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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谁意 当前章节:148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48

Because you live and breathe

Because you make me believe in myself when nobody else can help

Because you live,girl

My world has twice as many stars in the sky

It’s alright,I survived,I′m alive again

Cause of you,made it through every storm

What is life,whit’s the use if you killed inside

I’m so glad I found an angel

Someone

Who was there when all my hopes fell

I wanna fly,looking in your eyes

Because you live and breathe

Because you make me believe in myself when nobody else can help

Because you live,girl

My world has twice as many stars in the sky

Because you live,I live

Because you live there’s a reason why

I carry on when I lose the fight

I want to give what you’ve given me always

Because you live and breathe

Because you make me believe in myself when nobody else can help

Because you live,girl

My world has twice as many stars in the sky

Because you live and breathe

Because you make me believe in myself when nobody else can help

Because you live,girl

My world has everything I need to survive

Because you live,I live,I live

他专情深凝,句句对着她唱,甜蜜的旋律中带有淡淡的忧郁,又含着满满的希望和乐观,像一次庄重的爱的宣言。他借歌传情,缠绵中传递着对她爱的信仰和永不灭的情恋。

向子纱心中的波动更大更激烈,心潮早已卷起千万层浪花,朵朵浪花浸染着他的情恋,多么浪漫,她的感动无以复加,珠泪盈眶,满怀的柔情全被他唤召出来。

“喜欢吗?”顔海勋上前拥她,柔声问。

“它的名字是什么?”她埋首于他的胸口,声音又柔又软。

“《Because you live》,《因你而存在》。”

“是谁的歌?”

“Jesse McCartney。”(杰西.麦卡尼)

“你们相识?”

“他是Adela的朋友,见过几次。年纪比我小些,很早就出了唱片,不过他那么多歌中我最爱这首。”

“为什么?”

“因为,你存在,所以我存在,我存在只因有你。”完全的专情的深情的庄重的爱的宣言字字都在蛊惑她。

她吸吸鼻子,混着鼻音带着撒娇说:“我要听原唱。”

是的,她喜欢它;她,就这么被他感动了,一塌糊涂的。

“好。”顔海勋宠爱地轻捏她的俏鼻,一点都不介意会被她拿来和原唱作比较,他按下重放键,优美深情的旋律随着MV里年轻帅气迷人男歌手的出现,在不大的休闲室又响起。

缠绵萦绕在他们的心间。

这样一首庄重的爱的宣言。

作者有话要说:  

☆、2.9——那个流年之You are my princes

“来,我们点蜡烛切蛋糕。”当然,他也一点都不给她关注帅气男歌手的机会,歌才开始,就把她拉到蛋糕前。

蛋糕不大,小巧精致,两层的,也就三四个人的量,上面点缀了多种鲜艳诱人的水果,外围则涂满一层香气浓郁的巧克力。

蛋糕正上方,有一行漂亮的英文字母:Happy birthday my sunflower princess。

向子纱带着一脸甜蜜的笑闭眼许愿,吹灭了蜡烛,她拿起刀叉要分切蛋糕给他,却被他温柔制止:“等一下,我的礼物你还没有收呢!”说着,他变魔术似从身后拿出一个小方盒,将盒子打开递到她眼前,“Your birthday gift。”

盈盈水眸一瞬间添惊溢喜,她拿起盒子中的饰物——一条编织繁琐,比她颈项上那根红绳还要粗上一倍的深蓝色绳子,一端系着一块小指头大小、水滴状的透明水晶,水晶里,有一朵小巧精致,热情绽放的向日葵。

“喜欢吗?”

“嗯。可是要把它戴在哪里?手上吗?”她咬唇泛笑,她承认她很中意!只是绳子那么短,戴在脖子是不可能的,而套手上又大了些。

“都不是,我来帮你戴起来。”朝她柔柔一笑,他拿着饰物蹲下身。

“脚链吗?”她低头看着他。

“嗯!”他将饰物套上她右脚,然后打了一个繁琐的死结,对她说:“我可是打了死结,你以后可不许随便把它脱下来,知道吗?”

“哪有这样的?”娇嗔他一眼,笑容却是那样甜。

“反正你不可以把它脱下来。以后我给你戴的东西你都不可以脱下;我送的东西你都不可以说不收。”

“哪有这么霸道的人!”

“答应我好不好?”

“不——要。”

他佯装生气,“这么不乖,不要你了。”

“好啦,我答应你。”她拉起他的手,气氛这么浪漫的,她不能太不识抬举。

“真乖!你不知道我为了编那根绳子费了多大的劲。”讨表扬似的说。

“那是你编的?”

“嗯。”

“你怎么会编绳子?”她不相信又觉得有趣好玩,嘻嘻笑起来。

“跟嫂子学的,她说是什么八股,八根绳子缠来绕去的,好麻烦,我弄了一个星期才编好。”看,他这般用心耗力。

“八股是麻烦啊,你干嘛不编四股,那个比较容易。”她笑了又笑,有种被专注宠爱的幸福感。

“不行,四股太细了,你哪天不高兴一扯就断了,只编四股我的礼物安全系数太低。”所以他防微杜渐,谨慎又小心。

“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扯断它?还有,干嘛给我送一条脚链嘛?我又不是家禽。”嘴巴微微一嘟,盈亮清澈的眼波似水,泛着情。

“呀呀!家禽都是套脖子的,像阿狗阿猫阿牛的,我可没有送你项圈喔!”他可都考虑周全了。

“猪还带耳圈呢!你难道不晓得小鸡小鸭还有小鸽子都是戴脚环吗?”再瞋他,表情有点哭笑不得。她打小的认知是,戴这套那是人类以爱为名,对同类或其他生物表现控制欲望的惯常行径。所以,她才从不往身上乱戴东西,更不随便接受别人赠送的饰物,除了哥哥送给她的那块银饰。且记得小小年纪时,妈妈说穿耳洞戴耳环的女生文静又漂亮,那样才是真正的女孩子,于是强逼她去打了两个耳洞。她那么不情愿戴了那些漂亮的可爱的耳环好几年,也在长辈同龄面前装了好些年的小可爱小淑女,可一上中学过起寄校生活,不受老妈掌控后她立即把那些东西拆下,送的送,仍的仍,连根预防耳洞封孔的干草都不留。

可现在,却要被他用这样的方式给“套牢”。

哎哎哎!

“对啊!就是要给你套上脚环,不然你哪天从我身边飞走了我该去哪找?”

“我又没有翅膀干嘛要飞?”她把嘴巴嘟高,就是那种撒娇的神态。

“那么,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对我不离不弃?”乘机要她承诺。

“不知道不知道啦,哦,我来切蛋糕。”还是不习惯做这些甜蜜的事情,说着甜蜜的话语,最后她蒙混装糊涂,转身拿起桌子上的刀叉。

“我不想吃蛋糕,我想吃你,怎么办?”顔海勋从背后抱住她,贴得那么紧,要与她融为一体似,好像在说玩笑话,但低柔的声音就是那种使人情迷的蛊惑。

“蛋糕比我好吃。”她身心不禁一颤,四肢百骸都是臊热,手忙脚乱切下一块蛋糕,往后递给他。

“好。”他放开她,一点都不为难她,笑吟吟接过蛋糕。

他稍微隔开了些,她那澎湃燥热的心和身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然后她给自己也切了一块蛋糕。

“来。”顔海勋勺了一块沾有一粒樱桃的蛋糕伸至她嘴边,她听话又乖巧的张开口吃下去。

“不会太甜吧?”他细心的问。

“嗯,不甜。”虽是水果蛋糕,但完全没有平时吃的那种甜腻口感,甜度那么低,只是浅浅刺激味觉,对她来说刚刚好,美味可口。

“嫣桃说你不喜吃甜品,每吃过甜的东西都要拉肚子。我就特意让酒店的糕点房做了这块不太甜的蛋糕。”

“谢谢。”表情娇羞,他总是这么细心,“你不吃吗?”他一直都没动手动口。

“我要你喂我。”提出“无理”要求。

她皱皱鼻,动作却配合他微张的嘴,勺了一块带奇异果的伸到他嘴边。

“这才是礼尚往来。”他衔笑含住蛋糕,吃得津津有味。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把各自碟中的蛋糕给吃掉了。

蛋糕虽小,但在他们各吃了一大块后,还剩下一半,劝向子纱再吃点,她却怎么都不愿意了。

她一向不主动碰甜品,尽管今晚的蛋糕不甜不腻,可她还是没办法再多吃下一块。

顔海勋嘴里念叨着:“这么美味的蛋糕被浪费了好可惜。”自己又吃了两口,可没有她作陪,兴致全无,他拿着刀叉意兴阑珊搅了搅蛋糕上的奶油,眸光一闪,突然叫了声:“子纱。”

“做什么?”正要倒水喝的向子纱被他这么一叫,反射性回头,哪知——

顔海勋迅速用手指挖起一坨奶油,趁她不备往她鼻头一点,向子纱受惊一跳,大叫:“你——”话还没完全脱口,他又在她左右脸各点了一团奶油,看她脸上种了好几坨白花花的奶油,颜海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哼!”她顿恼,报复似挖起一坨奶油直朝他的额头、鼻子点去,却都被他巧妙避开,只眼角沾上了一点点,她不甘心,干脆拿起被他切成块状的蛋糕一整个直扑他脸上。

顔海勋哪会这么容易让她得逞,大笑跳到一旁避开,她不甘又追上,结果蛋糕扑到他脸上的同时,自己又被他点了好几下,就这么的,俩人在休闲室里孩子气的你追我跑,你点我我扑你,没用多久,余下的蛋糕不是沾在了他们的脸上就是掉在地上,浪费了个彻底。

最后俩人脸上都沾了不少奶油,小丑似,你看我我瞪你,都忍俊不禁。

“好脏。”玩够了也没的玩了,向子纱半举高手,喘着气坐到沙发上,嘴里嚷着,满脸满手的黏腻实在不怎么舒服,她抽出几张面纸擦了手,又抽出好几张要擦脸,顔海勋却拿过她手中的面纸:“我来帮你。”

“谢谢。”她微微仰首配合他,看到他脸上的奶油,一坨一坨的,忍不住又笑。

“都是你的‘杰作’。”顔海勋也对她笑,半蹲在她身前,轻柔又小心的擦拭她头发眉毛上的奶油,只是擦着擦着他的动作突然停下来。

向子纱疑惑的睁开眼,“擦完了吗?”他只是擦了额头呢!

“我用另外一种方法帮你清理。”他低首对她诱动一笑,然后——

她突然感觉到脸上有股温润感,一个灵巧的东西在她的肌肤来回舔舐着。

啊——

他——

他竟然在用舌头为自己做清理!

意识到后,她霎间满脸染羞泛红,身体深处一阵阵臊热如狂浪般袭来,她扭了扭身体,声音微微发颤,“不是这样的啦!”扭身的动作更大,想要挣脱掉,却又那么无力。

“好香好甜。”他起身环住她的腰,抱得好紧,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极其享受的,一点点舔吃她脸上的奶油。

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体的热浪一阵一阵袭击她,那温润灵巧的触感也在一点点麻痹她,逃不掉了,最后她干脆一动不动,不作声,闭上眼,任由他去,表情带着那样一种心甘情愿和享受亲昵的甜蜜。

“现在,轮到你给我做清理了喔!”顔海勋突然放开她,身体也稍微离开她,对着她娇软的耳朵哈气,笑得暧昧又旖旎。

“我——我拿纸巾帮你擦。”她睁开眼,对上他黑亮闪动着精采的星眸,脸红得更彻底。

她竟然闭上了眼睛,甚至有点享受他名义为清理的赤裸舔舐!此时她脸上几乎沾满他的唾液,那就像——就像别样的交欢方式,啊!她到底在想什么?满脑子的情色画面!她心头蓦地一惊,脸色大变,羞赧又自嫌,努力压住早已狂乱不止的心跳,紊乱不平的呼吸,别开他热烈的视线,颤声说。

“不行,我要礼尚往来。”顔海勋压下她要抬起的手,眼底泛着春光,口气专制又霸道。

对上他的灿灿春波,她想反驳却那么的无力,“你——你闭上眼睛。”心跳那么激烈,身体那么臊热,再看他一眼她害怕自己就要被那狂潮热浪灼烧掉,她心头一直在颤,一直在震,颤颤震震,连绵不绝,最后她垂下了眼,虚弱的投降。

“好。”他笑吟吟,闭上眼。

向子纱俯下脸,生涩吐出粉红娇嫩的小舌尖,轻轻翼翼,一点点舔掉他脸上的奶油,他唇畔还在挂笑,神态是全然的享受和满足。好在他脸上的奶油不多,只是她的二分之一,不一会,鼻子以上全‘清理’完毕。她将舌尖移至他的鼻唇沟,舔掉他上唇最后一点奶油,谁知顔海勋突然扬起头,就那么的,将她纯情又可人的小舌尖给含进嘴里,性感的菱唇密密实实地堵住她的唇,顺势把她压到沙发上。  

作者有话要说:  

☆、2.9——那个流年之You are my princes

他牢牢紧贴着她,情深(欲)浓的舌头探入她的芳唇,与她的娇舌缠绕起来。

霎时,春色涌动,情溢满室。

空气变黏化稠。

她毫无经验,被动接受他的侵略。无力的,又带有一种本能渴求的双手攀附他的颈脖,想要配合他,却不得要领,一直憋着气,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气息全都紊乱。他专注的吻着她,倾注了他全部的深情,吻得缠绵,时深时浅,炙烫胸膛下心跳的起伏异常剧烈,他的和她的,纠缠在一起,是激荡的情恋和(爱)欲。她无法控制身体深处正在升腾的情(欲)潮浪,整个人软骨无力,就在她将要堕入那充满原始欲望的伊甸园时,最后的一点理智在另一侧拉拽着她,她艰难无比从唇边吐出他的名字:“海勋——”

顔海勋停住深吻,脸紧贴着她的脸,牢贴着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她突然感觉到小腹有一股热实侵袭,心口一颤,羞顔涨满春色,她本能又矜持的扭动身体。

“宝贝,不要动,我们就这样抱着好吗?你一动我怕我想要的会更多,嗯?”他喘重的气息直扑她脸上,全是热浪情潮,黑眸深似海,里头早已翻卷千层巨浪,激荡又狂乱。

他那热实的男性特征就在她的小腹上,那么切实,(欲)望那样的深,那样的浓烈,完全是一触即发。

她听着他心脏的狂跳,不敢做任何动作,甚至不敢大力呼吸,一动不动,闭上双眸,陷在高涨(情)潮后的余悸中。

许久后,顔海勋拉起她,却仍紧拥她,与她十指相扣。他的心跳声已平缓下来,却还是那么有力,鼓动着她的情丝。她的双臂还环在他的颈脖上,上身与他紧密相贴。

他知道,他完全可以将欲望全然释放,因为那是由爱而生,她不会拒绝,但他逼迫自己中断,因为这对他来说,已是一种极致的幸福。他清楚看到,她接受了自己,已经向自己敞开心怀,只是,她完全没有准备好,他需要再给她一点点时间,因为他想要的是她的整颗身心,与她是一种灵与欲的完全结合。

“子纱,你最想要什么?”他轻抚她的面颊,低问,欲望过后的声音略微低哑,满带柔情,那般荡人心弦。

“我——我想要一座童话城。”她抬起脸,那纯情的羞红全是为他。

“好。”

“好什么?”

“我给你一座童话城。”

“——不许耍赖。”

“嗯,不耍赖。”

“我们看电影吧。”不知道这样抱了多久,向子纱被他拥在怀,似做了一场甜美的梦,她睁开眼,满室的旖旎春色依然在。那么不擅长做情人之间的那些亲密举动,于是她寻了一个好提议。

“好,想看什么电影?”

“嗯——《海上钢琴师》。”

……

她静坐在甲板尽头,拂晓的凉意浓重,万丈光芒还没有升腾,又有雾,整个海域沉浸在一种静谧安详中,若天地初开的混沌和沉寂。昨晚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了,也不知道那部电影自己看完了没有,她只感到一个厚实的胸膛拥着她,温暖她,一直不曾离去。直到寅时,文秀慈打来一通生日祝福电话,才将她从暖乡中唤起,醒来才发觉,她只是一个人睡在自己的休息室里。

她竟以为他一直在畔,拥着她入睡。

因梦里,

全是他的深情和温暖。

他,是害怕自己会做出伤害她的行为来吧?他的克制她完全感受得到,他对她一直这样宠爱,一切以她为中心,保护她爱恋她疼惜她,她忆起昨夜那个缠绵的深吻,若,昨晚真的发生什么,她也是心甘情愿,也许在太多的压抑的情感被释放后,她有种享受爱情的(欲)念。

他是那个说因她存在的人。

而那个,她用尽青春年华追逐的人呐,

就这么,被她丢弃在这片情海中。

予为,

一直,

我以为自己不会是那个人,然后就不是那个人了;

一直,

害怕你不是那个人,最后就真的不是那个人了。

或许你是对的吧,不是那个人,爱情的幸福也并不会打折。

而今,我的身边有他作陪,就连你说过的电影,他也陪着我看。

《海上钢琴师》里,那个纯粹的男子啊,一生执著一片海,坚守着他的海上宿命,用孤冷的寂寞和绝响的音乐来绽放一生的光华。

可我们,

却都没有办法做到。

我们双脚沾了地,染上红尘的缱绻,今世,就再也无法抽身。

他说,我看不见的是这一切的尽头,世界的尽头。

世界没有尽头,而爱情,也不会有尽头的吧?当我们这些人全都消亡的时候,当时间的脚步将我们遗弃,爱情,还是会以那浪漫华丽的姿势存在未来的他们之间。

曾经以为,自己那样的沉默后,这一生,永远无法拥有爱,却在把记忆埋存后,遇到了这样一个人,就像你,在将她封尘后,遇到那个人。

这是不是我们,爱的命运?

永远无法在同一条轨迹上,相遇同样的风景,依偎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你不会知道,如果我要祈愿,那么第一个,唯一的愿望都将会是祈求你的一切,安好。

予为,你要幸福。

兰诗,你也要幸福啊。

她望着初阳即将跃起的金色海平面,默声虔心祈祷。

“在想什么?”正当她把思绪转回到眼前这片将要苏醒的深海之际,有个温柔亲昵的声音在她后耳畔响,同时,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一个厚实的胸膛从后抱住她,带着满满的爱恋和深情。

她脸上浮起娇甜的笑,微微往后,靠在他的肩上,偏过头溢出笑声说:“在——想你呀!”

“真的吗?”声音带有惊喜,小小的不确定。

“嗯。”

“都想我什么了?”缱绻的柔情泛得满满。

“想你——什么时候才起床给我做早餐。”故意压低的声音还是藏不住笑。

她能感觉到此时身后人正摇着头,脸上泛起无奈又宠溺的笑。

他将她轻轻扳转与他面对面,她头一抬,就看见他俊逸充满爱怜的容颜。

“这么快就饿了?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拿蛋糕来浪费了?”他轻捧她的脸,是那种呵护珍宝的专注神情。

“你呗!害我饿得睡不着,早早爬起床吹冷风。”嘴扁扁,一脸带控诉的娇嗔。

“真的很饿吗?”看她认真又娇嗔的神态,不禁生担忧。

“嗯。”吸了口微凉空气,又点下头,跟真的似。

“你呀!”他轻捏她的俏鼻,满满的爱溺,“我也饿了,所以给你做早餐前,你得先喂饱我。”

“我又不是可以吃的东西。”嗔他一眼,完全没有会意到。

“当然是,你是我的精神粮食,你要这样喂饱我。”话落,温柔有力的双臂将她拥紧,他低垂俊容,好看的菱唇对上那娇嫩淡绯的软唇。

一时间,整片深海,情意缱绻。

她依旧羞红了脸,却踮起脚尖,双臂主动勾住他颈脖,脸抬高配合着他。动作还是那样生涩,但她所有的表现都带着一种心甘情愿,也许,在压抑太多太久之后,她对爱情的(欲)念是过分的强烈。

他先是在她唇周贴吮辗转,感受到她的热切回应后,将她拥得更紧,浅吻也变深,灵动的舌头探入她的最深处,密密实实,贪婪而专情地翻挑着她纯情的粉嫩。

她听得见自己慌乱无主的心跳声和他整个胸腔强健有力的鼓动,他的双唇润润软软,热热暖暖,让她心悸又迷恋,他们就这样吻着,两具年轻紧贴的身体在初阳升腾的海上泛散着一片火热,那是爱情最美的姿势。

顔海勋吻着她,脚步开始移动,一步步将她带至栏杆处。

后腰突然触碰到栏杆的细圆冰凉,其他部位又感受到一片空旷,她身体一颤,一种惊恐顿现在春情浸染的娇颜上,她一阵心慌,将他的颈脖搂得更紧。

感觉到她僵直惊惧,他稍微离开她的唇,低声柔说:“别害怕,抱紧我,嗯?”他知道她恐高,安全感非常差,他想改善她的恐高症,所以别有用心将她带至栏杆。

他温柔低沉的声音让她很心安,使她颤抖而紧绷的身体和神经渐渐安定下来。

她以一种更缠绵更显主动的姿势搂紧他。现在,她几乎是半坐在栏杆上,背后就是深海,如果他不用这方式紧抱她,他不小心或就那样放手,她一定会沉入海底,或自己无法自控往后倒去。

只是,现在这个是他啊,是这样温暖有力量的人,她的心安了,爱情的(欲)念完全驱使了她,她紧紧环住他,专注的享受他的给予,抬高的双腿不由就主动缠绕上他的腰间。

若这姿态此刻叫人看了去,就是那种明显的(浪)诱(媚)惑。

“会害怕吗?”又吻了好久,顔海勋与她稍微分开,微喘息问,他有力的铁臂紧拥着她,不让她发生任何闪失。

羞红的脸垂靠在他胸口,她轻摇头,一身的温软贴紧他的热实,轻喘着,她在努力平复气息的紊乱。

“你吃饱了吗?”低低颤音逸出红唇,话才出口,她就懊悔得想跳进海底——

她到底在说什么?几乎就是某种(欢)爱暗示!

“如果没有吃饱,你现在会让我把你全都给吃了吗?”他柔亮的星目关不住笑,咬着她的耳朵,显尽赤裸裸(情)欲。

她又羞又恼,用拳捶了捶他胸膛。她完全听明白他的语意,只是在情事上,她还是过分的纯白又纯情,无法与他棋逢对手。

“我们回去做早餐。”又抱了好一会儿,顔海勋才放她下来,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的柔荑握在手心,低头对她露出一脸暖暖柔柔的笑。

“嗯。”她乖巧娇美的应着他,笑容蜜一样的甜。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早已有一艘同色游艇靠近了他们,在他们入舱前,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蓦地在海平面上响起——

“Fred。”

俩人都意外,朝声源处望去,同时看到了一身黑的斯哲。

他高挺的身姿正闲闲倚在隔壁游艇的栏杆上,唇畔挑着一抹虚若缥缈的笑,黑深的眸淡淡睇着他们。

“Kamal!”顔海勋喜出望外,脚向调转,步子欢快,拉着向子纱走到离斯哲最近的甲板,与他相隔几米宽的海域对望。

“Kamal,你怎么会在这?”顔海勋过于吃惊遇到他,脸上溢出欢喜,笑容泛灿,一开口,是透出关系匪浅的那种语气。

“Good morning。”斯哲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微偏过头绅士般与向子纱先打了招呼,只是语调毫无起伏,表情也未作变动,没有太多的热情,但也不若往时的疏冷淡漠。

“早上好,斯先生。”从方才看到他,向子纱的脸上就写着掩不住的满满的惊讶——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回美国了吗?

疑问和顔海勋的虽相同,但他们之间完全没有他和顔海勋那种相知相熟的关系,所以她没有问出口,只是以眸光的闪动和表情的转变呈现着心理的活动。

“和朋友出来冲浪吗?”顔海勋又问,语态是那种熟稔和热络。

“嗯。”斯哲淡淡回他,唇角划出一个浅淡的笑,目光放在顔海勋身上不到三秒就转到向子纱身上,那个笑未消褪,甚至有了更多的亲近感。

向子纱捕捉到他那个笑,礼尚往来,对他也露出一个浅笑,只是那成分还是谦顺。

顔海勋也看到了他们的对视,拉开聊天的架势说,“我们在提前庆生,明天是子纱的生日。”说完又是一脸含爱昵的柔笑望身边人,向子纱被他这般看红了脸,微微垂下眼睫。

斯哲面上微微一怔,表情有所变动,但一切的变化都很轻微,他的目光直睇向子纱,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Happy birthday,Miss 向。”

“谢谢斯先生。”向子纱略感意外,但是表情平稳又平静,再次露个浅笑,声音平缓,礼节性回谢。

听到她的回话,斯哲的眉头微微耸动,似对她礼节性的回答有一丝不满,但那种情绪转瞬即逝,没人捕捉到。他的目光在向子纱脸上打了一个转,然后向下,不动声色,掠过也无痕,将她周身扫了遍,已经放平的唇角突然又画出一个小弧,带有一丝兴味。

向子纱接收到他的注目,敏感的垂眼查看自己,这才发觉,已经大肆宣放光芒的初阳将最亮最暖的那一抹光照在她身上,迎着旭日,她身上的薄纺黑裙在光线下有种朦胧的撩人风情,里头的殷红亵衣更是隐隐显露,香艳而充满(媚)惑感。

意识后,她脸腾红,身体也跟着发热起来。

斯哲的目光停留短暂,几乎不可窥见,他收回那满是意味的目光,再看了眼顔海勋,说:“Toodles。”(回见。)说完就转身走。

“Toodles。你什么时候的飞机回海城?”末终,顔海勋加问了句。

“Tonight。”平淡的语调传来,斯哲头未回,只留给他们一个黑色的高挺背影。

顔海勋并不奇怪也不恼怒斯哲与他对话的简短和态度的简慢疏淡,因他实在太习惯,他低着头,笑意暖暖对向子纱说“走吧,我们去煮早餐。”

“好。”体内那股燥热还残有余温,现在又碰上他情意绵绵的眸光,那热度又升腾开来。

哎!

多来个几回,她非得发烧不可。

与他返身往艇舱走,还没进舱,她敏感的听觉神经就接收到身后那艘游艇发出的一个不太大,宜男宜女的声音。她好奇扭头,于是看到了春色浓浓的一幕,又是那种激烈狂吻的画面!两个主角都没变,和那一夜多相似!她的心底一颤,突然添高的灼热感让她再也无法承受,当她仓促慌惶收回被惊震到的目光时,那个激吻已经嘎然而止,斯哲黑隧的夜眸蓦地睁开,与她的,就那么的,在半空中发生触碰,产生了交集。他目光又下移,斜挂唇角的那抹似是而非的笑更加耐人寻味。向子纱蓦然又一个心悸,下意识低首再看自己衣着,脸颊飞快腾腾炸开无法抑控的臊红。

啊!该死的嫣桃!

几乎不骂人的她不禁在心底暗咒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加()的都是怕被和谐滴!

☆、2.10——那个流年之藏冬(1)

生日过后,他们的关系有了突跃性的进展。顔海勋的恋爱态度越来越明显,甚有昭公天下之意。向子纱没有再拒绝他,她知道自己对他亦存有类同的情意,更愿意与他心意相照,只是过于纯白的情感经历让她小心又谨慎,她享受着他的浓情烈爱,却无法一下子给予同等的热情回应。

平日在公司,只要有点闲暇时间,颜海勋都会不时到办公室与她见个面或一起吃午饭,自然不经意间做些情人之间的甜蜜行为,一点都不避嫌。向子纱并无任何抵触,但因他这‘招摇’行为却让她受到了不少困扰。特别是他总喜欢拉她到楼梯间做些亲密举动,好几次都被同事撞见,弄得她尴尬万分。一些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明着问她是不是在和他谈恋爱,许佳宁和段嫣桃更是一个劲追问她生日那晚他们的关系是不是已经有了实质性变化。她说无,没人信。同时许段二人对顔海勋在公司表情示爱的举动大表赞同,甚至揶揄她即将荣登域城顔氏二少奶奶的宝座,到时候准会羡煞一群女同事,她们还能沾到光跟着‘鸡犬升天’。

作为主角之一,向子纱丝毫不乐见这现象,对此更没有太多的乐观。可要说她心底没有一丝欢喜是不可能的,但这份欣喜,并非因那些外在,而是得到他全然的关注和全部的情感对她来说实属意外。她在纠缠、退却、否定、观望后,终于打开心扉,小心翼翼接纳他的情意并小心翼翼的珍惜,她希望自己也能够对他付诸同等的感情。

是的,她正在努力配合他,以心交心。可这份感情给她造成了影响,甚至是非常大的困惑,那些困惑一半来自他人的讶异艳羡怀疑目光,另一半则来于她自身。

她一直有一种不真实,犹如坐云霄飞车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不会就是那个幸运儿,她害怕大幸福的背后一些森阴晦暗的什么正在酝酿,在她周身潜伏。特别是他们在进行亲密互动突然被外人撞见时,那份心惊悸颤,惊慌不安的感觉更如同鬼魅般一直跟随她,让她无法摆脱。于是,再三思量后,她正色又严肃提出与他约法N章,其中一条即为在公司在公开场合,不得对她表示亲密行为。

“子纱,你真狠心,明明我们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你为什么还忌讳那么多呢?”被幸福感涨满的顔海勋实在不解心上人过于冷淡的表现,他以为经过海上那一夜后她已完全对自己敞开情怀,却不想她仍旧一副冷然又别扭的样子,质问的口气难免带上男朋友的懊恼和委屈。

“我们什么什么关系?”向子纱一脸装糊涂。

“那你说我们什么什么关系?”他故意挑着她的话反问,语调压低,含有暧昧的那种。

“不就是普通朋友加同事?”被他的热气吹红了脸,她垂下眼,用平淡的语气回答。

“普通朋友和同事会做这些事情?”他用行动反驳她的话,在他的强势出击及她的半推半就下,又上演了一番缠绵悱恻的紧拥深吻。

“普通的同事朋友会做这些事情吗?子纱,我们除了还没有真正的肉体交融,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我们可都一件不落全做了噢!”他音沉含诱带惑,更是故意俯脸低至她耳畔,对着她娇软的耳垂不断厮磨,他早就摸清这是她的敏感地带。

她抵抗力还是太弱,被他吃得死死,只微微一股轻拂而来的热气就让她无法自主的又一阵颤栗,深吻过后的心悸又加剧。她把头垂低,再垂低,她知道自己越来越没法儿拒绝他,他召显的男性气息一直在蛊惑她,轻易就撩挑她,她其实已经沉陷,还带了一种甘愿。

“反正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她顽固坚守,声音却低弱,全无力。

“那是什么关系?”他贴得更近,直接对着她的敏感地带舔舐,轻咬,释放□裸的爱欲。

啊!又一个无法自控,因情动的轻颤,那股灼热再次狂袭了她,她整个人已经软下来,完全没力,不由自主的搂住他,要软化在他胸怀。

“宝贝,你好敏感。”他压低的声混着笑音,愉快得很。

她羞羞又恼恼,扬起头,用力嗔了他一眼,挣脱出他的怀抱,努力用平淡表情平常口吻说:“我回办公室了。”

明明天气早已转凉,为何她总是觉得浑身燥热!这个小小的楼梯间犹似火山顶,高热又闷浊,让她严重的缺氧!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顔海勋稍一用力,将她再度带入怀中,双臂紧箍着她,两个人贴得紧密,动作更显亲昵,他们完全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回答什么?”她的心跳已经不听她话了,随随便便就被他影响控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亲密接触,但只要贴近他,她总是控制不住浑身的激荡臊热和颤栗酥软。

哼!肯定是因为经历太少的缘故。

“回答我——说你是我的情人。”唇畔那抹笑不住加深,他就是爱极了她这纯情,红了脸又羞又恼又别扭的模样,可爱极了,完全就是小女人的表现。

“才不是!”她却完全不敢正视他,怕被那热烧灼。勾头缩身的姿势有点像鸵鸟,但回答倒是干脆得很,只是口气如同撒娇,让人听不出这是她真心的真实回答。

“那是什么呢?”他再问,已经完全掌握主控权,揽在她后背的手更是不安分,四处游击,占领据地。他知道,她的身体相当敏感,到处都是可以撩拨她和自己□的敏感地带。

“反正不是情人。”因他的抚触她又一次忍不住颤了颤身子,心跳声如击鼓,呼吸急促,双颊潮红,所有的一切都搅得她无所适从。

“那是什么?”他继续追问,手愈加不安分,一定要听到她真心的回答。

她在心里低吟一声,却丝毫不松口,“反正不是。”

“那什么时候是呢?”他换了另一个问题,表情仍是笑眯眯。

“是——啊!反正不是!现在不是!”差点掉进他的语言陷阱,她有点慌乱了,急忙加重语气否定。

“子纱,是不是我做得不好?还是你依然不能够忘掉他?”他话里的笑音消失了,幽幽怨怨的说,好受伤的那种。

“不是,是——”看到他脸上那抹黯淡,她心口微微抽紧,她咬着唇,直视他,放软态度,“也许,等春天来的时候就是了。”说完她自己又红了脸,垂眸不敢与他对视。

顔海勋一阵惊喜,溢笑追问:“真的?”

“嗯。”在他怀中点了点头,用力的,表示她的郑重和承诺。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算不算是准情人关系?”他讨价还价的问。他明白,她已经把情人之间的关系定义为全然交付身心的那种,而春天,是他的季节,更是他们初遇相识的纪念日。

“要看你的表现。”她抬脸,面上挂着一种顽皮的笑。

“表现?”把她的话含在嘴里咀嚼一遍,“那我现在就要好好表现咯!看看我这个准情人能让你打到多少分。”说完他倏地俯下脸,双臂环紧她的细腰,唇对唇,灵巧的舌头又一次轻车熟路探进那芳檀……

她闭上眼,动作那么配合的,垫脚仰首,全然投入这亲密的互动。

狭窄的楼梯间,顿时陷入一片火热中。

倏地,楼梯间的门口发出吱的一声响。俩人停下缠绵的激吻,同时望去,看到了门口开合处斯缇纤瘦欣长的身形和淡琥珀色的双眸。

“Fred,Headquarters meeting in ten minutes。”(十分钟后总部会议。)对这不预期的撞见,斯缇竟毫无惊讶,语调平淡表情也无绪,那双浅棕的眸扫睇一眼向子纱,最后全放在顔海勋脸上。

原本沉浸在激潮中的向子纱被她浅浅这么一扫,心头有种莫名的滋味涌上来,她放开纠缠在顔海勋颈项上的双手,想要离开他的拥抱,哪知顔海勋丝毫不介意这激情甜腻举动被斯缇瞧见,他的双臂还是紧环在她腰间,让她无法抽身,似在宣告一种拥属权。他掀唇一笑,对斯缇道,“Ok,thank you。”

斯缇唇一勾,添点笑,却是意味不明那种,浅棕眸里也有些什么光在闪,似在对顔海勋眨眼,很轻微的,若带俏皮。

她又瞥了眼向子纱,随即拉上门,动作轻悄没声响,游魂般飘走。

“放开我啦!”斯缇那抹深有意味的浅笑一直停留在向子纱的意识层,她绯红的脸更红,又尴尬又别扭要挣脱顔海勋双臂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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