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照???”回音绕了三圈才消散,心儿揉着发胀的额角,脸色从满面春风变成眉头紧蹙,“妈,辰逸呢?”她闭上眼睡了一觉又穿越了。这次回是回来了,可时间似乎是加快了不少,初儿做事就不能靠谱点?
“辰逸在门外等着你穿好婚纱,预约拍照的时间快到了。”玉妈妈好像又想到什么,猛然一拍额头,道:“我忘了捧花。”话音未落根本不等心儿反应,转身就跑出去找捧花去了,原地剩下心儿一个,无奈地站着。
心儿颓然坐在椅子上,初儿是把自己送回来,可送回来的时间也太未免靠后了点,她还没有感受到求婚的浪漫与温馨,就要一脚踏入婚姻的殿堂了,也太亏了点。
“心儿,还没有穿好吗?”辰逸目光灼灼地盯着心儿,眼里的惊艳让心儿满意的漾开了笑容。辰逸穿着一件合体的黑色西装,加上精神十足的发型,更衬得他丰神俊朗、玉树临风,不知道是不是柔光的原因,总觉得他面容少了些平常的清冷疏离,多了一份柔情似水。
“我穿好,走吧。”辰逸的眉开眼笑也直接感染了心儿,她的眉宇间溢出了柔柔的笑容,如那开在三月里的花,娇嫩中带有几分娇羞,让周围的环境也糅合了这片腻死人的柔情里。满面红光的他伸出安全有力的右手握住了她细腻柔弱的左手,触电般的感应,坚实的握力,两人相视一笑的默契,让这组照片的拍摄相当顺利。
“初儿,你跟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拍了一天的婚纱照,累得直不起腰来的心儿,幸福地接受着辰逸贴心的按摩服务,打开了天机镜,跟初儿取得了联系。
初儿羡慕地看着心儿,她家男人什么时候能做到这么贴心她就像心儿这样把自己嫁了,回过神来,正好听到心儿的问话,本能的缩了一下头,嘿嘿的傻笑一通,佯作大大咧咧地道:“你不是回去了嘛,就是回去的时间靠后了那么一点点,你想你也玩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还是原来那里。”终于圆过去了,初儿心中给自己比了一个“v”字,趁着心儿不注意,擦拭一下额间的冷汗。
“可是我还没有被求婚啊,我没有感受到求婚的喜悦就直接迈进婚姻的礼堂了,我怎么想怎么不爽。”初儿知道这话不能接,以冥叫她为借口,果断的掐断了两人之间的信号。已经无数次证明初儿的不靠谱,心儿嘴里嘟着嘴,恨恨地说道:“有这么一个不靠谱又法力高强的朋友,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接着想起了悲催的求婚,转身对辰逸说,“我告诉你,宇文辰逸,你可还没跟我求婚呢,我命令你在举行婚礼之前,跟我求婚,否则我就不嫁,不嫁!”
辰逸哭笑不得,无语的摇了摇头,他还是无法理解女人对这些小事的在乎,不过想到那时候的寒酸婚礼,他心里有微微的酸在发酵,轻声应下一个“好”。仅仅只是一个“好”字,就让心儿心中一跳,不一会儿胸口就填满了蔓延着的甜腻滋味。
接下来的日子叶双华女士亲自面授机宜,教导心儿为妇之道。心儿听得都快睡着了,她很想告诉叶双华女士,她经常一句话重复三遍,但看见玉妈妈在她面前兴致勃勃口吐莲花的演讲,她不敢轻易捋虎须,怏怏地打消了此念头。
辰逸则被玉爷爷和玉爸爸传授为夫之道,而且在玉家两个哥哥异常坚决地阻止下,以结婚前新婚夫妻是不应该见面的为由,阻止二人见面,小哥更过分的提议:“从今天到婚礼结束,妈都要和心儿一起睡。”得到未来妹夫的一张黑脸和一对白眼,却受到全家的欢迎。
这样的“两地分居”生活,也使得心儿到现在都没有实现最初的求婚愿望。
眼看着明天就举行婚礼,心儿像热锅上的烙饼,在床上不停的翻腾,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玉妈妈被吵得睡不着,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家宝贝女儿是婚礼前的焦躁症。
“心儿,不要害怕,你看我嫁给你爸爸,比做姑娘还好。我观察辰逸那么久,他一定会很疼你很爱你的。”玉妈妈坐起来,开始给心儿大谈特谈御夫之道,心儿听得热泪盈眶,看着窗外渐渐褪去黑暗,迎来光明,泪流满面。
六月的早上凉意习习,凌晨五点就被挖起,“心儿,你快点换衣服,还要化妆,折腾折腾时间就过了。”心儿眼神迷蒙地看着玉妈妈,听出千叮万嘱的郑重,啼笑皆非。
待玉妈妈走后,心儿双手交握,玉镯光芒大放,模特身上的婚纱朝心儿飘了过来,心儿身体微微一转,婚纱就很好的穿在她身上,缓缓坐在化妆凳上,镜中的自己满面红晕,神色泄露她此刻的情绪。
玉镯的光芒继续不停闪耀。两鬓的头发轻轻往上卷,在脑后缓缓编成麻花状,紧接着披散的两侧头发无风自起。旋涡般的旋转,放下后就是一段直筒卷。刘海上端点缀着几朵素淡的小花,头纱从模特的头上飞过来,落在心儿的头发固定住。心儿闭上眼,脂粉在脸上拍打,几分钟后,睁开眼睛,一个美丽的新娘出现了。
心儿看着镜中转瞬换上新娘妆的自己,自己对着镜中自己微笑,笑得眉眼弯弯。
门口急促的敲门,妈妈在隔门喊:“心儿,你穿婚纱了吗?”声音透露出些许的焦急。
“穿好了。”听到推门声,心儿转身回过头,发自内心的笑了一下,像冬日霜雪中绽放的阳光,那样柔那样软,那样的扣人心扉。
玉妈妈眼底闪出惊艳,之后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指着心儿,问:“这是你自己弄的。”在得到心儿肯定的回应后,感叹了一句,“我女儿就是漂亮。”心儿听后眉眼笑成弯月亮。
隔着门听着外面越来越热闹,小哥在外面大喊道:“新郎来抢人了。”心儿心里泛起一道道涟漪,突然让她在凳子上如坐针毡。
外面的热闹还在持续升温,辰逸不怕花钱,不少人在他的钱的强烈攻势下,纷纷让开了一条通畅大道。心儿看着隔着门不住朝外看的伴娘们,紧张得手脚冰凉了。那些层出不穷的难题自然难不住学富五车的辰逸,他很顺利的进入房间。两人就这么互相凝望,空气全是腻人的粉红泡泡。
“新郎,赶快找到新娘的鞋子。”伴娘兰韵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双颊泛起红晕,大声嚷嚷着。
辰逸被唤回了神志,灿然一笑,神识一扫,就从鞋柜找出了那双圣洁的白色高跟鞋。他走上前,蹲下握住心儿的脚,忽然仰起头凝望着心儿,静静的目光如春天的小溪,缓慢而温柔流动着,嘴唇翕动,轻轻吐出几个字,“心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算计
心儿百感交集,思绪万千,心里的滋味是又酸又甜。她看着辰逸蹲在那里依然如北方原野中的白杨一样挺拔,英俊的脸因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双眼一动不动地凝望着自己,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熟悉的自己。
时间就如流水一般无情而逝,围观的人虽然不知道这对新婚夫妇缘何如此,但吉时即将到来,他们要是再不走就晚了,正要有人开口,心儿郑重其事道:“我愿意。”话音还未落,就被激动的辰逸腾空抱起。
迎亲的人面面相觑,忽然各个双眼放光,起哄声不绝于耳,心儿只是注视着辰逸的眼睛,他深邃的眼眸中始终倒映着自己小小的影儿,屋里全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流转和众人呼天喝地的喧闹声。
婚车里,心儿紧紧握住手上的捧花,似乎要把捧花挤成饼似的,她低着头紧张得完全不敢看辰逸的脸。
“不要害怕,我们就是夫妻,只是再举行一次婚礼而已。”辰逸揽着心儿的肩膀,感觉她身体的僵硬,尽量放柔声音放松气氛。
“我知道,可可这是第一次这么正式见父母啊?”知道和做是两回事的,“对了,你有父母吗?”
辰逸声音如一贯的清冷,“我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自然有父母的。”顿了顿,继续往下说,“我的父母已过世,你不需要伺候公婆。”
心儿总觉得辰逸的语气中有着不能轻易察觉的东西,只是她现在大脑处于当机状态,根本思考不了事情,只能暂时放下,等结完婚再说。
在婚车驶入酒店的时候,心儿看到了一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女人,辰逸同样看见了,他知道事情不妙,赶紧拉住心儿,语重心长的说:“今天是咱们结婚的日子,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回来咱们再收拾她啊。”他怕心儿冲动,到时候这婚礼岂不是搞砸了。
心儿咬得牙滋滋响,磨着牙往外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她一定也知道我今天不能耐她如何,所以才敢这么大模大样的来。”明明知道对方的目的,自己却偏偏得按她的想法做,心儿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心儿一路都处于飘忽状态,其他人也没有觉得异常,毕竟因结婚而晕的人不少,只有辰逸才知道自己老婆这样反应的原因,他看着一旁玩得很嗨的初儿,也开始咬牙启齿,脑袋快速的旋转,他该如何算计这个惹祸的女子,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回礼。
套上戒指的心儿飞到天外的神志终于从天际又飘了回来,她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双颊荡起红潮,晕乎乎地被拉到休息室换衣服。冰凉的触感让她回想起自己的打算。一想到可以整初儿,她的心里就跟生了疯狂的草一样,怎么也抑制不下去。
心儿对旁边跟过来的伴娘说:“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换就行了。”若她们在场她行事不是很方便。
四个伴娘互相对视一眼,其中站出了一个长着一对虎牙的圆脸可爱女孩儿,“心儿,你自己真的可以么?”心儿忙点头确认,几人再对视相互交流了一下,集体退了出去。
心儿掐了一个小结界,右手轻轻一挥,天机镜就到了她手上,双手握住天机镜,道:“联系冥。”初儿唯一害怕的就是冥,而冥唯一的弱点就是初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知道这么多,自然可以便宜行事了。
等了大概十秒钟,画面中出现了冥那张精妙绝伦的脸,身上每一个细节都好像是上天雕琢而成,眼神微眯,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竟能透过天机镜传过来,声音彷如来自冰川深处:“说,有什么事?”
心儿勉强无视心底淡淡的恐惧,笑得像只小狐狸:“你想不想和初儿有实质性的进展?”
隔了很久,冥的声音惯常清冷无情,“说。”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但心儿从减少的威压了解了某人内心的想法。初儿的男人惯会装13啊!
“方法很简单,你懂我也懂,只是你一直不敢用,是不是?”心儿甩出了一个“你知我知大家知”的眼神,“要让初儿不反抗而且还主动就要用我的办法了。”心儿间接把初儿当成礼物送给了冥。
四个伴娘见心儿进去十分钟了还没出来,心里有些发急,她们统一将目光调向刚才那个发话的虎牙小姑娘,小姑娘瑟瑟地抖了两下,哭丧着脸,敲了敲门,轻声叫道:“心儿,快点,要来不及了。”
此时的心儿结束通话,就笑得见牙不见眼,像一只偷腥的猫咪,眉眼弯弯的,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紧抿着嘴,可眼里却全是得意。心道:“初儿,你等着吧,这份大礼你一定很喜欢。”还在嗨翻天的初儿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回过神,听到门外的催促声,心儿才忆起自己是进来换衣服的,赶快换好衣服,在四个伴娘的陪同下会合了辰逸,一起向参加他们婚礼的人敬酒。
心儿的酒量还算可以,在半醉半醒之间,正好看到初儿喝得脸色通红,被冥给强行抱走了,她勾起了快要笑僵的嘴角,笑眯眯的:“初儿,今天晚上你会终身难忘的。”
送入洞房后,就是无节操的闹洞房,随着时间的延长,心儿和辰逸受到了各式各样的调戏,叶明拓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竟然让他们脱衣服,还两个人一起一件一件的脱,心儿终于压制不住心里冒出的火,双手交握,闷声闷气的说:“都给我滚。”玉镯感受到主人喷薄而出的怒气,也跟着光芒闪耀,闹洞房的十来个人全体一哆嗦,一个接一个的滚着出去了。
心儿看得嘿嘿直乐,等到他们都出去,她就实在是支撑不住,倒在了床上蒙头大睡。
辰逸正万分期待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呢,转过头就看到心儿的睡颜,他先是无语地沉默了半晌,但无法说服自己死心,用手扒拉扒拉睡得正香的心儿,“心儿,心儿,不要睡啊,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之夜,睡过去就没了。”他不会悲催的两次洞房两次都洞不成吧?
心儿翻了个身,挥了挥左手,像赶苍蝇一样把吵人的声音赶走,嘴里嘟囔着:“再吵我不客气哦。”她接连穿越了几次,身心疲惫至极,现在谁打扰她补眠,谁就得有接受她怒火的准备。
辰逸也想到了这一点,对那个害他们如此的初儿暗恨不已,他不忍心叫醒心儿又不想春宵一刻就这么在手中溜过,矛盾的思潮差点把分成两半。忽然心儿拥被而起,闭着眼睛,吸了吸鼻子,问道:“我看到初儿被冥带走了,是不是?”
辰逸此时已经无语凝噎了,自己老婆不关心自己,却关心一个跟他们没有关系的女人,辰逸不承认自己是在吃醋,但看到心儿皱着眉头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忙答道:“我也看到了。”心儿听到自己想要听的,又“咚”一声躺回了床上,呼呼的大睡。
辰逸这次的洞房花烛夜是最难受的一晚上,最幸福的洞房啊,居然成了最痛苦的夜晚,辰逸几次想要叫醒心儿,但心中的不忍和心疼都会在最后一刻制止自己,辰逸一晚上至少洗了三次冷水澡。
再次醒来已经在异地他乡,心儿就这样睡过了洞房睡过了飞机上的旅程,好在没有睡过的蜜月,要不然心儿自己就会找一块豆腐撞死。
心儿和辰逸很好的吃过早餐,正要去出门散心,刚一开门,初儿就从门外扑了过来,抱着心儿呜呜直哭,心儿则在心里比了个“V”的手势。辰逸看着那个霸占着自己老婆的女人,脸色黑得与黑炭有一拼。
把辰逸赶走,初儿就如祥林嫂一样,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冥对她做出的恶事,可是心儿听了很久都没有听明白事情的过程,她忙打断初儿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懂?”这回轮到初儿支支吾吾脸红的像块红布,小手拧着衣襟,都把衣角拧皱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心儿一看,更加想知道了,“冥到底是怎么做的?”
初儿微恼,狠狠地说:“就是那样那样啊。”这回说的就是火星语,偏偏地球人还听得懂。
如果初儿在这样语音不详的说,她就要成蚊圈眼了,“你被他吃了?”得到初儿的应是,心儿心里的小人乐开花了,她的计策成功了,“你不要担心,我想他会负责的。”没有同情心的安慰初儿,看着她直瞪眼,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赶忙改过来,“他这样对你,你也可以这样对他嘛。”
初儿听后眼前一亮,忙问:“到底要怎样才报复回来?”无论怎么报复你亏都已经吃了,这话心儿是万万不会说的。
心儿拿出一碟DVD,神秘兮兮地说:“看这个,要让臭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辰逸在外面等了半天都不见两个小女人开门,正要急着砸门,冥凭空出现,两人默契的穿墙而过,待看到心儿他们看的是什么时候,差点气疯,再听到他们说什么的时候,三步并作两步,一致把自己女人拉到自己怀里,不准她们再看一丝丝。
作者有话要说:
☆、审判
心儿和初儿两个人坐在四方的小板凳上,靠在一起,瑟瑟发抖;他们的正前方站着一对正气凛然双眼冒寒光的男子,不用多说这两人就是辰逸和冥。心儿和初儿这对难姐难妹彼此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前面冒寒气的两个人,如坠冰原。
事情往回倒带一点点。
心儿拿出一碟DVD,把它放进DVD机里,画面上立马出现了两个□的人影,正在进行一场肉搏战。
初儿左右看了看,紧张得一哆嗦,屏息半晌,问:“这样,行吗?”
心儿不以为意,摆了摆手,道:“这有什么,古时有春宫图,每个新嫁娘都要看的,现在社会高级了一点,与时俱进了一点,成了动态的春宫图,咱们现在就是在进行婚前教育。”心儿说得多么义正言辞,多么理直气壮。
初儿仔细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两人坐在一起,接受“教育”。
辰逸在门外等了半天,两人都没有出来,而屋里总是传出奇怪的声音,他敛起英挺的眉,决定一探究竟,他正要悄无声息穿墙而过的时候,冥凭空出现在他面前,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却能在隐隐透出的气势中感受到一丝餍足,辰逸是过来人,曾感同身受过,两人微微点头示意,一个眼神彼此就心领神会,默不作声,穿墙而过。
屋里响起此起彼伏压抑的低吼和暧昧的□,心儿和初儿两个小脑袋挨在一起,对此片品头论足,初儿道:“那个女人的表情好享受哦,是不是男人做的很卖力?”
心儿认真的观察了一下,给出结论:“做他们这一行,那都不知做了多少次,自然经验丰富。”之后又顿了顿,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难道我做这个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那岂不是很丢脸?”
“对哦,他们在上面一览无余,我们丢脸的样子他们都看见了,不如,下次咱们在上吧?”初儿的提议让心儿坚决摇头。
“我听说在上面很痛的。”心儿很怕痛,偏偏她还两次成人,也算古往今来第一人了,“不过,这个男人好帅哦,有六块腹肌。”
“是啊,是啊,我都没看见冥有多少块。”初儿的语气很遗憾。
他们身后的两个人男士在进屋的那一刻脸就黑了,接着听到心儿和初儿对电视里男女“肉搏战”的评价,神色皆是一冷,最后听到两个小女人对那个男人的评价之后,黑得比包公还劣胜一筹。
心儿和初儿两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即将到来的命运,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忽然赶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沿着裤腿窜到身上,让本来面红心跳的暧昧气氛稍微冷了下去。正要和初儿说这件事,就感到一股大力,把自己搂进了怀里,熟悉的气息使得她忘记了反抗,等回过神来,他们就遇到了审判。
心儿和初儿这两个心虚的人互相谴责地看了一眼,在寒气中不争气地抖了那么一会儿,决定先发制人,占领先机。
“你们干嘛,不就是看了一段□吗?至于拿我当犯人审吗?”心儿的提前发难,让初儿眼前一亮,也燃烧起了斗志,“我就不信,你们没看过。”
“他们何止看过,还做过呢!”初儿也紧随其后的站起来,接着心儿的话往外说,“跟别的女人。”
女人在某些方面很大度,在某些方面却又很小气,比如现在,“对啊,你大我那么多,我就不信你到现在只有一个女人,我可是只有你一个的。”心儿越想越气,越气越悲愤,一想到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做某些事,她就气得肝疼、胃疼、心口疼。
初儿忽然握住心儿的手,皱着秀眉说:“心儿,你不觉得我们很亏?”心儿困惑的看着初儿,不明白她的意思,“你想他们曾经有那么多女人,而我们却只有他们一个,不是很亏吗?”心儿总觉得这句话有问题,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看着初儿愤恨的目光,想到辰逸以前的生活,也跟着愤恨起来。
心儿他们嘴里的男人越听越心惊,动作快速地拉各自的女人入怀,阻止他们继续往下说。
心儿已经被说的越来越生气了,她哪会那么轻易让辰逸抱在怀里,使劲挣扎挣脱辰逸的怀抱,仰着头,忿忿地说:“你有那么多女人,我也要找男人。”刚说完,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扑面而来。心儿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正好看清辰逸那张黑得都透水的脸。
紧接着后面的事情心儿就不知道了,她那时候被吓的大脑空白一片,估计白纸都没有她白,她只是记得初儿被冥给扛着走了,之后自己就被辰逸剥皮拆骨吃了,过程是怎么样的,她一问三不知,唯一知道的那是一个痛并快乐着的旅程。
再次见到久违的太阳已经是三天后了,也就是说她三天被拖在床上,要不是她以死抗议,恐怕现在都下不来。
吃着甜筒冰淇淋,心儿差点泪如雨下,“我告诉你宇文辰逸,你要是在这样对我,我就跟你没完。”心儿色厉内荏的威胁着,一旁的辰逸伏低做小,自家知道自家事,心儿也就嘴上说说,实际行动上为负。“也不知道初儿怎么样了,她不会和我一样的待遇吧。”其实她自己真不觉得这是什么事,无奈两个臭男人反应太激烈,他们只能做那墙头的小草,风往哪里吹他们就往哪里跑。
“你管她干什么?”回忆起初儿对心儿的煽风点火,他的脸就有像墨水靠近的趋势,不过转头对着心儿的时候,脸色又回归正常,“你放心,那个冥对初儿很怜惜的,不会怎么样的。”冥和他是一个类型的人,对别人残忍对自己心尖儿上的人宠得厉害。
“这倒是。”心儿放下了担心,和辰逸玩得很嗨皮。
直到蜜月快结束的时候,初儿才正式出现,趁着四周无人之时,她贼兮兮的建议:“我去看看牛郎吧。”
心儿杏眼圆睁,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什么,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牛郎?”等意识到是什么事之后,果断的摇着头,好像是要把头摇下来似的,“不行,这绝对不行,要是辰逸知道了,我还有活路啊。”辰逸黑脸是很恐怖的,“再说,现在还算是顶风作案,罪加一等,我才不要去呢!”虽然她也好奇牛郎店是什么样的,但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这点好奇心不足为虑。
“心儿,你太给我们女人丢脸了,你知道吗?”初儿尽量鼓动心儿,其实她心里也有点怕怕,但实在是诱惑力太大了,又不敢一个人去,所以,“哎呀,你放心,我们就是看看,看完里面什么样子,就出来,真的。”这回初儿的话搔到心儿的痒处了,她也确实很想去看看,要是看完了就出来,其实也没什么。
两个胆儿肥小女人以出去逛街的名义,勾肩搭背溜达到了W市最有名的一间牛郎店。
皱着眉,穿梭在人流中,心儿揉着发胀的额角,扯了扯初儿的袖子,道:“我们还是回去了吧,这里也见识到了,再不回去,等他们找来,咱们就完了。”这里的牛郎质量还可以,无奈他们二人的男人品质更好点。
“嗯,我也想回去了。”她一直都是生活在安静的环境,猛然这么热闹,她受不了,“心儿,他们在跳什么舞啊?”初儿疑惑的指着舞台上跳得嗨的男人们。
“钢管舞。”脱口而出的三个字好像被冻结了一样,心儿身后炙热的目光和寒冷的空气,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扯开初儿握住的手臂,她赶忙跑到后面,生怕自己跑慢了结局难料,捧着某人的脸主动送上香吻一枚,撒娇道:“辰逸,你怎么来了?”
本来沉如水的脸因为心儿的主动而柔和了不少,“你逛街怎么逛到这个地方来了?”不可否认,他进来看到几个郎像叮一只肥肉一样盯着心儿,非常之不爽,而且他的品质还是很不错的,心儿用得着来这里找人吗?
心儿回头看了一眼原来站的地方,初儿已经凭空消失了,暗自咒骂了一下某女的不讲义气,转过头来,给辰逸一个春光灿烂的笑脸,继续实行美人计,“人家只是想看看牛郎店是什么样子的,刚进来正打算走呢!”她确实是打算走了。
还未待心儿有所行动,一个身材火爆长相艳丽的女人就走了过来,握住辰逸的胳膊,给辰逸抛了一个媚眼,柔声柔气的说:“没想到这家牛郎店的水准越来越高了。”心儿闻言,一拳把某个骚女人打进了墙里。
作者有话要说:
☆、暴露之前
拖着辰逸的胳膊离开了那间牛郎店,心儿气得鼻子直喘粗气,“敢觊觎我的男人,我K得她满地找牙,牛郎店以后再也不来了。”愤怒之下正好踢倒牛郎店门口的宣传牌。
心儿他们刚出门就迎来了六个小太妹,各个穿着暴露走路牛气气,鼻孔朝天翻,以为这世间他们就是天地。
当这群人看到辰逸的时候,双眼冒出狼的贪婪绿光,一个鼻子上挂鼻钉的小太妹,腆着脸跑过来跟心儿商议:“把这个男人让给我怎么样,我出三倍的价钱。”
辰逸凛着面容,凌厉磅礴的气势排山倒海笼罩整个小道。
心儿听后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血气上涌,差点气出脑溢血来,她眸里风起云涌,眼光上下瞄了瞄这个小太妹,十四五的年纪居然就进牛郎店,现在的人都成什么样了?吸气、运气、下沉,右钩拳一出,那个鼻钉小太妹就和星星约会去了,后面几个看见自己同伴遭受暴袭,面面相觑三秒,眼中闪过一丝畏缩,犹豫一下,还是出手向心儿扑来。
辰逸觉得胸腔跳动的心脏更加快速了,他没想到心儿会为了他打架,此时他的心中犹如石子投向水中,泛起的阵阵涟漪,暖人心房。
左勾拳,右钩拳,左踢腿,右踢腿,过肩摔,五个小MM就被心儿打倒在地,痛苦的□声昭示着这场比斗的结果。心儿很豪气地拍了拍手,大拇指指了指辰逸,道:“告诉你,他是姑奶奶我的男人。”说完,眉飞色舞地拉着作壁上观的辰逸离开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家男人的眉开眼笑。
回到宾馆,心儿脑袋上还冒着一簇簇小火苗,双手抱于胸前,直喘着粗气,平息了半天,脸色微霁,才彪呼呼地说:“有人再敢窥视辰逸,我就要她有来无回,哼。”大力地耍起一旁的睡袍,往浴室走,“咣”一声关上门,才惊醒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男人。
一路上辰逸不曾说过一句话,他正全身晕乎乎的,幸福来得太快,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看到心儿对自己的在乎,看到心儿为自己而打架,心就像被泡了油酥似的,一软再软。笑容掩饰不住从脸上迸发出来,他右手摸着下巴,思忖着,看来牛郎店也不是不可以去的。
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在货架上,心儿和辰逸挑挑拣拣着,扫荡去神界时的存货。
“心儿,你想要吃什么,我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你非要来超市逛干什么?”辰逸看着心儿兴致勃勃地挑拣着一盒羊肉卷,异常无语。
心儿白了某人一眼,恨恨地说:“你不知道这是夫妻情趣吗?”她话还没说完,辰逸的铁臂就缠到了她的腰间,把那如春柳般柔韧的身子圈在怀中,在耳边低语,周围尽是湿润暧昧的气息流转。
“我认为夫妻情趣应该在床上探讨才是。”得到心儿坚实的一手肘,才泱泱闭紧嘴巴,神色有些勉强。心儿一包一包的往购物车里放零食,辰逸又开始不满地嘟囔,“心儿,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做啊,这些膨化食品对身体不好,拿回去吧。”
心儿奇怪地看了某人一眼,觉得今天的辰逸特别婆妈,“我也想吃你做的啊,但是。”加重语气表达自己的忿忿然,“去神界后,你根本就没时间给我做,哼,既然你做不成,我还不兴自己买?”大大的白眼送给某人,抢回被放回货架上的东西,想到某人的不对劲,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平常陪我到超市买东西,也没有这么多话啊?”
辰逸的嘴张了又闭上,闭了右张,快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又自己咽回去了,到最后还是能说出原因来。一大早没有了温香暖玉的老婆,还被挖起来买东西,谁乐意?但这话又不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否则他的面子哪儿搁?
辰逸正独自郁闷,忽然听到心儿略带兴奋地说:“辰逸,你说我们在神界也开个超市怎么样?说不定我们能赚个盆满钵满了呢!”心儿语气上扬,对这个提议颇为心动。辰逸反驳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在这一刻他决定把这个声音的主人列为拒绝往来对象。
“加上我一个,加上我一个。”黄鹂般悦耳的嗓音就这么突兀的□了他们夫妻俩的对话中,毫无预兆。
心儿因本能的反应后退了三步,恰好碰上身后的购物车,差点仰倒在地,被眼明手快的辰逸接住。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嗔怪道:“初儿,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紊乱的气息,忆起这丫头说的话,脑后挂满黑线,她还仅仅是一个提议而已,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位就当真了,“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在神界开超市?”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企图能在初儿的语言行为中解读出“no”的意思来,和初儿当合作伙伴,她需要金刚心。
“当然了,这么好的事儿怎么能没有我的参合呢,你放心货源由我来负责!”她说得豪气万丈,腰板挺得倍儿直,胸脯拍得倍儿响,生怕别人不相信她一样。
在两个小女子进行毫无营养的对话时,他们背后的两男人互相点头致意一下,听到自家女人天马行空的畅想也仅仅是眉头轻挑,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神色。他们在这方面的想法很接近,自家女人做得事情无伤大雅,又不会损害自身,他们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
送行的前一天晚上,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撒出了一片依依不舍。
心儿被玉妈妈拉着说了好多为妻者必备的事情,说着说着不知怎么没有话说了,两人沉默半晌,紧接着玉妈妈就握紧了心儿的手呜呜的直哭,心儿慌乱地擦拭妈妈的眼泪,“妈,你别哭啊,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只是嫁去了一个夫家比较远的地方而已,你放心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回来的。”玉妈妈一哭她也要跟着掉眼泪了。
玉妈妈双手胡乱的擦拭了一下满是泪痕的脸庞,哭着笑:“嗯,要是辰逸欺负你了,你记得回娘家来,我们给你撑腰。”说是这样说,但她知道这并不容易,神界和人界不是那么简单回来的,更何况哪有出嫁的女儿经常回娘家的道理。
心儿也哭着点点头,母女相拥哭了一会儿,才在两个男人的拉扯下分开,各回各家。
玉天昊的房间,玉妈妈抱着玉爸爸哭得肝肠寸断,嘴里还重复着:“你说要是辰逸欺负心儿,可怎么办?可怎么办?”然后从玉天昊的怀里抬起头来,“当初我就想,以咱们家的家势,不求心儿高嫁,只要她能嫁给和咱们一样的人家就行了,若有人敢欺负咱们还能帮帮,可现在女儿找得女婿高出那么多,咱们以后要怎么给女儿出头啊?”捂住胸口,眉头皱得夹死苍蝇,忧心忡忡
。
玉天昊觉得自己老婆越来越彪悍了,还没怎么样了,就想带人砸女婿的场子,但此话只能咽进嘴里,万万不能说出口,否则他的后果难料。不能说真相,就只能往好处讲来宽慰妻子的心,“辰逸我们不是看了又看才同意的,再说我们一家都在努力修炼,一定会给心儿撑腰的。”这话他自己说了都有些不信,这世间最不能信的就是人心,但最能相信的也是人心。
父母房中愁眉不展,心儿这里也是愁云惨淡,“你说就不能带我父母去神界吗?我也没到神这个境界不是也在神界逍遥自在?”
辰逸拦住老婆的肩膀,柔声地安慰:“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不能也不想告诉她,她的灵魂乃是这个世间最强的,自然没事,“你总不想看到他们被灵气撑的自爆而死吧。”心儿畏惧的点点头,埋首在辰逸的怀里,闷不吭声一言不发。
要是能一起去神界该有多好,这是心儿心底最衷心的期望。
某一界,听到心儿夫妻对话的某人大大的“切”了一声,对做她靠垫的某人道:“你说心儿怎么就没想起我来呢!我可是万能的宇宙之神,真是的,这么好的资源她都浪费了。”
冥的眼底全是宠溺,第一眼就爱上的人啊,他怎么看怎么可爱。冥不知道在辰逸眼中,他上瞧下瞧都肯定初儿的讨厌,情人眼里出西施,古人诚不欺我,连神都没躲过。
万籁俱寂的夜晚,玉镯爆发出夺目的光辉,把心儿和辰逸刺得醒了过来。
双手遮住这耀眼的光芒,无措地惊叫:“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心儿抓紧辰逸的胳膊,眼底闪现出一丝恐慌,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
辰逸拉着心儿的手,跳下了床,待光芒转瞬散去,他拉着心儿四处查看,在拉开窗帘的那一刻,震惊地站在那里半天不曾回话。
心儿躲在辰逸的背后,注意到辰逸既不动也不说话,头顶冒出了几个大大的问号,但也知道这时是没有什么危险了,否则辰逸不会神游天外。她顺着辰逸的目光看去,也瞪大了眼睛试图看清这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年底事多,更新不稳啊。
☆、自曝
神界逍遥城正中城主府的后殿玲珑阁。
“心儿,你觉得这些东西怎么样?”用凤凰木做的桌子上满满全是各式各样的宝物,初儿洋洋得意地显摆着她几天累积的成果。
“这个这个”心儿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她是真的没想到初儿执行能力竟然这么强这么快速,她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心里默默流着眼泪,她一狠心一跺脚,豁出去道:“你这些都太好了。”何止是好,估计辰逸自己也没有多少,“我可不希望有人来砸场子,不如,我们用这些东西换一些比他们稍微次一点的?”在辰逸的地盘砸场子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被盯上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
“都听你的,这些我又不懂。”初儿说得大大咧咧,这些她是想要多少有多少,根本不稀罕。“那我们去哪里换呢?”
初儿的问题总能把她打倒,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鬼知道哪里合适?“我回来问问辰逸好了,他是这里的老大,他点头了,这里也就没什么需要顾忌的人了。”
初儿自己根本不明白这纠纠缠缠的人际关系,更何况她也不在意,随意“啊”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神色间被得意洋洋全部占满,“心儿,怎么样,你应该感谢我吧?”
这句话说得不伦不类,心儿满脑子的问号,“谢谢你?为什么?”就为了桌上这么一大批宝物?
初儿的小下巴快要高过头了,“要不是我,你的父兄怎么可能到神界来,快,快来感谢我。”笑容里的得意怎么也掩不住,飘飘然起来。
父兄?到神界来?心儿忽然忆起一个月前,那场漂浮运动,他们一群人慢慢的飘出地球飘向一个金色的大门,大门里另一个世界就是灵气充裕的神界。“原来是你。”心儿抛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初儿的胸脯挺得越来越高了,让她的身高都无意中提高了不少,只是这件事似乎好像她经过类似的。
初儿预期的感谢赞扬没有到来,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友陷入她自己编织的情绪中不可自拔,生气地嘟起了嘴,右手大力推了心儿一把,使得心儿被外力震醒,也使得她想到了一些事情。
眉头微蹙,眼睛死死盯着某人,劈头盖脸地质问道:“初儿,你跟我说,我被逼穿越到了寻秦记,是不是你干的?”这话虽然有疑问的语气,但说话的内容却充满了肯定,朝某人射出死亡射线,期待某人给的答案。
初儿脑后一个大大的汗珠隐隐出现,她这是不小心把自己暴露了?挠了挠头,腼腆地笑了笑,眼珠一转,大叫道:“呀,冥叫我了,冥叫我了。”趁着心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立马消失在这里,留下一句话,“若是弄好了,通知我。”在心儿大发雷霆之前,逃离了现场。
心儿就眼睁睁地看着某人“畏罪潜逃”,而且还逃得这么理直气壮,气得直拍桌子,“初儿,你不要让我看到你。”想到她那段时间的倒霉,找到罪魁祸首,她岂能让其轻易逃脱?
刚刚回到自己家的初儿,本能地缩了缩脖子,长长吁了一口气,低头走了两步,恰好投进一个人的怀抱,她抓紧那人的衣袖,闷闷道:“我自己把自己给套进去了。”真是失策啊,心儿最近的心情一定会不好,她还是老实呆着吧。
温香暖玉的抱着,冥在初儿看不到的地方绽放出了迷人的微笑,他就知道初儿这小丫头一定会露陷,不过他当时可是只字未提半分都没有拆穿,这段日子初儿就只能陪他一个人了。
理完事的辰逸回到卧房,看到房中的桌子上摆满各种各样他看了都眼红的东西,而东西的正中,他家宝贝正气鼓鼓得像只小青蛙似的,可爱极了。把心儿抱在怀里,柔声问:“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心儿女王了?”
心儿此时脸涨的像红莲,一双眸子却乌黑润泽,漂亮的像被浸在水里的黑曜石。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愿离开。辰逸满心的爱意,化成一吻烙在心儿柔腻的脸上。
心儿白了不正经的辰逸一眼,忿忿地说:“爷爷他们还乐不思蜀?”到神界后,他们每天都有专人接待,玩的不亦乐乎,早就忘记她这个受苦受累的新娘子了。
辰逸微转过头,他是万万不会告诉心儿这里面他的推波助澜作用,想要和心儿呆的时间长一点,没有闲杂人等最好,只是某些人他想拦也拦不住,这叫人颇为郁闷。“初儿呢?今天和她谈得愉不愉快?”这个话题的转化很生硬,但心儿完全跟进去了。
刚下去的气又冒了出来,“不要跟我提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靠着辰逸的安抚才缓缓平息,“你知道我们那么倒霉的被逼穿越是谁干的吗?”
给心儿端了一杯水,从她话语中猜出,“是初儿?”说完自己已经先肯定下来,若是初儿一切就都说得过去了,能毫不费力的送他二人去未知地方,除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女人没有其他,也没有人那么无聊。
喘着粗气将心儿的罪行无限扩大化,如祥林嫂般不断重复着这一段,等到重复的心顺了,她才安静地坐下,享受片刻的舒适。
辰逸嘴角抽抽地看着自己怀中窝着的小女人,她的怨念丛生到这种地步了,他幸灾乐祸地为初儿拘了把同情泪,然后非常恶劣地和心儿探讨如何惩治初儿的擅作主张。让你有事没事在心儿身边晃荡,打扰他的二人世界,现在可好,遭报应了吧。谁说男人胸襟广阔,其实有时候他们的心比针眼大不了多少。
和辰逸商量了处罚心儿的N项方案之后,心儿的心态终于平和了,注意到桌子上的这些东西,头痛地轻呼一声,仰着头,眼神里全是满满的期盼,“辰逸,这些东西该怎么办?”
辰逸满意于心儿对自己的依赖,沉吟片刻,道:“明天早上议事时,你将这些东西拿到偏殿去,等我议完事,和你一起等着其他人来找你换。”这些东西任意一件都有价无市,而且有的甚至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相信能换不少东西回来。心儿初来乍到根本分不清其中价值,他还是去看着比较好。
有辰逸站在自己后面,心儿信心十足的很。
第二天早上,简单梳洗之后,就和辰逸一起去了议事殿偏殿,等辰逸散会后,他会过来陪她。托着下巴,看着辰逸坐在主位上一脸威严霸气外露的样子,忽然想到,这就是传闻中的王八之气吧,还真是吸引人呢!
不用辰逸提醒,那偏殿不时飘过来的灵气波动,就让许多沉寂已久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这些历经沧桑的心被偏殿飘过来的灵气搞得七上八下的,一堂会下来,根本没有几个人能平心静气的听下来,全都对那些东西心醉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