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手动脚的,我和你还没有成亲。”乌廷芳“啪”一下子拍开赵盘扶她的手。
赵盘的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顿时气恼非常,指着乌廷芳的鼻子说:“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对你动手动脚是正常,你是不是又想到你的连大哥了,快,快,快,赶紧回去,还在这里干嘛?”
“要不是为了赵倩为了鲁公秘录我才不在这里呢!“乌廷芳赌气地踩了赵盘一脚,跑走了。
赵盘没有追赶乌廷芳,他不像乌廷芳不懂世事,自幼被嘲讽,了解世间险恶,想到这里实际上是信陵君的别院,而拥有鲁公秘录的人还是信陵君,就冷汗涔涔,在大门口堵住了刚刚偷得鲁公秘录的二牛,焦急万分地讲述了刚才的事情,等待二牛的回答。
二牛警觉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悄声对赵盘说:“不要惊慌,我们马上收拾东西,今晚子夜时分从水路离开大梁。”
还未走进屋里,就听到从赵国带来的宫女急急跑出来,对二牛说:“项将军,公主,公主被招进宫里去了。”
二牛和赵盘一听此,脸色大变,二牛挥手让宫女退下,低声嘱咐赵盘:“赶快收拾东西,从水路离开,我去宫里救公主。”赵盘正要反驳,被二牛拦下,“这里只有我的身手最好,快点,我不希望在宫中步步惊心,又要担心你们安危。”闻言赵盘颓败垂首,颌首应是。
心儿还在屋里绣花,就被通知要尽快整理行装,离开大梁。
“辰逸,到底怎么了,怎会如此匆忙?”心儿的东西并不多,只用几分钟就搞定了。
“秘录到手,赵倩入宫,二牛去救,生死未知。”辰逸简短的总结了四句,搂住心儿的腰,快步走到外面,对众人说,“你们先走不用管我们,我们自有办法离开。”说完,抱着心儿身形一跃,几息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而他们刚刚动身离开,这座别院就被军队包围,首领正是信陵君手下的家将。
心儿他们到魏国皇宫的时候,恰好赶上赵倩被射了一箭,此时心儿才猛然想到二牛替项少龙走了很多路,得到这一结论的心儿神情一直恍恍惚惚,好在她本能还在,所以他们这群人平安的到达了大梁城外,与赵军汇合,快速离开魏国境内,返回邯郸。
“这样不行,公主的箭一定要□才行。”雅夫人哑声落泪,不忍看赵倩此时难受的样子。
“我来吧。”这种重要的时刻还是得她玉心儿出马才行,想到这里,心儿的身体挺得倍儿直,深感责任重大。
二牛拱手道:“那就麻烦师母了。”心儿摆手表示不用谢,就走进马车,刚刚把匕首在火上烤热消毒,马车就忽然停止,似乎遇上检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鸟,主要是别人的电脑不太习惯,囧,我亲爱的本本要在周五才能拿到,悲了催啊!
☆、回秦国的前夕
外面的动静并没有让心儿手抖,她平静地迷晕赵倩,沉着冷静地完成了拔剑的小手术,走出车外,让一旁等候的赵雅去照顾还处在昏迷状态的赵倩,而她揉了揉额角,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好奇地问:“刚才是谁?”
辰逸紧紧搂住心儿的腰肢,扬唇轻笑:“龙阳君。”
心儿听到龙阳君这个名字,惊得张圆了嘴,这还真是有些始料未及,他龙阳君可算是和他们站在对立面,怎么不截住抓捕他们,反而放了他们离开魏国?心儿百思不得其解,突然灵光一闪,想到龙阳君的爱好,思绪在某一点宛如潮水奔腾般地朝真相涌去,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旁边的某人,看得辰逸背脊一凉,几不可见的皱了皱英挺的眉,想要开口询问,但心儿已经倚在他怀里睡熟了。
中途休息的时候,赵倩因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心儿拿出了这些日子叶明拓研究的药物,给她服下,对眉头轻蹙眼中盛满担忧的赵雅说:“我给她吃了退烧的药,你让人打盆冷水,把毛巾印湿放在她的额头上,然后用酒不停地擦拭她的手心,温度就会降下去了。”赵雅哑声应诺。
赵倩本就体质偏弱,再加上这次中箭伤了根本,拖拖拉拉缠绵病榻两月有余,直到快要到达邯郸,才渐渐好转。心儿听从了辰逸的指示,来找赵倩。
驿站赵倩的房间里,心儿坐在桌上犹豫了半天,咬着嘴唇问:“赵倩,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了,你是否喜欢孟宇?”
赵倩瞬间就如那水莲花只剩下娇羞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心儿吁了口气。
“你要知道,你是赵国公主,又即将回到从小长大的王宫,而你的父亲赵王一定会在给你找一个别国的太子。”心儿每说一句,赵倩的脸就白十分,最后脸已是惨白一片。心儿满意她话的效果,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继续说,“我明说了吧,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条路就是回到赵王宫,做你的公主,以后嫁给谁看你的父亲;第二条路放弃公主的身份,走自己的路。”望着赵倩挣扎不舍的纠结眼神,心儿缓缓站起身来,留下一句话就走了,“好好想想,该怎么走以后的路。”
心儿走出赵倩的房间,看着明媚的阳光,深深吸了口气,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是舍鱼而取熊掌,还是舍熊掌而要鱼,就要看赵倩自己的选择了,不过二牛似乎对赵倩只有朦胧不清的好感,这好感能不能化为爱,还是未知之数。
走回自己房间的院子,就听到里面有模模糊糊谈论关于辰逸的事情,心儿站在院外,眼珠一转,双手一握,屋内的对话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
“辰逸,你从来没说过你的年龄吧?”玉无缘暂时丢掉了他的藏宝图,跑到这里来揶揄辰逸。
“是啊,是啊,要是心儿知道你的年龄是她的千百倍,你说她的心里得怎么想?”叶明拓促狭的声音紧跟其后,能让辰逸吃瘪他们都乐见其成。
辰逸右手握紧了粗瓷茶杯,眉峰微微隆起,神色冷峻,抿紧了嘴,凛着面容冷声道:“你们最近太闲了,我还是给你们找点事情干吧。”二人眼神中的不以为然,让辰逸瞧了个彻底,他笑容更冷,“心儿最近对西方大陆很感兴趣,听说他们那里还过着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不如你们去感受体验一番,也好给心儿写个游记。”
他的话音还未落,心儿就激动地从外面冲了过来,握着辰逸的手,大呼小叫着:“辰逸你说是真的?”她早就好奇西方历史了,正好有人先去探探,想到这里,心儿清亮的双眼灼灼地看着玉无缘二人,把二人看得手足无措,脸色苍白。
“心儿,我的药还没弄好呢?我不能去。”叶明拓摇头摇得跟拨浪鼓有一拼,心儿手上的那只玉镯太厉害了,若不打消这小妮子的念头,他非得被转移到原始部落去,这里的日子都过不惯,更何况只能吃生肉的原始部落。
玉无缘慢了叶明拓一步,但也赶紧可怜巴巴地说:“心儿,你看我的藏宝图还没研究出来,要是现在走了,不就前功尽弃了?”他也不想去,听说那里黑暗到不行,他脑袋又没有烧坏,去那里不是自找罪受。
心儿听了两人这样说,也不好逼他们去,毕竟他们也老胳膊老腿了,身为后辈她还是具有尊老的美德。“那好吧,你们什么时候研究出来,我再送你们去好了。”这话成功的让二人跳脚,留下一句“拜拜”就头也不回的跑走了,就好像后面有什么再追似的。
不忍心让心儿的脸上出现沮丧的表情,辰逸无耻出卖自己的同伴:“你若是很想这样做,我就让他们去。”反正不是他去,无所谓。
“不要了。”心儿大眼忽闪忽闪地,里面全是不怀好意,“他们不是说他们的东西还没有研究完嘛,我等他们研究出来,再把他们送去,嘿嘿。”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的进度,只要他们一结束,她就送他们环球旅行。
第二日清晨,赵倩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走到二牛跟前,对他说:“我能和你谈一谈吗?”二牛闻言一愣,但看到赵倩郑重严肃的表情,也不自觉的跟着认真起来,点点头,跟着她离开。
心儿安静吃着早餐,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看来在不久的将来她会有一个徒弟媳妇了。
不知道赵倩和二牛两人到底谈了什么,但他们出现的时候,统一的都是眉宇含笑双颊微红,看人就躲,羞涩到不行,明显就是郎情妾意,赵倩也很快做出反应,不回赵国了,她就当自己死在魏国。
在邯郸城外,众人分成了两拨,第一拨由二牛带队回赵王宫复命,另一拨则回到乌家堡,商量如何救出朱姬和嬴政的事情。
心儿在那里听着乌应元等人纠结的话语,无语问天,站起身来彪呼呼的说:“这有什么难办的,只要以鲁公秘录为饵,引出赵穆,然后趁他不备劫持了他,让他带着去救朱姬和嬴政就是了,我就不信他不稀罕自己的命。”
心儿的话似乎开启了烦恼众人的钥匙,他们统一颌首同意心儿的主意,只是乌应元有些迟疑:“赵穆手下众多,不易抓到他。”
“这些都是可以计划的,我们准备一下,等孟宇回来,我们就开始。”辰逸拍板决定方案,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心悦诚服,情不自禁地听从他的魅力,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上位者的姿态和气势,都是别人听从他话的原因。
行动时,心儿自然又被锁在屋里,无聊的绣花,她练习刺绣已经快一年了,除了能绣根草,和有三个花瓣的荷花,其他的一概绣不成,不过她到也不气馁,虽然她的进程慢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总体来说还是在进步的,这就不错了,阿Q般安慰了一下自己,忽然,身上冒出金光,从身体冲出了一个铜镜。
“心儿,我是初儿啊,心儿,我是初儿啊。”在头顶上方的镜子发出声音,心儿疑惑地拿过镜子,惊愕不已,初儿竟然拿天机镜当摄像机用。
“找我有什么事?”心儿连头都没抬,继续绣她的花。
“心儿,我不能去找你了。”声音很沮丧很难过,“冥说,我现在的身体不稳,若是不在家调整好,贸然出去玩,身体自爆的话,整个位面就完了,所以他不准我出去。”嗓音都带着哭音儿。
心儿一听她来还有危险,马上制止她这种类似于自杀的行为:“初儿,你还是等稳定了在找我好了,反正我能活很久的。”这话一出口,心儿有一种自己是老妖怪的感脚。
“我也这想,你要等我哦,不要和别人玩。”心儿暗想,这位几岁?突然想到心里的迷惑,立马问出来。
“初儿,我手上的玉镯有什么缺点吗?”这只玉镯对于她来说一直是一个隐患,这时正好制造者在,她就问出口解决隐患。
“缺点啊?”初儿手托着腮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没有,这是混沌灵气制造出来的,就算有缺点对主人也没有什么不良影响。”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冥捂住了嘴,关闭了通话。
某空间里,紫衣的初儿愤怒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朋友,好不容易能有朋友可以聊天,好不容易她不再这么寂寞了,都被这男人搅了,他是不是看自己快乐就不爽?
初儿撕了冥的衣袖,厉声说:“冥,从今天开始,我和你割袍断义。”说完,也不待冥的反应,跑回了自己房中。
冥呆呆地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一炷香之后,才清醒过来,跑到初儿房间,却被堵在外面,他咣咣的凿门,大叫:“初儿,初儿,给我开门,快点。”
“不开,不开,就是不开,我已经和你没关系了。”初儿把据说是洋娃娃的东西砸到门上,坚决执行自己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秦国吕不韦
朱姬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妇人,弱柳扶风,有一种江南女子的婉约美,难怪能周旋在秦庄襄王异人和丞相吕不韦之间,听说她还是巨鹿侯赵穆的禁脔,啧啧,这个女人也算是传奇了。
二牛的神色有些苍白无措,显然是刚刚得知自己的身世,心儿本想劝一劝,却被辰逸拉住,他要看看二牛的心里承受能力到底多强,才好评判他是否已做好走在那条深宫朝堂的争位之路,心儿虽有些许不忍心,但还是止住脚步,雏鹰始终需要自己飞上青天。
他们在救出朱姬之后,未免夜长梦多赵穆反扑,连夜马不停蹄地从密道逃出赵国,快马加鞭赶往秦国,赶了一个多月的路,出了赵国境内,快到函谷关时,众人才有精力有闲情歇下来,天南海北的胡侃。
“秦国已经很靠西了,它的西面是犬戎,犬戎的西面应该就是东亚,东亚的再西面应该就是西方大陆了。”玉无缘和叶明拓两人听到心儿的嘀咕,额间冷汗涔涔,脸如菜色,二人对视一眼,打定主意,一定要打消心儿的念头,要不然他们不知被流放到哪里?
叶明拓先挪到心儿左边,挤眉弄眼地引诱道:“我听说东面有金矿,咱可以去东面嘛?”心儿爱财,诱惑她最好的办法自然要对症下药。
“是啊,我听说南面也有不少银矿。”玉无缘也不动声色地坐在心儿右边,和叶明拓一起哄着心儿改变目的。
辰逸完全把他周围的这两个人当空气,想让心儿改变初衷,可比登天还难,他很乐见这两个不省心不懂看人眼色的属下被发配到荒芜之地开荒,辰逸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想,完全没注意自己实际上是落井下石。
“可是我想先去西面,然后再议其他。”心儿此话一出,引诱的两个人差点吐血,这丫头怎么这么坏,明明知道他们的用意,却还偏偏如此说,但人民的战士是越战越勇的。
两个人民的战士彼此使了一个再接再厉的眼神,叶明拓继续游说心儿:“东海那里海岛无数,荒无人烟,里面却暗藏矿藏,只要挖出来,咱就有很多很多金光闪闪,心儿,咱们去吧。”去海上总比去内陆强多了,再说海上是龙族的地盘,有玉无缘这个地头蛇,他们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但,心儿态度坚决,怎么也不可松口,让玉无缘二人差点抓狂,恨不得撬开心儿的脑袋,看看她到底想得是什么。但旁边辰逸在旁虎视眈眈,而且他们也怕心儿不管不顾,直接把他们送到西大陆,到时想要回来恐怕就不容易,两人像被热水滚了一道的青菜蔫了吧唧的。
无视两人的闷闷不乐,心儿愉快地拉着辰逸聊天。
到达秦国进入函谷关,吕不韦就派人来迎接他们。心儿看着马车外的行人感叹:“难怪秦国如此之强,这和秦国的民风彪悍不无关系。”
“秦国,紧挨犬戎,若民风不彪悍好战,怎么能在此站稳脚跟。”辰逸对外面的风景一点兴趣也无,抱着心儿不理会外面的喧嚣。
驿馆里,心儿无意中正好看到二牛目光呆滞无神往西面望去,西面就是咸阳。
“二牛,你在看什么?”心儿的突然开口,吓了二牛一跳,不过辰逸的训练成果很有效,除了从他的眉宇间可以看出惊恐错愕之外,脸上古井无波,心儿额角抽抽,辰逸不会是想把二牛教导成面瘫吧?以后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秦始皇居然是个面瘫,这得让多少人梦碎。
二牛须臾间就恢复了平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师母。”吁了口气,想到心儿的问题,他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师母,我真的是质子嬴政吗?”
心儿知道他一直存疑,经过这么长时间才问出来,已经很沉得住气了,“应该是吧,我想朱姬这个做母亲的,是万万不会把自己儿子认错。”原著当中就认错了,显然这个母亲当的其实也不咋地。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见到那些离我很遥远权贵,和师父师母在一起后,见到我曾需要仰视的乌堡主,又见到了巨鹿侯赵穆,我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没想到更大的梦是,我竟然是嬴政!”二牛嘴里自嘲着,一个人接到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只有两个人反应,一个欣喜若狂,另一个惊慌失措,她很高兴,二牛是后者。
“不管你是与不是,现在你都是,而且你的养父母不是也说是了吗?”心儿还从未开解过人,但二牛表面上豁达,实际上内里羞涩腼腆,这种内心的话他不会轻易给别人说的,“你就当你又拥有了一个父母,就好像多了认了一个义父母,他们对你好,那么你就对他们好,若是他们让你愤怒,那么他们就只是给你生命的一对男女罢了。”生恩不及养恩大,这就是事实。她也是给二牛一个告诫,想到以后朱姬干的事,她就觉得二牛其实不认这个母亲也不错。
“师母,我要想想。”二牛声音满是疲惫,这段日子他也不好受。
“那我先走了。”心儿走出二牛的视线范围,叹了口气,若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估计不会比二牛好多少,当了王子,前面的路不是光明大道,而是荆棘遍布的独木桥,独身一个人,无人可依,无人可靠。
“不要担心,男人的成长都是这样,前面苦难重重,咬牙冲过去就能成为人上人;若一个恍惚跌落谷底,就永无翻身之地。”辰逸不知何时站在她旁边,揽着她的肩膀,劝慰心儿。
心儿点了点头,和辰逸并肩而行,谁也不会打扰此时的宁静,也无法改变以后的那无硝烟的战争。
吕不韦,他是卫国人,姜姓吕氏,靠着往来各地,低买高卖,贩卖商货发财,后来看到在赵国做质子的异人,觉得他奇货可居,才一心辅助他登上王位,而他自己在事成之后,得到了大回报,做了秦国的丞相。从这样的经历来看吕不韦这个人心机城府颇深,而且懂得隐忍。
到达秦国国都咸阳,丞相吕不韦亲自到城门口来接,心儿从马车上的纱帐里观察吕不韦的长相,身七尺,国字脸,浓眉大眼,一眼看去给人感觉此人忠厚老实,真没想到历史上大大有名的商人竟是这样一副欺骗世人的相貌,难道这就是他能成大商人的原因?
心儿的思潮如潮水般越奔越远,也就没有看到吕不韦和朱姬的眉目传情,也就没有注意到二牛看到之后脸色发黑,嘴紧紧抿着,握手成拳,神色冷峻,眼冒寒光。
吕不韦把朱姬和二牛送进秦宫,辰逸他们跟着一起进宫领赏,心儿他们等一行女眷暂时歇息在吕不韦的别院,等待男人们回来。
突然乌廷芳从外面冲了进来,对着赵雅说:“我刚才在城门口见到连晋了。”她跑得大汗淋漓,喘着粗气,明显很焦急。
赵雅神色微变,拉着乌廷芳的手,再三确定问:“是真的,是真的?”乌廷芳喝了口水,气喘匀些,不断地点头。
心儿觉得他们有赵穆恐惧症,未免自乱阵脚,她忙道:“这里是秦国,连晋是赵穆的手下,赵穆是赵国的巨鹿侯。”赵国的侯爷怎么管得了秦国的事情。
心儿的话就像一粒强心剂,赵雅等人听到才舒了口气,然后相视一笑,都有些不好意思。
晚上,出去的男人们才回来。朱姬被为华贵夫人;赐乌应元草原十顷、良驹百匹,让他回乡安享晚年;而辰逸竟然被封为太傅,教授嬴政剑术。而且秦王宴会后,他们又去了吕不韦的府邸。
回房睡觉的时候,辰逸一把抱住心儿,在她耳边诱惑道:“你可知我在宴会上见到谁了?”
心儿惊呼了一声,待听到辰逸的问话,不明就里,满脸的困惑,她又不认识秦国的人,辰逸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望着心儿困惑的双眸,迷茫的样子,辰逸爱恋的亲了亲她的额角,笑道:“连晋,不对,现在他不叫连晋了,改为左手剑嫪毐,吕不韦的家将,呵呵。”
“啊?”心儿听到乌廷芳见到连晋也没有多在意,人家有腿有脚要来秦国,她又管不着,可她没想到连晋竟然这么快就夺得了吕不韦的信任。“唉,我记得连晋是被挑了右手筋才学的左手剑,可他没有和你比武,怎么也学左手剑了?”
“呵呵,救朱姬的时候,他替赵穆挨了一刀,正中右手,而出手的人就是孟宇。”辰逸打横抱起心儿往床上走,最近一直在赶路,他吃了一个月的素了。
“这难道就是剧情的强大?”心儿还处在迷糊中,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条待宰的鱼。
“管他呢?”辰逸不想在这样美好的时间谈论这样煞风景的话题,看到心儿的嘴还要在动,以嘴堵嘴,尽情享受今晚的夜宵。心儿在迷糊中被辰逸给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瓦分明是回复了,瓦分明是回复了,怎么没了呢?等瓦本本好了,就会正常鸟。
☆、秘密任务
自从二牛进宫之后,见面就不容易了,这次还是借口请教辰逸问题,才出来的。如此艰难的会面,二牛第一句话却是:“师父,师母,前两天连晋,哦不,现在叫做嫪毐的来找我效忠,说愿意辅助我登上王位。”
心儿放下手里的绣活,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他有什么用?一个吕不韦的小小家将,有什么能力啊?”心儿对某些人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很无语,果然某些人就是自恋。
“他搭上了朱姬。”二牛语气中满是嘲讽和冷屑。
心儿马上脱口而出:“那吕不韦能高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低咒了一声,暗骂自己最近太安逸,右手捂住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骨碌碌转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辜。
“不要装了。”辰逸的话语中全是无奈的宠溺,“孟宇早就知道了。”他放下手上的竹简,看着结冰的湖面,认真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共同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你记得敌人归附于你要留一个心眼,免得被他反咬你一口。”从心儿的角度,只能看到辰逸冷峻如山石雕刻的侧面,嘴角轻抿。脸紧绷,线条分明的嘴旁有了深沟,整个人给人一种灰暗的感觉。
二牛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沉静如水,目光清亮,没有一丝的怨怼之意,“在我心里,除了养父养母,最重的就是师父师母,至于其他人,我无所谓。”清冷的话语,敲击着三人的心,“师父,你放心,这些我都明白,谋定而后动,先发制人,走上这条路就要一直往前。”长长地叹了口气,又道:“夷靡乱世,难有清明,不知何时才能到尽头。”
心儿既满意他的冷静,又担心他这样的举动想法会不会在夺位的这条路上迷失心智?想到这里,她眸里溢满担忧。
感觉到了心儿的注视,二牛缓缓一笑:“师母放心,二牛记得你的话,勿忘本心,我从未忘记过,至于嫪毐,吕不韦的前车之鉴,我可记在脑海里。”
吕不韦?前车之鉴?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不知道,头上冒出几个大大的问号。心儿想要询问,但注意到辰逸示意自己不要多问,才勉强咽下自己将要出口的疑问,如坐针毡的等了两个时辰才等到二牛的离开。
不愧是这么多年夫妻,心儿还未发话,辰逸已经知道了她要说什么,“秦王中了慢性毒药。能下手会下手的人除了吕不韦不做他想。”
“农夫与蛇?”心儿再次脱口而出,在得到辰逸肯定的颌首之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在二牛回宫后,秦王欣喜若狂,决定在三个月后举行大宴会,把嬴政介绍给各国使臣,而这次赵国的使臣还是位熟人,他就是平原君的儿子赵德。
晚期的赵国贵族后代多是纨绔子弟,其中就有赵德,他也算是赵盘的狐朋狗友了,这次代表赵国来恭贺嬴政回国,在看到二牛站在秦王右侧,并与赵盘畅聊的时候,大声指责嬴政是假的,“我知道他的,他是那个贱妇的儿子。”悲催的赵德因为身心全在赵盘身上,而没有注意到谁才是嬴政。
秦王闻言大怒,下令侍卫将他赶出秦王宫,并好言安慰了朱姬和二牛,赏赐了他们不少东西,这件事情宣告结束。
谁知赵德被赶出宫后越想越气愤,急急地跑到吕不韦的府上,说要和吕不韦做一个交易。
吕不韦坐在案首,眉毛紧锁,心中猜测道:“这赵德是赵国人,而且又是平原君的儿子,不会是知道了我与朱姬之间的秘密了吧!”想到这里,吕不韦秉承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的一个的原则,只是心里一转,就对赵德动了杀心。
“哦,本相还真有兴趣,来人,给赵公子上酒菜,我要和他喝一杯。”边说便吩咐下人上酒菜,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这是他动杀心的前兆。
赵德喜气洋洋的坐在那里,等待他人生的最后一餐。此时的酒浊而淡,赵德却在其中品出了美味,忽然嘴里喷出鲜血,他不明白吕不韦刚才好言好语,怎么这时又突起杀心。
吕不韦神情愉悦,扬眉轻笑道:“本相对你的性命更感兴趣。”话音还未落,赵德就睁着眼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丞相府。
一个月后,秦王已经连续多日未上早朝,怨声四起,二皇子成娇以及他的支持者杨泉君早在嬴政母子回宫就深感威胁,此时这样的好时机自然不肯放过,杨泉君暗示秦王是纵欲过度,矛头直指嬴政的母亲朱姬。
“怎么了?”心儿不明白上朝回来的辰逸为何脸色阴沉,这几日,她突然对法术大感兴趣,整日沉迷,也就忽略的朝堂上的事情,今天是一月一次的大朝会,辰逸这个太傅不得不早起上朝,难道是朝上有什么事?
“今天杨泉君提议册立二王子成嬌为太子,吕不韦自然与他对上了。”辰逸说的轻松,但眉宇间的愁绪反而更浓。
“吕不韦一定不会同意成嬌为太子的,若是成嬌为太子,他处心积虑耗费心血布置的计划就泡汤了。”心儿帮辰逸脱掉上衣,还是不明白辰逸到底因何发愁,“既然杨泉君有吕不韦对上,你还担心什么?”
辰逸抱住心儿,灼热的身子贴着她,害得心儿不安地扭动,“秦王身上的毒比我想象的严重多了,若是我们不出手,我担心他会不会活到孟宇登基的那一天。”
为转移某人的注意力,心儿极力地转换话题,“这时候是讲究长幼有序的,成嬌的母亲与朱姬同为夫人,地位一样,而嬴政却是大哥,王位自然是嬴政的,这有什么好立的?”
辰逸自嘲的笑了笑,眼神放空的望向远方,“若是人人都有那么简单,还如何有朝代更替,人的欲望是一切的本源。”忽然自己都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他也换个话题,“孟宇要想在秦国赢得更加稳固的地位,自然需要功绩,而这个功绩马上就来了。”
“什么功绩啊?”对于心儿的问题,辰逸只是神秘一笑,并不多言,有一种高深莫测的神棍样儿。
七日后得到解答,辰逸接到密旨,让他去赵国杀掉赵穆。
心儿解了这份旨意,气得脸都白了,“为什么二牛立功勋一定要你动手?”心儿知道各个位面之间对超出位面的力量都会有诸多限制,虽然她不知道辰逸的限制是什么,但若是动手结果一定不会太好。
“在世人眼中,我和孟宇站在同一条线上,而且让我去杀赵穆,这也算是给我立功的机会。”辰逸无所谓,依然安静地翻着刚才放下的书。
“那这个位面对你的限制是什么?”心儿一直没问,也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动手,这次秦王已经下旨,恐怕躲不过去了。
辰逸大笑着抱住心儿,点了点她的额头:“傻丫头,你什么时候见到我亲自动手啊?我一向崇尚智力游戏。”
“可可这不会算在你身上吗?”心儿还是不敢,“实在不行,我动手然后说是你杀的。”
辰逸面色更加柔和,“不会算在我身上的,我又没有动手,凭什么算在我身上,你不要担心。”声音温柔又舒缓,有种深情款款的味道,让心儿的心中一跳。“你赶快去收拾东西,我们明日就出发。”说着还拍了拍她的屁股,心儿惊呼一声,跑走了。
出发前一晚,嫪毐求见,辰逸破天荒的见了他,回来时春风得意,捧着心儿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我就知道被赵穆赶出府的连晋一定会报复,果然。”
心儿也不去管某人的轻佻行为,睁大了好奇的双眸,问:“他提供了什么情报?”
“赵穆原是楚国春申君之私生子,在赵国目的是破坏赵国实力,这回兵不血刃,我就让赵穆有来无回。”辰逸笑着抱起心儿就转圈圈,心儿的思绪被打断,她大叫着,两人打闹起来。
重新回到邯郸,心儿四人坐在酒楼里面,等待机会。
心儿他们旁边的桌子上,一个硬汉说道:“当士大家邹子和才女琴清举办的,不少有识之士都来赵国了。”
“是啊,是啊,我们可以一睹他们的风采了。”他对面的人连声附和,此时的民众都对读书人有一种本能的认同,毕竟此时能读能写都掌握在贵族手里,谁要是认识一个字都会被高看两眼。
心儿四人彼此相顾,粲然一笑,机会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战国四公子:魏国的信陵君魏无忌,齐国孟尝君田文,赵国的平原君赵胜,还有楚国的春申君黄歇。看看这里出现了几个?
说一下,其实朱姬也就历史上的赵姬,是和秦庄襄王一起归国的,也就是说寻秦记从整体上来说就是瞎掰,秦庄襄王有二子大子嬴政那时候叫做赵政,二子叫成嬌(jiǎo,三声)。
嬴政登基后,吕不韦还和赵姬有来往,吕不韦怕长此以往,被嬴政发现,所以就找了一个床上功能很强大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嫪毐,怎么显示他的功能很强大捏?就是在一次玩乐的时候,让嫪毐的JJ转轮子,咳咳,邪恶了啊邪恶了,然后当时的太后赵姬知道了,就把嫪毐招到了宫里,做了一个假太监。
☆、冷战
才士论证大会召开的那天,一向爱凑热闹的心儿被辰逸勒令在家休息,心儿嘟着嘴抗议,但是抗议直接被驳回,“你不要我去,我偏要去,你等着。”心儿朝着屋外大吼,等辰逸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之后,她在屋里焦躁地直转圈,想到辰逸的独断专行,气得跳脚。双手合十,气呼呼地道:“我要出去,我要出去。”玉镯感受到主人的怒气,白光大放,心儿的身影消失在房中。
被强光刺得不得不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发觉自己站在一处无人问津的死胡同,微微一笑,撇了撇嘴,“哼,你不让我来,我还不是来了!”心儿越想越兴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观察了一下没有人发现,整理了一下衣襟,兴致勃勃地前往才士论证大会。
入内化作一个倒水的小丫鬟,穿梭在众多的才士面前,众人此时无暇顾及一个小丫鬟,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大才女琴清身上,论证大会竟然全部都在女人身上,也难怪六国最后被秦所灭。
刚刚进去就看到了辰逸,避免他早早地就发现自己,心儿避他避得远远的,却不想让她看到辰逸居然和琴清一副大有知己之感的畅聊,顿时她身上有一股酸味咕咚咕咚地从身上往外冒,小手拧得发紧,紧到发痛都毫无所觉,不带自己出来就是为了泡妞?越想越气,忿忿地离开,走到半路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颓然地低下头,回到房中躺在床上倒头就睡,连她一直关心的怎么解决赵穆这件事情都忘了。
晚上辰逸回来的时候,心儿也不曾起来,辰逸以为心儿还在为不带她出去而生气,想等她气消了些在解释,结果这一拖给拖出事情来。
心儿认为辰逸一定是心虚才不跟自己的解释的,越想越肯定自己的猜测,心中更是悲痛。夫妻两一个往东想一个往西想,思想满拧,如果不吵架不冷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二日,早餐时,辰逸给心儿夹的菜她又全部甩回他的碗了,心儿执行非暴力不合作政策,坚决不理他。这才让辰逸惊觉事情的严重性。
想办法找话题搭讪,“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做的?”心儿继续手里的针线活,不答话,“昨天我见到了齐国的孟尝君田文,楚国的国舅李园。”他边说边观察心儿的表情,可惜她依然平静如水,不为所动,这下子辰逸是真急了,“心儿,还在生气呢,我只是担心你会出事,才不允许你去的。”心儿依然故我地做着手上的活计。
这一日,无论辰逸用多少方法,心儿就是不开口说话,他抓耳挠腮却不得其法,急得团团转。
冷战的第三日,外面有消息传来,赵王联合大将军李牧不曾惊动一人就把巨鹿侯赵穆抓进了牢里,并秘密处决,对外宣布的罪行是通敌叛国。
收拾行装即日回秦国的前夕,单方面冷战的心儿趁着辰逸出门,自己也随后出门透气,逛着街却没有购物的热情,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不想迎面正好碰上辰逸和琴清相谈甚欢的走过来,四目相对,心儿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也不理二人照着原路回了客栈。
辰逸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决定先送琴清回去。
“项少侠,我看玉姑娘对我们多有误会,你还是去解释一下吧。”琴清站在街上倍觉尴尬,“我知道路,一个人回去没有事的。”
“毕竟是我把你叫出来的,我就理应把你送回去。”辰逸也不理会琴清的劝告,执意要送她回去,琴清看实在是劝不了辰逸,只能无奈的跟着走回去。
心儿回到房中,就快速收拾东西,也不管其他两个人,趁天色未晚城门未关,迅速地离开了。
辰逸手里拿着心儿喜欢吃的零食回来就推开房门,“心儿,心儿,我带了你爱吃的零食,心儿?”房中空无一人。辰逸愤怒地把沉浸在自我研究中的两人揪出来,厉声问,“心儿呢,她人呢?”声音越说越急越说越大,最后两个字都是吼出来的。
玉无缘二人被辰逸漆黑如墨的脸色和铿锵有力的声音惊住,叶明拓先反应过来,弱弱地开口:“我不知道。”说完又羞又愧,辰逸给他们的任务就是看好心儿,他们却擅离职守搞自己的事情,此时的叶明拓觉得脸都要烧起来了。
“心儿不见了?”玉无缘察觉了一丝蛛丝马迹,“屋里没有吗?”这几日心儿在做宅女,不曾出门,这也是他们安心研究自己事情的原因,看见辰逸双眸在不断地冒着火,玉无缘知道这回事情大条了。
而让三人着急上火的心儿,此时正沉着脸走在去往秦国的路上,走几步就踢一颗小石子,嘴里嘟囔着:“我让你不顾我找别人,我就让你找不着,哼。”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心儿突然有些后悔了,她出来的时候应该雇辆马车,用两条腿走什么时候才能到咸阳啊。
辰逸这时候也后悔不迭,他干嘛去充当好人啊,带着玉无缘和叶明拓二人退了房,就往秦国的官道上走,他们的修为被封,只是勉强感受到心儿大致的位置,知道她是一路往西去了。
心儿在路旁用三倍的价钱买了一头驴,她把包袱坐在下面,骑驴往秦地赶。也许两人最近是真没有缘分,几乎前后脚到达的秦国,却从来没有遇到过。
辰逸在太傅府坐立不安,他几次占卜的结果都很模糊,卦上显示心儿就在咸阳,可他找了很多地方就是没有人影,心儿到底在哪里?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跟在油锅中煎一样,来回踱步,深感后悔。
“这块布料是我先看中的,你要搞清楚先来后到。”心儿怒瞪着面前这个清秀的女子,这段时间竟如此的流年不利,买块布料都有人抢。
“什么是你看中的?”那女子也同样怒视心儿,转身对老板说,“老板,我给多加些钱,你把它卖给我吧。”
两撇胡子的老板听后颇为心动,正要答应,心儿就不怀好意地说道:“老板你要这么没有职业道德,我就站在你店门口,看见一个进店的就嚷嚷你这里卖假货,你自己看着办。”
“你这个女子居然如此歹毒?”清秀的黄衣女子立马指责心儿的行为。
心儿的近来心情极为不爽,竟然有人不怕死的往枪口上撞,那就不要怪她把这位当成出气筒了,“我歹毒,你是不是不知道歹毒这个词的意思,要不我给你讲讲,再说了,这老板本来就不讲职业道德,我是为了广大顾客着想怕他们被骗。”
“你会有这样的好心。”那女子也接着辩解,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把来此布庄买布的客人都给惊跑了。
老板苦着脸,赶快打断二人的唇枪舌战,“二位姑奶奶,小人小本经营,经不起大的波折,小人求求二位不要再吵了。”他的话没有迎来同情,反而得到了声讨。
“我说老板,你要有些职业操守,早点把布卖给我,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心儿对着老板就开火,火终于泻下去一半了。
“你要是同意我加钱,我也不会吵啊。”黄衣女子也不甘示弱的回击,最后悲催的老板不但赔上了两块布,还送上了诚挚的歉意若干才平息了二人的怒火。
走出店外,发现自己被围观,心儿紧抿着嘴,深吸了一口气大叫着:“赶紧让开,这有什么好看的。”
走出布庄,刚拐进一个胡同就被人捂住了嘴,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是我。”心儿停止挣扎任人把她抱走。
来到一处废弃的农房,辰逸放开心儿,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确定没有任何伤才松了口气,抱紧心儿道:“你可吓死我了,以后不要在这样乱跑了,知道吗?”
心儿闻言用尽力气挣脱他的怀抱,闷声闷气地说:“反正在你心里,我是次要的,在你心里我也就只占个犄角旮旯,既然如此,我还留下干嘛。”越想越气,心儿直接转身往外走。
眼看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人又要消失在他面前,辰逸赶紧拽住心儿的胳膊,用力把她带劲自己的怀里,不顾她的挣扎,紧紧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语气带有不可察觉的讨好与谄媚:“心儿在我心里是最重的,真的。”看心儿挣扎地更厉害了,马上说:“我错了,我不应该丢下心儿,你原谅我,好不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媳妇儿都要跑了他哪里还在乎什么男人的尊严,再者,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丢脸也就丢给心儿一人看,男人在某些方面一定要给自己多加一张脸。
心儿听到辰逸平静舒缓的嗓音中淡淡的爱意和歉意,“哇”一声大哭起来,辰逸哄了半天,才破涕而笑,两人重归于好。
回到太傅府,发现秦王身边的贴身公公前来宣辰逸入宫,二人错愕不已,但也不敢贸贸然然的不接旨意,只能先回房中换了衣服,心儿送走了辰逸,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双手交握,沉声道:“我想看看辰逸到底干什么去了?”
雪白的墙壁上出现了辰逸的身影,紧接着就听到杨泉君的怒吼:“王子政与丞相吕不韦的关系暧昧,臣要求滴血认亲。”此言一出,秦王和吕不韦惊恐欲绝。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下只有一个人名的李园,他的发家史嘛,我说来你就觉得他像谁了。传言这个楚王有很多大小老婆可就是没有身孕,可能楚王是个没种的男人,而这个李园就想当国舅啊,于是他想了个办法,把自己的妹妹进献给当时很有权势的春申君黄歇,结果他妹妹没多久怀孕了,于是这个李园又找到春申君跟他说把他妹妹进献给楚王,到时他的儿子就是未来的楚王了,后来楚王病逝,春申君的儿子果然成了楚王,李园又怕春申君说出去,又把春申君给杀了。春申君也算是个很悲催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