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贵妃重生来种田》作者:于隐【完结】 > 贵妃重生来种田.txt

第 10 页

作者:于隐 当前章节:148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48

“娘子?”

“又怎么了啦?”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不知你是否同意?”顾应铭若有所思地说着。

“什么事,快说吧,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同意。”赵云绮将菜往盘子里装着,动作十分娴熟。

“我想雇一个小伙计到铺子里帮忙,一来铺子里越来越忙了,二来……我也可以多得些空呆在家陪着你。”顾应铭抬头瞧着她,希望她刚才说的话算数。

赵云绮寻思了一下,觉得这样挺好,多个人帮忙,他也不会那么累,但是,他说是想得空在家陪她,就故意板着脸说:“可以是可以,但不许你经常呆在家缠粘着我 。”

顾应铭心里乐着,至于缠不缠着她,到时再说呗。又说:“要不来年我们再雇一个管事,等开春了,就让他带着帮工们播种,我不舍得你出去风吹雨打的。”

“那我闲着做什么?没事做也很闷的。”赵云绮问。

“我陪你玩呀!你还要算账记账啊!以后每日铺子里的开支与进项我记好了都交与你,还有雇帮工们的工钱及药材进项不也一直是你在忙着么。哪里会闲着闷得慌!你除了是我的娘子还是我们家的管家婆呢!”

赵云绮寻思了一下,觉得不错,这样两人都能轻闲一些,但也不会闲到没事干。便道:“好,我都听你的。”

顾应铭心里甜滋滋地,因为她说,她都听他的,好乖的模样。不过,他也想什么都听她的。

吃饭时,他不停地给她夹着菜,嘴里还说着:“娘子,你要多吃点!”

“我吃不下这么多。”赵云绮说道。

“那不行,多吃点才会有力气。”他还往她碗里不停地夹。

“我要那么多力气做甚?我现在又无须再去山上开荒。”她不解地问。

“我怕你晚上会很累,没力气嘛!”顾应铭坏笑起来。

怕她晚上会很累,没力气?还有他那一脸的坏笑!赵云绮悟过来了,娇嗔道:“臭小子,不许你胡说!”

顾应铭装傻,夹起一块瘦肉往她嘴里一塞,假装一本正经地说:“我没有胡说啊,你指的是什么,我不明白,你说清楚点嘛!”

“你……?”赵云绮咬着他喂在她嘴里的那块肉,狠瞪着他,心里恨得痒痒的,哼,晚上不让你睡我屋!看你还得意,满嘴胡话!

吃完饭,两人都洗漱好了。赵云绮进了屋,待他还没进来,将门一拴。顾应铭走过来时,发现怎么都推不开门,急问:“娘子!我还没进来呢,你怎得就将门拴上了?”

“谁叫你刚才欺负我,你就回你以前的屋子里去睡吧。”赵云绮想到他那副着急的模样就想笑。

“不行啊,娘子,今晚我们只烧一个灶,那边炕上没通暖,你若是把你相公冻死了可就没相公了!”顾应铭急了,心想,她不会是来真的吧?

赵云绮想起这么一回事,立马心软了,她哪里舍得让他冻着,便道:“那你还敢不敢说那些话来欺负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顾应铭求饶,“外面好冷啊,你快快开门吧!”

想到外面冻得慌,如今可是腊月啊!赵云绮赶紧将门打开,放他进来了。顾应铭一进来,把门一拴,转过身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又开始撒娇了,说:“外面好冷,我都快冷坏了,娘子,以后不许你这么狠心!”

赵云绮从他怀里挣了出来,撅着嘴说:“哪里是我狠心,明明是你太坏,总欺负我!”

“那我帮你脱衣裳,算是给你陪罪可好?”顾应铭说着就伸手过来要给她脱衣裳。

“脱衣裳怎能算是陪罪,那是……那是欺负人!”赵云绮打开他的手说道。

“伺候更衣怎么算是欺负人?那我让你欺负好了,你帮我脱衣裳吧?”顾应铭紧紧站在她面前等着。

赵云绮简直要气坏,“不跟你说了!”

“不说就不说了,我们赶紧就寝吧。”顾应铭自己脱起衣裳来。

赵云绮走到蜡烛前,想吹灭,顾应铭像昨夜一样拦住她。

“今夜又不是新婚之夜,为何不可?”她不解地问。

“这也是喜烛,喜烛是不能熄的。等这些喜烛用完了,以后点油灯时再吹吧。”他总能找出十分正当的理由。

“你怎的买这么许多喜烛,得点上两个月吧?”赵云绮见边上还放着那么一大摞子。

“这么大的喜事,当然要多买啦!”他说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哎呀,我还没脱鞋呢!”赵云绮叫道。

“我来帮你脱。”顾应铭将她的鞋袜脱掉,又来脱她的衣裳。她直往被子里躲,不让他脱,他就往被子里追,一会儿功夫,他就将她的衣裳脱个精光。之后,他再顺便将自己的衣裳也脱光。

“哎呀,你还说你冷,身上烫死了!”

顾应铭将身子挪开了一点,说:“现在不烫了吧。”眼神开始盯着她的裸|体细瞧着,感叹道,“娘子,你真美!”

赵云绮赶紧将双手护住前胸,说:“你真是个坏相公!”

顾应铭又趴在她的身上,埋着头,对着她的耳朵,喘着热气低声撒娇道:“我想吃……”

“不给!”

“不行,不给我就不让你睡觉!”

“你……想吃哪?”

“我哪都想吃!”

“……!”

作者有话要说: 

☆、顾大财主

转眼又要过年了。顾应铭托人买了好些烟花回来。

除夕时,顾应铭在院子点燃了烟花,拉着赵云绮的手一起仰望着空中绚丽的花火,问:“娘子,你还记得我说过每年都要为你放烟花么?”

“记得。你还说要为我放一辈子!”赵云绮幸福地说。

“这一辈子,你可都要好好地呆在我身边,否则过年就没人给你放烟花了。”

“嗯!你是我相公,我当然要跟着你一辈子!”赵云绮紧紧依偎在顾应铭怀里。

*

开春了,播种又开始了,管事也雇来了。他们并不算忙活,顾应铭还经常有空在家里陪着赵云绮,小两口过得甜甜蜜蜜,甚是欢喜。

这一日,顾应铭从铺子里回来,就拉着赵云绮坐下,要跟她商量一件大事。

“娘子,绸缎庄的陈店家今日来找我,问我们是否愿意开个绣坊,最近江南一带开始时新起苏绣,北方一带的富贵人家也稀罕,可就是这一带找不着这样的店铺。陈店家说他家近一年来囤货过多,实在挪不出银两开绣坊,所以才问我们家开不开,他可以提供各种绸缎和丝线,我们只需雇绣工做活就行,到时候准不愁没生意。”

苏绣?赵云绮想起上一世在宫里时,那些妃嫔们整日比着穿戴,后来有了苏绣衣裳进了宫,每位娘娘都做了许多套,而且每个季节都要换新样式,渐渐地京城里凡是富贵一些的人家,都稀罕穿苏绣衣裳呢。

她算了一下年历,也就这一两年就要兴起的事。若是开个绣坊,生意肯定兴隆。

“这个主意是挺好,可这一带没人会此绣法,哪里能雇得来绣工?”赵云绮问道。

“要不说陈店家来找我们呢!就是因为有一位从江南一带来的绣娘问陈店家雇不雇她,据说她手艺好着呢,在江南一带名气还不小,只因为要跟着她相公一起回到这个祖籍,为了谋活计才找上陈店家的,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个等不来的机会。若是我们雇了这个绣娘来,再雇一些在家闲着的女人们,让绣娘把苏绣活教给她们,还愁没有绣工?”

“真的有这等好事?”赵云绮问。

“我还能哄娘子不成,看你这样子莫非是同意了?”顾应铭兴奋起来。

“这等好事,我为何不同意,你只管去办就是。”

“好,我明日就去瞧瞧哪里有院子可以赁。对了,我们给绣坊取个什么名字好呢?”顾应铭托着下巴思虑起来。

“要不叫‘云绮绣坊’可好?”顾应铭很喜欢他娘子的名字。

“那可不行!”赵云绮惊道,“你忘了,当今的贵妃娘娘可是在使我的姓名,若是让宫里人知道了一丁点蛛丝马迹,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欺君之罪!”

顾应铭恍悟过来,“还是娘子想得周到,我差点疏忽了。”

两人再绞着脑汁思虑了半天,顾应铭突然说:“有了!就叫‘铭绮绣坊’可好?我觉得这个名字甚雅致,而且还是我们俩名字的并合,其中蕴含着我们永远在一起的好意头!”

“铭绮绣坊”?赵云绮听了脑袋嗡了一下。

上一世在宫里好像听说过这个绣坊,对了,听说是顾大财主开的绣坊!莫非这个顾大财主是指……应铭?

顾应铭!……赵云绮惊愕住了。

铭绮?她的脑子里想起一堆与这个词有关的东西,除了“铭绮绣坊”,还有“铭绮奇石”、“铭绮药材”、“铭绮茶庄”、“铭绮银庄”!

莫非这些都是应铭的生意?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没想到误打误撞,她离家出走,第一个遇到的有缘人,不仅成了她的相公,竟然还是闻名京津冀的大财主,连皇上都知道他的名号,宫里娘娘们的苏绣衣裳可都是来自他的‘铭绮绣坊’。

顾应铭见她怔在那里,良久不说话,便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胳膊,问:“娘子,这个名字你不喜欢么,若是不喜欢的话就换一个。”

赵云绮恍过神来,莞尔一笑,说:“喜欢,这么好的名字我怎会不喜欢。”

有了她的肯定,顾应铭十分高兴,说:“娘子,你说我们若是开了这个‘铭绮绣坊’,会不会有一天开到京城去,也许各省各地还会有我们的分铺子呢!”

“那是一定的,到时候人人都喊你‘顾大财主’!”

“‘顾大财主’?娘子真会说笑,哪个会给我取这等外号?”

“我早说过,我可是会算卦的。你若不信,到时等着瞧吧。”

顾应铭戏谑地笑道,说:“若我是大财主,你岂不是成了大财主婆?”

赵云绮瞪眼,说道:“大财主婆不好听么?”

是啊,她哪里能想到,从宫里逃了出来,稀里糊涂地最后还能当一回大财主婆。有顾应铭将她当心肝宝贝疼着,日子也过得红火,老天爷实在太眷顾她了。

第二日顾应铭就开始筹办绣坊了。才几日,就寻了个大院子,‘铭绮绣坊’的牌子接着就挂上了。那位从江南来的绣娘开始在绣坊里教着一群女人学苏绣手艺活。

约摸一个月的时间,绣坊就开始接生意了,货量还不少,那个提议的陈店家也从中得了不少益,要知道所有的绸缎与丝线可都是从他店里进来的呢。

渐渐地,‘铭绮绣坊’的名气越来越大了,当初那位江南来的绣娘如今可是绣坊里的管事呢。只花半年时间,顾应铭就把铺子开到京城里去了,并且还开了两家,当然也雇了好几位管事。

顾应铭只需管着几位管事,而赵云绮管着家里的钱财,日子过得顺风又顺水。

因为各个铺子里的生意都很不错。顾应铭要经常来往于京城与天津。

只是这样一来,赵云绮有时一人呆在家难免觉得孤单。

一日,顾应铭又要去京城,赵云绮竟穿上了多年压箱底的那套小厮的行头,跑到他面前,行了个大礼,说:“顾店家,若有什么事请吩咐小的,小的自当尽全力去做。”

顾应铭好久没见她这般打扮了,见她还像模像样的向他行礼,说这等嬉笑之话,简直乐坏了,欢喜地搂抱着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说:“想同我一起去京城了吧?”

赵云绮直点头,撒娇地说:“你不在家,我好害怕。”

顾应铭再仔细瞧了瞧她的这身打扮,再瞧了瞧她的脸上,跑到院子里的地上捧了一把灰往她的脸上一抹,说:“你忘了,我们第一次相遇你就是这个模样的。”

赵云绮袖子一抬,抹掉了一些灰,说:“如今有你在我身边保护着,我哪里还需要掩盖自己的脸了?”

“那也不行,有哪个会相信世上有这么好看的小厮,准能瞧出你是女扮男装的,出门在外肯定会招来不少男子瞧。我可不想让他们都瞧着你。”

赵云绮俏皮一笑,“那好,我听相公的,你再给我脸上多抹点灰吧。”

两人相伴着出了门,顾应铭一路瞧着她的小花脸,动不动就笑得前俯后仰,甚是开心。有了她的相伴,他的旅途也有乐趣多了。不过他们不会像在家里那般“娘子、相公”的叫,将两人的关系露馅了就不好了,而是以店家与伙计相称。

从这以后,他们夫妻俩经常这般双出双进,恩恩爱爱,街坊邻居们见了,甭提有多羡慕了。

快活的日子过得就是快,一晃就是一年,又快要过年了。

这几日,因为准备着过年,他们俩就呆在家里,没怎么出门。 眼看着家里积累的钱财越来越多了,赵云绮伏案将家里的钱财账目好好整理一番,埋着头说:“应铭,等开春了,我们就开个‘铭绮茶庄’吧。”

坐在旁边喝茶的顾应铭差点将茶水洒了一地,放下茶杯,好奇地问:“娘子怎的知道我想开茶庄?”

赵云绮抬头瞥了他一眼,又埋下了头,说:“近日来你经常端着茶杯发呆,刚才还对着那盒茶叶闻了又闻,瞧了又瞧。你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她当然不会说,她早就知道了“铭绮茶庄”,而且还有许多分铺子。

顾应铭撑着脑袋瞧着他的娘子,问:“我的心思你怎的全都知道?”

“哼,也不瞧瞧我是谁,我是你的娘子!当然得把你的心思都摸准了。”

“那你知道我此时想做甚么?”顾应铭瞧着瞧着,脸上起了一层红晕。

赵云绮头也没抬,翻着手里的账本,说:“ 怎的,饿了么?那食盒里有好些吃的呢,桂花糕、红枣糕、桃酥饼、核桃仁,你想吃什么东西就自己去拿。”

“我不想吃这些。”顾应铭开始撒娇了。

“刚吃早饭没多久,难不成你就想吃午饭?”赵云绮仍然没抬头。

“我想吃……”顾应铭说着就将她手里的帐本关上了。

赵云绮终于抬头了,见他那副灼热的眼神,当然领会到他到底想吃什么了,羞红着脸,说:“讨厌,不给!”

顾应铭拉着她的手不放,说:“娘子……,我想吃嘛!”

“前日夜里才吃过,不行。”

顾应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炕边走去。赵云绮在他怀里扑腾,娇嗔道:“你还没经我允许呢,不许耍横!”

“你刚才不是已经允许了么,叫我想吃什么东西就自己拿么?”

赵云绮气急,也无话可回了。只好等着他趴在她的身上,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事连连

这日,夫妻俩吃过晚饭,在卧房里拉着家常。

“娘子,我有一个好主意,不知你听了是否喜欢?”顾应铭满怀欣喜地说。

赵云绮正在叠着从院子里收进来的衣裳,抬头瞧了瞧他,“到底什么好主意?乐成这样。”

顾应铭走过来,帮她揉着肩膀,说:“我们将院子外后面的这块地买下来,再盖两进两出的八间房可好?”

“盖那么多间房做甚?这不是住得好好的么?”赵云绮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况。

“我是在考虑,若是以后我们生了好几个小孩,这几间屋子不够用的。”顾应铭充满幻想的表情。

赵云绮心里咯噔一下,生小孩?成亲一年多了,她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虽然她重生了一回,可这副身子骨却没有变。也不知何时她才能有孩子?若是同上一世那般,至少还得等五年了。

赵云绮瞧了瞧他,抿了抿嘴,问:“应铭,你很想要小孩么?”

“我还真没想要过,只是迟早不都会有小孩么?若是我们真的像有些人家那般,生十个八个的,我们现在这几间屋子哪里住得下。到时还要雇奶妈、丫鬟、家丁,需要很多屋子才住得下的。”

赵云绮低下头,嚅嚅地说:“我不喜欢家里有那么多人,我喜欢清静。”

顾应铭见她似乎不开心的样子,急了,说:“我只是在想,若我们有了许多小孩,你一个人肯定照顾不过来,而我要忙着铺子里的事,所以才想着要雇些人来好帮衬着家庭里,我只是不舍得你一个累着,你生气了么?”

赵云绮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问:“若我们要等好多年后才会有小孩,或是……或是一直就不会有小孩,你……会生气么?”

“我为何要生气?我不急着要小孩,其实我喜欢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像现在这般,多好,无须太操劳,听说小孩可是很磨人的!只是……等我们年纪大了,迟早会有小孩呀!”

赵云绮急了,说:“我意思是说,若我不能生小孩呢?”

“不能生?”顾应铭一愣,“怎么会呢?”他不知娘子为何如此瞎想。

“若是会呢?东街头李大婶不是就没生小孩么?”赵云绮追问。

顾应铭轻松一笑,道:“娘子莫担心这个,若真是不能生,我们就像李大婶家一样领个孩子来养,就像亲生的一样。”

“你真的是这么想?”赵云绮盯着他的脸问,怕他是哄她而已。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哄骗娘子的。其实,我还是希望我们晚几年才有小孩,因为我怕娘子有了小孩,就顾不上我,心思都放在小孩身上,不搭理我了。”顾应铭担忧地说。

赵云绮听到此,心里才舒畅一些,说:“我看呀,你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呢!”

顾应铭呵呵一笑,“所以你要多宠宠我才行。”

赵云绮将叠好的衣裳放进衣柜里,说:“不早了,我们赶紧睡觉吧。”

“嗯。”顾应铭脱衣上了炕,“娘子,你也快点上来。”

待赵云绮上来了,他搂着她,裹在了被子里,突然想起什么,问:“那我们还买不买后面的那块地,盖不盖房?”

“我听你的,你说盖就盖,说不盖就不盖。”

“不,我听你的。”顾应铭又开始撒娇了。

赵云绮寻思了一下,若是几年后真有了小孩,说不定还不只一个,多盖几间也好,便道:“那就盖吧,只是……若盖好了,就在前院与后院之间围一道墙,开一道小门,我们住后院,雇来的人住前院,这样就能清静些。”

顾应铭整个人覆在她的身上,埋在她的脖间吻了吻,说:“娘子的想法甚好,若是那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还有,等房子盖好了,我们搬到后院去住时,要把我们俩的屋子布置得跟这间一模一样,得把这里用惯了的器物都搬了去,还有这个大摆架,我十分喜欢的。”

“好,我都听娘子的。”顾应铭喘息着,开始动手脱她的里衣了。

赵云绮知道他又要干坏事了,闭嘴不再说话。她紧闭着双眼,迎合着他的亲吻。

*

开春了,顾应铭买了院子外的地,请了许多泥匠、瓦匠,开始动工盖房子了。既要忙着生意,家里又要盖房,小两口算是忙坏了。

好歹几个月忙过去了,房子盖好了,院墙也围好了,各屋子里都布置好了。除了正堂屋、卧房、还有书房、账房,另外四间是为将来有小孩准备的,前院暂时空着。

按赵云绮的意思,将他们俩的卧房与以前的屋子布置得一模一样,住进来一点也不觉得陌生。

后院里还盖了个乘凉的小亭子,蓄了个养金鱼的小水池,还有开满月季花的小花园,及一排排各种纲目小树。

赵云绮与顾应铭平时最爱坐在亭子里看看闲书、打情骂俏,日子过得甚是滋润。

一日,林大婶来他们家玩,见他们的后院打造地十分好看,羡慕地说:“哎哟,你看你们小两口真是有能耐,把日子过得这般红火,瞧瞧这院子,瞧瞧这屋子,在这附近一带,当真是数一数二的。”

林大婶细细地瞧着院子里的每一角落,然后还将每间房都打量了一遍,“咦,你们这四间房是打算做何用,怎的都空着?”她好奇地问。

“等将来有了小孩,就不会空了。”顾应铭随口答道,本来这些也是为将来有小孩准备的。

林大婶听到顾应铭提起小孩,再瞧瞧赵云绮瘪平的肚子,最近可有不少人私下里议论说顾店家的娘子可能不会生小孩,都成亲一年半了,啥动静也没有,想也没想,便道:“应铭呀,你可得加把劲了,再不把你娘子肚子搞大,可得有的着急了。”

赵云绮一听这话,脸上立马红了,心里也起了疙瘩,坐在一旁不吭声。

顾应铭只当她是玩笑话,道:“林大婶真爱说笑话,我们才不想这么早要小孩呢。”

林大婶见赵云绮脸色突然不好看,自知刚才的一番话有点过了,讪讪一笑,怕惹得小两口闹别扭,赶紧找个由头回家去了。

顾应铭见赵云绮的模样,知道是林大婶的话惹出了她的心事,便道:“林大婶只是说笑而已,你可别当真。这有何可着急的,我可是一点儿也不着急要小孩。若这辈子就我们俩,相依相伴着一起白头到老,有何不好。你别不高兴了,笑一笑可好?”

赵云绮将身子靠在他的怀里,微微一笑。她知道,他十分爱她,在用心安慰着她。

*

五年后。

顾应铭最近忙着“铭绮银庄”的事情,因为开张不久,各种麻烦事比较多。这些日子赵云绮一直不大舒服,总是犯困,头也昏沉沉的,所以顾应铭就没带她一起出来。

好不容易忙完了这些,顾应铭急急地跑回家,见赵云绮脸色苍白,状态不佳,懒懒地不想说话,紧张坏了,问:“娘子,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我!”

赵云绮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无碍,只是浑身没劲,刚才又吐了而已。”

“你还说无碍,看你脸色如此苍白,我这就去请大夫。”顾应铭说着就跑出去了,赵云绮想拦他都来不及。

其实她自己心里猜测着,莫非是有孕了?上一世她怀孕过,这种症状与那一次甚是相似。

没过多久,顾应铭就将大夫请来了。

大夫极认真地给赵云绮搭着脉,细心地感触着她的脉动,再详问了一下她最近的症状,脸上漾起喜色,说:“顾大财主,你家娘子这是喜脉,可没生病。”

“喜脉?”顾应铭惊问。坐在一旁的赵云绮脸上顿时起了红晕,她好高兴,盼了这么些年,她终于有身孕了,可以为应铭生儿育女了。

大夫温和地笑着,说:“对,是喜脉,你家娘子有身孕了!恭喜顾大财主!”

顾应铭抓着大夫的手,说:“真的?谢谢大夫,谢谢大夫!”虽然他心里并没有急盼着要小孩,可一听大夫这么说,知道这是喜事,当然十分高兴。

大夫给开了几副温补且对孕妇身子有益的药方,顾应铭给他递上银子送他出了院门。回到院子里,他急忙跑到赵云绮跟前,趴在她的肚子前,瞧了又瞧,兴奋地说:“娘子,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小孩啦!”

赵云绮暖暖地一笑,问:“你喜欢么?”

“当然喜欢啦,我喜欢娘子,当然也喜欢娘子肚子里的小孩。只是……要辛苦娘子了,你这般受罪,我好心疼你。”

“女人怀有身孕都要经历这么一关的,有何辛苦不辛苦的,更谈不上受罪了,别的女人能受得来,我有何受不来。我心里高兴着呢,我总算能为你生儿育女了。”

顾应铭将头埋在她的怀里,说:“娘子又说傻话了,哪怕你不为我生儿育女也没关系的,我有你就够了。”

赵云绮一笑,说:“我看你才是在说傻话呢。”说到这里,她胃里一阵恶心,又想吐,很不舒服。

顾应铭心疼地给她抚着胸口,问:“娘子,你很难受吧?”

赵云绮极力忍着没让吐出来,她微笑而不语,此时她心里真的欢喜得很,这点苦头她还是受得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飞来横祸

赵云绮怀有了身孕,顾应铭不敢再出门,怕她在家难受时没人陪着她,他不放心。这些日子他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对她的照顾是十分地妥贴与周到。

“娘子,你想吃什么,我就去给你买。”顾应铭一边给她捶着腿一边仰着头问。

“嗯……我想吃……”赵云绮想了好一会儿,“我好像什么也不想吃。”

“那不行,你早上吃的都吐了,这一上午都没吃东西,会饿坏的。”顾应铭心疼地说。

“我没胃口,一时想不出来有什么想吃的。你就去买些你想吃的,买回来后我跟你一起吃。”

顾应铭坏笑,说:“我……只想吃你。”

赵云绮狠狠地瞪他一眼,回道:“都快要当爹了,还满嘴胡话。”

“娘子,我知道分寸的,等你将肚子里的宝贝生下来了,我再吃你!我现在就买吃的去。”顾应铭笑着跑开了。

因为他最近一直没去各个铺子里瞧一瞧,已经有好几个管事扔下手里的活计跑来问他拿个主意。各个铺子有些紧要的事还是需要他去过问的。

赵云绮见这般情况,就催他去办,自己在家没事。顾应铭哪里能放心,索性雇了一个做饭婆子、一个伺候她起居的小丫鬟,还有两个干重活的家丁。

如此他才稍稍放心地出门了,出门时可是对这四位千叮万嘱。这四位都是近邻介绍来的,知根知底的,他们平时对顾大财主的名号早有耳闻,心里十分钦佩他,自是敬重他,也敬重赵云绮,能来此做事,更是十分尽心,不敢马虎。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赵云绮怀有身孕已经五个月,胎象很稳了。这日顾应铭从京城回来,她就要顾应铭陪着她去郊外走走,在院子里快闷坏了。平时丫鬟与婆子为了周全考虑,死活不让她出去,说是顾大财主吩咐的,她们不敢违命。

顾应铭见她实在想出去透透气,几个月没出院门,肯定憋闷得难受,就答应了她,扶着她出院门了。

两人一路走着一路拉着话。

“娘子,你说生下来会是男孩还是女孩?”顾应铭好奇地问。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希望是女孩,以后她肯定会跟你一样乖巧一样聪慧一样好看。”顾应铭遐想着。

“可我希望是男孩,因为我想他一定会跟你一样调皮,不过却很可爱,会体贴人,讨人喜欢。”

顾应铭听到这番话,十分欢喜,道:“指不定还是龙凤胎呢,一男一女,兄妹俩可有做伴的了。”

赵云绮噗哧一笑,说:“哪里会有这等好事!”

顾应铭搀扶着她拐过街角,心里美着呢。就在这一刹那,只见迎面一匹黑马冲了过来,顾应铭惊呆了,眼瞧着就要向他们俩冲撞过来,他立马将赵云绮往边上一推,可已来不及,黑马已到身边,他与赵云绮两人同时被撞倒在地。

“啊……!”赵云绮一声尖叫。

黑马转眼不见,顾应铭慌忙将赵云绮扶着坐起来,“娘子,你没事吧?”他吓得声音抖起来。

赵云绮双手捂着肚子,表情很痛苦,说:“我肚子好疼。”

顾应铭脸煞得变白了,心脏咚咚直跳,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知道赶紧抱起她去找大夫。因刚才他也被黑马撞了,他膝盖着地受了伤,胳膊也十分地疼,跑起来一拐一拐的,可他此时根本没想到顾及自己,手里抱着她,一路上还不停地安慰她,说:“你放心,没事的,别担心。”尽管他自己心里担心得要命。

一路跑着到了大夫家,顾应铭将她小心地放在一张床上。

大夫及大夫的婆娘过来一看,吓呆了。只见赵云绮裤裆下已是一片鲜红。顾应铭刚才将她抱在怀里,根本没发现,此时他见了,双腿直发软,拉着大夫就说:“大夫,你快救救我娘子,快救救我娘子啊!”

赵云绮此时虽然肚子十分地疼痛,心里却更痛,她面无表情地看向屋顶,自知腹中胎儿十之八|九已不保。命运如此捉弄她,两世都让她保不住肚子里的胎儿,难道她与自己的骨肉如此无缘么?想到这,两行眼泪禁不住的往下流,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大夫的婆娘是个有经验的稳婆,她让顾应铭与大夫先出去,自己细细地将赵云绮的裤子褪了下来,被眼前的鲜血模糊一片吓得不轻,再仔细地察看一遍,在她腹上轻轻按了按,然后叹气地摇了摇头,出门去了。

见稳婆如此,赵云绮心里一点侥幸都没有了,眼泪如决堤的河水,涌流不止,可她还是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不想让自己变得脆弱。

顾应铭见稳婆出来了,冲到她面前,急问:“我娘子有无危险?”

稳婆摇头说:“你娘子性命无忧,只是……腹中的胎儿已不保。”

顾应铭一下瘫坐在地,泪眼盈盈。

稳婆见他如此,顿了又顿,还是说了出来,“看你娘子受伤的迹象,恐怕是伤及了宫体,以后可得好好将养,至于还能不能怀上子嗣,……就得看老天爷……厚不厚待你们了。”其实她想说的是,希望渺茫。

顾应铭听到此话,更是吓傻了,呆愣在那儿,晃了半天,好似明白了稳婆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们俩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大夫见势,怕小两口伤心过度,安慰说:“你且别顾着伤心,等会进去可别将这番话告诉你娘子,她若是知道将来也许不能生儿育女,怕会抑郁积疾,这就更不利于身子恢复元气了。”

顾应铭醒悟过来,赶紧抹掉眼泪,绝不能让娘子看出他的伤心来。

待稳婆打来温热的水将赵云绮身上擦洗了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裤。顾应铭跑了进来,拉着赵云绮的双手,说:“娘子,你别伤心,孩子以后还会有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养好自己的身子,千万别过度伤心损了身子。”他找出手帕,细细地给她擦拭着满脸、满脖颈的眼泪。

在旁的稳婆与大夫也劝着她,说:“顾家娘子,你别想太多,好好将养身子要紧,等身子好了,自然会再有孩子。”

赵云绮眼巴巴地望着稳婆,说:“我以后还能生养么?”

稳婆心里一沉,赶紧答话:“怎么不能,恢复了元气就能,千万别为此烦忧。”

大夫也直点头,说:“是啊,养好了身子慢慢就会有的。”

赵云绮不知他们说的是真是假,看到顾应铭满眼鼓励的样子,而稳婆与大夫又如此说,她有点相信了。

大夫开了个药方,说:“你需卧床休息四十日,再按这个药方吃着药,半年后估计身子就能恢复。记住,千万不可过度忧思。”

顾应铭将她抱着回家,她横躺在他的怀里,两人心里都十分悲痛,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相顾无言。

赵云绮的脸朝着他的胳膊,过了许久她才发现他胳膊那块地方的衣裳破了一个大洞,里面肌肤都蹭破了皮,溢出了血,走路也是一拐一拐的,问:“你受伤了?刚才怎么没听你说?”

“一点轻伤而已,无碍。”

“你快放我下来吧,你的腿与胳膊都受伤了还抱着我,你不疼么?”

顾应铭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说:“不疼。只要你好好的,我哪里都不疼。”

“可是……”

“娘子听话,要知道你现在根本不能下地走路,大夫说了,你必须卧床休息四十日,记住了么?”

赵云绮哽咽地点头。

想到是自己硬要他陪着自己出院门,才遭此大祸,赵云绮心里悔恨交加,心如刀绞,为何自己就是不听他的。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后悔已来不及。

回到家,顾应铭将她轻轻地放在炕上,给她盖好了被子。家里的丫鬟、做饭婆子见此吓坏了,不敢吭声。这几个月来,他们几人将她照顾得好好的,哪里能想到,他们夫妻俩才刚出门,就出了这个祸事。

顾应铭将药方交给家丁去抓药,自己坐在床前守着她,紧握着她的双手,安慰着她。

做饭婆子赶紧去厨房熬燕窝粥来。等燕窝粥熬好,丫鬟细细吹凉准备上前喂赵云绮喝。顾应铭一手接了过来,说:“我来喂。”

“我胃里难受不想喝。”赵云绮是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此里胃里还苦苦的。

“娘子刚才不是答应过我,要听话的么?”

赵云绮哪里还敢再不听话,不再说话了。

顾应铭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着她喝,看到她都吃了下去,心里才好受了些。

“娘子,你怪我么?”

“我为何要怪你?”

“都怪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才刚回来就……,若不是我回来,你也不会想着要出来,也就不会遭这等祸事了,……”他突然察觉到说这个怕她起疑心,又说,“不过,大夫与稳婆都说了,只要好好将养身子,半年后就可以恢复元气,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赵云绮垂下眼帘,悔恨地说:“这不怪你,只是怪我自己太……”说着就想哭。

“好,好,谁都不怪,娘子可千万别再伤心了。”

顾应铭生怕她心里留下阴影,私下里吩咐丫鬟与做饭婆子以后不要在她面前提此事,一个字也不要提。其实她们倒也不知道赵云绮以后会难生育,大夫与稳婆也应承绝不向外人提起。

他如此做,只希望她不要有心里负担,好好地与他过日子。有没有孩子,他真的不是那么地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  

☆、物是人非

已至四月,明媚的阳光照进院子里,十分温暖。

赵云绮已卧床休养了四十日,今日终于可以下地活动了。

见树上的叶子纹丝不动,是个无风的好天气,顾应铭就扶着她来到了亭子里。温暖的阳光斜照在身上,她感觉舒服极了,浑身轻爽了许多。

看到身旁的顾应铭,不知为何,她突然感触起这十年来一直有他的陪伴。老天爷与菩萨垂怜她,让她这十年重活一遍,为的就是安排他与她的相遇、相爱、相伴吧。

想到顾应铭几年如一日,对她的宠、对她的爱、对她的贴心照顾,从未减过,他永远把她放在首位,因此经常忽略了他自己。还有他偶尔的调皮与撒娇,也是那么地让她欢喜。他,至今从未给她带过一丝烦忧,他给她的从来只有欢乐。

她心中一动,竟流出眼泪来。

顾应铭见她如此模样,紧张地问:“娘子,你怎么了?”

赵云绮微笑着拭去眼泪,动情地说:“我今日才知道,幸福也会让人流泪。”

顾应铭听了心中一暖,说:“有娘子在,我每日都觉得幸福,没想到娘子与我同感,说不定我们前世就是夫妻,来世还会做夫妻呢!或许,我们生生世世都有夫妻之缘。到时娘子不会嫌我烦吧,会不会说,怎么每一世遇到的都是你啊?”

赵云绮忍俊不禁,倚在他的怀里笑了,甜甜地说:“我才不会嫌你烦,巴不得生生世世遇到的都是你呢!”

“顾爷,方管事来了,好像是有急事。”一位家丁站在后院门口,远远地看着他们,说了一声。只在有事禀告时,他才会来后院的。

“我知道了,叫他在前院候着,我一会儿就来。”顾应铭应了一声。

“你快去吧,肯定是有急事,否则方管事也不会跑这么远路来找你。”赵云绮催道。

“那好,我去前院问问。”顾应铭说着就去了。

过了一会儿,顾应铭就跑回来了。

“方管事所为何事?”她问。

顾应铭轻叹了一声,说道:“近日来有些管事见我不在,私自往高调价,揽进自个儿腰包,还有的管事进劣货,从中拿回扣。如此一来,许多顾客不满意,铺子里的生意也大不如前了。”

“你都四十日没去各个铺子里巡看,出些问题是在所难免的。现在我已无大碍了,你就随方管事前去整顿一下各个铺子吧。再说你一个大男人,哪能成日在家陪着我,把铺子一个个的都荒废掉,岂不是让人见笑了。”

“可是我不放心娘子嘛!”

赵云绮站起来,轻快地在原地转了一圈,说:“你瞧,我不是好好的么,哪里有那么娇弱。再说了,不是有碧晴丫头么,还是张婆,有何不放心的。你且去就行,我知道要养好身子,还想来年儿女双全呢!”

顾应铭听了舒心一笑,看来她已放开了心结,如此他也放心了些。只是,他还是喜欢陪着她。

见顾应铭不动,赵云绮便道:“莫不成你想日日呆在我身边,不出院门了?”

“我倒是想这样呢!只要你不嫌我烦。”顾应铭扶着她坐下,笑着说。

“又贫嘴了!快去吧。”

“那好,我就出去几日,你可要细心着点,走路别磕着碰着,每餐都要多吃点,还有……”他叮嘱个没完,一副挪不动步的样子。

“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嘟嘴说道。

顾应铭出去唤来碧晴守在她身边候着,再嘱咐了好一番,才恋恋不舍地去了。

赵云绮瞧着他出了后院门,才慢慢收回自己的视线。这时她觉得口有些干,便道:“碧晴,我有些口渴了,你去倒些茶水过来吧。”

“是。”碧晴赶紧退下去,去倒茶水了。

赵云绮倚靠在亭子的柱子上,欣赏着旁边小花园里争奇斗艳的各色花朵,清雅的、富贵的,个个不俗。她心里暗想着,自己真的好幸运,遇到了属于自己的护花使者,所以无须争来斗去,可以安心地享着自己的福了。

此时,她只觉身后有一股轻风袭背,还未待她回头看清,身子整个地被人抱起,赵云绮惊慌得正要喊救命,被人一下捂住了嘴,她抬头一瞧,此人蒙面,只露出两眼,这样的眼睛怎的似乎在哪里见过?此人抱着她腾空一跃,好像立在院墙上,再往下一跃,落地了,看来此人功夫不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