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回也是死!两回也是死!老子就来个第三回!”.14
这嗓音也有了成年男子该有的醇厚、成熟之色,一双眸子涌上了狼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宗政司棋。
当年,宗政御天和风心念在构建噬天的外形之时,那是力求完美,要英俊要有型,要瘦长要有男人味,就连‘那’方面都设计得拔尖——人中异种,剑中独一!
好一对猥琐的夫妇!此时他雄纠纠气昂昂地将自己的过人之处展示在宗政司棋的面前,一双眸盛满了野性,一眨不眨地盯着宗政司棋的反应。
只见那小脸之上先是惊愕,再是羞涩,再是震惊!
哎妈!这剑化人形,就是不一样——这活儿哪个女的受得住啊!
但没想到,下一刻,便被噬天迅速地打横抱起,往那边上的放工具的石台上一放,再一压,便迫不及待地露出了自己的骄傲之处。
宗政司棋还处于方才的惊愕之中,此时看到了真物,那一双眼被吓得圆瞪,盛满了震惊之色。
噬天已经压了下来,就欲做那盼了几十年的事情——话说他便是为了宗政司棋而诞生,他一生唯一的盼头便是这点事了。
没想到,宗政司棋勃然大怒,忙操起一边的刑天锤,往噬天的脑袋上狠狠一捶敲去。
“作死!”
这白眼狼,一强大了就想来强X自己!果然是居心不良!
那一捶敲得特别想——叮!
还好噬天是剑神,敲一个又不会死!
只是头晕目眩,眼前金星点点,宗政司棋趁这个空挡从他身下溜了出去。
待噬天醒转回来时,宗政司棋正提着刑天锤,叉腰站在他面前。
青面獠牙地道,“跪下!”
以往噬天做错了事情,宗政司棋便是这般教训他!
跪搓衣板,跪床脚,跪刀尖——这货是剑,跪啥啥碎。
此时被宗政司棋一喝,噬天那伟岸的身躯下意识一震颤抖,面露委屈之色,还是扁着嘴巴跪了下去,人虽然长大了,但性子还是停留在小少年阶段。
“司棋——”
他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宗政司棋,泪汪汪的眼都快要堕出泪来了。
若是以前这招可能还有用,还能勾起宗政司棋的一番爱幼之心,可是现在的他,是一个男人!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居然跟她露出如此可怜幽怨的神情,简直就是变态猥琐至极。
“哼!给我跪着,我没叫你起来不许起来!”
宗政司棋又气又怒,自己忙了一年了,才将他救活,这一年,她没有半点休息的时间,要随时观察着他的情况,如照料一个重病的病人,若是有什么异常状况,就得马上采取措施,关猛和倾修还想帮她看着,但她还是不放心,必须自己亲眼见着心才落地。
没想到,自己劳累一年了,竟然救活了一个白眼狼——白阙有话说:你侮辱了白眼狼这个词!
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猥亵自己!
宗政司棋越想越气,腾空落向了不远处的一处楼阁之中,匆匆地洗了一个澡,便去睡了。
一年时间,警惕高度集中没有半点的停歇,是个人都累啊!
她往那被窝里一钻,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了。
梦中,似乎是有人钻进了被窝里,抱着她一起睡,然后,又将她翻了个身,压了上来。
宗政司棋睡得死,此时才乍然睁开了眼,就看到噬天那张猥琐的俊脸,正压在自己身上,脱着裤子,亮出武器,准备干那事。
“噬天,你作死!”
宗政司棋咬牙切齿,一脚朝他踹过去,噬天被踹下了床,很快又回来了,泪汪汪地揪住她的亵裤往下扯,“司棋,就让我睡一下吧——”
“滚!”
宗政司棋爆喝一声,努力地护着自己的裤子,不让噬天得逞,同时手在四处寻摸,下意思去摸自己剑的地方,但那地方是空的。
恍然想起,自己的保命武器不就是身上这意欲强暴自己的猥琐男人吗?
噬天还在扯,好不容易将裤子扯了下来,他便压了上去,死死地抱住她。
“司棋,我要你,我要你——”
被那浑厚的气息霸道地包裹住,宛若大山般压得她缓不过气来。
“不许碰我!”宗政司棋如一只发怒的小螃蟹,在噬天身下挣扎着。
丫的!
要是被自己的剑强了,传出去她还想不想活了。
但噬天只是压着她,限制了她的活动,并未真的将她侵犯了。
脑袋便贴在她的头发里,吐着大气道:“司棋,我想要你,我想得发疯!”“噬天,你疯了!快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宗政司棋企图从噬天的身下挣脱出来,但身子已经被他压得完全嵌进了被子里。
她对于噬天的情,完全只是姐弟之情,亲人之情,他是由她的精血打造,有着她的烙印,便如血脉至亲一般。
虽然在她失忆的那段时间里,噬天老是找她‘试一试’,但那只是过去了。
他们还是纯洁的姐弟关系!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心平气和地道:“噬天,你先放开我,咱们好好说话。”
噬天依旧是扁着嘴巴,幽怨地道:“说了话,你能不能让我睡一下?”
“睡你个大头鬼!”
宗政司棋咬牙切齿地扑腾着,“我是你姐!姐姐你都敢睡!你找死!”
“不是!你不是我姐!”噬天忙辩解道:“你是我娘子!我出生的时候爹娘就跟我说了,你是我娘子,我长大了可以睡你!”
尼玛!
宗政司棋一边默默骂着无良的父母,一边喝道:“那是他们说的,我没有同意!”
“司棋,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吗,咱们再来试一试好不好,这次我保证行的!”
说道那‘试一试’,宗政司棋便是恼羞成怒。
“噬天,你放开我!再不放我喊人了!”
见宗政司棋死不就范,噬天急得哭了,他没有冥夜那诱人的魅力,更没有冥夜的巧舌如簧,几句话一骗就将宗政司棋给骗上了床,更不敢真如龙灏那般霸王硬上弓。
但是他有自己的办法——哭!
几十年了,这办法屡试不爽!
他便抱着宗政司棋,如以往一般痛苦流涕,虽然不是如以往那般的嚎啕大哭,但现在这男人独有的带着几分压抑性的哭声,更能引人辛酸。
“你就算是哭死,我也不给你睡!”宗政司棋可不信他这一套。
噬天不答,还是一直哭,温湿的泪水顺着宗政司棋的头发便滑了下去,没一会儿便湿了她的头发,甚至连她身下的枕头都被湿透了。
宗政司棋是抱定了主意不再受噬天的苦肉计影响。
但是老是这样被他抱着哭也不是个事儿啊!
逃又逃不了——
噬天哭得伤心至极,直哭了一个时辰,嗓子都哭哑了,宗政司棋还是无动于衷。
那后面厮磨着她的灼人都偃旗息鼓了。
噬天此时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爹娘说我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弟弟,你不是我的姐姐,你是我的娘子啊!”
“为什么你能接受他们,就不能多接受一个我!”
“我保证每天只睡这么一小会儿,绝对不会耽误你和他们的时间!”
“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睡你,你不给我睡,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
宗政司棋:“……”
看他哭得伤心,宗政司棋也不禁纠结,在人界滇城,冥夜将他寻来时,他便一直生死相随,无论何种凶险,都是由他为她保驾护航,从未见他退缩。
噬天就如自己的守护神一般!
在天界,也是他寻回了没有记忆的她,帮助她从头开始,一点点恢复以前的修为,不管宗政司棋如何忽视他,如此讨厌他,说什么伤心话,也不见噬天对她有半点情绪。
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为了她而出生,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她,他的一生,只属于她。
噬天又哭了一个时辰了,嗓子都嘶哑不堪了。
宗政司棋也扑腾累了,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哭什么哭,哭累了还有力气睡我吗!”
现在起,她努力地将噬天当成男人吧!反正他的位置早就已经预定好了,想必其他几个男人也不会因为多一个他而愤怒。
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见她终于松口了,噬天豁然开朗,那阴郁的神情一下子便转晴了,忙擦擦眼泪,将宗政司棋给翻了个身,压了下去。
压得满怀温香软玉。
匆匆地进行完了该有的前奏,他便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再三保证道:“我保证,就睡一小会儿。”
宗政司棋已经软成了一滩软泥,搂着噬天的阔肩,半眯着眼,有气无力地一阵哼哼。
于是,噬天怀着神圣、激动的心情,如进行某种神圣仪式一般,开始了他的第一次……
一个时辰之后。
“噬天,停,我不要了!”
“马上、马上!”
……
五个时辰之后。
“噬天,你这个骗子,贱人!放开我!”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
一天一夜之后。
“呜呜,骗子骗子!你以后再休想碰我一下!”
“司棋,我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
整一天一夜,噬天才意气风发地出现在倾修和关猛的面前。
如今的他,大不一样了,不仅外形到了成年男子的样子,也变得成熟稳重了,特别是经过了昨夜的‘开包’仪式之后,他成了真正的男人了,更显男人气概,颇有些英明神武的气势。
看着那二人,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关猛和倾修也是知晓了噬天成就了好事,便也纷纷来道贺,噬天安然地享受着他二人的道贺。
那神情,怎一个得瑟了得!
但随后而来的宗政司棋却是满面阴云,与噬天那满面春风对比强烈。
她恶狠狠地看着噬天,一言不发,噬天忙笑吟吟地过来扶着她。
“娘子,小心些,莫摔了。”
宗政司棋不语,一屁股坐下,关猛为她端来香汤。
“娘子,喝汤。”
他们知晓就会是这种结果,宗政司棋被噬天折腾着精神涣散,两眼乌黑的,正好用这汤补一补。
喝着关猛送来的鲜汤,宗政司棋鼻子一酸,默默地流下了一把辛酸泪。
自作孽不可活啊!
当初自己就不该心软给他念想的,如今好了,引狼入室,想放出去,便不是这么容易的了!
宗政司棋看着那笑吟吟的噬天,很想如他一般大哭一场!
百里九天与众多的修真人士在那门外直守了一个多月,那墓穴的大门还是紧闭着,不知道里面的战况如何了。
众人很是期待,就等着那神秘的神皇与诰鸿杀个两败俱伤,然后将里面的宝物瓜分。
一个多月之后,终于见那墓穴大门打开了,出来的,却是那绝色的白衣神皇,只见她满面阴郁,双眸中点着冷冽,看也不看这周围的众人,径直走了,而那诰鸿已经没了,里面的宝物却是完完整整地堆着,不见半点地减少。
待她走了许久,众人才恍然大悟,忙一哄而上,前去抢夺。
最后的结果,御剑门最先进去,将众多宝剑抢到手了,便是全身而退,其余的宝丹和珍贵药材,他们便一点也没有染指。
那诰鸿夫人的水晶棺也被破坏了,不是破坏,而是被人一把火烧了连灰都不剩。
一代红颜,便消逝在此。
御剑门百里千月拿到了宝剑,便领着弟子扬长而去,连门人尸体也全数带走了。
此次御剑门可谓大丰收,将诰鸿夫人的宝剑几乎都拿了,但遗憾的是,却没有找到传说中诰鸿夫人的那把最厉害的那把诰鸿剑。
整个御剑门上下都是一片欢庆,唯有孤云山阴云密布。
现在御剑门上下都已经知晓了翠湖回来的事情,孤云山再次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不管是熟识的还是不熟识的,都来问候。
且她在那墓室之中救了许多人,现在她在御剑门之中的人气是空前绝后的。
甚至,连百里千月也亲自来了孤云山。
宗政司棋真是受宠若惊!
百里千月平时都是在闭关,这还是第一次来亲自看望门人。
宗政司棋忙将他迎了进去。
她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百里千月,等他到了近前,宗政司棋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喉结——‘他’竟然是个女的!
既是做男装打扮,声音也是有些男性的沉稳低沉,粗看之下,还真是看不出来,且她还是准神皇的境界。
“门主。”
宗政司棋还是恭敬地唤了她一声。
百里千月没有说话,而是将宗政司棋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宗政司棋被她看得久了,心中有些发慌,不禁泛起了嘀咕
许久之后,才听百里千月道:“翠湖,你姓什么?”
“额?”宗政司棋愕然,没想到百里千月第一句话便是问这个,她化名翠湖,御剑门上下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姓氏。
这百里千月今日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她是看出了什么来了?
宗政司棋微微思考,便答道:“我姓龙。”
随口胡诌的同时,也在偷偷地看百里千月的神情,只见她娥眉微蹙,半晌才道:“难道是我看错了?”
“看错什么?”宗政司棋竖起了耳朵。
百里千月看着宗政司棋,又是良久才道:“那日我在墓穴之中,看你使的剑法,很像中州一个巨大家族的路数。”
“什么家族?”
见她问了,百里千月也道来,“你乃是飞升而来的人界强者,对于这天界的势力划分还不是很清楚,我三国不过只是天界东胜神州东洲的一隅罢了,除了东洲,还有中州和西州,那两州才叫真正的高手如云,远远超越了我东洲。”
“中州有一个强大的家族,他们也是御剑为主,我百里家族与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我见你的招式路数,便与那家族有些像。”
“哦?不知道门主能够告知,那家族姓什么。”
百里千月也是坦然地答道:“宗政。”
宗政家族!
宗政司棋心中一跳,升起极端玄奥的感觉来。
天界竟然有超越了百里家族另外的御剑家族?
还姓宗政?
难道是巧合?
对,一定是巧合,天下姓宗政的何其多。
送走了百里千月,宗政司棋便进了内天地,去询问倾修,他乃是天界的本土人士,想必定知晓关于那所谓的宗政家族的事情。
“宗政家族?”正在调香的倾修疑惑地看着宗政司棋,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想去认亲不成?”
宗政司棋白眼,“天下同姓何其多,我问问不可以吗?”
倾修便也不开玩笑了,道:“这宗政家族应该是这几万年之间兴起的家族,我死之前未曾听闻过他们的消息,倒是二十年前在天界四处飘荡的时候听闻过他们的大名。”
宗政司棋点头,几万年的大家族,实力定然是恐怖。
“我听闻那个家族也是御剑为主,其对剑的疯狂程度比御剑门百里家族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倾修似乎对那宗政家族不感兴趣,似乎知晓宗政司棋定然不会是那家族的人,但是他拿出了几块那日宗政司棋在诰鸿幕之中拿出来的黑色矿石。
“知道这是什么吗?”
宗政司棋不知,但那是冥夜让她收下的,定然是好东西。
倾修微微一笑,笑道,“这乃是天铁。”
“天铁?什么东西?”见倾修那笑吟吟的模样,宗政司棋知晓这定然是好东西,与‘天’挂钩的定然都是十分强大的。
倾修哈哈大笑,“噬天珈皇和那诰鸿剑便是用这种材料打造而成的,这东西是天的力量生成的,甚至能够自己生长。”
“自己生长?”宗政司棋惊奇,不禁将那天铁放入手中看着。
黑得跟碳头一样,实在看不出这黑不溜秋的东西还这么神奇。
“这东西可是珍贵,也不枉冥夜冒着隔夜饭都要吐出来的危险进了诰鸿墓中将这东西搬了出来。”
想象着冥夜进入那墓中,特别是看到第二大厅和第三大厅里面的‘盛况’之时的表情,倾修便不忍大笑。
惹得宗政司棋一阵白眼。
他们在内天地之中谈笑时,遥远的东胜神州中部地区,也是一片鼎盛辉煌。
樊城,中州的大城,这里是中州的中心地带,汇聚了来自各方的高手。
城中繁华不已,人口超过了百万,中州能如此繁华,只因为这城中,有一处武者向往的地方——神机学院!
神机学院,是一座已经存在了无尽岁月的学府,培养出了无数的强者,乃是真正强者的摇篮。
从神机学院走出的神侯神皇无数,甚至还有天界成名神帝,也是出自其中!
但这学院的入学条件也是十分苛刻,须得神王以上,历经三道考核才可进入。
此时,这庄严肃穆的大门外,却上演着一出啼笑皆非的闹剧。
只见一个穿着小肚兜,扎着冲天鬏的小奶娃,正在那门口张牙舞爪。
“我要进去!我要进去!”
粉琢玉雕的小奶娃像个小螃蟹般张牙舞爪,但是那守门的两尊神皇高手就是不让她进。
甚至连瞥都懒得瞥。
小奶娃无奈,一屁股便坐在地上,气鼓鼓地看着那两个神皇。
边上许多人围观着,还有神机学院之中的学生,也是围着看那小奶娃。
小奶娃前几日便来了,闹着要进神机学院,不进就不走。
她看起来不过两三岁的模样,说话都不明朗,走路也歪歪扭扭的,人家只当她是不懂事的稚儿在此闹事,便不去管她。
她便每日来闹。
此时见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小奶娃嘴巴一扁,发出惊天一嚎,“呜啊——”
亮开了嗓门嚎啕大哭!
哭声那叫一个嘹亮,简直就是震惊四野啊!
哭声带动一阵惊雷起——轰隆隆!
连大地都震动了,但这惊雷竟然一点也没把小奶娃的哭声盖下去!
守门的两大神皇不禁掏了掏耳朵,耳边似乎是有千万个爆炸果在同时爆炸一般。
小奶娃来闹事几日了,他们也饱受了几日的噪音荼毒!
但是他们也不敢出手将她伤了,这小奶娃的来历定然是非凡,不仅会腾空,还会使些小术法捉弄人,特别是会操纵雷电,这两个看门神皇的头发都已经被劈了好几次了。
那小奶娃看似一个人,但暗中起码有两个以上的神皇高手在保护着。
天空之中,划过一道人影,若纯白惊鸿,转眼就从万里之遥的的地方,到了这大门之上。
那白影听到了那门口的哭叫之声,也是停了下来。
乃是一个白发白衣白眼的男子,一对银色狼耳露在长发之间,半张脸被白色的面具遮盖,冷清的面容再看到那门口哭叫的小奶娃时,不禁一阵悸动。
“你们欺负我,呜呜——”
“我叫爹爹,打你们!”
小奶娃哭得捶胸顿足,口齿不清,最后干脆满地打滚,在那门口滚来滚去。
一边上众多围观的人见一个小女孩在此哭闹,只当是找不到家的奶娃,有好心之人便准备上前来哄哄他。
一袭白衣从天而降。
白发白衣,半面面具,神机学院的都知晓,这是学院之中最神秘的副院长,白院长。
白院长在那里呆呆地站着,看着那小奶娃,此时她正滚到他的脚下。
恍然间摸到一双靴子,小奶娃止住了哭声,挂着两个小鼻涕的花猫脸抬起,看着眼前这男子,顿时破涕为笑。
“狼狼!”
她突地腾空而起,小手冲着那一对白发之中的雪白狼耳摸去。
“别摸!”
“白院长的耳朵摸不得啊!”
在场的人不禁提醒,白院长是兽修所化,本体乃是灭绝已久的九头天狼,那一对狼耳正是他的标志,也是他的禁区,绝对不许任何人摸。
白长老看似面相冷清,其实他的性格十分残暴,因为他是狼!骨子里藏着残忍和血腥。
此时,那小奶娃居然不知死活地去抓他的狼耳,那简直就是找死啊!
众人似乎都已经看到了那小奶娃被白院长一爪撕裂的惨象。
这时暗中冲出了两个神皇高手,大呼道,“小姐!”
便朝白院长冲过去,却见他眼中戾色一闪,大袖一挥,轻易地将他们给挡了回去。
神帝和神帝,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那小奶娃还是骑在了白院长的脖子上,两只手抓住了狼耳,高兴地揉捏着。
吸着两根小鼻涕,笑着,“狼狼!狼狼!”
却未见白院长面上应该有的戾色,反而是一脸的温和。
狼什么时候不吃人了?
众人大惊,就见白院长将那小奶娃从脖子上抱了下来,抱在怀中,温和地看着她,“是你回来了吗?”
狼眸之中带着血泪,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脸,他满面悸动,这一定是她,怪不得总是找不到她,原来,她转世了。
这一定是她的转世无疑!
那眼,那眉,那唇,都是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虽然,他知晓,她已经灰飞烟灭,何来转世?
但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地骗着自己。
这一定是她的转世!这一定是她的转世!
但那小奶娃不懂他的激动,还是一个劲儿地伸手摸他的狼耳。
“狼狼,摸摸!”
白院长露出了苦涩的笑意,将那孩子的手放到了自己的狼耳之上,任那小手在狼耳之上揉捏。
他用手绢将她脸上的鼻涕秽迹擦了个干净,便露出了一张粉琢玉雕的脸儿来。
看到这熟悉的容颜,他再次热泪盈眶。
她,真的回来了!
他不禁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奶娃笑着,露出了白白的牙齿,“狗尾巴!”
狗尾巴?好别致的名字!
“你想进神机吗?”
狗尾巴拼命地点头。
白院长轻笑,抱着她,腾空而去,消失在神机的高墙之内,那两个保护狗尾巴的雷族神皇也是追了进去。
那小奶娃还是在他怀中到处摸着。
“狼狼,摸摸。”
小手摸到这儿,摸到那儿,不禁带动起他浑身酥痒,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狼。”
小奶娃再次笑着,只见牙不见眼,“狼狼!九头!”
竟然连他是九头天狼都看得出来!
白院长大笑一声,突地化成了原型,载着狗尾巴破空而去。
“咿呀!狼狼!”
狗尾巴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狼狼,高兴得尖叫一声,从这个脑袋蹦到那个脑袋,虽然知道眼前这只,不是娘亲身边那只,但依旧是玩得开心!
骑在他的一个脑袋之上,摸着狼耳,攥着狼毛,发出‘依依呀呀’的笑声。
天雷宫中,狗尾巴已经走了好几天了,雷豹一点也不心急。
“这么小,就知道跑了,跟她娘一样,坐不住啊!”
他叹息着,心中的酸楚一波接一波,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很快,便有雷战前来汇报。
“少主,雷罪雷伐传信回来,小姐进入了神机学院,被副院长白夙收为弟子!”
“白夙?那只九头天狼白夙?”
☆、凰飞逆天、霸天 025 宗政族人现
对于那只九头天狼的存在,雷豹也是知晓的。
这上古本已经灭绝的九头天狼,这世间居然出现了两条,一条是宗政司棋身边的白阙,一条便是那白夙。
听说,那是上古大神黛画的战宠,但谁知道,若他真的是黛画的战宠,那他便真是活了无尽岁月的老古董了!
白夙乃是神帝,雷伐雷罪二人都是神皇,若是那白夙起敌意,狗尾巴安全不保。
她可是雷豹的命根子啊!绝对不能有半点闪失。他还是亲自往神机学院而去了。
御剑门之中,宗政司棋依旧是刻苦地修炼着。
天赋异禀并不是主宰成功的所有因素,刻苦勤劳,才能登峰。
她一边修炼着御剑门的剑招,一边还要抽时间参悟那四大法诀,还有诰鸿的铸剑炼丹心得也要看,更要结合着母亲的手札,参悟那铸剑炼丹融合之法。
铸造人身的材料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最重要的天铁都有了,差的只有一味天定锁魂花,和宗政司棋的领悟了。
她一回御剑门便是忙得团团转,白天抽时间去秘境之中历练,将剑法参悟,晚上便挑灯夜战,看法诀和心得。
当然,双修不可少。她努力的还不够!
她要强大,要成为天尊,还有更长的路要走,还有更多的汗水要流。
她要为倾修和父亲铸造身体。
还有与龙的万年之约。
更不想狗尾巴和小龙因为母亲是个无名之人,而导致她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她付出千倍万倍的奋斗和努力!
关猛看了很是心疼,每日便为她熬制补身固元的鲜汤,一个劲儿地催促她休息。
但她还是不停。
正在夜明珠的映照之下看书之时,噬天从后将她抱住了,用身子不停地蹭着。
“娘子,你休息一下吧!”
宗政司棋老是不休息,他也看得心疼,忙将她搂着催促着。
“去去去,一边去,我忙着呢!”
就知道噬天想来跟她干那事了,宗政司棋像赶苍蝇似的赶他。
噬天可是不走,就算是宗政司棋不愿意与她干那事,他也要陪着她。
便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之上,见她认真地品悟那铸剑心得,他乃是剑神,对于自己的同类的了解肯定是更深,便时不时地与宗政司棋讨论。
宗政司棋看得极是认真,纵然是噬天的剑爪到处猥琐地挪动着也不为所动。
突听外面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将这山头都震了一震有神皇来袭!
强大的威势包裹了整个御剑门,众多弟子在那神皇威严之下,宛若遭遇灭顶之灾般惶恐!
那不是准神皇,而是真正的神皇!
外敌入侵!
宗政司棋忙丢了书,将噬天拘回了原型,提剑便冲了出去,关猛也随着她奔出去一看。
此时已经将近子时了,御剑门中人莫不是在休息,或者是安静地闭关修炼。
突地,一道黑影持剑而来,一剑轰开了山门,发出了惊天巨响,将所有人的都惊醒了!
“百里千月,交出宝剑,我饶过御剑门一脉!”
来人是个男人,听那声音霸道无比,洪亮不已,震惊了整个御剑门,弟子们纷纷出来观看。
百里千月百里九天等高手第一时间赶到。
待看到那黑暗之中的人影时,百里千月大吃一惊,惊呼道:“竟然是你!”
百里九天看到那人也是瞳孔一缩,升起了万分的戒备和无力之感。
宗政司棋到时,只见御剑门所有的弟子都在往山门赶去,远远地便见那山门完全被轰了个稀烂,一个人影虚空而立,抱着一把剑,宛若俯视苍生一般地看着百里千月。
“千月美人,我可是念了你许久了,今日正巧,你交出诰鸿宝剑,随我去中州吧!哈哈!”
百里千月依旧是男装打扮,闷哼一声,手中一把神皇宝剑蓄势待发。
此时,宗政司棋才看清了那来人,是个青年男子,俊美无比,但面带淫邪之光,眼中的恶心欲望让人见了心底发慌。
此时,正用那盛满色彩的目光看着对面那英气不凡勃然大怒的百里千月,当然,也没有放过她手中的宝剑。
“怎么?美人,你还怕我满足不了你吗?哈哈!”
“无耻!”
百里千月怒喝一声,举剑杀向了那人,身后百里九天等人也是一同杀去!
见她杀来,那男人依旧不见半点惧色,反而是兴致勃勃,淫笑道:“来吧!我的美人,哥哥我定叫你欲仙欲死!”
愤怒的百里千月对上了那男子,但三招不过,便被那男人给挑了剑准神皇与神皇的距离天差地别!
神皇剑被那男子给抢走并放入了内天地之内,他依旧是不满足,更将百里千月一把揽入怀中,一掌拍去,暂时封了她的功力。
还伸出恶心的舌头在她如玉的面上贪婪了添了一口,“千月美人,上次你跑得快,哥哥未能一亲芳泽,可是让哥哥我念叨了好久,这次一定要让哥哥好好疼爱疼爱你!”
“下流!”
百里千月愤怒地举起手,就欲一巴掌扇过去,但被那人给抢先握住了手腕。
“哈哈!我的美人,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泼辣啊!我真想当着你门人的面,将你好好的疼爱一场!哈哈!”
百里千月心中生起极端恐惧之感,忙惊呼道:“不、不要!”
话语刚落,一袭衣衫竟被那男子当场便撕开了!露出了中衣和白嫩的锁骨!
“宗主!”
百里九天一声大喝,杀去,但根本就不是那男人的对手!
只见那人一手搂着百里千月,一手持剑,漫不经心地举剑朝百里九天砍来。
宗政司棋看清了那男人这一招,顿时更是惊愕!
竟然是宗政家族的家传剑法十字灭!
便是父亲当年的成名剑招!
但这男人使出来的威力可远比自己使出来的威力强得多了!
宗政家族的家传家法,乃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这人怎么会?
难道
宗政司棋的心‘突突’地跳了两下。
一招‘十字灭’,便将百里九天打落,一袭白衣坠入了狼藉的尘埃之中,惊起门中一阵欢呼。
“哈哈哈哈!”
那男人持剑仰天一阵大笑,剑指御剑门人,“识相地便将宝剑交出,若是不交!我杀你御剑门上下片甲不留!”
众人惊恐,愤怒,但又能如何,那男人是神皇修为!
“宗政剑,我将宝剑交给你,你不许伤害我的门人!”
百里千月在宗政剑的手中,根本就无力反抗,只得像个小女人般委屈求全。
几十年前,她去中州历险时,被这人调戏了一番,当时她逃得快,没受他玷污,没想到,居然找上门来了!
宗政!
宗政司棋心肝一抖,有种大胆的猜测,这人便是那天界宗政家族的人吧。
那人界的宗政家族,肯定是和天界的宗政家族是有关系的!
她还未思考出什么,便听百里千月一阵惊呼,那宗政剑已经丧心病狂,当着如此多人的面,便一口含住了百里千月的锁骨,而且,那肮脏的唇,还在向下挪去。
“下流无耻!”
百里千月怒喝着,但没有半点办法,在门人的面前被人如此轻薄,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宗主!”
又冲来几个神侯长老,但都被那人轻易地打落了。
虚空之中,突地多了一张床,粉砂飘扬,暧昧不已,宗政剑张狂地笑着,将百里千月往那床上一放,便布下了一个禁止,欺身而上,压住了百里千月。
“我的千月美人,让哥哥好好疼你吧!”
“不要!不!”百里千月在他身下毫无反抗能力,只能发出声声的怒吼和尖叫。
“宗主!”
“快放宗主!”
御剑门弟子看着自家的宗主在宗政剑身下即将受辱,个个愤怒至极,不管是神将还是神候,都冲天而去,杀向了宗政剑。
但却被那禁制阻挡在外!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百里千月在那禁制之中被那男人玷污!
“哈哈!不过蝼蚁也敢来触我威严,你们给我好好听着,等我快活完了,你们便将所有的宝剑交出来,若是少一把,我便灭你满门!”
话语刚落,他一掌便撕裂了百里千月的中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
“啊”
百里千月惊呼一声,便欲咬舌自尽,没想到被宗政剑用唇封住了嘴巴,竭力也只能呼出断断续续的绝望字节。
“我们交出宝剑,你放了宗主!”
“宗主!”
“放了宗主!”
御剑门人人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神皇实力,压倒一切!
此时,场中突然爆出强大的神皇气势,从御剑门的弟子之中,杀出一个白衣女子来。
伴随着那决定神皇威严的是一声厉喝,“宗政剑休得无礼!”
宗政剑也从百里千月的胸前抬起了头,眯眼打量着那飞跃而来的人。
御剑门何时有神皇高手了?
他毫不迟疑,从那大床之中飞出,持剑对上了那飞来的神皇高手。
众人看到那神皇之时,先是惊愕,然后便是莫大的惊喜。
“是翠湖师叔啊!”
“她竟然是神皇高手了?”
“太不可思议了!”
那白衣神皇自然就是宗政司棋,虽然跟百里千月不熟,但好歹也在御剑门呆了这么久,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宗政剑打量着来人,不过神皇一星,而自己是神皇两星,倒是那手中的宝剑,却是个宝物!
这剑,也归他了!
二话不说,他便杀来抢夺噬天,宗政司棋迎上,两人斗杀一处,杀得惊天动地。
惊得御剑门之中的低阶弟子仓皇逃窜,远远地观战,几个长老趁机将百里千月救下了。
那两人杀得厉害,宗政司棋使的也全是御剑门的招式。
而那宗政剑,用的竟然是宗政家族的家传家法!
宗政司棋越打越心惊,一边打着一边观察着,那定然就是宗政家族的家传剑法没错!
难道天界人界宗政出自一脉?
或者,这人是自己飞升的前辈?
但前辈又如何,如此这般品性,杀了又何妨!
宗政司棋此时的实力是神皇一星,而宗政剑却是神皇两星!
“你不是我的对手!”宗政剑怒喝一声,一剑斩来。
又是十字灭!
宗政司棋眼中发红,又向雷豹借了力,实力瞬间便是暴涨至了神皇五星!这是目前为止她借的最强烈的一次了,这神皇之力让这神王之身不堪重负。
心中发狠,破壶沉舟。
也是一剑朝他杀去。
“十字灭!”
一个庞大的‘十字’朝宗政剑杀去,带着毁灭气息,若是宗政剑躲避不及,定被那十字所灭。
如宗政司棋所想的,他果真是一脸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