸,挺健的鼻梁在夕阳的余晖之下映出了个长长的阴影。
宗政司棋的心情便是没由来的一阵轻松,但面上还是一阵别扭。
“回来了,快来吃饭吧!”
关猛为宗政司棋推开院落,温柔地看着她。
这感觉,还真是像是妻子等待晚归的丈夫。
“额,那个,师叔祖啊——”
宗政司棋想问,整天整天地耗在她这里,这个师叔祖都不修炼的吗?
“怎么了?”
关猛回头,对着宗政司棋笑得如浴春风。
他那绝色的面貌再加上这绝色的微笑,宗政司棋的心不禁‘噗通噗通’的跳着。
忙道,“没事,没事。”
关猛是自己以前的夫君,可是她不记得了,但人家却是将她待妻子一般的供着。
每日来此,将她照料得一丝不苟。
进了房中,肉包子煎饼和九天鹰便扑了过来,围着宗政司棋转着。
那只煎饼乃是四眼通天兽,已经是神兵的修为了,见到宗政司棋,便亲昵地唤着她。
宗政司棋心情很是不错,特别是看到了桌上的几大堆饭菜。
关猛为她递过了筷子,她便拿好了坐下,夹起一块香肉,吃得津津有味。
那肉果真是香滑爽口,非比一般的肉类,宗政司棋还真是从未尝过。
“关猛,这是什么肉?真好吃!”
关猛神秘一笑,道:“我见那宗门里的仙鹤长得甚是鲜嫩,想必其肉定然好吃,便捉了两只来。”
宗政司棋差点被呛住,虽然她是每日看着那山间的仙鹤是有点‘那种’意思,但没想到关猛还真是捉来了!
那可是神将级的仙鹤啊!神物啊!
不过还真是挺好吃的,宗政司棋不禁多吃了几块。
心中却是充满了负罪感——可千万别让人知道了!
这可是宗门好不容易才捉来的灵兽啊!最差都是神兵级的修为,但不知晓自己嘴里的这块,是个什么修为的……
吃完了饭,宗政司棋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关猛来的这段时间,自己真是越发的珠圆玉润了。
不行!
得减肥!
但那只是说说而已,每次看到关猛做的美食,宗政司棋便将那减肥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收拾了东西,关猛便提着食盒准备离开了。
临出门时,不忘回头叮嘱,“山间风大,晚上睡觉一定要盖好被子,切莫着凉了。”
虽然神将修为的高手已经不惧严寒,但关猛总是不自觉的将她当做孩子一般看,什么事情都是叮嘱得仔仔细细,就如离了他,宗政司棋还不能生活自理似的。
但她心里还是暖暖的,有一个如此关心自己,真好。
“我知道了,师叔祖你早些回去吧。”
关猛便也走出门去了,宗政司棋忙将他送了出去,但没走几步,关猛又回头道,“你的癸水快来了,注意身体。”
“……”
宗政司棋红着脸,无以为答,只得点了点头。
关猛才出去。
最后,他还是停了下来,看着宗政司棋,在她耳边轻语,道:“司棋,今晚,我能不能留下来……”
宗政司棋的脸更红了。
关猛日日在她面前晃,对她的情意怕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那是丈夫对妻子的爱。
那留下来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老实说,关猛这段时间对她呵护备至,宗政司棋怎会没有感觉。
只是,那事,她还真是没有准备好……
而且,她因为中毒,还和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过,她还不知道怎么跟关猛这个丈夫开口……
她盯着鞋面,揪着衣边,支支吾吾地道:“那个,师叔祖……”
“叫我关猛!”关猛握住了她的小手,放在手边暖着。
“咳咳,关猛,”宗政司棋清咳两声,抽不出手,便也随他去了,“那个,我还没有准备……”
不用她说,关猛也知道,她失忆了,忘记了他,如今这才‘相识’一个多月,她自然是没那准备,便道:“没关系,我可以等。”
十年都等过来了,何况,这短短的几个月,哪怕是几年,甚至是几十年。
他在等她重新接受他,重新爱他……
送走了关猛,宗政司棋的心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自己做了件错事,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落寞失望的背影,压得她的心沉甸甸的。
年终考核近在眼前,宗政司棋对于修炼那是勤奋倍加,加之有了和神帝的血婚在身,她的修炼突飞猛进。
她也着实观察了一番,这御剑门之中,神兵神将这一代的弟子,有一千来人,占整个宗门的大部分。
其中,最强的便是百里筱,此人乃是百里家族之人,神将九星巅峰的修为,是百里家族飞升强者的后代,修炼已经五百年了,最近正在准备神王劫。
这年终考核她是定要参加了。
每年,小辈弟子的比试之中,她都是第一,今年似乎还是第一!
虽然没有飞升强者的强悍,但百里筱比同阶的强者强得多了,且她天资聪颖,御剑门的许多高阶招式得心应手,人剑合一的招式,已经练到了十五丈的阶段。
这人剑合一的招式也是分了高低的,入门便能化成十丈剑身,依次往上,据说百里九天已经能化身三十丈,而那百里筱便是能化身十五丈!
是个不错的对手啊!
宗政司棋琢磨着自己能在那年终考核之上,到底能得第几。
但她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向她袭来。
西牛贺州,雷族,天雷宫。
雷豹听着属下的汇报。
“少主,我们已经查清了,当日,那附近一个小镇上出了玄兽作怪,请了御剑门弟子前来除怪,其中便有一个翠湖的弟子没有离去,便是因为中了青檀蟒的毒……”
那属下自然是知晓这青檀蟒为何物。
那女子中了青檀蟒的毒,少主又在那附近受了魔主的偷袭重伤,再后来,少主大发雷霆。
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侍卫心尖一颤,身子一抖,惊吓万分。
一听到这个情报,雷豹那浓眉一挑,眼中闪过快意。
“翠湖,御剑门!”
那磨牙之声,在这大殿之中回响,婉转……
四下惊雷起。
御剑门之中,还是一片风和日丽,纵然外面已经是寒冬腊月,但这护山大阵,却在御剑门之内结出了一个四季如春的天堂。
最近,御剑门很是热闹。
新来的弟子翠湖带来的话题还没有结束,便又是年终考核的话题,四处都在谈论着。
第一的位置已经很明确了,百里筱无意,但这第二,便是每年都在变。
宗门之内,神将九星八星不乏其人,不知道今年谁将摘取这第二的位置?
最近,最热门的莫过于那新来的神侯关猛。
没人会料到,那居住在野雾洞之中的‘疯猴’洗了脸刮了胡子会是这般的风韵迷人,纵然是那百里九天也难以匹及。
最近一段时间,那以往无人问津的野雾洞,简直就成了御剑门人眼中的香饽饽。
道贺的,拉关系的,谈天说地的,从神兵到神侯,每日来的人都快将那野雾洞的门槛给踏平了。
这日,宗政司棋正午便是从宗门之中回来了。
因为年终考核将至,大家都是回自己山头的洞府之中闭关修炼,宗政司棋也准备着回内天地之中闭关几天。
远远地看见了野雾洞。
好似自从关猛恢复了神智以来,她便再也没有踏足过那里了。
人家日日的来孤云居,自己也该去野雾洞串串门,表示表示敬意吧!
想着,她便折返了方向,往野雾洞去了。
但远远地,便见一大群女子莺莺燕燕地往那洞赶去。
有情况!
宗政司棋提起了万分的谨慎,不仅加快了脚步。
看见宗政司棋也在往野雾洞赶去,那些个女子不禁开始冷嘲热讽了。
“这不是翠湖吗?怎么也往野雾洞去了?”
“难不成真以为自己是人家失散多年的妻子来着。”
“凭她那长相,配吗!”
“哈哈!”
……
听着众人的嘲讽,宗政司棋眉头一沉,面色一黑。
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段时间,关猛在人前似乎是很老实,在外人面前似乎和孤云居、和翠湖没有半点关系,不是在洞中修炼,便是被众多前来拜访的御剑门弟子缠着。
但是,唯有宗政司棋知道,他哪里是修炼,每日洞门一关,便偷偷地溜到孤云居里呆着,给她洗洗衣裳,做做饭,晒晒被子,喂喂鸟。
当下,听见众人的冷嘲热讽,她便提了一口气,当是什么也没听见,还是往野雾洞的方向赶去了。
见她无动于衷,几人又开始了闲扯。
“最近我可是听说百里筱可是天天往关师叔祖的洞府里跑。”
“我还听说,关师叔祖待她与别人不同呢!”
“那可不,百里筱人家那可是百里家族的人,实力强不说,人又长得这么水嫩,关师叔祖自然要待她与别人不同了……”
宗政司棋听了她们的话,心里更不是滋味!
百爪挠心也不为过。
很快,便到了野雾洞前。
如今的野雾洞不比以前了,那洞中安排得妥妥当当,各种家具置办一新,门口更是干干净净,聚集了许多御剑门中的弟子,当然,女子居多。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女子正与关猛说话。
那女子,一身粉色劲装,腰间配着一把长剑,凤眸含情,粉腮迎春,端是美丽无比,又英气勃发,与一般女子不同。
而关猛似乎很是心不在焉,一边与那女子说话,有一句没一句地道着,一边惦记着洞里的香汤可是炖好了……
一会儿宗政司棋回来了,可是要吃的。
那女子,便是百里筱。
看那男俊女貌,在一起还真是有一种天作之合的感觉,宗政司棋便觉得心里堵得慌,一口气憋着,一阵风回了洞里。
正与百里筱说话的关猛心中徒然升起强烈的恐慌之感。
他好似闻到了宗政司棋的味道,可是为什么又突然消失了。
是她看到他与别的女子说话,生气了吗?
宗政司棋回了孤云居,一口气便是扎进了被窝里。
越想越觉得心中失落、恐慌。
围在关猛身边的女子这么多,美貌的,强大的,要是有一天他和别人好上了怎么办?
她揪着被子,越想越是不安。
要是他真的和别人好了,不再理会她了,怎么办?
知道有了威胁,才知道要好好的珍惜。
宗政司棋此时便是这样的心态。
没一会,便听到外间传来脚步之声。
他来了!
宗政司棋一个激灵坐起身,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
关猛放下食盒,左右见不着宗政司棋,便寻到了卧房之中。
而宗政司棋还在纠结。
要不,今晚,将他留下……
若是真的留下,那就得做那事了。
提起‘那事’,宗政司棋脸红红,心跳跳,越发的不知道如何与关猛相处了。
关猛进来时,便看见宗政司棋窝在被窝里,他却看不见她的满面羞意,却以为她是生了什么病。
忙过去看。
“司棋,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将手伸了进去,摸摸她的额头。
宗政司棋忙回道:“没事,我就是想躺躺。”
见她说话那气色,也不像是得病的模样,关猛便放心了,道:“想是修炼累了,你便好好休息吧。”
他去拿了食盒进来,为宗政司棋端来一碗鲜汤,端到了床边。
“来,喝了汤再睡吧。”
闻着他手中香汤的味道,宗政司棋便坐起了身,去接碗。
但关猛并未递给她,而是一勺一勺地耐心地喂着。
虽然很是不习惯,但宗政司棋还是张口去喝汤。
又是一种没喝过的汤。
“这是什么熬的?”
“我今日看见宗门里有只龙蜃兽在跑,看他长得很是膘肥体壮,想必肉质定是鲜美,而且有养颜的作用,见那左右无人,便捉了来。”
一听这,宗政司棋便止不住口边带笑。
龙蜃兽,那好像是蓝烛的战宠,还是神将级的。
很是稀少,那可是蓝烛的心头肉啊,时常拿出来炫耀,也不栓在玄兽棚里,让他在宗门里横冲直撞,门人敢怒不敢言。
不想,成了关猛的盘中餐了。
话说,这段时间,宗门内已经失踪了好几头玄兽了,起先只是不重要的脚力,后来是门人弟子的战宠,现在轮到蓝烛这个神王高手的坐骑。
若是让他们知晓,强大珍贵的玄兽都是被关猛捉来宰了熬汤,会是何等表情?
越想越觉得开心,不禁又多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