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雷霆的话》。这里的“雷霆”代表着上帝。诗人先描写耶酥受 .2
与风景》(1952)等。
战争的腥风血雨和随时存在的死亡威胁,使诗人突破传统抒情诗的风
格,致力于寻求直率、简洁的语言和清澈明朗的诗评。《守夜》一诗就是这
种探索的结晶。诗中写:
整整一夜/我守护着/一名被杀害的战友。
他的嘴唇/扭曲/他的双手/抽搐/清朗的月光/照亮/他的面孔。
他闯进了我的孤寂/我挥动羽笔/把爱注进了书简。
我从来不曾/这样眷恋生活。
诗人利用平易的语句、短促的节奏,表现了“我”在死的包围之中的瞬间感
受:“我从来不曾/这样眷恋/生活”。最后三行如同我国古典诗歌中的点睛
之笔。前面的诗句好象很平淡,由于有了这几行,“我”内心中正在进行的
生与死的搏斗,对死的恐惧和生的眷恋,便全盘托出了,寥寥数语,却含意
隽永,在表现内心隐秘情感方面显得很有力度。
《岛》一诗则体现了翁加雷蒂诗的又一种风格:
他来的一个/永远是黄昏的海岸上/那儿有古木参天的森林;/再
往深处走,只听得羽毛的音响在召唤他/炎热的水发出刺耳的击拍声
/把羽毛的音响溶化,这时他看到一个精灵/(本来没精打采,后又
振作起来);回身往高处看,原来是一个仙女,她伸直身子抱住一
株榆树,沉沉入睡。
他时而想到幻影,时而想到真正的火焰,后来到了一块草地,那
儿的阴影,在处女的眸子里/显得十分浓密,像橄榄树下的黄昏一
样;树枝上,慢慢滴下了/一丝丝箭似的雨水,那儿羊儿在宁静温馨
的环境下/打盹,有的羊儿/却在熠熠发光的地毯上觅食,牧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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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透明得像玻璃,亮油油的,仿佛害过/一场小小的热病。
在本诗中,诗人将现实与幻境交溶于一体,以新颖的意象和独特的象征、隐
喻,创造出一个色彩纷呈、神秘迷蒙的境界,表现了“他”在虚弱、孤独、
痛苦中想要逃离现实,与自然同一的强烈愿望。与 《守夜》明显不同,它显
得瑰丽多彩,神奇诡谲。
埃乌杰尼奥·蒙塔莱(1896-1981)是本世纪意大利最杰出的抒情诗人,
隐逸派的旗手。1925年,他出版诗集《乌贼骨》,一举成名。此后的重要诗
集有《境遇》(1939)、《暴风雨及其他》,(1956)、《萨图拉》(1971)
等。1975年,由于“他独树一帜的诗歌创作,以巨大的艺术敏感性和排除谬
误与幻想的生活洞察力,阐明了人的价值”,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金。
《乌贼骨》是隐逸派文学的代表作品,被认为是蒙塔莱的创作理论和隐
逸派诗歌特点的图解。《生活之恶》是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一首:
我时时遭遇/生活之恶的侵袭:它似乎喉管扼断的溪流/暗自啜
泣,/似乎炎炎烈日下/枯黄萎缩的败叶,又似乎鸟儿受到致命打击
/奄奄一息。
我不晓得别的拯救/除去清醒的冷漠:它似乎一尊雕像/正午时
分酣睡朦胧,一朵白云/悬挂清明的蓝天,一只大鹰/悠悠地翱翔于
苍穹。
本诗表现出诗人面对“生活之恶”而产生的孤独、彷徨而又无可奈何的心态。
“生活之恶”是生活中的抽象的超阶级的邪恶,是对第一次世界大战所造成
的社会恶、人性恶的概括。正是由于“生活之恶”的存在,才使得社会、人
类、自我成了“乌贼骨”,完全丧失了生机,惨不忍睹。蒙塔莱的诗侧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