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辰逸,意识到他的修为恭敬地失了一礼,却不想这一礼还没完,天空中猛然出现了一道闪电,正好劈在了三人身上,待烟雾散去,原地的三人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重耳是因为女主的仙女身份才收她做义妹的,这个彼此都知道,女主也只是为了重耳那一点帝王难得一见的真情才帮他的,但是只是举手之劳不会费劲滴。
PS:射雕那边的最后一章被我推了,必须要重写,可能会很晚,亲们明天早上再看吧。
☆、无间地狱
“心儿,快醒醒,快醒醒。”感到有人在轻拍自己的脸颊,心儿嘤一声睁开眼睛,看见辰逸急切的脸,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灰蒙蒙的天,疑惑的看了辰逸一眼,脑袋渐渐清醒。
心儿清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跳起来,食指对准天就骂:“TNND,是哪个王八羔子把姑奶奶送到这里来的?”话音刚落,就被辰逸打了一下后脑勺。
“不许说脏话。”辰逸对于心儿说脏话深恶痛绝。
心儿低头撇撇嘴,腹诽,她也不想说脏话,但那人做的事情就是有让她说脏话的冲动,你说自己好好的站在那里,就被雷给劈了,出去一定要找三哥好好的说道说道,免得他的徒弟们玩忽职守。
辰逸拉着心儿的手走在荒凉的小路上,若是这里不是这么荒凉灰蒙蒙,其实这种手牵着手散步的场景还是很浪漫的,心儿实在是受不了除了他们没有半点声音的环境,恰好前面有两个人,她摆脱辰逸的手上前询问:“两位小哥,这是去哪儿啊?”
那两个人中的左边那个,很习惯的回答:“去无间城回差事。”等说完反应过来,两人同时回头,就看到心儿这个凡人站在他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实力高强的人。他们两个双腿不自觉的抖动,右边的那个终于找到声音了,小声问:“你们想干什么?”他们想到闲暇时间看到的人类小说里面抢劫的桥段,很武断地认为他们要被抢了。但两人悲愤的想,自己这种低级的不能再低级鬼差根本连点油水都没有,指着那点塞牙缝的死工资,连一个女鬼都娶不了。
这两个鬼进入幻想状态,心儿看见他们的衣服,知道自己大致在哪里了。地府的鬼差的工作服都是上红下黑,右胸的衣服上印着个大大的“鬼”字,帽子高高的有些像厨师帽,但没有褶,上面写着黑体字“地府”。区别低级鬼差和高级鬼差就要看帽子的颜色和胸牌臂章。这两小鬼一副黑帽子,连胸章都没有肯定是最底层的鬼差。想到乾坤袋里那如山高的冥币,心儿拿出了两打子,笑眯眯的询问:“请问这是哪儿啊?”边说边抖动两打钱。
两鬼差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双眼随着那两打钱一起动,嘴上回答道:“这里是无间地狱。”说到这里两小鬼的眼神看那叠钱更是炙热,这里是无间地狱,一般鬼魂都要绕道的地方,他们连收个小钱都没有可能,这里的鬼差穷者那是真穷,富的那是真富。
无间地狱?TNND,她一定要找出那个把自己弄到这里的混蛋,让他也来无间地狱感受一下,继续抖动着钱,问:“你们只要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我就把这两打钱给你们,如何?”
两鬼差一听这么容易就能赚到钱,忙点头,争先恐后的回答:“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无间城里,有一个传送阵,但那需要交很多钱的传送费。”
心儿依诺给他们钱,又拿出一打来,继续诱惑:“带我们到那里,这一打归你们。”鬼差听了心花怒放,刚得的钱他们就可以疏通疏通关系离开这破地方了。要是再加上这笔钱,他们一定可以去更好的地方,到时候还怕娶不到媳妇儿吗?
两鬼差前面带路,心儿拉着辰逸的手蹦蹦跳跳的跟着,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嘿嘿。
到达传送阵,他们需要办理一个什么身份证明要交钱,而且传送费居然要一万冥币,心儿再次感叹,地府TMD就是黑啊。
“二位,慢走,慢走,平等王有请。”心儿左看看右看看,才知道叫的是她和辰逸,给了辰逸一个疑惑的眼神,那个鬼差已经到了他们面前,“二位上仙,平等王殿下有请。”两人对视了一眼,知道到人家地头上了,怎么也躲不过去,遂跟着鬼差走。
掌管无间地狱的平等王是个大胖子,那将军肚恐怕得有七八个月了,他让一些小鬼跟心儿玩,邀请辰逸去谈事情。心儿在听了三十几个小鬼讲了八个坏蛋的故事之后,才迎来了辰逸。他们又跟着另一个据说是平等王心腹的老头,来到一个宽阔的庭院,那老头看院门一开,嗖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走进院子,就看到一个男子坐在简易的石凳上,悠闲的喝着茶,地府的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但他却给这片天空添加了色彩。
“你们来了。”那个人的声音犹如轻叩玉器的清脆音乐,入耳动听。
辰逸走上前,淡定的问:“你为什么不去神界?”
“因为我与你有同样的爱人,她还在此我如何舍得离去。”回答辰逸的依然是古井无波的声音。
“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吧?”辰逸坐在了他的对面,朝心儿招招手让她过去。
那人看着心儿露出微笑,愉悦的跑到辰逸身边坐下,身子微微的靠近辰逸,一脸幸福。“是的,只要此间事了我就会回到神界加入逍遥城,你说这个条件如何,辰王?”
辰逸摸了摸心儿的小脑袋,拿出新做不久的糕点,轻声对她说:“乖乖的呆在这里,我有事情要办。”心儿知道有些事情她没有知道的必要,遂乖巧的点点头,看着辰逸与那人对坐在一起,两人周围形成一道淡淡的蓝光结界。
心儿虽然说得很平静,但看到辰逸在不断的施展法术,都紧张的冒汗了,却又怕辰逸看到担心,无意识的机械般吃着面前美味的糕点,很长时间才吃一口。
就在心儿心不在焉的时候,辰逸对面那人上空浮现出他自己的三魂六魄,在这三魂六魄之中有都有一点点紫色的光点,这时,辰逸双手中又虚化出两条长长的手臂,直接撕扯那人的灵魂,从那人压抑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不,应该比撕心裂肺还要痛,毕竟不管是人还是神,他们最脆弱的就是灵魂了。
时间缓缓流逝,心儿额间的汗水不断的往下滴,她望着汗流成河的辰逸,心疼得要命,对着那个痛苦不堪的男人甩出无数眼刀,她才不管那男人承受多少痛呢,只要辰逸不好受,她也让他不好受,哼。
紫色的小光点终于在辰逸倾尽全力的作用下,分离出来聚集到一处,慢慢融合慢慢融合,竟形成了一个绝美的女人,辰逸掏出一颗橙黄色的晶石,打入那女人的心口处,那女人的魂魄更加凝实,待她和一般鬼魂无异时,辰逸收功。
“辰逸,你有没有事?”心儿忙跑过去询问辰逸是否安好,至于对面两个人如何深情凝望如何执手相看泪眼,都不关她什么事。
辰逸收功后,掐了个法诀清洗了一下表面,对心儿露出安抚的笑容,“我没事,咱们走吧。”
心儿听话的扶着辰逸往外走,回头看见那对有情人深深的凝望,心里一股火怎么也发不出,要是和她无关她也许会感动于二者的深情,但他们居然让辰逸这么累却连个谢谢都不说,她实在是太生气了,双手不自觉的交握,心想,“真想着两个人经历一下我刚才的痛苦,哼。”玉镯的光华一闪而过,心儿扶着辰逸被守在外面的鬼差领进一处庭院休息。
进了院子,辰逸就对心儿说:“我们进你的空间修养,这里不合适。”心儿了解,两人进入空间打坐恢复功力。
辰逸整整恢复了三个月,这让心儿对那二人的怨气更重,所以那两个人经常会倒霉,不是空中忽然掉下一个鬼叉,就是运功的时候不知怎么岔了气,不得不修养,这时间比运功还要多三倍。
在辰逸醒来好转之后,心儿才知道那两人的身份。
“上古妖皇帝俊?”心儿吃惊不小,“不是说帝俊已死吗?”
“我也认为是死了,却没想到他居然在无间地狱痴痴等着心爱的爱人魂魄重新凝聚。”辰逸抱紧了心儿感叹着、唏嘘着。
如果帮助帝俊夫妻分魂的是别人,心儿一定会对他们山盟海誓的爱情大加赞叹,可惜分魂的那个人却是辰逸,而且还害得辰逸修养那么长时间,若不是她拥有充满混沌灵气的空间,辰逸能不能那么快恢复还是另说呢!
趁着辰逸不注意,心儿双手合十,做祈祷状,嘴里念着:“我希望他们继续喝凉水塞牙缝,哼哼。”玉镯光华一闪去执行心儿交付的任务去了。
自此之后,帝俊夫妻两人成了典型的倒霉人群,经常有东西被偷,饭被偷吃这类的小事发生,不仅他们自己倒霉,他们身边的人也跟着倒霉,久而久之夫妻二人就只剩下彼此了,据说和他们说话都要离一公里远,否则倒霉一定是你。所以说女人一定不能得罪。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擦出他们到了哪里,嘿嘿
☆、本心帮助
天庭南天门门口,心儿问辰逸:“我们来这里干嘛”他们从地府出来就来了天庭,他们不是应该继续探宝吗?
“你不要找闻仲说道说道了?”辰逸提醒心儿注意什么,他的身份说不合适,但心儿就不一样了,三界的姑奶奶就是把那人杀了,三界众人都不会说什么。
“对啊,我怎么忘了。”心儿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走到南天门前,今天正值魔家四将守门,心儿抓住魔礼青,就问:“神雷玉府在哪儿啊?”
“姑娘,在东南侧。”魔礼青声音颤抖的说完,心儿点点头就离开了,剩下的四将长长的舒了口气,这位姑奶奶可不好惹,他们可不想被抓到三十三重天去被训。
走进神雷玉府,心儿抓住一个小兵子就问:“你家主子呢?”那些小兵也很奇怪,颤颤的手指指着方向就是不开口,虽然心儿心里有一百一千个问号,但是她善解人意的没有问,人都是有秘密的,更何况神。
心儿不知道的是她不在时,通天教主就通知了她的存在,而且未免这些徒弟对自己这个志趣相投的妹妹恶语相向之类的,他把阐教和截教的第二代弟子都叫去三十三重天,挨个的训了一通,训得众人很销魂啊很销魂,并扬言谁敢惹心儿,他通天就让他们进诛仙剑阵里面感受一下,不感受到□绝不放出来。直到许久后,心儿才知道通天教主干的事,大为感动,但对于他得瑟的行为表示鄙视。
闻仲正在办公就见自己小师姑进来了,他忙起身问:“师姑大驾光临,不知有何事?”
心儿对于称呼这件事没有什么要求,师姑就师姑吧,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先示意闻仲坐下,才将自己好好的站在那却被雷劈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并痛心疾首的说:“这若是普通人早就被劈的魂飞魄散了,连个冤屈都伸不了,我说闻仲啊,你在下界都能执法必严的,到了上面可不能徇私枉法。”今天一定要好好惩治惩治这个人,哼。
闻仲本来就很黑的,听见心儿的话脸更黑了,他厉声交代下面的人:“限你们半个时辰之内找出人来,否则去雷阵里面感受一下吧。”接到命令的两个人双腿哆嗦的下去找人了。
闻仲的权威就是比她的好使,不到半盏茶时间,那个人就跪在了心儿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心儿从来不知道男人这么能哭,看他柔弱的样子,她断定这位指不定是一个受。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这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少年,当然啦,他的实际年龄一定比心儿不知大多少。
“师姑,你看?”这个小辈他还是很喜欢的,这次只是激动于自己练成了九阴雷,练手才出的岔子,闻仲想要给这个小辈说些好话。
“我看?”心儿指着自己鼻子问了一声,明白了,“我也不惩罚他,只要他自己去无间地狱晃一圈,就行啦。”这下子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这也未免太狠点了,“哦,我也没说全,他不是去无间地狱受罚的,也不对,就是让他随着我的脚步在无间地狱里走一圈,惩罚就结束了。”这句话才让众人都松了口气。
走出神雷玉府很远,心儿嘟囔着:“待会儿就贿赂贿赂平等王,在他地盘上给人使绊子对他来说应该不难。”辰逸在旁边听了哭笑不得,他说怎么心儿转性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忽然辰逸脸色一变,惊声说:“心儿,你大哥找我们回去。”心儿听后也是一惊,自己大哥从来是能不麻烦别人就不麻烦别人的,今天怎么会这样,但她也没有时间耐心想,马上启动了昆仑镜回了现代。
回到家,就看到大哥坐在那里等着他们,心儿急切的问:“大哥,有什么事那么急?坐在沙发上的玉明俊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启齿,心儿愈看愈觉得蹊跷,更加焦急地追问:“大哥,有什么事说啊?”
玉明俊看着心儿的眼睛,下狠心说:“就是宸瑞快要死了,他想要见你一面。”话音刚落,屋子里的气温就下降了N点,辰逸面色发冷的看着自己大舅子,不自觉的冷哼了一声。
“啊,宸瑞哥快死了?”心儿倒不是很吃惊,毕竟简宸瑞能拖着病体活那么长时间已经算奇迹了,她吃惊的是:“宸瑞哥想要见我?”在得到玉明俊肯定的点头之后,心儿更加奇怪了,她和简宸瑞其实并不是很熟,他们见面通常都是简宸瑞来找大哥玉明俊的,他快要离开人世,想见一个不相干的人,这是为何?不过,“宸瑞哥也算是我朋友,他都在弥留之际了,我自然是要去看看他的。”玉明俊听了这话才轻舒了一口气。
辰逸沉默的跟着一路,目送心儿进病房见人,他锐利的眼神瞪了玉明俊半晌,把玉明俊看得心虚不已,才微转视线,思考这件事之后的影响。
心儿看见简妈妈哭得快要昏过去的样子,心里也跟着不好受,就算是做了再多的心里建设,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父母最痛的事情。
“心儿,你来啦。”简宸瑞看到心儿眼前一亮,神色稍微红润了些,“心儿,幸福吗?”
心儿对于简宸瑞的问题不太明白,但还是微笑的点头,“很幸福,辰逸对我很好,家人也很好,大家都很好。”简宸瑞似乎很满意心儿的回答,也跟着微笑颌首。
“那心儿要永远幸福下去啊!”简宸瑞说着这话时,双眼放光。满脸的期盼。
“嗯,我会让自己幸福下去的。”虽有疑惑,但心儿还是答应着,简宸瑞就在心儿的回答中,永远的睡了过去,因为刚才他们说话时,所有人都出去了,所以除了心儿没人知道简宸瑞已死。
恰在这时,黑白无常来勾魂了,心儿忙阻止道:“宸瑞哥真的死了吗?”
黑白无常大概是没想到有人能看到他们,白无常傲慢的说:“当然,我们可是按照生死薄上的时间来勾魂的。”
心儿掏出一打纸钱,恭敬地说:“这个能不能给我看看啊?”
黑白无常看到这一沓子钱,双眼冒出贼光,一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答应了下来,给心儿看了看那本线装的账本,找到简宸瑞的名字,果然是红色的勾。看见心儿沮丧的脸,黑白无常一看生意来了,“其实,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心儿马上上道的又拿出一打子钱,黑白无常笑得眼睛都眯成一缝,“最近地府的鬼魂太多了,都人满为患了,我们伟大的阎罗王殿下颁下了奖励令,只要有人可以善事做够一百,那么就可以给他续命。”
“真的吗?伟大的阎罗王果然是好神啊。”心儿也很惊喜,“但,宸瑞都已经死了,怎么能成为你们的那个标准呢?”
“这个我们可以给你拖一个小时,只要在这一个小时之内能找出三百个人,真心的祈求他不死,我们就可以上报,到时就是疏通关系什么。”黑无常比划了一个钱的手势,心儿会意。
心儿拿着黑白无常给的指示条,去找简宸瑞的父母,根本他们说了这件事,却得到了大部分的白眼,“我只能告诉你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已经努力了,若是宸瑞哥还会有事的话,我也不管了。”
玉明俊站出来,支持自家小妹,“我相信心儿所说的,你们还能有别的办法吗?”简家想要反驳的孙女简美娜被玉明俊瞪着一句话都发不出,最后大家还是对简宸瑞的爱战胜了一切,他们愿意相信心儿说的话。
“心儿为什么要帮助简宸瑞呢?”这是辰逸问心儿的,他的话饱含着浓重的醋味。
“我若帮不了还好,此时我却有能力尽一份心,不为其他,只为本心,不求其他,只为安心。”心儿认真的对着辰逸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说,“更何况那是一直陪我长大的朋友。”辰逸摸了摸心儿的头,微笑着表示欣慰,在没有认识心儿之前他大概在长生路上披荆斩棘中已经没有心了吧。
这三百个人其实并不难找,简宸瑞因他身份的原因认识的人本就很多,而在这里面能找到为简宸瑞真心祈祷的也很多,再加上与简家交好的几大家族的人,大大超出了三百人。心儿在凑齐这三百人后完成了简宸瑞的暂时还魂后,忽然意识到这个目标似乎很容易,那到底是谁给她开的后门呢?心儿在众人欢喜下,注视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面色沉如墨。
辰逸也是眸间寒意一闪,不顾旁人拉着心儿的手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瓦是一个很心软的人,就是现在看到一些天桥上的乞讨者还是会给点钱,不为别的只为自己心能安,至于这件事之后的事,亲们看出来吗?为什么地府上的人对心儿那么好呢?
☆、成精
“王,您愿意回来参加您的寿宴了?”辰逸的贴身侍卫甲一一脸惊喜的表情,显然是没想到自家主子会在寿宴前赶回来。
辰逸一听脸色发黑,他把这件事给忘了,摆摆手让甲一退下,面对心儿懊恼的眼神,安抚道:“这是我没说,不关你的事。”要是心儿知道自己的真实年龄,恐怕会震惊到不行,反正他也不稀罕过生日,也就连提都没提。
心儿其实也是故意不问的,她怕她自己没有勇气知道辰逸的年龄,既然现在已经讲开了,那就问问吧,“辰逸,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六月二十五。”辰逸知道后面的话,以自己的嘴堵上了心儿的嘴,心儿有勇气他可没有勇气,渐渐的这个吻的性质就发生了改变,辰逸的手开始往心儿衣服里面伸,心儿迷迷糊糊就让某人得逞了。
等心儿再次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还是没问出辰逸的年龄,他根本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嘛,要不换一个人问问?龙御和凤离跟着辰逸应该蛮久的,他们也许会知道吧。可惜心儿忘记一件事,他们自己还在辰逸手底下讨生活呢,怎么会露了某人的底。
从空间里挑了一个西瓜,心儿就往凤离住的地方去,远远的就听到蛊雕痛苦的嘶鸣,心儿画了一个十字的动作,默念了一声峨眉豆腐,在门外大喊道:“凤离,我来啦。”这话可以说是狮子一声吼,把凤离手里拿着盛放蛊雕血液的小碟子给掉地下,血撒碟碎了。
“你叫什么叫啊,你没看见我正在研究嘛!”凤离比心儿吼的声音还大,让众多来往这里的人都驻足看。
心儿左肩扛着一个大西瓜,接受着众人的注目,很怂的灰溜溜跑进了凤离的研究室,暗自骂凤离没事找抽,害得她被人行注目礼。
“心儿,有什么事儿啊?”凤离给蛊雕开膛破肚,问话的时候连头没抬。
这果然是科学狂人的架势,“我请你吃西瓜,绝对的皮薄如纸,汁多如泉,味甜如蜜。真真的瓜中上品。”话音一落,心儿就囧囧地低下了头,她感觉自己就是那卖瓜的老汉,在这儿自卖自夸。事实证明科学家也是要吃饭的,凤离丢下东西,就要上手拿,心儿忙阻止,“去洗手,我正好拿刀切开。”他的手上还不知道多少细菌呢,他摸过的她可不敢吃。
拿着水果刀,去水里冲洗干净,再回桌子上一看,心儿大叫:“凤离,是不是你这家伙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吃了?”这货干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心儿连犹豫都没有就认定了某人。
凤离忙从洗漱间走出来,对心儿怒目而视:“我说我在洗漱间还没有出来呢,吃什么吃啊?”他对心儿不调查就下结论甚为不满。
“那不是你,难道是我这个主人监守自盗吗?”心儿手握尖尖的水果刀,指着凤离的鼻子,质问道。
“我看有可能哦。”凤离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欠扁。
心儿冲着那张欠扁的骚包脸就是一拳,凤离自然不甘示弱,也跟着回击,师兄妹两人你一拳我一锤,打了起来,直到龙御来找人的时候,在门口嚷嚷着:“你们,快给我住手,住手,这是要同门相残啊,快住手。”龙御赶紧拉开彪呼呼的两人,“都冷静点,同门师兄妹打什么啊?”说到同门这两个字,龙御大觉丢了面子,“你说说你们两个人都认识那么多年了,怎么见面打的传统还是不改改,真是师门不幸啊!”
心儿与凤离两个人就在龙御的唠叨神功下,互相眼神厮杀,双方势均力敌,同时鼻中一哼扭过头去,谁也不想看谁。
说的口干舌燥,龙御才停下来,自己倒茶润喉,“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打起来?”
心儿立马上前申诉:“我给他带了一个西瓜,他去洗漱间,我去拿刀,等我拿了刀回来,瓜就不见了,依以前的情况来看八成是他自己吃了。”这话成功的让龙御看凤离的眼神充满了谴责。
“我说玉心儿,在没有证据之前不要妄下断语,你看见我吃啦?”凤离觉得自己是白解释了,看来还是出示证据才能洗脱他的清白。
“都进了肚子还能看见什么证据,哼。”心儿傲娇的抬了一下头。
“我都说过不是我吃的不是我吃的,你怎么就不信呢!”凤离认为他今天很倒霉,要是让他抓住那个偷瓜的贼,他非得宰了他不可。
“不是你吃的,难道那个西瓜他自己长脚跑啦?”心儿的话让龙御和凤离的眼前一亮。
龙御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一定是西瓜自己长腿跑了。”
“对啊,一定实在这样。”凤离在龙御的话下深觉自己终于沉冤得雪。
心儿想了想,这里是神界,也不是不可能,但她迟疑地说:“这个西瓜在我的空间里呆着不超过十年,不可能吧!”动植物成精成妖最关键的一步就是灵智是否开启,那可跟灵气浓郁与否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不是你吃的,也不是我吃的,那肯定是它自己跑了,等找到那颗西瓜就能说明一切了。”凤离说完第一个冲出屋子,开始了搜索西瓜之旅。
心儿和龙御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去找。
大大逍遥殿中,一个手拿水果刀的绿衣女子和逍遥城的两大战将一块地毯式的搜索,认真的样子好像是再找什么绝世宝贝。
“我受不了了,西瓜那么小,那么不起眼怎么找啊。”心儿倚在白玉栏杆上,喘着粗气,眼睛一眯,双手一握,说道:“你这个偷跑的西瓜,快给我出来。”东面出现了一团雪白色的光,光芒消逝,那个逃跑的瓜出现在心儿面前。心儿左手提起那只瓜的瓜把儿,右手拿着水果刀,拍在那个西瓜绿色的皮上,“哼,我看你往哪里跑。”尾音刚落,那瓜就一跃而起,一下子就砸在了心儿的脸上。
心儿毫无戒备,被西瓜砸了一个踉跄;那个西瓜也挣脱了心儿的魔爪,轱辘走了。龙御和凤离听见心儿的喊声,跑了过来。就看见心儿的鼻孔中流出了两股血,心儿颤颤抖抖的摸了一下鼻子,捻着手上的血,大骂:“我CAO,,姑奶奶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流过鼻血了,竟然被一个西瓜给砸出血了。”心儿越说双眼越红,比划着水果刀,就冲了出去,边冲边嚷着:“我要杀了你,把你连皮都吃了。”
龙御和凤离回过神来,心儿已经跑出去很远了,两人面面相觑身子一哆嗦,就追了过去,这要是出了什么事,辰逸非得把他们两个人的皮给扒了。
心儿凭着一股感应准确的找到了那个西瓜精的位置,拿着水果刀追赶着,西瓜精慌不择路地跑,它今天也算是幸运,因为辰王寿宴的原因,好多防守阵法开启,使得它能逃的更加顺畅,心儿追得费劲。
突然那个西瓜精蹦到了一个白发男人怀里,心儿凶神恶煞地拿着那把水果刀,指着那个西瓜精命令道:“你快给我下来,今天我一定要教训教训你。”
“心儿,你怎么了?”辰逸在旁边听到心儿的声音顺着声音一看,心儿还流着鼻血,右手握着水果刀在那里叫嚣,他跑过去拿出袖中的手绢擦拭心儿的鼻血。
心儿一看到辰逸就跟人民见到了组织一样,噼里啪啦的讲述着那个西瓜精的所作所为,还指着自己鼻子痛苦的呻吟:“辰逸,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长时间没有流过鼻血了,都是那个东西害得我。”
白发男安静的听着这边的对话,开口给那个西瓜精求情:“此物好不容易开了灵智,姑娘就放过他吧。”心儿此时才注意这位风华绝代的男子不仅一头白发,连眼睛都是银色的。
她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只是被偷袭了心里不爽而已,这个人能受到了辰逸的亲自接待可见身份地位不低,她虽然无法帮助辰逸,但不闯祸也是另一种帮忙,“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他好了。”
“既然双方都已经和解,那就算了。”辰逸说着场面话,送白发男子进大殿,在进殿门之前,转身对心儿说:“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去找你。”
心儿乖巧的点点头,坐在房中,忽然想到辰逸的生日,自己貌似还没有准备生日礼物呢,可是他什么都不缺,她要送他什么礼物好呢?右手拄着右脸,脑袋一点一点的,眼也慢慢闭上,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该送什么礼物给辰逸。
心儿手拄着右颊睡得昏天黑地,右手腕上的玉镯光华一闪而过。
耶,这是哪里?心儿站在一片迷雾中自言自语着,她明明是在房中,为何一睁眼就来到了这片能见度不足百米的雾中,脑海有个声音告诉她要往前走往前走,尽管心儿知道前面有不好的东西等着她,但她抵挡不住心里的声音。
缓缓地走出这片迷雾,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翠绿青山,青山脚下是一条结冰的河,继续随着心里的声音往前走,山坳里出现了一个山洞,洞口漆黑一片,风从洞中来,形成了呼呼的啸声,击打着心儿的心,不由自主地往里走,赶忙拿出一颗夜明珠照亮,洞口与一般的山洞无二,但越往里走面积越大,忽然心儿耳边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声,一团黑色的东西往心儿这面扑来,心儿大惊:“辰逸,救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西瓜精会引出一个人一个往事一段情,所以这次它的笔墨稍微多了点,囧?
PS:太后娘娘让我和她一起去消食,所以晚了
☆、梦境
“心儿,你醒醒啊,醒醒啊。”心儿听见辰逸的喊声,睁开迷茫的眼睛,确定自己在熟悉的环境才拍了拍胸口轻舒了一口气。“心儿,做恶梦啦,不怕不怕,那只是梦而已。”辰逸抱着心儿给她当靠垫,右手缓缓的拍着她的胳膊,心儿就在这柔和的声音中,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辰逸已经不在了,心儿喝着桌上还温热的茶,想到那个梦境脸色发沉,她记得那个地方很真实,有山有水,空气清新,她跌倒时腿部的疼痛都证明这个梦的真实,瞄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心儿就更加肯定了,可自己绝不会离开辰逸独自一个人,那玉镯到底是想告诉她什么呢?
“咣咣”的敲门声惊醒了心儿的沉思,她整理了一下仪容,对着门口说:“进来吧。”
甲一推门进来,示意后面人把东西摆放好,道:“夫人,王让卑职将这五条龙鳞鲤鱼给您送来,说这鲤鱼任夫人处置。”
心儿听到“龙鳞鲤鱼”这个四个字眉心一跳,她想起有一次她很好学的翻着一本上古物种图谱,很羡慕地说想要吃一条被上古仙人赞不绝口的龙鳞鲤鱼,没想到这次辰逸就给她送来了,心里幸福得狂冒泡泡。脸上古井无波,淡定地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等到两人关上门脚步声渐远,她才跳了起来,对着那五条自由自在游泳的鱼流口水。
猛然想到自己昨天误会了凤离,而且因为那个西瓜精的事情她也忘了去打听了辰逸的年龄,拿出一个竹篮舀了一只鱼,肉痛的捂着胸口,半天才缓过劲来,也不管看那条扑腾的鱼,挎着篮子就去了凤离的住处。
很骄傲的把那只鱼给凤离显摆,并很大方的说要和他一起分享,凤离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她,最后捂着脸无语的仰天长啸一声,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傻啊,龙鳞鲤鱼,龙鳞鲤鱼,它可和龙沾着关系了,要是让龙御知道了,咱两都吃不了兜着走。”这语气多么的恨铁不成钢,多么咬牙切齿,他的修为和龙御还差了好几层呢,到时候龙御不敢折腾心儿,却能把他给收拾了。
“什么它和龙有亲戚?”心儿不敢相信的指着篮子里那条进气少出气多的鱼,“这个龙难道真是性本淫,连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鱼都能上。”
“什么和龙是亲戚啊?”龙御的声音从外面响起,等两人回过神来,他已经进门了。
心儿二人神色一凛都知道这位要是发起疯来,他们是真的需要兜着走了,“我和师兄实在讨论龙鳞鲤鱼和龙的关系。”还好,还好,龙御没有听到她刚才的自言自语,要不然她一会被直接扔进河里,清洗一下大脑。
龙御摸了摸心儿小脑袋,嘴里嘟囔着:“谁和鱼是亲戚啊?”心儿和凤离用怀疑的目光看他,他摸了摸鼻子,扭过脸看窗外的风景:“这个龙鳞鲤鱼的先祖和我们龙族有七扭八拐的血缘关系,咳咳,这完全是一个曾经的风流货搞的,真的。”看着两人的目光满是不相信,他在最后强调了再强调。
心儿未免龙御翻脸把他们都拍了,马上狗腿的给他上了杯茶,愤慨的说:“那一定是个别龙族的行为,和您没有什么关系,谁能保证一家子里面没出败类。”龙御顿时觉得心儿就是善解人意,不愧是他教出来的。
凤离目瞪口呆的看着心儿想墙头草一样对龙御谄媚的笑,果然心儿见风使舵的功力与日俱增,难怪龙御那么疼她呢。他忘了他自己也很疼心儿的,其实这个也很好理解,心儿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是自己从小教育出来的,他们在遇到事情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为心儿开脱,不为别的只因为心儿集合了他们的优点,他们自己自然是不会相信他们的教育有什么问题。
心儿望着龙御眉眼的笑意,松了口气,这位别看平时笑眯眯的,实际上他脾气暴躁的很,却被这个世界残酷磨得隐在了内心深处,只有熟悉的人才能窥看一二。坐了下来,无意中瞥见竹篮,看着空荡荡的篮子,惊叫道:“TNND,怎么到处都是妖精?”龙御和凤离听到心儿的话,也往竹篮处望,那篮子空了。
“心儿,我们去找?”龙御龟缩在一处,小声的建议,某女正处在愤怒的边缘他还是离远点的好,长那么大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察言观色。
“不要,我此时需要冷静一下。”反正龙鳞鲤鱼也跑不了,她不想吃了,一想到他们都能成为人形,她就有一种吃人的感脚。
看着心儿沮丧地耷了着脑袋,凤离忙上前诱惑道:“我带你去抓寒潭白鱼,那个滋味,啧啧,肉质鲜美,很不错哦。”
“寒潭白鱼?真的那么好吃?”心儿双眼一亮,自从来了神界辰逸就有忙不完的事情,她很寂寞的,只能找点事情来做,忽然她又想到了:“不会还是什么成了精的吧,我现在最痛恨成精的,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成了精应该有妖气啊,你们怎么会看不出来?”心儿那个疑惑的小眼神,把龙御和凤离弄得一脸便秘、
“咳咳咳。”这是深沉人士的常用语,“那个他们的修为很浅,妖气很少,我们那个·····那个没注意。”作为高高在上的神兽,他们哪有那闲情逸致去注意一些弱小到他们都懒得抬手指去涅灭的妖。
“自大。自恋。”这是心儿给两个人的评价。
说好了明天约定的时间,心儿就劝服辰逸同意她出行。
天色越来越暗,辰逸久等不至,心儿又不想去打扰到他的正事,只能在卧室无聊的看书,而且还是在床上趴着看书,可以想象结果,床和书都是催眠的好东西,更何况此时还二者皆有,所以只用了十分钟,心儿就抵不住周公的召唤,去和他喝茶去了。
又是那个雾气弥漫的地方,心里的声音依然指引着她去那个山洞,再三给自己打气,穿好护甲手里拿着武器,进了那个漆黑如墨的山洞。还是那一团黑黑的东西,心儿这次虽然没有勇气正面应对,但好在没有像上次一样狼狈的逃开,从威压看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果断的往外面跑,心儿由于这次有了心里准备,所以还有心情想,这还多亏了手腕上的玉镯,抵消了不少威压,否则她还没有跑就倒下了。
跑到了外面,慌不择路的她跑到了山洞外围结了一层厚厚冰的湖面上,恰在这时冰面上出现了裂缝,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裂缝加大,一声巨啸震得心儿的耳朵嗡嗡的,紧接着前方三十步远的地方从湖面窜起了一个庞然大物。
“心儿,快醒醒,快醒醒。”她还没有看清那是什么就被辰逸叫醒了。望进心儿迷茫中带有恐惧的眼波里,辰逸眼色不自觉地暗了一下,抱着她柔声问:“是不是做恶梦啦,梦都是假的,都是反的,不怕啊。”尽管他这么跟心儿说,但他猛然想起心儿曾经做过预知未来的梦,莫非这个梦真的代表某个不可知的未来?
“辰逸,你说奇不奇怪,我都做了两遍这样的梦了,这个梦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呢?”心儿复述了一下自己的梦境,最后自己问一向万事皆知的辰逸,“这难道说是未来我要见到这么两个东西,可我不会离开你啊?”
辰逸虽然大脑在飞速思考着,嘴上却说:“不要瞎想,只是梦而已,以后注意些,记得不论在哪里都要带上龙御和凤离。”龙御和凤离是他手底下的两大武将,在神界实力上能排到前十,若是论起战斗力更是在前五,有他们在心儿身边他也放心。
辰逸提到了龙御和凤离,心儿想到了她的任务,摇着辰逸的手臂说:“辰逸,我想要和龙御凤离去抓寒潭白鱼,你让我去吧,去吧。”心儿声音糯糯的,甜甜的,誓要撒娇到底,她在这里都闷死了。
辰逸此时却想到了那个梦,与其逃避不如面对,他不信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伤了心儿,“好啊,那你就去吧,不过一定要时刻跟着那两个人,不要自己一人行动。”
心儿没想到辰逸今天这么好说话,高兴的狂亲他,辰逸忍住身体的反应,哄着心儿入睡,然后出去布置去了,他倒要看看是谁敢下手。
虽然龙御和凤离两人还有些不相信辰逸的好说话,但他们还是很高兴地哼着歌,带着心儿一起去了迷雾沼泽深处的寒潭。看见雾的时候心儿还有些侥幸,觉得都是雾嘛,长得应该差不多,可当她看到寒潭的时候,平静的脸有了些皴裂的迹象。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玉镯想要告诉女主什么呢?请听下回分解。
PS:太累和女主一样在床上躺着躺着睡着了,所以才现在更,咳咳。。。。。。
☆、礼物
不出所料的看到那个漆黑的山洞,心儿的脸色归于平静,梦中虽然被强烈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但她至少没有死,不曾受过任何的伤害。
“哎,这里怎么有一个山洞啊?”凤离显然对这个新出现的山洞透露出惊讶。
“你来这里的时候没有看见过?”龙御那双眼不停地搜索着四周,他总觉得这里隐藏着什么宝物,听到凤离的话,含糊地问。
“是啊,我来时并没有,真奇怪。”凤离往洞口里张望,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着,“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那你去里面看看不就行了?”别怪她没有同门爱,死道友不死贫道,嘿嘿,前面有凤离这个挡箭牌,她倒是不介意往里面深探。
“你······你······”凤离自然明白心儿的用意,看着心儿那副抬头扬眉的表情,左手的食指指了她半天,就是暂时找不到形容词痛斥她的行为。
龙御听得不耐烦了,训斥凤离道:“你不去前面开路,难道让心儿去啊,前面,带路?”
凤离悲伤地转身往黑漆漆的洞里走,心里不住的腹诽,每次都是这样,在他和心儿之间选择的时候,他就是那个草,心儿就是众人捧着的宝。
凤离一进入山洞,身上就散发着淡淡的红光,照亮了整个山洞。心儿紧跟龙御断后。
“这竟是人工开凿的。”龙御观察了一下四周,洞壁上那平整光华的表面,都能看出人工雕琢的痕迹,可是这里是灵气极为不稳的地区,人们根本不能在此修炼,那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开辟了这么一个山洞呢?
山洞渐渐宽敞起来,心儿知道那个不明的东西将要出现,她赶忙走到凤离身后,拉着她的衣袖说:“师兄,我总觉得前面似有危险,小心啊。”
凤离对于前面的危险嗤之以鼻,不过心儿的关心却令他心里暖洋洋的,虽自己有强大的自信但他还是潜意识的听从心儿的警告,十足的戒备。
心儿默念了“一二三”,一声巨吼清晰的冲破了三人的耳膜,凤离眼睛变成金色,抬起右手一道金光就往声音的方向袭去,接着就是痛苦的嘶叫,,那东西也因为受伤的原因,无法在维持隐藏的身体,显露出原型。
龙头、牛尾、马蹄,身子是如墨的黑,“这是麒麟?”心儿惊叫道。
“正确的说它是一个墨色的麒麟。”龙御解释了这一句就带着心儿往外走,“凤离和那只麒麟打起来,这个山洞能不能保住还是另说,快走。”一般情况下,他是无所谓的,可是有心儿在,而且她根本抵御不了麒麟释放的威压,还是离开的好。
心儿理解的点点头,尽管凤离抵消了大部分的威压,但她还是很不舒服,此时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拼命的往外跑,那只麒麟却怎么也追不上来,原来是被凤离挡住了路。
终于从洞中出来,心儿就看到有一个蓝光在闪,她想到可能是什么宝物,兴奋地御气飞行到那里,弯腰捡起了那块蓝色的晶石,晶石倒映着她的脸,脸上满是不解和困惑,微微抬眼,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寒潭的冰面上,想到梦境中的警示,她忙往外跑,却为时已晚,冰面在她面前裂开,一条如蟒一样的生物冲天而起,心儿脚底下的冰面应声断裂,眼看着自己就要掉入寒潭之中,她本能的尖叫:“辰逸,救我啊!”
熟悉的怀抱把心儿从寒潭中救起,温柔的声音说着:“心儿,不怕啊。”心儿此时觉得这样的人跟着他到地老天荒也不会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