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点了点头,右手一挥,就把那两株人参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心儿大力赞扬了乖乖保护主人财物的行动,把乖乖赞的胸脯挺得高高的,为了更好的得到主人的表扬,乖乖带着主人去淘宝。
跟在乖乖身后,行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的山路,乖乖就在一处乌漆嘛黑的洞口跳了下去,心儿望着这处明显没有任何人工痕迹的洞口,正犹豫着要不要也跳下去的时候,辰逸开口了:“我感到这里面强烈的灵力波动,似乎什么东西将要成熟。”他转身对心儿叮嘱,“待会儿,我先跳下去,你随后再跳,若有什么不对劲,我告诉你,你要立刻离开,知不知道?”心儿郑重地点头,听从辰逸的话就是为了不让他在危险的时候分心。
辰逸先跳了下去,心儿紧随其后,预料的危险没有来临,她只感觉很热很热,明明外面已是深秋,在下落的时候却热得汗流浃背。被辰逸接住,适应了一小会儿,抬眼看周围,才知为何如此之热,这里竟是一处火山,而且还是火山口处的岩浆中心地带,她从未听说在秦岭有一处火山啊?
乖乖的叫声惊醒了心儿飘飞的思绪,顺着乖乖的声音望去了,被岩浆包围着的一处绝壁上,有一株流光溢彩的火红色莲花花苞,这莫非就是火焰红莲?眼神带着不确定看向辰逸,辰逸点头来肯定心儿心里的答案。
心儿让辰逸放自己下来,掏出通话器,那边一接通,她就铺天盖地的狂吼:“叶明拓,你快给死过来,姐儿找你有事。”
叶明拓本想反驳的,但是看到心儿杀伤力十足的眼神,蔫了。他张开了嘴,想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我找不到你们了!”这话一出,让他旁边的玉无缘差点跌倒在地,这位还真能说。
心儿正看着红莲眼馋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双手一握,对着通话器说:“让他们直接过来。”尾音一落,通话器被一股白光所笼罩,白光散去,刚刚还在通话器那头的玉无缘二人,穿越到了他们身边。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能那么快到达地方,二人楞了一下,才感觉到此时周围的温度,随着心儿的手指看到那株红莲,两人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而叶明拓多了一抹“原来如此”的表情。
火焰红莲要等开花之时才能摘下,他们就等在这里。却不知远在乌家堡的四人也等着他们,可怎么也没等到,最后决定实行他们自己的计划。
“二牛,我们开始行动吧。”赵盘有一种由内到外的兴奋感,有一种他们正在做大事的感觉,他甚至暂时忘记了他是要帮助自己表妹赵倩逃脱远嫁的命运。
二牛知道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一咬牙一跺脚,坚定道:“好,我们今晚就行动。”虽然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不确定,但他知道他没有退路了,既然没有退路了,那么就坚定的走下去吧
。
这日晚上,二牛化装成送马粪的人,和乌廷芳还有赵盘里应外合,将赵倩装进木桶里偷运出宫,不想在宫门口碰上了连晋,乌廷芳对于他前天因不满自己嫁给赵盘。就纠集人手打伤赵盘,害得赵盘重伤的事情耿耿于怀,这次见到他,就对他大加指责,也使得二牛趁机把赵倩运出了宫,四人看事成也不多留,把赵倩藏到了二牛的老家——牛家村。
这一串的动作,心儿他们这个做师父的是一丁点都不知道,这时候的他们还在期待着红莲花开的时刻,不知道日后要替四人收拾烂摊子。
皎洁的白月光洒满整个山洞,山洞里出现了如萤火虫一样星星点点的光辉,心儿周围也映衬着这股美丽的光,身上在淡淡的发出着细微的光芒,忽然乖乖站起来朝着红莲的方向狂叫,四人的目光随着而去。
那朵红莲缓缓的开放着自己的一片片花瓣,九片花瓣齐齐开启后,突然岩浆中窜出一抹红色的身影,急切地往红莲方向掠去,定睛一看,是一只修行七百年金丹期的红鸾。叶明拓眼睛一眯,他怎会允许到嘴的肥肉被别人给叼了,这不是打他的脸么?
想到这里,叶明拓也冲了过去,这个时候实力就占了优势,尽管叶明拓的修为被封,但身体却是神将级别的,怎么会比一个小小的红鸾慢呢!他虽然起点比那只红鸾慢,但速度却不是一个连元婴期都不到红鸾的可以比拟的。
叶明拓摘下那朵火焰红莲之后,山洞的气温骤降,山底的岩浆快速退去,最后这里和普通的山洞没有什么区别,在这眨眼的时间,叶明拓已经和那只红鸾交手数回,眼见快要把那只红鸾拿下,山顶洞口竟又飞来一只青鸾,它大概是那只红鸾的同伴,他们一起向叶明拓攻击,叶明拓轻蔑一笑,展开比刚才更猛烈的攻击。
心儿站在一旁观战,担忧地说:“师兄修为被封,不会有事吧?”
玉无缘站在那里,悠闲地坐在那里,闻言一笑,“只要那小子肯放出凤凰的威压,别说两只鸾鸟,就是十只也不在话下。”这就是兽与兽之间的自然法则,顶级神兽就是凌驾于其他兽之上。
把那两只鸾鸟打倒在地,叶明拓兴奋地拿着那株红莲,笑得一脸得意,这株红莲可以让他的修为解禁三分之一。
“你打算”心儿的话还没说一半,一个巨大的黑影挡在了他们头顶,紧接着一阵鸟鸣响起,原来还有当黄雀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更了一章,哦也屎
☆、送嫁
遮住洞口的是一只修行五百年的苍鹰,叶明拓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这辈子还有被苍鹰给当成螳螂的时候,被当成螳螂的叶明拓恼了怒了,这只妄图做黄雀的苍鹰被叶明拓一掌就结果了,于是心儿兴奋了,辰逸开辟的空间里又堆了一些东西。
快乐地回到乌家堡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却是众人沉重的神色和欲言又止的难过。
“怎么了?”心儿第一个发问,这种沉闷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她不喜欢。
众人眼光闪烁,支支吾吾,谁也不开口,心儿气愤地直接回房了,你们不说我也可以知道,双手一握,道:“告诉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墙壁上闪现出二牛和乌廷芳赵盘他们所做的事,最后画面定格在二牛被连晋命人打成重伤。心儿气得直接掀桌:“TNND,四个人同时参与,只有二牛被打,还不是因为二牛没有后台?”心儿的气得胸口疼。
辰逸看心儿气疯了,忙上前安慰,“心儿喘喘气,不要着急,我一定会好好的回敬他们的。”这件事二牛固然有错,但有错也是他这个做师父的惩罚,哪能容许别人动手?
心儿深吸了两口气,推开辰逸,快步走到了二牛房中,恰好看见乌廷芳和赵盘两人都在,心儿此时是怎么看他们怎么不顺眼,凭什么做的一样的事,他们却可以免罪,而二牛却要卧床休养,不就是有个好老子么。
二牛先看到心儿,激动地不顾伤口,大叫道:“师母!”他这几日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办法移动,想得最多的就是师父师母,就好像受欺负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长,眼眶微湿,知道自己是男子汉不能哭,强忍着泪水,倔强的看着心儿。
心儿看到二牛就像是看着黎昕一样,总有那么一股怜惜之意,瞅见二牛痛苦伤心的样子,她立马平息了愤怒,心疼的说:“不要乱动,伤口不容易好。”
此时追在心儿后面的辰逸也进来了,他冷漠道:“你们都先离开吧,我有事和孟宇说。”孟宇,辰逸给二牛起得字,他一直这么叫,力图让人忘记二牛这个很挫的名字。“心儿,你也先出去。”
心儿默不作声第一个走了出去,她知道辰逸是机会主义者,他要趁着二牛还痛的时候,在打他一棒,让他永生记住这个教训。回身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二牛,他还是太嫩了,这使得她如何放心,让他不久的将来回到那个吃人的深宫。发生这件事也好,至少给他人生敲一记警钟。
站在院外静静地等着,不去看一旁焦急的两个人,她凝眉深思,要如何给赵穆一个教训,又要怎么让连晋痛不欲生。不过她不会动手,还是留给二牛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仇人总要自己亲手解决才痛快。
半个月的教育训练后,二牛的性情更加沉稳,连以往的腼腆羞涩都少了,心儿暗中跟辰逸说,不要操练的太狠,可他却说:“我现在操练他,就是为了日后他能多一份活路。”言语间似乎对深宫诡谲凶险知之甚深,心儿心中疑惑,决定从玉无缘二人的嘴里套出点什么。
“辰逸小时候,我们不知道啊?”叶明拓正在炼药,他没想到这时候的药材效果居然出奇的好,拿到这些药材他就跟猫见了鱼一样,馋的不行,一回来就忍不住动手了。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吗?”心儿对于这个答案十分不满。
“我什么时候说我和辰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叶明拓好不容易从一堆药材中抬起头来,不明白心儿怎么会这么以为。
“你们很熟啊,而且我记得你们说过你们和凤凰是从小到大的朋友?”难道是她理解错了。
听了凤凰的名字,叶明拓眸间暗沉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玉无缘的年纪比我大些,但他是和我一起跟着辰逸的。”叶明拓拼命的回忆,“我们两个可以说是跟着辰逸最早的,不过我们跟着他的时候,他的修为就已经是下等神将了。”说这一段的时候,他还有些不好意思,“而我和玉无缘却是刚刚飞升上来的下等神人,那个时候啊,神界很乱的,都是一个小团体一个小团体的,我们这个团体就三个人,直到很久之后,郁江和凤凰他们才加入。”回忆着久远的从前,叶明拓神色迷离,“我们这个小团体里面,只有辰逸修为最高,可以说逍遥城是我们几个人努力拼出来的。”
心儿听着叶明拓的回忆,心里不是个滋味,难怪他们几个对凤凰那么宽容,直到忍无可忍的时候才出手,原来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只是辰逸的过往却无人得知?她在叶明拓嘴里得不出什么线索,只好转问玉无缘。
“我只知道辰逸一直生活在神界,其他的就不知道了。”玉无缘正在研究一块据说是夏朝时传下来的藏宝图,至于这张图的来源和真实性她就不知道了。
“那时候的神界很乱吗?”
“是很乱,可以说那个时候所有的位面都很乱,直到六千万万年前,神界的七大势力建立,神界的秩序才恢复。”心儿听着玉无缘嘴里的年限,额间直抽抽,他们应该算是自己的老老祖宗了吧,“七大势力之一就有逍遥城哦。”说到逍遥城三个字的时候,玉无缘神情极为骄傲自豪。
心儿知道自己打听不出来什么,决定还是直接找当事人问清楚算了,这应该是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吧。
当天晚上,辰逸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心儿趴在桌子上,似睡非睡的等他,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他心疼到不行,忙走上前打横抱起她,送她到床上睡。
心儿一沾到床板,竟神奇般的清醒了些,她先问出了一个让辰逸无奈的问题:“辰逸,你到底多大啦?我听玉无缘说你们六千万万年就已经很厉害喽。”
辰逸心里把那两个整天没事干的人诅咒了一遍,年龄是他不能触碰的伤,他和心儿在一起,比吃嫩草的老牛还老,正当他犹豫着如何回答的时候,就听到了心儿绵长的呼吸。呼出一口浊气,他从未如此紧张,哪怕在神界背水一战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想到这里,辰逸摇头轻笑,心儿还真是自己的死穴。亲了亲她的眼角,抱着心儿倒在床上大睡。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心儿还没忘记深究辰逸的一切,正要开口询问,外面就有人在喊,辰逸快速起身冲了出去,他回来的时候面色有一抹悲伤闪现,之后就消失在他古井无波的脸上,心儿还未问出口,他就开口道:“孟宇被任命为送亲大将军,送赵倩公主去魏国。”
“啊,这是不是太残忍点了。”她旁敲侧击的问过二牛,发觉他对赵倩没有意思,可这送亲使一做,二牛必然心存愧疚,恐怕此生不会忘了赵倩了,不过这是二牛自己的事情,和她无关,雏鹰总要经历风雨才能变成翱游九天的雄鹰。
半个月后,他们一行人踏上了送亲的路,她知道赵雅是被赵穆派来偷取鲁公秘录的,但队伍里居然有赵盘,是不是某些地方出现BUG了?晚上辰逸就给心儿解惑。
“赵盘因为要照顾伤重的孟宇,没有回赵雅府上,也就躲过了被赵穆软禁的命运。”原来不是BUG而是阴错阳差。
在队伍走了半个月之后,在赵境的最后驿站,他们遇上了去魏国省亲归来的平原君夫人和她的儿子赵德,心儿他们也没在意,却不想这个赵德是典型的纨绔子弟,酒醉回来后,口出诳语不说,还直指二牛与赵倩有染。
“这个赵德目的不单纯啊?”心儿躺在硬硬的床板上,揉着腰,悲催的感叹,这个床板可真硬,她觉得躺在泥土地上,都比躺在这个床板上强。
辰逸望着心儿痛苦的样子,笑着拧了一下她的鼻子:“娇得像花一样。”然后伸出长臂把心儿抱在自己怀里,让她枕着他睡,“那个赵德就交给孟宇吧,他总要历练一番,独挡一面。”心儿赞同的点点头。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半夜三更乌漆嘛黑,赵倩的房间传来打斗声,心儿本想起来看看,却被拉住了,听辰逸劝道:“要相信孟宇一定可以解决。”心儿想了想,就听从了辰逸的话,反正出事了,她也有办法。
第二日,心儿他们上路的时候,知道孟宇下令软禁了平原君母子,原因不明。心儿和辰逸相视一笑,很满意二牛的所为。
赶了三个多月的路,终于到了魏国都城大梁。
魏国这片领土曾在西周时被封给一个姬姓族人,后来这里被晋献公灭国,又被他转封给了毕方。毕方就是现在魏国的始祖,他是周文王第十五子毕高的后裔,当初毕高被封的毕国被灭后,公族子弟沦落他方,毕方投奔晋献公,因有功被封于此地,后来三家分晋,它也就成了魏国的领土。而今的都城大梁就是以后的河南开封。
车队行驶到大梁城门口,竟被信陵君魏无忌拦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魏国就是魏姓和毕姓的始祖,三家分晋,三家就是魏赵韩,晋国的四卿,卿就是公侯之下的卿大夫,他们是诸侯国的丞相,哦,说是四卿,那另外一个捏,很明显被灭鸟,而那一卿叫做智伯。古有围魏救赵的故事,可知他们的关系,仇敌啊。
PS :今天晚鸟,但夜猫子6居然特别精神,6要是回到古代,啧啧,一定生不如死。
☆、玉城相遇
因为信陵君要迎接赵倩入城,竟然让人封城两个时辰,致使民怨沸腾,龙阳君要接自己的老师邹衍进城,也来到城门口,看到信陵君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于是他就下令开城门,疏散了百姓,心儿他们的车队也来到了大梁城门口。
白衣胜雪,容颜绝美,婉转媚人,若此人是女儿身,定要让无数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惜他却是男子,而且他还是魏王的男宠,史上记载的第一个BL,龙阳之癖由此而来。
“唉,他长得还漂亮哦。”心儿掀开车帘一角,流着口水感叹,美的东西人人都有权利欣赏,显然她忘记了她旁边坐着的人。
“哼!”心儿听到冷哼声回头,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在辰逸面前称赞其他男人,她一定是还没睡醒,才会做这么找死的事情,“不就是一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么,有什么好看的?”
心儿不理会这句话中浓浓的酸味,她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心思去顾及他人,“是啊,是啊,我们辰逸是最帅的认了,俊逸潇洒,风流倜傥。”心儿说着这些词的时候,一点心虚都没有,反正辰逸本来就俊美无铸,她只是很少夸他罢了,现在都处在悬崖了,还能想其他?
果然辰逸的脸色好了很多,随着队伍进城,但心儿紧张了,错过了项少龙的情人琴清的初次登场,等反应过来,在房中扼腕不已,可是事实已经是事实,没办法改变,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辰逸:“你不会也有什么初恋情人之类的吧,不会那么狗血的琴清也长得像吧?”他们穿越的是电视剧,这种情节应该是电视剧不变的桥段。
辰逸整理好床铺,无语的望天,在心儿瞪视下妥协:“我没有什么初恋情人,我还没有喜欢过谁呢?”他一心扑在修炼上,除了一些生理需要之外,根本就没时间谈费事的感情,而且要不是遇上心儿,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感情这个东西在。
心儿听了先是一喜,之后又想到了什么,眯着眼像审问犯人的警察:“那你有没有女人?”
这问题让辰逸迟疑了一下,还是答道:“有。”结果和他想的一样,被赶去客房睡了。
“你傻啊,怎么能承认呢?”叶明拓首次觉得辰逸傻不拉唧的,这种必然的事情怎么能承认,这不被赶到客房睡去了?
玉无缘踢了叶明拓一脚,“你才傻了吧,心儿是要去神界,而这种事情在神界又不是秘密,她迟早会知道,还不如现在坦白从宽,也能把火降到最低。”
叶明拓不以为然的瘪了瘪嘴,对玉无缘的话显露出不赞同,都赶出来了还慢慢解释,再慢一会儿,指不定心儿就跟别人跑了。
翌日,二牛来和辰逸他们商量,要在明日前往玉城,到玉城附近而不拜是要遭天谴的。
“玉城?”心儿的表情很怪异,她早就忘了自己的这片封地,而且三家分晋,此时已没有晋国,怎么这片封地还在。
“师母不知道玉城吗?”二牛尽管感到了师父师母之间气氛怪异,但心儿的肯定答案让他优越感顿生,忙解释道:“玉城是晋国时,文公为其义妹玉荣公主在原有的城池基础上修建,谁知得到了仙人的赏识,每三年都会在玉城举行招仙大会,很多人都被仙人选中,所以玉城可以说是一个人人想要进去的地方。”二牛面带向往,很明显他对去给仙人当仆人很感兴趣。
心儿却忿忿地吐槽,合着二哥三哥拿她的城池当招生办了,虽然让玉城保留下来,但他们居然连得场地费啥的都没给,真抠门。她也不想想若不是他们的招生活动,玉城也不会被保存下来,玉城保存不下来,她又去哪里收场地费呢?
“师母,你们要不要去啊?”二牛虽觉得不会有人不去,但他还是尽职的问一问。
心儿听到他的问话,怕错过了,忙答应:“我去,我去。”她还想去看看玉城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怎么会不去,至于辰逸他们,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拉倒。
二牛完全了忽略了其他人的意见,在他心里只要师母答应的事情,师父从不会反驳,他也不问其他人,告辞准备去了。
心儿看什么事情也没有了,连理都没理辰逸,径直回屋了,留下玉无缘二人在捂嘴偷笑,他们还从未见过辰逸如此尴尬的样子。
去玉城的一路心儿和辰逸两人都没有说话,心儿是不想说,辰逸是几次开口都被心儿岔过去了,他已经睡了两天冷床板了,滋味着实不好受,今天一定要拿下心儿,辰逸暗自给自己打气,却不知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
“玉城好大啊!”她记得玉城没有这么大呀,她不在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晋国在时,每一位国君在登基之时都会赏赐一块封地给玉城,就是到了现在魏韩赵三国也会在新君登基之时赐下一块土地。”心儿深感这就是变相的圈地运动,只是这个运动的发起人是一国之君,所以才没有人敢怎么样;转念她又得意非凡,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有了这么大一块土地,她不就成了有地一族了?
“师母,进入玉城后,就要拜祭公主庙。”心儿听了二牛的话,大窘,自己还在呢,居然就有人拜祭,这一定又是她两个好哥哥干的好事。
心儿参观供奉着自己的寺庙,这心情嘛很复杂,相当之复杂,当看到庙中用上好的白玉雕刻的自己肖像时,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可后面有更令她震惊的。
辰逸跟在她后面不远,他正在思考如何能和心儿搭讪。
心儿也不管他,辰逸要是不好好的哄哄她,她是没有那么容易原谅的,就在她嘟着嘴心不在焉地走到一片树林里,突然一个浅紫色身影跳到她面前,当看清她的脸之后,她指着那人半天说不出话,辰逸远远的跟着,觉得这边有样,急切地往这边跑,却不想身体被人定住了,他使劲全力也挣脱不了。
“你怎么和我长得一样?”心儿才不相信事情有如此凑巧,除了双胞胎,她还没有见过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
“我叫你心儿,你就叫我初儿吧。”女子自来熟的介绍,“哦,我就是给你玉镯的人,也就是那只闯祸猫的主人。”
心儿咽了咽口水,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见到胖猫的主人,也从未想过她会与自己长得一样,“你怎么会与我如此相似?”因为紧张嘴就把心里的疑问自己吐露出来了,她说完一身冷汗下来。
“因为我见到的最多的样子就是你了,所以我决定用你的样子。”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副“我抬举你”的臭屁样儿,心儿虽然觉得很憋屈,但形势比人强,她也不敢怎么辩解。
“你自己的样子不好吗?”她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偏偏要变化成她的模样,这不是坑人么。
女子听到心儿的话,难过的低下了头“我没有实体,也就没有模样,我很喜欢你的长相,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话音由低到高,到最后的骄傲自恋,很让人无语。
她这个样子,心儿心里很别扭,“你就不能稍微改变一下,比如眼角在长一点,我的是杏仁眼,你可以变成丹凤眼嘛,而且你的脸型可以在稍微尖一点,五官稍微改变一下咱们两个就不像了,而且也很美的。”心儿极力劝服此女改变相貌。
“真的吗?真的会很好看?”紫衣女子还是有点不能相信,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是爱好美好事物的。
“当然了。”她曾经就想这样,还曾经在电脑上PS了一下,非常漂亮。
“那我改一下,试试。”话音一落,心儿还未反应过来,她就将自己的脸型改成了瓜子脸,眼睛则是美丽魅惑的丹凤眼,心儿心里抽搐了一下,整容都如此简单,那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美女了。“心儿,你就叫我初儿好了,我就是你姐姐。”女子根本不理会心儿的意见,直接拍板决定。
心儿刚才太过震惊,都忘了辰逸。照理说自己这边有危险,辰逸不会置之不理的,她忙回头,就看到辰逸如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她着急的跑过去,只能看到辰逸的眼珠子在转,其他的都动不了了,“初儿,你赶快把人给我解了。”说了几句话,她就对这个本领很大的女人没有什么敬畏之心了。
“心儿,这就是你的男人啊,长得还可以,就是比冥差点。”手一挥,辰逸就恢复了。
“心儿,有没有事情?”辰逸上下翻看检查了一下,确认心儿无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把心儿拉到身后,戒备的看着初儿。
“男人,你觉得你能打赢我吗?”初儿根本不把辰逸放在眼中,说完,就突破了辰逸的防线,拉着心儿的手,要她带自己参观玉女庙。
作者有话要说: 龙阳君,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个记载的同性恋,那个时代要比后来的时代宽容的很多,那个时候诸侯王有很多都是有男宠滴,社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舆论,而龙阳君此人很厉害的,除了长得好看外,能力超群,心机颇深,他在新的魏王登基之后依然被委以重任,可见他是多么厉害,而且让他的大名记载在史书上。不过他在秦始皇统一七国之后,就不见了,连半点蛛丝马迹也没有,就算秦始皇有焚书坑儒这件事,但这件事应该不会没人知道吧。
信陵君目前只出场一次滴人物,他叫做魏无忌,大概以后所有的无忌都来自他(66跑题了),战国四公子之首,他可不像寻秦记里这哦,战国四公子之首这个名号就知道他有多么厉害了。他是魏王的异母弟,曾多次挽救赵魏危机,可惜被魏王猜忌,不得抱负,最后死于酒色。
ps:今天很倒霉,电脑风扇坏了,码的字不见鸟,后来又换了台电脑,结果码完了,它死机了,差点今天就更不了了,还好还好。
☆、紫衣初儿
心儿和初儿两人躲在自己的塑像后面,看着外面形形□的人都面露恭敬的跪拜自己,一种骄傲自豪感油然而生,而且她还可以听到外面人的祈祷愿望,只是:“怎么有人想要求姻缘啊?我又不是月老。”在隔音加隐藏结界里面,心儿不满的嘟囔着,不知是不满祈祷的人还是不满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一旁听到这话的初儿,马上信誓旦旦地说:“这个简单,我可以帮你的。”不就是求姻缘嘛,就是求高官厚禄、万里江山,她都能办到。
心儿还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中,被初儿的话惊醒,面露迟疑,很明显不太相信初儿的话,“你又不是月老,你怎么知道?”自己越说越觉得自己所说有理,还目露赞同的颌首点头。
初儿对于心儿轻视自己很生气,她抿着嘴气鼓鼓的像一只青蛙,最后目光坚定,对心儿道:“你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人影一闪就不见了,心儿根本没抓住。
在不远处的辰逸等到了初儿离开,马上冲过来抱住心儿,在真实的感受到怀里人的存在,才松了口气,问:“她是谁?”那女子说是心儿的姐姐,但他知道心儿是独女,根本没有什么姐姐。
心儿望着辰逸焦急的脸、隆起的眉峰、溢满担忧的双眸,心不免一软,早就把两人之间的赌气丢掉爪哇国了,她微微一笑宛如冬日霜雪中绽放的阳光,那样柔软温暖心扉,“辰逸,不要担心,我没事的。”轻轻靠在辰逸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儿顿觉身心一稳,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安全感吧,“初儿就是玉镯的制造者,胖猫的主人。”
心儿的镇定自若却带给辰逸不寒而栗的感觉,他还没有准备好他们就来了,想到这里辰逸紧了紧双臂,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稍微的平静。
心儿虽疑惑于辰逸突然的紧张,不了解他情绪霎那间的瞬息万变,只是感觉自己被重视了,也因此笑眯了眼,双颊漾起异样的红潮,小脸被红晕衬托的更加灿烂迷人。
“心儿,我回来了。”人未到声先来,声落时,紫色的人影出现,心儿二人立马像触电一样分开。迟钝的初儿根本没察觉出这时与刚才的不同,她拿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得意洋洋地展示给心儿看,“这就是三生石,注定姻缘的三生石。”
心儿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撇了撇嘴,摇头不信,“我知道真正的三生石是在冥界,你怎么可能拿得到?”不是心儿不相信,是根本不可能,冥界地府的人把他们的东西看得很紧,连她摸一下都不行。
“你怎么能不信呢?这就是三生石,如假包换,前生今生来生,三生三世,姻缘天定。”说完,她就跑到院外的一颗树旁,把三生石往那里一扔,那块石头迎风而涨,长到与大殿屋顶一边高的时候,就停了下来,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宛如兽的大嘴,在等待食物的上门。初儿指着这个山洞,对心儿扬了扬头,说:“从这里走进去,当看到出口的时候,你会在踏出的那一刻遇到自己的这一世的伴侣,当然啦,这个伴侣一定得在这座庙里。”
初儿解说时,这里围了很多人,大殿外面有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少了爱看热闹的人,好在辰逸已经暗中传信给这里的留守的阐教截教弟子,他们很及时的出来维持秩序。
“这就是玉女娘娘福泽世人的石头,名曰三生石,只要从此洞走过,踏出出口的那一刻就会遇到你这一世的伴侣。”留守在这里的弟子果然都是有神棍资质的人,几句话就让人们跪在地上,感谢玉女娘娘的恩德。
心儿此时也不管澎湃的信仰之力,对辰逸说:“辰逸,你随处走动走动,我走进去看看能不能遇上你。”这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她就不信走过此洞就能遇上辰逸。至于未知的山洞,她对于大大咧咧喜欢冒险的心儿来说,就是她摩拳擦掌的对象。
辰逸眉头微蹙,但还是按照心儿的话照做。心儿对初儿挑了挑眉,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洞里很黑,胸口怦怦跳,心儿左手捧着婴儿拳大的夜明珠,走在平坦的路上,看着人工穿凿的痕迹,警戒着周围,预想的危险在这一路上都没有出现,趴在出口望着外面,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说是不信,但这样的结果还是令心儿蹙起了眉头,心里极为不爽,就这么一耽误,转机就在眼前。
垂头丧气地走出洞的那一刻,抬起头正好对上辰逸晶亮的眼睛,双目交缠,暧昧气息流转,心儿面带微笑地扑入辰逸的怀里,周围都流动着快乐的气泡。辰逸同样惊喜地抱着心儿,人总是这样,说着不相信却在得出结果不理想的时候,沮丧伤心,胸口闷痛。
“怎么样,这是三生石,没错吧。”初儿还是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心儿他们面前,一脸“我没说错,夸我吧”的表情。
心儿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决定满足初儿小妞儿的心愿,“这是真的,不错,不错,你很厉害哦。”这块三生石就一直存于此处,每天接待着数以万计的人。
听到外面的信徒有人求子,初儿又把一瓶什么水,倒进了井水里,说是只要在这里虔诚呆满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得子。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啊?”要知道信仰之力无属性,却只有主人才能吸收,她的修为一定会增长的更快,可她不明白是什么缘故让首次见面的人那么帮她。
“只要你修为够了,才能跟我一起玩儿。”原来自己就是那玩具,不过这个玩具能得到好处,她暂时还不介意。
心儿虽然对玩具这样的事情还有些抵触,但初儿的好心她还是心领的,所以她把辰逸赶到了客房睡,自己和初儿秉烛夜谈,两个性情相投、志趣相投的女孩子,很快就成了朋友,一起睡在硬硬的床板上,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宿舍姐妹儿彻夜不睡的聊天讲故事一样温馨美好。
只是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就在心儿刚刚睡着的时候,就被初儿拍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脸带困惑的看着她,初儿惊恐的张大了眼睛:“我刚才做梦梦到冥找来了。”
心儿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个急的像热锅上蚂蚁的女人,“你不是说你已经做好了防护,他不会那么快找来?”冥是比初儿早出生的男银,管初儿管得很严,这次还是偷跑出来的,“你不要担心,刚才是噩梦。”心儿的话音一落,外面就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初儿,偷跑的时间够长了,是不是应该回去了?”男人的声音淡然无波,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初儿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就慌了,她焦急地从屋里转了一圈,然后鼓起勇气准备和外面的男人谈条件,可是刚出门触到男人冻僵人的眼神后,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勇气霎时间长了翅膀扑棱棱飞走了,垂首而立,默然不语。
心儿看到初儿的样子,颇为的恨铁不成钢,刚才的气势哪去了,她是想和初儿好好说说,但外面的男人气势太强,她站在这里半分都动不了。
好在自诩聪明伶俐的初儿在紧要关头想到了心儿的话,嘴一扁,泡泡的眼泪堆积,指着男人控诉道:“都是你,我想要出来玩你就是不让,我才跑出来的,都是你。”心儿说这个叫做先发制人,看她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
男人看到初儿的眼泪,慌了。抱着她柔声安慰并许诺等她身体好了,就让她出来玩,初儿把头埋在男人怀里,无声的笑了,心儿说的话果然很对,这招不错。
心儿就看着被哄得眉开眼笑的初儿,叹了口气,然后就看到见色忘义的某人,把自己这个军师给扔到一边儿,和那个男人愉快地走了。
男人一走存在的威压就消失无踪,隔壁的房门立马打开,辰逸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心儿安然无恙地站在房门口,轻舒了口气,提着心落了地,“刚才是谁?”确定了心儿的安危,他才有心情询问心儿情况。
心儿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来找初儿的,至于他是谁?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揽着心儿的肩膀,和她一起回房睡觉去了,虽然他嘴上说无事,但以后的日子,心儿发现辰逸又忽然成了一个修炼狂人,除了她不理其他事。
因为初儿的原因,心儿他们并没有和二牛他们一起,当他们会和回大梁的时候,心儿总觉得几个年轻人之间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萦绕,让心儿心痒不已,却因为自己长辈的身份不能八卦深入。
遗憾了很久,但到了大梁,一切的终于开始了。先是太子来骚扰赵倩,被她下了巴豆,据说整整拉了七天,再见的时候都脱型了。心儿听后闷笑不已,这时候的人多是以巫医为主,巫医巫医,巫在前医在后,怎么可能治得好。再是她见到了五德始终说的创立人邹衍。
作者有话要说:
☆、魏国事毕
“项将军,不知这酒如何?”信陵君手持铜杯,笑眯眯地望着面前长相俊秀的男子,眼皮遮挡住眸间的风起云涌,心中不知在酝酿什么风暴。
“此酒醇而香,乃是上品。”信陵君对面赫然坐着的是二牛,而二牛此时的名字叫项孟宇。
“舍妹可否安好?”信陵君的妹妹就是平原君夫人,那个与信陵君合谋篡权之人。
“很好,她不是让我给你带了一封信。”幸好当初留了个心眼,二牛想到这里心里松了口气,但面上平静得毫无波澜,这是辰逸训练的结果,他要求二牛对着铜镜练习,就是天塌了面上也要云淡风清,他整整练习了半年,脸上的肌肉都僵住了,才有了如此惊人的效果。“我既然答应了平原君夫人,自然会遵守约定。”
信陵君笑盈盈地举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二牛一口饮尽杯中酒,眼睛微眯,嘴边笑意加深。
若是心儿在此,一定会老怀大慰,自己夫妻俩的教育是成功的,二牛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成材了,可惜此时心儿在一座无名山上“拔草”。
若是心情愉快、兴致勃勃,那么她此时的活动叫做采药;如果她心情烦躁、兴趣缺缺,那么她的行为就是拔草。很显然这时心儿的兴趣不在拔草上,而在树林草丛之间那活着时活泼可爱烹饪后香飘百里的兔子身上,这次拔草活动不仅仅只有她和辰逸两个人,他们不得已还带了两个八百瓦的电灯泡,且还具有大胃王的属性。
“那个,你们再这样抓,会不会野兔野鸡都绝种了?”心儿嘴角抽抽的望着玉无缘和叶明拓手里的十只兔子八只鸡,目前的数量是少,但他们只进来十分钟而已。
叶明拓立马摆手,眉头轻蹙,满不在乎地说:“放心,这两种动物繁殖贼快,哪那么容易绝种?”话音一落,一只野兔又落入魔爪。
“可,鸡不应该是你的同类吗?”心儿拉着辰逸的手,穿梭在密林中。
“谁说的,再说你难道不知道鹰最爱吃小鸡,最爱抓兔子?”他可是食物链的顶层,百鸟之皇,百禽之王。
心儿对某只凤凰霸道的言论给与深深的鄙视,拉着辰逸坐在一旁,等待着他们把东西逮来,“辰逸,这不是野生森林嘛,怎么连只野猪也看不见?”偎在辰逸怀里双手拖着下巴,无聊地念叨着,不曾注意,手腕上的玉镯白光一闪。
辰逸手搂住心儿,固定住她,露出无奈又带着几分溺爱的笑容,模棱两可地答道:“应该是有吧。”辰逸话音未落,哼哧哼哧地叫声响起,一股劲风朝叶明拓袭去,定睛一看,竟是一头灰黑色的成年野猪,他似乎和叶明拓有仇一样,对他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玉无缘很无良地走到了心儿他们这里,一点要出手帮助的意思都没有,还颇为幸灾乐祸地道:“指不定叶明拓杀了那个野猪的伴侣,人家才找他报仇的。”他不光不会出手帮助,不落井下石不拖后腿已是仁慈了。
“野猪不是群居动物吗?”心儿问出了一个白痴的问题,也因此得到了玉无缘的白眼两双,心儿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心里不无恶意的诅咒,“让你嘲笑我,我诅咒你,让野猪把你给埋了。
”生气地搓着手,眼神化为刀嗖嗖地往玉无缘身上射,手腕的玉镯也闪了一下,加入主人的阵营。
哼哧哼哧声此起彼伏,辰逸耳力灵敏,眼明手快,抱着心儿轻轻一跃,跳到了右手边不远处的巨树上,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玉无缘就真的被野猪群给包围了。
深吸了口气,扯着嗓子大吼:“杀了吃肉啊!”这些野猪对于那两位半分威胁也无,她直截了当的要肉肉吃。
十分钟后,心儿四人坐在火堆旁,臭味相投的师徒三人盯着咕噜咕噜地冒着泡的铁锅,吸着浓郁的肉香,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不知可否分我些?”一个沉稳有力的嗓音伴随着吸鼻子的哧溜声传到心儿他们耳中。
转过头,惊觉声音的主人竟是一个头发鬓白的老头子,大概是六十左右,眼神根本连一丝都不愿施舍给他们,直盯着铁锅中不断发出香味的野猪肉,不停地咽着口水。
“好吧。”心儿知道其他三人没有吱声就是等着自己发话,反正这个老人也吃不了多少,多加一副碗筷也不麻烦,她也算是发扬着中华的传统美德——尊老。
摸着吃撑的肚子,正想问刚才一心吃饭不理他人的老头叫什么名字时,就听到如黄鹂鸟般婉转动人的声音:“干爹,你在这里干什么?”
老头儿回头,看清是谁就站起身讨好的笑了笑:“清儿,老夫馋了,所以那个来讨碗吃的。”声音有些心虚,眼神有点飘忽不定,就是不看那位明眸皓齿的干女儿。
女子走了过来,冲着心儿四人福了福身,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抱歉道:“都是干爹不是,琴清带干爹向四位赔罪。”说完又福了一下身。
心儿感觉周围的三人在看到琴清的时候,身体一僵,眼神一愣,傻傻地坐在那里,不知为何。她站起来,也跟着福了福身,练练摆手道:“没事,只是一碗肉而已,况且是我们邀请他的。”原来这位美女就是琴清,那她的干爹就是创立五德始终说的邹衍。两人寒暄阔契一番,琴清就扶着邹衍离开了。
辰逸在心儿还没有问的时候,就回答她眼里的困惑:“琴清长得像我妹妹,我那个堕入魔道的妹妹。”语气冷漠无情,好像说的那个人和他无关一样。
心儿不忍心再问,只能表面上把这一幕接过去。
驿馆,二牛等心儿他们回来,把今天去信陵君府的过程跟辰逸描述了一遍,辰逸轻敲桌面,屋里除了桌面上“当当当”地声音,静的落针可闻。“按计划行事,尽快打听出鲁公秘录的下落,做好随时离开魏国的准备。”
事情在辰逸的计划中快速进行,不想事情到了最后的时候,竟被发现,而这一切来自于一直被他们忽视的赵盘和乌廷芳。
本来两人就不对盘,自从两人定亲之后,更是左也吵右也吵,没有一天不吵的时候,两人整天处于火山爆发的时刻,但二人的感情却是越吵越深,因此其他人习惯之后也就不在管了,却不想他们因为吵架斗嘴害得他们这么快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