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翡?那是什么?”心里这么想着,心儿却不敢问出来,她怕被鄙视,反正一会儿就出结果,等着吧。
周围人开始围观猜测:“应该是冰种吧。”“不对,外面那些石料怎么可能出现冰种的,我看能是冰糯种已经很不错了。”“不对,我觉得是豆种。”对于这些声音,心儿跟听天书没两样,不过她在那装深沉。
“天哪,竟然这么透明,估计到了冰种的范围了。”“不对,这么透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杂色,应该是玻璃种了。”心儿站在那里听着周围如菜市场一样的喧闹不发一言,只是嘴紧紧抿着,让观人无数的马老板大加赞叹,看着小姑娘挺多二十五岁,就如此沉稳,不错不错。遇上心儿也是马老板的不幸,因为人孩子压根不懂什么是出翡,更不明白那些翡翠的种类,由此可见有时候装13还是可以唬唬人的。
当这块毛料被解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哦,对了,心儿不是愣了,只是看到眼前如玻璃一样结晶透明的观音像,呆愣住了,嘴里小声到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说出让别人血喷三尺的话,“原来石头里面还可以出玻璃啊!”庆幸周围无一人听到,否则医院里或许会多进一笔收入。
众人回过神来,心儿旁边的人忙说:“小姐,我出一百万买你这个观音像。”这可是自然雕琢的观音像啊,而且又是纯色玻璃种,虽然比帝王绿差了点,但他自然生成的观音像可以把这个差价给补上,甚至提升不少。
“不,我出三百万。”接着周围的人争先恐后的报价,生怕被人抢了。
心儿只是站在那里继续装深沉。最后在报价的空档期说:“我还有两块没解完呢,等都解完了,再说。”她不是没看出来,刚才还有不少人在暗中打电话呢,估价估价,自然要所有的大款都来了,才能估出来。
最后的两块解出来的虽然没有像刚才那个天然雕琢的,但还是出了一个成人拳头大的黄翡还有个稍微小的红翡。心儿再和众人交易完,淡定的走出聚翠斋,摸了摸口袋里的支票,感叹这世间原来富人还是很多的。飞奔到银行,等待着叫号,心儿的手机响了。
“心儿,你不说来我这儿吗,怎么还没有到?”辰逸有些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知道心儿不会出事但就是忍不住焦急万分。
“哦,我在银行存钱,谁知人有些多。”这话一出,坐在周围的小猫两三只都统一的看心儿,这个银行里面只有五个人,这叫多?心儿面不改色继续往下说,“我存完钱就过去,你再等我一会儿呗。”
“那好,你要小心,不要着急,慢慢来,我不急啊。”辰逸怕心儿因为害怕他着急而快速的过来,这要是有什么他不得后悔一辈子。
“我知道了。”正好冰凉的声音响起心儿拿到的号,“我不跟你说了,到我了。”然后挂了,暗自感叹辰逸有像唐僧发展的趋势,但她心却甜如蜜。
换了一张金灿灿的卡,心儿奔出银行,直奔那家服装店,很牛气地把西装的全件都买了,然后拿着那个金灿灿的信用卡,抬头说:“刷卡。”果然有钱就有底气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进入下一个故事啦,寻秦记,不过寻秦记我写的是电视版,因为电视版的项少龙拥有的女人少点,瓦比较不喜欢种马文,我不认为有人能得到所有见过他的异性的喜欢,尤其是当自己再看别人种马的时候,你会觉得很爽,但是当你男人种马的时候,你就该哭了,所以我就选了一个种马少滴,嘿嘿
PS:刚才弄了半天的WORD,什么03版07版10版,天哪,我只能说微软你傲娇了,囧了,另外期待大家下面的评,我好改进啊,鞠躬感谢拉
☆、我是项少龙
提着两个袋子,敲开了辰逸家的门,辰逸开门的那一个刻心儿就扑了上去,他无奈的抱住心儿,将她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这才问出心里的担忧:“怎么现在才来?”心儿忙把自己花了一百块钱买翡翠石料,然后卖出天价的事情说了出来,辰逸叹了口气,摸了摸心儿的脑袋,“你在这里老实呆着,我去把菜热一热。”心儿忙点头。
笑眯眯地拿出买的西装看,越看越顺眼,这可是自己赚的钱给自己老公买的,正在心儿洋洋得意时,她的手机响了,看了看来显,接起电话,“小哥,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边的玉成俊迟疑了许久,心儿在电话这头等的不耐烦要放下电话时,他缓缓开口:“心儿,刚才在聚翠斋赌石的人是不是你?”
“赌石?什么是赌石啊。”心儿的回答正要让电话那头的玉成俊松了口气,她转瞬就说,“我刚才是在聚翠斋,不过不是赌石什么的,就是卖了三块翡翠。”话音刚一落,就招来了玉成俊铺天盖地的巨吼。
“赌石就是卖翡翠,不对,就是解翡翠,也不对。”玉明俊站起来,烦躁的走了几步,最后还是没有找到赌石的定义,一口气肯定的说,“你刚才的行为就是赌石。”
“哦。”心儿眼睛瞄着电视,漫不经心地应答。
“心儿,你什么时候学会赌石了?”这件事他居然不知道,难道是跟着辰逸学坏了?
“切,我连赌石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卖了三块翡翠,记住啦。”她才不懂这些呢。
玉成俊觉得自己不爆爆粗口是不行了,结果电话这边心儿就把手机放在了耳边五厘米处,一边悠哉的磕着瓜子一边看电视,教育了心儿十来分钟,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到目前为止似乎没有达成,玉成俊的语气就如夏天的天说变就变:“心儿,下次再赌石也带着小哥怎么样?”语气异常之谄媚。
心儿满脸黑线,吼出一句:“没门!”就把电话撩了。
辰逸从厨房出来,拉着心儿去吃饭,饭桌上问:“是不是你小哥?”
心儿吃完剥好的香辣小龙虾,擦了擦嘴,义正言辞地说:“他想要投机倒把被我制止了。”辰逸笑了笑没说什么,但是内心想的什么,却无人知道。
被辰逸请出厨房的心儿撇了撇嘴,不就是上次打碎了一个什么古董盘子么,至于这样么,无聊地再次打开电视,屏幕正上演着寻秦记的大结局,看到项少龙左拥右抱,心儿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发黑,正好辰逸也洗好了碗出来,她上前就提着辰逸的衣领,厉声警告:“你要是敢像项少龙一样到处勾搭女人,哼,我就去勾搭男人,听明白了吗?”
辰逸脸上全是窘迫,也不去掰开心儿的手,双手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指天发誓:“我绝对绝对不会这样的。”又瞅了一眼电视,嘴里哼了一声,“这两女人连心儿的一半都赶不上。”
心儿听到这段话满意的松开手,笑眯眯的依偎在辰逸怀里,大概是上午累到了,竟然睡着了。
辰逸哭笑不得稍稍抱紧心儿,这丫头刚睡时睡眠很浅,有个风吹草动就会惊醒,只能等她睡熟之后再抱她回房。身体半分未敢移动。
不知怎的回忆起来,自从上次有个人冲到自己面前表白后,心儿就是这样每天警告一次,再听到自己的甜言蜜语才眉眼俱笑,三次后,他发现这位小姐喜欢自己说好话给她听,于是,他每次都会顺着她的意思说,渐渐的他也习惯了心儿的每天一告,辰逸想着想着,自己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恰在这时,心儿手上的玉镯脱离她的手腕,慢慢浮到两人上空,玉镯眨眼间就变得犹如游泳圈一般大小,接着洒下的光把二人包围住,转瞬间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房子里的水电什么的全部关闭,好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某不明地点。
一台类似于电视的东西正忠实的播放着心儿他们消失的全过程,一个面色模糊的女人嘿嘿直笑,嘴里嚷嚷着:“我看他真的变成项少龙了,怎么办?”
“初儿,看完就回去修炼吧。”一旁俊美无铸的男子要拉身旁看不清样子的女子,却不想被女子甩脱了。
“我决定要效仿心儿的话,你找女人,我就找男人,哼。”说完一扭头就往屋里飘,后来又想到,“人类好像是用走不是用飘。”想到这里,脚踏在实地上,学着心儿的样子,一步一步的走,虽然走的东倒西歪,却还算有模有样,她蹦了一下,用刚刚学到的“V”手势比了一下,就杯具的身体往旁边倒去。
“初儿,没事吧。”那个男子赶紧扶住女子,上下看了一下,才舒了口气。
女子挣脱了男子的怀抱,指着他的鼻子说:“不要献殷勤,就是献殷勤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我要努力修炼,恢复身体,到时我就去找一个像那个辰逸一样专一的男人,就像小说里面那些宠爱女主的男主一样。”她越说脸上的神色越加期盼,把面前的男子差点气死,他就说人类是最卑鄙的,都是那个什么心儿说的话,才把初儿教坏的。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你是我的,我的。”男子急得直转圈圈,女子也不管他的狂躁,进了自己闺房,开始收拾东西,男子推门而入,看到收拾的一大包一大包的行礼,差点气疯,但也知道源头是什么,马上第N次的解释,“初儿,上次你看错了,那是误会,我只是看她摔倒拉她一把罢了。”
那个叫初儿的女子听后跳了起来,大呼大叫:“我才不信呢,这在地球那边叫什么来着?”她认真仔细想了想,才记起,“对,就是叫狗血,这么巧的事鬼才信呢,而且就算上次那件事是误会,可我记得以前你可是和那些女人嘿咻的。”
男子没想到初儿会翻旧帐,初初一听,惊愕当场,回过神来,看见初儿的样子,想到了人类还有一句话,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这就是他此时的状况。
眼看初儿的怒气越来越大,他知道要是在不抚平估计她能立马找个人嫁喽,那时他想要追悔莫及也晚了,“初儿,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会爱上你,真的,等我发现自己喜欢你后,就再也没碰过他们,真的,我发誓。”
初儿冷哼了一声,她也知道那时候的事情不能怨人,谁让她出生晚,她也不是存心翻旧帐,只是她想要用这件事出去玩,所以只能摆冷脸子,直到他妥协为止。
某时空,公元前245年,赵国边境。
心儿用手挡住刺眼的光线,坐起来揉了揉眼,眼睛看到眼前荒漠般的地方,愣住了,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睡得好好的,怎么会忽然跑到野外来。
此时,辰逸也随之醒来,看见眼前景色大脑高速旋转着,这种传送能量波动自己竟毫无感觉,证明施术之外要比自己的修为至少高上五层,难道是他不知道的隐士高人动得手脚,可自己不记得有得罪这样的人啊。
心儿看辰逸不说话,忙晃悠他:“辰逸,这是你弄的吗?”反正肯定不是自己做的。
辰逸扶着心儿站起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突然脸色一变,眉毛紧皱,他沉声问心儿:“你的修为是不是被封住了?”
“什么,修为?”心儿内视看了一下自己的丹田,发觉那颗闪耀的金丹已经变成暗灰色,就好像旧照片上的颜色一样,调动体内的灵气,竟只有一颗头发丝那么多,好在她一直没有真的用上灵气的时候,否则还真不习惯。
忽然,灵兽袋异动,乖乖从灵兽袋中跳出,冲着心儿“呜呜”叫,心儿理解了半天才明白,“你是说灵兽袋不知为何会要封死,你在封死之前跑出来的?”乖乖蹭着心儿的腿点点头。这回她赶紧用神识去开灵兽袋和乾坤袋,而灵兽袋和乾坤袋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一丝灵气波动都感觉不到,这回心儿脸色才微变,抬眼问辰逸:“怎么办?”
辰逸双眼眺望远方,声音无一丝波动,“我现在叫项少龙。”
“哈?”心儿开始没明白过来,短暂三秒过后,信息准确传输到大脑皮层,她才有了反应,“你穿成那个花心的项少龙啦?”看着辰逸点点头,心儿再次说出她的警告,“你要是敢勾三搭四,吸引异性;我就也能四处晃荡惹桃花。”辰逸抱着心儿柔声哄了半天,说了一堆肉麻的话,才换得心儿的笑颜。
“心儿,你试试你的手镯有没有影响,若是没有,就把龙御和凤离叫过来。”能找两个盾牌,用心儿的话说怎么算怎么划算。
“哦。”双手合十,念叨着,“龙御,凤离,来我们这里吧。”玉镯的光华闪过,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漩涡,不明物体从旋涡中出现,正好砸到了一个百米处睡觉的老头,直接把人砸得吐了口血昏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昨天的,今天居然没发,今天还得补上,哎。我宣布从今天起,我的事情搞定啦,状态快回来状态回来,V
☆、两遇劫匪
“心儿。”一个骚包的红衣男子看见心儿就向她狂挥手,根本没注意到他脚边的人。跑到心儿面前正要伸出爪子去抓她的手,一旁看了半天的辰逸轻咳一声,男子怏怏的收回手。
“叶明拓,师兄,你在过来的途中就没看见什么东西?”心儿用眼睛直瞄那个悲催的老男人,可惜直到心儿的眼睛抽搐的扭曲,叶明拓也没有接收到,这足以证明不在一个脑电波频率上的师兄妹未能达到心里相通的地步。
“没什么东西,我什么也没看见。”叶明拓说的时候,玉无缘也走了过来,看某人的眼神里面全是鄙视。心儿看着叶明拓那双大大的凤眼,无语凝咽,这双眼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四人围着这位被叶某人砸死的老男人,仔细的研究,最后得出结论,他估计是史上最杯具的人之一,只是睡个觉而已就不明不白的入了黄泉。
“这真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非要在这里睡觉的,真的。”叶明拓的解释也没有换回其他三人的同情,反而得到了三双大大的白眼球子。
“叶明拓,你,去搜搜他的身,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然后挖个坑让他入土为安吧。”心儿指挥着叶明拓干这种事儿,至于得到的金银自然归她,这可是安葬费。
“你你,玉心儿你怎么不自己动手?”叶明拓指着心儿捂着胸口做心痛状,“我可是你师兄,你就这么出卖师兄?”
心儿拉着辰逸往河边走去,不理会某人的演戏,她认识叶明拓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说也有百八十年了,怎么这位的演技还是那么烂,如果他去当明星的话,是怎么也红不起来的。
狗血的剧情随时上演,前面冒出十来个人,他们用剑指着心儿他们,其中一个右脸刀疤男走上前,蛮横地说:“把那个老头交出来,我们就放过你们。”
心儿最讨厌别人指着她鼻子了,这世界上除了她的家人和她认可的人,谁指着她的鼻子谁倒霉,其他人还未动手,她就双手交握,“不许动。”劫匪那帮人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举起手来。”随着心儿的举手劫匪们也跟着举起来,“嘿嘿,今天姑奶奶我就送你们去做大熊猫,看我淑女漂漂拳。”话音一落,随着心儿挥舞着出拳的双手,悲催的劫匪们瞬间就变成了熊猫。
心儿拿起一旁劫匪头头掉下的青铜剑,掂量了一下,还挺沉,拿剑指着刀疤男人,威胁道:“赶紧把身上的钱袋之类的东西全部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就让你断子绝孙。”后面的四个字加重了语气,剑也随着她的话往下移,到达某处虚空做了个动作,刀疤男吓得直接尿裤子了,大叫道:“姑奶奶,我身上的钱全给你的,全给你的。”
心儿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淡然的看了看其他几人,其他人也赶紧表决心要把身上全部家当交出来孝敬姑奶奶,解了他们的法术,十来个人也不敢反抗,一脸悲愤地手捧着钱袋,忍痛上交,在钱和命之间做出选择,他们还是会选择命的。
赶跑了几人,心儿就蹲在地上倒出钱,把一股汗味与臭味并存的钱袋扔掉,她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味道,据说这里的人可以三四个月不洗澡,真是一个臭味熏天的世界啊。
在知道自己也同心儿他们一样被封了修为之后,玉无缘和叶明拓倒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用叶明拓欠扁的话来说,就是:“我们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心儿听完嘴角直抽抽,她倒是忘了这两位可是神兽啊神兽。
“这十个人怎么才这么一点钱,穷人一枚,难怪要劫道了。”叶明拓今儿个有点活跃,或许是在神界吃了兴奋剂才来的,“给,这是在那个老头子怀里翻到的。”叶明拓拿出一块木牌交给心儿,然后摇头啧啧出声:“那个臭老头也没有钱,你说这里的人怎么都是穷鬼啊。”
心儿不搭理某人的抱怨,翻看搜出的那块木牌,上面写着钜子令三个字,心儿早已经忘记寻秦记这个被人争夺的令牌了,她看了一眼不明白小木牌的作用,就把木牌交给了辰逸,反正她的东西有一部分是让辰逸收着的。
三个月后,一处山谷的隐秘出趴着四个人,一个穿着骚包的红衣,一人已经趴着睡着了,第三人含笑的看着旁边兴奋不已的女子。
“心儿,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叶明拓有些不耐烦的揪着草叶子,把周围的地弄得都光秃秃了。
“笨蛋,当然是等他们回老窝了,把他们连着一锅端了。”自己说完,想象着金银财宝向她招手,心儿的口水差点留下来,“这群劫匪一定有不少钱藏在老窝里面。”她的全部家当都放在乾坤袋和空间里了,虽然乾坤袋和空间的神识联系未断,但是花钱啥的还是不容易,所以他们决定做一票,做只黄雀。
叶明拓也知道要再等等,可是他在这里趴了半天了,心里不住的吐槽冷兵器时代的战斗速度,而他旁边的玉无缘早睡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这一伙山贼劫匪明显是有目的的受雇于人,要不然他们为何钱财也不要非把人绑走,至于被劫的那批人,心儿他们就更不关心了,谁知道他们是好人是坏人,万一救的是坏人,他们不是给这世间都留了一匹狼吗?
山贼们把人抓回了自己的老窝,不知道的是后面跟着四只黄雀,而且这四只黄雀还很悠哉很悠哉地品评周围风景,完全不把这里当回事。
玉无缘和叶明拓二人在四处挖宝,心儿和辰逸两人前入那个寨主的寝室,一眼就看上了那块翠绿的玉璧,毫不客气的揣进怀里,偷听贼众谈话才知道,被掳来的两个人是乌家堡的小姐和仆人。乌家堡,不就是乌廷芳的家吗?心儿一想到这里就下意识的望了望辰逸。
辰逸不知道心儿这是怎么了,刚才还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这一会儿功夫就变天了?“怎么了?”
心儿轻声指着屋里面,说:“里面是乌廷芳?”乌廷芳可是项少龙的妻子之一,辰逸此时的身份是项少龙。
辰逸无语的抱过心儿,在她耳边轻喃:“心儿,放心,我对那个丫头没心思。”若不是心儿出现的太过凑巧,他或许这一生都一个人。“你刚才说她是乌廷芳?”
心儿看着辰逸诡异的笑容,咽了咽口水,乖乖的点点头,辰逸化身英雄去救乌廷芳了。她这时可半点醋意也没有,看着里面被救的乌廷芳看辰逸像是英雄一样,低下了头,她可以预知,乌家堡要倒大霉了。
心儿藏在必经山寨的路上,等着化身为项少龙的辰逸和玉无缘师徒两个,那两个人是不是把山贼后花园全都挖了,怎么现在还不回来。迎面走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自然是辰逸,后面那个女人就被辰逸救出来的乌廷芳,剩下那个嘛她不认识。
“我不走,我不走,和氏璧被那些山贼给抢走了,我一定要追回来。”乌大小姐挣脱开辰逸的手就往回走,心儿觉得这人一定是个没脑子的,你刚出来还要傻蛋一样的送进去,佛祖都没这情怀。
“大小姐,陶方愿意前往,小姐还是不要去了。”从话中听出来这位应该是乌家堡的家将。
辰逸低头深思了一下,道:“少龙就舍命陪君子了。”说完带头往回走,看得乌廷芳眼冒星光。辰逸却暗中传音给心儿让她找到玉无缘二人,在十里处的亭子会合。
心儿一边去找人一边思考,和氏璧,难道她拿到的那块玉璧就是和氏璧?那她运气不错啊,看来辰逸不是销毁证据就是去重新放一个假的,这出戏没有和氏璧还真演不下去。
找到玉无缘的时候,两人差点把人家后院给挖成湖,看着堆积在脚边的一箱箱的金银财宝,心儿揉着额头问:“你们打算藏哪儿啊?”
叶明拓立马跳出来,得意洋洋的说:“你以为就辰逸一个人有自己开辟的空间,NO,我们都有,我们可是神兽,怎么会缺少一些手段呢?”
心儿觉得他贬低了自己的智商,紧抿着嘴,用三人都听到的声音,忿忿地说:“神兽就不是人。”此话一出迎来了叶明拓的无影掌和玉无缘的脑瓜蹦。
十里亭会合的时候,像一只金鸡一样昂首挺胸的乌大小姐似乎受了什么了不得的刺激,耷拉着脑袋,不复以往的生机勃勃,可惜心儿不关心青春期小女生的叛逆,迎上辰逸问情况。
“我们回去的时候遇上了赵穆的手下连晋,才知是他指示山贼劫持了乌家堡的人,抢夺和氏璧,然后杀了整个山寨的人。”这不是和剧情差不多,只不过连晋这一幕被仰慕他的小姑娘看见了,啧啧,难怪乌廷芳这么失魂落魄,原来是偶像坍塌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笨蛋
小镇客栈里,心儿想到乌廷芳看自己嫉妒的眼神,得意非常,嘿嘿,自己先遇到辰逸的,不过私人时间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比较好,“辰逸,你救乌廷芳是想干什么呀?”虽然她现在每天都要警告他几句,但素她只是想听甜言蜜语,对辰逸的信任那是始终不变的。
“我们来到寻秦记的世界,自然是要来寻秦始皇的,而此时的嬴政还在赵国做质子呢?”辰逸话只说到一半,心儿就明白了,他们需要救出嬴政,但又不想自己出手,所以就暗示乌家堡这个在赵国做间谍的动手,果然啊,辰逸是把人卖了还要人家给他数钱。
“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是到处惹桃花,我也勾几个男人回来。”心儿提着辰逸的衣领,例行公事一般警告他。
辰逸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横抱起心儿,就往床榻上走,“咱们不要讨论小三,还是共同探讨一下人生,才是当务之急。”
拉灯,睡觉,和谐。
第二日乌廷芳的眼睛居然红肿一片,心儿不时地揉揉腰,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乌廷芳见到辰逸眼睛一亮,道:“项大哥,你说连晋真是这样吗?”这娃也未免天真一点了吧,都眼见为实了还不相信,当然她是万万不会说那块真的和氏璧在她手里面。
“我们当面问问不就知道了。”辰逸是把人小姑娘往火坑里推啊,而傻傻的乌大小姐竟然真的点点头。
“回邯郸后,我一定会问清楚的。”乌廷芳笑眯了她那双好看的杏仁眼,“项大哥果然睿智。”辰逸是很睿智,都把你往火坑边上推了,你还能夸他不是睿智是什么。
辰逸与乌家堡的两人走在前面,心儿和玉无缘二人走在后面,叶明拓悄声跟心儿说:“这个乌家大小姐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啊,她难道看不见辰逸那渗人的笑容吗?”
玉无缘在后面接道:“心儿,你就甘愿把自己老公让出去?”
心儿赏了两人各一对白眼珠子,低声说:“那个乌廷芳是不是傻子我管不着,至于我家老公,你没看见他令人肝颤的笑容吗,笨蛋才往前面凑,今天这个乌大小姐会深刻地感受到神马叫做坏人,峨眉豆腐,阿门。”这话一出三人同时握紧双手。
一家玉器店了,连晋杀了给他做假的和氏璧的玉匠,正好被乌廷芳看见,于是乌廷芳也不顾辰逸的阻拦,跨进玉器店就对连晋大骂特骂,可惜小姑娘不曾混迹过市井,骂人的话也就翻来覆去那么两句,听的心儿耳朵都长茧了。
那个陶方的家将也进去了,辰逸才走到心儿面前,温柔地替她梳理额间的碎发,心儿趁机问:“那个乌廷芳单纯的很,连晋几下子就把她给骗了,你怎么不拦着点。”
“我还需要她转移连晋的注意力呢,没有她事情顺利不了,孩子总需要经历风雨才能成长,到时候,我拉她一把就是。”辰逸说的云淡风轻,玉无缘和叶明拓二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而心儿偎在辰逸怀里,觉得乌廷芳遇上辰逸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在连晋说出“我是想拿这个假的去骗赵穆,再把这个真的交给你”这么不要脸的话后,乌廷芳绽放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拉着连晋走到辰逸面前,给连晋介绍他们。
心儿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哎,乌家堡数十人就剩两个人了,那群山贼真狠哪,乌小姐你一定要让你爹好好祭奠那些枉死的英魂哪。”此话一出,外表儒雅的连晋眼神中凌厉的瞪着心儿,心儿不甘示弱的回瞪,释放出强烈的杀意,这个连晋杀人不眨眼,而姑奶奶我可是在射雕那个武侠世界里呆了九十多年,杀气谁多谁少这还有疑问吗?只一眨眼,连晋的脸色惨白,口里流出了一丝血。
乌廷芳根本没听出心儿的话中意思,焦急地询问连晋是否受伤,而那个家将陶方若有所思,眼神却有些迷茫,心儿偎在辰逸怀里,觉得某些人倒霉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人笨不可怕可怕的是蠢哪,有木有,至于那个连晋敢用眼睛瞪她,今天晚上她就让连晋品尝一下巴豆的销魂。
因为连晋的“受伤”,他就堂而皇之的跟着他们走了,切,只是流了点血就是受伤,那喷出一口血的人是不是就得躺在床上装瘫啊,越看连晋越不顺眼的心儿,当晚就让某人以巴豆为主食,结果就是跑了一宿的厕所,第二日都脱水虚脱了。
“心儿,这两天先不要下药,我们还急需赶往邯郸,他这样子耽误行程。”辰逸把心儿抱在腿上,玩着她的手指,耐心的劝她。
“我记得嬴政被赵姬换到了一个小村子里,那个质子不是嬴政,干脆我们自己找到嬴政把他送回秦国得了。”心儿觉得这样浪费时间实在是太无聊,他们分明知道剧情,干嘛不提前结束。
辰逸亲了亲心儿软香的脸颊,笑道:“登位有很多要素的,赵姬一定要找到,有妈的孩子和没妈的孩子是不一样的,再说我们找到嬴政,总需要赵姬这个当妈的承认才可以。”
心儿撇了撇嘴,嘟囔着:“真是麻烦。”灵机一动,恍然大悟,“你不会是想让乌家堡的人给你找到赵姬,而你去找嬴政吧,那乌家堡的人也真是太惨点了。”辰逸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把心儿迷得一愣一愣的。
翌日早上,连晋的脸色稍微好了点,他们在乌大小姐的严重警告下,行动的速度宛如蜗牛一般。
“心儿,你说我们为什么要顾及一个任性大小姐?”叶明拓觉得他很憋屈,一个小丫头都能对他指手画脚,要不是心儿压着他早就动手了。
“她还有用,到了邯郸,哼,我就让这两个大爷一样的人不好过,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指使我呢。”心儿从小就是家里的小公主,遇上玉无缘他们后依然被宠爱着,到了辰逸那里更是娇宠的不像话,能在此时忍着一口气,已算不错。
玉无缘和叶明拓对视一眼,他们到忘了这个小姑奶奶,心儿动手比他们动手好多了,相信辰逸也不会说什么。
黄昏时分,离邯郸城还有半日,他们在一家客栈投宿,连晋说:“我明日先行回去,若是被赵穆知道我与你们同行,恐有差池。”这话说的乌廷芳眼泪汪汪的,心儿也不知道她到底眼泪汪汪个什么劲儿,不就是几日不见情郎嘛,至于此时就开始不舍么。
嘟着嘴,和辰逸在大街上散步,“最近那个乌廷芳对你这个项大哥好像不怎么热心啊?”
“小醋坛子,要是热心了,你还不得立刻把人毒死?”辰逸旁若无人的轻捏心儿的下巴,把她拖到一个无人关注的死胡同,抵在墙上就来了个法式舌吻。
“救救我,救救我。”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一只充满力气的手抓住了心儿的脚腕。
心儿“哇”的大叫一声,一脚就把人给踢出去,等发觉之后,那个蓬头垢面的男子口吐鲜血的倒在墙上。心儿愣了一下,马上去看看,她可不是有意的,查看了一下男子的脉息,好在还有一口气在,拍了拍胸口,哭丧着脸道:“辰逸,本来不是我的活,现在就得我救了。你说我没事踢那一脚干嘛?”
“这不怨你啊。”辰逸在旁安慰心儿。
在心儿缝的斜挎包里沉睡的乖乖,突然跳出来,冲着男人汪汪直叫。心儿怕乖乖再把人咬了,她还得给这人打狂犬疫苗,乖乖冲着心儿汪汪叫。
“你说他是帝星?灵魂上有帝王之气?”心儿听了之后愣住了,靠靠滴,她随便踢个人都是当皇帝的。等等,帝星,统一天下才叫帝星,周王还在周都呢,那这个就是嬴政?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努力修文把我认为不好的章节全都修了
☆、乌家堡
“哎,你带一个乞丐回来干嘛?”乌廷芳正躲在客栈的一个角落里暗自神伤,看到心儿和辰逸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落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似乎终于找到了目标,双眼放光拦住他们的去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说,你管得着吗?”心儿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乌廷芳,这位大小姐到底有没有脑子啊,怎么那么高高在上,高人一等,她只是个商人的女儿,虽然比一般的平民要高级很多,但和那些卿大夫之类的比,那就是一只随时可以被宰的小白兔了,“我告诉你,连你的住客栈的钱都是我出的,所以我愿意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你管不着。”
乌廷芳听了这话双颊通红,眼神里全是羞恼愤恨,他们被人劫走,身上的钱财早就丢失了,住客栈的钱是心儿垫付的,大概是理亏,她指着心儿“你”了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眼眶都红了。
“我怎么了我?”反正现在嬴政也找到了,她就不信儿子在这里,那个朱姬不会来认儿子,既然乌廷芳已经没用了,自然要赶快丢掉,免得她真的喜欢上辰逸,到时她就有得哭了,女人就是要对别的女人狠一点。
乌廷芳眼中淌出泪,收拾东西也不理会辰逸的挽留,就执意要走,最后还跟辰逸说:“项大哥,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不配做你的妻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家将陶方拱手向辰逸告辞后随着乌廷芳的脚步离去。
心儿一字不落的听到乌廷芳的话,差点拍案而起,对乌大小姐实行暴力教育,堪堪被眼疾手快的辰逸拦了下来。
另开了一间房,在确定嬴政只是饿得昏迷之后,心儿才酸软地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长长的舒了口气,要是嬴政死了,她上哪再找一个嬴政出来?
在得知心儿找到嬴政就片刻不停地赶走了乌廷芳之后,叶明拓叉着腰大笑三声,然后捂住胸口颇为心痛的感叹:“心儿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
“切,她乌廷芳压根就不是什么桥好不?所以我也就没有拆桥一说了;再说了,那桥好歹可以让我过河呢,她乌廷芳吃我的喝我的居然连点自觉都没有,要不是需要她联系上乌家堡,我早在见她的第一面就把她给踢走了。”心儿喝着杯里的水,如同品尝一般,嘴角带笑闭眼沉醉。
“那朱姬不救了吗?”叶明拓也想早日离开这里,修为被封,就好像士兵的武器被收回一样,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谁又能保证明天不上战场。
“有人替咱们救,那咱还亲自动手干什么?”辰逸插了一句话,又闭目敲击桌面深思,“咚、咚、咚”每一下都好像是敲在人心上,心儿三人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是静静的看着辰逸,脑子被瞬间抽空,愣愣地盯着某一点,目光呆滞。
床上微弱的咳嗽声,惊醒了四人,叶明拓第一个窜到了嬴政面前,想要看看传说的秦始皇长得啥样,后面跟着心儿等人。
嬴政看清面前的四个人,有些腼腆的低下头,弱弱的道谢:“谢谢你们救了我一命,二牛就是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各位的。”
“二牛?”心儿惊愕地张大了嘴,这名字也太没有辨识度了。
二牛尽管很困惑,不明白这位他到目前为止见过最美的女子何会对自己的名字如此惊讶,但生性质朴敦厚的他还是肯定道:“我是叫二牛,住在邯郸城外的牛家村,因我在牛家村排行第二,所以叫二牛。”
听到二牛的解释,以心儿和叶明拓的表情最为精彩,这对师兄妹此时的脑电波终于连成了一条线,他们同时想到未来的横扫六国建立秦朝的秦始皇居然有这么挫的一个名字,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笑得二牛不自觉的把头埋进被子里了,企图当鸵鸟。
辰逸看了一会儿才制止这两个无良的人,对二牛道:“二牛你不要介意,这两人就是这样,没有恶意的。”
心儿笑够了才反应过来,她无意中的举动伤了一个纯洁少男的心,心里念了一句:峨眉豆腐,柔声抚慰二牛脆弱的小心肝儿:“二牛,我和师兄不是笑你哦,我是高兴你能这么快就好起来。”
二牛立马掀开被子,羞涩地说:“谢谢姑娘的关心。”
玉无缘和叶明拓听了心儿的胡诌,无力的垂下了肩膀,这样蹩脚的话怎么会有人相信,没想到的是现在的二牛未来的嬴政竟然真的信了,他们统一往二牛的方向望去,那眼神中包含的用意是,这孩子真是太好糊弄了。
“没什么,没什么。”心儿面不改色心不跳,脸皮已经厚到一定的程度了,“二牛啊,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那处偏僻的死胡同呢?”
“我”二牛望进心儿如星光般璀璨的眼眸,心忽然静了下来,“我是从军营里逃出来的。”他这话让在场的四人都叹了口气。
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由于对外的政策,各国每年都会征收大量的劳动力去当兵打战,致使田地无人耕种,民不聊生。
四人因为二牛的原因在这个不知名的小镇又住了两日,才启程前往邯郸。当看到乌家堡迎接他们的人时,辰逸依旧表现的云淡风轻、气定神闲,而心儿看辰逸如此,也表现的镇定自若,装深沉。
乌家堡的主人乌应元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子,精神矍铄,对人三分微笑,一看就知道是八面玲珑的人物,可惜自己唯二的孩子,一个是典型的富二代纨绔子弟,而女儿则是天真任性,不知世事,他是不是因为一个间谍的活动太忙,以至于没有时间管孩子,心儿在思索着这个问题,都没有听清乌应元和辰逸的对话。
忽然感觉一股炙热的目光紧盯着自己,心儿朝那道目光的方向看去,目光的主人竟是乌应元的儿子乌廷威,她对着乌廷威粲然一笑,那乌廷威眼光更加猥琐了。心儿心里恶心的要死,不过此时不是动手的机会,今天晚上她就让他这辈子都不要想女人了。
辰逸眼观六路自然看到了刚才的情景,眼波不动一丝,寒光只是一纵即逝,根本没有谁捕捉到,借刀杀人,始终是个最好的主意。
被安排在了乌家堡的客房,看着下人退下,用神识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隐藏在角落的人,心儿感叹道:“这个乌应元反应还够迅速,在城门口就拦截了咱们,不就怕和氏璧的秘密被传出去吗?”
“我们是被软禁了吗?”叶明拓大大咧咧的坐下休息,一点被软禁的自觉都没有。
“哼,这帮人真是不自量力,妄图变相的圈禁我们,辰逸,不如我们去冲出去吧,”龙族都是高傲的,有人把这份尊严践踏自然要还回来。
“再等等,只要他们找到朱姬,我们让二牛认祖归宗,一切就可以结束了,到时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辰逸说的平静无波,心儿三人同时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轻易不动怒的狮子在发怒的时候才最可怕,此时他们非常羡慕被送去另一处客房的二牛。
晚上,辰逸抱着心儿睡觉的时候,心儿还对辰逸说:“记得叫我,我要好好给某些淫贼一个深刻的难忘的教训。”看着辰逸点点头,心儿放心的熟睡,谁知辰逸不但早叫她了,而且当她再次睁开眼,太阳公公这个劳模正微笑着在她头顶上尽职的撒发着光芒。
“夫人,你要的热水来了。”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蓝色丫鬟服的小丫鬟把铜盆端进来放下,恭敬地候在一旁。
“和我一起来的几个人呢?”心儿把手巾浸在水里、拧干,轻轻擦拭自己的脸。
“夫人,项少侠等人在马场。”小丫鬟的声音很微弱,要不是她听力好,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了,你前面带路,带我去马场。”心儿放下手巾,跟在小丫头的后面,心里一肚子怨气,辰逸也真是的,让他叫自己了,他居然没叫;没叫就没叫吧,他居然出去玩也不等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
乌家堡很大很荒芜,要不是有她前面带路的丫鬟和偶尔穿梭而过的仆人,心儿都要以为这里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了,古代果然是好啊,圈地没人管,空气还这么清新,可惜不好的是这里没电,现代社会的一切都是基于电而来的,等失去之后才知道电是多么伟大的发明。
天然的草场上,一群人在那里踢蹴鞠,辰逸和乌应元站在边上观战,行动派叶明拓已经和人小战了三回合了。巡视了一圈演武场,才知道这乌家是贩马的贩子,难怪乌廷芳能和公主做朋友,在这个战乱纷纷的年代,马匹可是重要的军事装备,兵强马壮,兵与马缺一不可,赵国大王为了实现自己那个不切实际的称霸梦,一定会拉拢乌应元,这也是乌家堡在赵国吃香的原因,果然手上有一技术,吃喝不愁啊。
就在心儿胡思乱想的时候,乌应元提出了请求:“下个月是皇宫蹴鞠比赛,我乌家堡三年来一直垫底,这次乌某想要拜托项少侠,助我乌家堡重振声威。”
辰逸低头沉思了一下,欣然应允,场上的叶明拓撇了撇嘴,显然是对辰逸随便答应别人不满,他看着面前的乌家堡家将,心里嘿嘿一笑,咱上面有大山压着,翻不了身,可不咱还有一帮小弟,地狱式的训练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sorry,现在才更,在冬日冷热交替时,66不幸感冒鸟,吃了药全身软发困,亲们冬天来临,注意保暖,嗷嗷嗷
☆、英雄救美
心儿对足球这个现代深受人民喜爱的运动了解并不深,但男孩子对这些有着先天的兴趣,而叶明拓还是个种高手,以前都是他被别人训,这回终于换他训别人,怎么一个爽字了得。
晚饭时。
“师兄,我听说乌大小姐一直缠着你?”心儿嫌弃地扔下咬了一口的馒头,分明都是面粉做的,怎么会有天与地的差别呢?
“是啊,我每次训练她都出来烦我,每当我有什么新的提议她就挑三拣四的,真是大小姐。”叶明拓对乌廷芳的评价并不高,这大概就是第一印象。
心儿瞄了一眼旁边拼杀激烈的棋盘,拍了拍叶明拓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可要记得老顽童周伯通的教训啊。”
“心儿,你在打什么哑谜?”叶明拓两口就干掉了一个白面馒头,然后感叹,“这个时候也没有石磨,咱自己碾的就是不行。”
“你忘了老顽童怎么和瑛姑好上的,一男一女教点穴的功夫,肌肤接触很容易产生好感的。”心儿加大力气拍了一下叶明拓的肩膀,“一失足成千古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