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踩上一双细跟的高跟凉鞋,整理好一个黑色的小提包。祁睿雪对着镜子再三确认后,才走出衣橱,走出卧室,离开了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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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舒伟奇意外的是,他虽然陪冉逸辰来到了他们的老地方,但他却并不需要舍命做任何事情。
两个人一进酒吧,冉逸辰就直奔VIP包间。要了一堆的酒之后,他就开始一杯接一杯的不停自斟自饮,仿佛舒伟奇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舒伟奇几次想阻拦,都被冉逸辰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反复几次后,他索性就不再管冉逸辰,由得他兀自喝个够。而他,则安静的坐在一旁,拿出他的手机玩了起来。他在等着冉逸辰把他自己灌个烂醉,然后好把他拖回他家去。
玩着玩着,舒伟奇突然想起了自己将要做的事情。于是,他扭头看向一旁已经改为抱着瓶子猛灌的冉逸辰,调侃道:“喝够没有?”
冉逸辰只是冷冷的扫了舒伟奇一眼,接着,继续喝他的闷酒。
舒伟奇也懒的再理会像个刺猬似的冉逸辰,低下头,继续玩他的手机。
包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液体晃动、吞咽,与瓶子歪倒、摔碎时所发出的声响。
舒伟奇很没义气的大玩着他的手机,甚至都不管喝了一肚子酒的冉逸辰,会不会被那些瓶子碎片弄伤了什么地方。专注的模样,仿佛他已经完全的深陷于手机娱乐之中。
“你…玩够了吗?”终于,冉逸辰忍无可忍的开了口。微微含糊的声音,似是过多的酒精已经让他的舌头有些不太灵活了。
“你喝够了吗?”闻言,舒伟奇一本正经的反问道。要不是看在冉逸辰心情不好的份上,他真的有可能会冲上去揍他两拳。火急火燎的把他找出来,一句话不说,就自己一个人在旁边喝闷酒。他竟然还好意思问他玩够没有,如果不是因为他不理他,他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无聊的自己呆一边玩手机?
冉逸辰一手撑着桌子,一手紧紧的握着一只酒瓶,断断续续的回道:“我叫…你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玩手机的。”
“你既然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那就自己喝到饱,我才不要自虐。”舒伟奇没好气的白了冉逸辰一眼,之后,拿起他的手机,继续噼里啪啦的玩了起来。
冉逸辰无言以对,双眼直愣愣的看着理都不理他的舒伟奇。只不过,他的眼睛却有些难以聚焦,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他的神经那般。
瞪着舒伟奇看了好半天,冉逸辰再次仰起头,动作凶猛的使劲往嘴里灌酒。
舒伟奇瞄了一眼冉逸辰,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做他自己的事情。
不一会,冉逸辰手中的那瓶酒,又被他灌了个一干二净。他有些迟缓的晃了晃手里已经空掉的酒瓶,之后,烦躁的把酒瓶往地上摔了下去。
“啪——!!”
酒瓶碎裂的声音,打断了舒伟奇的手机娱乐。他把手机塞回衣服口袋里,然后斜靠在沙发上,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撑着他的侧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冉逸辰看。仿佛是想通过这样的注视,看透冉逸辰的心事。
“她……今天去看…那个丑…丑男人了。”终于,冉逸辰还是开口说出了在心中憋闷了许久的事情。他的口齿更加不清,只是伸手去拿酒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做的有些艰难了。
“就算他们已经分手了,他出了车祸,礼节上,她也应该过去看看的。”舒伟奇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他才知道,原来冉逸辰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醋坛子。他就不相信换成是冉逸辰他自己,在听说自己的前女友出了车祸后,不会抽空前去探望一下。
“可、可是……他们抱…抱在一起、起了。”冉逸辰很想大声的反驳,但无奈,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伶牙俐齿实在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只不过是个拥抱,这能说明什么?如果她心里没有你,她不可能会一直留在你身边。你应该是最了解她的人,她那么善良,不可能会对她的前男友太过绝情的。”舒伟奇真恨不能拿个酒瓶把冉逸辰敲打一顿,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变得这么愚昧了?他忽然有些可怜于乐,她怎么就摊上了个占有欲如此强烈的臭男人呢?
冉逸没有说话,倒不是因为他自知理亏,而是他一时无法组织出强有力的辩驳言论。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去方便方便。”说完,舒伟奇站起身,走出了包间。
冉逸辰看着包间的门一开一合,再也撑不住的整个人摊倒在了沙发上。深深的吐出一大口洒气,闭上双眼,他只觉得昏昏沉沉,脑子里混沌胀痛的厉害。
然而,仅是片刻,包间的门又被人打开了。一个身穿黑色连裙的女人缓缓的走进了包间。她径直走到冉逸辰的身旁,蹲下身,轻柔的扶起他的头,把握在另一只手中的杯子里的水,一点一点的喂进了他的嘴里。
也许是醉的太厉害了,也许是误以为舒伟奇派了什么人来,又或者是真的太过干渴了,冉逸辰没有拒绝那些清凉的水进入他的口中。甚至因为那些清凉的感觉,他更加的不清醒了。
朦胧中,冉逸辰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人扶了起来,从体形上感觉,像是一个女人。他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却本能的将那个女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原本静谧的环境,忽然掺杂了几丝喧闹。各种声音,不绝于耳。冉逸辰几乎整个人的挂在了那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身上,诱人的气息,让他忍不住的凑上前,亲吻着他的双唇所能触碰到的每一寸滑腻。
冉逸辰本能的袭击,让女人的身体逐渐的颤栗了起来,好几次的险些被冉逸辰给压倒。
舒伟奇从洗手间出来,走到包间屋外时,他无意中远远的看到一个像极了冉逸辰的男人,抱着一个体形娇小的女人,一边黏黏乎乎,一边艰难的前行。他下意识的推开包间的门,发现冉逸辰果然不见了。再次从包间里出来,想去寻找那对黏在一起的男女时,却不见了踪影。
抬腿想追,忽然,舒伟奇犹豫着,止住了脚步。他想,也许是冉逸辰乘他不备时,给于乐打了电话。如果来接冉逸辰的那个女人真的是于乐的话,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出现。如果被于乐看到他和冉逸辰在一起喝酒,她再笨,也会猜到一些可能性。何况,以冉逸辰对于乐的深情程度来讲,即使他喝的烂醉,也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于乐的事情来。所以,那个女人一定是于乐。
这样想着,舒伟奇又推开包间的门看了看,不禁头疼抚额。不过,比起既要当苦力送冉逸辰回家,又要收拾冉逸辰制造出来的这个烂摊子来说,眼下的结局算是比较不错的。至少,他不必受累了。
向酒吧的负责人一再道了歉,结完了冉逸辰的帐单后,舒伟奇这才离开酒吧准备回家去。
但是,就在舒伟奇坐进车里,双手扶上方向盘的那一刹那,他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脸上的表情顿时变的异常严肃。即使他不了解于乐,也不可能会不知道她的着装风格。
细高跟鞋,黑色,长度在膝盖以上的抹胸式连衣裙,绝不会出现在于乐的身上。尽管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于乐了,她也不可能会忽然的变得如此彻底。虽然酒吧里的灯光的确有些昏暗,但他可以肯定,他没有看错。
这个发现,把舒伟奇惊出了一头的冷汗。他立即跳下车,冲回了酒吧。
揪出酒吧的负责人,找到之前在VIP包间附近服务的员工,再翻出监视器上的录像,一番打听,确认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过后。舒伟奇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张靖忠的电话。
“喂,舒先生,有什么事吗?”电话那端的那靖忠明显的有些讶异,但语气十分恭敬。
“冉逸辰可能被祁家的人带走了。”舒伟奇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说明了他给张靖忠打这个电话的原因。他一边打着电话的时候,人也已经再一次的快速跑向停车场。
“祁家?!”张靖忠心里一惊,有些不敢相信。虽然祁家是在夜总会的附近开了一家娱乐城,但双方一直相安无事。即使祁家的人真的要对冉逸辰下手,也不可能敢这样的光明正大。毕竟冉逸辰的父亲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亲生儿子,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发生什么事情。
“对,是个女人,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女人一定就是祁家的宝贝女儿,祁睿雪。”舒伟奇十分干脆的说出心中的猜想,当然,比起祁家手下的人来说,祁睿雪的出现虽然非常诡异,却又似乎让冉逸辰的处境,安全了许多。
“她为什么要带走冉总?除了她,还有别人吗?”张靖忠一时也想不明白祁睿雪的这一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倘若她不是受到祁家的指使,那就应该不会有出现太大的问题。
“我还不太清楚,你立刻派人追查一下祁家私车的各个去向,我现在先去找一下。”舒伟奇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好。”张靖忠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舒伟奇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发动车子,用最快的速度奔往酒吧的西南方向。
他不知道祁睿雪到底要把冉逸辰带到什么地方去,可是,他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祁睿雪的车子开出停车场后,便去往了那个方向。再加上,他又从看车的员工的嘴里证实了这一点,所以,不论对错,他都要去查看一下。
(100)只差一点点
朦胧中,冉逸辰觉得体内的温度,越来越炽热,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般。他本能的撕扯着身上的衣物,却不知是因为他醉的太厉害,以至于手臂上没有什么力气,还是因为他的神志已经完全不清醒了。
身下似乎是柔软的床垫,可冉逸辰不但没有因此觉得舒服,反而觉得体内的燥热更加的强烈。一股熟悉却几近疯狂的欲望,在他的血液中叫嚣澎湃,像是急需找到一个发泄口。
“小姐,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看着在床上不停挣扎的冉逸辰,祁睿雪的保镖——韩岩,禁不住再一次的开口向她确定。但他不敢去看祁睿雪,似是怕被她发现了什么秘密。又或者是怕她的态度与表情,击中了他心底某一根连接着疼痛的弦。
“出去。”祁睿雪连看都没看韩岩一眼,她的视线,一直都痴痴的胶着在因欲望而涨红了整张脸的冉逸辰身上。
“是。”韩岩迟疑了许久,终究还是顺从了祁睿雪的意思,黯然的走出了客房。只不过,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守在客房的门外,以防万一。
听着房门合上的声音,祁睿雪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在冉逸辰身边侧躺了下来。她抬起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抚上冉逸辰的脸庞。刹那,她的小手就被冉逸辰紧紧的握在了他炙热的手心里。
也许真的是太过紧张了吧,祁睿雪的小手异常的冰凉。而这也正是冉逸辰此时此刻最渴望的感觉。他顺着祁睿雪的手臂抓过去,一个猛然的翻身,将她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祁睿雪的心跳速度,顿时达到了极限,几分眩晕中,她清晰的感觉到,冉逸辰滚烫的双唇由她的唇瓣,游移到了她的胸前。他那双仿佛是在燃烧着的大手,从上到下,从下到下,没有放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逐渐浓重的喘息,似乎让房间里的温度也跟着逐渐的升高了。
这并不是一间豪华的总统套房,只是酒店里一间十分普通的客房。不知道祁睿雪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她放弃了更有纪念意义的豪华套间。
但其实对祁睿雪来说,只要她能和冉逸辰在一起,不论什么样的地方,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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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车在路上飞奔的时候,舒伟奇想到了几种可能性。在他去往的方向上,有好几家酒店。可他没有足够的时间一家一家的找过去,于是,他通知了张靖忠还有自己的助手,派了一些人,一起去找。而他自己,则亲自前往他觉得可能性最大的那家酒店。
一路上,舒伟奇横冲直撞,把汽车开的像飞机。当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他要寻找的那家酒店时,门童还没来得及迎出来,他就已经跳下车,气势汹汹的冲进了酒店。
所幸酒店的大门是自动感应式的大门,倘若需要手推,只怕以舒伟奇的架势,他能把酒店的大门给卸下来。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舒伟奇还没有跑到前台,坐在工作台前的两个前台接待员,就四目放光的一齐站了起来。并且,还异口同声的询问舒伟奇需要什么服务。
“刚才是不是有一个姓祁的女人来开房??”舒伟奇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问道。他双手撑着工作台,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两个接待员。虽然那两个接待员长的都挺漂亮,而且,还都在向他放电,可眼下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和这些花痴女人打情骂俏。
“对不起,我们不能透露顾客……”两个接待员先是一愣,接着,其中一个反应较快的接待员,立即微笑着向舒伟奇道歉。
“你们赶紧给我查,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就让你们陪葬!!!!!”不等那个接待员把废话说完,舒伟奇立马一脸凶狠,大声咆哮着打断了她。
两个接待员全都被舒伟奇这突如其来的暴吼吓的颤了几颤,之后,两人赶紧手忙脚乱的查了起来。
“先、先生,没有姓祁的小姐来开房,只有一位姓韩的先生。”片刻,两个接员相互推搡了一下,才由个子较矮的那个人把她们查到的消息告诉了舒伟奇。
“韩?”闻言,舒伟奇不禁有些失望。但一秒,他忽然眼前一亮,继续对那两个接待员吼道:“哪间客房,快告诉我!!!!”祁家毕竟不是普通的人家,对于祁家的人的一些资料,他和冉逸辰几乎每半年就要重新查一次。他原本以为是祁睿雪自己把冉逸辰带走的,可听到这个‘韩’姓时他突然恍然大悟,她一定是跟她的保镖一起行动的,而那个保镖正姓韩。
“A0909号房。”这一次,两个接待员全都开了口,整齐的仿佛事先排练过。
“房卡,我要房卡!!!!”舒伟奇伸出手,继续大吼大叫。
见状,两个接待员又一阵手忙脚乱。片刻,她们找到了客房服务用的房卡。两个人一起拿着房卡,小心翼翼的递到了舒伟奇的手上。
卡还没放到舒伟奇的手上,他就一把抢过了房卡,之后,发疯似的冲向电梯间。
所幸,时间已经不早了,此时用电梯的人并不多,舒伟奇不需要等待,就有一台停在一楼的空电梯。他打开电梯的门,冲进电梯,一连按了好几次‘9’号键。
站在电梯里,等着电梯到达九楼的时候,舒伟奇的心里焦急不已。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担心些什么,按理说,只是祁睿雪自己行动的话,冉逸辰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他心里却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似乎如果他不能尽快找到冉逸辰,就一定会出大事。
舒伟奇离开后好久,那两个前台接待员,才一前一后的回过神来。
两个人先是相互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对舒伟奇的举动,激烈的讨论了起来。仿佛之前被咆哮、被吼叫的那两个人并不是她们一样。
韩岩只在客房门外守了几分钟,就再也守不下去了。他想冲进客房,不顾祁睿雪的意愿把她强行拖走。可想想,他仅仅只是她的保镖,他不能干涉她的事情,最后,他只能握紧拳头强忍了下来。只是,他不敢再继续守在门外,他怕自己终究会忍不住的冲进去。于是,他犹豫着,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走廊的尽头。既然他不能阻止,那他就走的远一点。虽然他的行为与懦弱的逃避没有什么区别,但除了逃避,他又能怎样呢?
韩岩刚走到电梯间的拐角处,就听到电梯到达目的楼层时所发出的声响,他立即下意识闪身躲进了暗处。
舒伟奇急冲冲的从电梯里跑出来,跑到走廊上,嘴里一边不停的念叨着‘A0909’,一边睁大眼睛的寻找目标房间。
韩岩慢慢的从暗处走出来,当他认出舒伟奇的背影后,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尽管这个时候他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去阻拦舒伟奇,可是,他不想这样做。仅是瞬间的犹疑,他突然转身走向电梯间,准备乘坐电梯到楼下去找洗手间。
舒伟奇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A0909号房间,他甚至都没有考虑一下客房里会是什么情况,就拿着房卡打开了门。
“冉逸辰!!!”推门而入的刹那,舒伟奇先是忽然的开口大喊了一声冉逸辰的名字。之后,才大步冲了进去。
床上的祁睿雪尽管已经意乱情迷,但她仍然还是察觉到了门口动静。起先,她以为是韩岩,但不曾想,她听到的却是一个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她心中一惊,霎时从情欲中激醒了过来。只是,压在她身上的冉逸辰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她没有力气也来不及推开他。就在舒伟奇跑进客房的那一瞬间,她迅速的闭上了双眼,假装自己是昏迷不醒的。
所以,当舒伟奇冲进客房的时候,他看到的情景便是这样的。祁睿雪像一具死尸似的躺在床上,而冉逸辰则像个禽兽一样的正趴在她的身上为所欲为。不论是从祁睿雪的反应,还是她那条被撕成了碎片的黑色连衣裙来看,都是冉逸辰正借着醉劲,要对祁睿雪图谋不轨。
“冉逸辰!!!”这个发现,让舒伟奇气不打一处来。他暴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抬起脚,毫不留情的把完全没有防备的冉逸辰给踢下了床。接着,他立马跑进浴室,从浴室里里抓出两块浴巾裹到已经一丝不挂的祁睿雪的身上。
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冉逸辰,在床下挣扎着想再次爬shang床,想再次去汲取祁睿雪身上的清凉。他的双眼时而迷茫,时而直愣。但不论怎样看,此时此刻,他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心智一般。
“你这个混蛋!”见冉逸辰还想往床上爬,舒伟奇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揪起来就是一拳。他担心了个要死,生怕祁家人会把冉逸辰给怎么样了。可没想到,竟然是冉逸辰这混蛋要把人家的宝贝女儿给怎么样。早知道如此,他真该把jingcha和记者给带来,他看他到时候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唔…”冉逸辰十分委屈的痛吟了一声,本能的想自己站住,却如何也不能成功。于是,他就整个人的挂在了舒伟奇的身上。
“你等着,我要不把你打的三天下不了床,我就不姓舒!!!”看着冉逸辰那窝窝囊囊的模样,舒伟奇不禁咬牙切齿。他捡起冉逸辰的衣服,胡乱的给他套上后,就拖着他往外走。
听到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祁睿雪小心翼翼的睁开了双眼。确定舒伟奇真的把冉逸辰带走了之后,她默默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呆呆的盯着满室的凌乱,祁睿雪的小手,紧紧的捏成了拳。明明只差一点点了,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为什么舒伟奇要在这个时候跑来打断冉逸辰。他哪怕再晚来两分钟也没关系,眼看着她就要成功了,可是,她这难得的希望,又被人彻底的粉碎了。她好不容易才做下这样的决定,她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她不敢想像,如果被她哥哥知道了,她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但是,她真的不在乎,她只想和冉逸辰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舒伟奇要来阻止她?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
“咚、咚、咚。”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小姐??”
就在祁睿雪凝聚在眼眶中的眼泪,即将夺眶而出的刹那,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还有韩岩焦急的询问声。
祁睿雪浑身一颤,她立刻跳下床,课着浴巾走到门口,一把打开了门。
“小…”
“啪——!!”
韩岩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祁睿雪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断。他捂住被打的左脸,疑惑的看着祁睿雪,仿佛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祁睿雪紧紧的抓着胸前的浴巾边缘,一脸冷漠的问道:“你刚才去哪了?你没有看到舒伟奇来了吗?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小姐,对不起,我刚才去了洗手间。”韩岩垂下头,满脸歉疚,半真半假的回道。
“嗬,是吗?为什么早不去晚上去,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去?”祁睿雪冷笑一声,显然,她并不相信韩岩的说辞。她也许不是不相信韩岩真的去了洗手间,而是不相信他自身的本意。
“对不起。”韩岩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再一次的道歉。
“嘭!!”祁睿雪冷冷的看着韩岩,眼神里,充满了恨意。片刻,她突然用力的甩上门。之后,她靠在门板上,无力的滑坐到了地上。接着,再也控制不住的放声痛哭了起来。只差这么一点点,她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幸福了,可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听着门里祁睿雪那痛不欲生的哭声,韩岩禁不住的一阵阵揪心。他很想打开门,冲进屋里把祁睿雪紧紧的搂进怀里,但最后,他只是闭上双眼低下头,紧握着双拳,咬牙隐忍着。
(101)身上的吻痕
舒伟奇几乎是拖着冉逸辰走出酒店的,在一楼大堂值班的酒店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谁都不敢上前拦问。尤其是那两个前台接待员,在看到舒伟奇拖出来的竟然是个男人的时候,两人差点被刺激的疯了。于是,她们理所当然的明白了,为什么舒伟奇会对她们那么凶。
非常粗鲁的把冉逸辰塞进汽车后座,舒伟奇跳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快速的离开酒店。他现在没有心思处理楼上的烂摊子,只想直接把冉逸辰这个酒鬼送回他家去。
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的冉逸辰,十分不安分的在后座里滚来滚去。一边难耐的低吟,一边继续不断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你这个臭小子,我看你明天怎么跟于乐交待!!”从后视镜里看到冉逸辰的一举一动,舒伟奇气不打一处来。他咬牙切齿,恨不能把冉逸辰丢在路上不管了。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酒店里的那个烂摊子必须有人去处理。
于是,舒伟奇一边开车,一边拿出手机,给张靖忠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却收拾冉逸辰制造出来的烂摊子。接着,又打了一通电话,告知他手下的员工可以收工了。最后,越来越生气,越来越心理不平衡的他,再次把车子开的飞快,想尽快把冉逸辰从他的车子里拖出去。
没多久,舒伟奇把车开进了冉逸辰家的花园里。
不等舒伟奇从车上下来,杨光就迅速的从屋里迎了出来,帮着舒伟奇一起把醉的像摊烂泥的冉逸辰给弄进了屋。
对于杨光的出现,舒伟奇几乎要感激涕零。他并不知道杨光通常都要等到冉逸辰回家后才会离开。所以,当杨光出来迎接的时候,他真的非常感动。
尽管舒伟奇和杨光是两个大男人,但照顾起醉的已经没有知觉的冉逸辰仍然还是有些困难,尤其是舒伟奇早就已经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了。
有些艰难的脱光冉逸辰的衣服,然后把他塞进浴缸里,正准备给冉逸辰洗澡的杨光,忽然惊讶的发现,冉逸辰的脖颈和胸前上都有不少玫红的印记。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一眼就看明白了,那些印记是在什么情况下造成的。
“杨光,你发什么呆啊?”舒伟奇洗完脸走进浴室一看,却发现杨光竟然正对着冉逸辰的果体在发呆。他拍了拍杨光的肩膀,心里忍不住的猜想,这杨光该不会是有同性倾向吧。
“哦,没事。”杨光全身一震,掩饰性的拿起湿毛巾就往冉逸辰身上擦。可他擦来擦去,擦的地方一直都是冉逸辰的胸前位置。
舒伟奇疑惑的把视线投向冉逸辰的胸前,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之前太过匆忙,再加上酒店客房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所以他没有看清楚。如果他当时知道冉逸辰身上有那么多痕迹,他绝对会把他打晕,然后拖到医院去,让他在医院里老实的呆几天。再打电话告诉于乐,混蛋冉逸辰有急事,跑到国外出差去了。
冉逸辰时醒时睡,时闹时静,害的杨光折腾了好半天,才把他给收拾干净。
给冉逸辰穿好浴袍,两个人一起扛着他,把他送到床上后,舒伟奇留在了冉逸辰的卧室里继续看着他。而杨光为了以防万一,则住到了相邻的客房里。
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杨光看着被他扔到床上的手机,犹豫了。
洗澡的时候,他一直在考虑,是否应该把冉逸辰身上有吻痕的事情告诉于乐。做为朋友,他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于乐。可做为冉逸辰的员工,他却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于乐。他很矛盾,想来想去,也做不了决定。
许久,杨光终究还是走到床前,拿起了他的手机。虽然于乐早下班的时候,冉逸辰都会到于乐家里去。但他可以肯定,在冉逸辰身上留下痕迹的人绝对不可能会是于乐。而理智让他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于乐的冲动占了上风,毕竟冉逸辰的做法,意味的是他背叛了于乐。
只是,拿起手机后,杨光心里又挣扎了起来。就在他终于咬牙想给于乐打电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有些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
这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杨光的心脏猛然的突跳了两下。他立刻扔下手机,深呼吸了两口气,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杨光,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告诉于乐。”门开的刹那,舒伟奇立马一脸严肃的把来意说明。他知道杨光和于乐的关系不错,并且杨光也不是傻子。他不知道杨光会不会把吻痕这件事情告诉于乐,但他觉得,他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闻言,杨光一愣,没有答话。心跳速度,不受控制的凌乱了起来。
“听明白了吗?今天晚上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告诉于乐,否则,后果自负。”迟迟等不到杨光的回应,舒伟奇十分耐心的又重复了一次。只不过他的语气也更加严肃了。
杨光心中一颤,用力的点了点头,承诺道:“我明白了,我不会告诉于姐。”
“那好,晚安吧。”舒伟奇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看着舒伟奇又走进冉逸辰的卧室,杨光只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关上了门。是啊,他是冉逸辰的员工。不论他对于乐有怎样的想法,他永远都只能把冉逸辰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尽管洗过澡后的冉逸辰老实了许多,可他还是折腾吵闹了很长时间,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渐渐的睡着。
而被冉逸辰的种种行为直接影响到的人,自然是倒霉的舒伟奇。
一个晚上,舒伟奇被气的揍了冉逸辰好几次,要不是他看他的样子实在不清醒,他真的会把他给胖揍一大顿,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冉逸辰好不容易睡着后,舒伟奇也顶不住了。他往冉逸辰身边一倒,立刻就睡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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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
炙热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时,立即就被马力十足的冷气削去了光亮中的炙与热。
卧室里的大床附近,是一片凌乱。而大床上,两个体形庞大的男人,一个四肢大开的趴在床头,一个则扭转着躺在床尾。雪白的被子,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床下。
一阵震天的呼噜声后,舒伟奇很是惬意的翻了个身。长腿一扬,重重的砸在了冉逸辰的后背上。
“唔……”背后那强烈的钝痛感,使得冉逸辰彻底的从美梦中惊醒了过来。他慢慢的睁开朦胧的双眼,迷茫的望着床头。好半晌,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后背上。他翻了翻身,把后背上的重量推开。扭头往那重量滑落的地方看去时,却发现,那竟然是一条腿。
这个发现,让冉逸辰着实吃了一惊,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当他看到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是舒伟奇的的时候,他霎时松了一大口气。
“喂,醒醒。”冉逸辰捞过身边的枕头,用力的往舒伟奇的脸上砸了一下。
“唔…干什么,我还没有睡醒。”舒伟奇咕哝了一声,往脸上拂了一把,翻个身继续睡。
“你赶紧给我起来。”冉逸辰毫不客气的拿着枕头又往舒伟奇的脸上使劲砸了两下,非要把他弄醒不可。
“你干什么??我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的!!”舒伟奇一把抢过冉逸辰手上的枕头,用力的摔到床下,对着他就是一顿咆哮。昨天晚上冉逸辰把他累了个半死,现在竟然连个好觉都让他睡,这家伙实在是有够离谱的。
“谁让你天亮才睡的。”冉逸辰理直气壮的白了舒伟奇一眼,下床,走进卫生间去方便。
“要不是你这家伙,我怎么可能会拖到天亮才睡觉?”舒伟奇说完,又倒了下来。心里恨恨的想着,哪天他也要让冉逸辰这样受一回累。
冉逸辰解决了生理问题后,慵懒的走到盥洗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但,当他拿着毛巾擦脸的时候,他才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胸前和脖颈上都有不少玫红色,很是暧昧的印记。他忍不住用手去搓了搓那些痕迹,确定那些痕迹并不是被人画上去的。他禁不住仰起头,使劲的回想,可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随手把毛巾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扔,冉逸辰走出卫生间,走到床前,抬脚踢了踢舒伟奇的后背,喊道:“喂,醒醒。”
“你又要干什么?”舒伟奇几乎要抓狂了,敢情他累了一个晚上,连个觉都不让睡了。
“我身上这些痕迹是从哪来的?”冉逸辰指了指胸前的那些痕迹,问道。
“你不记得了?”舒伟奇顿时瞪大了双眼,坐起身来,把冉逸辰好一顿打量。有没有搞错,那么离谱的事情,竟然就这样被冉逸辰给遗忘了。
“记得什么?”冉逸辰的确没有一丁点印象了,可看着舒伟奇那惊讶的表情,他觉得,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嗬,你小子当完强jian犯,竟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舒伟奇很是鄙夷的白了冉逸辰一眼,如果换作是他,他就算是记得也会假装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他当时喝的烂醉。
“你什么意思?”冉逸辰抬手往舒伟奇的肩膀上砸了一拳,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再兜圈子。
“我什么意思?要不是我昨天晚上及时找到你,你就把人家祁家的那个宝贝女儿给强jian了。”舒伟奇还了冉逸辰两拳,现在回想起当时地紧急,他都会忍不住的一阵心惊肉跳。他不敢想像,如果冉逸辰真的把祁睿雪怎么样了,后果将会如何的不堪设想。
“这不可能!!”舒伟奇话音未落,冉逸辰就吼了起来。
“有什么不可能的?难道我会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吗??”舒伟奇比冉逸辰吼的更加大声,假如可以的话,他真希望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无厘头的梦。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冉逸辰还是不敢相信,且不说他对祁睿雪是什么样的感觉,大半夜的,祁家的乖乖女又怎么可能会跑到酒吧去?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只是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看到你拖着人家祁睿雪一起离开酒吧,我一开始还没有认出来是她。你该感谢我,要不是我的话,我看你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舒伟奇一连翻了N个白眼,他真是太佩服冉逸辰了。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祁睿雪。但愿张靖忠把事情处理干净了,否则,这件事情绝对够冉逸辰受的。
冉逸辰紧紧的抿着唇没有说话,对于舒伟奇叙述的一切,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可他也知道,舒伟奇不可能会拿这种事情玩笑他。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要是没有问题的话,我要睡觉了。”舒伟奇等了半天,也不见冉逸辰再开口说话,于是他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卧倒补眠。
冉逸辰有些复杂的看着舒伟奇,问道:“乐乐她,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你放心,她不可能会知道。我昨天晚上就已经让张靖忠去处理这件事情了,也交待了下去,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让于乐知道。”尽管舒伟奇仍然还是很不爽,但还是实话实说了。
“伟奇,谢了。”冉逸辰松了一口气,真诚的向舒伟奇道了声谢。
“那么肉麻做什么?”舒伟奇又白了冉逸辰一眼,说完就倒下了。
冉逸辰站起身,再次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心情不禁有些沉重。他今天要去接于乐下班,可他身上的痕迹至少要过好几天才会消失,而现在又正好是夏天。这种情况下,让他怎么去见于乐。于乐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她又不是傻子,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身上的这些痕迹是怎样制造出来的。
可是,他又不能不去见于乐。就昨天他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一幕,如果他给于乐太多自由的话,说不定,于乐真的会回到林奕德的身边去。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样猜想成为事实。
(102)可疑的痕迹
接到冉逸辰打来的电话的时候,于乐正在林奕德的病房里给他削苹果。
听到手机响,于乐立即放下水果刀和削了一半的苹果,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手机。当她看清楚手机屏幕上所显示出来的电话号码是冉逸辰的号码时,她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林奕德。之后,起身走出病房。离开病房好几步远,才按下接听键。
“喂,逸辰,有什么事吗?”似乎是心虚,于乐唤了一声冉逸辰喜欢听的称呼。
“晚上我会去接你,怕你忘记了,所以提醒你一下。”倘若换作是平时,冉逸辰一定会非常的高兴,但他一边打着电话的时候,一边正在对着镜子研究怎样藏住他脖子上的痕迹。所以,面对着事实问题的他,完全高兴不起来。
“好,我记住了。”于乐乖顺的点了点头,说话时多少有些小心翼翼。
“乐乐,我想你了。”最后,冉逸辰暂时放弃了研究,抱着电话,跟于乐撒起了娇来。
“嗯。”于乐应了一声,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我想去接你上班。”这句话完全是冉逸辰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后,他顿时懊恼的直跳脚。
“不用了,我现在不在家。”于乐心里一惊,只能实话实说。
“那你在哪?”闻言,先前还在着急的冉逸辰立即皱了眉。他直觉着于乐一定又去看那个丑男人了。
“朋友出了车祸,我在医院里看他。”于乐并没有撒谎,只是没有说明那个朋友是她的前男友。
“哦,要紧吗?”虽然于乐没有欺骗自己,可冉逸辰心里还是堵的慌。
“不算太严重,过段时间就能出院了。”于乐的心高高的悬着,尽管冉逸辰在电话里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来,可她仍然还是不太放心。
“那好吧,晚上我再去接你。”冉逸辰不再多做纠缠,即使他现在很不爽,他也不能真的跑到医院里去接于乐。要是被于乐看到了他满脖子的吻痕,估计她会直接投进那个丑男人的怀抱里去。
“好。”挂断电话,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但于乐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太舒服。
想着自己眼下的行为,愧疚几乎把她压垮。在走廊上呆怔了好半晌,直到经过她身边的护士,都向她投来疑惑的眼神时,她才转向回了病房。
“谁的电话啊?”于乐刚刚推门而入,林奕德就大大方方的询问她去接了谁的电话。
“咖啡店的同事,想跟我换个班。”于乐微微一笑,不经大脑的谎话,脱口而出。她忽然意识到,她似乎越来越会撒谎了。想不到说的谎话多了,她竟然达到了一种完全不需要思考,就能说出完美的谎话的境界。
“哦。”林奕德乖乖的闭了嘴,没再多问。尽管他心中仍然有一丝怀疑,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于乐。毕竟,她没有欺骗他的理由。
于乐走到病床前坐下,继续削苹果。
林奕德一脸享受的看着于乐。于乐低垂着头,假装自己感受不到林奕德那炙热的视线。
另一边,冉逸辰挂断电话后,再也控制不住的烦躁的在卧室里走来又走去。
走了好半天,见舒伟奇还趴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不知怎么的,他越看越觉得舒伟奇很不顺眼。于是,他走上前,抬起脚就往舒伟奇的后背上踢。
“喂,你醒醒,要睡回家睡去!”冉逸辰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完全忘记了是谁把他从千均一发的危险中解救回来的。
“你又干什么?”舒伟奇真的要抓狂了,他不过就是想多睡一会。可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冉逸辰不感恩他的义气也就算了,想不到,他竟然小气的连个觉都不让他睡好。
冉逸辰气呼呼的在床沿坐下,一言不发,独自生着闷气。
“你来例假了?”见状,舒伟奇不怕死的调侃了一句。要不是冉逸辰是个男人,他真会觉得他一定是正处在生理期。
冉逸辰没有说话,只是抓过枕头狠狠的砸向舒伟奇。但被舒伟奇灵敏的躲开。
“你要说就说,不说就呆一边去。”舒伟奇一把夺过冉逸辰手上的枕头,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又不是女孩子,动不动就拿枕头砸人,也不知道他这坏毛病是从哪学来的。
“她又去看那个丑男人了。”过了好久,冉逸辰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吐出了心里的不快。
“哦,还有吗?”舒伟奇没有任何反应,等着冉逸辰继续往下说。
“她昨天才去过,今天怎么又去啊?”冉逸辰气不打一处来,于乐天天跑去看那个丑男人这是多么严重的问题,可舒伟奇却表现的像个没事人似的,实在是太不讲义气了。
“我说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想出那个馊主意的?”舒伟奇又剜了冉逸辰一眼,拍了拍肩膀,往身后一放,舒舒服服的躺回床上。
“我要是不这么做,那个丑男人就会天天去纠缠乐乐,我只是想让他老实几天罢了。”冉逸辰捶了舒伟奇一拳,他知道自己卑鄙,可比起把那个丑男人送进jianyu来说,现在的这种情况,不是好太多了吗?而且,他并没有真的想伤了那个丑男人。如果他有心要怎么样,那个丑男人不死也得变成真正的残废。
“现在乐乐天天去看那个丑男人,你高兴了?”舒伟奇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斜睨着冉逸辰。他实在不明白,冉逸辰在担心些什么。他和于乐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并且,他各方面的条件都比那个丑男人强几千几万倍,他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换作是他,他才不会担心。
冉逸辰语塞,只能气呼呼的又捶了舒伟奇一拳。
舒伟奇揉了揉被冉逸辰打疼的地方,十分好心的建议道:“你还真不如想个办法,把他又弄到外地去。”
冉逸辰还是不说话,他不是不想这么做,可如果总这么做的话,迟早会被于乐发现。
“要不,你亲自去见见那个丑男人?告诉他,你是乐乐的未婚夫,他要是再敢勾引乐乐,你就把他给叉叉叉了。”忽然,舒伟奇从床上一跃而起,长臂一伸,勾住冉逸辰的肩膀。一边说,还一边故意堆起满脸的凶狠,甚至还用手在脖子上一划,做了个‘杀’的手势。
冉逸辰斜睨着舒伟奇,眼神里充满了鄙视。他冉逸辰是什么人,那个丑男人有什么资格需要他亲自去面见?
“逸辰,你亲自去见那个丑男人,真的比你动手脚强百倍,你应该明白纸是包不住火的,不要以为你藏的有多好,万一乐乐某天无意间发现了,到时候你该怎么办?”舒伟奇拍了拍冉逸辰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帮他分析。既然于乐现在已经被她的前男友纠缠上了,那他们三个人总会有面对面的一天。与其把事情变的越来越复杂麻烦,倒不如干脆一点,两个男人私下把问题解决完了就算了。
冉逸辰还是没有说话,但很显然,他把舒伟奇的话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