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来得早啊!”一个长满络腮胡子儒雅中年男子语带嘲讽,辰逸面色淡然,那男子看辰逸面色静得毫无波澜,心中不免嘀咕。
“我的妻子从未来过苍茫山,这次出来早就是想要带她出来逛逛。”辰逸淡如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心儿,来拜见一下姜家的族长的堂叔。”声音顿了顿,眼带笑意继续说,“姜恒,神将。”介绍一个人居然停顿了三次。
心儿走上前去,福了福身,“姜恒,神将。”这个满是络腮胡装壮男的男子就是那个姜家的高层,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情敌”。
姜恒气得鼻子差点歪了,扭了小腰,“哼”了一声,“宇文夫人果然是辰王的妻子啊。”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自然,夫唱妇随嘛,姜恒,神将,我想你对姜族长也是如此的。”心儿完全不当回事,说的话让身后的凤离差点笑喷,这年头流行基情,有木有。
“我原以为辰王夫人有什么过人之处。”一个尖细的女声插了进来,显得很突兀。
作者有话要说:
☆、会盟混战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仅是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猜测出对方的身份,姜家族长的独生女,姜媚儿。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心儿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任由他人打量,敏感地感受到敌人的轻蔑,她也仅仅是挑了挑弯如柳叶的秀眉,漫不经心道:“我这种没有过人之处的女人,却嫁给了辰逸,偏偏风华绝代的某些人却没有,我还真是让某些女人羡慕嫉妒恨呢。”女人,就是要对敌人狠一点。
“你嘴把式。”明眸如星皓齿如月,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千娇百媚的风情,难怪当初胸有成竹地觉得辰逸必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惜她家老公慧眼如炬,早就看清某女的本质了。
不屑与某人有口舌之争,她这个正室和不是小三的小三争论太掉价了。眼睛微眯,眉间跳动着危险的气息,口中平淡如水地说着气死人的话:“偏偏辰逸喜欢我这样的。”姜媚儿身份高贵,长得美艳不可方物,修为高深,被众星捧月了若干年,在辰逸身上载了个大跟头,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有这种意外,至于她对辰逸有几分真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姜姑娘,十几万年没见,你依然风采依旧啊。”辰逸适时的开口,此时还不适合动手,转身轻斥妻子,语气却是浓浓的宠溺,“心儿,不得无礼,姜姑娘怎么说也长于你。”轻责心儿,眼睛流露出的确实深深的爱,“不好意思,贱内年纪尚轻,不分轻重,还望姜姑娘莫怪。”辰逸是对着为首的姜姓族人说的,压根没有搭理某女的意思。
心儿差点笑喷,辰逸出手就是不凡,只三句话就秒杀一切阿猫阿狗。不管在哪一界,年龄永远都是女人的致命伤,点出十几万年没见,又说自己年轻,不就是为了间接指出姜媚儿那老妖怪般的年纪吗?
被心爱的男人这么□裸地撕开面具,是个女人都受不了。姜媚儿的定力还算可以,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化作飞镖狠狠地往心儿身上丢。心儿无奈地耸了耸肩,她是被迁怒的无辜小羊羔啊。
一通你来我往之后,辰逸拉着心儿的回到了宿营地,郑重承诺:“会盟结束,那女人随你处置。”心儿从善如流,她知道此时不是动手的时候,很耐心地等待着;况且自己动手才是最痛快的,辰逸果然了解自己。
不知何故,在离六月还有半个月的时候,各大家族已陆续到达了苍茫山山脚下。心儿看着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头顶冒出几个大问号,压得她眉头微蹙,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万能的“哆啦A梦”辰逸童鞋给出了合理的答案。
“苍茫山百年才开启一次,而开启的时间却仅有两个月,据说山上有一股莫名地强大威压,压得连神王都喘不过气来,再加上苍茫山地势陡峭,石林众多,你说那苍茫山上日积月累留下的东西得有多好?”心儿听后心驰神往,未知如谜地法宝,数不清的珍稀药材,都化成了无数的金币挤满了心儿的脑海。
果然,六月初一一大早,九大势力的人就争先恐后地涌上苍茫山。看着其他人离去的背影,心儿哀伤忧郁地立在原地,垂头丧气地等待初六的到来,回到帐篷里还跟辰逸抱怨:“为什么咱们就不可以去呢?”她的宝贝就这么在她眼前扑凌凌地长出翅膀飞走了。
“天地灵宝认主讲究机缘,是你的必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强求不来,咱们还是留存实力,静观其变得好。”九大势力在苍茫山经营数年,因一些客观原因无法探明整个山脉,但也比他们这些初入苍茫山的人来得方便。
剩下的几日,心儿老实地呆在自己帐篷里,联合龙御凤离等人透过天机镜的新技能给去苍茫山的人使绊子,边出着鬼主意,边得意洋洋的说:“这才叫做不劳而获。”
初六的苍茫山罕见的下起了白雪,阴沉如墨的天空,凛凛的刺骨寒风,都昭示这一切的不同寻常,前方的人已经上山,心儿他们不得不登上白雪皑皑的山路,银装素裹的景色没有被风吹散,山路上只有诡异地寂静。
苍茫山山顶终年积雪,但山脚下却四季分明,六月已是初夏,为何有这般异常的天气?众人撑起了自己的防护罩,神识外放,警戒地注视着四周压抑地沉寂,全身调动起来,以面对随时有可能到来的危险。这群人中唯有心儿神色轻松,她知道在到达山腰之前是不会出现突发情况的,但到了山腰上,会有一场混战等着。
美丽的雪景无人欣赏,即将到达目的地,就在众人的警戒稍稍松懈的时候,会盟的所在地望天亭传来了喊杀声,神器刺眼夺目的光辉闪耀在山腰上空,辰逸想到上山之前卜的卦——有惊无险,轻舒了一口气,右手向后一挥,队伍前进的步伐陡然减慢如龟速。
突然一个青衣人被直接打落到辰逸脚边,落地时这人已经没有半分生气了,看清此人,辰逸脸色一沉,眸间闪烁着不明的幽光,他打了一个向前的手势,断后的几人走上前,将辰逸围在了中央,每个人守着不同的位置,心儿粗略的看了一下,这似乎是一个什么阵法。
路程不会因为辰逸他们蜗牛跑一般的速度而变短,在进入会盟之地的那一刻,就不得以加入了战斗,他们这群人根本不知道九大家族因何厮杀,但若不是出手,下一秒就能看到自己的身体倒在冰雪铺成的山路上,逍遥城众人都觉得万分憋屈。
刀光剑影,目眩神迷,心儿的目光却一直都在一处不起眼的石堆上,忽然,她一跃而起,朝着那堆石块冲去,就在她快要接近的时候,一女人手持明亮照人的清霜剑挡在了她面前。
“好狗不挡道,还不快让开。”心儿对这个女人经常搅合她的好事非常不满,“姜媚儿,还不快让开。”她手持打神鞭,轻轻一挥,姜媚儿就被打偏一步。
“你的实力也不怎么样么?”姜媚儿娇笑着,眉宇间竟是恼人地讥笑。
她玉心儿连神王都不在乎,更何况仅仅是一个上品神将。就在心儿再次动手的时候,耳后传来一股凛冽如冰的劲风,她眸间一闪,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姜媚儿和身后偷袭她的姜姓族人都愣住了。在神界瞬移只有神王才能施展,莫非玉心儿已经到了神王的级别。
高手对招是容不得半分松懈的,狮子搏兔还需全力,他们在出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失败。“咚”一口大钟直扑向二人的面门,电光火石之间就被撞飞数丈,其他人还未看清是什么法宝,那法宝就隐匿了身形收敛了自身气息,消失于众人眼前。心儿站在那块巨石旁边根本顾不得细致观察,神识一动,巨石就被装进了空间里。
争夺的东西被心儿这只意料之外的黄雀拿到手,九大势力的人由于太过震惊,竟双双停手数秒,反应过来时,离心儿最近的十二个上品神将发起了声势浩大的进攻。刀光剑光法器之光,统统向心儿铺天盖地而来。
一直闲适如自己花园散步的辰逸,神色一顿,一秒钟就瞬移到心儿右侧,双手快速地掐着法诀,一道道法诀打出,辰逸周围就亮上几分,攻击来临时,辰逸周围忽然升起了万丈金光,在他和心儿四周形成了数层金色的防护罩,这一系列攻防动作仅用了三秒钟的时间。
“咣”震耳欲聋地一声巨响,炸开了苍茫山众神的耳膜。辰逸以一人之力硬抗了十二个神将的全力一击,这样的震撼场面在众人心中久久不能平息。就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之际,心儿的全身遍布着莹莹蓝光,她双手翻转着繁复的手势,以她为中心周围二十里的地方,突然涌出了擎天水柱,在心儿的指挥下化为水龙朝虚脱的十二个人袭去。还未苏醒的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柱淹没了十二人的身体。
辰逸与心儿的这串动作配合的天衣无缝,短短的十秒钟,战局扭转,他们俩联手重伤了十二个上品神将,这十二个人不养个百八十年是绝对恢复不了巅峰状态的,若出了意外,轻则修为倒退,重则丢掉性命。至于这十几人百八十年能不能安心闭关修炼,心儿表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趁他弱要他命,都是不错的主意。心儿这随之而来的一手震撼了所有人,连辰逸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心儿的攻击力居然这么强悍。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一下为啥心儿还要行礼滴问题,那个礼节是基本的礼貌,心儿虽然在世间游荡了很久,但素她只投胎了一回,就是玉心儿,而玉心儿生长在权贵之家,从小就被教育礼节周全,所以捏,她还是会向一些客人之类的行礼,至于这礼节里面有多少滴诚心,嘿嘿,不说大家也知道了。
☆、争锋相对
神界一直被九大势力把持着,这里面包括姜、余、欧阳、宁、程、封、池、诸葛在内的八大家族和由散修组成的散修联盟。八大家族统治神界已经很久了,后来一些妖修和不愿被束缚的修士组成了散修联盟,至于魔修他们屈居与星之海西面的魔域。
逍遥城的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宇文辰逸横空出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神王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出身经历,也没有人探明过他如何收服妖族最傲的龙族和凤族,与姜家的那场战争成为他扬名神界的起始,这些年宇文辰逸再未与人动过手,他的实力同样成谜。
“我从来没有听过苍茫山的东西是有主的,也从不了解神的私有物什么时候成为了公共物品。”辰逸摇头轻笑语带讥讽,“看来我在逍遥城呆的时间太长了,外界的消息都滞后如此之多。”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反应就站起身来,“在下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潇洒的站起身来,转身迈开步子就要扬长而去。
“辰王,难道你要和我们九大势力做对?”如此咄咄逼人的话,竟是出自一个身穿紫色长袍外表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这人表面看着儒雅大气,怎么性子那么急?
心儿走到辰逸右侧,拉住辰逸的手,小脸一扬,秀气的下巴微抬,绣着并蒂莲的袖口滑下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水晶球,得意洋洋地挤眼睛,“我们也没说要和谁作对,只是。”声音顿了顿,轻快地往下说,“我想神界的人都对这场会盟非常的感兴趣,我这就回去多制造些记忆水晶,将这个水晶球的影音考录下来,分发到各地,也好让众位有一个扬名天下的机会,你们不要谢谢我哦。”
心儿的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人脸色俱是一变,他们成神已不知多少岁月,早就忘记还有记忆水晶这种低级货了。今天这段对话要是传出去,九大势力的脸面恐怕就所剩无几了,像他们这群已经活得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最在乎的除了名就是利了,名就是脸面,利就是实惠,他们今天利可半分没捞到,难道还要把脸留在这里?
“宇文夫人真是开玩笑,我们一把老骨头了,哪用得着出这种名。”说话的是一位长了一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这种机会还是留给小辈吧。”他们不是没想过把玉心儿留在这里,但宇文辰逸阵法造诣了得,龙御和凤离手段层出不穷,又是最善战的种族。真要动起手来,他们很难落到好处,现在先稳住他们再说。
“好啊,尊老爱幼是美德,既然老人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一丝不苟的执行好了。”说着左手的袖口同样滑下了一个水晶球,“这是刚刚那场切磋时的影音录像,等处理好我在配个解说,保证让小辈们各个路人皆知,到那时,走到哪里都是角儿啊。”指不定能赶上二十一世纪的明星,身后跟着一大批NC粉。
心儿的话差点让几个稳如泰山的老油条抓狂,这位是想干嘛,录了那么多影像出来,再配上她胡说一气的话,可想而知九大势力这次将丢尽了脸,而且不仅他们丢人,连以后在神界立足的小辈都没脸儿,这次他们出来可都带的是有出息的后辈。
“宇文夫人,刚才小三说的是玩笑话,不要当真。”此人坐在辰逸对面,细如葱的手指端着一盏青瓷茶杯,眉若扶柳,身若玉树,凤眼微挑,一只羊脂白玉的祥云簪绾住耀眼夺目的紫发,鸦青色长袍竟穿出了一股风流俊逸,这人外貌气质是唯一一个能与辰逸争锋的,只是他的气息如出鞘的青锋宝剑,张扬锋利;而辰逸则如那潺潺的流水,敛而绵绵不息。
心儿看了他一眼,就撇过头去,当年她化为游魂时,见过姿态绝伦的美男千千万万,她早就心如止水了。对她来说看美男除了养眼之外,没有其他用途。
“既然会面结束,我就带着我的人回去。”辰逸不想多呆,这次同意参加会盟,一来是逍遥城准备还稍显不足,二来他也好奇苍茫山,三来嘛他需要一个挑起战争的理由,此时越压抑以后交战越猛烈,他们在其中的收获越大,浑水摸鱼古来就有。
几个老狐狸眼看着宇文辰逸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却开不了口留下。他们对上宇文辰逸还真不知道是输是赢。宇文辰逸也是神王,同一级别的较量,主要胜在装备和辅助上。
没有人知道宇文辰逸的攻击手段是什么,据他们所知宇文辰逸在神界就动过三次手,第一次用的是阵法,第二次就是他成婚时用打神鞭重伤幽冥女王,第三次自然是苍茫山一役,但他有两次出手都用的阵法,而他成婚那次动手时,完全是不对等的交手,况且手里还有上古神器——打神鞭,这三次的交锋完全不能看出宇文辰逸到底有多少底牌。
“那个宇文辰逸阵法厉害,其他我看就一般般。”还是那位冲动的紫衣男子,他长着一张深沉如墨的脸,性子却大大咧咧。
紫发男子对紫衣男子颇为无奈,“能成为神王者皆须掌握一种天地法则,而且阵法终究只是辅助,我绝不相信宇文辰逸没有自保手段,再加上他夫人能将先天混沌灵宝拿出来交换,你说她不会给自己丈夫准备一套?”神王之间其实相差不远,唯一能拉开距离的就是辅助。这也是他们放下万万年的脸面,觊觎心儿私物的原因。
紫发男子似在这一堆位高权重的人中威望不小,他一说完其他人就沉默不语,紫发男子又道:“尽量与逍遥城那边打好关系,我怀疑那个玉心儿指不定是一个炼器大师。”看有人还要反驳,他厉声道,“一个拥有不知多少混沌灵宝的人,她炼出上品神器的几率可以说是百分之八十,若我们和逍遥城硬拼,你们就不怕她给每个逍遥城的人配上上品神器?”此话一出,反驳的话语都咽到自己嗓子里。
炼出混沌灵宝的炼器宗师,最次也能炼出中品神器,而放眼神界拥有下品神器的都不多。
山下拿着水晶球观看的心儿自言自语道:“我原来已经是炼器宗师了,这名头不错。”
一旁份凤离嗤之以鼻,心儿要是炼器宗师,他就是阵法宗师了,只是这话也只敢在肚子里腹诽,嘴抿得死紧,以往的经验教训还历历在目。
“辰逸,那个紫发美男是什么人?”紫发男是唯一个能与辰逸平起平坐的,至于其他人不足为虑。
美男?辰逸的眉毛轻微的跳动了一下,眼神微眯,危险气息扑面而来,可惜心儿的注意力在别的上头,粗神经的没有感觉出来,“他是诸葛侯,诸葛家的老祖宗,以修为强横著称,以雷电为攻击手段,据说他已经一脚迈进了圣君的门槛了。”辰逸嗤笑着,似乎根本不把这位九大势力的灵魂人物当回事。
“圣君门槛?”心儿嘟囔了一句,“离得还差好远呢?”此话赢得了几个疑惑的眼神,心儿也不想解释,继续往下问,“那他的才智如何?”
“惊才绝绝的人物。”棋逢对手,这才是人之快感,只可惜他命中将遇死结。
“哦。”心儿低头应了一声,吾自思量着,不理会叫嚣地某只龙和某只鸟。“我还以为会盟一定要几天或者更长呢?”她转移话题,不想在圣君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会盟又不是谈判,况且我们的立场不会改变,谈几天结果还是一样,我才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去做无谓的事情。”辰逸根本没把这次会盟当回事,从他出发的时间还有对此事的态度来看,都表明他毋须亲自跑这一趟,但他又为何而来呢?
无论心儿怎么问他都如锯嘴的葫芦,怎么也不开口。
三日后,心儿瞪着一脸餍足的某人,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我让你不要来了,你还来,我越求你你还做的越起劲。”她的脸上慢慢都是控诉,男人都是这样,床下正人君子,床上全是禽兽,哼。
辰逸牵着心儿的手,好言好语的哄着,细心地捋顺心儿这只小猫炸的毛:“我也只是一直没忍住。”他说的完全没有什么诚心,妻子美妙的身躯,动人的呻吟,哪一个不让他血脉贲张,不能想,再想他恨不得把心儿拖到没人的地方,再来几次。
心儿身体微微有些不适,没有注意到某人春意盎然的脸,否则恐怕会让某人睡书房。看着穿梭如流的人群,疑惑地问:“咱们不回逍遥城,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回程的路上会有伏击吗?怎么他们和大部队分开,来到青木川。
“清理一下身后的尾巴。”辰逸握住心儿的腰,让她的身体靠着自己走路。心儿对于辰逸如此的明目张胆又羞又气,正要打断不断撩拨她的爪子时,辰逸在耳边轻语,“神界很开放的,你看,那边一对还在当街拥吻呢。”辰逸指着茶铺东面大街上那对忘情亲吻的鸳鸯,感到怀中妻子挣扎的弱了,他嘴角扬起四十五度。他不会告诉心儿,他之所以这么大胆,完全是宣告主权,老婆是他的,谁跟他抢,伸爪剁爪,伸脚剁脚。
“尾巴?谁啊?”他们走得悄声匿迹,怎么会还有人发现?莫非是辰逸自己留的,想到辰逸那一肚子坏水,心儿不寒而栗,惹谁都不要惹某只。
辰逸没有正面回答心儿的话,停在一家酒楼门前,道:“这里的鱼不错啊,我们去吃吧。”计划已经完成了大半,剩下一点就是没有他一样可以完成,但有些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作者有话要说:
☆、憋屈的战斗
给爱妻插上一只玉兰发簪,白如琼脂的极品玉心,配上柔如雪缎的乌黑长发,妻子双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真应了“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八个字,情不自禁低头想要擒住妻子如水润樱桃的小口,就看见妻子惊恐的眼神和刺耳的尖叫:“辰逸,有鬼啊。”接着如乳燕归巢般扑入自己怀里。
辰逸看向心儿所指的方向,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想到这里是神界,赶紧动用神识,才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威压如射出的利剑正中她的心口,待看清装神弄鬼的人后,挑眉一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连老天都帮他。解决掉麻烦,辰逸仿佛没有发现什么一样,扶起身体还在颤抖的心儿,若无其事道:“你仔细看看,什么也没有。”女人总对某些东西有着天生的恐惧。
心儿在辰逸温柔的哄慰下,小心的睁开左眼,看向刚才黑影出现的地方,确定没有,又睁开右眼,不自觉的轻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她不是害怕,只是对突然闯入眼帘的东西有着一般人都有的恐惧,其实若是认真看,根本不值一提。
好好的一顿饭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断,辰逸面上平静淡然,内心却把搅局的人恨得半死。让心儿站在楼梯口处等他,辰逸去找酒楼的掌柜。
心儿百无聊赖地看着进出酒楼的人。他们有的悠闲自在如林间散步,有的行色匆匆似有紧急事务,暗自感叹原来神界其实和人界也没什么差别。说来她游荡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来过神界呢,真是失策。忽然一阵吵闹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竟是一个红毛男人在调戏一个闺阁少女,没想到在神界也有这种事情啊。
不过周围的神比人界的人更加冷漠,他们只是从他们旁边走开,谁也不会多留一丝余光,也不会走上前去多管闲事。神界的人都惜命,敢这么明目张胆调戏他人的,绝对是碌碌无为的修二代。
心儿站在楼梯口腹诽:“姑奶奶长得也不赖啊,怎么就很少有人调戏自己呢!”她忘了她身后有个煞神,专门对向她伸出魔爪的人打击报复,人之本能趋利避害,所以基本上除了瞎子和长眼跟没长一样的人外,很难看到有人这么大无畏,为了一个美人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突然周围安静下来,心儿抬头才看到那个满头红发的男子走向她,上来的第一句就是“小娘子,和我双修吧!”说完这句话的直接后果就是被一股巨力扔出了门外,心儿在这几秒的事件当中一直处于“O”型状态。
酒楼落针可闻,诡异的沉默使得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下,他们之所以不敢管闲事就是因为知道刚才被扔出去的那个男人是谁,红幽谷的少主,谁敢管。等心儿知道这些后,评价道:“修二代就是嚣张啊。”不用猜测就知道是哪个出手扔出了某修二代。
辰逸拉着心儿出去的潇洒身影不知迷倒了多少女修,碎了多少芳心。心儿若知自己无意惹出的祸造成了之后几年都在女人中战斗的场面,定会得把那个修二代找出来,再揍得连他爹都不认识他。
辰逸带着心儿越走越荒凉,从他身上透出的一种久违的蠢蠢欲动,兴奋的劲头经久不散。心儿知道身后跟着的是辰逸期待已久的尾巴,今天辰逸要亲自出手解决恼人的小尾巴。
怎么动起手来的,心儿已经没有时间回想,她只记得一言不合打了起来,好像还要他们交出姜媚儿,至此心儿才知道在酒楼里吓她的就是姜媚儿。想到自己被情敌吓了跳,心里的仇恨值又上了N个档次,别说劝辰逸放了那女人,她不整死某女就很给面子了。
宇文辰逸的弱点明明就堂而皇之的站在那里,还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的自言自语,脸扭曲着。可他们就是无论如何都攻击不了她,明明就站在原地却好像透明的一样无从下手。辰逸轻松自在地穿梭在刀光剑影的沙场,他不担心妻子,凭借这那玉镯连神王都能制住的能力,几个神将根本就是玩玩。
因为辰逸这边的心无旁骛也由于姜家的处处受制,战局呈一边倒的趋势,不久之后,辰逸就站在那里岿然不动,而他的身旁再也没有敌人的身影。
心儿等待了一盏茶的时间,辰逸都没有在动地方,而以他为中心的灵气疯狂的涌入,心儿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惊愕地说:“这是顿悟?”四周死寂,无一人能回答她的问话,想到顿悟被打扰的后果,又忆起他们此时的处境,心儿叫来了龙御和凤离,自己布了一个防护结界,深吸了口气,等待某些人找上门。
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焦急的心情是煎熬的,周围的灵气涌入越来越多,流速越来越快,凤离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嘟囔着:“辰逸不会靠着这顿悟迈进圣君吧,那我们岂不是都要遭雷劈?”圣君的突破是有天劫的,而且是让神王都肝颤的天劫,想到这里,凤离感觉浑身冒冷气,很阿Q的想,他不会那么倒霉的。
和凤离比起来龙御的心态要好很多了,毕竟他是一族之长,沉稳内敛的行事做派已经深入骨髓,只是稍显凌乱的脚步悄然揭示了他此时的心情。
心儿反正是这里最平静的人,虽然她也不太清楚圣君需要多少灵气,但到目前为止,这些灵气还稍显不足,不过辰逸也算是一只脚踏进圣君的门槛了,只要另一只脚也跨过这道门槛,前面就是康庄大道。想辰逸可比那些老古董年轻多了,瞧这悟性这能力,他们就是拍马也及不上,她玉心儿的丈夫就是厉害,想到这里心儿陷入了飘飘然自得其乐的状态。
没有等到辰逸的苏醒,反而等到了敌人,心儿对着龙御和凤离使了使眼色,两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不约而同地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准备随时发起总攻。
“我们只想问问,我们家媚儿你们可见到?”说的还真冠冕堂皇,他们派姜媚儿干什么来,别人不知道他们姜家人还不知道么?来问他们这群外人干什么。
心儿非常不满,所以说话也就没那么好声好气:“你家的女儿丢了,跑来找我们干什么?我们是你家保姆还是你家佣人?”
还真别说姜家人确实不知道姜媚儿去哪儿了,他们是走到半路上想要堵截辰逸,却发现辰逸根本不在那条飞船上,等追随辰逸的气息而来的时候,一直乖巧听话的姜媚儿却不见了踪影,同时不见的还有一直爱慕姜媚儿的余家小儿子。如此明显的事情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无非是姜媚儿去找辰逸了,而余家小儿子也跟着一块舍命陪美人。
要知道修为越高就越不容易有子嗣,余家小儿子余浩南可是余家家主成为神王后万年才生出的一个孩子,剩下那些子女全是以前生的,这么有意义的儿子就被姜家女儿给拐走了,可以想象余家家主是多么愤怒,这几日随口就是姜家狐媚子,听得姜家人各个□。
本来就憋屈的姜家长辈,听到心儿这种目无尊长的话,出离愤怒了,也不说多余的废话,直接动手惩治胆大包天的女人。
迎战的自然是好战的凤离,只见他恢复了自己庞大的真身,那炙热的凤凰火焰直接烧伤了一些修为弱小的小修士。这也使得姜家的人更加恼火,他们带出来的都是年轻一代的生力军,这烧伤虽然不致命,但一两百年的养伤期使得他们的修为根本不会增进,那每五百年的八大家族大比,他们不是垫底。想到这些姜家人脸都绿了。
心儿没有用读心术是万万不知道此时姜家人那柔肠纠结的心情,就算知道她也会嗤之以鼻,这就是贪心惹得祸,赖谁?
姜家腾空而起的是一个身着青衣的上品神将,心儿双手一握,他就停在了半空一秒,紧接着引力发生作用直直的往下掉,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出现的如此诡异,大家都愣住了,凤离凤眼一挑,就知道是谁干的,他收敛了自身的护体火焰,也朝那人掉落的方向坠去,就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一屁股坐在了那人的肚子上,青衣男子当场吐出一口血来,昏死过去,凤离还不死心,又拼命地上下挪动自己的屁股,为敌人造成致命的打击。
观战的人都囧囧的看着那只嚣张的凤凰,他那身型遮天蔽日,那体重可想而知,就算是神王将自己的身体练成了铜墙铁壁,被这么猛地坐一下,恐怕也会吐血,可神人的血是异常珍贵的,看看青衣人吐的血,大概可能得有几万年才能修回来。
虽然战术单一,但不得不说这对师兄妹配合起来那是相当默契,凤离也好心情的不去挑衅,只有当不怕死的人来挑衅他的时候,他才会使出致命一坐,虽然那个“人性坐垫”脆弱了点,但不得不说弹性和柔软度还是非常不错的。
姜家的神王赶到时,辰逸身边的灵气陡然一转,快速旋转起来,心儿他们知道辰逸将要醒了,果然,不过片刻,辰逸就睁开了眼睛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两章就完结鸟。
PS:说明一下女主不是害怕,她只是吓了一跳,就好像胆大的人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一样。
☆、幸福
既然辰逸已经醒了,心儿也就放下了心,看着不远处凛然而立的三位神王,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然后双手交握在一起,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辰逸不明白心儿要做什么,但她的动作表明她又要做某些事情,全身戒备,等待出手,龙御和凤离却没有想这么多,他们一看到心儿握在一起的双手,就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寒颤,貌似他们没做什么对不起心儿的事。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正要放松身体的时候,天际飘来了一朵如墨般的乌云。
一朵两朵,乌云越聚越多,里面蕴藏的雷电噼里啪啦的缠绕在云朵周围,龙御和凤离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劫云。”
他们说话的尾音一落,心儿就睁开了如水的双眸,就近拽着辰逸和凤离,转头喊着龙御:“快撤,天劫来了。”虽然三人还处于呆滞状态,但本能的反应听从了心儿的召唤,紧跟步伐,脚踩筋斗云离劫云百里远。
“奇怪,那几个老家伙怎么不逃?”凤离挠了挠后脑的头发,对姜家的三位神王不避不逃颇为不解。
辰逸深吸了口气,似乎平静了一下心绪才道:“因为那就是三人的劫云,若他们逃跑,劫云就会恼羞成怒,袭击他们身边的人。”而那些身边的人全是受了重伤的小辈,姜家未来的希望,怎能让劫云直接轰成渣渣。
“那三个老狐狸也太笨了吧,自己要渡劫怎么就不知道准备一下呢,害人害己。”凤离这话让辰逸无奈地看了心儿一眼,接着凤离疑惑的声音继续响起,“到神王这个级别还会有什么天劫啊?”
龙御比凤离稳重许多,他也猜到了,正因为他猜到了,他才双脚打颤,不停摆动,丢脸极了,看着凤离这么笨,弹了他一个脑瓜蹦,恨铁不成钢地道:“神王要渡的天劫,自然是晋升圣君的天劫。”痛苦地咽了咽唾沫,心颤地往下说,“而他们没准备好,很明显是还没有修炼到圣君的地步。”神王遇上圣君劫就等于金丹期到元婴期的天劫一样,不是威力一样,而是他们都是修士首次碰到,根本半点经验也无,这不是明晃晃的找死么。
凤离还要再问,龙御赶紧给他使眼色,万年的战友不是白当的,他马上明白了龙御的意思,心肝皆颤栗不已。
心儿完全无视那两人一脸敬畏的表情,大发慈悲道:“我就好心的给你们说一下圣君劫的事情。”骄傲地抬了抬小下巴,语气中充满了洋洋得意,“圣君劫统共九十九道雷劫,每一道雷劫都堪比一个神王鼎盛时期的全力一击。”右手握在一起,伸出食指左右摇摆了一下,一副警告的模样,“所以说”尾音拉的很长,“一只脚踏进圣君门槛时,可万万不要急着迈另外一只脚哦,因为下面就要做好迎接九十九位神王的全力一击了。”
龙御和凤离两人听得胆战心惊,神王之间差别不大,迎接第一道劫雷时,哪怕自己只剩下一半的力量,那之后呢,自己恐怕也逃不过三道雷劫,渡劫失败灵魂可是要灰飞烟灭的,不像凡人还可以重入六道轮回转世投胎,他们结束可就是真的结束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第一道劫雷如期而至,远远望去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拿着一个淡蓝色的鱼枪迎上了上去,巨大的“轰隆声”,鱼枪失去了原本夺目的光晕变得黯淡无光,而那名男子也吐出了一口鲜血。没有来得及逃离的姜家最后一批人都在劫雷的余波下成了祭品。
凤离惊叫道:“太可怕了。”上品神将居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抹杀,而抹杀的还仅仅是劫雷的余波?
白衣男子在用灵石用丹药想尽一切办法恢复自身,但失去的精血五脏六腑受的伤是不会那么快修补回来的。
劫云在不断的上下翻腾,昭示着他们顽强的生命力,孕育着第二道更强的劫雷,众所周知,劫雷是一道比一道强,刚才那一道就重挫了一个神王,还毁了他的本名法宝,这第二道该又如何的厉害呢?
“轰”又一道劫雷化成柱状大小的雷柱坠落,它的威力竟是那第一道的一倍,这道劫雷的威力不言而喻,劫雷过后原地仅剩两个人,其中一个还身负重伤。
“我忘了说了,劫雷是叠加的。”心儿恍然,解释道。
这话让听得三个人浑身发冷,无畏的凤离张大了嘴巴,“叠加?也就是说现在是二,那下一个就是四了?”得到心儿肯定的点头,凤离那颗怂心,在未来的日子里决定安于现状,做他的凤族之王就好了,不去寻这圣君之路了。
这场不对等的战斗结果可想而知,姜家人到死也没搞清楚到底是谁在打击报复,还让自己的传承宝贝在雷劫中成为一堆粉末,姜家没有了传承自然无法再在神界立足,衰败之势显而易见,这些心儿也就不操心了,有辰逸的布局,一切十拿九稳,她之所以找来劫云无非就是毁掉传承之宝,把八大家族的鼎立局面破坏掉,神界如此一成不变,宛如死水怎么能行?
搅浑了水的心儿一点都不知道外面风起云涌,她只安静的呆在辰逸给她设定的范围里自由自在的游玩,却不想有人嫌这场面还不够热闹,偏要来凑。
“心儿,你觉得怎么样?”初儿提出了自己的建设性意见,等待心儿予以肯定和表扬。
心儿无语地看着初儿那期待的眼神,这位就是来捣乱的吧?“这个提议也不是不行,只是有点难度吧?”婉转的拒绝。
暧昧的语气却让初儿听出了相反的意思,“没问题,有我在一切OK,你就耐心等吧。”说完,一贯的雷厉风行,说啥干啥,转眼间就不见了,心儿连她的衣角都没有够到。
心儿等到初儿走远,整张脸因奸笑挤成了三角形,越乱越好,只要能控制好,辰逸在这次事件中得到的好处绝对不少,她都嫁人了,自然要为亲亲老公打算了,谁不希望自己的老公是盖世英雄,永远保护着自己。
半年后的一日,逍遥城被强大的威压压得喘不起来,连同辰逸在内,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等威压过去,辰逸面上还是如往常一样古井无波,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他眉宇间隐藏的兴奋,龙御和凤离还有神王级别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心儿了然。
这日过后,在星之海的海面上浮着一座三层楼高的城堡,淡金色的光晕映照在其间,给整座城堡增加了一份厚实的肃穆庄严。
看到这个城堡之后的心儿,抽了抽嘴角,她对初儿的审美绝望了,这位其实是暴发户出身吧,这么金碧辉煌也不怕有贼惦记。
“只要经受住考验,就能得到法则传承。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走在逍遥城的大街上,随处可见这种感慨,只是,“那里只有修为到神王级别才能进入。”这样苛刻的条件还是让不少人大为动心,法则的传承啊?只要极其三种不同法则,就能到达圣君,不少神界中人都在做这么一个梦。
因为逍遥城是离星之海最近的城池,这也使得整个逍遥城多了更多的人流,而一些本地人则低调再低调,这来的人谁知道哪个是神王?他们万一倒霉得罪了,还不被直接格杀?
逍遥城城主宇文辰逸却淡定许多,他依然有条不紊地做着以前的布置,下着一条条严格的命令,心儿对这件事很好奇,面对巨大的诱惑,辰逸难道不动心?
趁着辰逸午休的时候,心儿问道:“辰逸,你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吗?”她当初若有似无的同意初儿的捣乱,其实就是想让辰逸海中捞鱼,可她不会弄巧成拙了吧?
辰逸抱住心儿,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要再等等才问呢?”亲了亲炸毛的心儿,道,“要知道富贵险中求,多大的好处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此次圣门大开,必然吸引很多神王,你看着神界的神王就那么几个,其实暗中归隐的却不知凡几,我还没有自信到天下第一,这次正好可以好好的观摩一下,吸取经验,为下次再开多了几分把握。”
自己老公就是牛啊,他要等人家出游戏秘籍时再出手,心儿崇拜的小星星不全部塞进了眼里。
“况且,我们还要相守一辈子呢,我怎么能如此轻易草率的作出决定?”辰逸紧紧握住心儿的手,幸福地道,“我愿执你到老。”因为他们不会老,只会随着修为的提升越来越青春,那么他们的时间会有很多很多,直到永久。
心儿害羞的低下头,低声道:“我也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幸福其实很简单,只要有家人、爱人、朋友,你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之姻缘石事件
据说在冥界最高的宫殿——暗夜大殿有一块姻缘石,它比三生石还NB,据说只要在石头刻上彼此的名字,就能永生永世相守,于是,这一日,大殿中潜进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人影甲低声问:“你到底来没来过暗夜神殿?”他们已经在这里转悠半天了,却连个主殿的柱子都没摸到。
人影乙沮丧地低下了头,闷闷地说:“我我也没来过。”
已经失去耐心的人影甲气得差点想破口大骂,但考虑到他们在人家地盘上,深吸了口气,犀利地说:“冥都不带你来,我看他是敷衍你的吧。”
人影乙一听,如遭受了晴天霹雳,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不带她回家,这是不是表明其实他就是想跟自己玩玩?也顾不得他们此行的目的了,人影乙气势汹汹地跑走了,人影甲连衣角都没捞到。
等到夜色淹没了离去匆匆的人影,人影甲咧开了粉嫩诱人的小嘴,笑得不怀好意,心道:“冥,谁让你不准我来的,看,这么快报应就来了。”人影迅速地避开机关,往主殿移去,完全看不出第一次来的生疏,这人不用多说就知道是心儿。
冥此时正沉浸计划在未来命运的关键时刻,“砰”一声,万年黑沉木的大殿门就报废了,他猛然坐起来,正好看到初儿那张满是愤怒的小脸,想到最近这几日被赶回来的苦楚,冥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初儿,准确无误地擒住了想念已久的红唇。
初儿的大脑被一股称之为愤怒的情绪控制着,反应慢了半拍,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占了不少便宜了,联想到电视剧里面的情节,想要抬手打他一巴掌又舍不得,几经纠结终于在某人要解开她的衣扣时,狠命地推开他。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带我来你这?”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心儿曾经说过,男朋友带自己回他的老窝是对她心理上和生理上的认可,想当年辰逸可是第一时间就把心儿带回自己家了,再联系起来,那就是说冥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越想越愤怒,越想越伤心,初儿也没等冥的回答,直接冲口而出,“我不要你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冥傻傻地站在那里,不明白初儿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又听到她说不要自己的话,整个人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忽然想到那一次初儿说了同样的话,然后就消散了自己,回归混沌本体,他的冷汗和泪水就布满了整张脸,想也不想的追赶初儿,生怕她又做傻事。
暗夜神殿的主殿,心儿手捧着发出淡黄色晕光的姻缘石,小声嘀咕:“那个冥挺黑暗的,怎么姻缘石居然是淡黄色的,和那人真不配。”虽然有些嫌弃,但她还是掏出刻刀在姻缘石上刻上她和辰逸的名字,看着黄色的光遮盖了她和他的名字,才依依不舍的放下姻缘石。醒过神来的她 ,才发现她的同伙初儿还没来。根本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能让一对情侣闹别扭,甚至分手,她神识一扫,就瞬移到初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