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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笑66 当前章节:151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48

“爸爸,吃蛋糕。”心儿指了指她吃不下的蛋糕,这个蛋糕还是追求时髦的爷爷买的,玉爸爸他们才不会舍得买这个呢。

玉天昊的额角直跳,“是你爷爷买的吧?”看到心儿乖巧的点头,他又忍不住亲了亲女儿。他也不是不舍得蛋糕的那个几个钱,可问题是蛋糕吃多了不好,偏偏老爷子喜欢买。

“玉大哥,你回来了,吃饭了吗?工作累不累?”吴大婶开口的那一霎那,心儿就被雷得外焦里嫩。这娇滴滴的声音真不像一个五大三粗的妇女说出来的,而且这些话貌似应该是自己老妈说的吧,她不觉得这是越俎代庖?

心儿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位了,母亲在自己老爹面前转悠,女儿在自己哥哥面前转悠,她们不嫌烦自己还嫌呢,双手交握,玉镯微光闪烁,母女两突然浑身一哆嗦,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玉大哥(成俊哥),我们走了。”说完机械地走了出去。

玉家父子谁也没想到往日难缠二人组今天居然这么简单就离开了,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心儿趴在玉爸爸怀里暗笑不已,没想到玉家两代男人竟都怕了这母女。

晚上的睡觉之前,心儿问玉成俊:“小哥,那个吴大婶是谁啊?她为什么老来咱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吴叔叔是老爸手底下的一个排长,吴大婶是他老母亲给吴叔叔娶的媳妇,这不快过年了么,来和吴叔叔一起过年,过完年再回去。”玉成俊对于心儿给吴大婶的称呼异常赞同,所以他也沿用了这样的外号。

难怪连叶双华女士也诸多忍让,反正她会离开,忍忍就过去了。至于那吴大婶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为钱二为人,只是她一个半老徐娘就不要自恋的□了。

自此之后,心儿就跟这两个女性对上了,要知道对付无赖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你要比她更无赖,反正她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子,你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吧。因为心儿时不时的作对,吴家母女见到她就躲,心儿高兴得直哼哼,让一个人喜欢很难,但让人讨厌却很容易。

过年的时间越来越近,年味儿也越来越浓,这时候的人还没有以后快节奏的生活,连过年都得过且过。虽然在军营中有些习俗能免就免了,但置办年货、扫房祭灶之类的都是要过的。

而腊月第一个庆祝之日就是腊八,这天早上玉奶奶和玉妈妈两人很早就起来煮腊八粥了,心儿被迷迷糊糊拍醒,又被糊里糊涂按在了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碗腊八粥。心儿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抱怨道:“妈,腊八粥可以晚点吃嘛。”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哀叫着,“才六点多,起这么早干嘛?”玉家两兄弟也是一脸的不情愿,但小妹已经申诉,他们就安分守己的喝粥吧。

“今天你们要和妈妈一起去赶集置办年货,自然是要起早了。”叶双华女士的话让三兄妹一愣,他们在今天之前是半点都不知道这件事。

“妈,你有事也要跟我商量一下啊,别这么独断专行,成吗?”玉成俊对于自己妈妈的□统治表示强烈的不满。

“就是,妈,幸好我今天没事,否则怎么办?”玉明俊也很讨厌老妈这样的性格。

“你们,你们,你们这是不孝。”玉妈妈不愧是理科生,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骂人的话。

玉家兄妹对于玉妈妈的间接性抽风已经习以为常,纷纷无视,气得叶双华女士头上直冒气,这时开门声响起,玉爸爸的声音传来:“心儿,你的同学来找你了。”心儿依言回头,正好看到一张春花浪漫的笑脸,而她的笑脸却登时垮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早上就应该更的,无奈一个月一次的“亲戚”到访,哎,现在才好点,连下一章还没码。

做女人难,下辈子还是做一颗树吧,╮(╯▽╰)╭

☆、买卖

“初儿,你怎么来啦?”心儿看到和她一样大的初儿,憋了半天才憋出这样一句话。

初儿稀奇地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在心儿的房间探宝一样,听到心儿的话,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心儿一缕,答非所问道:“我才不回去呢,我的身体稳定了,我绝对绝对不回去。”挺直了脊背,认真的看着心儿,表明自己的决心。

心儿被瞪得哑口无言,偏巧这时玉妈妈在门外喊:“心儿咱们要去赶集了!”玉妈妈语气中的兴奋让心儿冒出了冷汗,想到购物狂关久后被放出来的后果,她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

心儿被大哥抱在怀里,看着初儿在母亲怀里说得眉飞色舞,而叶双华女士也像找到了知音一般,连理都没理他们兄妹,直接和初儿一起杀进了人潮涌动的大军里去了。三兄妹看了看不远处摊子上黑压压的人群,集体吞咽了一下口水,彼此对视了一眼,决定到十米处等待母亲的归来,至于他们也要杀进去的想法,他们连一丝念头都没有冒过。

心儿神来一句:“过年好多人哦,要是卖个春联、窗花之类的,这时候一定能赚不少?”两兄弟听了心儿的话,不由眼前一亮,双胞胎的心灵感应让他们同时挑了挑眉,看了看前面拥挤的人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

比以前更心焦地等待着母亲的到来,心儿实在受不了了,拿出了时间轴假装看表,实际上右手轻轻拨弄分针,眼前的人和物就在飞速的流动着,拨了二十分钟,玉妈妈带着初儿从那片“乌云”的队伍里杀了出来,两人同时带上收获喜悦的微笑。一个购物狂一个从没买过东西的,两人出奇的合拍,就连心儿他们提出先走,玉妈妈都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

如蒙大赦的三个人赶忙往外奔,心儿被抱着离开时,耳边传来初儿的声音:“心儿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咱妈的。”这么快就“咱妈”了。

回到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大哥不知给谁打电话,小哥蹲下来与坐在沙发上的心儿平视,语气郑重地说:“心儿,你想不想要好多玩具好多漂漂的衣服?”心儿不明白小哥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这就对了,小哥赚钱了就会给心儿买,所以心儿支持小哥赚钱,是不是?”想要赚零花钱?这个她举双手双脚无条件支持,“那是不是应该给小哥一点本钱?”这才是他的目的。

玉家兄弟的零花钱一直被玉妈妈严格把关,说他们没有存私房钱那是不可能的,但说句悲惨的话,他们手中所有的零花钱加起来也没有心儿手上的多,他们家一向实行的是儿子粗养女儿娇养的政策。心儿也算是小富姐,但她上大学后总觉得自己应该赚钱了,所以就将亲人给的钱存了起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这也是她抠门的原因之一。

心儿回想以后,两个哥哥也会时不时的给她钱花,甚至有时把他工资的一半都交了出来,她这时候融资完全不需要想,就算赔了也没关系,反正她不是还有老公了嘛,“好啊,你要多少?”

玉成俊没想到心儿今天这么好说话,一时楞了一下,但他反应也快,“心儿可以出多少钱?”

心儿也不废话,滑下沙发,往自己房间跑。玉成俊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心儿拿着一打子钱和一个本本一样的东西跑了过来,把他们撂在了茶几上,大声地说:“看,这就是我的钱。”这只是一部分,她还有辰逸给的,不过那个不好解释,真缺钱时再说。

玉成俊颤抖地拿着那一打两个零的绿色票票,一张一张的数,然后震惊了,TNND,十张百元钞啊,那就是一千啊,自家小妹一出手就是他们两兄弟的全部存款啊,那存款还是他们勒紧裤腰带才省出来的,爷爷他们太不公平了。再看看那本存折,玉成俊的小心肝在不住的跳动,在心里痛骂爷爷他们的区别待遇,这不是差一点点,这是天与地云与泥的差别。

“成俊,钱不够吗?”大哥打完电话,拍了拍一脸悲愤的玉成俊的肩膀,从他手里接了钱,数了一遍,望着心儿迷惑的脸,他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人比人气死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初儿就察觉到玉家兄妹的不对劲,有好玩的怎么能撇下她,她忙着急的询问:“心儿,你们三人打什么马虎眼?”

“哦,哥哥他们打算逢集时去卖春联什么的。”心儿的话音刚落,初儿就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把玉爷爷他们都叫了过来。心儿忙打掩护:“初儿刚才不小心从床上掉了下来。”众人露出了了然的眼神。

大人都离开了,初儿手一挥布了一个隔音结界,拉着心儿晃着她的手,撒娇道:“心儿,你也带我一起去吧,好不好,好不好吗?”

心儿无力的叹了口气,微微颌首,她不带她去她就不能跟过来?还是带她去放心些。不理会激动得在那儿狂跳舞哼歌的初儿,心儿盖上被子关上灯,呼呼大睡,睡着前,她总觉得她以后的日子热闹无比。

因为之前和哥哥们打好了招呼,所以初儿出现在他们这个小团伙里也不显突兀,穿好衣服,坐在兄弟二人不知去哪淘换的三轮车,车上摆着四个板凳和货物,带着心儿二人出发去了集市。

他们来得早,占了一个好位置,摆好摊,等待客人的上门。

由于时间尚早,他们的生意并不是很火爆,但随着太阳慢慢的升高,来询问购买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两个小豆丁既不能帮算账也不能帮着卖,只能当一个会移动的花瓶,吸引了很多中老年妇女。

突然初儿拉了拉她的衣袖,惊喜地叫道:“心儿,你快看看,有小偷。”心儿还没看明白是谁,那个穿着土黄色上衣的二十岁小伙子就如得了羊癫疯一样倒在地上,偷的钱包正好甩出来,这样的热闹自然围观了很多人,小偷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初儿稍显遗憾的感叹:“可惜我的身体太小,要不然早做英雄了。”心儿听后满脑袋黑线。

这个小偷偷了五六个钱包都没有人察觉可见是个惯偷,惯偷准是警局的常客,只是偷偷钱包又不能关起来,抓住除了让失主找回来之外,其余一点用都没有。心儿想了想,双手有意识的交握在一起,既然看到了就管管呗,“只要这个小偷再拿别人一个钱包,就给失主道歉,受到惩罚,直到他不偷为止。”玉镯白光一闪,那个小偷也相应的哆嗦了一下。

午饭的时候,玉家兄弟都来不及吃饭,可见生意多么火爆,初儿也卖东西卖上瘾了,小脸冻得通红,却笑在眼底。心儿舒了口气,她看得出初儿眼中流露出的寂寞,她不知道她是谁,身为朋友她很心疼这样的女孩儿。

从乾坤袋里拿出面包和水壶,给他们发饭,她和初儿两个人不吃没什么,但大哥小哥不吃肯定饿坏了,看着他们这样辛苦的赚钱,还喝着凉水吃着凉面包,心儿很不舍得,嘟起嘴不满地嘟囔:“要是有热水热饭就好了。”她乾坤袋里是有却不能拿出来,若是贸然拿出来会被人怀疑,望着宝山而不得,真悲催。

大哥玉明俊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心儿的小脑袋,说道:“我们能吃就不错了,咦,这些东西你哪来的?”

心儿忙指了指在三轮车上的小书包,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幸好,幸好,自己带了书包出来,想到大哥的话,疑惑的问:“那些摆摊的也没有热水热饭吃吗?”大哥点了点头,心儿感慨地说:“这些人好可怜哦,估计这些买东西的人也想要喝口热水吧。”此话一出,玉明俊眼前一亮,又摸了摸心儿的小脑袋,弄乱她的头发,转身去继续卖春联。

回家之后,四人愉快的数着钱,大哥小哥嘀嘀咕咕不知再说些什么,心儿很迷惑,想要偷听却被初儿拽着参观军营,只能作罢。

逢集的早上,这回连小哥也骑了个三轮,三轮车后座是炉子和杯子,心儿头上满是问号,等摆了摊子,看到树立的牌子才知道他们的用意,这是卖热水给赶集的人喝。心儿真是不敢相信,自己无意识的一句话,竟然能变成这种结果,她是不是忽视了大哥小哥的某些能力啊?

“大哥,这样咱们就有热饭吃了。”心儿看到那一壶水,笑得眼睛都没了。摆摊的辛苦她感受的到,但她帮他们的有限,能喝上热水吃上热饭,她就很感动了。

玉成俊失笑道:“我们这只能卖些热茶,还热饭呢,又没有锅之类的。”语气中有一种小孩子的无知。

心儿鼓着腮帮子,像一只气鼓鼓的小青蛙,“我说的是真的,不是有方便面吗?买点方便煮着吃泡着吃,都行啊!”

玉成俊猛然抱起心儿,直转圈圈。

作者有话要说:  

☆、自作孽

春节前的高峰营业时间终于结束,他们迎来了除夕。

除夕这天,没有扫房祭灶的玉家男丁,整齐地起了个大早,去外面贴春联、扫院子。归功于玉家小一辈的男人,他们的年货很早以前就置办齐了。吃完丰盛的早饭,心儿四人坐在沙发上,面对着一打子零票,一致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他们压抑了一晚上,此时要知道自己是盈是亏。

数钱的时间并不漫长,但他们数得郑重其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数错了似的。统计结果让玉家兄弟绽放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心儿的眼睛也笑成了弯月牙,初儿更是目光灼灼火急火燎地说:“我们赚了钱,那今天除夕我们就吃火锅吧。”此时没人叫她吃货,其余三人统一地大点其头,全票通过了初儿的提议。

“既然要吃火锅,就要去买菜哦。”玉妈妈不阻止儿子们赚零花钱,只要他们分清主次就好。

想到她空间中泛滥成灾的蔬菜,给初儿打了个眼色,和初儿近一个月的默契不是白练的,她笑盈盈地开口:“叶阿姨,不用买哦,我哥哥说要给你送菜,以此来感谢你们同意我在这里过年。”初儿的理由找得不错,为了怕玉妈妈反对,忙跳下沙发:“我去给哥哥打电话,让他给送过来。”

心儿也忙在她后面,“我也去看看。”两人的速度很快,玉妈妈想叫住时,只能看到他们极速而过的背影。

“初儿,我们拿什么运菜啊?”布了一个隔音结界,心儿挠了挠头,略显苦恼地说。

初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苦恼,拿着心儿玩具中的一个蓝色大卡车,拉着心儿的手飘出了窗外,在离军营不远的一条大道上落下,神识扫过确定没有其他人,她就将那只卡车扔在了地上,被扔在地上的卡车迎风猛涨,一分钟后,玩具卡车长成了真的卡车,甚至里面还附赠了一个司机。

“心儿,赶快把菜运出来。”初儿狂摇呆滞如石雕的心儿,心儿应诺,把菜和水产之类的装进卡车,直到再也装不下为止。初儿手指勾了勾,那个司机下了车,“你是我哥哥让你送菜的司机,若是他们让你拉回去,你就说不,明白吗?”那个司机机械的点头。

看着车尾的消失在路口,心儿蹙着眉眼中有一抹浓重的担忧:“这样成吗?我看那个司机呆头呆脑的。”

“安拉,安拉,呆头呆脑也是司机啊!”初儿根本不理会心儿的杞人忧天,带着她回到了玉家,正好赶上他们把货卸下来。

玉妈妈没想到初儿的哥哥真送了他们家一车菜,自家吃不吃得完不说,还欠了初儿一家的人情,看见初儿过来,忙说:“初儿,怎么送一车呢?”语气中有浓浓的抱怨。

“叶阿姨,送一点怎么能表示诚意。”初儿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嘴角存满笑意,笑意中还带有些许得意,“要送就送一车,要不就干脆不送。”

因为初儿和心儿弄得的一车菜,他们一家过了一个丰盛的年,年后离别的日子就来了,先是送走了被逮回去的初儿,紧接着就是与父母的分别。

离开的前一天,玉妈妈躲在房间里伤心的直流眼泪,玉爸爸压低了声音,悄声劝着:“小华,你也不要担心,过两年我应该会调回帝都,这样我们就能天天见到心儿了,到时候再和爸妈商量一下,让女儿和我们一起住。”

“昊,心儿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统共就那么点,我不舍得,很不舍得。”玉妈妈小声抽泣着,她怕人听到不敢大声,“那你快点想办法调回去,我们也好开这个口。”若此时开口一定回被打回去,况且公公婆婆也只有心儿一个孙女陪伴,论理论情她都不能拦着,可她想女儿啊。

火车站上,心儿把头埋在玉爸爸怀里,虽然记得玉爸爸会在今年六月份调回帝都,但是离别的伤感一直缠着她缠着她,没有流一滴眼泪的分开,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快点来找她,她依依不舍的挥手作别,不想让爷爷奶奶担心。暗自躺在床上流泪,只有乖乖陪着。

春节过后开学在即,心儿缠着玉爷爷要她上大班。

“上大班?”玉爷爷不可思议的掏了掏耳朵,“心儿,你才五岁呢?”玉爷爷怎么也不同意自己小孙女的突发奇想,这不是突发奇想,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爷爷,我不仅要上大班,还要去学心算和珠算,实话跟你说了吧,今年秋天我要上小学。”心儿右手握成拳,给人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嗤”玉爷爷嘴里发出一阵笑声,看到孙女在恶狠狠地瞪他,他忙敛了微笑,沉思半晌,认真的说:“这样吧,你要是能通过大班的考试,爷爷就让你去上,至于心算和珠算,爷爷也可以帮你问一问,不过说好了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心儿嘟着嘴点头,心里腹诽:爷爷居然不相信她今年能上小学,要是可以她都想上大学,无奈身体太小。既然爷爷不信,她就给他上一个出来看看。你说为什么不跳级,你傻呀,跳级可是很累人的,枪打出头鸟,她宁愿继续蹲在幼儿园,也不愿成为挨打的小鸟。

再次踏上幼儿园的大门不无意外的发现了初儿也成为自己的同学,她痛苦的感叹,这辈子恐怕是摆脱不掉初儿的阴影里。

“辰逸,你想想办法吧,赶快让初儿离开我的视线。”心儿对多次闯入她深闺的辰逸提出了要求,她试了很多办法但统统无效,她已经不堪其扰了。

辰逸面对着小不点妻子,痛苦的叹了口气,迟疑道:“她又怎么了?”

“她她”心儿拧着眉,不知如何说才好,总不能说,昨天有个小男生跟她表白,不知怎的被冥知道了,那个小男生就住进了医院,初儿和冥两人吵架,吵得她这个中间人快要崩溃了,后来她是崩溃了,他们两个居然和好了,这不是欺负人么?“辰逸,你给我个准信,你有没有办法把初儿给我调走吧?”

“办法也不是没有。”辰逸说得模棱两可,可见信心也不是很充足,他右手上凭空出现一本书,心儿拿在手里,上面写着五个大字“阿拉丁神灯”,她百般困惑万分不解,等待辰逸给答案,“据我猜测初儿的身份特殊,从未与人接触过,所以对新鲜事物有前所未有的热衷,心里年龄还很小,这本儿童读物,正好适合她。”

心儿听到后眼前一亮,精神一振,“你是说,你要把初儿支到别的地方去?”辰逸赞同的颌首,“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心儿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猛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她不会也让我跟着吧?”

辰逸摊了摊手,耸了耸肩,“那就不是我能预料到的了。”接着语气又转了个弯,“你若害怕因噎废食,就继续在幼儿园苦熬吧。”心儿听后咬了咬牙,壮士断腕般坚定了眼神,可是初儿看过故事的反应是

“心儿,我们去把那个能飞的毯子抢过来吧。”这丫头的思维就是和别人的不一样,“这个神灯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我倒是对他的飞毯感兴趣。”那还不如筋斗云好使呢?

看着初儿发亮的双眼,心儿登时记起初儿那BT的法力,她要真想带着自己去抢飞毯,可完全有可能。心砰砰的直跳,心儿幻想着自己从繁华的都市一下子就去沙漠吃沙子,狂打了一个寒噤,赶快打消初儿的念头,“你可以试着自己做一个嘛,你看看你,连我手上这只逆天的玉镯都能做出来,还怕什么飞毯?”她要赶紧把那个什么哈利波特什么的魔幻书全部扔掉,扔掉,若是被初儿看见她指不定要去魔法学院抢飞天扫帚之类的了。

调走计划失败,心儿手撑着脑袋在桌子上发呆,把她看过的书玩过的东西全过滤的一遍,她都没找出可行方案来。面对着心儿苦恼的眼神,辰逸表示爱莫能助,“这几天初儿不知道被什么给吸去了注意,都没有惹事哎,先这样吧,这时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没有初儿捣乱的幼儿园里,心儿觉得空前的幸福,和不知世事的小屁孩玩有什么不好,总比和法力高强偏偏孩子心性的初儿玩强不知多少倍,这样的日子要一直下去该有多好,可惜初儿总是这么出人意表。

“你说什么?”心儿杏眼圆睁,“你试验飞毯不成功,想去把飞毯抢过来,研究研究?”我滴老天呀,原来她老实了这段日子是去做飞毯了,“你做的飞毯是你的,那个阿拉丁飞毯肯定没你做的好。”只要你不去,姑奶奶说什么都可以。

“心儿,你就陪我去嘛?”看心儿不为所动,马上补充道,“你要不去,我就强迫你去。”这是不是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还没来得及感受恢复原貌的喜悦,心儿就被眼前的流动沙丘给埋了,留在外面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滴个娘哎。”

狂风呼啸而过,漫天黄沙渐渐平息,炎热无风的音符重新占据了这片荒漠的主旋律。刚刚心儿停留的位置出现了一座两米高的沙丘,忽然,沙丘的一角伸出了一截白藕如玉的手臂,紧接着一个乌黑的小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再然后一个淡黄色的人影从沙丘中跳了出来。用力拍打身上的沙土,感觉自己干净了些,这才身体酸软,一屁股跌坐在细滑柔软的沙丘上。尽管脸上还沾有一些黄沙,但还是可以看出此人的容貌,她正是心儿。

心儿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叹了口气,她也算是史上最倒霉的穿越人士了,刚一穿越就遇上了流沙,所幸她的修为还在,流沙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否则她很有可能长眠于这片沙漠之中,指不定还不会成为化石。而作为这次穿越事件的罪魁祸首却不知道迷失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秉承了“同舟共济、祸福与共”的原则,她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好过。心儿双手交握,穿越四人组的其他三人就被拉到了这里,从天空直接掉落到沙丘上,在光滑如缎的沙丘上砸出了两个深坑,辰逸未卜先知般的站在沙丘上,一派高人气质。

“心儿,你还真狠啊!”这是许久未见的叶明拓说的第一句话,接着他们就被眼前大漠孤烟直的场景给惊呆了,叶明拓更是跳脚:“心儿,你太狠了,把我们一起打包到了这么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来。”

“错,这哪是人迹罕至啊,这里根本就没人。”玉无缘可是亲水一族,对于这里水元素的缺乏非常不适应。

“只要我们找到初儿,并将她成功带离这里,我们就可以重新回到江南水乡的怀抱了。”心儿耸了耸肩,走到辰逸面前,抱着他的胳膊,毫无同情心的解释,眼里全是不怀好意。

“初儿,在哪里?”辰逸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吵架上,找到人,快速的离开才是目的。

双手互握,面前出现了一段水幕,水幕显示的地方是一个暗黑的地下室,他们要寻找的初儿正在和一个身着古阿拉伯服装的男子抢一块奇怪的毯子。不用多说什么,心儿都知道那块毯子是什么,揉着抽动厉害的额角,对于初儿的出其不意和奇思妙想,她已经哑口无言了。

事关自己这批人能否尽快回去,还是出手帮帮她吧。心随意动,玉镯的光芒闪过,一团白光从玉镯中分离,停留片刻,钻进了水幕中。白光化为实体,出其不意地用力砸向与初儿争斗的那个男子的后脑勺上,那男子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喜笑颜开的初儿对着水幕的方向摆了一个POSS飞了一个媚眼,“心儿,我们主城会和。”说完化成一股青烟消散于空中了。

叶明拓在旁边嘀咕:“这个初儿真是没事找事干。”此话得到了一干人的白眼,但三人眼底全是赞同。

“告诉我主城在哪个方向?”水幕中出现一堆白色的小楼,画面由大变小,最后形成了一幅地图。心儿眉头紧锁,她对这种没有经纬度的地图不感冒,虽然她是不明白,但有人知道啊,她立马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辰逸。

辰逸果然没有让她失望,看了一眼,语气坚定:“西北方向二百里。”

招来筋斗云,他们四人往西北方向极速前进,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初儿正和三个三人高的黄色沙土堆积而成的巨人战斗。狂风怒吼,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心儿撑住结界,却看到主城就要被沙土埋了。指挥着筋斗云飞到初儿面前,拉着她快跑。

“心儿,你干嘛逃啊,我差一点就能把他们杀了。”初儿对于心儿的不战而逃很有意见。

心儿双手拍着脸上的沙子,恨恨地说道:“你要是把他们杀了,这整个城池都要被埋了,里面可有不少人呢。”最后一句话的音量很小,初儿一直注意旁边的沙土巨人根本没听见。

辰逸拿出天机镜,将灵力全部灌输其中,天机镜在在前方二百里的地方,骤然变大,开启了一扇门,他们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那个门里逃,初儿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偏偏她在进门之前,朝三个沙土巨人各扔了一个轰天雷,才在心儿焦急的拉扯下离开了。

被天机镜扔出来,入眼依然是黄沙滚滚,辰逸调查后的解释是:“天机镜受到了强烈的震动,定位出现故障,我们被扔到同一个地方,变化的只是时间。”

心儿听到这样的噩耗,犹如雷劈,她愤怒地朝初儿扑去,两人在炙热的沙土中打了起来,嘴里不住的抱怨着:“都怨你,都怨你,你要不扔那个什么轰天雷,也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失误。”

心儿和初儿两人滚了半天沙子,才在辰逸的劝说下,各自停手,赌气的谁也不看谁,扭头“哼”了一声。

接下来杯具的生活正式开始了,他们很难在未知的沙漠中辨别方向,在这片大到无边无际的沙漠里走了近一个月才走出去,走出来时,各个面黄肌瘦,皮肤干如纸。

心儿回到帝都的那一刻,身体又自动回到了五岁的豆芽菜的身材。在沙漠吃了近一个月的沙子,心儿再次回到繁花似锦的帝都,差点飙泪三升,沙子真是不好吃啊,“我告诉你,初儿,你要是在突发奇想去什么地方,可不要捎上我。”她宁愿是现在这个□的身体,也不要在经历什么九死一生了,她可是差点被流沙给埋喽。

开学了,走进小学的校门,心儿感动的落泪,她果然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从未感觉这拥挤的人潮如此的亲切。

虽然她的年龄有些问题,但想要进入还是不难的,只要通过考试就行,至于考试。恐怕在所有入学考试中,幼儿园升小学的考试是最容易的。

记得考试那天,一个前面秃的可以算是中年三毛的男人给心儿口头考试,题目是“1+1=?”“从1数到10”等等。这对于一个外表萝莉灵魂御姐的女性来说,简直简单到了弱智的程度,心儿很顺利的进入了小学,成为这所小学最小的学生。

她和初儿竟然还是同桌,心儿真切的意识到想要摆脱初儿,是真的真的不可能了。

“心儿,这个书的质量好差哦。”这是初儿在第一天上课之前说的第一句话。

心儿满脑袋黑线,“你拿现在的书和以后比,这完全没有可比性么!”之后她又猛然想到,“不过这时候的书本还是相当便宜的,那要是买些世界名著什么的,这时候买岂不是很划算?”眼中全是¥¥的心儿,连上课铃响了都没有听到。

心儿他们班的班主任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刚走出大学的学生,有着热血和激情,看到她第一批的学生,有一种眼冒绿光的饿狼盯到肥肉感觉。

“同学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一名光荣的小学生了,从今往后你们要好好学习,争取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心儿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小学的第一堂课居然是如此的群情激昂的煽动眼睛,听着周围被鼓舞的同学们,看着旁边同样神色激动的初儿,心儿不得不佩服这位老师鼓动士气的能力,她当老师简直是太屈才了。

玉爸爸玉天昊在今年六月调回了帝都,而心儿也开始了半月在家半月在爷爷家的生活。

“心儿,你找什么哪?”放学回家,心儿就冲进了自己房里面,在翻找什么,玉妈妈提着菜刀就杀了上来。

心儿不管门口站着的母亲,自顾自地寻找着东西。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上次小哥送给她的小人书,想到这本小人书以后的价值,她就笑弯了眼睛,听到玉妈妈的问话,她赶紧抱住玉妈妈的腿,撒娇道:“妈妈,你给我买好多小人书,四大名著什么的吧!”这时候的书很便宜的,一本才几毛钱,好一点的也就几块钱,这么便宜,此时不买何时买?

玉妈妈对自己女儿突然爱学习的热情吓到了,但女儿爱读书她还是相当支持的,反正家里也不缺这一点钱,遂点头答应了心儿的要求。

心儿一看这边的目的达成,又马上联系辰逸让她给自己收集其他国家的图书,指不定她以后还可以开个图书馆什么的。心儿不住的YY幻想着,财迷的样子让玉妈妈哭笑不得。小脸被兴奋的红晕衬托的更加艳丽。

作者有话要说:  加快进度。。。。。

☆、紧急考试

“心儿,我玩腻了,我不要在这里呆着了。”一天心儿正在整理买回来的书,初儿忽然跑到她面前丢下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离开了。

心儿头上冒出了几个问号,压得她眉毛蹙紧,百思不得其解,不停重复嘟囔着:“不玩了?回去?”突然眼睛迸发出犹如卡通里超人的光芒,笑逐颜开,“那是不是说我也可以不用在这个小身子窝着,可以回到未来了?”嘴里不停叨叨着,越说越兴奋,眼角眉梢都有了几分欢快,嘴角噙着愉悦的笑,如三月的春光温暖柔和。

可惜她高兴的太早了,当她睡醒再睁开眼时,入眼是整齐的桌椅和桌椅上安静答题的考生,鸦雀无声的教室里,除了同学们刷刷的写字声,安静得落针可闻。抬头一看,黑板上用白粉笔书写着“实验小学六年级生毕业考试”几个字,看到这几个字,心儿第一次还呆怔的没有半点反应,等回过味来,她猛然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用力眨了眨眼睛企图看清那黑板上写的大字。

三个监考老师惊愣三秒,不明白这个学生像受邪一样站起来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个眉眼紧锁状如灭绝师太的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踩着7厘米高的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说:“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

心儿眨了眨她大大的凤眼,搜索了一下久远的记忆,若是这记忆靠谱的话,这位应该就是是他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在上学期间你可能不认识校长,但一定会认识——教导主任,这位韩淑芬女士人送外号灭绝师太,绝对是这所小学里全体学生的阴影。

心儿本能地忌惮几分,哭丧着脸垂首坐下,眼睛一转灵机一动,目光清亮地指着教室后面的卫生死角,道:“我刚刚看见那边似乎藏着一只老鼠,吓死我了。”舌头舔了舔嘴唇,抿着嘴增强说服力。双手却不动声色地握在一起,隐在袖中的玉镯光芒闪耀而过。

灭绝师太睁大眼不时往那边瞄两眼,眉头皱得死紧死紧的,眉宇间的“川”字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眼底偶尔闪现类似于恐惧的情绪,她观察了得有一分钟,却没有看见半只老鼠的身影,先是低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接着想到了什么,转头怒视心儿,不满她的错误情报,并批评她的胆小行为:“哪有什么老鼠,再说一只老鼠有什么好怕的,给我好好考试。”

心儿拿着试卷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才安心地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自己穿越后要考的这一科是语文,要是数学英语啥的,她就死定了。刚放松心情,就听到灭绝师太的话,她吃惊于玉镯的失效,微微一转头,眼角的余光恰好看见把灭绝师太的脚当成窝的灰老鼠,伸出白嫩嫩的手指,辩解道:“不是,韩老师真有。”

灭绝师太气得双眼冒火,正要把心儿抓起来好好教育教育,就听到心儿后面那句话“就在你脚边”。她随着话音往脚下一看,随之而来的是一段刺耳的三重尖叫响彻整个实验小学的各个角落,惊飞了好几只胆小的小鸟,惊走了几只躲在某个角落的流浪猫狗。

灭绝师太韩老师猛然窜到了心儿的桌子上,踩在心儿的语文试卷上,捂着头痛苦哀叫,而那只可爱的灰老鼠吱吱叫着,围着心儿的课桌转圈圈,好像灭绝师太是他的食物一样。这样的动作让韩老师吓得蹲在课桌上,不敢看下面的老鼠,嘴里只剩下刺人耳膜的尖叫。

跟着灭绝师太尖叫的还有同时监考的另外两位女老师,他们本来看到灭绝师太管了心儿的事情,也就没有插手,像刚才一样尽职尽责的巡场。谁知情况会急转直下,两人抖着双腿,心里都知道自己应该把韩老师拽下来,让学生们继续考试,可他们也非常怕老鼠。

捂住耳朵的心儿站在旁边撇了撇嘴,今天给她监考的老师也太巧合点了,竟然都怕老鼠怕成这样。心里很后悔,但她却不能动,事后灭绝师太反应过来,她铁定吃不了兜着走,她心里也怕怕啊。可若不及时制止灭绝,他们这个考场的学生都考不了试了,正在心儿咬了一下嘴唇,要用玉镯的时候,“救世主”校长大人到了。

灭绝师太最后是被校长抱走的,那个胖胖的说话常舔着啤酒肚似弥勒佛的老好人校长竟是灭绝师太的亲亲老公,这让围观的师生都睁圆了眼睛惊掉了下巴,而“心狠手辣”的灭绝师太在弥勒校长怀里,双颊荡起异样的红潮,宛如不知世事的小女生一样的娇羞可人,这个惊人的消息迅速地如狂风般刮满整个学校,这个世界果然很玄幻哪,这是实验小学所有师生的心声,

第一科考试结束,心儿哀怨地叹了口气,走出校门,就被玉妈妈拉住, “心儿,我听说你们学校发生了事故,你有没有事?”玉妈妈看见宝贝女儿出来,想到刚刚听说的事情,马上抱住心儿焦急的询问,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心儿,“有没有哪里疼?”生怕心儿有什么内伤之类的。

心儿脑后冒汗,望着玉妈妈担忧的眼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是老师出事,又不是我们学生。”而且这件事罪魁祸首还是自己呢,看到一旁冷静自持的辰逸,她瞬间忆起下午将要考的数学,哪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去想别的,急拉着玉妈妈走。

抱着从一年级到六年级的小学课本,心儿柔肠百结,瞅了瞅书房里的石英钟更是愁上加愁,数学和语文不一样,语文只需要答对就好了,可数学尤其是大题是要写步骤,偏偏要按课本上的讲的方法写,否则不算对。明明可以用二元一次方程就能轻松解决的,也不得不用繁琐的一元一次方程解。

忧郁的叹了口气,她现在没有精力去找初儿的麻烦,先应付过去眼前的考试要紧,她现在万分庆幸这是小升初的考试,要是中考或是高考,凭她一出校门就把知识都还给老师的程度,恐怕可以考个全市第一倒数的。

连午饭都没有吃,心儿就再次奔赴考场,进考场之前,辰逸摸着她的脑袋揉乱了她的头发,“你也不要需要担心,实在考不上我也可以帮你。”听他这么贬低自己,心儿气得腮帮子鼓鼓,像极了一只气鼓鼓的青蛙。

预备的铃声尖利地响起来了。心儿也不多说什么,随着人流蜂拥向考场而去。玉家一家人垂手而立。目送心儿在考场门口消失。考试的时间慢得让人窒息。

一天两科考下来,心儿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连吃晚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头晕目眩地回到家,一回家就迫不及待联系初儿,当初儿的脸出现在铜镜上的时候,心儿不可抑止的狂吼:“初儿,你这个混蛋。”

尾音还在房梁上绕,玉妈妈就推门进来,在门口语重心长说:“心儿,考试压力是大,发泄无可厚非,但也不要影响邻居。”心儿满头黑线,把铜镜藏在身后,囧囧的连连点头。她老妈果然还是这么呃彪悍。

掐了一个隔音结界,无声地看着初儿,等待她的解释。

紧张肃穆的气氛、悄无声息的室内,初儿缓缓开口:“这个那个,嗯,就是法力受到外部影响出现了一点点失误。”看着心儿寒冷刺骨的眼神,她缩了缩脖子又忙着解释,“我本来是想送你去上大学的,真的,真的。”狂点脑袋以此增加信用度。

“现在说这么多已经晚了,你告诉我,什么时候能把送回原来的地方?”心儿已经耐心告罄,若是初儿说一个“不”,她很有可能做出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来。

初儿哭丧着脸,她好像祸越闯越大,这可怎么办才好?“你等等,我会有办法的。”说完也不等心儿再说什么,主动切断了联系。

切断联系后在自己的宫殿里绕了N圈之后,越想越害怕,她赶忙去找万能的冥寻求解决之道,而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冥,忽然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初儿咬得牙齿滋滋响,“我不用你,一样有办法。”话音一落,摔门而出。

冥坐在床上,嘴里念叨着:“弄巧成拙了!”意识到这样的情况,也顾不得什么自尊,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找初儿去了。

初儿和冥这对还在吵架,心儿窝在辰逸的怀里,听着他温润如春雨般的嗓音说着安慰她的话,烦躁的心渐渐安静下来,一直绷了一天的弦松了下来,人迷迷糊糊睡着了。辰逸等了半晌,没有听到相应的回应,低头一看,心儿安详的睡颜让他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若是在考一次升学考试,你能考过吗?

☆、悲催的再次穿越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着,此时的玉家灯火通明,全家人统一坐在电视机,喜笑颜开地注视着电视上枯燥的节目,国家电视台正直播HK回归的盛况。为了全家一起迎接HK的回归,玉爷爷法西斯般独断专行地禁止家里的人在这么备受瞩目的时刻离开,从晚饭之后,一家七口就窝坐在沙发上,守着一个频道等待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心儿穿越之后就是紧张刺激的考试,身心俱疲,根本没有支撑到最后,中段的时候就歪靠在沙发上眼神微眯,不一会儿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穿越时空本就心神受损,一开始紧绷着弦,此时松懈下来,疲倦自然找上门来,这几天的她怎么也睡不安枕,刚到八点上下眼皮开始打起架来,强撑着半个小时,依然抵不过周公的召唤,闭上眼睛和周公下棋去了。玉爷爷还是很心疼孙女的,不忍心她这么歪歪斜斜难受地睡,大赦地挥一挥手让她洗漱一下回屋睡觉,把玉家兄弟羡慕眼睛都冒绿光了,嘴里吐着酸水,念叨着:“爷爷偏心,太偏心。”

她耸了耸肩,困意使她无心理会两个哥哥的怨念,泡了个澡,舒服地睡着了。

心儿再次睁开眼睛,场景又发生了变化。自己正在一面落地镜前站着,镜中的自己双颊浮起动人的娇羞,身上穿着洁白的婚纱。被这样的景象震惊得呆愣数秒,然后发出“啊啊啊”穿透耳膜的尖叫,把门外耐心等待的玉妈妈给招了进来。

“怎么了,心儿,到底是怎么了?”玉妈妈拉过心儿上下左右瞅了瞅,也没发现任何不妥之处,眼睛眯成一条缝,肆意猜测,“你不喜欢这身婚纱?”说完自己都相信自己的猜测,警告总出状况的心儿,“今天你要拍婚纱照,可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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