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红,心儿暗自唾弃自己,紧搂着辰逸的腰,微微转头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东西,疑惑的问:“这是龙吗?”心儿看着这条白色的似龙的生物在那里骄傲的咆哮,龙御直接出手禁锢了他。
“呵呵,你这话要是被龙御听见,他非得气死不可。”辰逸揉着心儿的小脑袋,笑嘻嘻,他在心儿身上种下了神识烙印,只要心儿有危险他就会立马瞬移到她身边,望进心儿清澈不解的眼睛深处,情不自禁地亲了她动人的眼睛,解释道,“这是蛟,你看它的尾巴光秃秃的,嗯,这只蛟还不错,能长出独角来,用龙御的话说,就是蛟和他们龙有七扭八拐的亲戚关系。”
其实这也不愿龙族的人风流,谁让他们生育率低下,而且还男多女少,僧那么多粥却少得可怜,没有办法只能去粥多的地方找了,况且地球还有那么多离婚的,更何况神界,他们的寿命那么漫长,离婚率那就更高了,所以龙族的种子也就遍洒各地了。
听了辰逸的解释,心儿才恍然大悟,难怪龙御还没有结婚呢,原来是没有MM可以找啊,看来以后要好好的介绍一些MM给他认识,心儿忘了龙御是龙族的皇,就是缺了其他人的,也不可能缺他的,他只是看不过眼罢了。
恰在这时,地动山摇,心儿紧搂着辰逸的腰,大叫着:“地震啦,地震啦。”她没有看到辰逸双眼爆发出如太阳般闪耀的光芒。
“筋斗云。”辰逸呼唤了筋斗云,将心儿放在上面嘱咐道,“要小心。”然后纵身往山顶飞去。他本来是叫不来筋斗云的,不过这个筋斗云就是那墙头的草,把她主人给卖了。它深知主人和男主人谁是老大。
心儿惊魂微定就看到山顶冒出滔天的火光,这座死寂的火山再度喷发出炙热的岩浆,她到不担心辰逸的安全,到了他这种级别普通的火山岩浆根本伤不了他半分。一阵刺眼的红光冲天而起,心儿注意到那只被龙御束缚的蛟比先前还剧烈的挣扎着。
红光过后,凤离和那只墨色麒麟从火山口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株冒着火光的红色巨莲,莲花的花苞缓缓开启,墨麒麟不顾凤离的阻拦就要往那朵莲花上窜,却在离莲花半尺远的地方被一道耀眼的金光给挡了回去,火红的莲花里面是一个金灿灿的王冠,心儿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王冠和辰逸好配啊。
王冠似乎也很认可心儿的话,缓缓升起往辰逸的方向冲过去,墨麒麟似有不甘,直接就要在半路拦截,辰逸微眯双眼,右手一抬,一道金光化作绳索捆住了那只墨麒麟。那个王冠毫无阻碍的来到辰逸面前,辰逸手托住那个王冠当场祭炼起来。
心儿看见那个王冠被辰逸祭炼,大脑闪过一段记忆,她惊觉地捂住嘴巴,低喃道:“难道玉镯是想告诉我,这就是礼物?”虽然她不知道那个王冠是什么,但是能让一向眼高于顶的辰逸看上的,其品质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这个礼物确实不错。”
“叮咚”玉镯响了一声,心儿看着手腕上的玉镯,有一种感觉它是在告诉自己什么事情,望见龙御和凤离围在辰逸两旁戒备着,她果断地双手合十,玉镯的光华一闪,她的脑海出现了迷雾入口。一大群修为了得的人在往这边赶,大概是此处的异动让他们过来的,心儿焦急的睁开眼,看见辰逸依然在那里祭炼,她知道这些人一定是来和辰逸抢宝贝的,若是在祭炼时出什么意外,辰逸很可能走火入魔,咬了咬牙,紧握双手,道:“我要让那些人进入山周围的迷宫。”
“叮咚”声是玉镯给心儿的回答,这样的回答心儿才满意,酸软的坐在筋斗云上,长长的舒了口气,无意中瞥见放在筋斗云上的蓝色晶石,歪着头开始研究。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心儿沿着山脚下找到了很多这样的晶石,除了他们的颜色和形状略有不同外,其他都相同,女人对漂亮的东西是毫无抵抗力的,所以心儿对捡石头的活动一点都没有放弃,她没有注意龙御何时来到她身边的。
“吾给汝两条路,一条归服于吾,二条死于此处。”辰逸空灵的声音响彻天际,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心儿沉醉不已,暗自思量还是自家老公帅。
那只墨麒麟沉思了半晌,说道:“我选第一条路。”辰逸解开了它身上的束缚,却不想它竟然头也不回的逃掉,心儿差点动手给那只墨麒麟一个教训,却被龙御拉住了,“辰逸需要自己收服。”心儿才怏怏的松开握住的手。
一处看不见的牢笼在墨麒麟周围筑起,它不断地跑不断的碰壁,运用了各种办法都没有效果,反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他喘着粗气趴在那里,倔强的就是不认输,辰逸也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它次次的伤痕累累,次次地哀鸣,他不在意弄死一只神兽。
又过了许久,墨麒麟已经起不来了,它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但是生命高于一切,它低下了它高贵的头颅,“我臣服于你。”辰逸打入了一条暗记在墨麒麟身上,这场实力的较量才宣告结束。
看着辰逸淡漠冷清的眼神,心儿心里异常的不痛快,“辰逸。”叫着他的名字飞扑到他怀里。辰逸抱着心儿软软的身子,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他只有在心儿面前才会如此快乐。
“砰”一声,温馨被打扰,那群被心儿堵上的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记得有亲问,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都去过玉城收徒,那老子呢?下一章就告诉乃们,老子他干啥了。嘿嘿,辰逸的寿宴还会继续,寿宴也是矛盾的集合点啊集合点。
☆、老子诞生
“那个理氏什么时候把我大哥生出来啊?”心儿看着那个怀着老子的理氏大着肚子还在那洗衣服,加上她在这里等了快半年了,已经有些烦了。
“不要着急,快了。”辰逸在一旁小声的安慰心儿。
“辰逸,你说这个理氏和谁生的老子啊?”传言理氏在河边洗衣服,忽见上游飘来了一个黄橙橙的李子,她用树枝捞起来,吃了,之后就怀了身孕,十月后,诞下了老子。不过心儿不怎么相信,这也未免太神了,抬眼看了看边上神中神的辰逸,把最后一句话咽下去。
上次的迷雾山中,后来到底怎么样当时她在辰逸的怀里疲倦睡去不得而知,但也知在那群“吸血鬼”一样的神界大佬面前要想全身而退,肯定难上加难,回来的这些日子,她连个“神”字都不敢提。
“你说呢?”辰逸好笑的看着心儿眼中的八卦小火苗,反问道。
心儿像做贼一般的左右看看,悄声说:“我看是理氏和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男人发生了关系,然后就有了老子。”
这话倒不是假话,在春秋时期周之礼制上未完善,女子开放到看见一个心仪的男子就会上前说,愿意和他良宵春度一夜,啧啧,比现在的豪放女还豪放,加上一个小村子里的男丁经常会被抓走去服役,村子周围的男子更少了,所以很多村子的女子都会和过往露宿的男子发生一夜情,然后生下生父不详的孩子。
心儿想到前几天有一个女子看辰逸就跟饿得眼冒绿光的狼.突然见到肉似的,立马就朝辰逸扑过来,嘴里嚷嚷着要和他春风一度,心儿忙上前解释那是她男人,谁知那恬不知耻的女子竟然说什么身为妻子就要宽大的鬼话,被心儿一怒拍上天了。
想到这里,心儿走到辰逸面前,踮起脚提着他的衣领,厉声的警告:“你要是敢和这里不三不四的女子发生什么关系的话,我就把你给阉了,哼。”
辰逸知道心儿又想起前两天的事了,他无奈的掰开心儿提着他衣领的手,亲了亲她的脸颊。他要是喜欢的话,神界不知多少绝色美女等着上他的床,那个乡间村姑他连理都不愿意理,更何况发生某种关系了,不过这话打死都不能说,要不然旧罪未清新罪又起,那可是罪上加罪,指不定心儿就不让他碰了,作为一个刚刚解荤的和尚来说,这无疑是最重的惩罚。
“辰逸,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心儿再次提起辰逸的衣领质问,她不知道的是某人发挥了充沛的想象力,从这件事联想到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已经心猿意马了。
辰逸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还算隐蔽,他也不管心儿那只提着他衣领的手,直接就把心儿往后面的一堆草上这么一压,左手把心儿的双手置于头顶,右手开始解她的衣带,嘴里诱惑着:“我们也来试试在野外春风一度,如何?”他早就想试试了,无奈心儿这丫头脸皮薄,怎么也不肯,这回一定执行这项诱人的活动。
心儿总算知道刚才某人爆发出的绿光是什么意思,她才不要像这里的女人一样,“我不要像这里女子似的,我不要在天为盖地为芦的地方做这种事啦。”心儿剧烈的挣扎着,企图挣脱某人的束缚,她的衣服已经被扒得只剩下亵衣了。
辰逸不在乎地说:“反正这也是老祖宗的行为,我们作为后人一定要试试。”为了尝试新鲜事物,辰逸又给自己认了个祖宗。解开亵衣看到由于生气而更加起伏的胸部,眼神一暗,准确的找到心儿的嘴,吃了起来。
在嘴得到解脱时,心儿感叹道:“要是师父他们来就好了,你铁定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
辰逸不满的在心儿胸前抬头,嘟囔道:“做这种事的时候,禁止提其他男人。”说完以更加恶劣的动作撩拨心儿,开始活塞运动。
天际一片黑,辰逸抱着汗淋淋昏睡的心儿想事情,上次的事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他未免心儿受到惊吓,把她弄晕藏于袖中,那片迷雾山变成了血一样的战场,他亲手杀死了三个神王十六个神将,才将场面控制住,之后逍遥城迅速向外扩展吞并了三个神王所统辖的城池,这件事情才宣告结束,龙御和凤离作为主将在神界清扫战场了。
“嗯”。大概是姿势不对,心儿扭了扭调整姿势继续睡。辰逸亲了亲心儿的额头,想到那片迷雾山中存储的导灵石,笑眯了眼睛,这也是他为什么敢于扩张的原因之一,有了导灵石他相信会有更多的人愿意归顺逍遥城,而他保护心儿的能力又加强了。只是心儿的运气未免太好了,传言这世上有一种福泽深厚的人,才能有这种机遇,可福泽深厚之人可是万万年才出一个,莫非心儿就是?他问过凤离,若不是心儿想要和他分享龙鳞鲤鱼,也不会有这些事,只是一只玉镯和心儿的福泽加在一起到底是好是坏呢?
尽管这件事情解决了,但凤离却因为心儿要分他一条龙鳞鲤鱼而被某个醋缸羡慕嫉妒恨,也因此本来可以随着心儿他们来玩的,也被留在神界打扫战场,还和因辰逸迁怒而不能去的龙御在一起工作,他这些日子被龙御虐得欲仙欲死,可惜远方的辰逸是看不到滴。
这日,理氏肚子发作,终于要生下老子了,心儿兴奋不已,她终于不用再等了,可那理氏生了一天一夜却还未听见婴儿啼哭声,听见那理氏喊声越来越弱,眼见着要不行了,心儿站在外面直转圈圈,不会老子还未来到这世上就被憋死在娘胎里了吧,最后她不听辰逸的劝阻,换了一身道姑的衣服,敲开了理氏的家门。
开门者是一个年约十三的侍女,她问曰:“女子,你找谁?”
心儿装神弄鬼一般的叫一声,“无量天尊。”抬起头低垂眼,说道,“贫道乃是一游历世间之人,过于此处,见你家屋顶紫光万丈,屋内妇人却喊声渐弱,特来解救一二。”心儿自己说完这句话都觉得粉恶心。
不想那名侍女竟欣喜若狂,恭敬连连的把心儿迎了进去,“我们夫人已经生了一天一夜了,眼看着身体渐渐支撑不住了,不想仙子能得仙子一救。”心儿跟在后面听得黑线不已,她从女子一下子跃升为仙子,这个进化速度喵喵的。
看见理氏院外那几个跳大神的巫女,心儿叹了口气,难怪古代生育率低下哩,生孩子跟跳大神有毛关系咪?刚进入理氏的产房,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这得流多少血啊,记得她当初生孩子的时候,是辰逸,哦。不对,是黄药师亲自接生的,现在想来她家黄哥哥就是厉害呀,就是万能呀,当然她不会让辰逸来给人接生的,她的占有欲也是杠杠滴。
听着那个领心儿来的侍女跟床上的理氏说了什么,侍女就叫心儿过去,理氏伸出苍白的手,一把握住了心儿,悲戚地说:“求仙子救我儿,哪怕是要吾性命,也要救吾儿。”
心儿连忙点头,“贫道一定会尽全力的。”母爱异常伟大,记得当时生黄蓉的时候,也是难产,黄药师坚持不要孩子,她却不肯,最后拼了全力才生下了黄蓉,却休养了三年,她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双手合十,心里念叨:“一定要让孩子平安落地,一定要让孩子平安落地。”松开手,右手散发着闪耀的星光,轻轻按在了理氏的腹部。
理氏一声惨叫,产婆颤抖的大叫:“孩子的头出来了,夫人快用劲哪。”理氏眉毛紧皱,再次大叫一声,孩子呱呱坠地,是一个带把儿的男孩儿。
理氏被汗水打湿,看着面前的孩子,喜极而泣,对心儿说:“多谢仙子的救我母子性命,吾有礼物重谢。”
心儿摇了摇头,拒绝:“若是你真心感谢我不防让贫道给此儿取个名字吧。”嘿嘿,老子的名字是她取的,这要是说出去 ,可以得意的冒泡泡了。理氏闻言大喜,忙问名字,心儿指着外面的李树,说道:“既然生于李树之下,那么就是李氏,名聃(dān)吧。”
“老聃,老聃,多谢仙子,多谢仙子。”理氏回味了两下名字,向心儿道谢。心儿点了点头,随侍女出去休息。
休息的屋子里,辰逸突然出现,心儿忙低声问:“你出来别人看见怎么办?”
辰逸满不在乎的抱着心儿坐在他的腿上,说道:“放心,我已经使用了障眼法,别人不会听到看到的。”双手不老实地在心儿身上游移,委屈的问,“咱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心儿拉住某人作怪的手,嗔道:“不要动手动脚的。”紧接着嘟着嘴,眼睛闪闪发亮,“我想要拍下老子刚刚出生的呃照片,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们相信。”越说声音越低,难道要继续当神棍?可是能拍到圣人婴儿时期的照片是多么难得啊,她又不想放弃。
辰逸把头埋在心儿的脖颈间,兴奋地说:“只要你求我,我就有办法,快求我啊!”
心儿看着辰逸不怀好意的眼神,眼中流露出狼性的光芒,就知道自己得签订不平等条约,那自己的老腰还要不要了,可若是不签,那她又得当神棍,其实当神棍是很累的,从现在的丢不掉的玉城就能看出来,到底怎么办呢,心儿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老子,叫做老聃,又名李耳,为啥他有两个名字捏,因为在古代老与李同音,而聃与耳同义,咳咳,所以他才有两个名字,传言他是彭祖之后,但瓦觉得这应该是后人的牵强附会,毕竟老子养生有术,活了一百六十八岁,就是在现代都是长寿之人。
《道德经》的原名叫做《老子》,后来被道教的创始人张天陵奉为道教经典,才叫《道德经》,分为《道经》和《德经》两篇。还有一个误区是,那些修仙小说里面经常拿“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其实人家真正的意思是天地创造了万物,不会对人特别好,也不会对人特别不好,就像对待那些用来祭祀才结草扎成的狗一样,哦,对了,刍狗,就是草狗滴意思。他们竟然按原文逐字翻译,靠靠滴,这就翻译成什么样子了。
而且老子一身信奉的是合天地自然之道,也就是顺应自然,到了修仙小说里面就算是逆天而行了。
☆、与老子一起领悟
最后心儿还是妥协了,她可不想再惹麻烦给自己肩上加担子,辰逸站在那里嘴里噙着微笑,想到以后每天的美妙生活,就兴奋不已,轻轻一点,除了站在辰逸旁边的心儿所有人就不动了。
心儿睁大眼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惊奇道:“这是什么法术啊,怎么他们都不动了呢?”若是定身法,那他的范围也未免太广了一点,可若不是那这又是什么呢?
“这是天地法则之一的时间静止,怎么样,你老公我很厉害吧?”辰逸难得的臭屁了一次,心儿也很给面子的抱着他的脸亲了一大口,只不过她的目的不纯。
“辰逸,你能不能教我啊?”说完身子撒娇一般的靠近某人,捏着嗓子尽量让自己变得娇媚,对辰逸实行□计划,反正已经豁出她的老腰了,再色个诱什么也不过是在原有的刑法上再加一点点而已。
辰逸咽了咽口水,艰难的拉开心儿,他从来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可自从碰了心儿之后,就有点食髓不知味了,“你还是先办你的事情,这个之后再说。”心儿想了想,同意他的话,跑进屋,准备照相。
此时的老子止在哇哇大哭的样子上,他大概在被侍女换尿布,心儿看见眼睛亮得跟100瓦的灯泡有的一拼,这样难得的画面,真是太难得了,按下快门连拍了三张,拿出三张相纸印上孩子的小手印才意犹未尽的结束此次的行程。
心儿兴奋地直蹦达,忽然想到当时要是在射雕的时候就有个照相机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把黎昕和蓉儿小时候的样子全部记录下来。
从房里出来,心儿神色有些哀伤,辰逸很奇怪心儿到底是怎么了,完成任务应该高兴才对啊?解除了这里的法术,抱着心儿到了一处他们找到的山洞,问:“老婆你到底是怎么了?告诉老公如何?”
心儿搂住辰逸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半天才开口:“辰逸,黄哥哥,你说黎昕和蓉儿他们还会记得我们吗?他们过得幸福吗?”
辰逸才知道心儿是为了什么这么伤心,他紧紧抱住心儿,给她坚实的怀抱,柔声的劝慰:“你放心他们不敢忘记咱们的,你忘了嘛,他们在和自己的伴侣自由自在的活着,每天都很幸福很幸福,你不记得了吗?”
心儿仔细回想了一下,才露出了微笑:“对啊,只要他们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想起我们,只要他们幸福快乐,在哪里生活都好。”她长长的舒了口气,隐藏在心底的痛终于少了许多,“我去洗照片。”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让辰逸微笑宠溺,等心儿走了,他醋缸的个性再次发挥,心里不住的念叨着:心儿都没有这样惦念我,都没有这样惦念我,这样的思绪平息了好久才稍微稳定点。
时间就在心儿被辰逸甜蜜的折腾,时常几天看不见太阳公公的日子中缓缓度过。转眼老聃就到十三这年。
“辰逸,后世有传老子出生时白发白眉,生而能语,可我看见的老聃不是这样的啊?”心儿在老聃每年生日的时候都会留一张照片,尽管每天都被某只饿狼惦记着,但她依然很快乐,今天不知怎的想起了后世的传言,问学富五车的宇文先生。
“白发白眉?还生而能语?传言也太丰富了,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当成异类,活活烧死。”辰逸这几天吃饱喝足,正躺在榻上看一本古籍,听到心儿的问话,眼睛都没离开书本,嗤笑着回答心儿白痴一样的问题。
“对哦。”心儿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就是在现代这都稀奇,更何况在古代这种消息闭塞信奉鬼神的年代,一个不好必定会被当成妖怪活活烧死,想到火烧的场景,心儿紧了紧衣服打了个寒噤,穿越小说里面那些女主生而能语天赋异禀,得多么大的狗屎运才能不被火烧。
这一年老聃如海绵一般快速吸收完商容教给他的知识后,在商容的介绍下,与母亲挥泪作别,前往周都拜访周太学博士,并入太学学习,三年后又被博士推荐进了守藏室(也就是后世的图书馆)做了一个小小的笔吏。
心儿兴奋地拿着手里的书,高兴的对辰逸说:“辰逸你看,古籍啊,周时的古籍呀,后来秦始皇焚书坑儒,这里的书不知还能存几?”心儿忧郁担忧的叹了口气,继续建议道,“不如我们把这些书都誉抄一遍,既可以看书又可以保存下来,你看如何?”
辰逸点点头,拿起竹简,走到一旁,在空旷的地方,拿出桌椅笔墨,开始誉抄,心儿也紧随其后,安静的守藏室里只留下翻书的声音,而老聃也如那入海的的蛟龙一般,快乐的吸收着知识,大概是太过专注,竟从未发现有人跟在他身后,也在守藏室里。
三年后,老聃升为守藏室史,相当于图书馆的馆长,而这一年孔子听闻老聃名闻遐迩,声播海内,特意携弟子南宫敬书前来拜会老聃。
此时心儿和辰逸才注意到老聃也是名人啦,改称老子了。春秋时学识渊博者为表尊敬,才会称之为“子”,没想到老子年岁轻轻却已声名在外,为世人尊敬。
看到老子与孔子之间相互和谐的画面,心儿让辰逸赶忙把二人定住她好拍照留念,辰逸好笑的问:“你要如何让他们帮你签名呢?”
心儿故作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辰逸哈哈一笑,鄙视心儿:“这时候还没有佛呢?”被心儿追着打。
临行送别,行至黄河,孔子见黄河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子说出了那句很有名的“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原来很有名的“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来自于此啊!”心儿感叹之外,竖耳聆听老子的话。
老子说天地人万物皆是自然,顺其自然而行,有什么感叹的呢?
而孔子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老子又劝他,这些都是自然之行的结果,如同生老病死一般,老子想要让孔子学习水之德,能屈而能伸,孔子恍然大悟离去。
“辰逸,老子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都是自然之理,”心儿站在那里看着黄河水咆啸而过,有所感,“那我修仙与你相伴也是顺从自己的心,存在即为合理,既然天地允许修士的存在,那么是不是说天劫也是一种合乎天理的考验,成则长生有望,败则一败涂地。”
辰逸看着心儿有所领悟,站在一旁上前免受他人打扰,老子迎面而来,到辰逸十步处,笑叹道:“存乎于心,顺乎其理,方可成大道。”然后潇洒转身离去。
辰逸暗自点头,自忖:看来老子此次下凡修道已大有所成,日后的修为将会更进一步。
心儿对大道有所感悟,睁开眼很无厘头的说了一句:“辰逸,大哥这样传教确实要比二哥三哥更好。”辰逸听后大为无语,摸了摸心儿的前额,拉着她离开。
三十年后,老子的母亲理氏去世,他未赶去见理氏最后一面,痛哭数日,席地而坐,沉思顿悟,终于让他明白生死乃是自然常理,却不能因为这生死而不制,违背自然的道理。
“辰逸,就算明白这些,可是亲人去世还是会伤心会难过吧。”这也是她为什么想要亲人一起走上这条路的原因,她舍不得辰逸,也舍不得亲人,才自私的安排爷爷他们的路,“你说爷爷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阻碍了他们本有的道路?”
辰逸抱着心儿,笑道:“你忘了,你与我相知相遇皆是自然,那么他们走上长生之路也是偶然中的必然,相信他们也不愿与你分开,不是吗?”心儿肯定地点点头,但心中还是存着此事,准备回家问问。
周敬王二年(公元前518年),老子守丧期满返周。周敬王四年(公元前5l6年),周王室发生内乱,王子朝率兵攻下刘公之邑。周敬王受迫。当时晋国强盛,出兵救援周敬王。王子朝势孤,与旧僚携周王室典籍逃亡楚国。老子蒙受失职之责,受牵连而辞旧职。于是离宫归隐,骑一青牛,欲出函谷关,西游秦国。
路过函谷关时,正好看到关令关尹,他日观星相见紫气东来,日日在关口眺望,忽见一老者骑牛而来,老者白发如雪,其眉垂鬓,其耳垂肩,其须垂膝,红颜素袍,简朴洁净。关尹仰天而叹道:“我生有幸。得见圣人!””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前去,跪于青牛前拜道:“关尹叩见圣人。”老子大惊后,与他相谈甚欢,并留下了一部旷世之作《道德经》,交予关尹。
老子隐于宋国沛地,孔子听到了特意来拜见。
辰逸这时候问心儿:“你可有什么好办法,让他们给你签名?”
心儿眼神慧黠,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春秋故事还有大概两章左右,感觉大家对这里不是很感兴趣,本来是写寻秦记的,但是我喜欢齐桓公,因为他叫小白,我喜欢重耳因为他逃离十九年还是保持本心,那么下一个就是我在这个事情最后一个喜欢滴西施,但是我不会写太多,因为西施的结局会很惨。
下面就是寻秦记啦,一个历练的过程,哦也屎。
☆、道德经与西施
心儿双手合十,用法术换了一身村姑的衣服,在辰逸哈哈大笑的时候,手捧着三摞竹简,走到了老子与孔子在一起讨论的竹亭旁边,一旁侍候左右的童子拦住了心儿的去路,问她所谓何来,心儿恭敬道:“乡野粗鄙之人,偶闻老子之名,如遇名师般,遂不远万里前来求见,还望老子能赠吾几句名言警句,也好不虚此行。”
老子性情温和,忙把心儿叫了过去,谦虚道:“名言警句?不敢不敢。”
“吾从函谷关而来,听闻其关令每日诵读老子留下的千句,受益百倍,吾想能不能也赠我同样的句子,使我获益匪浅。”这才是她的目的,老子的形象在以后可是也会出现在道教供奉的大殿上,可他亲笔所书的道德经却没有传世的,那她不就是第一人吗?想想她将拥有的东西,心儿就得意的冒泡泡,尾巴都翘上天了。
“这······”看到心儿眼巴巴地看着他,他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无奈的点点头,让侍童拿出笔墨,在心儿带来的竹简上写出了后世的名著《道德经》。
老子也没有避讳他人,就当着孔子的面写下了《道德经》,孔子在一旁诵读,顿觉眼前一亮,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也叫来书童让他准备竹简,他也要写下来。心儿看着孔子的动作,眼睛更加亮了,难道她还可以得到孔子所书的道德经,她也忙拿出竹简,开始默写道德经。
等到三人同时写完,心儿拿到了老子给她写的,然后拿着自己写的那一份,要和孔子换:“久闻孔子大名,今日得见异常高兴,不知可否竟您写的道德经与我写的换?”孔子没想到心儿有如此的想法,一时惊愕当场,回过神来,不忍驳了心儿的意思,再说换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同意与心儿换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心儿就告辞了。来到与辰逸会和的地方,辰逸站在那里,无语凝噎,他真没想到心儿会有这样的动作,以后道教都供奉着老子,学堂处处是孔子的画像,这种他们亲笔书写的东西,反而流传的不多,说不得这东西真有升值的空间。
就在这件事□情之后,心儿在不久就上了三十三重天,原因是,她家三哥通天教主的大徒弟多宝道人化道为佛,离他而去创新教了,而且他还拐走了阐教的好几个人,她家三哥正忧郁着呢。
心儿劝道:“有句话说,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多宝就是创立了新教,他不也是你徒弟,你想啊,你以后就是截教和佛教的祖宗,多么厉害,多么牛B。”果然单细胞的通天教主一听,胸一挺头一抬,咣当一声睡着了。而一旁被逼喝了不少的元始天尊也早已醉意熏熏,流着口水睡着了。
心儿走出房间,对外面的辰逸说:“好在他们那些徒弟不能随便上三十三重天,要不然他们两人师父的形象就全毁了。”心儿倚在辰逸的怀里,忽然想到,“你说他们三人同是盘古精血所化,怎么智力相差那么多呢?”
辰逸搂着心儿,无意识的轻拍她,“这有什么,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他们之间的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心儿理解的点点头,三兄弟之间的事情她这么一个外人还是少参合了。
“可是他们居然喝了我酿的二十几坛酒,醉了睡,睡醒再喝,显示他们不会酒醉头痛是吧。”心儿边说边暴躁的走来走去,他们借酒消愁可以,怎么每次都是自己倒霉,“辰逸,我们还是赶快走吧,要不我酿的那些酒就全没了。”
当心儿回到凡间是,才发现一个问题,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原来是真的,“辰逸,现在什么时候了?”
辰逸张了半天嘴,最后使劲揉了揉心儿的头发,道:“我又不知道。”真当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啊。
心儿赶紧梳理被揉散的头发,嗔怪地说:“您难道不知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吗?”赶紧拿出镜子看了看自己今天梳的坠马髻没有事,才轻舒了口气,这个发髻可是很难梳的。
这时他们正好路过一个小山村,山村的外围停着几辆富丽堂皇的马车,在这个战乱的年代,能用得起马的绝对是贵族,可这个小山村里怎么会有贵族呢?
心儿也不管辰逸,忙上前去查看,才发觉马车中竟然坐着十来个绝美的少女,每个人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她脑袋里猛然想到了一个词“拐卖”。拐卖妇女儿童是最讨厌的了,心儿正要发挥她不多的正义感,去解救那些少女时,村口又缓步走来一个人。
只见此人长衫而立,举手投足间温文尔雅,笑起来暖人心肺,心儿在边上嘀咕,这拐卖的头头也未免太好看点了,不过好看不能掩盖他拐卖人口的罪行,遂叉腰对着那人嚷道:“你这人看着像是正人君子,怎么竟干些拐卖人口的勾当?”难道他不是人口贩子而是某院的老鸨?
那人见到心儿的相貌,也是一愣,在听到她说的话更是愣了半晌,疑惑的问:“这个拐卖人口是什么意思啊?”
心儿后知后觉的捂上嘴,眼珠子左转右转半天才说:“你是谁啊?看你挺人模狗样的,怎么能在马车上装那么多女子呢?”
男子有些明白心儿的意思了,他拱了拱手,道:“在下越国大夫范蠡,至于这些女子顺不能告诉。”
“范蠡?”心儿的眼睛马上变成了星星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心儿忙掏出一个本子,拿出水笔,对范蠡说:“大人,你给我签个名吧!”
心儿的动作不过三秒,范蠡愣愣地看着面前奇怪的东西,又僵硬地抬头看了看一眼期待眼神的心儿,铁石的心肠怎么也硬不起来,他拿过奇怪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范蠡”两个字,甚至写上了他的字伯阳。
看着本子上存在于古书上的文字,愉悦地点点头,看见山腰上辰逸正向她挥手,蹦蹦跳跳的走了三步,又回到范蠡跟前,颇为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说道:“那个我问一下,是不是车上有一个叫西施的吗?”
西施,本名施夷光,家住河南苎萝村,苎萝有东西二村,夷光居西村,故名西施。她可是古代四大美女之首,沉鱼就是指的她,这次能看看四大美女也是不枉此行啊。范蠡虽然不明白心儿的行为,但他还是叫出了西施,让心儿看看。
据传西施的脚很大,因此心儿在人家下车的时候,不像以往一样关注别人的相貌,而是努力研究她藏于裙中的双脚,可惜那个裙子过长,她怎么也看不清,又不好让人家露出脚来。遗憾地叹了口气,抬头欣赏西施的美。
西施的容貌其实在现代来说也就是中上之姿。柳叶弯眉樱桃口,眼如珍珠亮,只不过她的脸型稍微圆了些,很像一个熟透的大苹果,不过好在这样的五官柔和在一起,竟然意外和谐,越看越好看。心儿不觉得点点头,一个第一眼美女加上又长得耐看,难怪能让吴王夫差喜欢的如痴如醉呢。
“大人,这位是?”西施蹙眉询问。
心儿想:乖乖,难怪会出现东施效颦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西施一蹙眉,竟有几分的病态美,而病态美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的。心儿的眼神如同灯泡似的盯着西施,西施被心儿这样□裸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恼,但好在心儿是女子,要不她很有可能大叫非礼。
“姑娘,西施可以回去了吗?”范蠡从未遇见这样的情况,还好他的沉稳功夫虽非炉火纯青,但也是小有所成,他故意轻咳一声,唤醒神游天外的心儿。
“哦。哦,能不能请你们给我拍张照片,如何?”看到明星就追,这是心儿到春秋战国以来形成的良好习惯。
“照片,它是何物?”范蠡一直觉得其实已经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也从未听说过照片为何物?
心儿赶忙拿出相机,要他们站在一起,然后快速按动快门,拍了一张合照就飘然远去了,留下两个人站在风中半天回不过神来。
“心儿,你不要西施的签名吗?”辰逸坐在暗房的角落,看着心儿忙忙碌碌的身影,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心儿还在继续着手边的动作,“你觉得西施会写字吗?”不是她看不起西施,现在学习可是有钱人的玩意,像西施这样每日浣纱的女子,怎么会有机会认字。再说她也没打算把西施的照片交上去,至于范蠡的,不知道二十一世纪有一种叫做ps的东西。
心儿的话噎得辰逸半天说不出话来。
“辰逸,你说西施会跟着范蠡泛舟游于五湖之上吗?”心儿停下动作思索了半天,抬头问,尽管她已经猜到了结局但还是希望听到辰逸的否定。
“间谍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死,另一条路还是死。”辰逸无情的戳破了心儿的幻想。
“间谍都要这么惨吗?”这难道是红颜薄命的原因?
“心儿,或许胸怀宽大的帝王可以容忍一个间谍隐姓埋名。但是越王勾践,呵呵,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样的人会放过西施吗?”心儿默默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据说西施最后被放入牛皮袋沉江。
作者有话要说: 西施最后的结局很扑朔迷离,但是说西施与范蠡一起隐居的是在唐时,而说西施被装于牛皮袋而沉江的,则是在离她百年后的书中,答案自然明了了。哎~~~幻想破灭鸟。
☆、装13赌石
后背双肩包,脚蹬白色兔毛靴,哼着歌闲适地走在步行街上,忽然眼睛随意扫视到一处,就定在了原地,左边商店橱窗里,摆放着一件黑底金边的男士西装,她趴在橱窗的玻璃上,激动幻想的星光在眼中闪烁,也没有看价格,推门就进去了,可惜不到一分钟,又沮丧地走了出来。啃着右手食指的指甲,小声嘀咕:“天哪,一件上衣就三万多,衣料是金的还是银的啊?西装除了上衣还有一个裤,这样算来至少要六万块,万一再来个什么衬衣领带之类的,那岂不是不到十万下不来,快速离开这里,她怕自己一犹豫一狠心就把她买下了来了,这可是自己半年的工资啊。
十分钟后,又回到了这家店门口,嘀咕着:“要不用家里给的那张卡?”心里斗争了半天,可还是不想什么都依靠家里,而且还是给自己老公买东西,慢慢的挪着步,心儿手无意识地搓着,心里想着:现在才知道钱到用时才知少,有什么办法能快速赚钱呢?她漫无目的地走,没有注意到手腕上的玉镯“叮铃”一响,光芒一闪。
再次抬头,竟发觉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琉璃厂,“哎,反正都来到这里了,从这里穿过去一样可以到辰逸那里。”心儿刚才兴冲冲的样子不见了,改而变得耷拉着脑袋在那儿沮丧。
忽然玉镯又是“叮铃”一响,心儿就站在了一个古朴的门前,门前的楼梯上摆放着好几个纸箱子,箱子旁边立着个纸做的牌子,上面用毛笔写了五个大字“二十块钱三块”,这五个字竟然是颜体,心儿走上前多看了两眼,眼扫到纸箱子里的东西,心里直嚷着:黑啊,古玩市场就是黑啊。
那几个纸箱子里装的是灰扑扑的石头,二十块钱三块,那就是六块多才买一块石头?我的老天,这开店的老板黑心成这样啊。如果心儿把这句话说出来,恐怕这聚翠斋的老板得喷出一口血来,他居然被人定名为最黑心的老板,谁不知道在这琉璃厂里他是最地道的商人,这种翡翠石料他卖二十块钱三块已经是非常低廉了。
聚翠斋的马老板正送一个客人,就看到一个穿着粉色毛衣后背兔子双肩包的小姑娘,在那堆废石料中翻找,他上前走过去,好心地劝道:“这里的不好,里面有二百块的。”
心儿早就知道有人走到她跟前,听到那个四五十岁舔着不大的将军肚的男人在劝她买二百块钱一块的破石头,心里吐槽,黑啊,实在是太黑了,二十块钱三块都嫌贵,更何况二百块的。不过人家这么有礼貌了,她也不能站在那里不说话。
她抬头微笑着说:“不用了,我觉得这个就挺好。”说完继续翻找,她一定要挑个三个大的,也算是赚了。
聚翠斋的马老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有好的偏要废的,难道是因为便宜?不得不说马老板真相了,心儿连二十块钱的都觉得贵,那二百的在她看来就是天价,马老板愣愣的,没有注意到心儿的玉镯又响起了“叮铃”的声音,心儿挑选完毕了。
马老板看着心儿那三块大石料,嘴角抽了抽,这样选也对,毕竟大的总比小的出翡的机会大,秉承的良好的习惯和对心儿的好感。他热心的建议:“不如去我那里解石吧。”
心儿正抬腿要走,要不是玉镯非拉她挑石头,她才不会买三块破石头呢,“解石?”心儿在大院里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察言观色,自然看出马老板说的理所当然,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石头,脑袋里在思索什么是解石,但嘴上还是说:“当然。”不明白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踏进了聚翠斋,恰好看到一块和她一样的石头在一个奇怪的机器下面变成灰了,她低着头不敢让人看见她的脸色,天哪,这个解石就是把石头分解成石灰啊,那她岂不二十块钱都搭进去了,可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只能以龟速挪到那个机器前面,把三块石头稍微用力一砸,吓了周围的人一哆嗦,大声叫着:“解吧。”别看她此时是很豪爽,但其实她的心在滴血,二十块钱啊,这石头都没捂热乎就要化为了灰飞了。
那个解石的小哥被心儿因心疼而散发出王八之气给惊住了,本能的拿了三块石头中最大的开始解,心儿闭着眼睛不忍看。
忽然她想到一个问题,拉住马老板,问:“这个解石多少钱啊?”
马老板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对,可他又说不出来,听到心儿的问话,出于本能的回答:“八十。”然后才意识到心儿问了什么,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这还是他开业以来第一个有人问的。被心儿无视的周围人也集体无语,回过神来都觉得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抠门了。
心儿根本无心注意周围,她只知道周围有人,商店里嘛,又不能只有你一个客人,所以她也没在意,只在那不露声色的心疼,一百块粉红的票票就这样化成灰了。其实心儿也不是吝啬,而是她觉得买东西一定要值才行,若是这一百块买了吃的进了胃或者买了穿的穿在身上,她还会觉得少,而二十块钱买三块注定会化为灰飞的石头,她此时觉得自己相当傻。
“出翡了,出翡了。”周围有个人兴奋的大叫换回了心儿的意识,紧跟着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或多或少的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