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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一回也是死!两回也是死!老子就来个第三回!”.3

作者:柳赋语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48

“反正一回也是死!两回也是死!老子就来个第三回!”.3

但喝完,也不禁提醒关猛,道:“你也别老是去捉宗门内的玄兽,若是让人知晓了多不好。”

怎么说关猛也是个记名长老啊,若是让人知晓他是个偷窃玄兽的贼,那多不好啊!

“嗯,”关猛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便低头吹掉汤上浮着的热气,喂宗政司棋喝下。

宗门外捉不到,那便去宗门外捉吧。

两人一人喂,一人喝,宗政司棋俨然将自己当成了病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关猛的照料,甚至说可以说伺候。

这汤甚是鲜嫩,宗政司棋连喝了几碗才满足了。

“还有些小菜,要不要也尝尝。”关猛体贴地用手绢擦擦她唇边的汤渍,便道。

“不用了,我已经喝了这么多了。”宗政司棋打着饱嗝,捂着圆滚滚的肚子,很是满足,半眯着眼,干脆躺下了。

见她吃得这么高兴,关猛也盛了一碗,坐在床边喝着,一边和宗政司棋说着话。

说那宗门之中的故事,说宗政司棋以前的事情。

说道他们之间的爱……

但是宗政司棋的记忆还是停留在楚国的四国大会前夕,只记得与关猛有一面之缘。

后来的事情还是没有映像。

“额,关猛,我们以前真的是夫妻吗?”

虽然知道人家没必要骗她,但她还是有些不确定。

便问道。

关猛放下汤碗,道:“司棋,你为何会这么问,我们以前自然是夫妻。”

宗政司棋将脑袋缩回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双眼珠来,滴溜溜地转着,小手也是紧紧地攥着那被窝。

那他们以前肯定是有过那事了……

他又和她说了许多话,不仅有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有小龙儿,龙灏。

关于龙灏,宗政司棋是真的一点映像都没了,更何况是小龙儿。

“我真的有一个孩子……”

她睁着空蒙的大眼,脑海里还真是浮现出一点点模糊的亮光,但是她捕捉不到。

“嗯,他很乖,很可爱,”关猛提起小龙儿,唇边不禁带上了笑意,“倾修给他取了名字,叫龙瑾仟。”

“龙瑾仟,龙瑾仟……”

宗政司棋将这名字念叨了几遍,将之牢牢地记在了脑海里。

没想到,自己居然已经有儿子了!

她努力地回想着,试图都找到一点关于龙瑾仟和龙灏的回忆,但还是一无所获。

回神过来,竟然发现关猛正在脱鞋,似乎要上床。

宗政司棋那脸瞬间便红了,心也‘突突’地跳着。

难道他是准备要‘那个’了。

她将身子往里面缩了缩,有些紧张。

但更多的是期待!

关猛挤进了被窝里,从后将她抱住,将她的整个小身子都搂入了怀中。

他呼出的热气便是撩着她的耳朵,而且还越贴越近,雄浑的男性气息袭来,满是侵略地将她包裹住。

那味道,带着淡淡的高雅清香,一如关猛的本人。

记忆之中,关猛是个极讲究爱干净的人,身上那是容不得半点污迹。

谁也没想到,他这十年,竟然是这般度过的。

就连噬天第一眼看到他时,也是怀疑他是关猛,但却又不可能。

关猛是绝对不会这般污秽的。

想到这儿,宗政司棋不禁鼻子发酸,也不再羞涩,回转身来,与他相对。

两人四目相对,鼻息相闻。

看着他那满头的白发,不见一点墨色,宗政司棋眼中溢满了温湿。

不禁摸摸那一头齐腰的白发,似乎透过那雪色,看到了一个男子眼睁睁地看着爱妻身死,自己无能为力,而一夜白了发。

是何等的绝望与悲痛,才会如此?

她抚着那缕缕白发,用鼻子闻了闻,这味道,很是熟悉,午夜梦回的时候,总是感受到这抹清香。

“不用担心,会变黑的。”

关猛反握住她的手,很是担心她会嫌弃他的一头白发。

但宗政司棋只是摇摇头,将头主动地靠在他的怀中,虽然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与他如此亲密接触,但没有半点的新鲜与羞涩。

而是如此熟悉。

“这样也好看。”

无论怎样,都好看……

他也动情地搂住了她。

突地,关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疼。

这不是梦。

他笑了。

那十年,他每日莫不是在绝望之中度过,他以为和她相逢,只能在梦中……

这感觉,幸福得如此虚幻。

这样静静地搂了半晌,关猛终于用那颤抖的声线,轻声地询问道:“娘子,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

宗政司棋脸蛋微红,但还是没有松开他。

“天黑了,夜路不好走,你也不要走了吧。”

关猛大喜,将床边摇曳着的烛火一掌拍灭,便俯身下来,吻住了宗政司棋的唇。

而后者也并未回绝,而是熟练地迎合着他。

完全没有初次的羞涩,宛若多年夫妻,如此和谐,与熟悉。

但宗政司棋却突然将他推开了,用手隔出了一个短短的距离。

“关猛,我有事与你说。”

关猛耐心极好,并未因为她的突然退出而生气。

“娘子,你说吧。”

宗政司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次去出任务,身中蛇毒,然后,白阙捉来了一个男子为她解毒的事情与他从头到尾地说了。

说完之后,两边都是长久的沉默。

宗政司棋咬着下唇,知晓他一定是因为她的失贞而恼怒了。

果然是听到了关猛的磨牙之声。

“你说,蓝烛竟然让你去做诱饵?”

那声音,带着极度的愤怒,宗政司棋也不想这温润的关猛,竟然能有如此愤怒的时候。

忙道:“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失贞了。

关猛也沉默了,但半晌他又开口了,“你说,那男人叫雷豹。”

“嗯。”

“神帝高手,雷豹!”

一声惊呼出自关猛的口。

“怎、怎么了?”宗政司棋敏感地察觉到了他话语之中的凝重。

关猛的心不禁沉了一截。

“司棋,你闯了大祸了!”

她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可是当时的情况,她也是没办法啊!

若是有选择,她也不会去上一个神帝啊!

“雷豹,乃是天界四大家族雷族的少主!神帝五星的顶尖高手!”

雷族!

宗政司棋这才感觉到根根毛发竖立而起!

她竟然惹了雷族的人!掌管天界雷罚的雷族啊!

那岂不是就是说,风族的人可能已经知晓了她的存在了?

在她理解里,四大家族都是同气连枝的。

见她那震惊的模样,关猛立马道:“不用怕,那雷族与风族不相往来,倒是倾修,还是雷豹的表兄,龙灏也是雷豹的发小,有他们在,雷豹不敢动你。”

倾修的表弟,龙灏的发小?

雷豹竟然与他们是同一辈的人物!

那果真是高不可攀的人物啊!

宗政司棋这等实力的人,根本承受不起人家的报复!

身体突起一阵凉意,不禁将关猛抱得更紧了。

关猛又安慰她道:“司棋,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再受伤害。”

他已经失去了她一次,便不会再失去第二次!

这十年,为了找风灭报仇,他拼命地修炼,终于到了神侯,但还不是那风灭的对手,每次去找他决斗,莫不是重伤而归。

但现在,她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定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修炼登峰,才能好好地保护她。

两人又是静默了半晌。

宗政司棋想到现在正有一个张光类发的雷族神帝满世界的找自己寻仇,便觉得浑身鸡皮疙瘩争先奋起。“司棋,莫怕,有我在——”

关猛又来含住了她的唇,细细地吮吸着,带给她一波一波的温暖。

在这温情之下,宗政司棋也渐渐放下了担心。

该来的总会来的!

便也动情地与他缠绵。

最后,水到渠成,两人温柔地合二为一,共赴爱之深处。

一场混战下来,宗政司棋想到明日还要修炼,不禁推推身上那健硕的身子。

“关猛,明日我还要修炼——”

关猛还在不断地碾压研磨着,听到她的声音,真是宛若天籁,喉头不禁又干涩了几分。

“娘子,不急,咱们慢慢来。”

那声音,带着无限的沙哑与性感,极具魅惑。

……

第二次,宗政司棋推推他,他完全没感觉……

第三次,宗政司棋甚至都被他给压住了手,想推也推不到……

……

到了下半夜,迷茫地看着身子上驰骋的狂野男子,宗政司棋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喂不饱的禽兽是谁!

我那温润如玉的相公呢?

经过了一夜的缠绵,关猛精神很是好,天一亮,便起身去忙里忙外,给宗政司棋张罗早餐了。

而宗政司棋则是满脸怨念地趴在床上,床也不想起,甚至连身子都不想动一下。

关猛,简直就是个禽兽!

这饿了十年的君子一朝见了肉,也要化身禽兽!

一整夜,宗政司棋基本上都没怎么睡,全是被他给糟蹋着。

还叫她摆出了许多个羞人的姿势!

想不到关猛这风度翩翩的人,也会有如此禽兽淫荡的一面!

虽然昨夜她的身子自动运行了双修之法,但是今早起来,这身子骨还是酸痛无比。

艰难地坐起了身子,扭扭酸痛的小胳膊小腿儿,宗政司棋便是满脸的怨念。

还未起床,便见关猛进了来,见宗政司棋已经醒来了,不禁又上前来,低头便在那让他留连忘返的小嘴上轻轻一吻。

“娘子,起床吃饭了,尝尝为夫为你做的早餐!”

说罢,便将宗政司棋从床上抱了出来。

“我还没穿衣服呢!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只穿着一件亵裤的宗政司棋在他怀中扑腾着。

“无碍,门外我已经布上了禁制了,旁人休想进来!”

他抱着她出了卧房,来到了外间,关猛已经做好了精美的早点。

“娘子,昨晚你累了,多吃点。”

关猛笑得如浴春风,将宗政司棋放下,便为她递过她最爱的肉包子和馒头来。

见他笑得如此热烈,宗政司棋面上一躁,还是用了件衣裳来将自己裹好,才去吃饭。

她吃着,他便一边看着,偶尔为她递过米粥来,那面上一直带着笑意。

被他看得久了,宗政司棋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忙道:“你看我做啥?”

他笑笑,“娘子真好看。”

她更不好意思了,面带微嗔,“昨晚还没看够吗!”

他摇头,还是笑:“一夜哪里看得够,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讨厌,我会害羞的!”

两人说着话,没一会,便见关猛起身,为宗政司棋批了一件衣裳。

“有人来了。”

宗政司棋大惊,忙起身,将关猛往里屋推推,“那你快去藏起来!”

若是让人知道她和关猛之间的关系,传出去了定然是不好的。

关猛也知晓现在不是公开他们关系的时候,若是依言退到了里间,收敛了神侯气息。

他也将那禁制收了,门外的几人也得以进来。

原来是赫连蓝古力几人。

他们每日莫不是准时来寻宗政司棋去修炼,今日也不例外。

宗政司棋换了件衣裳便与众人一道前去修炼了。

自此,关猛与宗政司棋的关系算是再次确定了,关猛甚至回了洞府,将那洞中的家当全部搬到了孤云居之中,将那洞府一封,对外谎称要闭关。

修者闭关,多则几百年,少则几年都是常事。

众女叹息,却又无可奈何。

关猛便是正式地住进了孤云居之中,与宗政司棋正式‘同居’了!

每日,便在孤云居之中研究着食谱,或者是去宗门外捉点什么玄兽回来熬汤喝,尽心尽力地照料着宗政司棋的饮食起居。

而宗政司棋则是认认真真修炼,准备那年终考核。

年末前夕,宗门之中弥漫着一种紧迫的气氛。

一日,宗政司棋正与关猛在孤云居之中云云雨雨,便见关猛身子一顿,极是认真地道:“有人来了。”

“人?这半夜哪里会有人?”

她身下的宗政司棋正睁着迷蒙的眼,很是迷醉。

但关猛不像是那种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的人,他忙帮她穿好衣裳。

“那些人故意隐蔽了气息,肯定是来意不善,莫怕,有我在。”

来人不过几个神将,还隐蔽了气息,但逃不过关猛这神侯的感知。

宗政司棋也当起了真,“我倒要看看是何人!”

她将关猛送进了她的内天地之内,穿好了衣裳,独自躺在床上,闭眼假寐,装出个沉睡的模样来,将警惕提到了极致状态。

果然,没一会儿,便听见外间有响动。

但无人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烈性春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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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飞逆天、霸天 012 ‘撮合’一对狗男女

春药?

还夹杂着轻微的迷药!

闭眼的宗政司棋双目乍睁,满是愤怒和冷光!

但她还是不动声色,翻了个身子,朝里面睡去,悄悄地喂自己吃下一颗丹药,又默默地运转控雨诀,维持身体的正常状态。

没一会,便听外间有人进来了。

那脚步轻轻悄悄,在这黑夜之下仍然是如此的刺耳,入到卧室来,二话不说,便将床上的宗政司棋给装进了一个大麻袋之中!

几人摸着夜色,扛着宗政司棋如鬼魅般地退了出去。

麻袋之中,宗政司棋很是冷静,竖耳倾听他们的谈话。

“哈哈,这翠湖真是嚣张,今日之后,看她还能如何!”

“就是,我可是恨期待呢!”

“少废话,蓝师妹已经在等着了!”

几人噤声,趁着夜色,健步如飞。

宗政司棋也听出了那几人的身份。

都是与蓝新月平时交好的蓝烛的心腹之人!

她冷笑,但是不动声色,准备看她们到底是要将她怎样!

几人捡着阴暗的角落,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巡夜的弟子。

路途很是熟练,一路有惊无险地到了一处山头,进了一处院落。

看见麻袋外面有亮光,而且还听见另外两人的呼吸之声。

宗政司棋便知晓,到地头了。

“人带来了?”

当先一个女子的声音,很是悦耳,正是蓝新月。

“带来了。”

麻袋被解开,露出了里面‘昏睡’的翠湖。

她依旧是闭着眼,模仿着沉睡的呼吸之声,耳朵竖起,极是认真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见翠湖到手了,蓝新月笑得阴森,“多谢各位师姐了,我定会禀明姑姑,为各位师姐记一功。”

众女子立马谄媚道:“不必不必,不过一点举手之劳!能为蓝师叔效劳是我们的福气啊!”

翠湖对外的实力是神兵,但无人知晓,她已经破入了神将两星,这般速度,简直非人类!

众女子阴森森地看着那昏睡的翠湖,皆是幸灾乐祸。

蓝新月看那天色不早了,便对身边的男子道:“蒙飞,接下来看你了。”

“多谢公主成全,蒙飞感激不尽!”

嘶哑难听的男子声音传来,竟然是那刀疤脸,名叫蒙飞。

蓝新月看看周围,见巡夜地快要到了,便与众人一起将宗政司棋抬进了蒙飞居住的房间内。

蒙飞心痒难耐,上次想为翠湖解毒未曾得手,回来之后,便打起了主意,正巧蓝新月主动找上了门,要为他‘撮合撮合’。

他们的计划很是简单,将翠湖半夜迷晕了弄到蒙飞的居所之中,两人玉成好事。

等天亮的时候,引人来看便是了。

到时候,翠湖便嫁给蒙飞为小妾,而蓝新月也解了心头之根。

两人一拍即合,便做下了今夜这番事情。

想通了前因后果,宗政司棋心中升起戾色。

想害她?下辈子吧!

众人将宗政司棋放在了床榻上,便离去了。

那蒙飞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火热,朝宗政司棋扑了过来。

但没想到,喉间一凉——

一刀利刃已经横在了自己的命门上,而那本该中了药昏睡的宗政司棋不知道何时已经目光如钜地看着他。

“你——”

他大骇,本能地想要大喝,但那喉见的冰凉却让他身子一阵紧绷,升起恐惧之感。

“想死吗?”

蒙飞噤声,没有再说话,但是却在打着主意,就算她是没有中毒,也不过神兵修为,而自己却是神将!

等她警惕放松的时候,夺下利刃便是了!

到时候,她还不是一样地任他宰割!

宗政司棋缓缓地坐起了身子,那刀刃一直便是横在他的喉间。

“翠湖师妹,你听我解释,我也是被她们逼的。”蒙飞口中辩解着,那恶心的眼神却是一直在注意着她的神色。

正在寻着空隙,要将她一举拿下。

但宗政司棋滴水不漏,警惕极高,他也没办法。

正想用蛮力夺下那刀刃,便见门外狂风大作,那本应该离去的几女被一阵风吹着,全数摔进了房间之中。

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床榻之上的两人。

便见月光之下,一身白衣,一头白发的关猛踱步进来,唇边带着温润的笑意,看着一屋子的男男女女。

“师、师叔祖——”

众女子只知道自己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一阵狂风,将自己给刮了过来,没想到,竟然是关猛!

几人眼睛都直了!

看来,这事情是暴露了,若是捅到了宗门之内,几人吃不了兜着走。

宗政司棋撇撇嘴,很不满意关猛现身,她可不想因为这事将他牵扯进来,但无碍,她可以用控魂大法,将他们的部分记忆磨灭。

“师叔祖,你听我说——”

一女子以为关猛已经洞悉了所有的事情,忙上前来求饶。

陷害同门师兄弟,若是被宗主知道了,那定然是要被逐出师门的啊!

她们能进入御剑门都是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努力,真的不想因为这件事被逐出师门啊!

宗政司棋也收回了利刃,有关猛在,就算现在不暴露实力,那蒙飞也不敢动她了。

她站起身,将地上跪着的几女子看了几遭。

厉声道:“不知道如你们这般陷害同门之人,让宗门得知了会是个什么下场?”

关猛也适时答道:“若是公了的话,你们必定会被逐出师门,且这天下修真门派,无人敢收。”

几人脸色顿时成了死灰。

蓝新月魂不附体,若是让别人知晓了这件事,那她不仅难以在御剑门立足,而且回了祁安国,也会一辈子抬不起头!

“翠湖,师叔祖,我们知错了!我们也是听了这蓝新月的蛊惑,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种事情啊!”

“求师叔祖开恩,饶了我们吧!”

“师叔祖,我们错了!”

……

众女子哀嚎一片,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企图将自己的柔软展示出来,博得同情。

那蒙飞也是一顿猛磕头。

见众人哭了半晌,关猛又道:“唉,这公了太不近人情了,不如你们私了吧!”

他的话让众人心中升起了希望,只要不被逐出师门,什么都好啊!

“你们问问翠湖吧,看她如何处置。”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全部集中到了宗政司棋身上。

只见后者把玩着手中利刃,阴森森道:“若是私了,那众位师姐便都一起嫁给蒙飞,为妻为妾,你们自己排!”

她可不想这么麻烦,直接一包药撒了,将这一屋子的男男女女关在一起,明日这宗门就热闹了!

几女一听说要她们同时嫁给蒙飞,都是花容失色。

那一脸刀疤的蒙飞,哪里配得上她们!

有人忙道,“师叔祖,我们有五人,蒙飞只有一人,若是五人配一人,岂不是太……”

太什么,她也说不出,但有人立马接过了她的话,“师叔祖,我们都是受这蓝新月的胁迫才来做出此等龌龊之事,若是为妻为妾,还是蓝新月师妹最恰当,想必蒙飞师弟也是愿意娶蓝新月师妹的!”

“蓝新月师妹花容月貌,想来蒙飞师弟定然是喜欢的。”

“此事的主谋都是蓝新月,要嫁也要她嫁!”

那四人一致将蓝新月给推了出来,这可是关猛做主,不怕那她那神王姑姑找他们的麻烦,一个神侯的师叔祖可是比一个神王的师叔权力大得多了!

蒙飞也是愣愣地看着那几人,还没有从震惊之中醒转过来。

蓝新月啊,那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女神啊!

“你们——”

蓝新月气得七窍生烟,没想到这帮人在这关键时刻竟然合伙陷害她!

忙泪眼汪汪地对关猛道:“师叔祖,我乃是一国公主,我的婚姻代表着一国荣耀,是断然不能随意的决定,还望师叔祖明察!”

同时恶狠狠地瞪着众人。

宗政司棋可没这么多的耐心,便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道:“你们想害我,我不可能这么轻饶了你们,反正,你们之中总有一个要嫁给蒙飞,至于是谁,你们自己决定吧!”

便出了门去,关猛紧随其后。

他临走时,还万分悲痛地看了看这群女子。

“公了私了,你们自己商量一番吧,我们在外面等你们的商量结果。”

两人出了门去,在那庭院之中气定神闲地喝起了茶,关猛甚至还布下了禁制,隔绝了这里所有的声响,防止巡夜的弟子听到。

没一会,便听见里面传来女子尖利的喝声。

“我乃堂堂祁安国三公主,怎么可能嫁给这个布衣莽夫!玉指,我命令你嫁给他!”

“哼,这里是御剑门,不是你那祁安国,你这公主在这里什么都不是!我们入门比你早了百年,要嫁也该是你嫁!”

“对,我们这都是帮你们姑侄俩的忙才落到如此地步,这烂摊子,也该是由你收了!”

“若是不然,你那神王姑姑也逃不了干系!”

“一群贱婢,你们有什么资格决定本公主的事情,今日之事,我一定要禀明姑姑,以后有你们好受的!”

“哎哟,不就是一个靠丹药才到如此地步的二世祖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的!今日,你是不想嫁也得嫁了!”

“我说新月妹妹,你便是嫁了又如何,若是不嫁,这事儿捅到门主那里去,你们姑侄两个都等着扫地出门吧!”

“你、你们——”

“少废话,大家把她衣服扒了!呈露,把春药拿出来!”

“蒙飞,祁安国未来的三驸马,你还愣着干嘛!快脱衣服上啊!”

“你们这群贱婢——啊,尔敢!不要——”

……

一阵衣裳撕裂之声传来,很快,便有女子的娇喘。

门外,宗政司棋听着这声响,很是满意,不禁戳戳身边关猛的胸襟。

“你这挂名长老的名头还是挺好用的嘛!”

关猛唇边浮上笑意,在这月色下更是迷人。

“这么做,实在是便宜了她们,但倒也省的我们一番费力。”

很快,四个女子出了门来。

关猛看着她们,明知故问:“你们可商量出结果了?”

当先的女子,道了一声:“新月师妹自愿嫁给蒙飞为妻,即可洞房。”

“唔,”关猛点头,“这也好,你们回去吧。”

众女如释重负,一溜烟全没了人烟。

这夜色如此静谧,夜色之下,男女的娇吟之声,是如此的悦耳。

后来,这事情发展的结果便是明朗了。

那几个女子回去一商量,现在得罪了蓝新月,便是得罪了蓝烛,反正已经得罪了,不如得罪到底。

第二日,那几女一大早便按照原定的计划,借故去蒙飞的住所,其实是为了捉奸。

但计划的对象是翠湖,如今却是蓝新月。

于是,蓝新月和蒙飞被当场捉奸在床,整个宗门都震惊了!

蓝新月无法,她不敢说出实情,若是那般,她们姑侄二人,在这御剑门之中焉有立足之地?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便只得接受了这一事实。

刚刚‘出关’的关猛闻听了这个消息,好心好意地为两人做了煤。

木已成舟,蓝新月心中纵有千般万般的苦楚也难以抒发。

蓝烛的卿璐斋之中。

“呜呜,姑姑,我不要嫁给那个刀疤脸!我不要——”

蓝新月在蓝烛的怀中哭得声嘶力竭。

蓝烛看着侄女哭成这般,忙心疼地安慰道:“月儿,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

但她更怕的是这蓝新月将昨夜的事情捅了出去。

她们几人是做不出这么大的事情,那在山间巡夜的高手岂是这般好糊弄的?

都是她左右打点,支开了巡夜的人,众人才得以如此顺利地潜入孤云居,将翠湖劫走。

见蓝烛也没有为她摆脱这段屈辱婚姻的打算,蓝新月哭得更厉害了。

“姑姑,我不要嫁给他!你帮我想想办法啊!”

蓝烛也是苦恼:“月儿,你便委屈一段时间吧,那蒙飞现在不好下手,等以后,姑姑一定为你找机会除去她!”

蓝新月还是不依,蓝烛那脸色突然便阴沉了下去。

“不然你还想如何?此番你若是不嫁,如何在御剑门立足?就连我也休想再在御剑门呆下去,难道你想害我不成!”

何时见这和蔼的姑姑有这般嘴脸,蓝新月也是皇室之人,知晓这皇室之人的冷血和无情。

当下,便知晓蓝烛是铁定了不会为她想办法了,那刀疤脸她是非嫁不可了!

她不敢反抗蓝烛的意志,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道:“如果不是你授意,我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蓝烛心中一动,对着蓝新月道:“你放心,姑姑有的是办法治那翠湖,为你报仇!”

蓝新月抹着泪,“现今她是攀上了关猛那根高枝了,还有百里家族的令牌,如何才能治得住她呢?”

蓝烛冷笑,不语。

当夜,一只传信的九天鹰从卿璐斋飞向了宗门外。

这风波很快便过去了,宗政司棋没日没夜的修炼,便是为了那考核大会。

眼看着已经是年末二十八了,宗门外的普通人家大多都挂上了大红灯笼等着过年了。

御剑门自然也是一番喜气,年末的福利是宗门上下每人一颗上好的丹药和一把宝剑,但要等年终考核之后,看清了众人的实力才能发放,若是进步快的,还有其他的奖励。

孤云居也是一番喜气,宗政司棋虽然不顾及这些,但关猛可是非常讲究,不仅挂了灯笼,还自己剪了窗花,这几日正在准备年货,忙得不亦乐乎。

见此,宗政司棋不禁又感叹了一番——谁嫁给关猛都是天大的福气啊!

但转念一想,自己不就是那有福之人吗?

她今日特意回来得早些,一回来,便见关猛在那窗户下坐着做绣工,他预备着给宗政司棋做几身新衣裳过年。

见他那安静的背影,宗政司棋心头一热,不禁拥了上去,抱住他的后背,低低地唤了一声,“当家的——”

她村里都是这般叫的,她可不会如那些个文绉绉的贵妇,还甜甜软软地唤‘夫君’,‘相公’之类。

听到她这般唤自己,关猛也是从善如流地唤了一声,“孩儿他娘!”

见他如此唤,宗政司棋偷笑着,在他后背上亲昵地蹭了蹭,坐到了他面前,见他手中忙碌的东西。

那件衣裳几乎都快成形了,还是宗政司棋喜欢的白色,熏上了香薰,怎一个漂亮了得。

屋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玄火抗龙在边上沉静着,似乎是睡着了般,它的旁边,便是关猛方才才做出来的饭菜。

肉包子和煎饼都卧在关猛的怀中,懒洋洋的,见到宗政司棋来了,也只是抬抬眼皮,便又合上了眼睛。

这氛围,真有过年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家的温暖。

见关猛忙着要在过年之前让她穿上新衣裳,宗政司棋便自己去端了饭菜上桌。

还热乎乎香喷喷的,虽然她已经不需要吃饭了,但这吃饭,还是每日必做的功课。

因为有他在身边。

正准备唤关猛来吃饭,便感觉到有神将的气息由远及近,而且那气息醇厚,非比一般的高手。

都快天黑了,谁还会来。

她便放下饭菜,出了门去。

远远地便见百里筱腾空而来,落在了孤云居门外,英气勃发的她做的是男装打扮,手中还抱着一把剑,无双的容颜加上这无双的风姿,确实令人迷醉。

她落地,便是将这院落看了一番,似乎是在考察什么。

宗政司棋狐疑,但还是上前问道:“百里师姐,不知道今日是什么风,将你吹来了?”

百里筱没有立刻回到她的话,直到将这孤云居外观看了个遍,才出口,便道:“你今晚便收拾收拾东西吧,明日搬出去,这孤云居,以后便是我百里筱的住所了?”

听此,宗政司棋目光一沉,知晓了百里筱的来意。

以前这孤云山,是宗门之内人人避而远之的地方,皆是因为那洞中发狂的关猛,谁也不愿意与一个恐怖的神侯高手为邻,且那高手神智也不甚清楚。

孤云山可以说是这御剑门之中比较上等的山头,白白让宗政司棋这新来的神兵弟子占了这好地方。

后来关猛一恢复了,那无双的姿容引得宗门上下的女子莫不癫狂,这孤云山成了众多人眼中的香饽饽。

众多的女弟子皆是念着这孤云居,想着与关猛这新来的长老做个邻居。

百里筱便是这付诸行动的第一个。

听她那理所当然的口气,宗政司棋便是心生不悦了。

不善地道:“这大过年的,师姐这是要我搬到哪里去?”

百里筱完全没有听出她话语之中的敌意,反而是一脚跨进了院落之中,大刺刺地登堂入室,宛若进自家后院,完全未将宗政司棋放在眼中。

“宗门之中,空余的山头多的是,你明日便自行去找一处便是了。”

她已经走到了门口了,便准备推门进去,便听身后宗政司棋冷冰冰地道:“也对,这宗门之中的山头多的是,师姐若真是没地方住,便自己去寻一处吧,这孤云山,我是不会让的。”

百里筱没想到宗政司棋会拒绝,那准备进门的脚步一顿,回头,用那怀疑的语气,道:“不让?”

“对,不让!”宗政司棋笃定地道。

百里筱冷笑,“你凭什么不让?”

宗政司棋也阴森森地答道:“这是我的住所,我凭什么要让!”

百里筱乃是宗门之内,第一辈弟子中的第一人,若是她想让‘翠湖’让出这块地方,翠湖应当是欢天喜地的答应了才是,但她并没有。

百里筱用那鄙夷的目光将宗政司棋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道:“你有什么资格住在这里,你又有什么资格与关猛师叔祖毗邻而居?”

就知道是冲关猛来的。

宗政司棋撇撇嘴,道:“这是蓝烛师叔为我‘好意’安排的住所,你大可以去问她。”

话落,眼前银光一闪,冷风扑面,宗政司棋面前,多了一把银光长剑,直指她的面目。

百里筱手中持剑,目中带着超然的自信与骄傲,冷笑道:“我御剑门,只靠实力说话!”

她是同辈之中的第一人,便是有资格住在这里,甚至是任何地方!只有她有能力,便可以夺过来。

而眼前这翠湖,不过神兵修为,哪里有资格和她争抢?

纵然是剑尖在前,宗政司棋仍然不见半点惧色,而是冷声道:“既然是靠实力说话,那我们年终考核见?”

“你?”百里筱将宗政司棋上下看了个遍,带着再明显不过的鄙夷。

“不过神兵修为,也敢如此猖狂!真是不知死活!”

宗政司棋还是面不改色,淡定道:“人不猖狂枉少年,若是年终考核,我赢了,你还是自便吧,若是我输了,百里师叔便入住这里,翠湖自当让出。”

百里筱冷笑,但还是将那剑收回,“也罢,便让你在这里过完年再走。”

随着她离去,宗政司棋那脸也是阴沉得不能再阴沉了,转身进了屋,带上了门,便是一屁股坐在了桌前。

关猛自然是听到了她们之间的谈话,便道:“神将九星,确实有那猖狂的本事。”

“哼!”宗政司棋闷哼一声。

这让人家上门来赶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关猛知道她是在气头上,为她乘了一碗汤,便道:“这孤云山咱不住就是了,我随你去新的山头。”

看来,他是笃定宗政司棋赢不了那百里筱了。

毕竟,百里筱乃是神将九星,而她不过神将两星!纵然她是飞升强者,比同阶的人强得多了,但这实力差别也太大了,毫无胜算!

见关猛都对她没信心,宗政司棋更生气了,阴沉着小脸,很是不爽。

关猛忙来哄她,“别气了,要不我帮你一把?将神侯之力暂借于你,将那百里筱打败再说。”

宗政司棋天赋异禀,但输就输在她修炼的时间太短了,不过十几年,还不算那荒废的十年,而人家的修炼时期动辄就是几百年。

百里筱也是修炼了五百年的高手。

“借力?”

听到关猛说这话时,宗政司棋眼睛一亮!

确实是可以借力!

而且她还有个天大的助力!

但不是关猛!

想到这儿,宗政司棋便心情大好,连吃了几大碗饭,才一头扎进内天地之中,关猛也是随她进去。

但见宗政司棋在内天地之中,找出了风心念留下的书籍,翻了几本,便开始照着书上写写画画。

关猛凑过头去,见她正在画借力符咒。

难道她真的要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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