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摇了摇头,非常之无奈,自家爷爷和陈爷爷的拐杖其实不是辅助用具,完全是凶器,他们分明能走得稳稳当当,却还拿着拐杖迷惑世人。
走进大门,看到爷爷坐在沙发上愣愣的发呆,出神地看着远方,不知想些做什么,心儿做到爷爷旁边,轻声问:“爷爷,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奶奶,她在奈何桥等我那么久了,我不能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长生就丢下她,你们要是喜欢就练吧,你爷爷我还是去找你奶奶好了。”心儿看着爷爷还挺直背,眼眶已经有了湿意,爷爷孤单一个人从抗战时期一直扛到现在,经历了多少生死,大概累了。
卫生间的镜子前,想到爷爷的痛苦,心儿也没有心情擦晚霜了,双手无意的打着打拍子,“要是能去地府看看就好了。”双手交叉托着腮。恰在这时,灯光忽亮忽灭,直到啪一下灭,“停······停电。”尾音一落,灯又重新亮了起来。
心儿总觉得这件事很诡异,艰难的咽了口水,心里建设三遍,才打开门,愣住了,外面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而是灯红酒绿的酒吧,心儿就穿着一身印着粉红Kitty猫的睡衣进了这间奇怪的酒吧。
一个穿着比基尼的侍女从吧台后面走出来,“欢迎光临。”
心儿被震得魂终于回来了,忙摆手道:“对不起,我走错了,我回去。”转身要走,脑袋里有一股灵光,让她又退回去,问那位貌美的侍女,“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森罗殿。”美女服务员很耐心的解答心儿的回答。
轻声呢喃:“森罗殿?我怎么没听说过?”不好意思地又问,“森罗殿是什么地方啊?”不耻下问是好学生。
服务员的素质不错,没有对心儿流露出鄙视的眼神,“森罗殿是我们老板阎罗殿办公的地方。”
“阎罗王?”那不是地府的主管,“那我想找你们老板怎么找啊?”他不是管那些死去的人嘛,找他应该没错吧。
“要到我们主任秘书那里登记,这边请。”服务员前头带路,心儿跟着,看到一个穿着夏威夷热带裙戴草帽的男子趴在办公桌上睡得天昏地暗,服务员走上前轻轻推那人,“主任秘书,主任秘书,有人找。”
那人摇摇晃晃地醒过来,右脸颊上还有一道口水痕,慌慌张张正了正帽子,很有威严地问:“谁找我?”
心儿很佩服这位敢在这位开放的办公室睡大觉的人,听主任秘书喊话,忙像小学生一样,举手表示:“我。”
主任秘书示意心儿坐在他办公桌前,问:“有什么事?”
“哦,主任秘书,我想找一下我死去的奶奶。”心儿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
“哦,我给你开个发票,你去前面的寻人处找人就行。”这么简单?“五十块的手续费。”还要手续费啊,忙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两张粉红票票,“这里不收人间的钱,不合格。”
“不说人间的钱?那收什么啊?”地府通用币她没有。
“看你面善,我心情好,告诉你,顺着这条路左拐就能看到钱币兑换处了,多换一点,后面的手续费更麻烦。”主任秘书人还不错。
“谢谢。”良好教养让心儿马上道谢,快速往钱币兑换处跑去,走到写着钱币兑换处的牌子前,抽动一下嘴角,地府好与时俱进啊,竟然还是中英文对照版。在兑换钱币的时候,心儿很不满的钱币之间的汇率,“这在我那可以兑换好多的。”
“小姑娘,看你年轻我才说,地府的汇率都是这样的,下次来的时候先兑换好吧,。”兑换人员好心地跟心儿说。
心儿拿到那沓子冥币往地上甩了个白眼,地府钱币兑换处简直黑到家,下次再也不来了。
就在心儿为自己的目的奔走的时候,宇文辰逸突然发现感知不到心儿在哪,一下子慌了,忙拿出龟壳来占卜,占卜的结果让他哭笑不得,这丫头竟然跑冥界地府去了,也不再纠结直接动身去地府接心儿。
这时心儿已经在转世科拿着科长秘书开的条子去四万八千三百二十六号找人去,这张条子可是她塞给科长秘书三千才拿到手的,不得不感叹到哪儿钱都是通行证,看到熟悉的人影,心儿哭了,她已经有十年都没有看到奶奶了。
宇文辰逸到地府的第一感觉是这阎罗王喜欢酒吧,主任秘书出来迎接,“辰王怎么有时间到我们这来?”神界和冥界一下井水不犯河水,不知这位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一个女孩子,应该刚来这里没多久。”心儿应该没来多久。
“哦,你说那个小姑娘,她应该到转世科了吧。”主任秘书松了口气,“绿萼,你带着辰王去转世科找人。”
绝艳美女绿萼害羞的低下头,羞涩的说:“辰王,这边请。”辰王长得好帅啊。
宇文辰逸没有去管侍女的害羞,他再想心儿来这里干什么,而且能受到地府的礼待,可见那镯子的主人身份地位不低,可他怎么从未听说这么个人呢?
心儿正和玉奶奶泪眼婆娑的告别,“奶奶,我会去找你的。”
“我相信你。”玉奶奶慈祥对心儿说,“告诉你爷爷,我会等他的,一直等他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跳入轮回隧道。
心儿呜咽的哭着,被旁边她贿赂的小官给叫醒了,“有了,转世地点查出来了,在一个平行空间里。”小官将打印出来的地址给心儿。
“不是转世到我在的那里?”心儿有些气愤。
“这哪儿那么好的,都是随机的,这个我们也管不了,只能给她找好人家。”心儿瞪着那胡子拉碴的小官,真是给她找事。
“心儿,办完了吗?我们回去吧。”辰逸把要炸毛的心儿全回去,赢得了小官感激眼神一枚。
兴奋回到家,也不理会一脸哀怨的宇文辰逸,马上窜到爷爷的房里,叫醒还在睡梦的玉弘文,还没待玉弘文清醒过来,就高兴地说:“爷爷,我找到奶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保证不抽了,下一章进入主题,真的
☆、穿越
玉老爷子在得到了老伴儿确切的消息后,很高兴的大笔一挥,同意心儿和辰逸两人去旅游,不过条件是带上心儿的小哥玉成俊,他怕在没经过正常程序的时候,心儿被某人吃干抹尽。这也让宇文辰逸猛然想到此时他和心儿不是夫妻,他当了一百年的和尚难道还得在当几年?
“心儿,该开始了。”辰逸郑重的点点头,拉住还在为待会儿能穿越时空而手舞足蹈的玉成俊。他只能撕开空间来到平行世界,却无法穿越时空。
“好的。”心儿严肃的点点头,这次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自然有着很大的压力,“镯子啊镯子,请带我们穿越到封神演义第一回纣王女娲宫进香的时候。”尾音一落,白光大放,当刺眼的光慢慢消失,心儿三人也失去了踪影。
一个草色新绿的荒地,掉下了三个人,他们穿着奇怪的服装如叠罗汉般叠了三层,最上面长发披肩的女子最先悠悠转醒。
茫然看了看四周不熟悉的环境,拍打了一下身下的人,听到那人闷哼一声,压抑着痛苦说道:“心儿,你能不能先下去?”心儿还要落下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颇为不好意思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话,艰难的爬起来。
辰逸在中间,下面悲催的就是玉成俊小盆友,三人清醒之后,看看虽有新芽却荒无人烟的地方,微微愣了一下。玉成俊最先开口。
“心儿,你是不是弄错地点了,纣王拜祭女娲应该很热闹才对啊?”可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也太反常了。
心儿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糯糯的开口:“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的,应该。”说道后面微微扯起嘴角,想要掩饰尴尬。
辰逸沉吟半晌开口:“你们忘了这里是商末,还是奴隶社会,不可能有那么多人的。”然后转头问心儿,“心儿,你试试能能变出这个时候的衣服?”
“哦,我们要穿此时的服侍。”瞬间心儿那身漂亮的蓝色小套装就变成了一身古装,一身暗红色交领右衽短衣,有华饰,衣长及臀,袖长及腕,窄袖口,配以带褶短裙,宽腰带,裹腿,翘尖鞋,头上插着一只白色的玉笄,辰逸二人的男装也差不多但都是暗黄色的,头戴高巾帽、穿右衽交领窄袖衣、腰束绅带、佩带蔽膝。
心儿伸长手臂仔细看了看感受了一下,下结论:“这个衣料好像是丝织品,不过织的技艺不咋地。”玉成俊赞成的点点头,还好奇的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帽子,问道:“商人就穿这个?”心儿与辰逸对视一眼,统一摇摇头,他们又不是学历史的,学服装发展的,哪知道这么多?
恰在这时,几个面色蜡黄、神情却很激动的两个三十岁左右男子在他们身旁路过,玉成俊上前抓住其中一个穿着暗黄色衣服的男子,还没开口问,那人就吓得跪在了地上,口里叽里咕噜的说着外星语,心儿三人蹙眉听了半天都没有听懂,辰逸挥挥手让两人离开,那两人感激涕零的磕头谢恩,慌慌张张的往东方跑走了。
“辰逸,你干嘛把他们赶走?”玉成俊瞪得和死鱼眼一样,恨恨地看着辰逸。
辰逸也不在意,只是嘴上却不饶人:“你能听懂他们说的话?”这话的效果很显著,玉成俊立马噤声。辰逸对着心儿道:“我记得商人和咱们说的话不一样,好像这时候的文字是甲骨文吧!”此话一出,玉成俊的神情萎靡不振,这里没人懂甲骨文这么有文学涵养的文字。
过了一会儿,心儿才晃着辰逸的手臂,满含期待的睁着大大的眼睛笃定的说:“你有办法?”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两个人应该是去女娲宫的方向,我们跟着就是了。”在语言不通,习俗不同的时候,这种类似于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方法有时是最有效的,当走了有十五分钟崎岖不平的荒野山路,看到巨大的城门时,三人统一的欢呼出生,在未知的世界里,总有那么几分对未来的恐惧。
看着被黄土夯实的城墙,心儿百感交集,她终于来到了这个离他们有三千多年历史的时代,玉成俊也很兴奋,但他也知道此时不是做事的时候,只能呆呆的站在厚重的城墙下,观赏中国第二个朝代都城朝歌的繁华。
因商时曾多次迁都,而朝歌是商朝最后的一个行都。
心儿三人随着大批的人流进入朝歌城,走向南门,路上还可以闻到阵阵香气,浓郁到香气弥漫鼻尖,可见是家家焚香设案,祭祀人类始祖女娲的诞辰。
“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热闹。”玉成俊此时看哪里都觉得新鲜,左瞅瞅右看看,拥有着无穷的活力,但他却随着人流未东跑西颠,很知道自己的处境。
“商人重祭祀,而且犹重祖先祭祀,哪怕有什么大事件都会占卜祭祀询问祖先。”辰逸在一旁耐心解释,兄妹两听得津津有味。
“真羡慕他们,虽然迷茫却有自己的信仰,二十一世纪的人太浮躁了,没了精神的支柱反而少了这种活力。”心儿叹了口气,她经常能看到有人露出迷茫的神色,突然感叹有时人太有本事似乎也不好,一时的感慨之后,队伍终于停下,前面那恢宏的建筑就是女娲宫。
“可惜现在进不去。”玉成俊可惜的摇摇头,又满脸好奇的挤着脑袋看,但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被人流挤开。
这时士兵出现分开了人流,紧接着驶来一辆巨型马车,马车并没有车厢,但却有车顶盖,两匹马拉车,相当滴拉风,心儿随众人跪下迎接,知道这马车里的人应该就是帝王之类的高级权贵了,拜一下自己的老祖宗不丢脸,只是辰逸却没有跪,特立独行的站在那里,其他人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这样心儿也就放心了。
抬头瞅着从马车上下来的人影,心儿就泄气了,除了能看出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头戴兽性高冠身穿玄鸟黑色朝服的纣王盯着面前的女娲像,很生气,自己身为人间帝王,乃是万万人之上,今天却给这万事不理的女娲磕头叩首,纣王心里一怒与商蓉争辩不过,就做下了一首淫诗书于墙上,也因此葬送了盛汤六百年的基业。
心儿他们是在纣王离开之后才浑水摸鱼混进了女娲宫,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女娲像,心儿不知说些什么,只是认真的拜一拜,无论怎么样这都是人类的先祖。
“小妹,快看这就是那纣王提的词,可惜看不懂。”玉成俊颤抖的指着墙上的字,若是能搬动收藏,他早就动手了。
“小哥,你要不要拓下来,怎么说也是纣王墨宝,很有纪念价值哦。”心儿怂恿玉成俊把它拓下来,果然这话戳中了玉成俊的软肋,他在心儿拿出工具后,也不假他手,自己认真的动起手来。
心儿在一旁直笑,她瞅着面前的诗,感叹封神演义的不靠谱,在商朝怎么可能会出现七言诗?辰逸看着心儿眼底的笑意,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在玉成俊拓完的那一刻,外面响起悦耳动听的仙乐,辰逸一手抓一个,进了空间。
女娲回宫看到那首淫诗自然气怒非常,这就好比自己的儿子做了一件惹怒母亲的事,而母亲给儿子一个教训,你不是在意你的王位吗?你不是在乎你的商汤版图,我就要毁了它,女娲怒气冲冲的乘坐着鸾车亲自前往皇宫去抓纣王。
心儿看看远去的身影,本要出来,却被辰逸拦住了,先等会儿确定了才可以出来,心儿不赞同的撅着嘴。不想真如辰逸所说,女娲又回来了,而且脸上的怒火正在蹭蹭的往上升,自言自语道:“没想到那纣王竟还有二十八年气运,真是气煞我也。”其实本来女娲要是能抓到纣王这怒气差不多就散了,可她却碰了壁,胸中之火不但没消反而愈演愈烈,最后实在气不过,便唤来童儿将一个金葫芦拿来,取出聚妖旗,吩咐轩辕坟三妖,毁成汤基业,但不可残害生灵。
女娲的这番密旨不想被心儿三人看了一遍,尤其是两位男士对女人的理解更上了一个层次,女人不管是人或神都不能轻易得罪呀。
走在朝歌的街道上,心儿感叹这里大部分都是土房,想想此时似乎还没有发明砖头,而且那砖也不是随便人家可以买得起的,人群在碰上心儿他们的时候的,都会不自觉的让道,心儿先前不明白,但看到一队扛着树干的奴隶那单薄的身体和简单的衣服,再看看周围人的衣服,恍然大悟。
“咱们的衣服太好了。”普通百姓穿的是麻衣,而他们穿的是丝织品,只有贵族才能享受丝织品。
“这衣服还好?”玉成俊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刻舒服过,但在心儿指着平民那些衣服的时候,也有所悟。
却不想一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作者有话要说: 商朝时的衣服到底是什么样滴?就是汉服中的长袍没有衣带也没有暗扣之类的,而且缩短到膝盖左右,有的甚至只到臀部,用腰带固定,下身一般都是裤子,贵族会在腰带上挂一条身带,就像秦始皇那腰带上挂的东西,而商人喜欢扎辫子。
还有一点要说明,纣王开始刚愎自用,不听忠言是在他继位后期,他继位三十年,后期怎么说也得在他继位的第二十年吧,而封神演义上说纣王还有二十八年气运,这说明纣王写淫诗的时候是在登基初,历史对不上滴说,此时纣王已经三十多岁了,你想他有两个十七八的儿子,这岁数小不了。
PS:本人参考的是《封神演义》这本书,瓦看得可是文言文版滴,至于衣服等等的参考来自伟大的度娘,如有问题,请留言讨论。
☆、府邸
心儿看见面前一个粗眉粗目长得有点磕碜的男子指着他们滔滔不绝的说着,后来又被辰逸拿出的东西吓到,恭敬的告辞离开,她只看到辰逸三个动作,拿出一块类似于铜牌的东西,把铜牌给那人看,然后不耐烦的挥手,这出剧就结束了。
心儿崇拜的看着辰逸:“辰逸你能听懂那人说什么?”他这么快就学会了,想想他以前学习语言的速度,心儿那崇拜的星星眼亮得可以。
“不懂。”辰逸不理会心儿的星星眼,握紧了她的手,似乎有了目的地,急急地朝前走。
心儿的幻想破灭,“那······那人怎么很恭敬地走了?”这不是唬人嘛,辰逸看了心儿一眼,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继续往某个方向赶,心儿终于肯定了刚才的猜测,敢情他是忽悠人。
玉成俊呆呆的站在那里,辰逸回头,无情地说:“你要是想成为奴隶,你可以站在那里不动。”玉成俊看看左右那悲惨的奴隶样子,打了一个寒颤,赶紧追上了辰逸的脚步,差点忘记这里是奴隶社会了,平民随时会变成奴隶。
面前的这座占地很大的府邸,让玉家兄妹看傻了眼,辰逸率先走进去,扔给守门的一个铜牌,他们顺利的进入了这座殷商时期的豪宅。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没多久,玉家兄妹就站了起来,左摸摸右看看,这里可是三千年前的殷商古物呀,只要在二十一世纪拿出一个,他们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这想法一出,心儿就怎么也压不下这个念头,她满是期盼的看着辰逸,用商量的口气说:“辰逸,你看是不是跟这个房主商量商量,能不能卖给我们他不用的东西?”她要求不高,哪怕是不用的碗筷,在未来都是无价之宝。
辰逸看玉成俊离开去参观屋子,伸手就将心儿拉近怀里,笑出了声,这丫头还是如以往一样爱财,“可以,你想,就是把这里搬空都行。”埋首在心儿的脖间,闻着她身子上自然散发的香味,大脑在高速运转着,如何快速的将心儿这个基地碉堡。
心儿习惯了某人的动作,也不推脱,只是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这里是别人家,不太好吧!”虽然她很想付诸实施,但她还是知道分寸的。
辰逸已经忍不住在心儿的脖间细细亲吻起来,和尚不是那么好当的,尤其是开过荤腥的和尚。辰逸在亲吻的空档还回答了心儿的话:“这里是我派下属来打点的,你放心,你就是把房子搬回去都成。”他的手伸进了衣服里,动情地揉捏着心儿胸前的小白兔。
心儿愤怒地推开某人,瞪大那双水雾般的猫眼,闷声说:“你不是说你来不了这里吗?怎么你的属下能来?”她被骗了。
辰逸拉开心儿抵在他胸前的手,抱着心儿就来了一个法式长吻,满意的叹了口气,面对心儿睁圆的眼,低声解释道:“我不行,但总有人行,不过他只能送一个人来,不是他自己就是别人,所以喽还是我们心儿厉害。”正想再来个深吻,来解解自己的馋意,自己小舅子就回来了,他发挥了他无敌大灯泡的威力。
“小妹,妹夫,大白天太激情了不好。”他可是被赋予使命,在心儿和辰逸还没有那张正常程序的纸时,禁止走非正常程序。
心儿如玉的小脸上红透了,亲热戏被小哥看到,丢死了人。心儿挣扎着从辰逸的怀里出来,低头留下一句参观房子,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剩下两个人沉默半晌不语。
辰逸虽对玉成俊的出现搅了自己的好事蹙眉表达了深深的不满,但此人毕竟是自己小舅子,自己老婆的亲哥,得罪了总不好,所以沉默的忍了,可却考虑该如何将某人扔出去,二人世界岂容他人插足,那两个要凑热闹的他都给扔出去了。
心儿沿着石头铺成的小路,好奇的看着周围的景色,恰好一个身着褐色衣服的好像于总管的男人找到心儿,叽里咕噜的说着令人皱眉的话,想她怎么说也是一高级知识分子,到了这里就成了文盲,还是个语言不通的文盲,这落差也太大点了,无意中瞥见手腕上的玉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许愿道:“我想知道这里人说些什么。”
“小姐,午饭已经做好了,可去用膳?”那人说的后面的话,她竟然听懂了,不敢置信的看了看手上的玉镯,亲吻了一下冰凉的镯面,微笑点头同意,“带我回去吧。”
“诺。”那人在前面领路,心儿跟在后面蹦蹦跳跳的回来,当了将近一天的哑巴,能说话的感觉太好了,回到屋里兴奋的与两人分享这份喜悦,却在看到那一桌子汤汤水水的时候,再度哑声了。
玉成俊第一个发难,“这是人吃的吗?”心儿抽抽的嘴角,低下头,享受现代美食的人一朝回到远古,果然不是人人都能适应的。
“这时候的人都是这样吃。”辰逸转头对心儿说,“这些倒掉,拿出我准备的食物。”心儿快乐的拿出一个水桶倒掉撞在陶器里的食物,拿出精致的瓷器盘和喷香的饭菜,这桶里的饭菜打算送给那些平民。
“我询问了一下,挡在我们前路的就是冀州侯苏护。”辰逸吃完饭,坐在椅子上懒洋洋投下颗炸弹。
“冀州侯苏护不就是苏妲己的父亲?”心儿首先不淡定了,这可是一代妖妃呀,算算日子,苏妲己进宫的时间快到了,“走,我们去冀州看看原版的苏妲己。”心儿说着就要往外走,被辰逸拉住了。
“现在天也黑了,明天我们坐着小云去。”辰逸很好脾气的哄着心儿,心儿想了想点点头。
“那好吧,美人随时可以看,对了,根据人类进化学和遗传学来看,其实妲己应该也不会太好看吧。”心儿转瞬又忧心忡忡了,想起那个苏护的模样,这妲己能看吗?而且据说古人审美角度和他们的不一样,不会其实是恐龙吧?
“我们去看了不就知道了。”辰逸送心儿回房,玉成俊赶紧跟在后面,要是出了某件事,他可是会被家里骂死的。辰逸对玉成俊越发愤恨,这真是一只超强电灯泡。
第二天一大早心儿就起来了,能看美女养眼还不赶快。
辰逸哀怨的站在那里,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抱怨道:“心儿,你没有发现你老公我长得很不错吗?”他对自己的皮相一万个满意,要不然也不会让神界那么多女子前赴后继。
心儿捧着辰逸的脸,认真看了看,送了一个响亮的吻,解释道:“这是自家的,那是别人家的,别人家的有时效的。”辰逸是那种剑眉星目,眉眼间带有那么一股子邪气,嘴角轻轻一跳,放电无数的男人,若不是他在上辈子攻占了她的心,她一定离他的远远的,桃花兼有邪气的男子是女人的最爱,也是女人最难把握住心的男人,她没有那个能力把握住飘忽如云的心。
此时傻笑的辰逸若是知道心儿的想法,恐怕当场就把心儿办了,而且还会在办了之后立马压着去民政局领证。
走出朝歌城门,徒步行了大概十分钟,确定没有周围他人,心儿召唤出筋斗云,准备去冀州。筋斗云由于很久没有看到心儿,激动地直往心儿身上撞,若不是辰逸出手阻拦,心儿很可能被撞出十米远。
“小妹,这是筋斗云哪,孙悟空的筋斗云。”玉成俊围着筋斗云直转悠,那样子是人都会误会他对筋斗云有什么不良企图,尽管筋斗云不是人,但它也这么认为的,所以下手决不留情,一撞就把玉成俊撞出百米远
心儿拍了拍面前讨好的筋斗云,和辰逸坐上去,飞到玉成俊身边,“我说小哥,你还去不去?”
玉成俊鲤鱼打挺一跳就起来了。“我去,我去。”跳上筋斗云,筋斗云就嗖一下子飞了起来
冀州是古九州之一,《尚书·禹贡》中记载:“既载壶口,治梁及岐。既修太原,至于岳阳;覃怀厎绩,至于衡漳。厥土惟白壤,厥赋惟上上错,厥田惟中中。恒、卫既従,大陆既作。岛夷皮服,夹右碣石入于河。”冀州为九州之首,这里就是华夏族的最初发源地,因殷商朝歌在现代的河南境内,而冀州则在现代的山西大部,在其北方,所以归北方诸侯北伯侯崇侯虎管辖。
踏上冀州的领土,心儿三人神情比最初到朝歌时平静了许多,毕竟冀州只是小诸侯国,自然赶不上首都朝歌的繁华。
将冀州城走了一遍,重现站在中心那座鹤立鸡群的建筑门前,确定这里就是冀州侯苏护的府邸,而一代妖姬苏妲己的原身就生活在这里。
就在心儿愣神的功夫,迎面一辆两匹的马车忽然失控往心儿方向冲过来,四周的百姓都吓了一跳,而车前的车夫也吓得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 华夏九州是有滴,据说一直到夏商周都是沿用的九州的划分,九州分为冀、豫、雍、扬、兖、徐、梁、青、荆; 话说很多电视剧都说妲己和伯邑考有JQ,但素一个北方也就是今天山西,一个在陕西宝鸡(也就是西岐),隔着好几百里 ,在商旅游靠走的条件下,认识的可能等于负啊。
PS:虽然90年的傅艺伟的封神榜服装坑爹点,化妆技术坑爹了点,特效更加坑爹,但素人家确实按照许仲琳的原著来滴,不像现在很多都改编的很狗血,这是我看更坑爹的文言文原著滴总结,瓦已经N年没有啃过文言文,泪~~~
☆、救妲己
最后怎么逃过的心儿不记得了,但她知道这件事的后续就是见到了苏妲己。
苏妲己可以用灿若玫瑰,绝世无双来形容,尤其是她眼神中透露的纯真善良和模样的魅惑人心交织在一起,很让人一醉沉迷,再看看苏妲己的母亲也就是中上之姿,这要怎么组合遗传才能生出这样的女儿来。
“妹妹叫什么?”妲己柔声问,看着心儿肿起的脚稞有些惭愧,要不是她家的马突然失控也不会横冲直撞。
心儿低头抽搐了一下嘴角,她讨厌她这张娃娃脸,但转瞬一想,这可是自己的老祖宗,被叫一声妹妹,还是自己占便宜了,“我叫心儿,心中的心,姐姐。”心儿试图让自己的笑容自然,那两个混蛋扔下自己就跑了,没义气。
“心儿,这个名字很好听呢!”声音柔柔的,举止娴静,想想她将不久于人世,真是红颜薄命。“心儿,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等找到你哥哥我再送你回去。”心儿谎称自己与哥哥走散。
“谢谢妲己姐姐。”心儿目送苏妲己离开,做贼般的观察了一下外面,确定没有人,才立马撕开缠在脚上的布,擦干上面的药,这时候的药她可不放心,拿出云南白药喷在肿成馒头的脚上,才轻舒了一口气,看美人的代价有点大。
躺在床上,神识一激,她闷声对着门口说道:“没义气的,快出来吧。”
辰逸推门而入,走到床前,对闹别扭的心儿说道:“我不是看你那么希望见到苏妲己,特意帮忙吗?”
心儿跳起来,指着辰逸的鼻子反驳道:“你少来,这种理由我才不信呢!”这就是骗三岁小孩子的水平。
“成俊的修为突然不稳,我需要在空间里看着他,你先在这里呆几天,等他修为一稳我们就离开。”辰逸宠溺的摸了摸心儿的头,给她盖好被子。
“那我也可以去空间哪?”心儿安静下来,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不行,这种修为不稳的事情你还不要在场,放心很快就好了。”玉成俊在这灵气充足的古代修炼,修为蹭蹭地往上涨,但心境和悟性却没有跟上,才导致此时噩梦连连,身体极为痛苦,怎能让心儿看到?看来能在这里如此自由自在非心儿莫属,你看她一点都没有修炼,修为和境界却不比玉成俊慢。
“那好吧,我乖乖的。”心儿点头示意自己会乖乖听话,这些修炼方面的事情她是不懂的,还是让懂的人解决吧。
第二天,心儿就见到了苏妲己的哥哥苏全忠,一个和他爹一样磕碜的男人,心儿感叹这要多逆天的遗传才能生出苏妲己这么美的美女,晚上苏护就从朝歌奔袭回来,带来了一个坏消息,纣王要妲己进宫。
心儿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听到外面哭声震天。纣王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了,比苏护只小了三岁,一个花一样年纪的女子要嫁给一个和她爹一样大的男人,而且在商代人们普遍的死亡年龄都很低,这万一纣王去世,那妲己可就成了寡妇了,还是一个连再嫁都不可能的寡妇。
睡到半夜,心儿被苏妲己推醒,她揉了揉眼看着面前一脸郑重的妲己,歪着头疑惑的问道:“姐姐,怎么回事?”
“妹妹赶快穿衣服,姐姐送你走。”苏妲己把心儿床边的衣服拿过来,让心儿穿上,手里拿着个灰扑扑的包裹,看见心儿穿好衣服,就拉着她穿过花园走到后门,那里正停着一辆马车,她吩咐车夫道:“送她出城。”转头又对心儿说,“妹妹赶紧走吧,冀州要打仗了。”眼里的悲意浓浓的洒满全身。
心儿握住妲己的手,鼓动着她:“那姐姐和我一起走。”或许和她一起走,就没有以后的事儿了。
妲己坚定的摇摇头,“我不走,爹爹他们都在,我不能走。”她将心儿推到车上,看着马车缓缓移动,挥了挥手,“妹妹保重。”看着马车融入迷茫的夜色,才转身回府。
从后门走回自己房中,心里悲切更浓,她听到父母谈话,说让心儿代替她嫁过去,自己都不愿的事情,怎能让他人做,况且欺骗君王那可是死罪呀,妲己回到自己屋里,趴在桌上嘤嘤直哭,难道真要自己嫁给那无道帝王,做那深宫中无自由的鸟儿。
心儿坐着马车一路顺利的出了城门,下了马车向车夫道了谢,目送车夫回去,瞅着冀州乌黑的城门,叹了口气。说来她和妲己的关系其实也没有多深,但她能在战火即将到来之际,还想着自己可见她是真的很善良,难道这样善良的女人真要被那狐狸精夺去生命,还要背负后世对她的诸多骂名?
辰逸出现在心儿面前,抱住心儿的腰肢,进了空间,一入空间就看到小哥痛苦的盘腿坐在那里,额间全是细汗,心儿立马把什么妲己之类的抛在脑后了,着急的上下帮忙,等小哥的状态好一点了,心儿才想起这件事,顿觉愧疚非常。
“辰逸,你想想办法嘛,救救妲己啊。”心儿磨着辰逸,希望他能有主意,她要是知道这些修炼的事情,早就自己去闯了,还用他。
“心儿,这是天数,怎能随意更改。”辰逸喝着菊花茶,不为所动。
“天数,天数,我才不管什么天数呢,我信人定而胜天。”心儿握着小拳头,很豪气的说,“算了,你帮我,我自己想办法。”说着就要出去,她就不信没有辰逸的帮忙自己连个这样小的事都干不了。
辰逸赶紧拉住心儿,妥协地说:“虽然天数不能轻易更改,但咱可以在漏洞上下功夫。”这话让心儿眼前一亮,这跟钻法律的空子是一样的。
“那怎么办?”心儿双手抱拳,双眼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看着辰逸。
“很简单,只要把那个妲己的灵魂从九尾狐的手里夺过来,就行了。”辰逸说的云淡风轻,心儿仔细一想连连点头。
“那谁去啊?”她没有修为打不过九尾狐,但辰逸肯定可以。
辰逸假意没有看到心儿期盼的眼神,头往睡在地摊上的乖乖那里点了点,心儿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等待辰逸的解释,“九尾狐再厉害它也是狐狸,狐狸可是很怕狗的,而且乖乖还能吸魂摄魄。”辰逸每说一句,心儿都同意的点点头,最后忧心忡忡的开口。
“可乖乖不会把妲己的魂魄给吃了吧。”那她是救人还是害人啊。
辰逸狠狠的揉了揉心儿的头发,恨铁不成钢地说:“就算是食物也有消化的过程,你告诉乖乖让它把妲己的魂魄含在口中,不吃进去不就行了。”说完还扯了扯心儿的双颊。
心儿使劲掰开某人作怪的手,沉思了半晌,高兴地一蹦一跳去找乖乖商量去了,不一会儿就听到乖乖配合的叫声。
恩州驿站前的树林里,心儿躲在一旁,看着冀州的送亲队伍进了驿站,而妲己闷闷不乐地走进驿站,抬头看了看天色,鼓劲地握手成拳,深吸了口气给自己加油,抱着乖乖等待夜色的降临。
夜色在心儿千呼万唤下现身,将乖乖放在地上,嘱咐它藏在妲己的屋里,在九尾狐杀死妲己的时候,趁机抢走她的魂魄,乖乖摇着尾巴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摸进了恩州驿站。
心儿坐在一枝高大粗壮的树枝上,额间贴着隐身符,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很快,紧张的手心冒汗,这时听到一声“呵呵呵”的诡异笑声和一阵狗吠,还有慌乱的人声,声音很快就过去了,心儿牙咬下唇,焦急地等待着乖乖的到来。
大约一盏茶时间,乖乖才出来,摇着尾巴讨好的往往叫了一声,妲己的魂魄飘出,心儿赶紧拿出一个玉瓶默念咒语,魂魄就被吸进来玉瓶里面。抱着乖乖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看清四下无人,拿出了一张符轻轻一烧,五米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的鬼差。
鬼差恭敬地向心儿行礼,问:“上仙有何事需要小的帮助?”
虽然自己还不是上仙,但心儿满意这个称呼,“这里是妲己的魂魄可能转生?”心儿拿出玉瓶问鬼差。
鬼差接过玉瓶看了一眼,摇摇头,答曰:“上仙,妲己已死,但魂魄必须在封神之后才能入地府,而且妲己的魂魄似乎有所伤,必须找一仙气浓郁的地方,滋养其魂,否则恐灰飞烟灭。”鬼差说完就在鸡鸣响起之时离开了。
心儿烦恼的揪了揪自己头发,仙气浓郁的地方,有仙人护法更好,那她到哪里去找仙人?
仔细的计算着封禅榜里出现的仙人,元始天尊、通天教主那些大头头她都不知道洞府在哪,那些小的人数众多的弟子的修炼洞府她就更不知道了。心儿双手晃动自己脑袋,猛然记起终南山那个她曾经去过的地方,好像有一个仙人叫云中子,云中子不上不下应该正合适。
说做就做,心儿也不和辰逸商量,召来筋斗云往终南山方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之所以纣王和姬昌都如此笼络苏护,原因是苏家乃是秦昆吾氏,夏朝唯一传天数者,就是能知晓天数的人,而昆吾是姓己名樊,那么妲己有可能是姓己名妲,而她所在的部落是有苏氏,因后来有苏氏繁衍姓苏的,而附会上面的。
说到名姓,再说说纣王,纣王是周人给其赋予的称号,想想周人是多么恨他才能给他如此不堪的名字。纣王,叫帝辛,名受,所以在他未登基前叫寿王也能说通,他是他父王帝乙的少子,确实正宫嫡子,所以才有能继承王位,商代国君是姓子的,国人称他们为帝什么什么,可见有多么的尊敬,也就说纣王的名字叫做子受。
☆、入西岐
心儿到了终南山,让筋斗云沿着山体找人,找了有两日才找见一个穿着金霞衣的童子,她从筋斗云上直接跳下来,愣是把那童子吓到了地上,心儿不好意思地把那童子扶起来,轻声细语的问:“尊师可是云中子道长?”
那童子看到心儿充满善意的眼神,点点头,“我师父就是云中子,姑娘要找我师父?”心儿快乐地狂点头,“可我师父去朝歌除妖去了,还未回来。”心儿本以为很快完成任务,却不想来的不是时候。
朝歌除妖?那是不是去除九尾狐?不过肯定没除成,要不然怎么会有接下来的故事。“仙童,我真的找你师父有事,那我两天后再来。”心儿遗憾的离开。
两天后,在终南山脚下,心儿堵截到了云中子,“请问你是云中子道长吗?”心儿很有礼貌的问,这些成道之人最重视别人的尊敬,怎么也是自己老祖宗,行个礼不亏。
“姑娘是?”云中子相貌清奇,丰姿清秀,道家风味异常,只见他轻抚长须,微微一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是凡尘中一类沙土,不敢通姓名,只是久闻云中子道长慈悲为本,特有一事想请帮助。”心儿说得很文邹邹,但却对了云中子的口味。
“姑娘所请是?”云中子继续抚须轻笑,一派高人模样。
心儿就将自己被妲己所救,又为报恩在九尾狐手上抢到妲己魂魄的事说出来,“仙家慈悲为怀,妲己本没有错,但天数使然,她又救得我命,恳请道长怜惜一介弱女红颜薄命,施以援手。”说的越可怜越好,男人不论是凡是仙都有一颗喜欢柔弱的心,要不然自古柔弱女为什么那么受欢迎?
云中子抚须沉思,后又掐指微算,叹了口气,道:“给我吧,本非妲己之错,只因那狐精作祟,你可知朝歌城中还有一妲己?”他看心儿摇摇头,便继续说,“想来那九尾妖狐托了妲己之身,进宫魅惑帝王,偏帝王尽信,商汤这六百年基业要尽丧啊。”云中子说得很是悲壮,他看心儿能听他絮叨,大有知己之感,于是他从自己修道的琐事一直谈论到天下更替,百姓苦矣,心儿经常做的动作就是低头抽动嘴角,再抬头微笑。闲侃了一天才在心儿说去西岐的时候,挥泪拜别。
心儿到达山下,用袖子擦了擦脑袋上的汗,回过头看了一眼仙气环绕的终南山,感叹道:“妲己姐姐我也算帮你到底了,愿你一切顺利,下世投胎能幸福美满。”伤感之后,又嘟囔着:“这个云中子怎么那么话痨,难道是没有人跟他说话所致?”后来心儿想想也对,这终南山只他一修士,剩下全是他的徒弟侍儿,他总不能和小辈说吧,下次再碰到云中子就让辰逸去应对。
四下无人进了空间,看小哥脸上已无痛苦表情,而且感觉灵气在不断收缩体内,知道他快要成功了,不由大喜。对一旁的辰逸说:“辰逸,是不是快了?”
宇文辰逸有些忧伤,这里只有自己一个通晓这些修炼之事的,没办法跟着心儿一起行动,好好的二人世界就破坏了,这次回去就把人扔回去,不带了,“是啊,快了,心儿不要忘记我说的话,你要尽量呆在外面。”心儿虽不解,但也知道辰逸不会害自己,遂点头出去。
夜晚拿出床上用品,在树林找到一处高大平坦的石头,因她的体质和射雕时一样,不需要担心蚊虫之类的,所以心儿毫无顾忌的睡得香甜。但第二日睁开眼,看到在自己头顶的熊猫,愣住了,深觉自己以后还是回空间里睡吧。再看看四周的狼狮虎豹,吓得叫声惊扰无数兽,“辰逸。”
辰逸听到心儿惊叫,立马从空间中窜出,看到围在四周的动物,便明白了什么事,想来是心儿身上的混沌灵气吸引了这些敏锐的动物,释放威压,赶走它们,暗自打算,以后还是和心儿一起睡好了,免得再出这样的事。
“好可爱,好可爱。”心儿一手抱着大熊猫,一手抱着白虎仔,幸福得冒泡泡,这两只因为在心儿旁边而免受威压,心儿走到辰逸面前,双眼亮晶晶的说:“辰逸,我们养它们好不好,好不好吗?”心儿对可爱的事物没有抵抗力。
辰逸毫无犹豫的点点头,反正只是宠物,饲养都没问题,这是他才想起心儿只有一只地狱犬,似乎灵兽太少,看来他得给她多弄点,以防万一,辰逸以为灵兽是批发的了吧。
进空间乖乖感到危机,把那两只吓退,心儿百般哄着说它才是自己的最爱,才搞定闹脾气的乖乖,可乖乖不愿意呆在空间里了,一定要跟着。
心儿坐着筋斗云一路晃晃悠悠地往西岐走,路上听闻了纣王在妲己的建议下造炮烙,杀忠良,逼死东伯侯姜恒楚之女姜皇后,丞相商容九间殿死节,百姓都叫妲己是妖妃,心儿叹气道:“本不是她的错却要她来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