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来人只离他们不足百米远!
“啊?这怎么放?”向子纱捧着篮子一脸为难,她今天穿的是休闲宽松,米白色的细肩薄呢料连衣裙,腿上也穿了黑色裤袜,可就算裙摆再大,不会露点,总不能让她当着一个还不算熟悉的男子的面,撩起裙子,将篮子塞进去吧?
“哎呀,篮子那么大不行啦!算了!我们用手一起捂着别让他看见。”段嫣桃也发现此举不通,急切切又另出主意。
顔海勋看着她俩手忙脚乱的样子,面上笑意更浓,却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他突然发现,他很想看到不同状态不同情境下的她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子纱你先捂好,我去摘片大叶子来遮!”段嫣桃干脆一脚跨进花地,弯下腰伸手就摘她眼皮下的叶子。
“那个不能摘!”向子纱看到她下手的对象,叫了起来。
“怎么啦?”段嫣桃不知所以抬脸,“为什么不能摘?”
顔海勋看了一眼。
“那个是——”
“向日葵。”来自两个声音。
“向日葵?”段嫣桃疑惑,仔细望了一眼,真是向日葵。
“哎呀!好啦,我不摘,我去摘那边的美人蕉。”段嫣桃退出脚,转而跨进花地一把摘下一片美人蕉的叶子。
“哎?那个人呢?”段嫣桃拿着叶子出来,发现方才朝他们走来的那人已无踪影。
“往那边去了。”顔海勋好意告知,唇角一度上扬。
“嗤!又被吓了一次!”段嫣桃再度拍胸,“子纱真应该听你的,不要摘花别做坏事,今天我的心脏太受刺激了!”虽然虚惊一场,也太吓人。
“你本来就不适合干坏事。”向子纱也忍不住笑了,拿过她手中的叶子,往篮子一放,刚好遮住那支玫瑰花。
“好了,我们还是走吧!呆会花地的主人真来,我可扛不住。”
“嗯,篮子你先拿着。”
“你要做什么?”段嫣桃接下篮子,疑惑看她。
向子纱走到刚才段嫣桃采摘向日葵叶子的地方蹲下,小心翼翼扶起被段嫣桃碰歪的两株向日葵。
“哎!”段嫣桃叹气,有种事后被人帮忙擦屁股的感觉。
“子纱很喜欢向日葵吗?”顔海勋望着她专注小心的神情动作,转头问段嫣桃。
“当然呐!她姓向,那向日葵是她的最爱嘛!”
“子纱,你和那个帅哥见过很多次面了啊?”
“嗯?今天第三次。”
“是吗?你都在哪里碰到他的?我怎么就一次都没见过?”
“酒店一次,公司一次,还有刚才那次。”
“哦。他住在公司酒店吗?”
“不清楚,不过第一次碰到他是我送资料给客人时,在酒店电梯里。”
“他好像对你印象还蛮深?”
“我资料掉电梯里,他有帮我捡。”
“是哦。你刚才说在公司也见过他,他怎么会在我们公司呢?”
“我在大厅碰到的他,一起乘电梯上楼。”
“这样啊。哎,你说他会不会是昨天下午在公司溜达了一圈的那个大帅哥?”段嫣桃一下子将两者联系起来。
“我不清楚,不过我确实是在昨天下午碰到他的。”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耶!”
“怎么了?”
“我也搞不清楚。”段嫣桃在心里琢磨着,头绪却一下子理不清。
离开草莓园时,顔海勋邀请她们共度晚餐,但由于她们已另有安排,只好婉谢。临别时顔海勋意味深长对她们说了一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这番话更是让段嫣桃摸不着头脑。
“我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子纱你觉不觉得?”
“也有这种可能。”向子纱漫不经心应道。
她没有太在意这些小细节,但如果要说印象深刻,也只是那个大帅哥的漂亮座驾,凯迪拉克的经典款,颜色是内敛静然的宝石蓝。此时她脑中浮现的就是那抹蓝,那个最能够让她心安和放开胸怀的颜色,也是她最爱并视为生命本色的颜色,她一直觉得,与她同样喜爱蓝色的男子,也许会是一个不错的人,甚至,他们可以因此成为朋友。
“刚才他说他姓什么来着?”段嫣桃却在自己乱成团的头绪中渐渐找到思路。
“顔,顔海勋。”
“对了!就是这个!”段嫣桃猛然刹住车,一脚落地,面对向子纱,表情又急切又激动。
向子纱也停下车,莫名不解看她。
“他也姓顔,你不觉得他和顔总有点像吗?脸型,身高,特别是眼睛!虽然顔总不管我们这边,也不经常见面,但是他和顔总真的好像!我之前就听说顔总有个弟弟在美国留学,近期准备回国进公司,我想,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可能,就是他!顔海勋!”
“我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顔海勋,刚从美国留学归来,现在暂时担任酒店健身中心主管一职,以后他会慢慢接触酒店各部门及集团各分公司的事务,希望大家好好配合。海勋,你来和大家说几句。”会议室里,舒婵言简意赅将顔海勋介绍给与会员工,并未对顔海勋的身份多加说明,但她的话一出,便引起底下一大片的交头接耳。每个人眼里多少都带有惊讶或猜测,虽说如此,但“顔海勋”三个字却已足以让大家明白他和域城之间的关系。
“大家好,我是顔海勋。大家可以叫我Fred,非常高兴从今天起与各位共事,以后我有不明白或做得不足的地方还望大家多多指教,谢谢。”顔海勋一身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站在会议室正前方,精神气爽、心愉神悦做了一个极其简洁的自我介绍。他一脸笑容灿若春阳,熠熠发亮的双目环视着整个会议室,当看到眸里掩不住讶异神色,不断眨眼的段嫣桃,他颔首一笑,然后目光移至向子纱身上,唇畔的笑意更深,向子纱却显得平静,如以往每一次的偶遇,对他清浅一笑过后,便低头整理手边的资料。
“海勋,你坐那边。”舒婵对他指了指向子纱身旁的空位。
“好了,各位,现在开始今天的周会……”
“嗨!”会议结束,顔海勋并不急着离座,而是帮向子纱收拾桌上的文件。
“你好,颜先生。”向子纱对他礼貌的笑了笑。
“很高兴能和你成为同事,子纱。”
“谢谢。我也是。”
“对我的出现,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我应该觉得奇怪吗颜先生?”向子纱含笑反问。
“我以为你多少会感到有些意外。”
“你的意外是指——你姓顔,还是你突然间和我们成了同事?”她不由好笑起来,对于早已知晓的事情她当然意外不起来,而即便未知道,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嗯——因为我们真的成了朋友。”
“成为朋友是件开心的事,但并不意外啊。”
“Ok!我也一样,非常开心。”顔海勋也笑,他喜欢她的反应。
“Hello!大帅哥!”段嫣桃三蹦两跳来到他们身边。
“你好,嫣桃美女。”
“哈哈!我以为你把我忘记了!”
“怎么会?第一次见面你就非常热心的给我介绍工作,我还没有请你吃饭道谢呢!”
“你还说!真没想到你就是顔总的弟弟,舒总的小叔子,害我还自告奋勇介绍你进公司!”段嫣桃对他吐吐舌头。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顔海勋不免惊讶,看了她,又看向子纱。
“当然不是!我猜到的。你说你姓顔,而且长得和顔总这么像,又刚从美国回来,百分之百肯定是我们域城的顔二少咯!”段嫣桃对他一点介隔也没有,自来熟,如同好朋友般自然与他轻松交谈,“不过你今天就来公司上班还真是让我们意外!子纱你说是不是?”
“嗯。”向子纱朝她点了个头,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因为我迫不及待想要和你们成为同事啊!”他露个迷人灿笑,要讨两位美女的欢喜。
“这句话中听!”
“海勋,你到我办公室一下。”舒婵同人事部主管谈完话,出门前叫了顔海勋。
“好的,嫂——舒总。”顔海勋应,边起身边同向子纱二人摆手,“子纱,嫣桃美女,我先走了,下次聊。”
“子纱,我这边暂时没什么事,你先去吃午饭吧。”舒婵回过头看见怀抱一摞文件的向子纱跟随在后,特别说道。
“好的,舒总。”
作者有话要说:
☆、2.1——那个流年之初见(6)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舒婵放下文件,接了两杯水。
“感觉还不错,不过会议太长,有点沉闷。”顔海勋如实回答。从九半点到十一点半,满满两个小时的周会,对未进入状态的顔海勋来说是个煎熬。不过,好在坐在他身旁的是她,让他在无聊之余有点儿乐趣。
“慢慢来,以后会习惯的。”
“也只能这样了!”顔海勋耸个肩,一脸认命状。
“你现在首要熟悉健身中心的管理事务,酒店其他部门的工作我会让你慢慢了解,学习。”
“我明白。”
“爸虽然答应你呆在健身中心,但有个要求。”
“嫂子你向爸打我的小报告?”他立马坐正,小有担心自己的计划会被打乱。
“我只是如实汇报。”舒婵狡黠一笑。
“还好我早有预感,爸的那个要求是什么?”什么都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你在健身中心的工作时间不能超过半年。”
“……好吧,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你能理解就行。先坐吧,时间还早,等你哥下来一起吃饭。”舒婵放下水,坐了下来,摊开手边的文件。
“嫂子你每天都这么忙吗?”顔海勋端着杯子,倚坐在舒婵的办公桌边角,顺手翻开距离他最近的一份资料。
“工作就是这样,酒店这边的事情还好,你哥比我还忙。今天的会议也不过是酒店内部的一个小周会,到了月度季度年终的集团会议才叫累人。”
“辛苦你和哥了,应该叫猎头公司多找些优秀的职业经理人来为你们分担才是。”
“职业经理人我们一直都在物色,现在各分公司基本上都是经理人管事。你也知道域城与其他企业集团不一样,仅由由顔、舒、斯、耿四个姓氏股东组成,我们舒家和妈那边的耿家人丁本来就少,叔辈们个个都只想呆在海城守旧业而不愿来内陆,只剩下斯家两兄妹和顔家你们两兄弟。你哥和我就不用说了,一毕业就进了公司;而你和斯家两兄妹却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对这份家族事业不管不问的。现在你回来了,倒是可以帮上不少忙。当前域在内陆的发展处于快速期,爸和斯伯年纪也大了,早就有退下来的打算,就盼着你们三个早点回来,指望我们这些后辈团结一致,为域城的未来多做努力,让域城在内地稳健扎根。”舒婵长语细说,目的是让顔海勋更多了解公司的情况。她并非担心小叔子会一个不高兴就开溜,她太了解他,他不会这么不负责,即使要他做不情愿的事,不过,尽管如此,还是有必要加重他的责任意识。
“原来嫂子和哥一直都那么辛苦,难怪妈总说你连生个孙子给她抱的时间都没有。是我不懂事,嫂子,我以后会为你多担着点。”他叹口气,更加认命了。
“嗯,我知道你有这个心。呆会也和你哥聊聊,他很关心你的感受,能不能适应公司的环境。”
“好的。”
“子纱子纱,快过来一下!”段嫣桃整个人趴在沙发上,仰着一张涂满黑泥的脸叫嚷。她眼前放了一台本本,网页上的搜索结果让她兴奋不已,完全不顾说话会影响面膜的效果,大声喊起来。
“叫什么呢你?小心多出几条皱纹。”许佳宁从房间出来,十指在脸上做弹钢琴状,睨了段嫣桃两眼,坐在侧边的沙发上。
“子纱呢?”怎么都不见有回应?
“卫生间洗澡,刚进去。你找她啥急事啊?”
“没什么啦!”段嫣桃翻个身不说话了,用手在脸颊两边扇起来,方才过大的唇部运动让她脸上已七分干的面膜添了几道裂痕,绷得她的脸有点难受。
段嫣桃一脸的痛苦状让许佳宁看不下去,“别扇了,还是赶紧洗掉吧!要不然这面膜就白做了。”
“哦!你别乱动我电脑啊!”段嫣桃接受了建议,从沙发爬下来,走开了几步又回过头特意叮嘱。
许佳宁丹凤眼朝她一瞪,“知道了!快去洗!干透就洗不掉了!”
“才不呢!”段嫣桃鼓嘴回她一句,一溜烟跑进厨房。
这丫头在看什么呢?
许佳宁经不住好奇,俯下身瞅了瞅笔记本屏幕。
网页上显示的是同一个男人的数张图片和一些新闻报道,长得还挺帅。
又是哪个新蹿红的明星?
她握住鼠标,正想细览,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过一看,甜蜜含情的笑瞬时染脸——
“大卫。”
“没休息吧?”
“还没,刚洗澡出来。”
“今天合同签得怎么样?”
“非常顺利。”
“祝贺你。”
“谢谢。有祝礼吗?”
“当然,你想要什么?”
“你看着办咯!如果由我来开口,那不是显得我太厚脸皮?”
“呵呵!好,我知道了。明天晚上一起吃晚饭吧!”
“好哇。”
“我在美国的一个师弟最近回来了,当是为他接风。”
“哦?是帅哥吗?”
“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这么会卖关子,行,那明晚去哪里吃?”
“就在你们酒店的西餐厅,我下班就直接过去,要麻烦你等会了。”
“没问题,这次允许你迟到。”
“那就这么说定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儿休息。”
“嗯,亲爱的晚安,做梦要记得梦到我。”
“好,晚安。”
许佳宁一脸发甜,挂掉电话,回过头就见段嫣桃正在瞅她,一脸笑嘻嘻的,还故意对她做了几下抖鸡皮的动作。
“你这个小鬼!吓我一跳!”许佳宁嗔道。
段嫣桃与向子纱同龄,而许佳宁长她们两岁,一向以大姐自居。
“亲爱的!晚安。做梦要梦到我哦!听得我都浑身酥麻麻,何况大卫哥哥呢!受不了啦!哈哈!”段嫣桃学着许佳宁讲电话的调调,忍不住爆笑。
“你这小样!看我不打你!”许佳宁被她说红了脸,佯装生气,抓起沙发上的枕头朝段嫣桃扔去。
“哎!不要扔到我的脸,我才做了面膜呢!”段嫣桃反应快,拱下腰,躲过一劫,被扔出去的枕头落在电视机柜下方,没有等段嫣桃反应,第二个枕头又嗖嗖朝她的脸蛋亲吻而来。
“许佳宁你完蛋了!”脸蛋不幸与枕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段嫣桃也毫不示弱,拾起地上的枕头朝许佳宁扔去。
顿时,枕头大战在不大的客厅拉开帷幕,硝烟弥漫。
“你们在做什么?玩得这么开心?”向子纱一身干净清爽从浴室走出来,看到激战正在进行,枕头满屋子的飞,地上还躺着两三只,不由笑起,她弯腰拾起脚下的一只。
“枕头大战!”段嫣桃抽空回她一句,继续战斗,她一脸得意洋洋,冲着许佳宁张口狂笑,“哈哈!你看你那鸡窝头,简直就是一个疯婆子!哈哈!”
几番激战,两人形象早已全无。
“你也好不到哪嘛!你那面膜今晚是白做啦!哈—哈—哈!”许佳宁不甘示弱,笑得更狂,她的进攻目标全是段嫣桃那张宝贝脸蛋。
“不玩了不玩了,累晕了,休战休战。”又战了几个回合,段嫣桃把最后一个抱枕丢给许佳宁,气喘吁吁躺回沙发。
“今天就扰了你。”许佳宁也体力不支了,将茶几上的抱枕丢进沙发上,拿了杯子去接水。
“顺便给我倒一杯!”段嫣桃冲她喊。
许佳宁对她挑眉一瞪,“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敢劳役老姐?”
“那就谢谢嘛!拜托啦!”段嫣桃一脸装可爱乞求状。
“没空!自己倒!”
段嫣桃撒着娇,“不要这样啦佳宁姐姐。”
许佳宁才不鸟她,只接了自己那杯,回到沙发上,悠哉自得喝着水。
“这人!小眼小气鬼!”段嫣桃朝她嗔目撅嘴,看见向子纱过来拿杯子,赶紧拜托:“子纱,给我倒杯水好不好?”
向子纱朝她笑个点头,一并拿了她的杯。
“子纱,最爱你了!还是你最好!”段嫣桃朝许佳宁撇嘴,故意大声叫。
“因为我的好不是在这个时候为你表现滴!”许佳宁一边喝水一边回嘴。
“谢谢!”段嫣桃接下杯子,对向子纱甜甜一笑,咕噜噜饮下半杯水,大战了十几分钟,渴得她……
“你慢点喝。”向子纱说。
“嗯嗯嗯,我知道。”段嫣桃含着水应声。
“你刚才叫了我吗?”她在浴室当然也听到了段嫣桃的高分贝。
“是啦,有东西给你看!”段嫣桃放下空掉的杯,一脸兴奋,拉过向子纱。
“怎么了?”
“看帅哥呗!”许佳宁语气凉凉,嘲弄道。
“去你的!”
“难不成我还说错了?”许佳宁放下杯子,也凑上来。
“子纱,你看。”段嫣桃决定不理她,拉着向子纱,视线回到电脑屏幕。
“子纱,你看这个人。”段嫣桃手指着网页上的图片。
向子纱疑惑,望着电脑屏幕,那人是——顔海勋。
网页上显示全是有关他的新闻和图片。
作者有话要说:
☆、2.1——那个流年之初见(7)
“他谁啊?把你乐成这样?”许佳宁问,也很疑惑。
“顔海勋!”
“顔海勋是谁?”这丫头!
“顔海勋你都不知道啊?”段嫣桃对许佳宁翻白眼,仿佛她犯了一个等同白痴的错误。
向子纱提醒,“佳宁今天不在公司。”
“对哦!好吧,不知者无罪,”段嫣桃想起来,点点头,“那就由我这个007大侦探来告诉你吧!顔海勋就是集团顔总的弟弟,顔董事长的小儿子,域城顔氏家族的第二继承人,顔二少!他近期才从美国学成归来,今天刚到公司上班!而且,要特别——特别说明,他今年二十六岁,未婚!”
“是吗?我不在一天,公司就来了这么一号大人物。”许佳宁扬眉,颇感意外。她是酒店销售部的主管,今天一早就去旅游公司签合同,下午感觉身体不适,便请了假休息,一直没回公司,自然没见到段嫣桃口中的顔二少。
“当然!他可不是今天才来公司的,上周五在办公室闲逛引起整个公司轰然大动的帅哥也就是他!”段嫣桃郑重的说,很明显的提高了声调和力度,仿若她已是顔二少粉丝团的领袖人物。
“我说呢。那他现在什么职务?”她这么一说许佳宁就全部了然了。
“健身中心主管。”
“嗤!怎么才是个小小的健身房主管?我还以为咱们要空降一位二少副总!”许佳宁撇撇嘴。
“那是因为人家谦虚好学!”段嫣桃脱口为帅哥辩白。
“得了吧!怕是没什么实力,坐了高位没业绩丢顔家的脸。”许佳宁嗤笑没减。
“才不是咧!因为体育是他的大学专业,学以致用而已!”段嫣桃极力维护偶像。
“哈!那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徒有虚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公子哥!”许佳宁似乎是故意的,就是要和段嫣桃杠一下。
“谁说四肢发达就一定头脑简单?金玉其外就必然败絮其中的?有钱人家的儿子就是公子哥?你你你那什么逻辑?”段嫣桃很不服气,脸色青白紫,情绪大波动,对许佳宁恼吼,“哼!不和你说了!子纱我们别理她。”拉了向子纱站边,再用眼神藐视了许佳宁一番,决定今晚不再理这个女人。好友又如何?谁叫她把自己的偶像说成那样,还有就是许佳宁的口才好,嘴巴一向厉害过她,再争执下去自己也赢不了,不过是找气受,害她变结巴。
许佳宁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靠上沙发,一个人闲闲懒懒翻阅时装杂志。
“你看,原来他做过四年的专职模特!哇!这张好帅!”关注点重新回到电脑上,指着电脑上见过真人版的颜家二少,段嫣桃毫不掩饰自己的花痴状。
网页上大部分是顔海勋走T台的图片,外加一些写真。
向子纱点了点头,着眼于电脑屏幕。
“原来他还得过大奖呢!”段嫣桃指着网页上的新闻“2006年美国新人男模大赛一等奖得主——亚洲阳光男模顔海勋”又是一阵惊呼。
阳光二字用在他身上,却也适宜,他的笑容,很好。
向子纱望着那“阳光”二字想到。
“吖,好多评论呢!子纱你看!全都是好评!”段嫣桃兴奋滑动鼠标,什么最有潜力,形象最健康,最为谦虚等等诸多好评发散于网络每个角落,甚至还有粉丝为他创建了后援团。
向子纱笑着,偶尔应个声点下头,话不多,一种安静的状态。她继续陪段嫣桃浏览网页,听她不时发出的惊呼声。却不适宜打了一个哈欠,眯眼看了看墙上的摆钟,十一点即半,该睡觉了。
“真的好好哦!他那么帅应该去当明星才对,凭他的条件一定可以大红大紫。”段嫣桃芳心大露,只可惜网络上并无顔海勋影视及声乐方面的作品,网络上甚至有报道说国内外不少知名歌星曾找他当任MTV的男主角,及许多著名的娱乐公司想挖掘他,捧红他,但都被他一一婉拒。
知道了,肯定是作为知名企业的继承人,并不想过多涉足娱乐圈,当模特也不过是一时起兴玩玩而已,那些言情小说偶像剧不都这么描述演绎的?一定是这样。段嫣桃转念一想,为自己的疑问找了一个很好的解释。
“咦?这些消息都是一年前的,最近的消息怎么都没有啊?”段嫣桃留意到各新闻及图片的发布日期,距今都已有一年以上。
“这一年他都干嘛去了呀?”段嫣桃像在自问,可得不到响应又索然,她瞅着向子纱:“子纱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听啊,只是我也不知道啊。”向子纱略分了神,她真的困了。
“算了,管他呢,活人都站在我们跟前了,以前的事不重要。”
“这是他最完整的个人资料。”一开始被男神众多帅气俊朗,完美无敌的图片及各类新闻吸引,满足了好奇心后,段嫣桃关掉各网页,打开最中间的一条搜索结果。
里面尽数顔大帅哥二十五年的生平简介,资料相当齐全。
“可是为什么网络上都是用‘严’作为他的姓呢?”段嫣桃又自语抛出一条疑问。
“打错了吧。”这一次向子纱回应非常及时。
“不至于吧?刚才那些新闻也都是用‘严’而非‘顔’,而且谁会笨到连自己的姓都搞错?”她们还浏览了大帅哥此前的个人博客,竟也是用‘严’字。
“可能是不愿过多张扬。”向子纱想到最大的可能。
“应该是的。”段嫣桃认同,因为资料上并没有详细提及他的家庭背景。域城,虽未排名世界五百强,但绝对称得上是世界知名企业,不是实力不够,只因域城一向秉承的企业行事原则之一就是低调做事,稳健经营。
“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七十三公斤,生日4月25日,星座是金牛座,4月25?子纱今天几号?”看到亮点了,段嫣桃又来一个兴奋,抓着向子纱问。
“今天?今天周一,4月11号。”
“哇!”段嫣桃大叫起来。
“你又做什么鬼吼?深更半夜想吓死谁?”向子纱并无过大反应,倒是远在一旁的许佳宁被吓了一跳。
“那边那几只小强都吓不死,你怕啥?”段嫣桃挑眉斜睨了许佳宁一眼,因为她知道小强是许佳宁的天敌,于是手故意一伸,指向对面墙角左右两侧,煞有介事的说。
许佳宁明显被刺激到了,一个惶恐,紧忙伸头探脑张望客厅哪里有小强的身影。
“哈哈!被骗了吧!”段嫣桃一脸得意狂笑,总算扳回一局。
许佳宁对她咬牙切齿,凶神恶煞道:“以后晚上不许给我提到小强!”
许佳宁之所以如此痛恨厌恶并恐惧小强,源于半年前,她们搬进来的第一个月。某深夜酣睡时分,好几只大大小小的小强结伴成群钻进许佳宁的闺房,并堂而皇之溜进她的暖被,在里头玩起游走迷宫游戏。熟睡中的许佳宁甚觉异样种种,脚下身子似有小虫在爬,脸上头发也有异物移动,她用手挥不去,又不愿醒来,一直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打算醒来查看究竟。她睁开眼睛,嘴巴才张开哈了一口气,就感觉到有东西爬进嘴里,她急忙合嘴,顿然一股骚臭腥的味道经味蕾神经传至大脑。她尖叫起来,伸手开灯,眼前的景象让她再次神经错乱大叫起来,分贝之高之尖锐已穿墙透窗,彻响云天,更是将左右屋的段嫣桃和向子纱惊跑下床,以神速冲进她的卧室。
她俩以为有歹徒闯入室内,将要发生人命惨案,却是见数只小强在许佳宁的床上玩得不亦乐乎。溜进许佳宁嘴里的小号小强早已小命归西,还余有残肢挂在她嘴边,唇上留有它冤死证据的浆汁。向子纱和段嫣桃俩人看到此景,面面相觑,呆愣了几秒,直到许佳宁再也忍受不住蹲在地上呕吐起来,她们才明白所发生何事。但见蹲在床边干呕不断的许佳宁眼泪婆娑,表情凄惨痛苦无比,甚比被歹徒劫了财色还要恐惧痛恨。
那晚之后许佳宁整整半个月不愿回自己的房间睡觉,直到请来物业放上三次蟑螂药,杀死小强若干;同时带领同居同事兼好友的她们翻箱倒柜清洁打扫消毒房间整整一天,并将被小强踏践过的所有床上用品全部丢弃才肯睡回自己的闺床。向子纱苦口婆心劝说东西不必丢弃,只需做好清洁消毒还可以继续使用,她就是不应,无奈之下向子纱只好将它们剪成大小不一的方块状当抹布使用。
此后,段嫣桃和向子纱心中肚明:
许佳宁有洁癖症;
许佳宁最深恶痛绝的动物是小强;
谁要是在许佳宁面前提及小强谁就完蛋了!
而每每当段嫣桃斗不过许佳宁时,便以此说事,调侃她喜欢拿小强当宵夜。
许佳宁对此更是大为痛恨,无法容忍。
“以后不许给我提小强!”许佳宁再次恶声警告。
这回轮到段嫣桃占了上风,得瑟的呲牙咧嘴,嚣张了好一会才回归正题。
“子纱,你刚才说今天是11号?”看到向子纱点头,段嫣桃双目立放光彩:“哇塞!俗话说什么来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原来下下个周一就是顔二少的生日!真是太好了!”
“人家生日与你何干?瞎起劲。”许佳宁已经恢复了往常的自若,放下杂志,风情万种伸了一个懒腰。
“当然!我们可是他的朋友!说不定他到时候会邀请我们去为他庆生呢!”
“那种公子哥的话你也信?人家只不过在说客套话!还朋友呢!怕是你去给他当丫鬟人家都不愿意。”许佳宁冷哼挖苦道。
段嫣桃气得一脸青红白绿,“你这人说话真是——不一般的歹毒!你问子纱看是不是他说的,我们是朋友,有时间一起吃饭?”
“佳宁,我们在草莓园见过那位颜先生,他人还不错的。”虽知许佳宁并非当真恶言相向,也见惯了她俩以斗嘴抬杠互相揭短为乐,向子纱还是出声为段嫣桃解围。
“是吗?”许佳宁玩味看了她一眼,对段嫣桃口中的偶像,向子纱一直没有出言表明立场,既然子纱都说不错,那姑且是吧!许佳宁点了个头勉强表示相信。管他是谁呢!明天不就见到真身了?再说,多无聊的事情啊!就为一个男人她们竟然讨论了半个晚上。
“我睡觉了,你们就慢慢看着帅哥流口水吧!”许佳宁撩起秀发,神态慵懒,起身离座。
“记得梦见你亲爱的大卫!拜拜晚安!”段嫣桃不放过最后一次酸的她机会。
“这是当然。你呢,有没有生日Party参加我可不知道,不过本人明天倒是有个饭局认识大帅哥,可不像你只有远观意淫的份,我得看看明天该穿什么衣服赴约,”许佳宁故作娇笑,睨她俩一眼,“如果那人好的话,你们俩,谁要?不用急着回答,好好考虑,也不必太谢我,事成之后再给红包。”然后咯咯作笑离去。
“你你你——子纱你看这个人!”段嫣桃被她气到快要七窍流血。
“她在跟你开玩笑呢,别在意。”向子纱在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所要具备的功能就是抚慰好失败者——段嫣桃小姐也。
“我才懒得理她!”段嫣桃一秒钟内变脸,回归主题,“子纱你说顔二少会请我们去参加他的生日吗?”
“不知道。”回答诚实又简洁。
“还有两个星期,我们要加油!努力和顔二少成为好朋友!这样就有机会参加他的生日Party了!说不定还会像电视剧一样,有众多影视明星歌星出席,那真是太棒了!”段嫣桃喜滋滋幻想着,“所以,子纱,我们一定要加油!”她再次对向子纱施压。
“哦,再讲啦。我去睡了,好困,你也早点休息。”向子纱也起身,连茶几上的水杯一并端起。
“晚安晚安!记得明天开始要加油哦!”
向子纱背对她,边打哈欠边点头,往卧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2.2——那个流年之十一的爱(1)
“子纱,你排好队,我去看看顔二少来没有。”一条长长的打饭队伍中间,段嫣桃将饭盒塞给前面的向子纱,自己脱离长龙,呼溜溜往外跑去。
排在向子纱前面的许佳宁回过头,“那小妞干嘛去呢?”
“找帅哥啊!”向子纱笑答,一点儿也没遮掩。
“昨晚听到她大声叫你加油什么的,你们俩要干嘛?姐妹花齐力追富二代?”
“你说呢?”向子纱不答反问。
许佳宁嘴一撇,“嫣桃从来都是一时兴起,至于你嘛,就更不可能了。”
向子纱笑了笑,“做朋友而已,别想那么复杂。”
“嗯哼!”许佳宁哼鼻,“是嫣桃那小妞太大惊小怪了,不过来了集团老总的小儿子,至于这么亢奋吗?敢情是爱情肥皂剧看多了,成天幻想着把那些无厘头幼稚可笑又白痴的剧情套进自己的生活,以为自己也能上演一出真实版麻雀变凤凰的爱情故事。”
向子纱不禁诧然又好笑:“你哪来这么多想法啊?”
“我说子纱,这个世界可现实得紧,特别是女人。有多少女人想通过男人来改变命运,我是见多了,嫣桃是不是这么想我就不得而知。她吧,看上去傻不拉叽,对任何事情都表现得积极又好奇,但其实我们三人中最傻最单纯的却是你,不过还好你的表现够淡静,我也不必太担忧。”许佳宁加重分析,似乎一语双关。
向子纱没有接话,只是笑笑,推了推她,移步前进。
段嫣桃适时回到队伍中。
许佳宁瞟了一眼,不冷不热的讥嘲道:“怎么,没把你的大帅哥请过来?”
“他和舒总顔总在一起呢!”段嫣桃垂头丧气接过碗。
许佳宁板起脸,开始教训,“你也太积极太夸张了!人家不被你这猛烈势头吓到才怪!”
“去去去,少来打击我。”段嫣桃心头不太痛快,拒绝被说教。
“多听老人言是不会吃大亏滴!”许佳宁软下调,耐心开导。
“多谢了!”段嫣桃白她一眼,谢得很没诚意。
“这就是了!那位颜二少长得好看固然是好,至少赏心悦目,不过如果他只有顔总的英俊表相而没有顔总的做事能力和魄力,在域城是不会被董事会重用的。这域城可不单他顔氏一家,所以千万不要把自己弄成个花痴,看到富二代就倒贴过去,显得肤浅又不讨好,男人嘛,还是要找实用型的。”许佳宁惯用讽讥的语气劝导,同时毫不掩饰她对顔天祈的赏慕。
“嗯嗯嗯,就像你家大卫一样!”
“轮到你了佳宁。”夹在中间的向子纱用手肘轻碰许佳宁,示意她转身打饭。
域城员工食堂,位于域城总部负一楼,面积近三千平方米,可同时容纳域城酒店及十来个子公司近千名员工人就餐。食堂格局与学校食堂相差无异,只是有两道玻璃墙将就餐区分隔为普通员工就餐区和经理级别以上的管理层就餐区。普通员工和管理层打饭也不在一处,菜式更不尽相同,普通员工餐是简单的两荤一素一汤,经理餐则更为丰富多样美味些。如果普通员工想要吃经理餐,则另须交钱购买,因域城的员工餐是作为员工福利免费的。子公司的员工一般只在食堂吃早午餐,或偶而加班吃个宵夜,而酒店的员工除了早中晚三餐外,另有晚上十二点及凌晨两点两个时段的宵夜可享用。
现是中午用餐的高峰时段,食堂内人潮如涌,犹如市集,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当舒婵、顔海勋、顔天祈三人并肩走进食堂,原本热闹吵嚷的食堂顿时安静下来,短暂的安静过后,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热闹、连绵不绝的沸扬景象。嘈杂里有惊呼声、讨论声,而且以女性居多,很显然,这些皆由顔海勋所引起。
顔海勋彬彬有礼笑对每一个从他身边走过或特意走到他身旁的男女员工,满满的自信笑容散发着无限的魅力。
舒婵看到此景,不禁莞尔一笑,“海勋,你这几年模特可没有白做,现在在公司有点像大明星驾到了。”
“嫂子,我当你是在夸我,谢谢。”他勾出笑纹,俊颜更迷人。
“如果你以后的工作能做得像当模特那般出色,爸妈就更开心了。”
“嫂子真是会表扬人又不忘适时给予压力,我会努力的。”
“不必着急,慢慢来。”说这句话的是顔天祈。
“半年之约,你可别忘咯!”舒婵笑言。
“当然,我一定不负众望,在Kamal和Adela回来之前,做出成绩。”
“那就好。”
“就是他吧?”许佳宁停驻脚步,看着走过去的三人,目光放在走在右侧的高个男人背影上。
“对啊!”
“长得比顔总高,身材不错。”
“那是当然!人家可是专业模特出身!”
“这边没位置了,我们过那边吧。”向子纱双目环顾整个员工就餐区,皆坐满人,只有靠近经理就餐区还有几排空位。
“最不喜欢坐那里了。”段嫣桃嘟囔,和上司隔着一道玻璃墙吃饭,还是挺有压力的。
“走吧!再不去位置都没有了。”许佳宁不给她抱怨机会,推着她走。
她们找到一个最靠里的四人座位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各自在工作中发生的趣事。
经理就餐区内,顔天祈、顔海勋舒婵三人在玻璃墙边上的位置坐下。舒婵与顔天祈谈些工作外的事,顔海勋不时插进话,三人聊得很开心。
玻璃墙外,斜对着顔海勋的向子纱不经意抬首,看见了他,不知因为何事,顔海勋此时笑得非常灿烂。
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若他,也能这般开怀大笑,该有多好,他的笑容一定也像他一样灿烂迷人吧!望着顔海勋脸上纯粹而又快乐的笑容,向子纱忍不住的想。唇畔,有朵浅笑浮起。
“子纱,你发什么呆呢?”坐在向子纱对面的许佳宁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你们说到哪了?”向子纱终止胡思乱想,继续参与好友的闲聊。
玻璃墙内,顔海勋偏过头,看见玻璃墙外的向子纱脸上笑意不断,或抿嘴浅笑,或露齿灿笑,他甚至还看到她不经意吐舌头的俏皮模样。
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开心?
他霍然站起身,“哥,嫂子,我去和同事聊聊天,联络感情,你们慢吃。”他端了餐盘就往外走去。
舒婵看着他,甚感莫名,想叫住他,顔天祈开口道:“让他去吧。”
舒婵点头,咽下要说出口的话。
“这小子还跟个孩子似,一点定性都没有,不知道半年后他能不能接手那个项目。”舒婵略表担忧。
“不用担心,他能做好的,你也是相信他才帮他在董事会上争取到这个项目,不是吗?”顔天祈温和笑道,安抚忧心的妻子。
“哎,我也是怕爸对他越来越失望,最后真对他置之不理了,可如果他真的不喜欢在公司做事,这会不会又太难为他?”
“放心吧,海勋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但愿如此啊。”
顔海勋端着餐盘满目盛笑站在向子纱三人身旁,“嗨!三位美女,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段嫣桃第一个回应他,“Hello!大帅哥!”
“嗨!”许佳宁抬脸第二个回应。
正在喝汤的向子纱也抬眸,对他点头微个笑。
“我可以坐下来同桌吗?”
“当然可以,坐啊!”段嫣桃指许佳宁旁边的空位。
“顔二少不是在经理就餐区陪舒总和顔总吗?怎么跑到员工就餐区来了?”许佳宁喝了一口汤,睥睨落座的顔海勋一眼,语气微酸。
顔二少?颜海勋愣了愣,露出笑,“叫我海勋就好,我只是跟舒总和顔总做一下工作汇报,请问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