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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小枪 当前章节:150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4:34

王英大怒,骂道:“宋黑脸儿!别说老子现在还是梁山人,就算不干了,你要胆敢动三娘一根儿腿毛,我抽死你丫的!”宋江也大怒,叫道:“小矬子,你刚才叫我什么?!”

王英大喊道:“我叫你宋黑脸儿!”

宋江也骂道:“小矬子!”

“宋黑脸儿!”

“小矬子!”

“宋黑脸儿!”

“小矬子!”

“宋黑脸儿!”

“S~~~~~~TOP!都给我住嘴!” 邬梨气愤的叫道:“你们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吵架的?!”

王英和宋江都一起大怒,骂道:“关你鸟事!”

邬梨气愤不已,伸手一取石头,照俩人的脑袋上就每人一颗,打得俩人鲜血横流,梁山众人再也忍耐不住,一起发声喊,向城里冲了过去,三下两除二,就把汾阳城给打了下来,邬梨也被生擒活捉,梁山人马大获全胜。宋江和王英还在那里对骂,后来竟然发展到动手互相殴打,互相还都专门儿打对方的脸,谁劝都劝不下来,大家干脆便起身离去,最后一直到大家都吃过晚饭,喝完茶水,俩人才满脸是血的拉着手一起笑嘻嘻地回来。

最后,把邬梨安顿好,许配给另一个叫张青的好汉之后,把城里的金银财宝和古董字画都分了,一点名,竟然发现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惨烈大战中,梁山又一共损失了十五名兄弟,叫大家颇为伤心难过,“神机军师”朱武特地做了一首诗来纪念他们:

有诗为证:

“如果说你要离开我,

请诚实点来告诉我,

不要让我孤孤单单地走,

让我像白痴一样等半年,

如果说你要离开我,

把我的相片还给我,

我要把它还给我妈妈,

那是我最亲爱的老人家,

什么天长地久,

只是随便说说,

你爱我哪一点,

心像寒冷冬夜……”

65 - 1103年 九月十五 万里乌云   

今天,我们来到了一个叫南泥湾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带路的戴宗把方向搞错了,这里别说强盗,就连一根强盗毛都看不见,一行人在浩瀚无边的荒沙地上浩浩荡荡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发现一个种地的老农民,宋江疑惑有诈,便转头吩咐左右:“贱人何在?速速过去打听一下路。”

周围的时迁和戴宗,以及阮小五都往过跑,宋江大怒道:“我叫杨志过去打听,你们三个急啥子急?这又没有差旅费!”

三个人嘟囔道:“你叫‘贱人’,我们还以为叫自己呢……”

杨志一脸不屑地边往过走边说:“唉,金子跟我抢,银子跟我抢,女人跟我抢,现在,连他妈外号也跟我有人抢……”

不一会儿,他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向宋江报告说道:“头儿,他说叫咱们往西边儿走,说咱们走错了。”宋江问道:“他怎么知道咱们去哪儿?凭什么说咱们走错了?那孙子是谁啊?”

杨志说道:“他说他叫罗贯中,是负责写咱们《水浒传》的后半部分的,所以非常清楚,还说前面屁都没有,光有些麦子的田地。”

宋江疑惑地:“罗贯中?麦田?好像很耳熟啊……嘿,我想起来了,他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麦田里的守望者’?走,过去看看。”

一行人于是跑到罗贯中面前,宋江打马向前,走过去问道:“老头儿!你就是罗贯中那老匹夫?”

罗贯中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唉,连礼貌都不懂,梁山有你这样的头儿也不就得完蛋吗?”

宋江大怒,正准备发作,被众人拉住,劝道:“师傅,此处人烟稀少,人迹罕至,四面环山,周身流水,乌云密布,阴气森森,恐怕会有妖精出没,咱们师徒还是速速离去为妙,别叫妖精抢了去,又要吃人肉叉烧包……”

宋江大怒,骂道:“老子纵横江湖数十载,什么场面没见过?!别说是几个妖精,就是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再加上个白骨精前来,老夫有爱徒悟空保驾护航,又怕它何来?!”

罗贯中在一旁慢慢地说道:“拜托,那是《西游记》里的对白,你们是《水浒》啊,请整点儿符合自己身份的词儿出来,OK?”

宋江不好意思地笑笑,递上一根烟,说道:“本来想在罗老师面前显摆显摆台词和对白,没想到被您识破了,不好意思啊……”

罗贯中对着夕阳长叹一声,缓缓地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呀?”

宋江左右看看,问道:“您怎么在这儿呆着呀?”

罗贯中听到这里,跳起来拿旱烟杆子往宋江头上狠狠地一敲,骂道:“老子还不是为了等你们这帮猪头!连路都找不着,我要不在这里等着,你们还不得走到秦始皇的兵马俑里头去呀?我靠!”

宋江一听大喜道:“早就听说秦始皇的兵马俑和北京的万里长城号称中国最牛比的两大古代建筑,我早就想看看了,在哪儿呀,在哪儿呀?”

罗贯中又跳起来拿旱烟杆子砸了一下他的脑袋,骂道:“猪头!你是去取经的,还是来旅游的?!”

宋江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去西天拜佛求经的……恩?!哦,对不起,我是去征讨方腊的呀!”

罗贯中也不好意思地脸红地说:“SORRY,我的台词也串了……”

一旁的武松嘟囔道:“你以为你是观音菩萨啊,秀逗!”

既然互相相认,大家便下马坐到罗贯中的旁边,一伙儿人聊了半天,不但好好的叙了叙旧,而且罗贯中还免费地透露给了我们以后的几件事情,包括鲁智深最后还是没能当上大官等等,叫大家非常兴奋,这种能预示未来,偷窥以后的技术实在也叫我们大开眼界。

梁山众人告别了“麦田里的守望者”罗贯中,一行人拿着他送的指南针,整齐地高声唱着民歌《南泥湾》,又踏上了西去南行的步伐。

晚霞中,梁山的队伍越走越远,在地上只留下一丝不被察觉的脚印影痕,淡淡地随风消逝。

66 - 1103年 九月二十 小雨   

中午时分,武松的背影出现我的面前,我知道,他又要去给大家打猎了。我轻声地唤了唤他,可他并没有答应。难道,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已经有了瑕疵了吗?爱情的瑕疵,到底有多么的伤痛?

但是,如果真的是有那么大的伤痛,那么复杂的治疗过程,那么漫长的恢复阶段,为什么还能说的出那句“我依然爱你”?

67 - 幽州城的口水大战 1103年 九月二十七 大风

前些天因为时迁打探消息出了问题,所以白白浪费了几天时间,直到今天才来到幽州城外。时间倒无所谓,只是这白白多出来的几天伙食费和差旅费没有地方给报销,实在叫人郁闷。

不过看在时迁这几天日日给大家端屎倒尿的份儿上,众人也没好意思再为难他,也只是男的每天打他十数个耳光,女的轮流揪他的头发和腋毛织毛衣,闲得无聊时用弹弓子和地上捡的小石块儿打他几下头而已,顶多再给他背上几吨重的东西和行李,还算心软,看来自从梁山的兄弟们出来一起同甘苦共患难之后,大家才懂得什么叫做兄弟间的真正情谊。

快中午的时候,宋江吩咐我们先安营扎寨,在离幽州城外五十米的地方扎堆儿,生火造饭,没想到阮小七听错了,把“造饭”听成了“造反”,还没等宋江说完就大呼小叫地冲到了幽州城下,咧开大嘴巴高声向上面喊道:“方腊的猪狗们,出来投降啦,田虎的孙子们,出来挨打啦--”

宋江一下没来得及拦住,见阮小七如此莽撞,也没办法阻止,只好就坡下驴,吩咐道:“没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好先进攻了,午饭的话再等等吧,OK?”众人都摸着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一起反抗,叫道:“早上才每人吃了三十个大包子,十公斤牛肉,这怎么打呀,不行不行!”鲁智深和阮小二更是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使劲地擦着眼泪,号啕大哭起来,更远的柴进更是躺到地上打滚儿,边滚边哭着喊:“去你妈的,去你妈的!”

宋江眼见如此,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头考虑了半天,忽然抬头,果断地说道:“那这样吧,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叫阮小七一个人去攻城吧!”众人大声答应,眉开眼笑地走了。

三个小时之后,大家摸着滚圆的肚子回来,看见阮小七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被敌人打得奄奄一息,嘴角淌着白沫子,两只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显然是被打的不轻。“神医”安道全打着饱嗝过去摸摸索索了半天,最后起来下了最终诊断:阮小七被打成精神分裂症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阮小二和阮小五大惊,跑过去朝弟弟的脸上使劲打去,一下比一下下手狠,一边打一边说:“醒醒,醒醒,别装逼了,小七,你给老子醒醒--”安道全摇晃着脑袋说道:“看来是这西域的水土厉害得很哪,连精神分裂都会传染呀,小二和小五也都有病了……”

安道全的话刚说完,只见阮家三兄弟顿时一跃而起,连刚刚还在挣扎地阮小七也刷地一下跳了起来,过来噼里啪啦揪住安道全就是一顿好打,边打边骂:“敢说咱们兄弟有病?我就打你个老中医!你丫才有病哪!!”

众人眼见事情不好,赶紧过去拉开,好不容易才把四个人分开,安道全的牙齿也被打落无数,哭着说:“宋头领,你得给小人做主呀……”

宋江厌恶地看着他满脸的血和鼻涕,把他一脚踢开,吩咐左右:“三十两银子,谁去叫阵?!”

“混江龙”李俊昨天通宵赌博刚刚输了银子,也不管多少了,赶紧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黑着两个眼圈儿,挥舞着双手边跑边喊:“我去叫,我去叫!谁都不许跟我抢!”

到了城门底下,李俊大喊道:“老子是梁山好汉,‘猛龙不过江’的混江龙,李俊哥哥!俊俏的李家兄弟说的就是我!奶奶个雄!刚刚是谁把我生死之交、荣辱与共、一辈子就一个的铁杆子好兄弟阮小七打伤的?给老子滚出来!”

话刚说完,只见四个铁塔般的大汉一起从城门里走出,一下子就把李俊团团围住,恶狠狠地说道:“是我们四个,你想咋地?”

李俊的表情顿时变得妩媚妖艳,眨巴着小眼睛说道:“我道是谁呀,原来是四位好汉啊,看阁下几位的肌肉群我就知道,你们是我心中一直倾慕已久的偶像啊,我一见到几位哥哥,心里的崇拜之情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话还没说完就把四个大汉恶心地直呕吐,半天才缓过神来,拉着李俊就是一通暴打,边打边说:“见过恶心的,没见过像你这么恶心的!”

当李俊被孔亮和孔明用担架抬回来的时候,听见阮小七在底下嘀咕:“这下你知道我刚刚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的吧……”

宋江心中顿时一凛,赶紧命令道:“传我的号令,任何人不得以恶心战术来骚扰对方,否则或死或伤,梁山概不负责残疾后的保障!”

接下来,是林冲出去挑战,只见林冲脸上三寸须,胯下白龙马,手中红缨枪,身披铁盔甲,要风度有风度,要气质有气质,端得是条好汉,众人不禁大声地喝了一声彩:“正点啊--”

那四条大汉也不禁点点头,说道:“这次总算来了一个没被毁过容的……”林冲听了,差点儿从马上惊得掉下来,但还是慢慢恢复平静,开门见山地说道:“几位,你们一看我就知道我是一个直肠子,有啥说啥的英雄,不说别的,就单看我这一身的打扮,也明白我是一个重要人物,也就是说,我说话还是算数的,虽然不能全算,但算一半还是没问题的。各位听我一声劝,投靠梁山吧,别跟着田虎和方腊混了,OK?”

四个人莫名其妙地互相看了看,说道:“什么方腊田虎?干什么的,歌星还是电影演员呀?你唬谁呀?”

林冲一愣,问道:“那你们是……”

四个人说道:“我们是大辽国幽州城四员蕃将--我,”为首的一人摆个POSE,说道:“我是蕃将甲,”第二个往地下一蹲,来一招回头望月式:“我是蕃将乙,”第三个往空中一跳,快落下来的时候突然收脚,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交,嘴角淌着血沫子,颤抖着声音说道:“我这是想让你看看我们的身体素质,哥们儿是铁布衫,名字很简单,蕃将丙,”第四个更是把自己的脑袋往城墙上一碰,晃着满头五光十色乱飞的星星,说道:“铁头功,蕃将丁!”

林冲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肌肉抽动着说道:“难道,各位英雄就是传说中的歌坛之神‘四大天王’?!”

蕃将们得意地笑笑,林冲赶紧从裤兜子里掏出一支巨粗的毛笔,颤抖着声音兴奋无比地叫道:“偶像啊--赶紧每个人给分别一定我签个名儿先!”四个人也不拒绝,拿过来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林冲一边嘟囔“我要四个签名,我要四个签名卖钱,我爱《忘情水》,我爱《吻别》,我爱《甜蜜蜜》,我爱《动起来》……”一边把签名儿拿过来一看,顿时晕了过去,鲁智深和石秀把他拼命抢回来时,宋江拿过那张签名纸来一看,只见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签着两个大字:“F4”。

宋江眼见久攻不下,心中恼怒,大喊:“呼延灼!”

呼延灼在底下叫道:“不在!”还没说完就被大家推了出来,吓得两腿发软,问道:“头儿,不是想让我上吧?”

宋江点点头:“聪明。”

呼延灼艰难地咽了口吐沫,哆嗦着上了马,忽然把双眼一闭,头也不抬,嘴里大声喊叫道“小日本儿,我跟你们拼了!”就直冲了过去,不料还不到对方面前就一跤从马上摔了下来,呼延灼也不站起,爬着过去把四个人的腿一抱,就拼命地咬了起来,一边咬对方的脚趾头一边咬牙切齿地喊:“我咬着一个够本儿,咬两个赚一个,咬三个赚一双……”

众人见势不妙,赶紧一窝蜂地冲了上去,把呼延灼给救了下来,奇怪的是那四个大汉并没有殴打呼延灼,对我们的救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抗和阻挠,只是八只眼睛呆滞地望着被呼延灼咬得乱七八糟的脚趾甲,眼眶里含着热泪,后来竟然在宋江面前“扑通”地一下跪倒在地,扑在宋江的皮鞋上,号啕大哭着说:“拜托了,下次请派些别这样恶心的人来,行吗?我们求求你了,我们实在是受不了啦,救命啊……”

宋江笑嘻嘻地问道:“那你们愿意投降吗?”

四个人放声大哭:“我愿意,我们愿意,只要你们和我们真枪实弹的打,只求你们不要再派这些吐口水和咬脚趾的人来,叫我们死也愿意啊,呜呜呜……”

宋江得意地说道:“亲爱的‘FUCK-4’组合!快快请起,你们能归顺梁山,实在是弃暗投明的典范,我本人对此,致以自己最真诚的祝贺和欢迎,将来你们就是梁山的一份子了,我现在赐你们每人一个名字,就像我家的狗一样,都得有新主人家的名字,你们说,好不好呀?”

四个人看着呼延灼的大嘴心有余悸地磕头如捣蒜,一起说道:“OK,OKOK,OKOKOK!”

宋江笑眯眯地说道:“这样吧,既然你们号称是‘四大天王’,我就给你们起几个和天王有关的名字吧,如此,你们从今天开始,就可以叫自己为‘魔礼红’、‘魔礼仪’、‘魔礼节’和‘魔礼貌’了!”

四个人欢欢喜喜地谢了宋江,大开城门,迎接梁山大军进城。宋江收降了四名蕃将,心里非常高兴,咬着棒棒糖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我说魔家四兄弟呀,你们这大辽国里,想来美女一定不少吧?回头一定要给我联系一点噢,至于数量吗,自然是多多益善喽,想不到我宋江一生漂泊,最后也还落得一个‘泡妞王’的真实称号,也算不枉此生啊……”

梁山众人一边跟着宋江和魔家四兄弟往里走,一边高声整齐地唱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新同学,加入我们的大集体,从今往后,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ONLY YOU ……”

书中暗表,此处后人有诗为证:

梁山三军战大辽,

变态将军将敌殴,

屋漏偏逢及时雨,

宋江狠泡西域妞……

68 - 1103年 九月二十九 晴天见多云   

收复了大辽国的几名蕃将和一座城池,大家都非常高兴,但是考虑到时间紧,任务急,我们还是没有好好地享受,就立即起程,奔赴新的战场,所谓有那么一句名言叫做“大丈夫志在四方,只是无奈之举噢”,可能说的就是我们此时此刻的心情,唉,谁叫我们是黑社会呢……

其实黑社会就黑社会,这本来也没什么,只是黑社会还想从良,跟着傻猪宋江盼当官,这就得费大劲了,谁不知道人在江湖漂,怎能不挨刀啊,这既然出来,有刀子有宝剑就得扛着,不像躲在梁山上,充其量犯个小失误小错误也无非只是掏几天大粪,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毕竟和俺想当初在十字坡的时候当个小老百姓不一样啊。

早上十点,我们洗完桑拿,做完足疗,吃完早饭,泡完马子,吊完凯子,便准时地起程了。临走的时候一个高鼻大眼、虎背熊腰的西域姑娘拉着宋黑脸儿的手依依不舍,双目含泪,哀怨地叫道:“三郎……”

宋江仰天长啸,虎目中泪光闪烁,心中虽然不忍,但依然心硬如水:“妹妹,从此咱俩天各一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所以,我们只好就此别过了,昨天晚上的春秋一梦,我定会永远地记在心中,宋三郎若将来真有飞黄腾达之日,一定回来把妹妹接到京城之中,到那个时候,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完的荣华富贵,穿不尽的棱罗绸缎,看不够的俊男美女,玩儿不完的网络游戏,真是叫人向往无穷啊……”宋江一边说,大家都一起跟着流哈喇子,那位姑娘已经是感动得珠泪滴答,伤心切切,她一边擦着嘴角的口水,一边哀怨地看着宋江说:“官人,我等着你回来。”

宋江使劲地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只要草原上还有奔驰的骏马,我的心中就永远地牵挂着你,永远永远!”那姑娘一边看着寸草不生的西域荒凉沙漠,一边点着头道:“尽管这里已经有十年没有见过马是什么样子了,但是我依然会等着你回来!”

宋江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绝不会拖男人后腿儿的姑娘,你在我的心目中,就像是一只不能奔跑但还可以叫唤的毛驴,你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不像我们梁山的这些饭桶,他们吃的是奶,拉出来的是粪……”

姑娘哭着点头:“谢谢你,三郎,有你这样的评价,我死也无憾了。”

宋江一挥手,说道:“后悔有期!BYE--BYE!”话音刚落,宋江便纵马扬鞭,一声口哨而去,在他背影的方向,西边的晚霞越来越美,犹如情人脸上那珍贵的眼泪……

我们已经走了很远了,远远的地方还传来那个姑娘优美而伤感的歌声:

“牵挂你的人是我,

想念你的人是我,

想着你的人,

爱着你的人,

是我是我,

还是我,

也许前生欠你情太多,

也许今生已不再寂寞,

哦也许今后没有你,

我也不会觉得,

更加苦涩……”

下午的时候,我们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在一座大山的背后,竟然发现了一个非常古老的村落,通过解珍和解宝兄弟的实地勘察,回来向宋江报告说:“头儿,我们经过全方位361度的勘察打探,发现这里的人都是民风淳朴,老实善良,呆滞木衲,对所有的人和所有的话都深信不疑,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不会撒谎,不会骗人,而且牛羊满圈,家家和和美美,幸福安康,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天伦之乐,不亦乐乎……”

宋江连连摇头,说道:“太罗嗦了,简直是太罗嗦了,”回头向吴用说道:“这几天老子上火,没来得及吃药,耳朵有点聋,听不得这么罗嗦的话,你给我用六个字把解珍和解宝兄弟俩的话归纳起来,否则,大板子揍屁股的干活!”

吴用点点头,痛快简便地归纳道:“人傻,钱多,速来。”

宋江得意地点头称赞道:“羊群里面拔骆驼,还是你牛逼!”说完一招手,说道:“立即行动!目标:前面的小山村;政策:三光,杀光,抢光,烧光;原则:宁可错杀一个,不可放走一千!”

吴用在一旁纠正道:“头儿,说错了,应该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宋江顿时大怒,一个巴掌甩过去,‘啪’地一声,骂道:“刚刚表扬了你几句,就敢来提醒我!靠!”

吴用摸着发烫的脸颊,哭着说道:“我错了,噢亲爱的,你生气了吗?难道你又生气了吗?你怎么又生气了,噢亲爱的……”话没说完就被众人一顿暴打,当吴用满身泥土地爬了起来,已经发现大家都在三里之外了,他一边哭一边嘟囔道:“娘的,知道你们想女人,也用不着这样着急吧……”

69 - 九月二十九(2)   

三个时辰之后,梁山人马已经控制了大部分的村民,宋江鼻子正中底下留着一撮小黑胡子,手里拿着一柄指甲刀,大剌剌地坐在操场上,说道:“左右,来人哪!”

左右的鲁智深和武松立刻出阵,说道:“咋地?”

宋江眼皮子微微抬起,说道:“请两位头领报告一下战利品统计。”

武松点点头,拿着一张大纸条,念道:“经过三个时辰的剿灭土匪,我们一共获得战利品如下:牛皮十五张,山羊二十只,火石六块,公鸡三只,母鸡六对,鸡蛋一百零八颗,毡子五张,旱烟六十公斤,大米没有,高粱一株,玉米五十亩,西红柿八筐……”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江惊讶地打断:“WHAT?!怎么净是些农用产品和土特产品?难道这里就连一个电冰箱和半个麦当劳都没有吗?”

鲁智深一摊手,说道:“头儿,你有所不知啊,这里的人就跟世外桃源一样,根本不和外界的人交往,1000多年来他们都是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土地政策原则,从来没有见过生人,也从来没有去其它的地方转悠过,他们世世代代都与世隔绝啊……”

宋江大感兴趣,说道:“这么说,这里就是一个完全自给自足的地方?意思就是说,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里,这里的人也没有任何人出去过?”

武松和鲁智深都点点头,说道:“正是。”

宋江兴奋地连鼻涕泡都流出来了,大叫道:“哇噻!真是太叫人惊喜了!”

吴用在一边忍不住多嘴地问道:“头儿,为何惊喜,喜从何来啊?”

宋江白了他一眼,忍了忍还是甩了他一个巴掌,把手抽回来之后才慢慢说道:“说你猪,你就猪,不猪也猪,说不猪,就不猪,猪也不猪,不猪不行……我靠,这样高深的对联想必你也听不懂,还是跟你说大白话的好,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惊喜吗?”

吴用哭丧着脸点头。

宋江嘻嘻一笑:“打死我都不说。”

不过他回头跟武松说的时候还是叫我听见了:“我为啥惊喜他都不知道啊,真是猪头,这里的人连外面的人一个都没见过,岂不是很好骗啊?这么多的姑娘,又够我骗一阵子喽……”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为了探听虚实,以免中计,宋江还是以稳妥起见,吩咐武松把当地最老的一个老头给叫了过来,问讯一下基本情况。

不久,一个老头儿被带了上来。

宋江这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儿制服,严肃地问道:“姓名?”

老头儿说:“陶渊明。”

宋江:“这是笔名吗?”

陶渊明点头:“老大,我只有这么一个名字。”

宋江点点头,继续问:“你们这里叫什么地方?”

陶渊明说道:“神农架。”

宋江继续问道:“神农架?诈唬谁呀?靠--你们是哪个民族的?”

陶渊明回答道:“我们是印第安人。”

宋江继续问:“你别告诉我说,你们这里是食人族啊--”

陶渊明点点头,诚实地说道:“是的。”

宋江问道:“那就是说,你们在饿了的时候会吃人?”

陶渊明点头:“没错儿。”

宋江又问:“活人也吃?”

陶渊明:“YES。”

宋江眼睛转了一圈,问道:“那你今天吃早饭了没有?”

陶渊明摇头,说道:“刚起床就被弄到这里来,别说吃饭,我牙还没刷呢。”

宋江立刻起身,潇洒地冲“神机军师”朱武打了个响亮的口哨,吩咐道:“你来问。”

朱武硬着头皮上去问道:“请问这位食人的先生,你们,你们,你们……”

宋江问道:“咋啦?”

朱武满头大汗地说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该问些啥……”

宋江失望地叹了口气,说道:“知道你也没有一个有意义的问题,这样吧,你就问问他们与世隔绝中的喜怒哀乐得了。”

朱武擦擦汗,说道:“请问陶渊明先生,这么多年来,您最开心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有一年冬天,隔壁赵老三家的老母猪给丢了。” 陶渊明不紧不慢地说道。

朱武一愣,好奇地问道:“老母猪丢了,有什么值得这么开心的啊?”

陶渊明点着一袋旱烟,回味无穷地说:“老母猪丢了之后,我们十几个人打着火把满山遍野的找,找了好几天,终于在后山的一个山洞里找到了。”

朱武更加好奇地问:“找到后怎么了?”

“找到的时候天已经非常晚了,风沙也大,我们都不能回家,只好等待第二天再走,于是我们在山洞里点了把火……” 陶渊明正说着,被鲁智深打断道:“是不是你们杀了猪吃肉啊?”

宋江一把将自己刚脱下来的袜子塞到他的嘴里,等待着陶渊明的继续,陶渊明继续道:“不是,我们点了火烤火,但是后来我们就感到很无聊,于是大家就轮流地上那只老母猪,好爽啊!”

朱武觉得有点儿不可理喻,便继续问到:“那么,在您的一生之后,还有没有比这个事情更快乐更开心的呢?”

“有”,陶渊明点点头,更加回味无穷地说:“有一年冬天,隔壁赵老三家的新媳妇也在山里面走丢了……”

朱武问道:“找到了吗?”

“我们十几个人找了好几天好几夜,终于又在那个找到老母猪的山洞里把她给找着了,因为当天晚上的天也很晚了,于是我们只好又生了一堆火,等待着第二天下山回家,后来大家又觉得非常非常无聊了,于是我们就轮流地上赵老三家的新媳妇,别提多爽了!”陶渊明声情并茂地讲述着回忆着,宋江和一帮头领也都跟着流着哈喇子。

朱武把嘴角的口水擦掉,羡慕地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忽然问道:“那么,请问您在这一生当中,有没有什么值得您感到悲伤和伤心的事情呢?”

话音刚落,陶渊明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忍回忆,痛苦地颤抖着手把烟头缓缓擦掉,深陷的眼窝中顿时滚出了两滴浑浊的老泪,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沉默了好久,他用悲伤的口气说道:“有一年冬天,我丢了……”

陶渊明话音刚落,只见大家都纷纷低下头,哇哇地呕吐起来。

70 - 1103年 九月二十九 小雨   

“雨停了,停在那遥远又遥远的银河,

灯熄了,现出那宁静又宁静的夜色,

消失了,走出那散文中的芙蓉千朵……”

实话实说,其实自己很怕在夜里思考,因为太静了,思绪也太过于驰骋。

总会无缘地梦见童年时的那棵大柳树,那时我还不认识爱情,也不懂得忧郁,只知道那千朵粉红色的榕花在夏天来了,冬天又会离开。可惜我不会伤感,却懂得留恋。唉,那些记忆深处的童年,粉红色的,飘香的,遥远的……

也许,在十字坡的童年,才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光。

最后,从医院做了截肢手术出来的武松哥哥只剩下了一只胳膊,只见他一脸悲壮地背对夕阳,淡淡的光辉把他的影子打在地上,越发显得英雄迟暮,伤感动人,许久,他缓缓地开口说道:“以后,我的名字叫‘神雕大侠’,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叫我‘独臂神尼’……”

1103年 十月初二 乌云转晴,太阳雨

今天,是攻打方腊最重要的一场战役,我们上午来到一个叫做南丰城的地方,那里据说有一个贼人是方腊的得力干将,户口本上的名字叫做王庆,擅长用口水伤人,据江湖传言,王庆的口水不但是使用十年未刷的虫蛀牙齿和口腔来作为制造兵器,不但臭不可闻,而且还有一种烂苹果的味道,口水一出,伤人无数。

听到这个消息后,宋江特地给大家都订做了一副12层的超大口罩,专门提防着贼人的威力极大之兵器。快到中午的时候,大队人马来到南丰城下,不一会儿,王庆便率队出来,一见我们的样子,顿时脸色突变,向后急退三十米,吩咐手下道:“大家小心,这帮人都是非典患者,小心被他们传染!”

宋江气得差点晕倒马下,一把拉下口罩,大骂道:“我靠你大爷--”

没想到“大”字还没来得及出口,王庆就突然鼓起腮帮子,飞快地吐过一口浓痰来,正中宋江张大的嘴巴,宋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立刻晕倒在地下。众人赶紧边战边退,一边将他救起,宋江缓缓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赶紧去买牙膏牙刷,要中华牌儿,大支装的!”

下午,王庆继续叫战:“宋江,老子的口水味道如何?”

宋江黑着脸说道:“比孙二娘的洗脚水还差点儿……”

倒,有一就说一,拉扯我干吗?这关我什么P事儿?!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宋江居然把我的洗脚水给偷偷端了出来,兜头就向王庆泼去,可怜那王庆到最后晕倒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暗器,还以为今天是泼水节,不但没有闪躲,而且还笑嘻嘻地迎了上去,哼哼,他难道不明白我的洗脚水不是非同小可吗?!

后果是,他在0.00001秒的时间内顿时休克,梁山大获全胜。

最后,为了表彰我对这次战役所起的重大作用,梁山大小头领一致决定:给我买三大包“脚气灵”,以示奖励。

晕啊。

71 - 1103年 十月初三 晴天,有小风   

昨天打赢了王庆,大家都非常高兴,宋江一激动,决定在今天下午给大家开一个庆祝会的PARTY,还专门放了最新流行的迪斯科音乐,尽管只是露天的,但还是叫大家很激动,于是,所有的人都上来一起跳,我们越跳越兴奋,越跳越带劲,越跳越好玩儿,最后,鲁智深还从四十公里以外的一家娱乐城里专门买回来一包摇头丸,大家都吃了一颗,而武松的手太快,把一大包里剩下的三十多颗都一口就吞了下去。

结果,谁也没想到的是,他吃的那包居然是假药,吃下去脑袋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一条胳膊在使劲地不由自主地晃荡,随着强劲音乐的鼓点儿,随着时间的越来越长,可以想像得到的是,武松的那只可怜的胳膊,就慢慢地软了下去,越来越软,越来越软……

最后,从医院做了截肢手术出来的武松哥哥只剩下了一只胳膊,只见他一脸悲壮地背对夕阳,淡淡的光辉把他的影子打在地上,越发显得英雄迟暮,伤感动人,许久,他缓缓地开口说道:“以后,我的名字叫‘神雕大侠’,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叫我‘独臂神尼’……”

1103年 十一月初一 中雨

大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天。

我的心,也被这滴滴答答的雨点,渐渐地打湿了。

打开日记本,进入梦幻般的文字,也许只有这里,才没有如注的大雨。隐约记得林冲对我说过,我不应该写诗,他也许觉得诗不适合我,因为我的年龄和我的性格。他是对的,我的诗很低潮,也很落寞。不适合我。

所以我改写散文,那种也算不上纯散文的文字,真的有阳光,有微风,有甜蜜,有快乐,我想武松哥哥会喜欢。

事实上,他确实喜欢。

72 - 1103年 十一月初五 倾盆大雨   

今天,是攻打方腊最后的一次战役,因为心中实在太过于悲痛,我便实在再不忍心把当时的场景再重新在日记里复述一遍,我只能说,那是一场“旷日持久、轰轰烈烈、口水横飞、唾沫四溅、昏天黑地、乱七八糟”的一场战役。

在这场即将解放方腊领地的战斗中,梁山弟兄死伤大半,这场战役的最终结果是:我们拿下了整个持久战的最终胜利,代价是有许多的兄弟都在这个战斗中离我们而去:阮小五走了,张顺走了,安道全走了,顾大嫂走了,叫我一直垂涎三丈的花荣也走了,都走了,走得除了留下的,都走了……

这怎么能不叫我珠泪涟涟?怎么能不叫我痛苦万分?怎么能不叫我伤心难过?怎么能不叫我怒火冲天?怎么能不叫我痛恨战争、祈祷世界和平!!!

其中,最叫我心疼和内疚的,就是时迁兄弟的死。

当时,我正拿着两把菜刀在敌人军中乱砍乱杀,突然有一个敌人的小喽罗偷偷地把一个二踢脚点燃之后塞到了我的脚下,情况极其危急之下,时迁正在战斗场面旁边儿的一颗枣树上和阮小二、刘唐躲在上面看热闹,看见这个二踢脚快要引爆,他突然飞快地从上面跳了下来,扑到了那个大麻炮的上面,用他还不到一米的身高和不到七十斤的体重替我挡住了那个二踢脚,结果,他被炸飞了……

上天可鉴,我永远都会记得他,也会永远地记得他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日他娘,谁把我推下来的……”

就这样,时迁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为了纪念他,宋江还专门拍了一部电影,名字叫《时迁的一生》,看电影的时候,大家都纷纷表示,非常想念他。特别是他上山时在那面“替天行盗”的大旗下双拳紧握,宣誓的样子,我们永远都会铭刻在心。

安葬他的时候,大家都哭了,耳边仍然似乎响着他宣誓时的话:“我时迁,生,是梁山的人,死,是梁山的……死人!不含糊。”

乐和是时迁最好的朋友,他第一个来到时迁的墓碑前,最后一个离开。在寂静的荒野夜空中,我们正要怀着伤心离去,忽然听到半空中飘起了乐和的笛子和歌声,歌声优美凄凉,委婉动人,声音绵软伤感,传播在漫长的夜里,也传散在每个人的心里:

“是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

是谁把它叠起,

是谁听了我唱给你的歌,

是谁把它收起,

是谁见了我洒给你的泪,

是谁把它抹碎,

是谁碰了你留下的情义,

是谁把它吹散在风里 ……”

乐和的歌声凄美伤感,柔弱无力,如眼泪一般轻盈欲滴,在那令人悲伤的一刻,我和大家一样,都默默地哭了。

73 - 1103年 十一月二十 多云转晴   

今天一早,宋黑脸儿带着我们去朝廷领赏。长话短说,皇帝小儿赵大屁股每人赏赐了我们一个国际最新流行款的笔记本电脑,另外,还每人奖赏了一套房子,但是水电和煤气以及宽带都得我们自己掏钱,唉,真抠门儿。

下午,我们被组织上带到负责封官的机构里,大家采取抓阄的形式,来决定自己的官职,柴进抽到了一个七品芝麻官,吴用则抽到了一个伴读书童,朱武和阮小二都抽到了一个知府,扈三娘和李俊则是抽到了一个衙门的捕快,而最想当宰相的宋江,最后抽出来一看,他被抽到了黄沙漫天的内蒙古大草原,去管理一群野羊……

1103年 腊月初一 晴天,有小风

从朝廷出来后,武松做出了和鲁智深一起出家的决定,张青担着他的化肥跟在他们后面,因为他的在场,我没有好意思和武松哥哥认真地告别,就离开了。宋江和一帮愿意当官的人去了各个地方任职,梁山众人,就这样天各一方了。临走前,大家都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和通讯地址,相约来年再相见,可谁又能知道,将来的我们,会如何面对今天的一切……

其实,不管我身在何方,也无论沧海桑田,我都会记得在梁山水泊的点点滴滴,都会记得在十字坡的鸡毛蒜皮,我也更会记得在征讨路上的生离死别,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晚年时最美丽的回忆,也是我后半生改行专职写作的绝好素材。

更会叫我记得的,是武松哥哥……而他,是我写作一生的绵延不绝的动力。

我们行走中遇见的人,都是用来告别和遗忘的。不管爱,还是不爱。

临走之前,我在心里默默地喊了他一声“亲爱的”,尽管他只能在将来存在于我的梦中,但是作为惟一一个叫我心动的人中龙凤,惟一一个让我心酸的梦中情人,我会永远怀念,张青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劝我说:“二娘,我们要长相厮守,你们,则是相见不如怀念……”

呜呜呜,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我又,何尝能抑制自己的心情。

忽然地又想起了那些往事。心又烧灼一样地疼,然而这疼也像是鸦片,又引逗着你去想像和回忆那些往事。或者,能看到的东西最多不过如此,那些兄弟和情人的模样也便是如此了,并不新鲜,自己经历的故事也回忆过再回忆,继续回忆下去,味道些些地淡着,只有那颗灵魂,也许我足够庸俗,居然奢谈灵魂,然而,只是看到那颗灵魂,在高远的地方,不肯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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