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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温柔的把你逼疯》
作者:梅花雨
爱情简单、平淡最好。生病了,有爱人陪伴在左右照顾,就足够了。伤心难过时,有爱人说些贴心、安慰的话,就好了。当高兴了,有爱人一起去分享快乐,就感动了。当幸福到了,就该对她好。当爱恋未满时,那就得感谢她,感谢她让你懂得了如何去爱。相信一句话:彼此用心爱了,幸福就不会远了。 ......展开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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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四年前,城区旧火车站换成了新火车站,呈现出一片繁华崭新的景象。这样的改变,当令每个人感到兴奋。就在这天,尹川打算离开这片生长了二十几年都从未离开过的故土,将开始他新的旅程。
其实在这几年,社会的变化真的很大,城填一体化迈向多元化发展,乡镇外来企业逐年增多。很多年轻人甚至就留在故土找份差事干,不愿再过那背井离乡、支离破碎的生活。
尹川原来在乡填的一个厂子里谋了个好差事,一天上八个小时班,工作待遇方面一点都不比在外面差,而且离家也近。
两年前,尹川二十岁那年,他在厂里谈了个女朋友,名叫若兰。起初,双方感情亲密无间,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时间相处久了,感情就出现了问题。吵,闹,不能谅解,为小事乱发脾气等。这些生活琐事,使得彼此喋喋不休。终于在最近,以找不到共同点,价值观念存在某些分歧,完结了这段感情。虽然在感情途中,双方都竭尽全力的去挽回或试图改变自己,却还是闹了个和平分手。
分手那天。尹川对她说:若兰,今生我给不了你的,相信往后会有人给你。你给我的爱,远比我给你的多。我配不上你的爱、你的好、你的痴心。我终究不是命定的那个人,幸好不是。
前阵,尹川与若兰拍脱后,心情有些低落,但并不失望,他认为成全別人也是在成全自己。这样的结果对彼此都好,若一味强留,只得将裂口撕得更开。
尹川背着个黑色包走进了侯车大厅,他左顾了四周几下,找到一个座位坐下,然后从背包中取出一份报并安静地看着........。
火车来了!
乘客都纷纷排好队,等着检票进站口。尹川也折报起身,排队排到最后。突然他身后又排了一个人,一股体香味像烟雾一般吸进鼻中,闻着那香味,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芦荟的芬香。站在那细细聆听着,还能感觉到身后那不匀称的呼吸声,想必她那是急急忙忙赶来的。
她叫张羿,今年二十一岁,就读于上海一所高校大四的学生。张羿长着玲珑般小嘴,唇露出齐全洁白的牙齿,微笑起来,灿烂阳光。她那柔细地金发丝,更是渐欲迷人眼。依她的长相,颇受众多男孩青昩,可她独爱一棵树,专属一个人。
拥上列车后,乘客都摩肩接踵的寻找各自车票上的对号座位入坐。大家拖着沉重的行李卡在前方,行动笨重。后面的人也一直在那拥挤中催促。尹川一直紧步在张羿的身后,也不断被往后的人挤着,鼻间时不时的扫过张羿那金丝发缕。走在前面人不动,后面人又在催。张羿汗流满面的转向尹川说:“你能帮我提下行李吗?”
“没问题。”尹川微微一笑,并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谢谢!”张羿又将视线瞄向前方说,“辛苦你了!”
“不客气!”
后面一位大哥嫌他们停走,还哆嗦着几句话。这下他可不乐意了,并含沙射影地嘟囔着:“这还让不让人走呢?”
尹川回头客气地笑着:“就走。”这位大哥方才把这难看的脸色放了下来。就这么一路的你推我挤,没把人挤扁算好了。
“就是这了。”
“终于到了。”
“麻烦你帮我把行李抬上去。”
“好的。”
“谢谢!””
☆、002
“没想到我们会挨着坐。”尹川把车票给她看。
“我也是去上海。”张羿解下包袱,将拉链“嗞”声划去,并向尹川递去了纸巾,尹川眼直直地望着张羿并擦着汗水。张羿又拿出用纸包裹好的物品出来,看她表情充满了自豪,想必这东西对她肯定是意义非凡。
其实这包裹是奶奶为她准备好的,包裹里面包含了甜蜜,还有奶奶对她的爱。每次张羿离家前夕,奶奶都会特意用报纸包裹些东西让她带车上吃。她最爱吃奶奶做的干柿饼,拿在手上吃,清香又甜蜜。奶奶知道她特爱吃柿饼,就多包裹些给她带上。把奶奶为她准备的东西拿在手上,有点沉甸甸,也特感亲切。有这么个奶奶一直都爱她,疼她,不管她犯错还是什么。奶奶都疼着她,包容她,与她站在一起。尽管现在与奶奶聚少离多,但每次离家都是依恋不舍,彼此有说不完的话。她总是在奶奶目送下离去,只有她离去的背影看不见了,奶奶才会慢悠悠走回去。
“尝尝吧!”张羿打开包裹,拿了一个扁平的柿饼出来。柿饼看上去像是发了霉,其实不然,只是做法的需求,需要加点面粉。
“这是什么呢?感觉像是发了霉,这能吃吗?”
“我奶奶做的柿饼,很好吃的。这没发霉,那是面粉。”张羿抿嘴笑着。
尹川尴尬的摸了下头,只感觉自己见识浅薄。于是他接过这酷似霉了的柿饼,并尝试着咬上口,她把眼睛溜得大大的,等待他的回音。
“好吃,”尹川笑着说,“那比柿子还要好吃。”
“你叫什么名字呢?”张羿也咬了一个柿饼,并询问着他的名字。
“我叫尹川,”他边嚼着柿饼边望着她说,“不过大家都喜欢叫我小川,你呢?”
“我叫张羿。”张羿柔声柔气地说,尹川看向她并轻微地点着头,张羿只是有点不好意思的避开了他的目光。
火车过了一夜,时间到了凌晨六点半,外面天色灰蒙蒙,开始下起了小雨点。张羿忽然掀开帘子往窗外看去说:“外面下起了雨,你到上海干什么?”
尹川困顿地抬起头也向窗外看去,一栋栋高楼大厦正不断地在眼前经过,他:“我有朋友在这边工作。这大上海的繁华世景,真的有些渐欲迷人眼,这几年中国的变化真的很大。”
张羿望着移动的高楼大厦说:“三年来,我是看着上海一点一滴都在变化,高楼大厦层层叠起,给城市注入了新的活力。对了,你是第一次来上海吧。”
“是啊,上海还是比想象的好得多。”
车上的东西微颤了几下,火车嘎然而止。他们走下车,出了车站,张羿停步说:“我们就到这吧。”
尹川把行李递给她说:“好吧,那就此別过了。”
张羿转身离去说:“谢谢你了。”
“不客气!”尹川目送着她背影的离去方才走向雨中。他淋着雨,很狼狈地跑到公交站牌下避雨,然后他在那车流的高峰中挤上了车。
☆、003
雨点轻盈的从树叶上抛落,嘀哒在麻灰色的大理石上,溅起零星般的雨花,露似珍珠满天飞。此刻的声息,是安静的,周围的风吹草动,在这刻也是静止的,只有水珠嘀落的声息,仿佛是一刻钟,长久并漫长。
站在树底下的人名叫徐海,尹川要好的朋友,他们同一个村的,左邻右舍的邻居,从小玩到大的孩子。上学时,同穿条裤子,同盖条被单,今天因为尹川要来,今早他沒睡个好觉,他穿了件旧黑色的祅子就直接走了出来。公交车停到站牌处,车上走下一批人,他目光有神的扫视着这批人,可是要等的人还是没出现........。
不一会儿,尹川含笑的走来说:“嘿嘿,久等了吧。”
“等一会儿了,坐这么久的车,累了吧。”
“是有点疲劳了,这几年都不见你在家过年的,是不是在这安小家了。”
“也没有啦,对了,家乡怎么样了?变化大不大?”
“这几年呀,家乡的变化大啦,外资企业在我们的乡镇上办得可火热了。”
“那你怎么就没谋个好差事?”
“我倒是有份好差事干,但我想趁青春还在,多看下外面的世界,这未免不好呢?”
徐海含笑着走到铁门前,拉开锈斑的铁门说:“那我今年一定得回去看下。”
经过光线有点暗的楼梯,徐海摸出钥匙,锁扣咔嚓一声响,门开,室内一股刺鼻的异味直面而来,这叫人不得不捂住嘴。尹川用手轻煽了下鼻间,望向室内更是摆出一团糟的局面,他目光煞然惊异了起来,说:“这....这是..怎么整的,乱七八糟的。”
徐海走进去,还用脚踢了下进门处留下的一只鞋,他忙不在乎当前这乱七八糟的场面,只是用手轻拍着他的肩膀说:“这么多年了,你是最了解我的,这些麻烦事,可都交给你了。”
尹川看着只是摇头笑了笑,然后他开始把地上乱七八糟的鞋子一一放整齐,将桌上的垃圾横扫的干干净净,揉拧着抹布来回又反复的在上面擦着,这些动作很是的娴熟,想必他是个干过不少家务活的男人,将来也是个体贴敛家的好男人,若是哪个女人今后跟了他,也许会很幸福的。
他把拖把在徐海脚底下来回的晃荡了几次,这时地板光亮得能当镜子使用了。顷刻间,屋内的东西放整齐了,地上的垃圾整干净了,他用手扫下额头雨珠般大小的汗水,看了下完事之后的屋子,略感劳动之后的满足感,顿然他又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好像醒悟什么了,一股刺鼻难闻的异味还存在,那就是赶紧开窗。他立马推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活跃在屋子中。空气纷拥的挤了进来,破旧的帘子,本是颓废的低下了头,这也许早就被这股异味熏闷得连头也抬不上了吧,只是在那默默地等着有人来驱感这股邪恶的味道。正当空气拥进来时,那它也就开始活跃了。
徐海在电视机前,像大爷一样把脚伸在櫈子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球赛。他目光盯在电视机上,眼珠孑连眨都不眨一下,要是看到精彩时刻,他便会大声叫道:射门!可以射门了!当球又踢给了到一个球员,他便说:哎呀,搞什么呢?这是最佳时机呀,只有等下一个球了。当球被人抢走时,他便说:又丧失了一次最佳射门的机会,好像他一个球迷还比球员更了解情形似的。
尹川忙完活后,手也抓了一把瓜子并坐了下来说:“看得很过瘾吧。”
徐海边吐瓜壳边说:“是啊,最近一直都在关注赛况,辛苦你了,尹川。你先洗个澡去吧,明天我带你去公司面试。”
☆、004
那炫蓝的天空下飞着一群鸟儿,它们绕着教学楼飞进了树枝头上。鸟儿在树枝头上拍着翅膀欢快地清唱着歌儿,教学楼处朗朗上口的读书声在校园的各个角落都能清楚的听得见。张羿望了下离身旁不远的座位,只是空落落的留下几本书叠加在桌上。坐她一旁地李青笑着推了推她说:“想他了是吧。”
张羿提醒李青说:“老师来了。”........
下课鸣钟一响,大家都从疲劳中精神了起来,教授将书本合拢后,弯下腰鞠了躬说:“今天就讲到这,同学们,下课。”
同学们便在熙熙攘攘中纷纷走出了校门。李青与张羿一块出了校门,李青边走边对张羿说:“他母亲反对么?”
“我能理解他的为难。”
“难得你有这份心,今天我还点有事,那你就先回去吧。”
“那好吧,你也早点回来。”
“知道了。” 李青轻撇一笑的离去。
张羿便一个人很无趣地走回去,一路上,她一直纠结在一个问题上: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就此放弃吗?这个问题让她走起路来目不专心,因为很在乎,所以怕失去。她满门脑子都是想法,也没顾及来往地车辆。这里是一个陡坡路,车的速度也大,一辆自行车开了下来,车的刹车也不灵,车主人看到前面一个人走在路中央,他便慌忙按着车铃叫着:“让开点,快点让开!”
此时她只有纠结,好像任何事物都与她无关,她只是痴迷在她纠结的问题上。 忽然“砰!”的一声响,车撞上了,张羿摔倒在地,书本摔满一地都是。张羿一睜开眼,身子上却重重的压着一个男人,让她呼吸有点困难,不巧地是他的嘴却贴在了她的脸蛋上,她声息显得很重起来,有些迫不急待的要挣扎出来。他慌忙爬起,把压在身上的自行车扶走。张羿仰身坐在地上,撅着嘴,埋怨的说:“你这是怎么开车的?也不看看路,疼死我了。”
他忙走了过来,木讷的站着说:“小姐,对不起,要不要紧呢?”
张羿望了下受伤的脚,嘴里不知在嘀咕些什么,她又抬起头说:“还不拉我起来!”
看他第一眼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张羿忽然说:“你不是尹川吗?那你怎么在这呢?”她又想到被他吻了,脸色顿时羞红了起来。
“是你呀!哦,我在这附近上班,你看脚都流血了,我送你上医院去。”
“没事的,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把我扶到那边去吧。”
“嗯,那好的,”他把张羿扶到马路旁说,“我去把书捡来。”
他弯下身段,将一本本书捡了起来,又重新放回到了张羿的手中,尹川伸出手想拉张羿起来时,她拒绝了,她觉得自己能行了。
尹川放下手笑着说:“天色不早了,走,我送你回去。”
张羿委婉的拒绝说:“我没事了,还是我自已回去,那你也早点回去。”
“你脚都伤了,走起路来肯定疼,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我真的没事了,我能走的。”
“我还是放不下心的,你就上来吧,晚上我有的是时间,一点都不耽误的。”
张羿终究经不住他的劝,还是勉强的点头说:“那好吧,就麻烦你一趟了。”
张羿搭上车坐了单边,尹川蹬着车使劲地跑,车子绕过街巷一个又一个的弯,张羿坐车上指引着路说:“往这,往那,向左转,到了,就是这了。”
尹川便把车停下了来,张羿跳下车望了望黄昏,远方的云端,红扑扑的,云霞中变化万千,拥有无限的美丽。
张羿豪爽地说:“有劳你了,尹川。”
他微笑地说:“不客气,应该的。”
“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注意好伤口!再见!” 尹川便扭转车头,蹬起车轻快地开去。
☆、005
上海的晨钟又响了起来,多么令人熟悉的晨钟,仿佛回到了上海二三十年代的动荡时期。现在的上海沒有苍旧感的味道,也沒影视作品《上海滩》描述的那样乱,那个遗失在岁月痕迹里的时期终究过去了,摆在眼前的是座现代感超足的大都市。站在这座城市中,我们存在压力,也存在动力。失望的年轻人,或许会带上行囊离开,而向往,又充满好奇地年轻人,或许会带上行囊高兴地来。我们都崇善美好,希望有一天能过上好日子。为了这个目标,我们都在奋斗,为了这个目标,我们都在辛苦的奔波。有时侯,我们的幻想虽然很美好,但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则更加的残酷。我们总是在现实面前被催醒。
上海刚从沉睡中醒来,宋明就早早起来了。他走出学校,往附近一家花卉店去了。他阔步到花中央,鼻间吸吮着玫瑰花的芬芳,摆出一副很受陶醉的样子。
“老板娘,我要九朵玫瑰花。”
“好的。”
“给我剪最新鲜的。”
“都是新鲜的。”
“那就好。”
老板娘剪下九枝玟瑰花,捆成一把,打成包给了他。
英语课间,英语老师正在叠叠不休地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宋明扑在桌上一直在想自己身边有这么个好女孩,一直在乎他,对他好,对他痴心。他感到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他母亲得知他在学校谈恋爱后,非常反对,这并不是觉得张羿不够好,而是在母亲的想法中,现在的学业才是最重要的。她怕因此耽误他的学业,甚至一辈子。毕竟父亲过世的早,母亲拉扯他大也不容易,就是希望他学有所成,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但在爱情面前,宋明也只有疯一把了。他知道母亲是爱他的,甚至爱他喜欢的一切,只是现在时间不对。因为还有两个月就要毕业了,要努力做好这个毕业考试罢了。
下课后。张羿走出教室,把脚伸进了树林。宋明跟了去,他有许多话要对她说。
“张羿!”他把她叫住,然后放轻步伐走去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张羿对他不搭不理的,宋明便把身子挨了过去,双方相互望了几眼,宋明想拉她的手,她却把手冷冷的避开。
宋明把手轻轻收回后,说:“在爱情面前,是我不够坚定。我甚至快要背弃我们之间的承诺了。我知道,这对你是极大的伤害。我只有向你说声对不起,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现在我都想明白了,我要和你在一起。将来不管会有多少的风雨阻挡,那我们一辈子也不要分开。我妈爱我,将会爱我所喜欢的一切,包括你。相信我好吗?”
张羿半信半疑的说:“真是这样吗?”
“嗯,其实我妈只是在唠叨我现在要以学业为重,毕竟我们还有两个月就要毕业了,她只是要我上心,不要因此误了学业。只要咱们一毕业,那一切都会好的,我妈不是针对你。”
“真的不是?”
“真不是?骗你是小狗。”
“好吧,看在你是孝子的份上,我姑且信你这一回。”
“对了,你先转过身去,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呢?”
“你就先转过身去吧。”
“好吧,神秘兮兮的。”张羿便转身过去。
宋明突然从书包中掏出一束玫瑰花亮在她面前说:“喜不喜欢啊?!送给你的。”
张羿看后,并不惊喜,只是很淡然。她望着这束玫瑰花久久不能接受,忽然又浮出灿烂地笑容说:“那好吧,看在玫瑰的份上,就原谅你这一次。”
张羿接过玖瑰花,然后闻了闻花香。宋明高兴地把她拥抱起来说:“谢谢你的信任,从此刻起,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们一起学习,应对毕业。”
忽然张羿又释怀出来说:“毕业了等于失恋了!这话你信吗?”
“若感情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耍流氓了。这样的爱,算不上爱。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我们去珍惜。”然后宋明把她的手拉向自个的心脏处说:”我的爱在这里,就在这个位置,永远会有你的存在地方。”
张羿轻轻地把头贴在他胸前说:“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了,任何人也不允许侵占。”
“我答应你,我会陪你到永远的。”
☆、006
傍晚时分,夕阳红透了半边天,水面也随之映着夕阳血红般的光辉。远远相望水中央,船舶上漂着两个人。男坐在船头,女坐船尾。男划荡起船桨,女迎面夕阳唱着歌谣。
张羿将手划过每片荷叶,好像是在和每个人握手。荷叶也不缺乏热情,开始舞动了起来,似乎这就是在回应她的热情。宋明此时划桨累了,他把浆搁在船后,躺了下来说:“两个月后,荷花就要红了,我们也将自由飞翔,青春无悔,向往未来呀。”
“四年的校园时光真快,它即将画上圆满的句号,我们这批同学也即将进入社会。从此以后,我们同学之间各奔东西,但我打算留在上海工作,那你呢?”
“我也有这个意思。”
“这样最好不过了。”
不一会儿,夕阳落下了山,黑暗遮挡了整个天空,略失风采,只是还能在云层之中看清那么一点红光。此时夜幕下的荷塘边,却紧紧地停靠着一排排船浆,在此处已无声息了。
夜色下的台灯下,张羿还在作业。她在写日记,要写一篇长长的日记,一个可以把心情放在的地方。她喜欢用文字去记录每天发生的事件。在她看来,一天的过去,总该有点事去记忆;一天的过去,总该对生活多一点领悟,对事物多一点看法,对人物多一点理解。这个用文字记录生活的方式,也是一个自我成长过程的一种心得,但这样地坚持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的。
她习惯闲静地时侯,身旁放一杯咖啡,手上拿一本书刊,然后放上一段纯音乐。这样显得让人觉得很优雅的意境,便成了她闲时地消遣。或许人们会觉得她很宅,其实她一点都不宅。她宅在房子中的时间远比她出去的时间少,她经常会与同学出去逛街购物,一起快乐,一起疯狂。
这四年来,她一直在坚持某些东西。比如说,写日记这件事,哪怕今天就是一个字都不想写,日记本上也会落下日期和“无”字。今天这样地事件那是值得去记录的,或许这一辈子都会有记忆的。所以她认为很重要,要长篇而论,长篇记录。李青算是这个屋子的半个主人吧,四年来,她不喜欢住学校的宿舍,她嫌人多,嫌晚上不够安静,没法睡个好觉。因为她家有钱,在外租个房子住,花几个钱也算不了什么。而她又不愿意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一间房子中,那她便叫张羿搬了过来住,算是彼此有个照顾吧。李青睡在床上已经催她好几次了,她都没回床去睡。这时正是她写作的高峰期,文字也不断地出现在她的日记本上,她也不知道什么时侯该去睡了,她只知道要把这件事写好,写实,不要过多文字上的修饰。其实她一直坚持在写日记,她也不知道何时不再坚持,何时可以放下这些散乱无序的篇章?--------------------------------------------------------------------------------------------------------------------------------------------------------------------------------------------------------
☆、007
又是一个周末,总少不了找个地方寻下开心。或去公园散散心,或者去挑战一些刺激项目。曾经感觉到刺激的项目,也是能够适应过来的。就拿过山车来说,开始是闭着眼睛开过去的,甚至还要在众多人中大喊大叫,胆子好像比一个小孩还要小。当适应过来了,就是睁着眼睛看着开过去,坐在上面蹦上蹦下,心态自然会很平淡,因为适应了的同时也克服了心理恐惧。或独自宅在一间屋子睡个好觉,也可以安静地坐着看电视,看书,听音乐,练练毛笔字。或去商场购物,买一些喜欢吃的,看的,对学习上用得着的东西。总之,生活还是很充足,很有情趣的。
这个周末,张羿去了酒吧,一个年青人疯狂的地方;一个可以渲泄情绪的地方;一个可以有快乐的地方;一个可以谈情说爰的地方;一个可以交换心声的地方。
张羿这个周末本来是要去购物的。当她一下楼,宋明一来就直拉她的手边走边说:“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跟我来吧。”张羿便不明不白地随了去,酒吧的音乐开得很大,甚至有点刺耳,“带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来寻开心啊。”
“寻开心?这种地方能开心吗?”
“我知道,你喜欢安静。那边要安静些,我们就去那边吧。”
“不是安静地问题,这种地方真是很破费啦。”
张羿站在原地不动,她有点不能接受到这种地方来开心,但宋明反复拉扯着她,“就让我为你破费这一次好吗?给个面子行吧。”
“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许来这种地方。”
“我保证以后不再来这了,仅此这一次,总该行了吧。
“走吧。”
宋明坐在暗淡地灯光下开了红酒,他倒满两杯酒后,举杯对照灯光说:“来,我们干杯吧。”
张羿轻碰了一下杯子,喝下洒后说:“我们还是学生,真不该来这种地方的。我们都还没有收入,更不该这样去花费。”
“你说得对,”宋明微笑地说,“你看那边还可以狂欢弄舞,不如我们跳支舞?”
“可我不会呀!”张羿双眸盯住宋明说,“那你教我?”
“来吧。”
宋明把张羿拉上舞台后,她站在上面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甚至还不知所措,她总是把眼溜向别人是如何个跳法。宋明松开她娇嫩修长的小手后,他示范出几个简单的动作给她看。张羿站在一旁仔细地看着,又试着练起,若有练得不到之处,宋明便手把手的教她学会为止。她虽然每个动作算不上都对,但整体感觉倒是有模有样了......
忽然他们坐了回去,再次举杯对饮一杯,“没想到你还会跳舞,而且跳得这么好。”
“高中的时候,我代表学校去市里参加过舞蹈比赛,还获了个二等奖。”
“既然你这么会跳舞,干嘛不往舞蹈这方面去发展呢?”
“没想过这些事,我想这只是业余兴趣爱好吧。”
“想不到你又让我爱上了你的舞蹈,你这人可真够坏的。”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就你贫嘴,喝酒吧。”
他们坐着,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那样地对饮,并把这瓶良辰美酒喝了个精光。到要离开的时候,张羿手摸下额头,感觉有点玄晕,眼前的物体有点晃,但她还是有意识地离开了。
☆、008
大路两侧的花儿红了,开得很有姿态。张羿摘下一朵花,将花撵在手心里,然后很无趣地边走边拨开花瓣扔去。铃!铃!一辆自行车拦在她跟前,尹川趴在车上笑着说:“一个人走路是不是很无趣呀!”
“你看路边的花儿开得多好,多灿烂。怎么会无趣呢?”
尹川忽然下车,并扶着车与她同行了起来,他微笑地说:“那天你给我的柿饼真好吃,还有吗?”
“等下次我回家给你带吧。”
“那好啊。”
其实尹川只是在转移话题,并不是真的讨要她的柿饼。其实都过这么久了,说到柿饼也早该没了,只是因为他给她准备了柿饼,所以要引起张羿的注意。这些日子,他一门心思的去找卖柿饼的店,因为他知道张羿特爱吃这东西。那天在列车上,看她吃得美滋美味的,就知道她有多喜欢吃,就连吃剩下地也不忍扔掉,她便又会将纸慢慢包好,塞在包里,留着下次吃。看她是有多么的爱惜,不是她有多么的节约,只是因为她很喜欢。
“有样东西我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呀?”
“你最爱吃的。”
“除了柿饼,没有第二了。”张羿突然停住脚步,不假思索地回应。
“恭喜你,答对了!”尹川便从深深的口袋中掏出一包同样用报纸包好了的柿饼拍在她手上。
“谢谢你呀,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柿饼呢?”
“那天在列车上,我看你把吃剩了的也没舍得扔掉,而是继续用纸包好,留着下次吃,可见你有多爱惜,多喜欢。”
“你观察得倒是很细致,”张羿明白地点下头,并陈述起来说,“在我小的时侯,家里边没什么零食可吃的。幸好在我家的门口种了一棵大的柿子树。每到秋天收获之季,树上就挂了满满一树红扑扑的柿子。多的时侯,连树枝都压了下来。一个个红扑扑的柿子挂在树上,就如一盏盏明灯,不知有多美。树上柿子多了,那各种做法都有的。比如拿去酿洒,做干柿饼,做饮料等。而我奶奶惯常于把柿孑做成干柿饼,因为这样制作简单方便,而且易保留。小时侯每当我挨爸妈批评时,奶奶总少不了把柿饼塞在我口袋中,劝慰我不哭了。我便不哭不闹了,只是含着泪水吃着柿饼。”
“奶奶人真好,挺疼你的。”
“是的,没有什么东西比奶奶亲手做给我的好吃。因为这里面都有奶奶对我的爱。”
“很可贵地亲情。”尹川骑在车上说,“上车吧,我送你回去哦。”
“真是再次麻烦你了。”
“不麻烦!小心坐好!走喽!”尹川将车蹬起说。
张羿坐在车上咬口柿饼,嘴角盈满了甜蜜的笑。似乎她将这些甜蜜都带到了车轮压过的每条大街小巷中。-----------------------------------------------------------------------------------------------------------
☆、009
两个月后。
“我正式被‘聚宝盆’金融机构骋用了!”宋明高兴又自豪地把骋用书摊在桌上。
张羿拿起骋用书,眼睛扫过骋用书上的每个字,表情顿时愉悦了起来,她高兴地拥抱住宋明说:“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通过这一路的颠簸辛苦,工作总算有了着落。”
“要在这么权威的金融机构中站稳脚跟,那就得靠实力去拼。”
“你第一步的成功,不就证明了你有足够的实力吗?”
“是的,以后我得好好工作,让生活变得更加地美好。”
“加油!你能做到的。”
要说到‘聚宝盆’金融机构,那可是全国最具权威性,实力最强的三大金融机构之一,多少海归满怀信心来,却以失落地心情走出这座大楼。这对于宋明而言,无疑是幸运的,要说论学历,他也比不上这些海外归来的学子,而这样的幸运,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只有比他人更幸运,让他人无路可走,那就是成功。大家都知道,要是能在这家企业工作,那就意味着近几年之内可以在上海买房买车,这将不会成为一个不知要奋斗多久才能完成的目标。
“也许我只是比别人幸运那么一点点而已。”
张羿把脸贴在他脸膀说,“那你什么时侯可以去上班呢?”
“明天就行了。”他正当要热吻张羿的脸蛋时,张羿避了一下说:“我拿洒去,今天该为你的成功好好的庆祝一下。”
张羿挣脱出他的怀抱,便拿酒去了。张羿从冰箱中取出一瓶冰凉地雪碧,将它放在了茶几上,瓶身上的水珠滚滚而下,像是人在冒汗。她又翻出一瓶红洒放在茶几上,接下来,她又洗了两个高高的玻璃杯放茶几上,因为平常大家都喜欢喝点小酒,屋子里自然就有了酒香味。酒可以在忧愁伤感的时侯喝点闷酒,让酒精来麻醉伤痛,高兴地时侯,可以欢饮,庆祝。
张羿将盖子拧开,先在两个高高的玻璃杯中倒了三分之二的红酒,然后又加掺了三分之一的冰凉雪碧。她举杯说,“美洒配雪碧,犹如英雄配美女,今天就让我们为此高兴高兴吧。”
宋明同样举起杯,轻碰下酒杯说,“chess!”
“chess!”张羿一饮而尽了,宋明也一饮而尽了,张羿再次把酒杯倒满,她又举杯过来说,“那这杯就为我们的幸福干杯吧!”
“那就为幸福干杯吧!”
他们就这样你来杯,我来杯,这样一来一去的直到两眼昏花,他们沉醉的趴在茶几上很是的难受。在茶几上、地上,易拉罐瓶掉得到处都是,张羿手上还拿着一个易拉罐往嘴里倒着酒,瓶中掉下几滴酒,没了。她撒着酒疯说:“没酒了,哦,这里还有。”
张羿又开了一罐酒,继续灌下去,她又拉了下宋明说:“来,喝吧!”
宋明甩了甩下她的手说,“不能喝了。”
“那我自已喝。”她话一说完,就要吐去了。
早上太阳光洒在他们的脸庞上,宋明睁了睁眼,眼前模模糊糊的,呈五彩斑斓点,但看物体逐渐地变得清晰了起来。于是宋明轻推了下躺在他身上的张羿,他并伸出手看了下表,时钟正对准七点半,他忙把张羿翻在一边,自个起了身,这时张羿也醒了,她翻身起来,晕乎乎地走进了房间,忽然她又从房间出来,把手上的衣服丢了过去说,“快穿上衣服吧。”
“再见!”宋明接过衣服,急急忙忙地把衣服穿好,直往外赶去。
☆、010
“你怎么搞的,刚来上班的第一天就迟到。”刘总监坐在那边埋怨道,对新人一点情面也不留。这时同事们都抬头看向他,从同事的目光中仿佛看到了事情地不妙,他连忙说:“对不起呀,刘总监。”
刘总监只是轻和地说着:“好了,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的要求,以后你会懂的,你就坐那吧!”
宋明往那看去并坐下,刘总监忽然拿来一堆资料丢在他的桌上说:“你先把这些资料整理一下。”
刘总监又坐回了原来坐的地方。坐在宋明旁边的温小洁轻声地对他说:“刘总监最近火气比较大,对事情要求也比较严格,以后你可要多注意一点。”宋明只是对温小洁的话一笑而过,便又回头工作了。
忽然从外面传来了高跟鞋跺地的声响,大概是往那边来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好像听见有人在外呼叫:”大小姐!大小姐!“之类的话。大小姐一脸娇气的走了进来,刘总监忙起身,恭迎了上去,直呼"大小姐"的。她没有应声,直接走到宋明身后:“沒想到你会在这里遇见我吧。”
宋明停下手中的工作说:“是的,更沒想到你是吴董的千金。”
刘总监显得让人讨厌地说:“原来你们认识呀。”
吴丽并不把刘总监的话当回事,说:“为了感谢你上次帮了我的忙,今天我请你吃饭去。”
刘总监忽然觉得他是多余的,便又坐回了自已的位子上,同事看后,都捂嘴笑着,刘总监便瞪了一眼过去,大伙才止住笑。
“大小姐,我还有许多事要做的,那下次吧。”
“刘总监,他现在可以出去吗?”
“可以的,你们去吧。温小洁,这些事就交给你办了。”
温小洁嘟着嘴说:“是!又是我。”
吴丽高兴地说:“那我们走吧。”
宋明又望了一眼温小洁才走。
吴丽把白色奔驰车开向豪华酒店的停车处,并向酒店走去。酒店门前的漂亮女迎宾说:“欢迎观临!欢迎观临!”
他们进去坐了一席位子,宋明打眼向四处看去,这么高档的酒店都是为有钱人而设的。头次来,那真是特觉得很不适应,还是到平头百姓去的地方吃比较亲切。
“大小姐,不要这么大动干戈的,点几个家常便菜就得了。”
“今天请你吃顿丰盛的。要不是你那天即时出手,我可能就被歹徒伤了,真的很感谢你,我特觉得见到你,就没有陌生感。”
“是吗?”宋明笑了。
“或许这就是缘份吧!”
顿时空气中燃烧着一股暧昧的味道,吴丽翻开她的爱玛仕包,她从包中取出一个方形的盒子,方形盒上闪现出iphone的英文字眼。宋明想着:“这不就是苹果手机吗?”
“这部手机送给你,”吴莉把这部手机移到他面前说,“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
”啊...“宋明清醒了一下头脑,并推辞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的,况且那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换作别人,也许会这样做的。”
“那真的很感谢你的,”吴丽反复地手机推给他说,”你就收下吧。“
宋明在吴丽一步又一步不让地情况下,只得无奈之举,将手机收下了。
“好吧,谢谢你了,大小姐。”
“叫我丽丽就可以了。”
“丽丽!”
吴丽喝下一杯酒后,深深地看着宋明的眼眸说:“其实从那刻起,我对你就有感觉了。”
“可是我....我有女朋友了.....。”宋明听后有些吃惊。
“沒关系的,先吃饭吧。”吴丽只是淡然一笑,好像志在必得。
☆、011
白色奔驰车行在用石块铺成的路上,正向民宅深处去。夕阳在深宅中失去了光彩,只是感觉到这里很安静。车子从居民的身边经过,如果他们还在忙手上的活,那他们便很自觉地停下手中的活,心怀羨慕地望着奔驰车而去。忽然车在前方停下,宋明下了车,吴丽心怀暧昧的向他挥手告别了。
电视屏幕上正在不断地切换着画面,门锁扣咔啦一声响。门开,宋明走了进来。张羿正坐在櫈上,手中边削着苹果边说:“今天感觉怎么样?”
宋明走到她面前,一屁股坐了下来说:“感觉还好。”
张羿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说:“能适应就好。”
宋明咬着苹果,很得意地摸出手机来回地炫耀,说:“你看!新手机!”
”哪来的?“
”买的。“
”开玩笑吧,你现在口袋很瘪....应该没那么快.......。”
”我们公司配的,你看,不错吧。用它可以上网,做很多事情的。”宋明便撒着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