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累得不想动,听到辰逸的话,爆起,一口咬在了辰逸的锁骨上,给他种了一个草莓,杯具再次发生,心儿忘了辰逸的兄弟还在她体内,她种草莓就像是点燃的火焰,又把她烧进了有氧运动中。
心儿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是被辰逸那只色狼叫醒的,叫醒的原因是她需要喂食某狼,呜呜呜,她一定要记住以后不能再让某人当那么久和尚了,吃素越久的和尚,开荤吃得越多。
“心儿,你等等我啊。”辰逸追着前面越走越快的人儿。
心儿站定,回过头愤恨的说:“我告诉你,宇文辰逸,我要和你绝交,哼。”说完继续快步往外走,她不是不想飞,只是此时她双腿发软,飞不动。
辰逸一把抱住心儿,大悔自己毫无节制,吓着某女了。“心儿,我是太想你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他会记住这个教训,以后节制些,毕竟他们还有天长地久,要是把心儿弄炸毛了他又要恢复到以前吃素的和尚生涯了,让一开荤的和尚再重新吃素,这是会死人的。
“你走开啦,我才不信你呢,我说不要了,你答应的好好的,谁知一翻脸就不认人了,吃得欢快得很,我恨你,快点放开我。”心儿用手点着辰逸的胸口,大声的斥责他,她一定要给某狼一个教训,要不然她就是他一辈子的奴隶,永无翻身之地。
“心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谁也不会想到神界的一方诸侯,修为绝顶的辰王会这么委屈的求一个人,当然了,这个承诺的真实性还是有待确定的。
心儿也知适可而止,勉强的点点头,算是暂时原谅了某人。本来以为可以睡个安稳觉,谁知半夜时候,那只狼又崛起了,贼兮兮地说:“老婆,想死我了。”接着心儿又被拆皮入骨的吃得干净。
咸阳城某酒馆里,辰逸讨好地对着心儿言听计从,心儿沉着脸,一脸不愿多谈,生人勿进,辰逸一点都没感觉到寒冷,还是腆着脸在那里嘘寒问暖,当周围人们是空气。
此时的礼教还不健全,人们并未觉得心儿他们是有伤风化,只是很多人在暗自嘀咕,辰逸就是给他们男人丢脸的代表,看着辰逸的眼神,透露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我听说晋公逼死狐突,大兴党狱,晋国朝野上下怨声载道。”这是一手持青铜剑的剑客说的。
“听说晋国重耳公子已来秦国,不日回国。”这是一醉酒大汉透露的消息。
重耳,这名字有些耳熟,“重耳,谁啊?”心儿问身边这个万事知。
辰逸一听因为这个什么重耳才让心儿跟他说话的,顿时一坛醋打翻在地,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此时没有任何反对的权利,还得顺杆儿爬,“晋文公,春秋五霸之一。”
“啊,太好了,我的签名照又有着落了。”心儿不觉面露惊喜之色,都是这只狼害得自己差点把来这里的主要任务给忘了。可重耳现在在秦王宫,她怎么和他勾搭上好要签名照呢?心儿陷入了深思了,而辰逸在看到心儿想那个什么重耳的时候,醋坛子又打翻了还几个,嘴里全部都是浓浓的酸味。
“你不要担心,过两日,重耳就会在秦穆公的护送下归国,到时总有办法的。”辰逸提到重耳时,咬牙切齿的,他一定想办法整治整治他,让他把心儿的注意力转移。
“辰逸,你真是太厉害了。”心儿毫不吝啬的夸奖辰逸,辰逸又打翻了几坛醋。
果然,三日后,重耳在秦穆公三千军队护送下归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两更
☆、重耳归国
驿站里,心儿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已经十天了,他们跟在重耳队伍后面十天了,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到底要怎么接近他才能要到签名照呢?
“老婆,你开开门,我有事要告诉你,啊?”门外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略带谄媚的响起。
心儿直接拿被子堵住自己的耳朵,上上次就是这样,在门外叫,自己心软一开门,某人就化为狼扑过来,她才不要上两次当呢?
“心儿,外面好冷哦,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嘛!”声音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要有多谄媚就有谄媚。
“你少拿我开涮了,以你的修为会怕这区区的寒冷,快去睡觉,不要吵我。”心儿对着门吼完,就蒙上被子呼呼大睡,不理会某人的狡辩。
辰逸听到屋内平稳的呼吸,知道心儿睡着了,他不忍打扰老婆大人的好梦,只能耷拉着脑袋回自己的房间。回到房中,凝眉思考,心儿那小妮子越来愈不好骗了,他又不敢直接闯进去,到时被打出来不好看不说,还有可能使他的福利大大的减少,辰逸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有效的方法,最后不甘心的打坐练功。
辰逸此时的样子用通俗来讲就是妻管严,又称妻奴。这辈子估计是翻不了身了。
确定辰逸走了,心儿才坐起来,撇着嘴,这次一定要让他知道老婆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否则一定会被吃得死死地。摇摇头,转换一下思绪,脸上出现皱眉咬嘴唇的表情,她到底怎么接近重耳好呢?
第二日清晨,心儿跪坐在桌上吃饭,辰逸在旁边努力的扮可怜,自己都这么可怜了,媳妇儿应该不会这么狠心才是。
却不知心儿这次打定主意一定要给他个教训,哼,以后家里还是她说得算。
“心儿,我错了,以后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你让我向南我绝不向北。”辰逸一看这件事不了他就绝对抱不了软软的香香的媳妇儿,赶紧做出认错状,已经睡了三天冷被窝了,他可不想继续睡下去。
心儿看辰逸的认错态度良好,也知道适可而止不能太过,遂表现的勉为其难,还警告道:“你以后要是再敢这样,你就这辈子都一个人睡得了。”辰逸忙做恭敬听训状,心里乐开了花,老婆大人还是很心疼自己的。
“你是······你是那个河边的姑娘?”有人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心儿旁边响起。
心儿没觉得是在叫她,也没搭理人,平静的和面前的饭菜作斗争,她到现在还是不习惯吃这时候的饭菜,而辰逸因为色心的跳动,已经几个月没做饭了,也就是她断粮好几个月了,想到这里,心儿又狠狠瞪了讨好她的某人。
“那位临窗吃饭的女子,可是在河边的姑娘?”那声音带着些激动,他所说的临窗吃饭的女子就是心儿,这回整个驿站的饭厅都鸦雀无声,因为那个说话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未来的晋文公重耳。
重耳如此指名道姓的,心儿迷茫的抬头,看向那边双鬓已白的五旬老人,记忆被打开,她指着那老头,问道:“你就是我送鱼的那个人,是不是?”老头儿点了点头,就这样心儿堂而皇之和重耳一起归国。
晚上,辰逸满脸的怨气和酸气,俊脸挤成一团,目光幽怨的看着心儿,直把心儿看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说吧,有什么事要问?”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大声问辰逸,他这个样子一定是有什么事要问。
“心儿。”这一声婉转九曲绕了好几圈才成了一个名字,“你到底是怎么认识重耳的?”这才是他关心的重点。
“原来是这件事啊。”她还以为什么事值得辰逸这样哀怨的表情,“就是上次去那个幽谷之前,你不是去捡柴了么,我想吃鱼,就把冰面砸开捉了条鱼,谁知当时重耳看着我抓的这条鱼垂涎,我想反正是条鱼,就送给他了。”心儿再说那片幽谷时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又讲到赠鱼这件事,语气轻快了起来,“果然人是需要多做善事的。”
辰逸在一旁可不这么想,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去这么一小会儿,心儿身边就围上了一只苍蝇,想想他前后只去了十分钟,看来以后还要更加严防死守,不能给别人可趁之机,也要想办法给重耳一个教训,要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勾搭我老婆。重耳就这样躺着中枪了。
“你知道嘛心儿,我已经离开我的祖国十九年啊,人生有几个十九年。”重耳这几天和心儿大聊特聊,大有知己之感,在渡黄河之前,跟心儿感叹。
辰逸在旁边听的酸水直冒,TNND,他也开始说脏话了,自己老婆居然和别的男人指点江山,怎么看怎么刺眼,这个重耳真没什么眼光,自己这么博学多才学富五车的人在他身边他居然视而不见,太TM没眼光了。咳,请原谅某个打翻醋缸狂吃醋的男银,他是文明银。
离着周天子很近,姬姓,封为侯爵,周成王同母弟唐叔虞先封于唐地,后来他的儿子燮(xiè)父迁于晋水,史称晋国。自周以降,皆为周室甸辐之邦,股肱之国。
在晋穆公时期,他有两个嫡子,长子曰仇,次子曰成师,都是有大才大贤的人,后来穆公去世长子仇继位,以弟弟成师平乱有功封于曲沃,后来曲沃不断的发展,使得这一小宗足以与晋国君代表的大宗一决雌雄,半个世纪后,曲沃武公灭晋宗,取而代之,所以重耳不是晋国正宗而是晋国的旁氏子弟。
“是啊,前面就是晋国了,当年我父因丽姬之言,迫害我兄弟三人,哎,女人误国啊。”这话差点让心儿爆起把重耳给揍一顿,然后重耳看到心儿冒火的眼睛,才想起面前之人也是女子,顿时大窘,忙说:“我不是说心儿,我是说那些无知的女子,不是,不是,我是说他们没有心儿深明大义,也不是。”重耳说着说着自己大脑就陷入打结之中,不断喃喃自语,皱眉深思。
旁边听着的辰逸差点笑喷,让你和我老婆谈天说地,该啊该,辰逸在一旁幸灾乐祸。
心儿胸口起伏了半天,大脑理智告诉自己,要不是还有签名照的事儿,要不是他此时已经年过六旬,她早就上前K的他满地找牙了,冷静淡定,心儿催眠自己好一会儿。
“好了,不要说了。”心儿赶紧止住重耳的打结思想,“那你以后一定杜绝这样的现象,要教育后世子孙不是什么人的话都能听的。”其实丽姬之乱就是后妈想让自己儿子上位,迫害前妻的儿子,只不过这个丈夫有些位高权重,她迫害的儿子也有些本事。
“嗯,心儿,你说得对,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我后面的子孙,他要是敢听小人奸佞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重耳说的义正言辞,旁边的人听了差点跳脚,您现在就在听一个女人的话,不过好在这个女人已经嫁人,要不他们真担心又是另一个丽姬。
辰逸在旁边憋笑憋得那是相当难受,这个重耳也太好玩点了吧。
心儿在旁边腹诽,原来那就经典的“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来自于他啊。
车队里成为重耳正室,秦穆公之女文赢差点捏碎手上的杯子,但她不能动,她知道重耳对自己存有芥蒂,她原是公子圉(yǔ)现在晋国国君妻子,重耳的侄媳妇,当初在秦国当人质公子圉接到父亲惠公通信,不告而别到晋国继位,惹怒了秦穆公,所以秦穆公打算再次插手晋国内政,迎重耳到秦,把她给重耳做妻子,重耳当初是很不愿意的,若不是胥臣引经据典,或许她也不会嫁给重耳,若是此时她再不识好歹惹怒了重耳,后果不堪设想,自己的父王秦穆公可不止她一个女儿。
在渡过黄河之前,就有不少晋国卿大夫投向重耳,他们不堪忍受晋国君圉的酷政,纷纷投向重耳。重耳在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后,信心大增,对心儿道:“我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来投靠我。”说完脸上的笑容忒灿烂了点。
“那你要努力做个好国君,也不枉他们支持于你。”心儿说这话的时候,撇了撇嘴,果然人们都喜欢拥立之功,重耳有秦国支持,要登上国君之位是早晚的,现在来投靠都多么占便宜的事儿啊。
重耳回国后,立刻联络早已埋伏于国内的亲信力量前来接应,栾氏、郤氏、狐氏、胥氏、先氏等强族皆积极响应重耳的号召,受降吕省、郤芮,所附者甚重。在众人的簇拥下,重耳大军开到曲沃,朝于武宫,怀公迫于压力,退位让贤,重耳被众人拥立为君,是为晋文公。
作者有话要说: 唐叔虞是谁呢?他是武王姬发和姜太公的女儿邑姜的小儿子,周成王姬诵的亲弟弟,所以唐叔虞成年后被封到离周最近的西面——唐地,后燮父迁于晋水,才叫晋国,晋国就在现在的山西,黄河那个几字的东面。
秦国捏?亲们看到秦穆公插手晋国内政,很像现在的米国,秦国怎么发迹的呢?大家知道烽火戏诸侯吧,那时周幽王被杀,他的儿子周平王迁到东,那时候秦襄公护送东迁有功,才被封为诸侯,周平王对襄公说,你去西边打犬戎,打到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封地,所以秦国的疆域还是很广滴。
晋国的唐叔虞是唐姓和韩姓的先祖哦。
☆、说服重耳
“这皇宫不错哦。”心儿看着面前这座宫殿,齐国皇宫典雅大方,晋国皇宫富丽堂皇,还真是很不一样呢!
“你不要忘记晋国的先祖是武王幼子、成王胞弟,你觉得他会让自己儿子弟弟住破屋子吗?”辰逸嫌弃的扔掉茶杯,嘴撇得厉害,“哼,连个水都没有,这就是晋国的待客之道。”
心儿满头黑线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对于他幼稚的举动暗中吐槽,不就是重耳和我说了几句话,就吃醋成这样儿,但她不得不安抚,要不然今天晚上她恐难保全,双手合十,道:“我要一杯茶。”门外飘来了一杯茶,却不想这一幕被重耳看见。
重耳激动的满脸通红,哈哈大笑:“我就知道心儿是仙女,他们还不听。哈哈哈。”
心儿要很用力的才能控制住自己抽得嘴角,默念淡定三遍,调整呼吸,睁大眼睛神秘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哦,我是背着师父下山的,你可千万别说出去,我要是被师父抓到会很惨的。”
重耳也跟心儿一样压低声音:“我保证不说出去。”左右看了看,贼兮兮的道:“那你可会占卜?”
占卜?哦,就是算命啊,心儿皱了皱秀眉,沮丧地说:“我学的不好,也不知准是不准,不过我会尽力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至于准不准这主要还要看她家那口子。
“对啊,我们是朋友。”重耳大笑离开了。
辰逸听了半晌,疑惑的问:“你真要帮晋国?”
“我没说帮晋国啊,我只说我学艺不精,和重耳是朋友,关晋国什么事儿啊?”心儿无辜地摊手,睁着那双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眼睛,闪闪发光。
辰逸手指着心儿,在心儿的怒瞪下一把抱住心儿,把她放在自己腿上,谄媚的说:“我老婆就是聪明过人。”说得心儿胸脯一挺,傲娇地点点头,辰逸看着挺直的胸口眼色一暗,继续给心儿灌迷汤:“心儿这么厉害,小小的占卜不在话下······bulabulabula”心儿就在这一堆迷汤里被辰逸拐上了床,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你出去,你快出去啊!”他们······他们竟然穿着衣服就······就做了,“你······你就不怕别人进来,这可不是咱的地方。”心儿要气炸了,这只色中饿狼连地方都不看就做,被人看见她的脸往哪里搁?
辰逸紧紧地固定住乱扭的心儿,他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伤了她,忍着冲动,笑道:“我不就是怕别人进来才不脱衣的。”要是脱衣服他倒是没什么,可是他老婆岂不是要被别人看光光,到时他怕自己会下狠手把那人的眼睛挖出来,在虐他个一百遍啊一百遍。辰逸随手撒出一个隔音和警报的阵法,开始疯狂的律动起来。
本来心儿是要坚决抵抗的,这若是真进来人,她可能就躲在空间里不出来了,但对手实在实力高她N个层次,她渐渐丢盔弃甲,连城都失守了,只能随着辰逸一起共赴云雨。
下午他们就由皇宫搬到了自己府上,本来重耳还想要给心儿他们一些奴隶,但都被辰逸婉拒了,堂而皇之的原因是怕心儿作法的时候被人看见,宣之于众,至于真实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三日后,重耳的舅舅狐偃来找心儿,“姑娘能不能去劝劝主上,他要把齐国的夫人接回来?”
心儿听说重耳在齐国有一位齐桓公做媒的齐国夫人,当时重耳已经五十多岁了,想要安享晚年,遂在齐国住下不想在漂流,却不想这位夫人深明大义,苦劝丈夫无果,竟联合众人迷晕了重耳把他送出齐国,才有了今天重耳的地位。“这位夫人应该接回来啊。”
狐偃急急地说:“我也知道夫人应该接回,但是主上非要让那位夫人与秦国公主并为正室,这不是打了秦国的脸?”狐偃着急的直转圈圈,心儿却非常满意,看来重耳还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不错。看心儿明显走神,狐偃快要气疯了,“姑娘,姑娘,我们此时不宜得罪亲王,你快进宫说服主上要紧。”
心儿虽然不满狐偃的口气,但还是听他的话进宫见重耳,嘴里故意念叨:“看来国君还是对那个公主有些膈应。”狐偃的脸色发白很明显他也是知道的。哎,当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诸侯其实也身不由己。
“心儿,你是来劝我的?”刚进殿,重耳就急急地质问,然后忧伤地说,“你不知道她对我多好,在齐国我只是个落难的公子,她却为我周旋于齐国王公之间为我谋利,后来又送我离开,自己独自空守寂寞,我要是再不接她回来,还是人么?”
心儿其实挺赞同的,若是重耳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他还能心想事成,可惜他是晋国国君,“我觉得你做得对啊。”在殿外偷听的狐偃等大臣都在暗骂心儿临阵倒戈,“可是此时秦国不能得罪,而且你也知道你的提议多么不现实。”总体来说就是重耳间接性抽风。
重耳颓然地坐在地上,默默不语,半晌吐出一句话:“他是我侄媳妇。”闹了半天他还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其实此时周朝的礼制刚刚成型,还未健全,不如后世那么严苛,但重耳这样谨守礼制的人,还是觉得心中不快。
“不如我们再去秦国要一个公主来,相信那个公主应该不是你侄媳妇了?”反正秦王有不知多少女儿,这个女儿不成再换一个,这又不是没有过。
重耳笑出声来,“你说换就换啊?”
心儿觉得自己的智商被鄙视了,“这还不简单,现在这个公主一死我就不信他不会再派公主来,我想那个秦王是要当定你岳父了。”心儿看重耳有些不忍,又道,“只是这个公主就没有什么污点了,到时你想要拿捏她就不容易了。”重耳不发一言,认真听心儿说,“我看把那位女子接回来,让她做夫人,屈居于公主之下,那些宗女之上。”心儿看重耳有些意动,继续说,“我想连公主都能换,那些宗女表面上很高贵,其实比公主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且那个公主还被拿捏住了,这样实际上你的后宫主导权还在那女子手上,你也可安心处理朝政,不怕后院起火了。”最后重耳点头应允。
殿外的众大夫对心儿那是交口称赞,并扬言要给心儿送大礼,心儿狂点头回去了。
回家后,心儿指着辰逸就说:“我告诉你哦,我可不会像那个齐女一样那么伟大,停妻再娶,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虽然她也同情那位女子,但是在重耳和她比起来,她自然向着认识几天对她很好的重耳,这才有了劝人这一幕,但要她做到这样,没门。
辰逸赶紧抱住心儿,小声的安抚她:“你放心,你老公我才不像重耳那样没骨气呢,我想要什么,不靠外力一样可以拿到手,怎么会牺牲我亲亲宝贝老婆呢!”尽管对辰逸说这番肉麻保证的时候还不忘贬低人有些不满,但心儿心里还是很受用的,抱着辰逸的脸就亲了一下,把辰逸乐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结果那位夫人还没有接来,就有信儿传来出来,说周襄王胞弟王子带盗嫂事发,与襄王发生火并,王子带联合狄人军队攻周,大败周军。周襄王逃居于郑国的汜,并告难诸侯。函谷关内的秦王收到了周王的告急文书,便调兵遣将,屯兵于黄河岸边。重耳虽觉得狐偃说的有些道理,但晋国刚刚恢复发展,贸然出兵很可能影响刚刚恢复的晋国,左思右想之下,就想到心儿是一个仙女,能为他指点迷津。
就在心儿悠闲的晒太阳的时候,重耳来了,她不是不想要签名照,但重耳最近忙得不见人,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扰,最后说服自己反正自己时间多,再等等吧,却不想重耳找上门来。
“是否要派兵助周王?”心儿面对重耳的问题,赶紧踢了踢自己旁边的辰逸,这么细碎的历史她怎么知道,只能靠哆啦A梦辰逸童鞋,在接到辰逸肯定的目光之后,心儿开始忽悠,“当然要派兵了,你想那个什么王子带就算带狄人也不会带多少,可你们有那么多军队,我估计不开战,或者只打几场就能成功,这样的好事你还等什么。”心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不是要称霸诸侯?那就更应该去了,你想啊你和周王可是同宗,他一定会支持你成为霸主的。”心儿低下头,不让激动的重耳看她的眼,她怕重耳看出她心虚。
“心儿,你说得对,我这就亲自领兵。”兴奋的双眼冒光的重耳也没说怎么感谢心儿,就大步离开了,心儿本来还想要签名照呢,这回好了,得等到这次战事结束了。
辰逸抱住心儿,调侃的语气:“我没想到我老婆居然还有当神棍的资质,几句话就把重耳给说服了。”心儿不理会辰逸的话,她知道自己仙女的身份才是重耳听她的话的关键。
没过几日,重耳挺直腰杆,下令出兵勤王。
作者有话要说: 很喜欢晋文公重耳,他和我喜欢的另一个皇帝光武帝刘秀很像,同样的有些迷信,同样的有些坚持主见,同样的把自己的妻子置于政治联姻之下,咳咳咳,我都要怀疑刘秀是重耳的转世了,咳咳,止住YY。因为喜欢所以多写了点,哈。
狐偃是重耳的舅舅,白狄族,他是东迁的犬戎族人,也就是说重耳是混血,咱可以期待一下重耳的相貌,咳咳,又跑题了。
PS:我会尽量把更新稳定滴,看看一些榜单上的人开文比我早,但字数没有我多,我就满足啦,我果然没什么野望,这两天把射雕那完结,嘿嘿
☆、赏赐
重耳也没有让心儿等太久,同年四月,重耳率军败狄人,杀叛党叔带、隗后、颓叔等。周襄王被迎回王都。襄王大为感动,亲自接见重耳,并好酒好肉招待。姬姓很久没有这样扬眉吐气了,襄王自然对晋国的崛起异常看重,毕竟周、晋同宗,皆为武王之后。为了让晋国更加方便的辅弼王室,将阳樊、温、原、欑茅四个农业发达的城池赐予重耳,晋国南部疆域扩展至今太行山以南、黄河以北一带。
重耳回国后第一件事就封辰逸做伯爵,赏银万两,良田千倾,并将心儿认为义妹,当心儿接到这份旨意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抱着辰逸的腰,喃喃自语:“完了,完了,难道咱们真要在这里生根发芽?”
辰逸抱着心儿软香的身子,不在乎地说道:“没事,不就是一个封地嘛,我还看不上呢,要不咱马上离开?”这话一说完就得到了心儿二指禅神功的伺候。
“还没弄完签名照呢,我怎么能走,再说我是真的和重耳合得来,像上次一样不告而别,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女人就是心软,这是辰逸心里的腹诽,但绝不敢说出口,否则小命难保。
第二日进宫谢恩的时候,心儿才知道重耳是真的很疼自己,竟然把离晋国都城绛不远的城池分给了辰逸,那地方到都城绛骑马不到一天,“妹妹坐下,要不是妹妹是女儿身,不好封敕,寡人早就封妹妹了,不过妹妹毋须担心,我在密旨中写明其实这片封地是给妹妹的,若是那个辰逸对你不忠,你可以直接把他给办了。”躲在暗处的辰逸听了这话差点直接把重耳给结果了,但他接到老婆大人警告的眼神,只能颓废地站在那里,怏怏不乐。
重耳没有想到的是他对心儿的疼爱和拉拢,保住了他的嫡系血脉,使得他们不会在三家分晋时被屠杀干净。
心儿感动于重耳对自己的爱护,想着要辞行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抿紧了嘴巴,眼神微闪,拿出藏在包里很久的照相机,忽悠道:“哥。”自从穿越之后,也没干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给自己认哥哥倒是认得多,无形中给辰逸增加了不少小舅子,“哥,你也知道我是偷偷溜出山的,我想要把师父布置下来的作业做好,说不定那时他就一定能少罚我一些了。”
“什么任务?”重耳不假思索的问道,心儿马上把忽悠齐桓公时的话再重新说了一遍,重耳认真想了想,点头答应。心儿立马感动得要哭了,重耳对自己也未免太好点了,就这样,心儿很容易的拿到了签名照,在陪重耳吃过晚饭后,才离开晋宫。
“心儿,既然签名照已经到手了,那不如我们回去吧。”辰逸还真看不上重耳给的城池,那里怎么也不可能赶的上逍遥城?
“我不会回,我要看着哥哥走完一生再走。”心儿斩钉截铁地说,虽然重耳有些目的不纯,但是他对自己大部分还是出自真心,自己送他到尽头,也算还了他的人情。
“现在就叫上哥哥了,这改口也太快点了。”辰逸不满的嘟囔,“重耳只当了八年的诸侯,我们······”最后的话在心儿的怒瞪下消了音儿。
一个月之后,在被重耳重新命名的玉城的城主府里,辰逸悠闲地喝着茶,这段日子他也想开了,八年对于他来说只是弹指一挥,更何况这里的时间和现代时间比是一比一百,但私底下还是觉得心儿心太软。
“三哥,你怎么在这里?”心儿揉着被辰逸折腾了一宿的腰,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可能腰间盘突出,锤着腰打开房门,就见一段时日不见的通天教主坐在那,吃着辰逸做的点心,美滋滋的,一脸陶醉。“三哥,你来我这,大哥和二哥不知道吧?”这话虽然是疑问句,但心儿却说出了肯定的意味。
通天教主连嘴边的点心渣都没来及擦,做贼一般的左看看右看看,压低声音跟心儿说:“你小声点,要是他们知道了,我又得被关在三十三重天好久,这还是我看他们辩论的时候,偷溜出来的。”得,心儿编得自己偷溜,这位真的偷溜出来。
心儿回房拿东西的时候,想到自己大哥老子那微微一笑就下狠手的无辜样儿,心肝儿一抖,她还是识时务的找机会把这件事告诉大哥他们吧,她可承受不住那一拐。
就在心儿找机会把通天教主溜下来的事儿告诉老子他们的时候,通天教主找了十来个孩子,在他们院子捏了捏骨,嘎嘎嘎的笑出声,听得心儿的小心肝抖得如筛子似的,为了避免她封地里的孩子遭殃,心儿赶紧跑出来,问:“三哥,你干什么?”
通天教主只顾着嘎嘎的笑了,不给心儿解释,辰逸怕心儿像那些孩子一样害怕,赶紧说明:“通天是在摸摸孩子的骨骼,看是不是可以修仙。”
“哦。”心儿平息一下自己的狂跳的胸口,这些贫苦的孩子能入得道门也算是一种福缘。
结果人家通天领着孩子就走了,连个音信都没有留下,这让她怎么跟那些孩子家长交代,没办法,心儿只能在一天深夜,降下通天教主的影像,告诉玉城人,孩子是被他带走收为徒弟了,并送了一锭金子给那些失去孩子的人家。
通天教主长得英俊风流是一个典型的美型大叔,又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很能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这天夜里,所有玉城的人都向城主府的方向叩拜,那几个被带走孩子的家里更是喜极而泣,能得仙人的看中,他们也是面上有光。
其实心儿本来是想托梦的,谁知通天不按常理出牌,连通知都没通知就把一个街道上和父母出来玩的小孩子带走了,害得人家父母差点急疯,为了避免以后类似的事情再发生,她只能想到这种显摆的方法,正好也说明玉城是有神灵守护的,免得被战争波及。
心儿捂住胸口一脸心疼,怨恨地说:“辰逸,那是十八锭金子啊,十八锭。我为了安抚那些家长不得不出的钱,三哥都不知道给补点。”越说越怨恨,气得差点揪头发了。
辰逸忙伸手拉心儿入怀,避免她把头发揪掉了,“我记得通天的徒弟中有个叫赵公明的,好像就是财神吧,你找他要点,我就不信他不给你这个师姑。”他很不厚道出卖了赵公明,反正什么赵公明张公明的也不认识,出卖起来一点愧疚之情都没有。
心儿舒了口气,赞同的点点头,“师帐徒还,谁让他有这么一个不着调的师父呢!”悲催的赵公明躺着中枪了。
这件事的后遗症很麻烦,首先惊动了晋王重耳,他竟然不顾他人的劝阻,直接来到心儿玉城,直白问心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儿在弄出那么大动静时候,就知道这事不好了,但好在这位新任的哥哥疼自己没话说,遂委屈的说:“那个人是我师兄,我把做好的东西交给师兄让他给我捎给师父,谁知他不动声色看到了几个好苗子,就不声不响带走了,人家家里都快急疯了,没办法了,我又在这里,怕他再来,只好把他的影像投在上空,还把一锭金子给那些被带走孩子的人家。”
重耳听了差点高兴的头发飞起来,“这说明我们晋国得到神灵的守护。”玉城百姓把这当成是神灵在守护他们,重耳直接把这范围扩大了,“你不需要给他们钱,能去伺候仙人是这些人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给什么金子。”不管他们多么体察民情,他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主。
“我不是怕有人冒充仙人把那些小孩子拐走,到时对仙人的名声不好。”心儿摇着重耳的胳膊撒娇。
重耳很受用的摸了摸心儿小脑袋,笑着说:“好了,哥哥,知道了,回来就把那些失去的金子补给你。”心儿一听心花怒放,没想到还能补回来,这是不是就是千金散尽还复来?“你也不需要担心其他诸侯的问询,有哥哥顶着了。”心儿低头感动得眼眶红了,她只是重耳人生中的过客,但他却对自己那么好。
送走了重耳,没几天元始天尊又来了,“小妹,通天去哪里了?”
心儿瞄了他一眼,怯怯地说:“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带走了我这里十八个孩子,说是他们是好苗子,然后不说一声就走了。”她还恨三哥呢,他给自己惹了多少事?
“好苗子?”元始天尊呢喃了一句,紧接着说,“既然他不在这里,我再去找。”言罢这位也不说一句也走了。
心儿跺着脚,“这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当我是不存在啊?”结果没几天下人禀报又有几个孩子不见了,心儿气得爆粗口。
作者有话要说: 原始天尊都出现了,还有谁呢,下面就是老子啦。喜欢晋文公因为很多成语出自他,比如退避三舍。
PS:今天看重生文,忽然想要写一篇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能够回忆一下自己逝去的童年,其实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幸福啊。
☆、临阵磨枪
大眼不安的扫视着面前的景色,口中恐惧地问:“辰逸,我们真要在进去吗?”
辰逸看着紧紧抱着他左肩的心儿,眼睛毫无波澜,淡定的问:“你要不回去继续给重耳占卜?”这话一出,心儿脑袋就纠结了,不可抑止的想到了前两天的情景。
“什么,哥,你要我占卜?”心儿急切的大声叫。
“是啊,心儿,我想知道这次我们帮助宋国对抗楚国的结果如何?”重耳期待得看着心儿,眼神闪闪发光。
这一年因楚国令尹子玉、司马子西北上伐宋,并兵围齐之榖邑,威胁齐国。宋国抵挡一年之久,第二年,派公孙固向晋国求救。重耳感念宋襄公昔日之恩,更想将中原诸侯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然而,楚三王百年来强大的国力,已经在中原渗透极深,重耳又有些畏惧。救宋,必绝楚欢,不救宋,是惧楚也。文公左右为难,权衡利弊还是没有结果。关键时刻,狐偃、先轸站了出来劝解重耳,虽劝服了重耳,但重耳还是要仙女的心儿占卜一下这次的战事。
心儿面对重耳恳切的眼睛,愣了愣,马上明白了自己被两道旨意叫回来的原因,犹豫地说:“那个,占卜需要斋戒三日沐浴更衣,才能算得准,哥,要不您等三日?”这三天不知道能不能学会占卜。
重耳见心儿一脸为难,又想到若是不斋戒更衣恐怕会得罪神灵,于是点头应允:“三日后,此时妹妹再进宫来占卜。”
心儿出了宫就一脸沮丧,坐在马车上五官都要凑在一起了,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呜呜呜,也不知道辰逸能不能在三日之内教会她,心儿倒是没有想过辰逸会不会这个问题。
一进院子,心儿就见辰逸悠哉地坐在躺椅上,看着书喝着茶,一副幸福惬意的样子,她赶忙狗腿的给辰逸添茶,犹豫着如何开口。
辰逸瞄了心儿一眼,知道她有事相求,但人家有事求的人都没开口,他这个被求的人干嘛急吼吼地问,所以辰逸继续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心儿在一旁看得都嫉妒。
直到晚饭后,快要上床睡觉了,心儿还是不知怎么开口,辰逸也不管,他要是没有这耐性如何能到今时今日的地位,脱了外衣,就把心儿往浴室里拖,洗鸳鸯浴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心儿回过神来,已经看见辰逸脱得一\\丝\不\挂,一把抱住自己就要往浴池里跳,她赶忙抵抗,浴池可是辰逸兴奋地点之一,要是让他得逞明天她能不能学占卜还在其次,主要是明天能不能看见太阳这个问题。“辰逸,我还没有脱衣服,而且一人洗占地多大啊,系的多爽啊。”心儿与辰逸在浴池边上僵持。
可惜心儿的力气怎么可能抵抗住辰逸,还是被扔进了浴池,一记深吻后,心儿知道自己恐怕逃不过去了,马上讲条件:“辰逸,明天你教我占卜如何?”
辰逸被心儿磨得火气蹭蹭地往上冒,他急急地去拉心儿的腰带,听到心儿的问话,才知道心儿纠结了一天就是为了这事,既然有求于自己,那自己能要的福利岂不是更多,遂边吻着心儿的小巧的耳朵,含糊不清的问:“可以,但你给什么好处?”
前面那句话让心儿高兴,后面那句话差点让心儿爆粗口,谁说男人在床上好说话的,这位分明就是精得很。心儿小手轻划着辰逸坚硬的胸膛,打算色\\诱一下,让他直接答应,谁知辰逸武断地拍板决定:“你答应做\\爱\做到天明了。”说完辰逸使劲撕开心儿的衣服,把她反驳的话堵在口中,开始攻城略地,不一会儿心儿就找不到南北了,迷糊的意识告诉她,她又被压了。
心儿果然很了解辰逸,在某些地方他就是很兴奋,她真的没有看见第二日的太阳。
听着辰逸的讲述,心儿越来越迷糊,她从未接触到这方面的事情,而且面前这个老师此时已经精虫上脑了,根本无心教心儿。
“你,宇文辰逸,给我认真点。”心儿把桌子拍得啪啪响,提醒某人精神集中,给她好好上课。
辰逸握住心儿的手,用力一拉,心儿就到了他怀里,“不要学这个了,你有天机镜又有玉镯,学个什么占卜啊。”作为神界三大顶级占卜师之一的辰王宇文辰逸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估计得让神界那些崇拜他的人下巴掉地,“我们不如做些比这更有意义的事情?”一双手开始在心儿身上不老实的徘徊。
心儿双手捧住某个开了荤的和尚,眼神极其认真的说:“给我教,虽然临时抱佛脚不好,但总比不抱好。”
辰逸听后嗤之以鼻,“现在还没有佛呢,你抱哪门子的脚啊,而且你还不如想想怎么抱你老公我的脚呢?”
心儿听了气得张口就咬到了辰逸的脖子,要知道脖子可是人最薄弱的地方,一个在尔虞我诈的世界中生活的人如此敞开自己的薄弱之地,可见他是多么信任这个人。
辰逸站起身抱住心儿就往床上走,嘴里得寸进尺的说:“你咬了我,吃了我,我总得还回来吧。”还不待说完就化身为狼,把心儿给吃了。
三天,心儿所谓的斋戒三天都送给眼前这只眉眼俱笑的狼了,她就学会如何卜卦,也就是把签一扔了事,至于占卜的准不准,可以告诉你百分之九十九不准,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呢,那你得容许人家瞎猫碰上死耗子一回不是?
“到时你就装模作样的扔了签就是了,作为老大你就沉默不语,我帮你说。”辰逸不在意的挥挥手,这段历史很有名他能不知道么。
心儿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若不是他的毫无节制,她至于这么没有底气么,心儿掳下自己的手镯,双手恭敬地拿着它,诚挚地小声念叨:“镯子啊镯子,现在就靠你了,你一定要给力啊。”天机镜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拿出来,只能靠它了,至于旁边的某人她完全当他去是为了陪衬。镯子的光华一现而逝。
大殿中,重耳紧张的看着心儿,急得直搓手。
心儿双手合十一拜,嘴里念念有声:“我想知道此次晋对楚的战争结果?”玉镯光华一闪而过。心儿扔掉签,查看签文,看着这段签文越看越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
辰逸忙走上前去观看,心里腹诽着,没想到还挺准。假模假样地说:“心儿占卜已累,我替她说吧,签上说,主上这次进攻先前虽有些许波折,但最后必能大胜,主公记得不可私心过剩,不可背信弃义,方可大胜而归,得偿所愿。”
心儿一边运功把自己脸弄得苍白憔悴,一边吐槽,没想到辰逸还有当神棍的潜质,忽悠人忽悠得很厉害。
“妹妹可否随我到军中,好随时占卜?”重耳这句话一出,心儿差点摔倒在地,这次都是临阵磨枪,这要是跟着去了还不立马露馅。
“不可,心儿接到他师父的命令让她不日回山。”辰逸忙找借口,跟着去军营了,做某些事情就不方便了。
“那心儿不回来了吗?”重耳对心儿虽有利用的成分在,但却有真情在这里面,他是真的拿心儿当妹妹的。
“你放心,心儿只是去个三四个月,你凯旋之际必回。”辰逸胡诌一通,扶起心儿。
重耳看见心儿脸色发白,额间细汗,愧疚难当,安慰她:“妹妹不要担心,若是师门不收你,你尽可回哥哥这里。”心儿感动得点点头,随着辰逸离开。当天夜里,心儿就被辰逸打包带走了,玉城城主府里只余下一个阐教和一个截教的门徒守着。
而辰逸带这心儿来的地方就是一处荒凉的祖坟,这也就有了开始的那一幕。
“辰逸啊,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心儿眼睛不断的乱转,不是她怕鬼,而是怕鬼的特性,你就不能好好出场,你就不能整理一下仪容再出场,你就不能打个招呼再出场?这是心儿对鬼的怨念。
“到这里来找样东西。”辰逸说得轻描淡写,但心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找东西为什么要晚上来找,不能白天来,你是不是诚心吓唬我?”心儿气愤地指着辰逸,质问他。
呜~呜~呜~,一团蓝色的鬼火出现在心儿面前,心儿这个粗神经,此时眼底正在冒火,看到疑神疑鬼的东西,气得双手合十,大叫道:“不准给我装B,快滚出来。”玉镯大概也是感觉到了心儿的愤怒,光芒大胜,一个身穿白衣英军潇洒的男子,啊,不对,是男鬼被拽了出来,他大概还没有化妆,而且被拽出来的太快,迷茫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