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
于乐浑身一颤,不敢相信的僵在了原地。她很想立即回过头去验证,证明她是因为太过害怕而产生了错觉。但她的脖颈就像是被打了石膏一般,她如何也无法回过头去。
“乐乐,回来!!”冉逸辰本想直接把车开到于乐的面前去,可因为他前面有一辆非常碍事的小货车,他只能打开车窗,坐在车里冲于乐喊。假如她识相,自己回到他身边,那他就原谅眼睛,她明显是要逃走的举动。假如她不怕死的还想从他眼皮子底下跑掉,那就不要怪他极有可能会失控的对她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来了。
(120)危险,被救
冉逸辰那命令似的呼唤,让于乐遏制不住的全身颤抖了起来。她紧握着双拳,却仍然无法让自己安静下来。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识相的回到冉逸辰的身边去。可是,她不愿意,她真的不愿意,她从心底深处感觉到一股深深的不愿意。然而,如果逃离,她今天若是不能顺利的离开A市的话,想必后果绝对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犹豫,于乐无助的愣在原地犹豫着。她不想回,又不敢轻易的走。
“嘀嘀——!!!”
就在于乐举棋不定,冉逸辰准备再次开口呼喊时,那辆银色的小货车似是再也等的不耐烦的猛按了两声喇叭,对于乐的挡道行为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尖锐的声声就在于乐的耳旁响起,把毫无防备的她吓了一惊。她倏然抬起腿不管不顾的就冲向了飞机场,不论如何,哪怕只有一成的机会,她也应该尝试的。倘若她现在跟冉逸辰回去了,那她就真的是连一成的机会都没有了。
“乐乐!!!!”冉逸辰一诧,顿时有些气急败坏。他怎么也没想到于乐竟然会这么大胆,他都已经追到这里来了,她竟然还敢逃。
冉逸辰下意识的想下车去追于乐,却在打开车门的瞬间看到那辆银色的小货车启动后,像是出了什么问题似的,竟直直的向着于乐的方向冲了过去。而证明他这个念头的,便是那辆小货车的喇叭一直在吵闹不休。从声音的急促,可以想像车主已经完全的乱了阵脚。
一心只想着逃离的于乐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在靠近,拼了命的往飞机场里冲。
眼见着那辆银色的小货车已经越来越靠近于乐了,冉逸辰来不及多想,脚下猛踩油门,在那千均一发的紧要关头,直接冲到了小货车的前面去。
“嘭——!!!!”
一声巨响,镇住了周围所有来来往往的行人。众人都忍不住的寻声望去,就连于乐也莫名的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身后。下一秒,她的心脏霎时高高的悬了起来。
只见那辆银色的小货车与冉逸辰的黑色跑车,正以一种近乎直角的形状,车头扭曲着紧紧贴在一起。小货车的车头几乎被削去了一个角,而冉逸辰的车头则已经窝下去了三分之一。
于乐怔怔的看着两辆车头相撞的连接处,许久都无法回过神来。直到身边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混乱,越来越嘈杂,她才恍惚的有所反应。她知道,这一刹,她应该赶紧跑进飞机场,买一张开机时间最近的飞机票。不管飞到哪里去,至少先离开了A市再说。但抬起腿,她却慢慢的走向了冉逸辰的跑车。不论冉逸辰是什么样的人,她都不想对他有所亏欠。假如这个时候她不去看一看他的情况,倘若他真的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意外,那她也许会因此内疚一辈子。可她不想这个样子,因为那意味着她将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个男人。她不想记住他,她希望自己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忘记他曾经的存在。就像八年前的那天晚上,一转眼,就仿若只是一场奇怪的梦魇。
两车相撞的地方,和于乐离的并不远。只是短短的几步路,她就走到了冉逸辰的跑车外面。透过敞开的窗户,她看到冉逸辰正一动不动的趴在方向盘上。她想检查一下他身上是否有血迹,但无奈,她始终不敢靠的太近,便无法看的太过清楚。
正当于乐犹豫着是否要再上前一点的时候,趴在方向盘上的冉逸辰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抬起了头来。有些迷离的双眼,恰好对上了于乐神色复杂的眼眸。
于乐一惊,扭头就跑。可混乱之下,她没有跑进飞机场,而是跳上了一辆出租车,又往A市飞驶了回去。
“乐乐…”冉逸辰无可奈何的看着于乐落荒而逃的身影,他很想下车去追,但他的身体被卡在了车里。再一个,他被安全气囊弹的晕头转向的,他实在没有气力再去顾及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掉的于乐。
而出租车里的于乐,至始至终都是一脸痴呆的模样看着窗外的景物迅速的向后飞逝。过了很久,她才真正的回过神来。但这个时候,出租车已经行驶到了一半的路程。即使她很想再掉头回飞机场,她也不敢再回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也许冉逸辰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就等着她去自投罗网。再者,他已经知道了她想搭乘飞机离开A市,那她以后再找到机会逃离时,就不能再乘飞机了,她要用别的方式离开。
半个钟头后,于乐在A市最繁华的地方下了车。她站在路口,茫然的望向四周,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她很想回家去,可她也同样清楚,她不能回家。冉逸辰大概真的是在她家里装满了监视器,这个时候她跑回去,岂不是直接进了狼窝吗?但不回家,她又能去哪里呢?咖啡店,她是绝对不能再去了,而林奕德那边她也不能去。想离开A市,这样折腾了一番后,她心中充满了后怕。她很担心她一动,便会被冉逸辰堵截住。
僵愣了许久,于乐忽然转向,随意的上了一辆公车。之后兜兜转转,一路换乘了好几次公车,她终于到达了让她感觉到异常陌生的A市偏远的郊区。
走走停停,沿途搜寻着有空房出租的小区。仅是费了一点时间和力气,等到天黑不到夜深时,于乐终于顺利的找到了落脚处。
那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家具电器一应俱全,租金也非常合理。
于乐几乎没有犹豫,就交了房租。而对于于乐的干脆,房主欢喜的不得了,甚至没有着急着去办什么手续,就先让于乐入住了。
于乐是真的累了,草草的洗了一个澡后,她倒头就睡。这一睡,便是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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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手机铃声,毁灭了于乐宁静的睡眠。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于乐一时间竟有些回不过神来。倘若不是耳边那尖锐的手机铃声始终不曾停止过,她大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过来。
晕头转向的四处寻找,于乐终于在她的背包里找到了被压在最里面的手机。当她辛辛苦苦的把手机拿出来的时候,那个叨扰了她清梦的电话却已经挂断了。
打开未接来电,于乐的心脏抑制不住的颤了几颤。她手机里一共有三通未接来电,而电话号码显示的均是冉逸辰的电话号码。但转念一想,冉逸辰绝不会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于是,她便稍稍的安下了心来,扔下手机想继续睡觉。可这时,她的手机却再一次的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电话,而是手机短消息。
于乐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打开了那条新收到的手机短消息。仅一眼,她就整个人的僵在了床上。
短消息是冉逸辰发来的,只是非常简短的一句话,却让于乐如同身置身寒窑一般。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直直瞪着她的手机屏幕,百思不得其解。她不明白,冉逸辰为什么会说他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他昨天出了车祸,哪里会有时间和机会跟踪她?何况A市这么大,他想要跟踪一个人,又岂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冉逸辰的短消息,让于乐睡意全消。她放下手机,默默的从硬梆梆的床上爬起来,坐在床沿,不知所措。
半晌,于乐捞过手机关了机。之后又缩回床上,蜷缩着身体看着窗外。
这时,于乐才发现,竟然已经是黄昏了。想不到她竟然会睡了一天一夜,假如不是冉逸辰的电话,她想她真有可能会一直这样睡下去,永远都不再醒过来。
黄错的降临,便意味着黑夜即将到来,于乐眼睁睁的看着窗外的颜色被黑暗晕染去了最后一点光华。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入夜后,于乐忽然从床上爬了下来,慢慢的挪到了玄关处。接着,她靠坐在门板上,不知是在等待,还是想要防备什么。
屋内一片黑暗,从窗外射进屋里的路灯,将家具映照出一团团诡异的黑影。
不知为何,被黑暗笼罩的于乐,显得极为瘦小。她静静的蜷缩在门后,一动也不动。若不是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的颤抖着,任谁也难以在黑暗中辨别出,像是死一般沉寂的她,竟是一个活人。
于乐用手抱住双膝,捂住自己的的头,每当屋外有脚步声响起时,她的身体就会颤抖的更加厉害。直到脚步声彻底的消失,她才能稍稍的平静一些。
忽然,门外再次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由远而近,沉稳有力。鞋底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地面,发出一声又一声“嗑、嗑、嗑”的动静。
而从那阵脚步声响起的刹那,于乐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于乐终于控制不住的抬起了头,并用双手死死的捂住了嘴。仿佛那阵脚步声,是一枝枝催命符,一下又一下的刺穿她的心脏。她惊恐的瞪大了双眼,黑暗中,她的眸子里明显的闪出了一抹水光。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屋外。来人似乎是停顿了一下,才抬手敲响了于乐身后的门。
“咚、咚…”
“呜…”
也许是那阵敲门声来的太过突兀,让于乐猝不及防,她一时控制不住的低低呜咽了一声。当声音冲出她喉颈的瞬间,她顿时更加的惊怕,捂住双唇的手也更加用力,甚至还把她的头重新埋进了双膝里。
“乐乐,开门。”
片刻,屋外响起了一个极好听的男性嗓音。低沉、磁性,语气中渗透着一股诱惑,仿佛是要蛊惑于乐的心智。
听到这个声音,于乐几乎是疯了一样,手脚并用的在地上爬了起来,爬向离她最近的那间卧室。可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于乐却跌跌撞撞的半天也爬不过去。
“乐乐,快开门,不然我就自己把门打开了。”
冉逸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他的语气明明是十分愉悦的,但当他的声音通过门板传入屋内时,却让于乐的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丝阴寒。
于乐更加的慌乱,终于连滚带爬的爬进了卧室,途中,还踉跄着摔倒了好几下。
就在于乐好不容易爬进卧室的刹那,屋外传来了一阵钥匙相互碰撞时,发出的清脆的声响,接着,便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于乐绝望了,无处可逃的她,毫不犹豫的就钻进了床底。
下一秒,玄关的门开了。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一声一声,如同铁锤在一下一下的敲打着于乐的心脏。
那阵脚步声直接走向了于乐所藏的卧室。黑暗中,于乐清楚的看到那双脚停在了床前。她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生怕会被来人察觉到。
“乐乐,你藏在床底做什么?难道,你是要娱乐我吗?”
冉逸辰的声音又一次的响了起来,于乐一惊,险些窒息。但她仍是一动也不敢动,绝望的抱着心中仅存的那一丝侥幸。
“于乐,要么,你自己从床底出来,要么,我把你拖出来,你应该很明白,如果要我亲自动手,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冉逸辰似乎真的不耐烦了,言语中,明显的多出了一丝威胁和警告。
许久,于乐终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从床的另一侧爬了出来。她低着头,默默的与男人隔床而立,黑暗中,她面如死灰。
耳旁,再一次的响起了脚步声,听的于乐胆战心惊。她好想逃,可她却不敢逃。她太清楚,她不可能逃得掉了。也许这一生,她都无法从冉逸辰的身边逃开。
“好了,跟我回家吧,你看你,弄的全身都脏兮兮的。”
冉逸辰漫步着来到于乐的面前,抬手握住她的双肩,对她温声细语。
于乐缓缓的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那个面若天使的男人,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忽然剧烈的疼痛、颤抖了起来。他越是这般的温柔,她就越害怕。她不敢想像,当她跟着冉逸辰回到他家之后,等着她的,将会是什么。
假如,假如一年前的那一天,她没有经过那条路,没有救下那个人,那该多好。不,不对,假如八年前的那天夜里,她没有好心的救下眼前这个,隐藏在天使面容下的魔鬼,那现在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121)发疯,沉默
“嘭——!!啪……”
奢丽的粉红色卧室里,此时一片狼藉。
祁睿雪像疯了一样的使劲砸着卧室里的东西,不论是她平时喜爱的还是不喜爱的,只要她抓在了手中,最后必定会被她狠狠的摔向地面。除去她无法移动的东西以外,其余一切,几乎没有幸免。
韩岩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没有出声阻止,更没有上前拦劝。他知道,祁睿雪终会有要爆发的一天,让她爆发了出来,也许她才会变的正常。
终于,半个钟头后,祁睿雪软软的跌坐在了地面上。而她的四周,早已是满目疮痍。她急促的呼吸着,愣愣的看着被她毁坏的一切物件,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刚才那个疯女人真的是她自己。自幼的家教大概怎样也让她无法想像得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疯残的一面。
见祁睿雪终于停下来了,韩岩立即走上前,递了一张干净的毛巾到她面前。
祁睿雪扭头看了看那条毛巾,却已经无力抬手去接。她抬起头,看着弯下腰来看着自己的韩岩,她忽然觉得非常委屈。于是下一秒,她突然毫无防备的大声哭了起来。
“哇啊……呜呜呜……”
韩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在祁睿雪的身旁坐了下来。犹豫了一下,他才抬起手,小心翼翼的给祁睿雪擦眼泪。
“我应该直接给她下毒,如果早早的毒死了她,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祁睿雪咬牙切齿,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是个白痴。她为什么要给那个林奕德下毒,直接给那个贱女人下毒不就什么事情都结束了吗?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命大,连撞车都撞不死她。
“小姐,你……”闻言,韩岩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他不确定那样的话自己是否应该说,不论如何,他只是祁睿雪的保镖。对于她的私事,他是绝对不能干涉的。但可笑的是,他早已深陷在其中了。
“她哪里配得起他,她怎么这么不要脸,她该死,最该死的就是她。”祁睿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没有发现韩岩那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事实上她从未过多的注意过韩岩。
“小姐……你放手吧。”终于,韩岩还是忍不住吐出了心中的想法。是的,他希望祁睿雪能够放手。连白痴都看得出来祁睿雪这是在痴心妄想,几乎没有接触的两个人,要怎么走到一起去?更何况,祁家与冉家,素来就是对手。祁睿雪的父兄又怎么可能会答应让祁睿雪和冉逸辰在一起?况且,冉逸辰并不是冉氏唯一的继承人,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韩岩此话一出,祁睿雪立刻安静了下来。她呆呆的看着韩岩,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相信。
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向最支持她,总是默默支持她的那个人竟然在劝她放手。这怎么可能呢?但是她却又的确肯定,她没有听错。好半晌,回过神来的祁睿雪,失控的对着韩岩吼叫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叫我放手?为什么叫我放手??你怎么可以叫我放手???”
“你从来都知道,他爱的人是她,不论她是什么样的人,他都爱她。”韩岩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继续劝说。他觉得祁睿雪并不是傻子,这样明显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那便只剩下一个可能,她一直在装傻,她一直在勉强她自己不去相信。
“他不爱她,是她骗了他!!!”祁睿雪噌的一下就直起了身,仿佛炸了毛一般。她瞪大了双眼,愤恨的盯着韩岩。她恨他,他怎么可以站在那个贱女人那边,他怎么可以帮她说话。
见状,韩岩只能沉默,不再多说什么。不知是不知,那可以点醒。明知却故作不知,那便是不肯清醒。面对这样的祁睿雪,纵使有十个他,也是无能为力。
看到韩岩示弱了,祁睿雪立马也软了下来。她继续哭,继续使劲的掉着眼泪。
忽然,不知道被祁睿雪扔到哪个角落里的手机尖锐了响了起来。祁睿雪却像没有听到那样,继续哭泣着。韩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起身找出祁睿雪的手机,然后递到她的手上。
祁睿雪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翻开盖,却在手机的屏幕上看到一个陌生号码。虽然有些莫名,但手机一直在响,祁睿雪就按下了接听键。“喂,哪位。”
“请问是祁小姐吗?”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似是刻意的压低,想让接电话的人无法听出他真实的声音。
“我是,你是谁?”祁睿雪微微的皱了眉,那声音听起来怪怪的,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韩岩仔细的观察着祁睿雪的表情变化,他是她的保镖,他要保证她的安全。哪怕只是接电话,他也要小心翼翼的注视着。
“我的身份在电话里不方便直说,祁小姐只要和我见上一面就全都明白了。”对方显然不愿意在电话里直接表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很是干脆的要求与祁睿雪面见。
“我为什么要见你?”祁睿雪不太高兴的反问了一句,除了冉逸辰,她对任何男人都没有兴趣。她不知道这个人是从哪里得到她的电话号码的,她也没有兴趣知道。但倘若他想用这种手段吸引她的注意力,那她只能说,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白痴。
“祁小姐很喜欢冉大少爷吧,如果我有办法让祁小姐得到冉大少爷,不知道祁小姐是否会感兴趣呢?”对方似乎非常了解祁睿雪的弱点,不慌不忙的抛出了面见的条件。并且,语气里满是胸有成竹的自信。
“好,我见你。”祁睿雪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没错,她只对冉逸辰感兴趣。她先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有办法帮她得到冉逸辰,不过就是见一面,她不会有什么损失。万一对方真的能做到呢?那她何乐而不为?
与电话那端的神秘人物约定了见面的地点与时间以后,祁睿雪的嘴角,终于无法抑制的扬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看吧,所有人都不希望那个贱女人和冉逸辰在一起,就连她不认识的陌生人都要帮助她。这就中以说明,那个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和冉逸辰在一起的。只有她才配得上他,也只有她才有资格陪在冉逸辰的左右。
“小姐,对方是什么人?”见祁睿雪已经挂断了电话,韩岩立刻询问,打断了她兀自的良好感觉。
“和你无关。”祁睿雪冷冷的回道,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小姐,我是你的保镖,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韩岩心中一疼,解释了一句。他没有说错,做为保镖,对于有疑问,对于可能有危险的事情,他必须询问,也有权知道。
“你既然只是我的保镖,那你只要闭着嘴,好好保护我就行了,别的事情你没资格过问。”祁睿雪淡淡的扫了韩岩一眼,她仍然在为他的劝说记恨。既然韩岩认为冉逸辰爱的是那个贱女人,那么从此以后,他于她来说就只是一个陌生人。她还会让他为自己办事,只不过,他再也别想与她有更多的话说,或更多的接触。
“是,我明白了。”韩岩低下头,掩住眼底的一抹哀伤。是啊,他还真是没有记性,动不动的就逾矩,他的确只需要闭着嘴巴保护祁睿雪就足够了。
“叫人来收拾一下,然后,陪我出去转转。”祁睿雪打了个哈欠,一边说一边往卫生间走去。哭了大半天,她要洗把脸,可不能让家里的人看出任何的端倪。至于她为什么会把房间砸成这样,她只要让所有人误以为她是大小姐脾气发作了那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是。”韩岩恭敬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祁睿雪那一片狼籍的卧室。
关上门的刹那,一抹疼痛从韩岩的心底滑过。他回头看了一眼已被他紧闭的房门,落寞的抬腿大步离开……
******************
三天,还是四天?于乐已经记不清过去了多长时间。
这几天的时间里,她一直是睡睡醒醒,醒醒睡睡。冉逸辰想尽了一切的办法来折磨她,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层又一层印记。他到底要了她多少次,她完全记不清了。她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否真的睡着过,也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否真的有清醒过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
愣愣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于乐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倘若不是太过酸痛,她一定会误以为自己的四肢全都不见了。
不用照镜子,也不用去称量,于乐可以肯定,这几天的时间她一定瘦了不少。
不论冉逸辰喂她吃什么东西,她最后一定会全部吐出来,仿佛她的胃如何都无法再接受冉逸辰家的食物。而每每她吐过之后,冉逸辰就会更加的气愤,于是,她又要承受他如同野兽一般的倾占与折磨。
恨吗?她不知道。爱吗?她更不知道。她对一切都没有了感觉,心中如一潭死水。不论冉逸辰怎样的拔动,都不能在那潭死水中注入新的生机。
早晨的时候,冉逸辰终于出去工作了。只是,这样的消息还是不能让她有所感觉。因为到了晚上,冉逸辰就会回来。他回来后,一定还会折磨她。她又何以庆幸,又何以能松一口气?不论如何,到最后,她还是要去承受那些她不愿意承受的事情。既然如此,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有那些美好的感觉。没有那些美好的感觉,当她去承受那些会让她觉得痛苦的事情的时候,大概才不会更加痛苦。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一阵规律的敲门声,于乐忽然有些想笑。敲门做什么呢?眼下的她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她不会应答,也可能根本就没有听见。与其浪费时间敲门,倒不如直接进来。
没多久,门果然被人推开了。进来的人是杨光,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于乐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看都没看一眼。
杨光把托盘端到床前,注视着于乐毫无生气的脸,小心翼翼的劝说道:“于姐,我给你做了一些点心,你吃一点吧。”
于乐默默的依在床头上,依旧愣愣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置若罔闻。
“于姐,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还是吃一点吧,否则身体会受不了的。”杨光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下,握住于乐冰冷的小手,继续劝说。
于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杨光只是一阵透明的空气。也许这阵空气比较温暖,但不论如何,他也只是一阵空气。
“于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这样为难你自己,只会伤害到你自己,真的。”杨光摇了摇于乐的手臂,心里担心的不得了,却又对于乐的沉默无能为力。连冉逸辰都不能把她怎么样,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闻言,于乐突然低下头了。之后目光呆滞的看向杨光,问道:“他是爱我的吧?”
杨光一愣,被于乐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说他很爱我,他是真的很爱我的吧?”于乐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表现的不耐烦,她更详细的又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之所以要问杨光,是因为她不能理解,冉逸辰这样的折磨如何能算得上是对她的深爱。
“是,冉总真的很爱你。”杨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嘴上说着肯定的答案,心中却是苦涩不已。他不明白于乐为什么会这样问,难道她还是动摇了吗?哪怕冉逸辰这般的折磨她,她还是动摇了吗?只是,他希望她如何呢?她不动摇又能如何呢?
“呵呵,那就对了,我为难我自己不会伤害到我自己,但是可以伤害到他。因为他爱我,所以,他肯定很着急,也肯定会很难过。”得到肯定的答案,于乐立刻笑了起来。是了,如果冉逸辰真的爱她,她这个样子,他一定会很着急吧。如果他真的很着急,那就太好了。她反抗不了他,让他着着急也挺好的。最好能让他非常难过,难过得终于放她自由。否则,她又何必再快乐起来,再好起来?
“可是于姐,最后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你和他都得不到任何的好处。”明白了于乐的真正意图,杨光急了。他不敢想像于乐到底要进行到哪一步,倘若她铁了心要和冉逸辰这样对着干,那她绝对有可能会拿自己的性命来拼。假如冉逸辰不能退让一步,那于乐势必就是要毁灭的了。不可以,他不能让于乐有事,不管怎样,他都不需要于乐有事。
“没关系,我不在乎。”于乐无所谓的笑了笑,闭上了双眼。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她自己才是对付冉逸辰最厉害最有效的武器。从一开始,她都不应该逃的,她应该直接拿自己当作对付冉逸辰的武器。即使真的要拼命,也不能让他得逞的。虽然她曾经动过心,但在得知真相之后,她永远都不可能再爱他。永远不会,所以,她不可以让他就这样囚禁她一辈子。绝对不可以。
杨光默默的看着于乐,从她平静的脸上,他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决。他知道,于乐是说真的,并且她也一定会做到。看着床头柜上他精心为于乐准备的点心,他心里也有了决定。
(122)态度变软了
中午,冉逸辰破天荒的回了家。
他实在不能放心不言不语不吃不喝的于乐,所以,中午不顾工作的繁忙,跑了回来。
“冉总。”杨光在冉逸辰还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迅速的打开了门。他有话要和冉逸辰说,并且他必须赶在他与于乐见过面前先说出来。
冉逸辰的注意力全在于乐的身上,进了门,便大步直接走向楼梯。
杨光拦住冉逸辰,开门见山的说道:“冉总,我有话要跟你说,是关于于姐的。”
“一会再说。”冉逸辰不悦的皱了皱眉,绕过杨光,只想立刻见到于乐。
“冉总,你必须先听我说。”杨光再次拦住冉逸辰,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他敢肯定,他要是不先和冉逸辰谈一下的话,呆会于乐指不定会怎样。他明白冉逸辰的失控,可是,他们这样明明是在互相伤害。
“那就快说,别废话。”冉逸辰无奈,只能妥协。况且,他要说的是有关于乐的事情,他先听听也无妨。
“冉总,你要给于姐一点自由,于姐的状态很不对劲。”杨光直截了当,既然他已经多管闲事了,那就没有必要再拐弯抹角什么的了。
“什么意思?”冉逸辰皱眉,他本以为杨光会说出一些有用的话来,不曾想全是废话。
“她今天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很爱他,我说是。她笑了,她要以伤害她自己的方式来报复你,如果你继续强硬的勉强她,她可能会拿命来跟你拼。”杨光一脸正色,他这样做不是为了保护于乐,他是在帮助冉逸辰和于乐两个人。当然,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于乐好过一些。他想,如果换作是他,他也很有可能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
闻言,冉逸辰心中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杨光。于乐的逃跑让他气疯了,可他仅仅也只是生气,并没有想过要伤害于乐,更不希望她出什么事。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于乐竟然会这个样子。为了抵抗他,宁愿拿自己最宝贵的性命来拼。她真的那么爱那个丑男人吗?她这是为了那个丑男人还是为了她自己?
“冉总,我要说的就这些,你最好还是不要把于姐逼的太紧了。”见冉逸辰不说话,杨光扔下最后一句话后,转身离开。他能为于乐做的就只有这些了,除此以外,他也无能为力。
冉逸辰看了杨光一眼,抬腿上楼梯,脚步明显放慢了一些。或许他真的把于乐逼的太紧了,不论如何她之前一直深爱着那个丑男人。他完全没有给她足够的分手理由,就硬生生的闯入她的感情之中。在她还没有彻底爱上他的时候,就让她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她怎么可能会忍得住不逃跑呢?可是,他真的很爱她,真的爱啊。
一步一步的靠近卧室,抬手握住门把,犹豫了一下,冉逸辰才开门进屋。霎时,他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一直躺在大床上一动也不动的于乐不见了,他四处张望,当他看到连接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是敞开着的时候,这才把心放下。
反手关上卧室的门,轻轻的走到于乐的身后。冉逸辰迟疑着,还是将于乐环抱在了怀中。
于乐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被吓到,也没有反抗,如同一块死木。她仅仅只是觉得在屋里呆着很闷,所以,才会想到在阳台上站一站。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从阳台上跳下去。可她跳下去了又会怎样?她既不能逃走,也不能重伤。最后,她便只能安静的扶着栏杆,默默的眺望着远方。也许,她这一生都无法再踏出这座牢笼半步了。
“是不是站了很久了?你看你,手都冰凉了。”冉逸辰知道自己不应该太心急,毕竟这是于乐这几天以来,唯一的一次不同。只是,当他抚摸到于乐冰凉的小手时,心里就控制不住的一阵阵心疼,尤其是她身上穿着的衣服还很单薄。
于乐没有答话,站了很久了吗?她真的不知道,就连自己的手脚已经冰凉如霜也不知道。
“还想呆一会是吗?那我给你拿件衣服披上。”冉逸辰终究还是没有等到于乐的回应,他只能叹了一口气,松开于乐回到卧室给她拿了一件大衣出来。
于乐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冉逸辰的小心翼翼,只是,一件暖身的大衣,又如何温暖得了她最冰冷的心?何况这几天以来,他一直在折磨她,强迫她,现在却为何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猜不透他的反复无常,她看不懂他的自相矛盾,她也不想费时间和精力去猜去想。
“乐乐,我母亲的忌日就快到了,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她好吗?”再次将于乐搂进怀里,冉逸辰小声的吐出自己的希望。当气愤过去以后,他就控制不住的小心了起来。他虽然很想把于乐一辈子强留在身边,但他终究还是不愿意她恨他一辈子。他要她的爱,要她的回应,要她能够给予他的一切。
冉逸辰试探性的询问,让于乐很想放声大笑。她愿意不愿意又能怎样?他都已经把她囚禁起来了,就算她不愿意去,他照样还是可以把她带过去。他向来都不会尊重她的意愿,又何必假惺惺的询问。如果真要她回答,她只有三个字:不愿意。
“乐乐,八年前,要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我现在早就已经毁了。还有可能,被别人打死在哪条小街边了。”冉逸辰把于乐搂的更紧,于乐的不言不语,让他禁不住的开始回忆过去。他们早在八年前就缘定了,他没有破坏于乐和那个丑男人之间的感觉,他只是拿回了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于乐会懂的,她早晚会明白的。
于乐心中一疼,后悔顿时涌上了她的心头。倘若知道会有今天,倘若知道她一时的善良换来的却是今天这个局面,那年的那天晚上,她绝不会多管闲事,绝对不会。
“那天晚上要不是你帮我挡住了,那些人抓到了我,一定会把我往死里打,说不定那天晚上,我就会没命了。还好你出现了,还好有你。”冉逸辰把下巴放在于乐的肩膀上,一边说话,一边对着她的耳垂吐气。
(123)不会有如果
于乐闭上双眼,心中疼痛的感觉更泛。也许再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那样做吧。她不是冉逸辰,她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别人打死。要么就不要被她看到,被她看到了,她便不可能会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可是如果,呵呵,如果了又能怎样了呢?没有如果,这世间什么荒谬的事情都有,但就是不会有如果。
“乐乐,这一生我只会爱你一个人,也只会对你一个人好。所以,把这一生的时间给我好吗?我只要你这一生,过了这一生,你就永远自由了。”冉逸辰突然将双臂收到最紧,他放不开,他这一生都不可能放得开。他要于乐,他要她这一辈子。而下辈子,只要她不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就放她自由。
于乐想放声大哭,同时又想放声大笑。说来说去,冉逸辰就是不肯放过她。他这一生只爱她一个人,也就意味着,她的这一生也只能勉强的和他在一起。他给了她他的一生,也就说她也必须把自己的一生给他。可是,她不想把自己的一生给冉逸辰。她为什么要把一生的时间给这样的人?她想和林奕德在一起,只有林奕德才是她真正要的男人。
“今天天气不错,乐乐,吃点东西,下午我让杨光带你出去逛逛。”于乐的沉默,让冉逸辰心痛不已。他捏了捏于乐已经被他捂暖的小手,想用外出的条件交换于乐吃东西。
于乐还是没有反应,说什么让杨光带她出去逛逛,根本就是想让杨光监视她。只不过,能够出门,就表示她还会有逃跑的机会。
“走吧,去吃饭吧。”冉逸辰拍了拍于乐的肩膀,拉着她下楼去吃饭。他不知道于乐此时在想些什么,他控制自己不去猜测,先想办法让她吃一点东西后再说。
心底有了新希望,就意味着于乐必须妥协。她安静的跟着冉逸辰离开卧室,下了楼。
看到冉逸辰把于乐从卧室里带了出来,杨光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他想,冉逸辰一定是把他的劝说给听进去了,否则现在他不可能会看到于乐走出来。说不定,他还会听到冉逸辰大吼大叫,暴跳如雷的喊叫声。
杨光从厨房走出来,对已经跟着冉逸辰走到饭厅的于乐轻声问道:“于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粥。”于乐抬起头,看了杨光一眼,漠漠的吐出一个字。
“你这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先吃点粥暖暖胃也挺好的,你等一下,我马上就给你做。”杨光心中一喜,他没想到于乐竟然会回答。这是非常好的开始,只要冉逸辰继续努力,相信于乐一定会恢复正常的。
“乐乐,光吃粥很快就会饿,你下午要和杨光出去逛街,再吃些点心吧。”见状,冉逸辰也很高兴。只不过,他还不是特别满意,他希望于乐能够再多吃些东西。仅仅只是几天的时间,她的小脸就又瘦了一圈,看的他心里难受死了。
于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冉逸辰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只要他给她足够的自由。有了这样的自由,她才能再次逃离。
“家里还有点心吗?”冉逸辰这下是满意了,但是,他不能急。他要慢慢来,杨光说的话很对,他不能把于乐逼的太紧了。
“有。”杨光干脆的回道,对冉逸辰的怨忿少了一些。
冉逸辰看了看于乐,对杨光说道:“那先给她拿些点心吧。”之后,他拉着于乐,慢慢的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好。”杨光答应一声,转身进了厨房。考虑了一下,他装了两碟精美的小蛋糕,又给于乐冲了杯牛奶。然后,迅速的端到饭厅,摆到于乐的面前。
“快吃吧。”冉逸辰亲自叉起一块小蛋糕,试探性的送到于乐的嘴边。
于乐连看都没看,张嘴就咬下了那块蛋糕。她只想快一点解决了,好跟杨光出去逛逛。当然,她不会傻的今天就逃走。无论如何,都要认真的酝酿一番后才可以实行。
冉逸辰松了一口气,喂于乐吃了两小块蛋糕后,又把牛奶递到她手上。于乐依旧看都没看,一口气喝下了大半杯牛奶。这一下,冉逸辰是彻底放心了。早知道如此,前几天的时候他就应该冷静一点去处理这件事情。而不是对于乐大吼大叫,甚至一次又一次的强迫她。
于乐看不到冉逸辰内心的内疚,她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她必须离开这个如同魔鬼一样的男人。她不愿意和他过一辈子,不论他多优秀,她都不愿意。当她以真诚与他相处时,他却只有满嘴的谎言与算计。如今,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她又怎么可能能够和他相对一辈子?更何况,他们不仅仅只是这样天天面对面的看着对方。他还会强迫她,还希望她能够为他生儿育女。不,她不答应,她绝不会答应。
胡思乱想间,于乐吃光了所有的蛋糕,也喝光了杨光给她冲的牛奶。只是,她却感觉不到自己是吃饱了,还是仍未吃饱。身体里的许多感觉神经,似乎都麻木了。
怕于乐胃里会不舒服,冉逸辰陪于乐坐了一会后,就把她从餐桌前拉了起来。领着她出了门,想带她到花园里散散步,透透气。
杨光一边在厨房里看着专门给于乐熬的粥,一边透过窗户偶尔看一看在花园里散步的冉逸辰和于乐。看着那两个极不协调的身影,杨光忍不住感慨,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或许就是这个样子的吧。倘若冉逸辰能够静下心来认真的思考,或者回头看一看他和于乐的影子,不知道他是否就能够清楚的认识到,他对于乐的爱,完全是在勉强呢?
只不过,冉逸辰这样深爱着于乐,即使他心里清楚,或许也不会去承认吧。也许不论什么人,在面对自己最深爱也是唯一爱着的女人的时候,理智大概永远都是零。而他对于乐,远远比上冉逸辰对于乐。
(124)一个大美女
冉逸辰说到做到,于乐乖乖的吃过午饭过后,他就安排了司机,带于乐和杨光出去逛街。原本他也想跟着一起去,又怕于乐心里会有什么不太好的想法,便一遍又一遍私下叮嘱了杨光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于乐独自回到公司。
对于逛街,于乐实在没有多大的兴趣。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线路,与逃跑的研究上面。这一次的失败让她清楚的明白,冉逸辰到底有多可怕。她要么成功,要么就只会让事情变的更加麻烦。
“于姐,你想去哪里逛?”
杨光小心翼翼的询问,打断了于乐的兀自凝思。他实在很不习惯于乐现在这种过分的安静与沉默,所以,他只好没话找话,想分散一点她的注意力。
于乐抬起头,看向窗外,许久,才开口答了一句。“去哪都无所谓。”
“冉总说,天气越来越凉了,你应该买些衣服什么的。”杨光想了想,把冉逸辰临走前交待他的话说了出来。即使他对于乐并不是特别了解也知道她绝不是那种购购物,心情就会好起来的女人。其实如果,她是一个虚荣心较强的女人,现在的她,一定会很快乐吧。
“有得穿就行,我无所谓。”于乐并不合作,尽管她清楚的知道,杨光只是奉命冉逸辰的命。
“于姐,既然都出来了,就去买几身衣服吧,反正是冉总掏钱,不买白不买。”杨光有些无奈了,于乐什么都无所谓,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哄她开心。就是怕她闷坏了,才会带她出来逛街。可如果她一直保持这样的情绪和态度,他不知道今天的出游,到底是为了什么,又能有怎样的效果。
“我不想花他的钱。”闻言,于乐不禁冷笑。她宁愿免费给冉逸辰打一辈子工,也不愿意多花他一分钱。他要她做什么都行,她只希望他能够放过她,给她自由。
“于姐。”杨光败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你做主吧,你说去哪,就去哪。”于乐回头看了一眼杨光,知道自己的确为难了他,于是放软了态度。
“那好吧。”杨光赶紧点了点头,说完就冲前面的司机报了一个地名。
得到确切的地址,司机立即加速前行。
于乐又恢复了先前的沉默,她静静的看着车窗外,不断向后飞逝的景物,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种十分悲凉的感觉。不知道林奕德这段时间有没有联系过她,有没有去她家找过她。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他一定会非常的担心吧。不知道,他会不会傻的跑去报警。A市是冉逸辰的天下,他去报警,只怕也不会有人帮他寻找吧。就算真被他幸运的找到了,他又能怎样呢?她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宁愿他从此对她不闻不问,也不希望他为她遭遇任何的磕磕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