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拓傻傻的咬着刚吃了一半的馒头,哭丧着脸,他也不想让乌廷芳跟着,但这里毕竟是乌家堡,哪有客人敢走主人的道理。扔掉半个馒头,叶明拓讨好地给心儿倒茶,谄媚的给心儿锤肩,“心儿啊,你不能见死不救,把你师兄我往火坑里推啊?”他们四个人当中心儿的主意最馊,但却最有效,况且女人总是了解女人的。
“茶?”心儿眉毛一挑,眼睛微眯,樱唇轻启,右手往前伸。叶明拓立刻狗腿倒水,心儿闭着眼睛,看似深思,实为打盹,但因为旁边一对大灯泡照着,这如何能睡得着,“师兄,你只要不让她接触到你不就行了?”挺聪明的一个人,这时候既然糊涂了,难道这就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叶明拓一拍脑门,跳起来:“我这是一叶障目啊。”他也不管刚刚还百般讨好的心儿,就冲了出去,怎么叫也不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乌廷芳一直在训练场那边徘徊,而叶明拓躲她就跟躲猫似的,让乌廷芳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但你算计的再好,也总有遗漏的,今天就是火花四溅的碰面。
“叶明拓你为什么不同意我进蹴鞠队?”乌廷芳指着叶明拓,责问他。
“我没听说过蹴鞠队里有女人?”叶明拓说这话的时候,连心儿都觉得他很欠揍,更何况站在他对面和他对立的乌廷芳了。
“你你”乌廷芳憋了半天,不知该接些什么,“你们男人能做的,我也一样可以,这样吧,只要我能做好,你就让我进蹴鞠队。”
叶明拓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在意地摸了摸耳朵,漫不经心地说:“你先做了再说。”
“好。”乌廷芳就被叶明拓带进了沟里,姑娘啊,他只说让你先做,却没有说让你进蹴鞠队,你被骗了。心儿在心里吐槽呐喊,不过她也只是在心里喊,身为人家的小师妹是万万不会拆自家师兄的台。
傍晚,叶明拓神经兮兮地把心儿拉到一边,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神秘地说:“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看见乌家大少爷乌廷威了,今天我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跟人好好的打听了一下,你猜是怎么着?”
“乌廷威?”这个人她倒是忘了,“他怎么了?”
叶明拓做贼般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我听说乌廷威这几日睡眠质量一直不好,都已经是大熊猫了。我就很奇怪,于是我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潜入他房里一探究竟,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心儿觉得后面两句话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顺着叶明拓的话就问:“你看到了什么?”
叶明拓没预料到心儿这么给面子,抚掌大悦:“我怀揣着强烈的好奇心进了房间,看到巴豆粉末,还闻到了噩梦散的味道,你说是怎么回事?”自己说着说着就乐了,“噩梦散啊,我的独门秘药之一。”
心儿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两句很耳熟了,原来叶明拓至少说了三遍,你说你一句话就可以解释的事情,说这么多干嘛?不就是辰逸下了黑手了。
三日后,心儿闷在屋子快生草了,辰逸不忍心儿无聊的样子,同意带她去逛街,她还是兴趣缺缺,不过看到辰逸担忧关切的眼神,瞬时圆满了,眉眼间带着一股雨后的春意,暖人心肺、沁人心脾。
逛了大概一个时辰,心儿就不愿意逛了,古代的街道逛得次数多了,也就没有了初来时的惊奇与新鲜,而且战国时期的东西制作都有些粗糙,没有以后的精致,“辰逸,我们还是找一个酒馆坐一下吧,我累了。”
“好。”辰逸扶着心儿往左前方的小酒馆走去,正好看见一群纨绔子弟在那里调戏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果然艺术来源于现实。
一直默默跟在他们后面提着大包小包的二牛,小心地扶起跌倒在地不停哭泣的女孩子,柔声安慰她:“不要伤心,没事啦。”然后站起来指着那四个公子哥,道:“你们四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子干什么,汝们实在是损男子脸。”
心儿没想到一向害羞内向的二牛竟然还有这么英雄的一面,难道在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
“小乞丐,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给我打。”身着青色外罩的猥琐男子站出来,命令身后跟着的家将去殴打二牛。
二牛在这段时间跟着辰逸他们学了拳脚,片刻功夫,就把十几个家仆打倒在地,那四个公子哥似乎没料到这种情况,看着倒在地上痛苦□的家仆,双腿不自觉的左右晃动,色厉内荏地说:“你不要得意,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你就敢动手,你”充场面的话还没说完,嘴就像被胶水沾上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心儿搓着手,站在一旁看着好戏,敢叫女子脱衣服,你自己也给我跳一段脱衣舞吧。玉镯的光环一闪即逝。那青衣猥琐男突然对着他的三个同党抛出了一个媚眼,把他的三个同党都恶心的站在路旁呕吐,他继续对着周围的人魅惑一笑,跳起舞来,“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看看我迷人的身材。”然后边跳边脱。
心儿的眼睛被辰逸捂住了,她挣扎着,这可是她自己导演的好戏怎能错过,可惜她的小胳膊始终是拧不过辰逸的大腿,她只能听到:“少原君别脱了,别脱了”或者是“少原君等等我”之类的,等到双眼解禁,除了渐渐散去围观人群的指指点点,什么也没有了。
心儿愤恨地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人,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脚面上,让你阻止我看好戏,这就是下场,可惜这样的惩罚对辰逸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他全然不在意这些。“诶?那个人的衣服也被捡走了吗?”
辰逸沉默不语,不发表任何言论,反倒是二牛好老实,心儿问什么他回什么,“跟他一起的公子把衣服捡走了。”二牛安顿好那个少女,就回到了心儿他们身边,提起刚刚因打架放下的大包小包,精神亢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心儿看了一场现实版的英雄救美之后,就大呼不愿意在逛下去了,拉着辰逸往回走,还没走两步,就被刚才与少原君一起的紫衣公子拦住了去路。
二牛一看这是来找自己的,忙把东西又放下,道:“有什么冲着我来,跟我家公子夫人没关系。”二牛叉腰站在那里,要是他人在高那么一点,身体再壮那么一点,嗓门再大那么一点,准保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可是他就是少了这么一点,让人觉得这是个孩子在学大人说话。
“我想拜你为师。”紫衣公子说出的话惊得在场的三个人都目瞪口呆,剧情急转直下,也不是下到这么个地步啊。心儿在心里腹诽着。
二牛又恢复他的腼腆,红着脸说:“我也只是会些拳脚而已,不能当你的老师,我们公子就是很好的老师哦。”最后说话的声音如蚊子在嗡嗡的飞,心儿都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但那个紫衣公子却明白了,他说:“我只要你。”
心儿一再告诉自己,这是很纯洁的关系,但她滴大脑就是往某种不纯洁的方向上接近靠拢,看来心儿心里面那个背背山还是很强大的。一直在心里纠结,脑海纠缠的心儿,不知如何回的乌家堡,也不知道二牛到底收没收那个人当弟子,等回过神来,就听到辰逸对二牛说:“明天起,就跟我学习。”
等二牛走了,心儿忙问:“你让二牛跟着你学什么呢?”
辰逸把心儿抱到腿上,玩着她的头发,笑道:“我自然是教他四书五经,仁义道德了。你想一个满口仁义道德的秦始皇和一个残暴无情的秦始皇,哪一个更让你期待呢?”
心儿抬头想了好久,都没有什么答案,她马上抛开了这个问题,问有人拜二牛为师的事儿:“那人叫什么啊?”
辰逸笑得眉眼弯弯,但心儿总觉得他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不怀好意,他咬住心儿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喃:“赵盘。”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更新稍晚,源于感冒药强劲的药力,整日昏昏沉沉,但素66就是晚上兴奋,嗷!
二牛就是死了的那一个,若是二牛当皇帝或许有不同的面貌也说不定哦。
赵盘其实也蛮可怜的,自己亲娘是风骚的女人,而自己后面也就是那个朱姬也是一个淫秽后宫的人,还跟人生了孩子,哎,可怜银哪
☆、想法与计算
自从辰逸升任二牛的老师后,心儿也握拳下定决心,决定要好好学习,把她丢到脑后的刺绣又捡了起来,开始从最简单的平针开始绣,争取能绣出朵花来。
辰逸每次看到一脸郑重其事绣花的心儿,都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她真的重拾女红,只是绣技一如既往地拙劣,不过他也不在意,只是浪费些布和线罢了,至于扎破手指,笑话,金丹后期的修士哪是一根绣花针能伤得了的。
“心儿,你不和我去看看蹴鞠队的训练成果?”辰逸怕心儿在屋子里闷坏了,恰巧叶明拓率领的乌家堡蹴鞠队已小有所成,今天正好验收,他想要拉心儿一起去散散心。
心儿勉强从绣品上抬头,想了想摇头道:“我不去了,足球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有一片叶子就绣完了,你自己去吧。”心儿想到成功就在眼前,就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挪地方了。
辰逸瞄了一眼那绣架上的图案,还算可以,至少能看出是一株草,至于是什么草,辰逸叹了口气,他不去分辨这个除了心儿没人知道的问题,“那我真的去了,要是闷了就去花园里走走。”
心儿连忙点点头,目送辰逸的背影远去,感叹了一下辰逸越来越罗嗦,就重新穿针引线,低头继续绣花,一点都没有感觉时光的流逝。忽然,一阵儿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到近,心儿似乎并没有听到,还是专注地绣着她的草。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人继续轻轻的挪动脚步,忽然她看到窗前美人榻上的人,“啊啊”的大叫起来。
心儿放下手上的东西,捂住自己的耳朵,等屋里的女高音停下她的练声,才舒了口气,“明明是你鬼鬼祟祟地来到我房间,怎么看到我反而惊叫起来。”
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唤来了很多人,一个有头脸的家仆看到自己大小姐跑到客人房中尖叫,楞了一下,然后关切的问:“大小姐,项夫人,你们没事吧?”
心儿先开口:“没事,我只是不知道乌小姐为什么要叫?”乌家堡居然还隐藏了一实力派唱将。
看到家仆询问的眼神,乌廷芳大窘,“我只是来找项大嫂讨论一下刺绣的。”她看到心儿面前摆着的绣架眼睛一亮,“对,就是来问绣花的事情。”
家仆觉得自己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乌家堡上上下下哪个不知道自己家大小姐就是一假小子,女儿家家的东西从来不碰,反而是男孩子玩的她样样精通,这次居然来找项夫人讨论女儿家绣花的事,这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或者这就是项夫人的高明之处?家仆顿时对坐在一旁的心儿生出一股敬畏之心来。心儿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一个崇拜者,还真是始料未及。
乌廷芳尴尬的躲避家仆的目光,挥手让人退下,左手下意识地拿起绣架,笑道:“我没想到你还会绣花啊?”
“只是刚刚练习而已,你不会吗?”心儿想到刚刚家仆看乌廷芳的眼神就知道这位一定不会,但她来这里干嘛,整个乌家堡的人都知道草场那边正在进行比赛,估计除了正当职的人无法去看之外,其他人应该都去草场了,怎么一向对蹴鞠热衷的乌廷芳反而会来这里,看她的样子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可这里会有什么值得她惦记的?
“这个,以后可以交给绣娘嘛。”乌廷芳更加尴尬了,她知道今天的任务是干不成了,看来得等下次才行。
“绣娘?”原来这个时候就有绣娘这个职业了,想想也是,没有绣娘,那这时候的人身上的衣服交给谁,“一般的衣服可以交给绣娘,但自己的贴身小衣,还有未来夫君的贴身衣服总不能也交给绣娘吧?”她的贴身衣服一直是辰逸负责的,当然了,他自己的贴身衣服是自己着手准备的,虽然针脚大了点,手艺粗糙了点,但还是可以穿的,而且辰逸也没有发表意见。
“你你,好不知羞。”乌廷芳双颊红透了,支支吾吾道。
“这有什么?我们同是女子,这又是女子的闺房话。”心儿说着说着双眼爆发出八卦之火,莫非这个乌廷芳真的有心上人了?“我说的可是真的,咱们自己的贴身衣服自然是自己做,而成婚后夫君的贴身衣服也要由妻子来做才是,还是你放心让别的女人替你给你夫君做衣?”
“我当然是不愿了。”女子在某些方面是很有执念的。乌廷芳不知想到了什么,不止是双颊连耳朵都红了,她大概是怕心儿看到,急急忙忙扔下一句“我先走了”就匆匆离开了。
“莫非乌廷芳真的是有喜欢的人了?”心儿坐在榻上,轻喃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话,忽然,她从榻上窜起,在屋子里转圈圈,嘴里一直嘀咕着。“乌廷芳不会看上辰逸了吧?”想到此时辰逸叫做项少龙,他们所在的故事就是寻秦记里面,心儿心里的想法越来越清晰,怎么也挥之不去。
半个时辰后,辰逸回来就看到心儿脸色惨白的坐在桌子上发呆,吓了一跳,将心儿揽在怀里,急急唤她:“心儿,心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他不应该离开心儿半步,这次他只离开了半个时辰,她就出事了。
心儿眼神没有焦距,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辰逸。半天才恢复过来,看到辰逸满脸的冷汗,知道自己吓到他了,偎在他怀里,“辰逸,我没事,我没事。”温柔地声音如羽毛一样轻轻划过心房,让他僵硬的全身缓缓放松。
陪着辰逸在黑漆漆没有一点灯光的房间了坐了一个时辰,辰逸开口道:“心儿,刚才是怎么了?”
心儿想到刚才的危险,心有余悸却不敢往深里说:“是心境的突破。”因为一句话一个想法差点走火入魔,却又因为他的呼唤而冲破了阻隔,渡过难关,过了这道坎,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她不是不相信辰逸,只是女人在某些时候总是容易胡思乱想,辰逸若是想要背叛早在凤凰那件事上就开始了,加之神界美女众多,他又如何会看上只是清秀可人的乌廷芳呢?虽然如此说服自己,但想到有人可能觊觎自己老公,她心里就不爽。
“心境提升?”辰逸此时静下心来才发觉心儿的修为竟又进了一大步,尽管他们的修为不知因何缘故被封,但修为也只是封了而已,数量却还在缓慢地增长;而且心境是封不了,恐怕等到修为解禁之后,心儿会直接跨过元婴期。可金丹期到元婴期的过度是要有天劫的,可心儿却从未真正动过手,倘若是他也同时解禁还好说,若他没有解禁那可如何是好?
辰逸心里的担忧让他完全忘记问心儿心境提升的原因。转移注意力成功了,心儿在心里比了个“V”。
这天夜里,辰逸狠狠的要了心儿好几回,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心儿会一直陪在他身边,而且睡着后还紧紧地抱着,如同受伤的兽紧紧抓住唯一的药。接下来的日子,辰逸寸步不离心儿身边,无论心儿如何保证他都不放心,直到蹴鞠比赛这天。
“我不会去的,你不用劝我。”辰逸很坚决,根本不愿意参加蹴鞠比赛,毫不留情地回绝了兴冲冲地叶明拓。
心儿觉得辰逸有点草木皆兵,想想上次神界的事儿,说不定过些日子就好了,就对叶明拓说:“师兄,你们自己去吧,我和辰逸出去逛逛,这些日子一直教二牛功课,都没有出去玩,正好今天二牛也要跟你去比赛,我们也去放松放松。”
听到这话的二牛露出了羞愧状,“师父和师母一起出去玩吧,我会努力的,争取胜利。”
“二牛,记住在打比赛的时候一定要尽一切可能成为赢家,当比赛结束你要想想是否尽力,只要尽力了就不要把胜负放在心上。”辰逸说完这句话就把人往外赶,“赶快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叶明拓看自己无法劝服犯倔的辰逸,只能失望的走了,他还想要让心儿看他大发神威的样子呢,可惜一个好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等到蹴鞠队的人离开,心儿他们也跟着离开了乌家堡,坐着马车进邯郸城。
设了个只需要一块下品灵石的隔音结界,心儿拿着那块灵石,问:“辰逸,你说他们是不是动手了?”这才是她出来的目的,总要帮乌应元救出朱姬才行。
“若是推算没有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布置好动手了。”辰逸旁若无人的拉着心儿的手,慢条斯理地说。
“若是没有救出来,岂不打草惊蛇?”心儿担心地蹙眉,若没有朱姬这个嬴政母亲的承认,二牛要想登上秦王之位恐怕会难如登天,况且他一直生活在赵国与父亲秦庄襄王的感情不深,若没有母亲在幕后操持,他又怎么登上王位,他不登上王位,怎么能成为秦始皇呢?
“他们一定救不出来的,赵穆能得赵王的信任没有两把刷子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以他谨慎的为人,又如何敢把嬴政放在质子府里。”辰逸是等着乌应元失败,“只要乌应元失败了,而且失败的时候被我发现,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打入内部,那么送二牛回秦国就更多了一分把握。”
心儿看着辰逸的冷笑,心里打哆嗦,辰逸是把乌家堡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这回乌家堡一定元气大伤,要不他如何需要外力。
质子府外面的街巷很安静,辰逸拉着心儿藏在北面,他说:“我只救北面的人,若是北面没有人出来的话,那咱就离开吧。”心儿想问若是不救人怎么能让乌应元相信,可望进辰逸自信的眼眸,又把话咽了下去。
等了大概两盏茶的时间,质子府喊杀声响彻上空,不一会儿,一个男子从北面墙壁跳出来,辰逸迅速把他拖进了暗处,那人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拉开蒙面,竟是乌家堡大管家陶方。
作者有话要说: 66深深的觉得寻秦记里面乌应元很容易相信项少龙的话,瓦觉得身为一个间谍是万万不会这么容易相信人的。
另外,赵国是由晋国分裂出去的,还记得春秋与战国的分界线咩,三家分晋,就是这个啦,而且赵国国君是赢姓,赵氏,他们和秦国是同宗,不过也没有什么同宗情谊了,公元前262秦赵两国长平之战,秦国将领白起坑杀赵国军队40余万人,为秦赵两国结下了深仇大恨啊,而赵国的将领就是剧中赵盘的父亲赵括,木有错,那个纸上谈兵的赵括,所以瓦说赵盘其实挺惨的。
至于里面的姓名问题,瓦相信亲们都明白滴,瓦就不多说了,对了嬴政滴母亲不叫朱姬叫赵姬,因为她是吕不韦在赵国找到的美女收为妾侍,然后在转送给嬴政的。
☆、远嫁
辰逸背回去受重伤的陶方,冲淡蹴鞠比赛胜利的喜悦,注意到乌廷芳和乌廷威要问什么,乌应元忙阻止:“威儿,芳儿,大伙儿今天也累了,你们替为父慰问他们一下。”乌廷威兄妹不甘心的应诺,他又转头对辰逸说,“项兄弟,我们到书房说话,可好?”
辰逸点点头,转身对心儿道:“你也逛了一天,累坏了吧,乖,先回房,我一会儿回去。”
心儿其实是很想听听辰逸他们的谈话的,但在外人面前,她还是有分寸的,嘟着嘴答应:“那好吧,我回去,不过不要回来太晚哦。”辰逸颌首,跟着乌应元走了。心儿回身往门外走,正好看见乌廷芳痴迷地瞅着辰逸的背影,冷哼了一声,也不管他人的表情,率先离开。
回到房中,脑海里浮现乌廷芳刚才的眼神就一阵儿气闷,想了想,双手合十,说道:“我想知道,乌廷芳的心上人是谁?”雪白的墙壁上浮现了熟悉的人影,心儿在那里嘀咕,“辰逸一般都跟自己在一起,她到底是喜欢辰逸什么啊?”
正在她沉下心思索的时候,叶明拓鬼鬼祟祟的也不敲门,就进了心儿的房间,还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周围,对心儿悄声道:“小师妹啊,你要小心那个乌小姐抢了辰逸呀?”
“你也看出来了?”心儿没想到叶明拓这个吊儿郎当的人也看出来了,那么师父玉无缘也知道了,“辰逸与她不过数面之缘,她到底喜欢辰逸哪方面啊?”
叶明拓一副高深莫测的欠扁样儿,他眼见心儿的脸色越来越黑,有像包公媲美的趋势,忙识时务的解释:“综合我和玉无缘两人分析,原因在于你。”
心儿睁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因为我,你开玩笑吧,我可是辰逸的妻子,她乌廷芳难道立志给人当小吗?”
叶明拓继续扮演高人,缓缓地摇了摇头:“你知道乌廷芳从小没有母亲,而父亲又很忙,是不是?”看着心儿点了一下头,他继续说,“按照心理学分析,她从小是父爱母爱一起缺,看到辰逸无原则的宠溺爱你,自然心生羡慕,渐渐地这个羡慕就转换成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喜欢。”心儿听得囧囧有神,这就是所谓缺爱找爱?
“那她也不能找有妇之夫啊?”心儿对此怨念颇深,辰逸回来就告诉他要尽快解决朱姬的事情,在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赶紧离开,打消一个女人的喜欢可比离开这里难上数倍,只要看到嬴政成为秦王他们就可以离开了,哪还管什么乌廷芳的找爱情结啊。
叶明拓幸灾乐祸地笑了笑,被心儿追打着逃离。
辰逸回来的时候,心儿也没有说这件事,他一辈子都不知道才好呢,至于辰逸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这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翌日,辰逸像以往一样陪着心儿绣花,教二牛学习,好像质子府事件从未发生过一样,几天后,他陪心儿逛街的时候,一辆马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心儿双手一握,马车就停下了,拉着辰逸就往回走,嘴里嘀咕着:“我才不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呢,哼。”听得辰逸哭笑不得,他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没有这份热心了。
结果第二日,邯郸城有名的雅夫人下帖来请辰逸做客,心儿马上回绝,告诉送信的下人:“今天是我的生日,他去不了。”走回房里,愤恨的说:“真是风骚的女人,这么缺男人。”
辰逸把心儿抱在怀里,坏笑道:“她缺不缺男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缺女人。”说着手已经伸进心儿的衣服里,隔着亵衣爱抚着她的身体。
心儿眼波如水地瞄了他一眼,抓住作怪的手,嗔怪道:“不正经。”然后神色一正,问,“咱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啊,我都待烦了?”
辰逸被她瞄得一分情动也成了七分,站起身抱着她往床边走,心不在焉地解释道:“再等等,二牛的学识计谋还差点儿,他此时回到秦国就等于羊入虎口,怎么说也是我教出来的,太差坠了我的威名。”话音一落,心儿的衣服也被扒开,他看着心儿身上月白色的鱼戏水草的肚兜,洋洋得意道,“我就说这件肚兜配你吧。”
嘴沿着肚兜的绳线亲吻外面的雪肌,留下一条暧昧的透明丝线,看得辰逸眼里满满全是欲望,心儿抵住他欲动的身体,急急地说:“现在是白天,白天,白日宣淫,你让我日后如何见人?”
辰逸不在意拉开心儿的手,左手一掐法诀,含住心儿的耳垂,含糊道:“不怕,我虽只剩半成功力,但设个静音的结界还是不难的。”接着就化作一只狼把心儿给吃掉了。
心儿终于绣成了一朵花,尽管这朵花才只有三个花瓣,但对于心儿来说这可是长足的进步,满心成就感的心儿,最近看什么都顺眼,注意到一旁埋头苦读的二牛,遂充满母爱的柔声说:“改天我给你做件衣服吧。”
这话一出口,二牛就感觉后背冷冽地寒光,他在心儿吐槽,师父真是个大醋坛子,不就是师母给我做件衣服,至于这样嘛。但他也只敢心里想想,是万万不敢说的,他抬头对心儿笑着摇头:“师母还是先给师父做吧,我有衣服穿,不急的。”
“你放心啦,辰逸有,你也有啊。”心儿看着二牛就想到了调皮捣蛋的黎昕,所以对他也很疼爱,算是一种移情作用。
“谢谢师母。”二牛脸上绽放出如明媚的笑意,如春日午后的阳光明亮暖人心,之后似有想到了什么,困惑地眼神望着心儿,“对了,师母,师父不是叫做项少龙,怎么您总是叫他辰逸呢?”
心儿语凝,半天才开口道:“辰逸是你师父的字,所以我才这么叫他的。”
二牛犹豫了一会儿,支支吾吾道:“那师父师母能给我也取个字吗?”
辰逸放下手里的书,赞同道:“当然可以。”沉吟片刻,“你叫二牛,排行为二,就叫孟宇吧,孟为次,宇乃天下,腹中自有乾坤,心怀天下。”辰逸一语双关,一箭双雕。
二牛跪在地上,给辰逸磕了一个头,严肃恭敬保证:“孟宇谨记师父的教诲。”
心儿看此情景颇为肃穆,有心打破:“二牛,那个赵盘还欲拜你为师?”
刚刚还严肃认真的二牛,听到心儿的问话,大窘:“是啊,我都说了我才疏学浅,怎能为人师?”
辰逸微微一笑,对二牛下命令:“你就收他做徒弟吧,他日后或能助你一臂之力。”心儿大惊,莫非辰逸能窥测几许天意?二牛却没有想那么多,在他心里师父师母就是他的父母。孩儿理应听父母的话,毫不迟疑的点头答应。
自此之后,乌家堡经常有一个叫做赵盘的到处晃悠,这时候,乌廷芳的作用就出现了,她每次看到赵盘都会厉声制止,使得二人的关系很僵硬,常常一言不合就吵起来,甚至有几次还大打出手,好在没有发生什么流血事件。
这日乌廷芳去宫里见了赵倩就开始闷闷不乐,茶饭不思的,把乌应元急得不行,请求心儿来问一问,心儿推辞不过,只能起身来乌廷芳处,心里腹诽,这个乌应元是睁眼瞎吧,他难道看不出自己和他宝贝女儿不对盘?还未走到乌廷芳的房门口,就听了一阵杂音,她知道是二牛和赵盘来找乌廷芳,她眼睛一转,双手合十,他们的对话就传进了她的耳朵。
“赵倩公主要远嫁了,怎么办啊怎么办?”乌廷芳声音很懊恼很痛苦。
“师父说过,既然身为公主,幼年享受着锦衣玉食,比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幸福百倍,就要挑起肩上的担子,去为这个国家远嫁他国。”没想到腼腆内向的二牛竟然能说出如此有责任担当的话,嗯,一定是他们的教育得好。
“我也知道,可是想到以后就见不到了,有些难过。”乌廷芳说得很伤心,甚至能听到嗓音中隐藏的哭音。
“嘿嘿,我可以要我母亲接赵倩来家里住哦。”赵盘得意洋洋的声音透出了那么一点欠扁,“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怎么样?”
乌廷芳不知怎地一下子火了,似乎拎起什么东西,追着赵盘打,嘴里嚷嚷着:“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幸灾乐祸的混蛋。”
这里面还夹杂着二牛的阻拦:“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心儿知道了原因也没心情去看他们的之间的猫狗大战,转身离开了。按照剧情,赵倩一下嫁,就是鲁公秘录的剧情了,寻秦记也走到一半了,他们是不是该准备到魏国去了。
辰逸没想到心儿只去了一下就回来了,揽她入怀,亲了亲她甜美的脸颊,问:“乌廷芳又搞什么幺蛾子?”
心儿很满意他的态度,捉住作怪的手,长舒了口气:“赵倩要远嫁了,她不高兴罢了,依照剧情,我要去了魏国了,哎呀,终于离开这里了。”
听到心儿语气中的如释重负,辰逸低头轻笑,让一向活泼好动的心儿呆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确实难为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昨天木更,今天补上,我看能不能再码出一章来,感冒反复的人伤不起啊。
☆、岁月静好
乌廷芳与赵盘之间达成什么样的协议,心儿无从得知,她也没有兴趣,只知道两日后,赵倩住进了赵雅的府上,并和赵盘一起来到乌家堡找乌廷芳,想想他们的年纪最大才十三岁,心儿感叹,原来她这么老了啊。
赵倩来的这几日,二牛的笑容也多了起来,看来同龄人之间才有共同语言,像她这种老人只能当人妈了。
大概是乌廷芳只顾着四人团体,竟忘了连晋这么个人,结果连晋找来了,并向乌家堡堡主乌应元求娶乌廷芳,这件事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这个连晋可是乌应元死对头赵穆的心腹,不过辰逸我们是不是可以从他身上下手。”心儿绣着花,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连晋此人野心不小,偏偏胸怀不够宽广,典型的小人得志变猖狂,他不是良配啊。”辰逸感叹完,又低头看起他的书来。
正当心儿要反驳的时候,二牛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气还没喘匀,就磕磕巴巴地说:“师父,师母,连晋来乌家堡求亲了,怎么办啊?”
辰逸对于二牛的行为不悦地皱眉:“我教你的镇定自若哪去了?又不是天塌下来,至于这样吗?”严师出高徒,辰逸一直是严师的代表。
心儿嗔怪了他一眼,拉着二牛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柔声道:“你也不要担心,乌堡主是不会把乌廷芳嫁给连晋,毕竟连晋可是乌应元死对头赵穆的心腹。”
二牛喝了口水,望着师母温柔的脸,把自己的疑虑告诉她:“巨鹿侯赵穆在赵国一手遮天,我担心连晋说服赵穆,让赵王直接赐婚,到时就是想反悔都反不了了。”真没想到二牛还有这见识,心儿与荣有焉地点点头,看着二牛着急上火的脸,不忍心在难为他,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也许,人家乌廷芳很乐意呢!”她可是一直连大哥连大哥的叫呢。
“芳儿才不愿意嫁呢,我问过她,才来找师父师母的。”二牛做事还算严谨,知道先征询当事人的意见。
心儿对二牛办的事一场满意,给他出主意,“方法很简单。”迎来二牛期盼的脸,骄傲地挺直了身材,神秘一笑,“连晋毕竟是家将,身份始终低一层,只要能找到一个身份上稍微高点儿的,在赵王面前说上话的,在赵穆开口之前得到赵王的赐婚,一切就迎刃而解的。”
二牛眼前一亮,站起来鞠躬感谢心儿的建议,“我一定会和他们商量的,谢谢师母的指点。”说完也不待心儿再说什么,风一样的飞走了。
“你这是要哪样儿啊?”辰逸从书本中抬头,对于心儿给二牛的建议一知半解,他这几日找到了一本失传已久的书籍,正沉迷在书海里面不可自拔,根本不关心时事。
心儿走到他躺着的窗下,抱着他的脑袋亲了一口,“继续看书,女人的事情你们男人不懂。”无声地干掉一情敌,她的心情灰常之嗨皮。
三日后,赵王下旨把乌廷芳许给了雅夫人的儿子赵盘,心儿听到这个消息在房间里一蹦三尺高,比了个V的手势。不用她出手就解决一情敌,她怎么想怎么爽。趴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晃动着脑袋愉快的哼着不知名的歌,脸上荡漾着比冬日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额间一缕调皮的发丝轻垂,看得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辰逸心动不已。
心儿感到眼前一暗,抬头一看,辰逸就站在自己眼前,只是神情有些不对,“辰逸,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两人太过熟悉,熟悉到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能判断对方的心里。
辰逸抱住像树懒一样缠住他的心儿,眉眼之间全是宠溺,“没什么。”心儿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只是感叹一些人一些事罢了。”心儿想要接着追问,却被辰逸吻得天旋地转,回神后发现某人在拖她的衣服,刚想反驳就被堵住了嘴,带她进入激情的漩涡。
目送辰逸远去的背影,心儿双手一握,对着墙壁说:“让我看看昨天辰逸都遇到了什么?”暗黄的墙壁上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心儿气得一拍桌子,嘴里咒骂着:“都是有妇之夫了,居然还找辰逸告白,还好辰逸当场拒绝,要不然哼哼,我让他好看。”
心里越想越气,在屋里转了不知几圈后,下定决心断了某些人不切实际的梦,起身换了身粗布麻衣短褐,背起门口的药篓想要进山采药,不巧正好被回来的辰逸撞见。
辰逸在远处就看见心儿背着药篓拿着药铲从院内气势汹汹的走出来,紧赶几步拦住她的去路,低头关心地问道:“心儿要上山采药吗?”
心儿正在思索待会儿采什么药,就感觉有一片黑影挡在了自己前面,不乐意地仰头,就看到辰逸略显紧张的脸,心里舒了口气,她一时兴奋竟忘了告诉辰逸,要是他回来没看见自己,一定得疯,而且被找回来的自己也会得到很严厉的惩罚,想到这里,心儿露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我正要找你一起去呢?”还好是在她出院门的时候遇见的,若不然她还真不好自圆其说。
辰逸呆呆地看着心儿比向阳花还要灿烂的笑容,想起初见她的时候,心儿虽然没有一见倾人城的容貌,却有一笑倾国的笑容,他当时就是被这份笑容所迷惑。想到这里,一把抱住心儿,不理会她的嗷嗷直叫,关上门吻住还在叫唤的心儿,啃咬着她迷人的酒窝,在床上给与她想要抛下他私逃的惩罚后,第二日一大早,就和心儿一起背着药篓登山采药去也。
两人十指紧扣,走在野草没膝的山路上,听着晨间清脆的鸟鸣,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惟愿永生有此便足以。“弋言加之,与子宜之。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心儿和辰逸二人感受着山林间的美妙景色,二牛却直接冲进他们所住的院落里找人,却发现人去楼空,询问下人才知师父师母一大早就起床上山草药了,他急得抓耳挠骚,怎么师父师母这个时候出去呢,他还有事需要找他们帮忙呢?
二牛耷拉着脑袋泱泱地回到自己房中,四人组的其他三人已经等在这里,心急的乌廷芳拽住他的胳膊就问:“找到他们了吗?问出好主意没有?”
二牛泄气地摇了摇头,道:“师父师母外出采药去了,他们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了,那时公主已经启程了,根本来不及了。”
旁边穿着雪色衣裙的赵倩在听到二牛的话之后,脸色如她身上的衣裙一样惨白一片,摇头苦笑,“或许这是上天的旨意,他让我嫁到魏国去。”想到不久的未,赵倩的眼眶挤满了晶莹的泪珠,她紧咬着牙就是不让泪水滑落。乌廷芳看着自己好朋友倔强的样子,手搂住她的肩,无声的哭了起来。
赵盘在一旁听了心里揪得生疼,他斩钉截铁地说:“二牛哥,我看就用咱们上次说得办法吧,没有其他的人的帮忙我们一样可以成功!”
二牛浓眉紧皱,听了赵盘的话眉毛皱的都可以夹死苍蝇了,在听到屋中嘤嘤的哭声,烦躁地走了两圈,咬牙道:“好,士为知己者死,我们放手一搏。”
正在追一颗成精人参的心儿完全不知道,他们夫妻二人教出来的徒弟做了何等大胆的事情,待两人知道后,差点气疯得昏过去,直骂他们是笨蛋。
“辰逸,这株小人参太难逮了,这里杂草丛生,它又熟悉地形,不好找啊。”心儿到没想杀掉有意识的妖精,她只需要拔几根须就好了,谁知那颗小人参精竟然撒腿就跑,等她逮到,她一定要把她的参须全部拔光。
“你把乖乖放出来就行了。”辰逸望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脸上堆满了笑纹。
“乖乖?它还能找药材?”心儿低头看着在她做的布兜了睡得香甜的乖乖,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把它所有的功能都开发出来,实在是太失策了。
叫醒乖乖,让他带着自己去找小人参,乖乖毫无为难的点点头,掉转头前面带路。有了乖乖的带了路,他们很快找到了蹦蹦跳跳还是本体的小人参。
趁着它没有注意,不动声色、瞄准目标,用渔网一捞,一击即中。这株人参只有些微微的意识,并不能说话,只能在渔网中“嘻嘻”地尖叫,心儿才不管它的叫声多么的声嘶力竭,一把抓住它,就要拔掉它的参须,却被辰逸阻止了。
“心儿,等等,先不要拔,这株小人参能引来更大的人参,我们再等等吧。”说着从指间喷出一缕长线,把小人参像狗一样栓了起来。他拉着心儿躲在了大树后面,等待大人参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家里有事,那个没有更新,抱歉哈。
☆、采药记
等了很久,听那只小人参在那儿号了半晌,老人参还是没出现,就在心儿不耐烦准备拔掉小人参的参须时,一个诡异的身影出现在小人参下面,小人参吓得嗷嗷直叫,叫得心儿急忙捂住自己的耳朵。
小人参下面是一匹灰色的狼,狼眼冒出贪婪的绿光,它一蹦一跳的想要钩到被挂在树枝上的小人参,小人参尖叫着往上窜,就是不让它抓到,正当小人参精疲力竭,眼看着就要被恶狼给抓到的时候,出去遛弯的乖乖回来了。
在乖乖心里,这株小人参是自己主人的,一只低等的狼居然敢觊觎自己主人的东西,实在是不可饶恕,它趁着恶狼要得逞的时候,一跃三尺高,嘴直接咬在了狼的喉咙上,那匹狼还沉浸在快要得到食物的喜悦中,就被乖乖咬死了,鲜血喷出老远,打湿了乖乖的白毛。
这一系列动作快速敏捷,用时不超过三秒。而就在这三秒钟时间里,一抹绿色的身影趁敌人不备,眼疾手快的抢走了小人参。等战胜的乖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树枝上空荡荡的线,线上的小人参不见了。乖乖气得白毛根根直立,对天长啸一声,追着绿影而去。
心儿躲在树后,亲眼见证了这一幕,觉得自家乖乖实在是太帅了,不愧是她养的灵宠。正暗自骄傲,就感觉腰身被握住,身体腾空而起,她转头看到一脸淡漠的辰逸,羞涩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辰逸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追在乖乖后面。
恰在二人眼神缠绵时,心儿身上的通话器响了。拿出这个像镜子一样的通话器,这可是叶明拓研究出来的成品。打开就见到叶明拓那张放大的脸,他恨不得钻进通话器里面,“心儿,你这死丫头,怎么不带我一起去,啊?怎么不带我一起去?”
心儿庆幸辰逸在飞行的时候,布了一个隔音结界,否则非得打草惊蛇不可,她也对着通话器大吼:“想要跟着就快来,我们在秦岭。”说完也不等叶明拓的回音,就“啪”一声挂掉了。心里还嘀咕着,叶明拓越来越不着调了,这种事情也需要问我?
心儿与叶明拓说话间,就看到乖乖与那个绿影交手了,地狱犬不愧是地狱犬,神兽就是神兽,只交手三个回合就让一株修行千年的人参精重伤打回了原形,未免乖乖真把它给弄死,心儿忙开口制止。
“乖乖,住手。”听到主人的声音,乖乖停下了动作,摇着尾巴,飞奔到主人身边,被主人拦下了,“你身上都是血,也不嫌脏。”乖乖很乖的站在那里,等待主人给它清洗干净,然后它就幸福的被主人抱在怀里了。
辰逸看着在心儿怀里幸福的冒泡泡的乖乖,深觉这只狗很碍眼,整天缠着心儿,它还是睡觉好。乖乖对于男主人的目光已经完全免疫了,反正每次自己一到主人怀里男主人就这样,它又不舍得主人的怀抱,自己顶着男主人凌厉的目光,快乐得呆在主人怀里,反正主人在男主人绝对不敢怎么样的。
“辰逸,快救救这株人参精吧。”修行千年已算不易,她又和它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干嘛要下狠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