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你真好,我爱死你了。”说完,冉逸辰猛的捧起于乐的小脸,在她的额头上,吧唧的狠狠亲了一口。
冉逸辰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于乐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心脏跳动的更加快速。
“好了,快起来吧,杨光在做午饭了。”见状,冉逸辰坏心眼的捅了捅于乐敏感的腰,感受着她在他手中的颤粟。
“哦。”于乐硬着头皮从床上坐起来,稍稍的拉开了一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冉逸辰的嘴角,忽然邪气的往两边一扬。他迅速的凑上前,嘴唇轻轻的碰了碰于乐毫无防备的双唇。之后,他立刻跳开,逃出了卧室。
看着冉逸辰那孩子一般蹦跳着离开的身影,于乐觉得嘴唇上热热的,胸前的某个地方,暖暖的,甚至还有一丝怪异的甜蜜。
她想,其实她真的用不着特意搬回去住吧。如果冉逸辰真的很喜欢她,他肯定会天天跑到她家去报道,到时候,左邻右舍的,肯定会非常的八卦,她说不定还会因此再躲回冉逸辰的家里来。与其那样,她倒不如乖乖的就呆在他家里,她可不想弄的有家不能回。
他们就这样做做伴吧,说不定过段时间,冉逸辰就会觉得没什么意思,然后去结交别的女性。到那个时候,她再离开也不迟。不过,她似乎真的应该找份新工作了,她实在没办法继续在冉逸辰家里白吃白喝还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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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光和冉逸辰的精心照料下,于乐的身体恢复的特别好,甚至比从前更健康,体重也明显的增加了一些。
直到确定于乐真的已经完全复原了,冉逸辰才开始新年后的工作。虽然于乐劝说过好几次,张靖忠一天要给他打N个电话,但他就是坚持着,非要等到于乐的身体彻底恢复了才肯回去工作。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所以,他必须认真的负责任。
冉逸辰开始工作后,于乐立即觉得松了一口气。如果冉逸辰不去上班,那除了睡觉的时间,其余时候,他必定会像块牛皮膏药一样的使劲黏着她。她只要表现出一丁点的不耐烦,冉逸辰就会揪着她哭诉很长时间,唠唠叨叨的让她很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再者,冉逸辰恢复工作后,她便有机会出去找新工作了。这样一来,对他们两个人都是好事。
当然,于乐不敢让冉逸辰和扬光知道,她计划着找工作事情。先斩后奏与明知故犯,那是两个概念,得到的结果自然也会不一样。所以,她决定先斩再后奏。
早晨,送走了冉逸辰后,于乐犹豫着回到卧室,想收拾收拾她的东西。一直都是杨光整理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东西塞到什么地方去了。况且,她要找工作的话,也得准备些材料和资料什么的,还有就是她的衣容也要打理好。
推开卧室的门,于乐一眼就看到了被她扔在另一边床头柜上的包包。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个她曾经十分喜爱的包包,如今变的极其碍眼。
包包是林奕德送的,如果之前不是因为有太多的事情缠绕在她的心头,她几乎就想不起这个包包的来历了。眼下,当她心里压抑的心事一件件被剥离后,她才恍然大悟,她早就该放弃这个包包了。她连那一枚订婚的钻戒都还给林奕德了,那这个包包更不应该留下。
想到这里,于乐将袖子一挽,大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个包包,拉开拉链就往床上使劲的倒。她要把包里的东西全部掏干净,然后把这个包包扔了。她原本是想着物归原主的,但无奈,林奕德的电话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她找不到人,也懒的去找他。免得他会觉得,她这是在找借口和他见面。不然的话,一个用了快两年的包包,为何还非要特意去送还给他?
东西一件件的被于乐从包包里抖出来,有她的手机、钥匙、笔记本、证件等等一堆的小杂物。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等她把东西全部抖出来的时候,整洁的床上,已经明显的有些杂乱了。
于乐又用手在包包里翻了好下,确定包包里什么都没有后,她随手就将包包扔在了脚边。她半跪在床前用手将她床上的小杂物一样一样的分开,但她分着分着,突然整个人的愣住了。
于乐呆呆的看着被压在证件下面,一枚造型优美,正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白金戒指,许久都无法回过神来。那是她买的情侣对戒,有一枚,她曾送给了林奕德。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想不起来,她是什么时候取下了这枚戒指,并把戒指塞进了包包里。也许是在她确定自己怀孕,又与林奕德在世纪公园里不期而遇的时候,又或许,是在她不小心摔下楼梯,被送到了医院之后。但不论是什么时候,她都不想再看到这枚戒指。它就如同是一个微型的时光机器,在她看到它的这瞬间,与林奕德之间所有的回忆,霎时如潮水一般的汹涌了上来。
于乐突然下意思的一把捞过了被她放到一边的手机,手指迅速的在手机键盘上按出早已熟于心的,林奕德的电话号码。之后,她重重的按下了拨号键。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甜美的系统提示女声,于乐只能默默的挂断了电话。果然,林奕德的电话号码真的变成空号了。而她,竟然傻的真有些相信了他那些漏洞百出的说辞。
倘若不是她主动给他打电话,他准备什么时候才让她知道呢?除非他来与她联系,否则,她永远都不可能再联系上他。可是,假如他真的不想再她有任何纠葛,那他为什么还要去她家找他?那个时候,他脸上的伤痛逼真的让她即使是到现在,也无法分辨出真伪。为什么?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杨光端着一个大果盘来到卧室的时候,于乐仍然还没有回过神来。她依旧呆呆的跪坐在床前,思绪纷乱而飞扬。
杨光本想敲门,但手上端着果盘,让他难以空出手来敲门。于是,他便直接走进了卧室,走到于乐的身边,轻声问道:“于姐,你在做什么?”
“哦…没什么,我想把东西收拾一下。”于乐一震,回头看了杨光一眼。放下手机,然后,她下意识的藏起了那枚戒指。又将之前已经整理好的东西,重新推乱。
“怎么不叫我来收拾呢?”杨光把果盘放到床头柜上,说着,就开始挽袖子准备干活。
“这些东西,是真的不能叫你来收拾。”于乐赶紧拦住杨光,她和杨光毕竟是男女有别,当然不能什么东西都让他来整理。何况,杨光的雇主是冉逸辰,她实在没办法厚脸皮的天天指使杨光给她干活。
“于姐,这个包包,你要扔掉吗?”杨光没有坚持,他看到了被于乐扔在地上的旧包包,十分顺手的就捡了起来。
“嗯,用的时间久了,我想换个新的包包。”于乐看着被杨光拿在手上的包包,心里终究还是有一丝不舍,只是,那是林奕德送的,她不能再留恋。
“那我拿下去了。”杨光说着,拿着那个包包,就准备下楼去扔掉。
“杨光,你能借你的手机给我用用吗?”于乐忽然一把拉住杨光,莫名的说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的话。她为什么要借杨光的手机来用?她自己不是有手机吗?她怎么还不肯死心,甚至还想拿杨光的手机来试试,看林奕德的电话号码是不是真的变成了空号。
“哦,好的。”杨光不疑有它,很是爽快的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他的手机,递给了于乐。
于乐接过杨光的手机,对他笑了笑。之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杨光,迅速的按下林奕德的电话号码,有些忐忑的拨了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从电话那端传来的,依旧还是那一句相同的系统提示音,依旧还是那一成不变的甜美的声音。于乐不禁黯然,林奕德的电话号码看来是真的变成空号了。
“于姐,你怎么了?”见于乐又发起了呆来,杨光忍不住的伸手捅了捅她,很是担忧。
“哦,没事,谢谢。”于乐回头对杨光勉强的笑了,赶紧把杨光手机里的拨号记录删除,然后才把手机还给了杨光。
“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啦。”杨光嗔怪了一句,收好手机,拿着于乐的包包走了。
当卧室门被重新关上的刹那,于乐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的座机之上。她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了走过去,拿起了话筒,并拨下了林奕德的电话号码。
然而,她听到的,仍然还是让她失望至极的系统提示音。这一次,她是真的死心了。她的手机可以坏了,那杨光的手机,和冉逸辰家的座机,也会这么巧合的全部坏掉吗?这样明显的事实摆在她的眼前,她如何也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呵呵,只是可惜了那一枚白金戒指,她当时是真的花了不少钱呢。她都把钻戒还给林奕德了,他怎么可以不把那枚戒指还给她呢?既然说明了是情侣对戒,自然是要与自己的男朋友一起戴。可男戒在林奕德的手上,她还怎么戴这枚女戒呢?他们已经不是情侣了,他也永远都不可能会再成为她的男朋友了。无论她有多喜欢这对戒指,她也不愿意再和林奕德一起戴着这对戒指。
于乐重重的叹出一口气,却吐不出她心中浓重的阴郁。
她觉得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哀伤。那时候的她和林奕德,真的很幸福,也很恩爱。可是,为什么那样幸福恩爱的他们,却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不过是要到外地去工作半年,结果,他刚一离开,他们两个之间就频繁出现问题。最后,更彼此都犯下了,再也无法挽回的错误。
想再次把床上的小杂物全部收拾好,于乐这才发现,她没有东西可以装这些小杂物。唯一的包包,已经被杨光拿去丢掉了,而新的包包她还没有出门去买。
这样一想,她似乎真的把那个旧包包扔的太快了。哪怕再晚一天,或者两天,等她买到了新包包再换再扔,其实也是不迟的吧。
杨光走出卧室,一回到一楼的客厅,就立即拿出他的手机,拨通了冉逸辰的电话。倘若这幢别墅里,没有安装监视器,他或许会犹豫着,不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冉逸辰。只是无奈,他受雇于冉逸辰,又同时被他监视着,即使他有心想帮助于乐,也身不由己。
“喂,出什么事了?”电话只响了一声,冉逸辰就立即按下了接听键。他知道,如果不是于乐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光断然不会给他打电话。而于乐的一切,却恰恰是他最担心,最在意的事情。
(076)矛盾,挑衅
“刚才于姐借我的手机用了一下,不过,她把记录删除了,我觉得,她可能是想用我的手机,给那个人打电话。”杨光简单明了的向电话那端的冉逸辰诉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虽然他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于乐刚才借他的手机,是要打电话给她的前男友。但从她的种种举动来看,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了。除了她的前男友,他想不到于乐还能悄悄的给谁打电话。
闻言,冉逸辰沉默了一下,片刻才又问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哦对了,于姐把她的旧包包扔掉了,说是要买个新的。”杨光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尽管他很想借这个机会,给于乐买这个新包包,只是无奈,他和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牢牢的掌握在了冉逸辰的手中。他不能,也没有任何办法过多的靠近于乐。
“好,我知道了。”冉逸辰什么都没有吩咐,直接挂断了电话。但挂断电话后,他的表情明显的有些凝重。
冉逸辰的表情变化,让会议室里所有的人,全都不敢再多发一言。众人相互交换着眼神,偶尔悄悄的去看冉逸逸辰一眼。
见状,张靖忠只得凑到冉逸辰的身边,用手指轻轻的捅了捅他的胳膊。
冉逸辰回神,抬头看了看满会议室战战兢兢的各部门经理,忽然开口说道:“今天先到这里。”
说完,冉逸辰起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察觉到冉逸辰有些不太对劲的张靖忠,甚至来不及对众人交待些什么,就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一走,会议室里立即嘘声一片,似乎众人全都松了一大口气。
冉逸辰和张靖忠两人一前一后,直接回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冉总,发生什么事了?”张靖忠在冉逸辰的身后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开口说话,无奈,他只好自己主动开口询问。
冉逸辰没有理会张靖忠,继续安静的看着窗外的世界。
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于乐仍然还会想要与那个丑男人取得联系。他们这段时间的相处,明明与以前非常的不相同。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每次他贴近于乐的时候,她的心跳速度都会比平时快许多。并且,她还会为他脸红。这一切的一切,不都说明了,他的身影,他的名字,已经悄无声息的,慢慢刻进了她心里吗?
可是为什么,她仍然还要去和那个丑男人联系?倘若不是他在电话上做了手脚,他想,于乐和那个丑男人或许早就双宿双飞,远远的逃离了他的掌控。
他到底是什么地方比不上那个丑男人,是他不够温柔,不够深情吗?还是他的外貌体形,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如那个丑男人?他这样的温柔,这样的呵护,为什么还是不能将那个丑男人彻底的从于乐心里赶出去?只要她还能想到要与那个丑男人联系,那就意味着,他在于乐的心里,远远不如那个丑男人重要。
这对他来说,绝不是什么好现象,他要于乐的心,他要她用最快的速度爱上他,他不想再用卑鄙的手段去对付她和那个丑男人。纸总是包不住火的,他不希望有太多的事情瞒着于乐,而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于乐恨他,怨他,甚至是深深的恐惧。
“冉总?”张靖忠又等了好一会,见冉逸辰还是不说话,他只得提高音量,再次提醒了他一声。今天这个会议可是非常重要的,他突然说不开就不开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钟头后,继续刚才的会议。”这一次,冉逸辰终于有了反应。
“好。”张靖忠点了点头,心中十分的担忧。
“你把…”冉逸辰似是想让张靖忠去办些什么事情,但他只说了两个字,就闭上了嘴。好半晌,他才改口说道:“算了,没事了。”
张靖忠深深的看了冉逸辰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其实,不需要冉逸辰说明,他就知道,刚才一定是因为于乐的事情,冉逸辰才会突然这个样子。这真的不是什么好现象,他似乎忘记了,他所面对的威胁。他一方面为冉逸辰找到了至爱的女人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又为他的处境感到非常担忧,甚至想私下把于乐的事情解决掉。但思来想去,他只能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除非真到了冉逸辰不顾一切的时候。
听到关门的声音,冉逸辰终于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他用双臂撑着额头,紧紧的闭上双眼,仿佛他真的累极了。
他刚才真的很想让张靖忠派人去那个丑男人解决掉,这件事情非常的容易,随便派什么人去都行,或是花点钱,请别人来解决问题。可是,他却没有把这个命令下达出来。他忽然发现,他似乎越来越在乎于乐心里对他的看法。爱,应该是占有吧,既然他想占有于乐,那他又为什么他还要在乎她对他的看法?
这不像他,真的很不像他。至少,完全不是他从前的行事风格。他不该这个样子,不该如此的婆妈,不该如此的心慈手软。即使对方是于乐,他也不能这样。他能为了于乐改变,那就意味着他在别的事情上,也极有可能会如此。
烦躁的直起身,冉逸辰无力的瘫靠在椅背上。越是想理清心中杂乱的思绪,反而更加烦躁更加的凌乱。最后,他只能暂时的妥协了下来。但仅此一次,绝无下例。何况,于乐给那个丑男人打电话,也许只是想和他真正的了断,她早就表示过要了断的。
所以,他应该相信她,除非那个丑男人再来招惹,否则,他没有必要担心。不,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那个丑男人怎么和他比?他自信,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于乐一定会把那个丑男人忘得一干二净。他们毕竟已经有过关系,并且他们还有过一个孩子。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他完全不必把那个丑男人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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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祁氏果然开始大张旗鼓的建设大型豪华娱乐城。而娱乐城的选址,就在冉逸辰的夜总会的正对面。隔街相望,很有一种两虎对峙的架势。
每天,祁氏都会派出成堆成堆的喽啰,四处宣传做广告,赠送小礼品。更有甚者,还会直接跑到冉逸辰的夜总会门口来宣传。
不仅如此,祁氏还高薪前来夜总会挖人。夜总会里的员工,多少有些军心动摇,但冉逸辰却镇定非常,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样,正常的上下班。偶尔和各部门经理开开会,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让他们好好安抚那些蠢蠢欲动的员工,倘若真的想要高飞,就随他们去。
也不知冉逸辰是在暗中做了什么,还是因为祁氏的娱乐城还没有正式开张的原因,夜总会的生意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还有越来越火的强劲势头。
终于,在某个细雨朦胧的夜晚,已经回到家的冉逸辰,又被张靖忠的电话叫回了夜总会。
冉逸辰的车刚到夜总会的门口,还没有停稳,一直等在大门外的张靖忠就立刻跑上前,代替车僮拉开了车门,并有些严肃的对车里的冉逸辰唤了一声。“冉总。”
“他们惹麻烦了吗?”冉逸辰慢吞吞的从车里出来,打着哈欠往夜总会里走。
“没有,只是安静的呆在VIP包房里等你过来。”张靖忠跟在冉逸辰的身边,大概的向他解释一下情况。
“就他们两兄妹?没有叫别人来?”冉逸辰的语气越加慵懒,要不是祁睿渊和祁睿雪那两兄妹,这个时候,他应该会无赖的枕着于乐的腿打盹。说不定,他还能骗于乐给他掏掏耳朵,揉揉脑袋什么的。结果,这对多事的兄妹,把他和于乐美好的夜晚,彻底的给破坏掉了。
“没有。”张靖忠回答的十分干脆,相对于冉逸辰的慵懒,他明显的有些戒备。
“让他们都打起精神,严密注意周围和夜总会里的动静。”冉逸辰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模糊不清的嘱咐了张靖忠一句,然后走进了电梯。
“是。”张靖忠应了一声,拿出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叽哩咕噜的指挥了一顿。
冉逸辰似乎没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他斜靠在电梯的墙壁上,闭目养神,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于乐为了他今天送给她的那一盆罕见的兰花,又是惊喜又是不敢接受的纠结模样,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了一抹会心的微笑。
“叮!”
清脆的电梯提示声,让冉逸辰睁开了双眼。抬腿走出电梯,走入昏暗的极至暧昧的走廊里,冉逸辰一扫先前的慵懒,整个人的突然变了个模样。
比起楼下的那些包房,楼上的VIP层,就显得有些不太一样了。尽管仍然会有各种各样的嘈杂声从个个包房里传出来,但明显的比楼下那些玩客,要有档次的多。也许是因为环境与装饰起的作用,又或者是在VIP包房里谈正事的人比较多。
张靖忠和冉逸辰一直走到了楼层最后面的一间包房门外,站在门外听,屋里果然十分的安静。冉逸辰冲张靖忠点了点头,张靖忠立即明了的上前,抬手按响了门侧的门铃。
“请进。”
一个非常甜美的女声,在门铃上方的喇叭里响了起来,语气中有种异常的温柔。
冉逸辰拧了拧门把,推门而入。张靖忠没有跟进去,而是守在外面,以防冉逸辰会突然的有什么特殊的吩咐。
包房里灯火明亮,一身休闲祁睿渊和一身白色长裙的祁睿雪,十分优雅的坐在大茶几前,两人手中端着的,竟然分别是咖啡杯和茶杯。仿佛他们是特地跑来夜总会品尝咖啡和茶水,而不是来玩乐放纵的。
“冉大少,好久不见,你可是越来越男人了。”冉逸辰刚进屋,祁睿渊立即绅士的站起身,缓步迎了上去。并且,他还主动的伸出手,要与冉逸辰握手。
“祁大少爷过奖了,比起你来说,我还是逊色了几分。”冉逸辰意有所指的笑了笑,十分大方的伸出手,回握住祁睿渊的手。两只手相触的刹那,冰与火,异常的清楚明白。
“夜总会不错嘛,早就想过来帮衬你的生意了,但一直抽不出时间。这不,我这个宝贝妹妹不干了,非要过来见识见识。”祁睿渊老朋友似的拍了拍冉逸辰的肩膀,一边说,一边环视着整间包房。最后,指了指还乖乖坐在茶几前的祁睿雪。
“祁大少真是疼爱妹妹。”冉逸辰礼貌性的向祁睿雪点了点头,称赞了一句。
“没办法啊,我就这么一个妹妹,而且,她将来总是要嫁到别人家去的,不像冉大少,你还有个弟弟和你竞争。”祁睿渊回到祁睿雪的身旁坐下,闲聊似的语气,仿佛他和冉逸辰正在谈的,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太没礼貌了。”不等冉逸辰开口回应,祁睿雪立马严肃的嗔怪了祁睿渊一句。之后,她挑挑眉,故意反问道:“照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嫁出去了,你就再也不管我这个妹妹了?”
“哦哦,是哥哥的错,小雪不要生气。”祁睿渊十分夸张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对冉逸辰无奈的摇了摇头。
“祁大少真是宠妹妹。”冉逸辰在祁睿雪的另一边坐下,尽管他很想坐在祁睿渊和祁睿雪的对面。但不知他们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两个人坐的位置竟让他没有坐在他们对面的机会。
“这是应该的,我们做兄长的,当然要宠爱自己的弟弟妹妹。”祁睿渊一脸宠溺的抚了抚祁睿雪的长发,顺着冉逸辰的话茬往下说。接着,他忽然收敛了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的对冉逸辰劝说道:“冉大少,虽说你弟弟是你父亲和情妇在外面生的私生子,但你们毕竟是血浓于水,别对你弟弟太苛刻了。再说,你对他好,他肯定也会对你好。小雪,你说是吧。”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祁睿渊忽然把注意力引到了祁睿雪的身上。
(077)于乐生病了
祁睿雪看了看祁睿渊,又看了看另一边的冉逸辰,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没错,就像我和我哥哥一样,他对我好,我也会对他非常好。”
“你们兄妹情深,真是让人羡慕啊,如果我也有这么一个漂亮又贴心的妹妹,那该多好。”冉逸辰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嘴里吐出来的话语,让他自己都觉得虚伪的难受。
闻言,祁睿渊忽然一把轻轻的搂住祁睿雪的肩膀,似真似假的问道:“要不,冉大少认我这个宝贝妹妹做干妹妹如何?”
“哥!”祁睿渊话音未落,祁睿雪娇嗔一声,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了冉逸辰一眼。这一眼,那眼神之中的爱恋分明的比从前更深了。
“呵呵,祁大少真的舍得?”冉逸辰反问了一句,正当祁睿渊想要给出肯定答案的时候,冉逸辰随身携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见是杨光的电话号码,他立即歉意的向祁睿渊和祁睿雪歉意的笑了笑,说道:“抱歉,我接个电话。”
“请便。”祁睿渊点了点头,拿起他的茶杯,继续喝茶。
冉逸辰站起身,往落地窗的方向走了几步,压低嗓音,接通了电话。“喂,出什么事了?”
“冉总,于姐生病了。”电话那端传来杨光有些着急的声音。
“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冉逸辰心里一紧,恨不能立刻就飞回家去。如果不是祁睿渊和祁睿雪这对兄妹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突然跑来,他这个时候就会在于乐的身边守着她,照顾她了。所幸杨光还没有回家,否则,他不敢想像于乐现在一个人在家会有多无助,多迷茫。
“其实于姐今天一整天都有些不太舒服,但她不让我告诉你,你刚才走了后,于姐才告诉我说她头晕,我就给她探了下体温,在发烧。”杨光实话实说,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想告诉冉逸辰。如果冉逸辰因此赶回了家,那他便没有太多的机会独自照顾于乐。
“我现在就回去,你让她多喝些温水。”冉逸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之后,他走回到祁睿渊和祁睿雪的面前,歉意却不容拒绝的说道:“抱歉,我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今天祁大少和祁小姐在夜总会里的所有消费,全部免单,算是我招呼不周的赔罪。”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留冉大少了,你快去办你的事情吧。”祁睿渊大方的笑了笑,仿佛这是他给冉逸辰的特赦一般。
“告辞了。”冉逸辰冲祁睿雪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包房。
祁睿雪不着痕迹的目送着冉逸辰离开的背影,一抹寒光,在她那双明亮透澈的眼眸之中迅速的一闪而过。
“那女人还真有些本事。”祁睿渊看着重新合上的房门,若有所思。他曾暗中调查过那天和冉逸辰一起出现在巴厘岛的那个女人,可查来查去,那个女人都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但是,就是这个十分普通的女人,牢牢的掌握了冉逸辰的心。这说明,她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否则,眼高于顶的冉逸辰,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女人呢?
“哥,要是你也找个这样的女人,爸妈非得气疯了。”祁睿雪嗤之以鼻,斜睨着祁睿渊,警告性的对他翻了个白眼。只不过,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暗暗的用了用力。
“呵呵,我才不会这么糊涂。”祁睿渊挑了挑眉,收回视线,眺望向落地窗外,仿佛他真的只是带祁睿雪来冉逸辰的夜总会里打发时间的。
祁睿雪放下咖啡杯,掩饰性的用银果叉叉起一块水果送到唇边,一点一点的咬着,双眼直直的望着窗外,不过,被她藏在裙摆下的小手,紧紧的捏成了拳。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冉逸辰在接到那个电话后的变化。她非常不喜欢他脸上的担忧,实在是太过明显,太过碍眼了。
她曾瞒着她哥哥,私自暗中调查过那个丑女人。不过是一个父母早逝,才高中学历的丑女人,她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天天出现在冉逸辰的面前?她甚至连给他擦鞋的资格都没有。她还以为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的敌手,竟然是这样一个人。而且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却还要来纠缠冉逸辰。再白痴的人也能看出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坏女人,可是,聪明如冉逸辰,他怎么会没有发现呢?他一定是被她用什么手段欺骗了。
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祁睿雪没有发现,坐在她身旁的祁睿渊,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阴笑,似是他在窗外的世界里,看到了什么可能性。
******************
当冉逸辰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的时候,杨光刚喂于乐吃过药,并让她睡下了。冉逸辰走的太急,没有带钥匙,于是,他只能使劲的按门铃,恨不能立刻就能见到于乐。
“冉总,你回来啦。”杨光不慌不忙的赶到玄关打开门,对一脸风尘仆仆的冉逸辰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她怎么样了?严重吗?”冉逸辰一边问,一边松着领带往楼梯上走去。
“不严重,只是低烧,说嗓子很疼,大概是感冒了。”杨光跟在冉逸辰的身边,简单明了的向他做的着解释。
“吃药了吗?”冉逸辰又问了一句。
“已经吃过了。”杨光点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事实上,他真希望冉逸辰能够晚点再回来。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我会照顾她的。”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冉逸辰忽然停下了脚步,他拍了拍杨光的肩膀,说完,大步跨上了楼梯。
“好。”杨光在冉逸辰的身后应了一声,目送着他上楼。许久,他才转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冉逸辰家。留在于乐身边的那个男人,永远都不会是他。他甚至连在她生病的时候,都没有办法一直留在她身边照顾她。这个事实,的确很有些无奈。
当开门与关门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的时候,冉逸辰从楼梯后面走了出来。他默默的看着玄关的方向,眉头微微的拢在了一起。但片刻,他甩了甩头,似是推翻了心中的猜测。接着,他继续迅速的前往二楼的卧室。
轻轻的推开门,屋里一片昏暗。于乐躺在床上,像是已经睡熟了。冉逸辰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俯下身,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于乐,确定她真的已经睡着后,他才慢慢的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温柔的注视着沉睡中的于乐,冉逸辰的胸口,涌起了一股异常柔软的感觉。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去抚触于乐红扑扑的小脸时,却突然顿在了半空中。不知为何,他突然莫名的回想起了他从夜总会赶回家来之前的事情。当时张靖忠分明是有些反对的,可一门心思全扑在于乐身上的他,根本就不听他的劝告。现在想想,他那个时候的举动,的确是太过冲动,也太过危险了。尤其是,他还在祁睿渊和祁睿雪那两兄妹的面前表现了出来。
张靖忠的担心非常有道理,他面对的威胁不是一点点,也仅仅只是一两面。没有弱点,才能让他保持不败,才能让他的处境永远不会被动。而于乐的出现,是个问题,是个非常非常大的问题。
越深思,冉逸辰看于乐的眼神就越复杂。他一直保持着手抬在半空的姿势,要落下,却始终没能落下。现在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代表以后永远都不会发生。除非他尽早了解决了可能会发生的所有事情,否则,于乐将会成为他的一个极大,甚至是致命的弱点。
“唔…嗯。”不知道是于乐睡的不够沉稳,还是因为冉逸辰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温柔气息,渐渐变的有些冰冷,以至于睡得好好的于乐忽然低吟着,慢慢睁开了双眼。
冉逸辰一怔,回过了神来。他立即收敛了脸上的冷意,温声微笑着问道:“你怎么醒了?是被我吵醒的吗?”
“没有。”于乐愣了愣神,摇摇头,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的。”冉逸辰顿住的手,终究还是抚在了于乐的长发上。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再次无法控制的柔软了起来。
“哦。”于乐应了一声,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见状,冉逸辰轻轻的拍着于乐的肩膀,想助她再次入眠。
“你也早点休息吧,我没什么事。”不知道是冉逸辰的回还让于乐感到安心,还是他轻拍着她肩膀的动作,真的起到了催眠的效果,于乐又一连打了好几个大大的哈欠。
“你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就去休息。”冉逸辰停止了拍动,大手往下一滑,落在了于乐的小脸上。不太正常的温度,意示着于乐真的在发烧。这个发现,让冉逸辰心里蓦然一疼,心中的某些想法,似是不再那么坚定了。
“好。”于乐实在没有精神再和冉逸辰多说什么,她乖顺的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不一会,她就迷迷糊糊的,快要再次睡熟过去了。然而,就这个时候,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包含了许许多多,复杂的,难以分辨清楚的情绪。
“乐乐,我真的好爱你,我该怎么办呢?”以为于乐已经睡着的冉逸辰,看着看着,忽然情难自禁的俯下身,将于乐抱在了怀里。贴着她的耳廓,喃喃低语。他真的不舍得让于乐离开,更不舍得把她这个问题解决掉。只是,让她留下,不解决,对谁都没有好处。他到底该怎么办呢?他到底是该选择放纵一次,用于乐豪赌一次,还是,遵从他以往的行事风格,小心谨慎,神不知鬼不觉?
“要不…我还是…搬回家……去住吧。”就快睡着的于乐,在听到冉逸辰的自言自语后,下意识的回应了他一句,但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她虽然听到了冉逸辰说的话,可因为她实在是太困了,所以,吐字便有些不清楚了。
“你搬回家去住也没有用,倒不如就在这里陪我了。”冉逸辰不禁苦笑,如果于乐真的成为了那些人的目标,她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他们找出来。
“好…”于乐答应一声,霎时睡熟了过去。她没有听出冉逸辰话里是否有别的意思,她也没有力气去分辨。她现在一脑袋的浆糊,困的她只想睡个天荒地老。
看着于乐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冉逸辰忍不住笑了起来。先前心中构建起来的所有东西,倏然崩塌。他不想离开于乐,他不想解决这个问题,哪怕于乐真的会变成他的大麻烦,他也要任性这一次,放纵这一次。他不能没有于乐,不能。
他想,他大概真的是太贪恋她给他的幸福与温暖的感觉了吧。只是,这么多年了,他好不容易才再次体会到了真正的幸福与温暖的感觉,他为什么不能贪恋呢?事实上,如果他足够强大的话,于乐绝不会成为他的牵绊。倘若于乐变成了他的问题,那只能证明是他无能。他不能怪于乐在这个时候出现,而是要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无地自容。他一个大男人,连自己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算什么男人呢?
不知道是睡的有些冷了,还是因为感冒使得于乐有些怕冷,她本能的往冉逸辰的怀里挪了挪,想要寻求更多的温暖。并且,她还像只小猫咪似的,在冉逸辰的肩膀上,蹭了蹭她的小脸。似乎是,她的脸有些痒。
于乐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让冉逸辰即觉得十分窝心,又觉得有些郁闷。他很享受于乐这种依赖他的感觉,却又为他不能轻易的对她动手动脚感到郁闷不已。能看不能吃,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不是柳下惠,他绝对做不到坐怀不乱。
(078)心底的萌动
冉逸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调整姿势,将于乐更好的搂住。他知道,他现在应该回到隔壁的客房去睡觉,只是,他不想离开。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呆在于乐的身边,守着她,给她真正的安心、安全的感觉与处境。
这样想着冉逸辰索性脱去了外衣外套,直接钻入了于乐的被窝里,与她相拥而眠。熟睡中的于乐什么也没有发现,她只感觉到温暖,一股极安心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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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即使隔着厚重的窗帘,天空的艳阳,也能让整间卧室变的十分亮堂。而屋里卧床的四周,更被金黄的阳光,晕衬的有种朦胧的暧昧。
床上,于乐背对着冉逸辰,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从她红润的脸色不难看出,这一夜,她睡的非常香甜。即使是天亮了,她也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
冉逸辰微微的直起上半身,侧靠在床头上,一手牢牢的固定住于乐的身体,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脸。他看起来神采飞逝,必定也是一夜好眠。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脸上的表情也同样的柔和。
冉逸辰并没有乘着于乐醒来前的这段时间里,像个贼似悄悄的离开。事实上,他想让于乐知道,并且,他还故意的想把她弄醒过来。他敢肯定,于乐不但不会责怪他,反而会感谢他守了她一整晚。而这样的结果,自然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将会往前迈进一大步。所以,他完全没有必要偷偷跑开。并且,他还想到了一个有些坏的坏点子。
“唔…”冉逸辰不间断的抚触,终于让沉睡中的于乐,低吟着,慢慢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不等于乐再次闭上双眼,冉逸辰立即在她的耳边,发出了一声温柔的询问。他好不容易才把于乐吵醒的,可不能让她再次睡熟了过去。
“嗯…你,你怎么在这里?”于乐寻声回头,只见冉逸辰的脸,就在她的眼前。她先是一愣,空白的大脑顿时被彻底惊醒。
“你昨天晚上发高烧了,所以,我就留下来了。”冉逸有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的探了探于乐的额头。仿佛是确定她的体温已经恢复到了正常体温的样子,他很是夸张的大大吐出了一口气。
“哦。”于乐有些稀里糊涂的应了一声,心里却忍不住的反问了自己一句‘有吗?’。她昨天晚上真的发高烧了?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倒是还记得自己的确有低烧。不过,她已经吃过药了,怎么还会发起高烧来呢?难道杨光给她找出来的药全都是过期的?又或者他给她吃错了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冉逸辰一边说一边握着于乐的下把,把她的小脸翻过来翻过去的仔细检查。唯恐她的脸色有一丁点的不对劲,生怕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
“没有了。”于乐被冉逸辰摆弄的有些头晕,她觉得,冉逸辰不是在对待一个病人,更像是在检查一个有没有漏气孔的小球。
“嗓子还疼吗?”冉逸辰的手下滑到了于乐的脖颈上,并轻轻的捏了捏了她的咽喉部位。
“不疼了。”于乐摇了摇头,诚实的回道。
“不疼就好了,你再睡一会,等下我再叫你起来吃早餐。”冉逸辰轻轻的拍了拍于乐的肩膀,掀开被子下了床。
这时于乐才发现,冉逸辰竟然是光裸着上半身的。看着冉逸辰那线条近乎完美的上半身,于乐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她赶紧拿被子盖住眼睛,不敢再多看冉逸辰一眼。她觉得鼻子里热热的,很有一种要流鼻血的感觉。
这种想法和感觉,让于乐的脸火烧一般的感觉更旺。大早上的,她这是发什么花痴。只不过,她又实在没有办法否认,冉逸辰的模样,真的是性感极了。性感的,让她的心脏控制不住的一阵慌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呼之欲出。她即有些不知所措,同时又觉得有些甜蜜。
于乐的小动作,丝毫没能逃过冉逸辰的眼睛。他昨晚睡下的时候,并没有把自己脱光光。醒来后,他才脱掉的,当然了,他这么做是故意的,他也是故意要让于乐看到的。他非常满意于乐对他身体的反应,他自己的身体,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冉逸辰走后,于乐立即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卧室,她忽然的觉得有一点失落,却又觉得松了一口气。尽管,她也想倒回床上再睡一下,只不过,一大早的就发生这么尴尬的事情,她不可能还睡得着。更让她郁闷的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对面对冉逸辰。虽然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照顾她。可只要她一想到,她被冉逸辰抱着睡了一个晚上,她就会想钻个地洞躲起来,不被冉逸辰看到。
于乐单方面的尴尬,一直持续到冉逸辰吃完早餐,出门去上班之后才慢慢的消散了一些。她站在玄关,有些怔愣的目送着冉逸辰的车离开,心里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于姐,快进来吧,别又着凉生病了。”见于乐迟迟不关上门回屋,杨光走到她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进屋,然后,把大门关好。
“哦。”于乐呆呆的应了一声,慢慢的走到客厅里,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于姐,你是不是还没有好,再去休息一下吧。”杨光仔细的观察着于乐的举止反应,很是担心她的病还没有完全好。当然,他更不愿意看到于乐为了冉逸辰失魂落魄的模样。
“杨光,冉总昨天晚上怎么会知道我生病了?他不是出去了吗?”于乐终于想明白了一直存在于她心中的疑问,尽管冉逸辰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的迷迷糊糊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太深的印象,但她还是想起了冉逸辰坐在床沿守着她的情景。她本以为那只是她的一个梦,现在看来,那根本就不是梦。他是真的提早赶了回来,并且守着只是生小病的她。
“我给他打了电话,他立刻就赶回来了。”杨光实话实说,心底似乎隐隐的有一点疼痛。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告诉他吗?他这样丢下工作赶回来,肯定会很受影响的。”杨光的回答,让于乐倍感内疚。倘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冉逸辰绝对不会在回家后,又匆匆忙忙的赶回夜总会去。可是杨光一个电话,就把他给叫了回来。如果因为她的事情影响到了冉逸辰的工作,那她真的会非常的内疚。天天在冉逸辰家白吃白喝白住不说,还总是给他添麻烦。这样一来,她更没脸继续住在他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