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们失职,是我无聊的时候做了些可有可无的药物给柰子玩玩,他们可能是中了麻药之类。
尉迟幽若听罢,忍不住开口,“她还是个孩子,身上怎么能带如此危险的药品。”
苏特摆摆手,“无妨,那些东西药力虽不错,但作用不大,剂量也不多,否则你以为不过几分钟时间他们会有力气站在你们面前?”
“果真如此?”尉迟浩升一脸质疑的看着十二人。
十二人此时可谓是有苦说不出。苏特所谓的几分钟,事实上已过了大半个小时,他口中的作用不大,却让他们至今全身仍软绵无力,舌头好似不是自己的,能吭声已经算不错了,想说整句,那当真是在难为他们。可他们总不能真将此话说出来,尉迟家怎么说也是八大家族之一,别看他们名头是女佣,保镖之类,不好听。事实上,他们皆是尉迟家子弟,能够贴身照料家主的饮食起居,保护他的人身安全,那是无上的荣耀,不知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也挤不进来,他们差?怎么可能。
“是。”最终,在尉迟浩升看着温和,实则迫人的眼神下,其中一位顶住莫大压力,含糊不清的挤出这么个字来,却也耗费了他全身大半的气力。
“近来尉迟家也无大事,你们就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番罢。”
本因无法开口而急的满脸通红的十二人,听到尉迟浩升体谅的话语,非但没感到高兴,脸色更是青绿青绿的难看。什么休息,完全是叫他们走路啊,并且是有去无回,这可是比杀了他们还要严重的惩罚。
除却苏特,在座的三位皆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尉迟浩升。
“爸爸,你素来以德服人。如此惩戒,实在过于严厉。他们并非玩忽职守,你如此公私不分,往后要以何服众?”
“公私不分?公中本就有私,私中有素来公。世上之事,本就公私参半,何来公私分明之说。”
“爸爸……”
尉迟幽兰本欲继续说些什么,偏偏,楼道出传来的咕咕咕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123 小姐
众人皆忍不住看向发声源,只见柰子无限委屈的靠在BR的肩头,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小肚子,用干涩的嗓子道,“饿……”怎么看,怎么可怜,也怎么的叫人心疼。
这不,BR还未有所反应,尉迟浩升噌的一下站起,“饿了?来,来,来,过来吃饭,我已经叫人准备了些吃的,看看你喜欢哪儿样。”说罢,本温和的声音在面对那十二人时,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虽说不上严厉,但皆可听出其中不带任何感情,“没听见小姐说饿了?”
小姐?在座几人面面相觑,皆不明白,尉迟浩升口中的小姐从何而来。尤其是尉迟幽兰,在尉迟家,她素来独一无二,如今,柰子的出现,轻而易举的将她所拥有的抢了去,叫她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
十二人听罢,也不管尉迟浩升对柰子的称呼有什么不对,顿时如获大赦,两脚软归软,窜起来的一点都不比兔子差,前后不过两分钟,就将餐桌上清淡可口的家常菜全部撤了下去,换上各种叫人垂涎欲滴的菜色,光看便叫人食指大动。
苏特眨眨眼,这次换他反应不良,“尉迟,先生……你这待遇……”也差太多了吧。后面半句在尉迟浩升如沐春风的笑容之下,生生的堵在喉头。姜果然是老的辣,他愿意将刚才对尉迟浩升的点点轻视全部收回。
“苏先生是否在用点?”看着笑的越发和蔼的尉迟浩升,苏特脑袋里莫名浮出笑面虎三个字,只觉得背后一股凉气窜起,惊得他两脚似生了风,却也不忘了最基本的礼节,“我有点累了,先上楼休息,你们慢用。”说完一个用字,苏特的影儿转眼便消失在了楼道口,其速度之快,叫人瞋目结舌。
尉迟幽兰仗着尉迟浩升一贯的宠爱,愣生生的在其笑盈盈的目光下顶住了无上的压力,将自己牢牢的黏在椅子上,尉迟幽若本想离开,却被尉迟幽兰狠狠的拽着,只能无奈的被她拉下水。尉迟弋则是从始至终的注意力就没从柰子身上离开过,完全没发现餐桌上的暗涌。
BR和柰子才走到餐桌前,尉迟浩升立马上前,拉着柰子坐在本属于BR的位置上,而后更是在小辈们惊异的目光下,为柰子摆起碗筷还不够,又是添饭,又是夹菜,忙得不亦乐,一点也没觉得不对头。
柰子右手拿着被尉迟浩升强塞在三个手指之间的筷子,左手端着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瓷碗,看着碗里一点一点增加的高度,终于忍不住小声问站在她身边阵阵失神的BR,“BR,你认识这个脑袋不好使的叔叔?”
哐当一声,尉迟浩升手中的汤勺掉入汤盆中,滚烫的汤水激起,溅到他手背上都无所觉。
BR看了看双眼亮晶晶盯着他瞧的尉迟浩升,终是迟疑道,“算是吧。“
“嗯,那就是不认识了。”
“……”
“柰子,叔叔吧,是你妈妈兰若的好朋友,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我还跟你妈妈说认你做干女儿。”
☆、124 保证
尉迟浩升讨好的看着柰子,却发现她的注意力压根就没在他身上不说,还一直冲着BR抱怨,“BR,我跟你说,我发现这个房子里的人脑袋都是豆腐做的。你知道不,我醒来的时候没见着你,就问站在门外的人这里是什么地方,还问你在哪儿,结果他们居然集体装哑巴。其实,我很好说话的,对不对?我想啊,说不定我们是被抓进来的,他们为了主人,不敢开口很正常。既然这样,只要告诉我怎么找到房子的主人就好,对不对,我又不是想要逃。我都这么体谅他们了,可是问道口干舌燥,他们还是不给半点反应,真是比菜园子里的青菜白菜还没有人味。没问到路,实在没法子,我干脆两眼一闭,走到哪儿是哪儿。可是,你知不知道,这屋子里的主人脑袋真是没法用,每个楼层都弄得差不多就算了,每隔个两间房必有三个拐。诶,你说,有谁没事会把自己的屋子里弄的跟迷宫似地,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罪受是什么?”
看着气呼呼的柰子,尉迟幽兰可不会顾着尉迟浩升,面带微笑道,“只要是明眼人,都会见着每个门把上的标志,哪儿会傻到在两间屋子之间转圈,妹妹您说是与不是?”
柰子哄的一声,面颊顿时红了个通透,尴尬的。
尉迟浩升看着尉迟幽兰面色一沉,“幽兰……”
尉迟幽兰挂在嘴角的笑意一僵,深吸口气,继续道,“爸爸,我还记得您当初设计这所房子时,您说:是为了保护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对外人而言,这或许不过是钢筋水泥的混合物,一个巨大的怪物。对我而言,它不单单是个房子,还是个我所爱的父亲亲手为我打造的堡垒,一个温暖的家。你说,一个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的人,怎么能感受到这栋房子里一沙一土的意义。”
尉迟幽兰咄咄逼人,叫柰子越发的想挖个洞躲起来。她眼睛虽看不清,心却是从未有过的明白。在感受到尉迟浩升复杂的情绪时,她伸手扯了扯身后的BR的衣角,以能够让全桌子的人都能够听到的声音在他耳旁细语,“BR,你帮我把眼镜拿来可好?你看我,眼睛一旦看不清东西,心也跟着盲起来。在这么颠三倒四下去,我岂不是要成为地雷,谁踩谁中奖。”
“又开始说胡话了不是。”
“BR……”
“好,好,好,我去,我去。”
见BR当真转身走人,柰子才反应过来,他要走了,偌大尉迟底盘,岂不是只她一异姓?顿时小心肝乱颤,急急扯住BR的衣角,“我也要去。”
两人对话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尉迟家父女之间的异样氛围依然存在,柰子的抢话虽有一定的缓解,却是治标不治本。
然而,尉迟浩升见柰子一脸慌乱,瞬间将心中的各种情绪丢到脑后,小心翼翼的安抚道,“不要急,不要急,叔叔让人去取,BR哪儿也不去,可好?”
“真的?”
“叔叔保证。”
“口说无凭。”
四个字,这下不单是尉迟幽兰脸色难看了个彻底,连BR都不禁色变。
☆、125 差别
尉迟浩升是谁?八大家家主之一!一诺千金!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素来留有余地。甚至很多时候,若把他所说的拿出来一个字一个字推敲,都能得到不同的含义,绝不会把话说死,说绝,不容任何人逮到利用的机会。
八大家主代表了什么?如封建社会时帝皇所拥有的至高无上的权利,他们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一个不高兴,说不定你的脑袋跟着搬家。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保证,柰子居然来了个口说无凭,能不吓坏一票人么?
然而,更叫众人呆傻的是,尉迟浩升非但没有感到任何不满,居然当真叫人准备了纸笔,唰唰唰的来了个白纸黑字。
而后,还一脸讨好的看着柰子,轻声问,“这样如何?需不需要叫律师公证?”
BR实在看不下去,想替柰子回绝。却见尉迟浩升冲他挥了挥手,BR无奈,只能紧张的看着柰子。幸好,柰子懂得什么叫做见好就收,“等律师来,我岂不是要继续颠三倒四?就这的吧,我相信你一次。”
看着将勉为其难四个字堂而皇之的摆在脸上的柰子,一贯典雅得体的尉迟幽若都差点无法保持面上的笑意。
然而,叫人无法忍受的是,尉迟浩升听到柰子的话时,居然高兴的跟小孩似地,兴奋的招来保镖,去帮柰子取眼镜,那神态,只差没手舞足蹈,叫人看的目瞪口呆。
尉迟幽兰再也看不下去,直接起身,招呼也不打,径直转身上楼,走到半路,发现身边空荡荡。她回头,见尉迟弋两眼转也不转的看着柰子,望眼欲穿都不足以形容。
她屏住气,闭了闭眼,脸上挂着如常的笑意,“弋,我累了,你陪我回房休息,可好?”
听到弋这个字,在场有两个人愣了一下。不同的是,尉迟弋是因突然有人唤他的名,有点反应不过来,而柰子则是因尉迟弋从她下楼至今从未开口说过半句话,始终一言不发的坐在位置上,加上平日里尉迟弋给她带来极大的心里阴影,这不,一听到他的名字,顿时三魂被吓去了七魄,潜意识的躲到BR怀里。
尉迟弋见状,眸光暗沉,面无表情的样子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尉迟浩升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微微叹息,“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上楼休息吧。”
尉迟弋一怔,轻轻点头,脚却没有要挪动的意思。然而,叫人惊奇的是,尉迟浩升非但没有责怪的意思,连一整个晚上捧在手心,此刻躲在BR身后的柰子他也没去安抚,只低头小口小口的喝着汤,谁也不知此刻他在想些什么。
眼看着站在一旁的尉迟幽兰面上的笑意快要挂不住,尉迟幽若哎了声,“今天忙了一整天,骨头快要散架了,我先上楼躺会。”
说罢,走到尉迟幽兰身边,挽住她的手臂,“你呀,明知自个儿身子不好,还站在这做什么?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心疼的还是小弋。小弋,你说是与不是?”
尉迟弋并未回答尉迟幽若的问题,看了看柰子,而后对尉迟幽兰道,“走吧。”
如此差别的对待,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受的出来。偏生柰子至始至终睁着大眼,不安的躲在BR身后。
尉迟幽兰紧咬下唇,嘴角微微发颤。尉迟幽若头疼的看着两人,最终选择沉默。
☆、126 算账
看着紧张兮兮,不断问他尉迟弋走没走的柰子,BR嘴角扬起一摸意味不明的笑意,“放心,已经走了。”
“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你没有,不代表他不会。若是他没走远,躲在角落呢?”
“弋性子虽然清冷,但处事磊落,为人正直。只是太过沉默寡言,许多心事藏着不说,容易叫人误解。我说这些,并非因为他是我的义子而做的辩解,不过是实事求是,希望你能多多理解。”
柰子这才知尉迟浩升还在餐厅,自知失言,赶紧连连点头,转头却是不断的冲BR吐舌头,BR见状,捏了捏她的脸颊。
尉迟浩升意有所指的看着BR,“凡事都要有个限度,有时候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哎,人老了,不中用了,这才多聊会,便觉得累的慌,我先去休息,你们自便。”
“诶,我的眼镜呢?”
尉迟浩升温和的看着柰子,伸手摸了摸她蓬松的公主头,笑道,“是你的,跑不了。”
柰子一脸问号的看着BR,“诶,我明明只是问他眼镜送来没有,他怎么给我整的这么深奥?BR,脑袋不好使叔叔说的话你听明白了?
BR双眼紧紧的盯着尉迟浩升离去的方向,双眼微眯,“嗯。”
“哦,你明白就成。”
“嗯哼?你不想知道?”
“不想。”
“为何?”
柰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嘟着双唇,“上学之后,我明白一个道理。我的脑袋,太小,容不下那么多东西。有空费劲的研究你们的话里有话,不若做个糊涂人,就像你所说的,知足常乐嘛。”
BR在柰子身边的空位坐下,温柔的看着她,“谢谢你,丫头。”
“谢我做什么?我有做了什么值得你感谢的事?”柰子一脸茫然,BR笑笑,“谢谢你来找我。”
柰子耳根子一红,别扭的用筷子戳着面前好几座用食物堆成的小山,“明明是你骗我来的。”
BR诧异,“此话从何说起?”
柰子哼了一声,用筷子指着BR的鼻子,却又怕看不到而戳到他,想了想,将筷子啪是一声拍在桌子上,结果力度没掌握好,可怜的还是她纷嫩的小手。
“你呀,说话就说话,没事拿自己的身体开什么玩笑?”BR心疼道。
柰子捂着自己的手挤眉弄眼,拼命哈气,却不忘找BR算账,“苏特一早便找到你了,对不对?你俩一开始便商量好了,是不是?什么暗号,狗P!”
“不准说粗话。”
柰子双唇立马闭合,两颗黑眼球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之后,看着BR的眼色,小声确认道,“哄我脑袋不好使的?”
BR努力忍住喷发的笑意,故作姿态点点头。
柰子见状,大大松了口气,同时一想,不对啊,明明是她找他算账,为什么她还要看他脸色行事?
可是看着笑的怎么看怎么温柔迷人的BR,她愣生生将此念头从脑中拔出。
☆、127 无关
正所谓债多了不愁,她被BR纠正粗口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不差这么一次。如此一想,柰子心里舒坦多了,帐也不算了,直接奔利息去,“奇怪了,我和苏特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你和幽若姐的婚礼现场,怎么就没人出来阻止,或者将我们轰出去?尉迟不是八大家之一?它的名头如此响亮,难道是中听不中用,摆设的?”
BR笑道,“尉迟家的招牌虽硬,但苏特也不是吃素的。我俩里应外合之下,出其不意,自然让人措手不及。并且,你忘了你尉迟叔叔?”
“尉迟叔叔?谁?”
“……”看着一脸无辜的柰子,BR头次有了语塞的感觉,“呐,眼镜。”
“咦,何时送来的?没想到脑袋不好使叔叔办事效率挺高,信用也没破产。”柰子喜滋滋的将黑框大眼睛挂在脸上,兴奋的环顾四周,“还是用眼睛看的世界美好。”
BR听罢,双眸一暗,“丫头,我一定会把你的双眼治好的。”
柰子豪爽的拍着BR的肩头,“这是苏特的工作,你没事同他抢什么饭碗。”
BR笑笑,“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柰子嗯了声,看着桌面上色香味俱全的各色美食,咽了咽口水,“郁闷,紧张了一整天,都没好好吃东西,看着这么多好吃的,才感觉到真饿了。”
“你一天都没吃?”BR双眼透着危险的光芒,柰子的心神早已被食物引去,一点都没感觉,只顾着吃东西,塞了一嘴的食物,连咀嚼都费劲,更不用说开口,只能含糊的嗯嗯嗯。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嗯?”
“什么答应……”柰子本忙得不可开交的双颊一顿,这才感觉到气氛不对,努力的将口中的食物一口咽下,嘿嘿的干笑,“那个,我不是忘了嘛。”
刚说完,见BR隐隐发黑的面孔,柰子舔了舔双唇,强词夺理道,“还不是因为你没事结什么婚,害的我茶不思饭不想,只顾着排身体的水分。你看看我两只眼睛,成核桃了有没有。再说了,我早饭有吃的……”
本理直气壮的柰子,说道最后,声音已如蚊蚋。其实,她也不知她理亏什么,反正,每每只要一碰到BR,也不知为何,即使她再有理,她最后都要演变成做错事的一方。这已是两人十几年来的生活模式,深入她骨髓,改都改不了。不对,改还是可以的,只要离了BR就成,问题是……
“想离开我?”
“咦,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下午也不知是谁大庭广众之下向我求婚,不过几个小时,便盘算着离开?”
柰子脸一红,不自在的扣着自己的下唇,“哎哟,都什么时候的陈年旧事了,你搬出来做什么。我那不是着急嘛,再说,现在的人结婚离婚是常事,我们又没结婚,离不离开是个人自由……”
柰子还未说完,便见BR面无表情的起身向外走去。柰子一愣,呆呆问,“你去哪儿?”
“我去哪儿是我的自由。”
☆、128 想通
“……,”柰子无言的看着BR逐渐远去的身影,用力的拍了拍自己脑门,起身追了上去,“诶,等等我。”
“我们无任何关系,你跟着我做什么?”
柰子紧紧的抱住BR的手臂,一副死都不松开的坚定的表情,“你哄我喊了你那么久的爸爸,便宜不是白占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们法律上并没有任何关系,我对你没有任何责任义务。”
“可是,可是……”
眼见柰子可是了半天,一点下文都没有。BR脸上耐性全无,透着点点不耐,抬起长腿,抽出被紧紧抱住的手臂,大步向外迈去。
柰子顿时傻眼,这样的BR,她从未见过。以往的BR,是那样的温柔,她吵,她闹,她无理,他总是用包容的笑容紧紧的裹着她,叫她轻而易举的弃械投降。她不高兴,她伤心,他一遍一遍的哄,耐心好似永远都不会从他身上离开一般,直至她重展笑颜。
究竟是他变了,还是她变了?
不,他们谁都没变。正因为没变,BR才会如此。BR依旧是那个BR,她仍是那个她,裹足不前,将自己牢牢的锁在自己世界的她。
即使说出了‘我们结婚’的豪言壮语,对于BR,她仍是用以前的态度面对,没有改变。什么喜欢,爱,在她看来,压根不存在于她与BR身上,说那些话,纯粹是环境所迫,无可奈何之下的权衡之策。
BR是否正是看出了她缩头乌龟的念想,才……
看着寂寥而又萧索的BR的背影,柰子的心,深深的触动。他在等,他一直在等着她,等着她向他迈步,哪儿怕仅仅一小步。这个念头,无比的清晰在心头涌现。她觉得,她好像能够理解他为何如此做的理由了。
柰子的双唇大大的咧开,透着释怀。只因,她这样问自己,她能够忍受自己眼睁睁的看着BR自他眼前消失吗?答案显而易见。
竟然如此,何必去在意那些喜不喜欢,爱不爱之类的情人之间的话语,她只需要了解到,她,离不开他这个人就对了!
至于恋爱,她想,她愿意花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去谈,和BR!
柰子拔腿而起,冲到BR身边,拽起他的手,拉着他一起向外跑去,“快点,快点,BR,你是不是老了啊,连跑都不会了是不是?”
BR看着笑的从未有过明朗的柰子,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你……”
“什么你啊我的,你不是能看透我在想些什么?”
惊喜重重的砸在BR的头上,身上。他张了张嘴,居然词穷。柰子见状,开怀大笑,调侃道,“哎哟,常听说万俟博苼怎样的嘴上生花,我怎么就没瞧出个零星半点。”
对于柰子的打趣,BR面上只有浓浓的宠溺之色,没有丝毫的尴尬与别扭,倒叫柰子大叫起无趣来。
两人靠着两条腿一路向外,手拉手,边说边笑,倒也不觉得累,只是肚子时不时传来的咕咕叫不免有些煞风景。
☆、129 条件
BR多次要回去,或者打算招人送餐点来,都被柰子制止,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叫BR不免生疑,“你的小脑袋里又在打什么小九九了,嗯?有什么事比会比你的身体更重要。”
见BR又开始沉着一张脸准备说教,柰子急急捂住他的嘴,“反,反正,你跟着我走就对了。”
“想去哪儿,我明天再带你去,可好?都这个时间了,你不累?”
“累啊!”柰子苦哈哈的看着BR,嘟着嘴道,“两腿走的又酸又胀,肚子饿,还困的要命,恨不得抱着枕头呼呼大睡。”
“既然如此,咱们现在就回去。”
柰子大惊失色,急急抱住BR的腰身,“不,不行。”
“说,想做什么?”
“哎哟,你不要问了,好不好?那,我一直都相信着你对不对,你也相信我一次,可好?”
BR伸手捏了捏柰子的脸颊,“你呀……先回去吃饭,在重要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时。”
“我急啊,能不急嘛,正所谓打铁要趁热,而且,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也像我今天一样做一回程咬金,我找谁哭去啊我。”
“程咬金?嗯?”
柰子啊的一声,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后悔不迭,直想抽自己两个耳刮子。真不知她是怎么活到现在这般年纪的,怎么还不晓得言多必失的道理?
懊恼还没挂上两三秒,柰子又马上哀嚎一声,羞得直不起脑袋,看也不敢看BR一眼。
“哎呀,反正你跟着我走就对了。”柰子恼羞成怒。
“你呀……”BR了然的看着她,想了想,终是道,“新人类条款言明,人类工作时间早上9:00~下午17:00。”
柰子脚步一顿,看着一脸打趣的BR,脸哄的一声成了番茄,“你,你,你……”
“我记得新人类法律注明,女人结婚法定年龄不得低于18周岁。”
“我,我,我……过了十二点就满十八了。”
“哦?”看着BR似笑非笑的样子,柰子双手捂着快要滴血的脸颊,豁出去道,“一句话,要不要跟我去登记?”
“你这是再向我求婚?”
柰子撇撇嘴,不满的看着BR,“我下午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誓你的所有权,脸都丢尽了,不把你定下来,我岂不是赔了丈夫又折兵?我不管,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总之,你的老婆我当定了。”
BR面色柔的不可思议,“当真?”
“废话……”才说完,柰子见着BR若秋水般的双眸,顿悟:她上当了!可为时已晚,BR怎么会给她留下反悔的机会,立马道,“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你必须对我人生全权负责,我万俟博苼,生是你万俟柰子的人,死是你万俟柰子的鬼,如有违背,罚你为我洗一辈子衣裤,洗手羹汤,如何?“
柰子听罢,哀嚎一声,双手圈着BR的脖子,撒娇道,“衣服机器人可以洗,饭有大厨准备,完全不需要我动手,换个,换个条件吧,好不好?“
“嗯……”BR故作思考,眼角却始终没有忽视柰子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130 想歪
柰子从小什么都好,无论学什么东西,上手都奇快,唯有家务事,任她花费百分之两百的心神也仍旧停留在可以把好好的衣服洗成坑坑洼洼的乞丐服,各种新鲜蔬菜瓜果肉制品变成统一的黑色,让人不禁好奇,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同时,也叫柰子大受打击,从此成为个闻家务色变的小女子,按她的话来说便是君子远庖厨。
“换个岂不是说明我很没有原则性?若被商场旁人晓得,以后叫我如何混下去?”
“哎哟,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出去,不会有人晓得的。换个嘛,只要不是刚才的那个,其他什么条件我都愿意,好不好?”
BR叹息,捏了捏鼓着双颊可怜巴巴的柰子,“你怎么总想这些有得没得?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好,何须在意其他。”
柰子双眼一瞪,“世界you惑如此之大,若是你先不要我怎么办?”
BR一愣,“傻瓜,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世事无常,哪儿有什么永远可言。再说,你都没说过你喜欢我。”后半句柰子声音已低不可闻,却仍是被耳尖的BR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好笑的揉弄她的发,“你说错了,我并不喜欢你。”柰子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脏疼到麻痹。BR见状,知道她想歪了,食指重重的弹了下她的额头,在她未来得及呼痛之时,淡淡说道,“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天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孩子,让人忍不住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好好的疼惜。那种怜惜,那种心痛,我从未有过。一开始也许只是好奇,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事可以让一个本该天真灿漫的小女孩成为一个木头娃娃。世上最叫人无法说得清的便是习惯。我习惯了每天琢磨着你脑中的想法,习惯每天追逐你的身影,习惯照顾你。一开始并未觉得不妥,认为一切都是应该的,正常的,理所当然的。然而,偶然的契机,使我懂得,我对你的习惯早已融入我骨血,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都说当局者迷,BR自认为他的表白再清楚不过,然而,却委婉的叫身在局中的柰子陷入一团迷雾,七拐八拐之下,钻进死胡同,“你意思是说,你想要同我登记的原因是,照顾我照顾成了习惯,所以,不放心我离开你的眼皮底下,而不是因为喜欢我?”
BR错愕,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困惑的柰子,“我真想剖开你的脑袋看看是怎样的结构,才能造出这么一个独一无二的万俟柰子。”
柰子撅着嘴,一副苦恼的样子,“算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一天放不下我,我就不会让别的女人有可趁之机。”
看着一脸坚定的柰子,BR登时傻眼,“丫头,不……”
柰子两手紧紧的抱着BR的胳膊,打断他即将脱口的话语,拉着继续往前走,“走,登记去。”
☆、131 答应
说句实话,看这篇文文的人不多,更要命的是,我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月没码过一个字,上传的都是以前存的。现在存稿都用完了,剩下最后这么几个字,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码下去...肿么办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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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距离登记工作人员上班还有十个小时。”
“我可以等。”
“晚上不睡觉了?”
“刚睡饱了。”
“可是我很累。”
柰子急行的脚步一顿,困扰的看着BR,“那,那……”
“我们可以将登记工作人员请上门。”
“咦,可以吗?”
“你不相信我?”
“信。”
“那我们回去将晚餐吃了,好好休息一晚上,好不好?”
“不会反悔?”
“绝对。”
“你发誓。”
“我发誓。”
“口说无凭。”
BR呵呵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柰子唇上盖上了个印记,以行动来证明他所言不虚。
柰子只觉得脸颊热乎乎的,快要冒烟了似地,舌头下意识的舔了舔被BR蜻蜓点水一吻的双唇。
BR见状,眸光一暗,“味道如何?”
“香。”柰子下意识说道。
BR听罢,低头,再次掠夺,“傻瓜,接吻的时候把嘴张开。”
“你不是说过不能同任何人做有关于唾液传导的动作?”
“我例外。”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丈夫。”
“哦,嘿嘿,你答应了。”
“什么?”
“我的求婚。”
“傻瓜。”说罢,再次附上那双莹润中带着粉红色泽的双唇。
两人手牵手往尉迟家走去,本来嘛,按理来讲,一对即将成为法定夫妻的男女,在如此情境之下,气氛一定是粉粉的,轻松的,愉快的。
可惜,柰子的胃部不给力,没过几分钟,咕咕咕的抗议个不停,嘴巴更是不断的冒着酸气,疼的柰子直皱眉头,看的BR又气又急又担忧,背着她就开始狂奔,压根忘了可以通过芯片叫人,或者叫车。
疼的直抽冷气的柰子趴在BR背上,看着他汗湿的发际线,幡然醒悟:什么惬意啊,浪漫啊,这辈子恐怕都与她无关,唯有各种突发小状况才是她生命中的主题曲。不过,此念头不过一闪而过,她又立马想到,生活本就如白开水般平淡无味,讲究的就是个实在,只要她所爱的那个人在身边,这一辈子也就没白活一遭。
听着BR粗重的呼吸声,柰子虽然挺享受被他挂心的感觉,可是不舍胜过自我满足,再者,如此上下颠簸,讲句心里话,真心不舒服,都快要把的内脏给颠簸出喉咙了。为了她自身舒适着想,她终是通过透过芯片准备下达指令。然而,令她无言的是,她在整座专属于尉迟家的人工岛上,仅拥有四个人的联络方式,一个BR正在背着她跑,一个苏特又开始玩隐身,一个尉迟幽若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一个尉迟弋她怕!这下该如何是好?
柰子只烦恼了一下子,就将这个问题抛给了BR,“BR,车……”
艰难的吐出三个字已是柰子的极限,BR听罢,只当没听见,继续跑。柰子顿时傻眼,现在是什么情况?BR是聋了还是逆风没听见?
☆、132 讨价
应该是没听见吧。柰子如是想,于是对着BR的耳朵再次重复。
“不必。”
“啊?”
“马上到了?”
“哈啊?”
柰子抬头,看着印入眼帘朴实无华的建筑物,登时说不出话来。
BR谁?她的身体自小各种毛病就不曾少过,面对如此突发状况,BR早已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慢慢的转为面不改色,应对得宜。怎么说也是个经过各种风浪洗礼,他怎么可能会因她一个小小的胃部不适便慌了手脚。都怪她疼昏了头,没看清周遭的环境。不过,柰子没来得及羞愧,便疼的昏死在BR背后,待她醒来时,已是隔天下午两点多。
待问清具体时间时,柰子快速从床上坐起,焦急的拉着BR的手,“登记……”
BR不慌不忙的从一旁端起清粥,笑的温柔,“来,喝点粥。”
“登记……”
“苏特说,你昨天一直没进食,才会导致胃病复发。苏特虽给你打了营养剂,仍是不如五谷杂粮来的好,乖,张嘴。”
“登……”
“嗯?”
看着笑的愈发温柔可亲的BR,柰子瞬间将‘记’字吞进肚子,乖乖张嘴,乖乖喝粥。
人有三急,还没将口中的粥咽下,堆积在体内十来个小时的液体呼之欲出,柰子快速的掀开被子下床,结果因为太急,加上未带眼镜,无法视物,直接跌下床去。
BR急急将摔的七荤八素,哀哀叫唤的柰子扶起,见她满面通红,一个用力,打横抱起,进入洗手间,把她放在马桶下后,带上洗手间的门,在门外道,“好了喊我。”
柰子哪儿有时间管好不好意思的,急忙褪下裤子解决生理问题。
柰子一脸舒坦的被BR抱回床上坐好,而后BR端起她还未来得及喝的粥,继续喂她。
“BR,你生气了,对不对?”柰子小心翼翼的觑着面无表情的BR。
“我没有生气。”
“胡说,你每次只要一生气,就会不说话。”
“我只是害怕。”
柰子微微一愣,勉强笑道,“你看看我不是好好坐在这里嘛,现在科技如此发达,不会有事的。”
BR定定的看着柰子,并未言语。
柰子咬了咬下唇,露出讨巧的笑意,“我饿……”
BR抬起右手,轻抚柰子的面颊,“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信,我一直相信你有一双可以将我带离死神的手,BR。”
“喝粥吧。”
“嗯。”柰子口中含着粥,皱着眉头看着BR,“这谁煮的,味道好怪。”
“真的?”
“不信你尝尝。”
BR听罢,舀起一勺粥往嘴里送,嘴巴抿了抿,“这是苏特特别嘱咐厨房的人准备的。”
“啊?他该不会因为我过河拆桥,心生怨愤,下毒害我吧。”
“下毒倒不至于,佘毒你的舌头大有可能。”
柰子听罢,一脸嫌弃的看着BR手中的粥,挥了挥手,“拿开,我不吃了,饿死也不吃。”
“吃了胃才会舒服,乖。”
“我不要。”
“别任性。”
“反正我不要。”
“我会担心。”
“……”柰子咂吧两下嘴,以商量的口吻道,“一碗。”
“一盅。”
☆、133 保证
看着摆在床头柜直径有十五公分左右,差不多二十公分高度的白色瓷罐,也就是BR口中的一盅粥,再看看BR手中不过巴掌大小的瓷碗,越发的肯定是苏特在整她,于是开始不停的在心底诅咒苏特,“我吃的下,也要胃装得下啊。”
“少食多餐。”
柰子用力的咽了咽口水,经过一番惨烈的思想斗争,终是颤颤巍巍的伸出两根手指,“两碗。”
BR的回答是,直接将一大盅粥放进柰子的怀里。看着不断向上升腾着白气的粥,再看看正一眨不眨看着她的BR,柰子干笑两声,自我安慰道:就当喝中药,反正两者的味儿也差不了多少。
于是,以一副壮烈的神情,豁出去的捧起瓷罐,呱呱呱的还没吞两口,就因为手中的罐子重量超出她的预想,而不堪重负,只能将其抱在怀中,张嘴吐舌,可怜巴巴的看着BR:她错了,完全低估了男人的报复欲!
BR好气又好笑的将她手中的瓷罐抱走,放在床头柜上,“你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见BR有松动的迹象,柰子赶紧表态,“不敢了,不敢了,我以后一定会记得定时定量吃饭。”
“你的保证,十几年来,我耳朵都听出一层茧来了。”
“这次我带脑袋出来了。”
“白纸黑字。”
“呃,一定要吗?”
“你说呢?”
“好吧。”柰子嘟着嘴,无限委屈的看着BR,看的后者都快要开始自我检讨是不是对她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差点心软。还好,十几年的商场,政界不是白混的,他迅速的将自己临阵倒戈的心拉回。
别看柰子听说要立据时,表现的无比可怜,签字的时候可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唰唰唰签下自己的大名,还一脸得意的看着BR,好似再问,怎么样?我的签名不错吧。
“鬼画符,这要贴在门板上,鬼怪估计都不敢上门。”
“BR……”
“不饿么?”
柰子微微愣神,脑袋有点跟不上BR转换话题的节奏,顺口的回答,“饿。”
“你是想要在房间吃,还是下楼同他们……”
“房间。”
“好,我叫他们送餐,你等等。”
看着BR端着白瓷罐消失在门口,柰子才反应过来,她,又被BR忽悠了。你说,偌大的一个尉迟家会没有按铃之类的唤仆佣保镖的东西?何须他亲自走一趟。
不过,一想到BR又待她如前,柰子的心底就开始忍不住往外冒小气泡,幸福的,快乐的,没来由的感觉甜丝丝的,各种感觉,美的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打起滚来。
BR进门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他温柔的注视着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他想要呵护一生的小女人,嘴角不自觉的跟着扬起。
“你打算将今天所剩不多的时间都耗在床上?”BR本不想打断如快乐精灵的柰子,可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的理智很快战胜了私心。
“啊,我睡了多久?”
“不多,十几个小时。”
☆、134 面条
柰子听罢,先是眨巴眨巴无辜的双眼,而后啊的一声,“也就是说,我的生日仅剩下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
BR微微一笑,“如果你打算继续赖床的话,也许会更少。”
“我马上起来。”
“没吃饭,不能出去。”
“饭呢?”
柰子话刚落下,就听见敲门声响起,在BR应声之下,仆佣端着十几盘菜色各异的食物鱼贯而入。
“这么多?我哪儿吃的下。”
“慢慢吃。”
“怎么可能慢慢吃,今天我生日诶,我怎么可能用吃来虚度我人生的头等日子。”
“吃吧,我不急。”
看着笑的很是温柔的BR,柰子双眼差点飙出泪来,终是忍住。她太清楚BR的个性,若她不好好的吃点东西,今天恐怕别想踏出这个房门!
看看桌面上精致的食物,还好,不过是盘子大的惊人,事实上,其上摆盘大多不过她一个拳头大小,撑死也就两三口的事。并且为了照顾她的胃部,各类美食皆以清淡为主,甜食之类,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皆被BR摒除在菜单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