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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合,她负。.8

作者:谁意 当前章节:149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48

她如何忍心去拒绝这样的他?更别说有一点点伤害,“——好。”她在他怀中点头,什么都答应。

“谢谢宝贝。”他扶开她,笑得好安心好放心,右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对她怎么都恋不够爱不完。

“原来你也会说‘谢谢’。”她享受着他给的怜爱,却一点都不认真似,抓住他的‘小尾巴’趁机戏谑起他。

“当然,这都是跟我的宝贝学的。”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无限甜蜜宠爱的说。

她故作嗔他一眼,朝他撅了撅嘴。

微微撅起的浅粉就像在跟他索吻似,他哪里忍得住,就是对她爱得不得了,一个念动,对着她微微嘟起的淡色红唇就要亲下去——

“Fred,子纱!”甜蜜的画面突然生生的就被一个高亮,又满是惊诧的声音给插足了。

他微顿,不得不收起动作,望向声源处,向子纱也一样,在他转头的同时也扭头,脸上除了带惑,还有一层浅浅的粉红。

“你们怎么在这里啊?”顾依依满脸都是疑问,边问边走向他们。

两人看到她也好是一阵惊讶,啊,今天的‘惊喜’还真是多!

“你们怎么在这里?”顾依依走近,径自说,“我刚才在后院给向日葵浇水,就看到Fred的车停住这家门前,好奇怪,你们怎么会在韦伯家里?”

“韦伯?”顔海勋奇怪反问。

“对啊!这是韦伯的房子呀!”顾依依又说,她口中的韦伯,即顾泽峰的一位老友,“韦伯邀请你们来做客吗?可是韦伯都没在这里住哇!并且他现在都不在百城!”

“不是。”顔海勋答,他看着顾依依,那个图像越来越清晰,已经可以重合为一体,或许,这就是唯一的,最大的可能!望着她的目光不禁深起来。

顾依依被他这么一瞧,心里高兴又疑惑,不由绽出她的美丽小米牙,“那是什么?你们怎么会在这?”

“依依,海勋有位朋友把这里租了下来。”向子纱想了想,这样说,她是个外人,什么都不好说,如果,如果眼前的她真的就是——

“哦!”顾依依恍然,“所以你们来帮忙打点对不对?”

“嗯。”向子纱应她。

“好啦!这个不重要啦!”顾依依好像也没那么在意这件事,笑容更放灿,“我是想来问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家里吃火锅?我哥,萱姐和宇宁哥都在喔!”

火锅?萱和宇宁也在?向子纱又是一个愣,望向顔海勋。

见他俩一时都不说话,顾依依紧跟着又说,“一起来嘛!我哥和萱姐他们都很希望你们过来,一块叫上Fred那位朋友啊!反正吃火锅人多才热闹!”

“Elsie,非常抱歉,我们已经安排了晚餐,谢谢你们的邀请。”顔海勋提了一点笑,带些抱歉的婉拒。

顾依依的心情一下子一落千丈,带着明显的失望她又看向子纱。

“实在不好意思,依依。”向子纱脸上的笑也是歉然。

“哎!好吧!”她耸个肩,很快收起那失望,“今天可是我哥和萱姐齐力下厨,看来你们没这口福,那就下次吧!”

“好。”向子纱笑答。

“对了,晚上我们还有好玩的节目,你们吃了饭再过来啊!”没忘她还有‘一手’。

“再说吧。”顔海勋接话,反应冷了些。

“我可没问你。”顾依依也赌气似朝他扮鬼脸,转对向子纱,“向子纱你说好不好?”

“嗯——依依,我们有空就过去,好吗?”向子纱看了看顔海勋,保留的说。

“好!就这么说定!到时候我打你电话。”顾依依重新拾起笑,白白的小米牙可爱得不得了,“我回去了!晚上见!”她迈出步子,却想起什么似又回过身,“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阿辰哥和他的私奔女朋友过两天就回来。”有意无意多望了顔海勋一眼,然后又装神秘似俯在向子纱耳边,“子纱,我告诉你哦,我哥刚才偷偷帮你的向日葵浇水,不过被我发现了!嘿嘿。”声音不大不小,反正就是刚好要让某位仁兄听到就是。

“好啦!我闪啦!”说完她跳开,出门前还不忘对顔海勋再扮个鬼脸。

顔海勋望着她跳跑而去的身影,一言不发,心思更深了。

安韵卧室。

“Mom,please take a good rest。”(母亲,请好好休息。)斯哲细心耐心喂安韵吃药喝水,扶她躺下,盖好被子,放下窗帘,把房间的光线调至最柔和状态,俯在她床沿,轻声说。

安韵朝他微微笑,柔柔的说,“小哲,辛苦你了。”

斯哲回她一个浅淡的笑,眸底的柔光一点都未消,又将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些。起身就走。却在转身的时候,房间的座机响了,他蹙了蹙眉头,伸手接起,把话机放在耳边未语,好像那头说了什么让他不愉快的事,他眉头蹙得更紧,眸底的柔色散去,换成一种泛寒泛冷意的光,他抿着唇,什么话都没说,把座机拿到安韵面前。

安韵支起身,朝斯哲温静一笑,接了过来。

“小韵,是我。”电话那头是上了年纪的,声音已经有沧桑感的男低音。

“嗯。”安韵先是望了斯哲一眼,朝电话点了点头,好像对方在那边也看得到。

“已经安顿好了吗?”对方问。

“嗯。”

“我明天下午就会到。”

“好。”

“你去见了她吗?”

“没有。”他们早就有了协议。

“我知道你很想见她一面,但是请你,再耐心等等,好吗?”

“我明白。”

“委屈你了。”

“没有,你别担心。”

“嗯,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见。”

“好,明天见。”

“我挂了。”

“好,”安韵对电话又点了点头,要收起线时,又多说了一句,“泽峰,谢谢你。”

“别说这样的话好吗?我们之间是从来不说谢的。”

“好。”

“明天见。”

“明天见。”

挂掉电话,斯哲把话机放回原位,又扶安韵躺好,没有再说什么,声音放轻,很快就走了出去。

“Kamal。”斯哲为安韵带好门穿过走廊途经二楼的小客厅时,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客厅的斯缇突然回过身,喊住了他。

斯哲表情未有变动,也不作答,闻声的那一刻脚步变向,走向妹妹。

斯缇看着他走过来,微微撇起唇角,惯常的那似笑非笑,随即她摆正身姿,继续原先的姿态,首微垂,望着窗外。

斯哲很快来到她身侧,也不说话,把目光投向窗外,望着同一个目标。

那个一身黑,身姿却轻快活泼,跑中带跳,奔向前方别墅屋,有着一头黑绒似短卷发的细高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4.6——莲之韵(Ⅰ)(3)

“你躲什么!嗯?你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吗?你不就是想要引~诱我吗?”漆宇宁狠狠扼住李雯珊的双脚踝,双手一并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至眼皮底下,他全个身覆上去,

用腿分开她双腿,膝盖顶着她的腿~心,无情而残暴的顶弄着,同时双手将她双手禁锢,整个人压住她,脸凑近,唇狠狠噬`咬着她的唇,颈项。

“唔!宇宁!求你别这样!别这样!”李雯珊痛意加快`意一并袭来,但是痛远远大于那快`感,漆宇宁残暴嗜血模样让她惧怕惶恐,她害怕的紧缩着身躯,头不停摆动着,挣扎着,慌乱叫喊着。

“别这样?你一个晚上都在挑~逗我,不就是想求我让你爽个够吗?”漆宇宁毫无怜情在她颈项撕咬一口,失去理智般疯狂扯开她的上衣,大掌覆盖在那一团绵白上,无情的,用力的,大劲的抓捏,挤弄。脚下也没有停止,用坚厚的膝盖加速顶弄她腿心的湿~潮~柔`嫩`处。

“啊——啊!”反应太激烈,李雯珊整个身体哆嗦起来,快`感没去,强烈的痛感又来袭,她越来越害怕,身体不停扭动着,整个脸痛苦得扭曲起来,眼角泪花四溅,身体承受着快~感带来的颤栗,又强忍着他的狂暴带来的痛楚,嘴里不住叫喊出破碎恐惧的声音,“宇宁,求——你,不要——不要这样,轻一点,轻一点,好痛,好痛!求你。”

“痛?难道你不爽吗?这不就是你想的吗?”漆宇宁无情冷笑着,动作未停,手脚力道更加重,嗜血的红舌更是对着另一侧酥`软软顶尖的小坚石啃咬下去。

“啊!啊!啊——”李雯珊身体一阵猛烈颤抖,最后目光涣散,整个人瘫软下去。她就在这强烈的痛意中达到了高~潮,完全泄`了身。

漆宇宁望着软成一滩水的她停下了动作,即为达到这效果感到报复的快~意,又对她,对自己厌恶,简直是恶心厌恶至极!“爽够了吗?”他扯了个冷齿,身体霍然离开她。

“宇宁,别走。”回过神来的李雯珊开口求他,下意识伸手抬腿勾住他,却不小心触碰到他腿间的硬`实,心底一阵欣喜,整个人软如蛇般贴上他,几乎是半跪在他腿`间,她双手勾住他大腿,抬起头,泪光还在闪烁,楚楚可怜中又带了满满的骚~媚,“宇宁,你也想要我的对不对?”

“放开。”漆宇宁脸上一阵红胀,又怒又厌恶,厌恶自己的软弱,完全被她说中心事。

“你很难受是不是,我来帮你好不好?”见他没有推开自己,李雯珊放大胆,干脆将他的硬`实抓握在手,整个人完全跪在他身下。

“唔!”一时的刺`激太强,漆宇宁不由倒吸一口气。

“宇宁,让我来给你快乐好不好?”她一面说手一面伸进他的睡裤,熟稔撸~动套~弄他腿`间的硬~实,声音和身体都是又柔又媚,一个手在卖力的讨好他,另一个手也没闲着,一点点脱下自己身上被撕得七零八乱的睡衣,触感加视觉加听觉,她知道他一直以来最喜欢这一套,根本过不了这一关。手上的动作愈加卖力,嘴里也不停的撩动他,用他们每次情`事说的浪~荡情话,“老公,你的宝贝好大,好硬,老婆好想吃,嗯,好想吃。”嘴巴吐出淫~荡的话语同时不停的用媚眼勾他,舌头来回在唇边舔舐着。

“唔!唔!”漆宇宁咬紧牙关想忍住,但最后还是没忍得住,本想推开她的手却变成摁住她,拉她近身,一手协助她把她和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又快又蛮力,不住喘着气,粗哑的声音狠狠的下命令,“快点!”

“老婆让老公的宝贝很舒服是不是?老公好棒,更粗更大了,老婆的小嘴好想吃老公的大宝贝,老公给老婆吃好不好?”淫~语边吐出,边矮下头张开嘴巴要去含住那粗大的硬实。

在她的嘴巴触碰上之前,漆宇宁突然一震,双手狠狠按住她双肩,分开彼此的距离,已经染上情~欲的双眸红似血,他咬牙切齿的问,“说!有没有给他这样做过!”

李雯珊被他按痛了肩,泪水又挤了不少出来,她含着泪抬起头,柔浪的说,“没有,没有,老婆的小嘴只吃过老公的大宝贝,老婆只吃老公一个人的大宝贝,一辈子只吃老公一个人的。”说着就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倾身,小嘴一张含住了他的硬`实。

“唔!”这一次,他是真的完全拒绝不了了!心里对她厌恶痛恨,却又是难以抗拒,这一刻,他恨不得将她放进身体里揉碎,他完全听从了感官的指挥控制,双手拉近她的头颅,边喘气边喝令,“用力吸!”

“唔!”李雯珊用力含着他的粗大,边用空隙回应他,“老公的大宝贝好好吃,老婆的小嘴吃得好舒服,好舒服,老婆下面的小嘴也好想要。”

漆宇宁听到她淫`荡的话,根本没法控制住了,身腰一阵麻颤,硬实一个大悸动,结结实实射在她嘴里。

但是没完,一阵激射后他狠狠将她仰面推倒,紧接着压上去,粗暴分开她的双腿,没有软趴反而更显粗大的硬~实轻车熟路,对准她腿~间的密草丛,完完全全杀进去,一举将她贯穿,身下起伏做高速律动,猩红的双眼像要杀人,嘴里咬牙切齿着,“想吃是吗?就让你吃个够!”

“嗯——”一声软腻,李雯珊睁开眼,脸上有刚睡醒的惺忪,但更多的是春意昭然的一种满足。她动了动,扭过头,侧了侧身,望见漆宇宁还在熟睡状态,微微打鼾的面容,眼尾嘴角慢慢渗出笑,安心而满足的那种。

昨夜,他虽然很粗~暴,而且从头到尾犹带怒火,但是她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在乎,他根本就是还在爱着自己,只是一时不能原谅,恨意控制了他,对她折磨惩罚。

但是这种惩罚——

她也好喜欢!想起昨夜他们的狂~野,他对自己一次又一次强~暴式的占有,他逼着自己说那些淫~荡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狠狠的折磨着她,李雯珊内心一阵骚~荡,瞬时染了一脸的柔媚春`色。昨夜,他们真的是都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比上次还——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碰自己,加上对自己的不原谅,有怒火,他的动作粗野狂暴,用了很多以往都不曾用过的姿势,给了她更为强烈的感~官~刺~激,她真的觉得很受用!只是这样想,她不由用舌尖舔了舔唇,扭动了身子,蛇一般缠上睡梦中的漆宇宁。

半厚的蚕丝被下,他们的身体还是赤坦相诚的,甚至在两三个小时前,他硬~挺粗大的分~身还埋在她的体内,一遍又一遍的对她占有,给予。

李雯珊媚柔的眸情~欲又起,她缠上他,手在他的背部一点点,挑逗似一步步滑向下,来到他翘实的窄~臀,更是蛇一般从腹股沟游向前,来到那居于中心处,虽然处于软垂状态,但仍如帝王般,能给她极致快感体验的他的分~身`下,手一把握上它,柔柔软软揉捏起来。

这触感太直接,一下子就惊醒还在梦中的漆宇宁,他倒吸一气,狠狠扼住她淫~欲作恶的小手,猛然睁开眼,还带血丝的黑眸射向她,冷漠的严斥,“住手!”

被他突然一瞪,李雯珊一个心悸,害怕的放开手,但是没有完全离开,而是上循,停在他的腹部,乖乖安分的呆着。那也是一个激发他欲`望的敏感地带,很大程度上,男人身体的敏~感地带和女人的相同,她深谙。她挪了挪身子,胸前那两坨丰~满~酥~肉更贴近他后背,给他最直接的感官刺~激,柔柔细细媚媚的开口,“宇宁,你昨晚好棒,弄得人家——好,好舒服。”还娇羞似埋首他背脊。

“舒服?”漆宇宁唇角一抽,觉得好讽刺,冷冷的无情的说,“舒服你还去找别的男人~操~你!”

“宇宁,”知道他的话多难听,李雯珊一个耳赤,全部理亏,但是她早就下定决心放低了身段,用尽手段和方法挽回这感情,所以什么都能忍受,“宇宁,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都是被诱惑,不小心不小心才——求你,不要抛弃我,我知道我错了,可我只爱你啊!我发誓我不会再见他了,我只爱你一个人。”

“他上了你几次?”漆宇宁一点都不为所动,继续说难听的话,可话间,醋意溅洒。泄露了一部分心事。

“宇宁——”李雯珊怯生生的,不知怎么回答。

“说!”漆宇宁翻过身,一手又抓上她的酥`绵。

“两次,就两次。”李雯珊身一颤,赶忙回话。

“别骗我!”漆宇宁加重了力道。

“没没,我没骗你,真的就两次。”李雯珊急忙辩白,当然不能说实话,两次的背叛会激起他的妒火,但总比只说一次好。那太假。

作者有话要说:  ~(@^_^@)~这节有点重口。加了好多‘~’才解锁。

☆、4.6——莲之韵(Ⅰ)(4)

漆宇宁咬着牙,绷着脸,手放过了她的酥绵,李雯珊见机蹭上去,主动献身,“宇宁,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漆宇宁没说话,但脸色似乎已经没有那么难看。他爱她的那颗心已经死了,可是,春风吹又生,自己又活了过来,他眷恋的,不是她的肉~体,而是自己的爱情,他用了四年的全部生命给予的爱。他爱这个女人,曾爱到了骨血里,说分手,说断掉,原来真的不是那么容易,他也不够干脆,对她还是放不下!一颗犯贱的心!但要他轻易原谅,那就是对自己爱情的背叛,他也做不到,于是卡在中间,只折磨自己!

“老公,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嘛!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见他态度放软,李雯珊更是欣喜,脸贴上他的胸,又继续可怜楚楚的说,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了又低。

“昨晚有没有碰伤你的脚?”漆宇宁绷紧的脸放松了一半,转口问,语态带了点往日对她的宠溺。

“没有,没有,老公都没有碰到我。”李雯珊见气氛已经恢复到跟原来差不多,内心大喜,讨好的说。

昨夜,没有完全复原的腿伤虽然有时候被他小心碰到有痛意,但全都在他的强烈进攻和占有中转化成销魂蚀骨的快~感。

“筱祝今天还来换药吗?”他又问,伸手至被下触查她的脚伤,有两处还在包扎,不过伤口不大,应该没有大碍了。

“不来了,她只来了两次,后面几天都是我自己换的。”李雯珊带委屈的说。

“为什么?”

“她说她忙,没时间,拿了一堆包扎用的东西给我,教我自己换。”

漆宇宁听了,没再说话。

“老公,那个于护士好像不太喜欢我。”李雯珊用身体又蹭了蹭他,更加委屈的说。

“不喜欢你也不会死!”漆宇宁含讥带讽说了句,把手收回。

李雯珊却急急抓握住,不让他的手离开。

“老公,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还想要?”漆宇宁给她一个嗤冷的笑,被下,她居然不知羞耻抓住他的手,覆上她已经湿软成一团的腿~心。

“嗯。”李雯珊一个媚应,另一只手在被下准确无误环上他已经睡醒,处于半昂扬状态的分身,“老公也很想要是不是?”再用媚眼勾了他一下。

漆宇宁身一颤,转瞬化被动为主动,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恶狠狠朝她啐一口,“X货!”唇野蛮粗暴封住她的唇,毫无柔情怜意,腰下一沉,直接冲进去,开始做最原始最疯狂的急遽律动。

他曾是她身体的虔诚信徒,给了她有生以来的所有柔情,现在柔情被她散尽,他却逃不开这个局,于是用不会再受伤的姿态,来对待。

饱食餍足后,漆宇宁不回答什么原谅不原谅,冲洗后径自出门,李雯珊在他身后柔柔娇娇软软的说,“宇宁,你下午回来接我去上班好不好?”因为脚伤她请了好几天的假,前天才开始上班,不过脚没有完全复原,下个楼都成问题,真的成了‘铁拐李’。

漆宇宁看她一眼,神情有点冷,但还是应下,“嗯。”

“老公路上小心。”李雯珊开心极了,上前给他一个拥吻。

他没拒绝,但很快结束,“自己弄点吃的吧!”眸中有了点温度,但还是不高,没有完全过得那一关。

“嗯,我会的。你不用担心。”李雯珊赶忙点头,只要他不生自己的气,要她怎么样都好。

“走了。”漆宇宁又看她一眼,恨意还在,但消了不少,也许,他心底,早就已经选择原谅。

“嗯,路上小心。”李雯珊再次叮嘱,也不顾脚伤,把他送出门口。

漆宇宁走后,李雯珊洗漱后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下了点冻饺子当早餐,正想回房间换药,就听到门铃响,她心下一喜,以为会是漆宇宁,因为漆宇宁不住这儿已经一个礼拜,昨晚还是她把他求回来的,刚才也没问他有无带钥匙。她兴高采烈地瘸着腿跳跑去开门——

“宇宁!”门开的同时她兴喜叫出声,结果看到的却不是期盼的人。人一下子被点穴似定住,笑容也瞬消。

“哟!这次这么快就开门,不过不好意思啊!是我。李小姐周末好哇!”站在门外的于筱祝看到李雯珊瞬息变化的表情,心下起谑,玩笑道。

“原来是于护士,你好。”李雯珊没想到是她,怕太失礼赶紧挂起笑,“里面请。”

于筱祝也大方,随着她的手势进了屋。

“于护士怎么来了?”李雯珊跟在她身后问,同时招呼,“这边请坐。”

“今天得闲,来看看你伤口怎么样了,顺便给你送点绷带和药水。我上次给你那些还有吧?”于筱祝一点也没客气,来到沙发一屁股坐下,卸下自己的随身包,把拎在手上的袋子放上矮几,两目流转,对屋子打量了一圈,才转首看李雯珊。

“嗯——还有一点,但不多了,我昨天不小心弄倒了些。”李雯珊刚想坐下来,想起待客的基本——倒水工作没做,于是转身去饮水机取水。

“看来我来得是时候,”于筱祝笑笑,取出袋子里的绷带和药,“我另外给你拿了止痒生肌药,你的伤口正在长新肉,痒起来肯定不好受,涂着好点。”

“谢谢你,于护士。”李雯珊把水递给她,在侧旁坐下来,“需要多少钱,我拿给你。”

“不必了,有人付账了。”于筱祝勾唇又笑,盯着她看了一会,哦唷!胸前有个大红印,虽然衣领遮掉了大半,但还是若隐若现,暧昧得很,一看就知那意味啥,她在心底多发了几个笑,但表情却正经,很快收回目光端杯喝水。

“是宇宁请你来的吧?”李雯珊没有注意她目光里的谑味,听到她说有人付账,脸上的笑堆得更多了些,会做这些事的只有漆宇宁。

于筱祝只是回她一个笑,不置可否,“对了,今天你换药没有?”她转口问。

“还没。”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按时换药很重要。”于筱祝放下水,正色说。

“我晓得,我正想换你就刚好敲门,所以——”

“行了,我给你换吧!东西在哪?”

“在卧室,我去拿。”李雯珊起身。

“算了,我去吧!”看见她瘸腿的样子于筱祝怎么都不舒服,倒不是同情,总觉得这个女人好能装似!当然不是在她跟前,她又不是她男人!反正李雯珊没有做什么她还是要对她挑三拣四就是,“放在哪里?”她问。

“在床头柜最下边的抽屉,谢谢你啊于护士。”李雯珊笑道,对她客客气气。

于护士,干嘛不叫于护士长呢!这样我听得更爽。于筱祝心里刺刺的想,很快就进了卧室。

房间她进来过一次,没什么看头,不过——哟哟,这屋子残留的情欲味这会儿可真是重!她朝那张红得妖媚的大床看去,被子枕头床单还都是一团,虽然没有乱得像猪窝,不过一眼就能去联想一副旖旎而激热的画面,估计前不久才大战过几个回合,这会儿还没来得及收拾!看来这两人是和好了嘛,那位漆大警官果真是体力好耐操哇!难怪那女人今天又一副餍足春意饱满鲜亮的好模样!于筱祝撇个嘲讥的笑,没那么多心思去琢磨他们的床事,快快拿了东西出房间。

她也更没什么心情跟李雯珊唠家常,半刻都不愿意多呆,动作娴熟利落给李雯珊换好药,收拾好了就走人。反正今天她也不是特意过来,呃,至少不是特别特意,只是觉得已经受人所托好歹做得像样点,这样以后才好叫人家还人情,呃,虽然她前面只来了三两次。反正这次来也总是有点交代。

李雯珊也没留她,她能感觉到于筱祝就不是那么喜欢她,她的女人小心思也重,于筱祝对她不冷不热,她也就没怎么去热络她,一直都只是客客气气。

“我以后可没时间来了,你自己或叫漆警官一定要记得按时换药,那个生肌药最好早晚涂一次,这样才不容易留疤。”出门前于筱祝很负责任又多嘱咐了句。

“我会的,谢谢啊于护士。”

“不用客气,反正我也是收钱做事,拜拜。”于筱祝笑了下,穿鞋出门。

“慢走。”说话间李雯珊放在口袋的手机响了。

她顺手掏出看,脸色顿然现惊。

于筱祝望了她一眼,没什么说,也不再特意道别,直接出门下楼。

“于护士,路上小心。”李雯珊回过神,没即刻接电话,也没忘礼节在于筱祝身后喊了声。

待于筱祝下了阶梯她急急关上门,接起响了好一会儿的手机。

“你怎么现在才打给我!”第一句话就又怒又怨。

“我刚刚才进家,珊珊你这几天还好吧?腿上的伤怎么样了?”那头是个男音。

“死不了!”

“别生气呀!珊珊,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这几天真的比较忙,我给你带了礼物,是你一直想要的,咱们中午老地方见好不好?”

“李文亮,我告诉你,他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有多痛苦!还有,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我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李雯珊心底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果断的下了决心!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珊珊,你说什么傻话?”那头人急了,“他要是为难你,你来我这,我带你走,我是真的爱你啊珊珊。”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跟你不可能!不要再来找我!”李雯珊又气又怕,气他现在说的这些话,怕漆宇宁这时候就刚好回来,更害怕自己一下子又被他迷惑诱惑,心又不坚定了,于是大吼几句后,直接挂机关机!

我只爱宇宁只爱宇宁只爱他一个!她抚着胸口一遍遍对自己催眠下咒。

作者有话要说:  

☆、4.6——莲之韵(Ⅰ)(5)

这一天是周六。

安韵一行来到百城的第二天。

向子纱很早就醒,她想了又想,最后打电话给颜海勋,说自己今天一天都会在店里,如果陪他,还要面对斯哲斯缇和安韵,她不是害怕或厌恶抵触面对他们,她对他们没有这种情绪。昨晚在斯家的新宅用餐,安韵对她很好,又关心她,问了她很多问题,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局外人,他们一家三人行来此,一定是为了很重要的事,她在旁边能做什么?凑热闹?看戏?帮忙?陪衬?不,都不需要,她也没有这些心情。

她真的觉得能管好自己的事就够了,可现在是,她连自己的事都管不好了。

颜海勋未强求她,他知道呆在店里煮甜品是她喜欢做的事,于是说,“好,宝贝去吧,晚上我再去接你。”

“嗯,晚上见。”她开心他没把强留自己在身边,笑容不禁多了不少。

挂掉电话她反而不是那么着急出门了,八点不到,店里九点以后才营业,于是她倚在床头看了大半小时的《黄帝内经》。线装,古雅的装面,不太新,是那个时候耿朝松送给她那本。她轻轻翻开,只是随便看,这书她已经看过两遍,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第一遍只是粗看,因为是繁体版,她看起来相当吃力,而且有很多古字偏僻字,所以第一遍的阅读任务就是为那些生僻字注音解释;第二遍则是细阅,全面加深理解,导入观念,但还是有很多地方她看得不太懂,于是又买来白话翻译版,对照看。现在,算不上是第三遍,她很久没有翻了,只是偶尔在晚上得闲时随手看几页而已。她打算结束他这边的工作后,专下心去读所有的中医课程,可以的话最好能到学校进行系统的学习,医学的东西她这两年已经丢得差不多,虽然没有立志当医生,但是考虑了又考虑,她还是很想往中医方向发展,她喜欢的事情和东西不多,这一个,真的算是已经非常明确而坚定的了。

所以,该去为此努力,无论结局是什么。

没有谁能够设定人生的结局,又不是在演戏,但是,努力过,总不会太差吧!除了感情。

域城在这里的新项目已经启动,也许不久以后,除了斯家的人,他家那边的,包括认了她作弟子的耿朝松也会来百城吧!那会儿,该是夏天,还是秋天呢?

生活又会是哪样?更热闹吗?

无人知晓。

就在这半认真的状态下看了两篇,看看时间八点半刚过,她很快下床,梳洗整装拿了东西出门。没有打算在家里吃早餐,只是取水时经过餐厅,她意外发现餐桌上摆着一份早点,还压了张纸条在下面,她有点好奇,走过去,一眼就瞥见纸条的内容,很简单,就几个字——

哥哥做给子纱的。

下面还画了个灿烂笑脸。

字很调皮,用这语气写的——

必然是依依了。

她觉得心头有点暖,笑容一点一点加深,没有拒绝的理由,她放好水杯坐下来,打算吃完再走。

早餐是热牛奶加荷包蛋及培根土司,西式,简单而丰盛。

她吃得很悦心,速度不快不慢,吃完刚好用时一刻钟,收拾了餐桌,屋子空荡荡。还没人回来。

易彬,也许去晨练了吧!不过已经九点了,比平时晚,也可能是出门了。至于依依可能是一块出去了。

她在走之前去了趟洗手间,意外看见易彬平时穿来晨练的灰白色球鞋正泡在盆里。

吃了人家的早餐,用洗鞋子作为回报应该不是过分吧?她笑着想,满满给了自己一个好理由,找来刷子和洗衣液,蹲下身,埋首认认真真洗起鞋来。

她把鞋子晾在屋后草坪,有屋檐遮住的地方。今天没什么太阳,风有点凉,天空也是灰白,但气温不是那么低,感知应该在二十度以上,虽说没有太阳直晒,她还是抽了几张纸巾包在鞋子上,读书时跟同学学的,说用纸包好,鞋子不会被晒黄。

晒好鞋子她又去看了看那几株向日葵,最近她好几个早上都忘记浇水,不过这会儿看上去,两组向日葵都长得茁壮,不分胜负,而且,她这边这组,也跟易彬顾依依那组一样,地面湿透,已经浇了水,被滋润得很好。

蓦地就想起昨天顾依依俯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心头泛暖,连脸都热起来,他的心情,也许她懂,但他从来都不说,即便说,又能如何?

什么都做不了,不如就保持这个状态。

她没有忘记,也不能忘记,一开始她给自己定的路人甲角色。

希望她演得够好。

不被,包括自己以内的任何人窥探到。

又弯腰俯身查看了向日葵的生长状况,没发现任何异常,起了身,习惯性外眺,能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的运动场上并不十分热闹但还是很有活力而和谐的画面。

对了,篮球赛。小区的篮球赛下个月初就开始,也许易彬在练球吧!她没有看过他打球,不过很想看一看,可是,如果对手是他,她摇摇头,突然就没有了兴致,收回目光,什么也不再想,折回屋内,已经快九点半了,该去店里。

她拿好东西把大门才打开,就见顾依依风风火火冲过来。

“依依,早啊。”她先打了招呼。

“早!子纱!”顾依依在她跟前止步,微微喘气,对她灿灿一笑,伸手拂去额头的细汗,心情很高涨似,回应了又问,“你要出门呀?”

“嗯。”她点头,“刚做完运动吗?”

“对啊!我刚跑完三圈,你怎么没去跑?”

“呃——我今天——不太方便。”她一时哑言,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其实她就是懒咯,也没有做运动的心情,叫她去到处闲荡她是乐意的。

“是吗,你可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一个跑步比赛哦!”

“我没忘。”她笑了笑,抬头看看天,还是灰白的,也许等天气好点,她就有多点力气去练习运动了,只是,她从没想过要去赢得比赛或怎么样,权当是顾依依的一种友好表示。

“那就好,对了,桌子上的早餐你吃了吧?”

“嗯,谢谢。”

“别谢我,我哥煮的,不过,牛奶是我热的。”

“谢谢。”她还是说谢,不然能说什么。

“别客气啦!反正某人做早餐的时候心情可好着呢!”

向子纱笑笑,没说话,又看了看天,好像更灰了些,她该走了。

“对了,子纱,我哥他们在球场打球,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她疑惑看她。

“我哥,还有宇宁哥及他们单位几个老男人,跟小区里的学生帮打,不过不算正式比赛,就是随便练练,我回来拿水,你要不要一起来?”

“不了,我还得去店里。”

“那好吧!”顾依依也不勉强她,“反正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嗯,”她笑笑应声,“依依,我要走了,再见。”

“再见,哎!”她一个哎又喊住她,“Fred也跟你一块去店里吗?”这才是重点。

向子纱摇头,“他今天有事,我一个人去。再见依依。”

顾依依脸上霎时盛开一朵比任何春花都要美俏的笑,“再见!路上小心哦!”

向子纱最后回她个笑,再摆了摆手,踏出门口。

顾依依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热热涨涨的,她小女孩子似蹦蹦跳跳进屋找了杯子接水喝,一下子就喝了一大罐,又接满杯才离开饮水机,脚下没停,直往客厅后的小花园,要看看他们的小小向日葵长得可好。才推开落地窗,一眼就瞅见草坪上那两团白白的东西,她跳过去,弯个腰一看——

咦,这不是哥哥的球鞋吗?

他自己洗啦?

怎么可能?早上他们俩一块出门,他一直在球场打球,再说鞋子是她主动说要帮忙洗的,打算先放水里泡泡运动结束回来再洗。

难道是——

唯独只有一种可能了!顾依依对这个可能开心不已。笑容绽得更满,对着球鞋左瞅瞅右瞄瞄,嘴撅了撅,鼻子皱了皱自语起来,“还说不喜欢我哥?不喜欢我哥怎么又给他洗鞋?”

这两个人,简直闷骚别扭到一处了!真是绝配!

这样想,笑容更满。

反正他们俩兄妹的机会和希望大得很!

情路虽坎,但值得付出。

她又走到向日葵苗前。

这个闷骚的家伙!还说什么比赛!每次都帮他们浇水,还偷偷摸摸!跟小偷似!都爱得要死了也不说,难道没听到人家都把他的心头爱天天宝贝宝贝的挂着嘴边叫了吗!现在人家还出双入对一天大半时间都腻在一起,搞不好再没多久就要住一块了呢!他却还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一下子,她极其生某人的气来。

真是!个个都当向子纱是宝!怎么没有人叫她宝贝!她也不差的好不好!这样想,心头就发酸。

哼!总有一天,会的!

她发誓又立志,对了,他有事一定还在小区里,说不定在家,或者,在陪新来百城的朋友?

不知那是什么人,居然把韦伯伯的别墅都租了下来,来头肯定不小。

顾依依心里想着,几大步来到围栏前,朝对面的别墅望去,有株三角梅挡住了一半视线,她看得不太清楚,于是又努力伸出脖子,看了好一会,人家的铁木大门闭得严严实实,窗户也关得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又拉上窗帘,她什么都没瞅见。

“算了!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长了三头六臂的外星人!”她嘴里嘟囔着,收回脖子,既然他今天一整天都不陪向子纱,那么,她就有机会了!

她又咧开笑,把杯里的水喝完,走了走了,哥哥他们还在等水喝呢!她在心底催促自己,转身连蹦带跳进屋。

她根本不会看到,对面别墅二楼,那层厚厚水莲白的窗帘后,一双深黑似夜的幽眸一直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配上那一双深幽眸的,是一身极致的黑。

作者有话要说:  

☆、4.6——莲之韵(Ⅰ)(6)

那黑眸一瞬不瞬,一直在看着她,线条分明的薄唇,就在这长久的注视中,慢慢划出一个弧度,是那种带藏温柔的线条。

“See all for you?”就在顾依依的身影消失在后花园时,身后响起一个低而淡冷的声音。

斯哲敛回那弧形,一张同样无绪淡冷的脸随着身体转动,看到了一身酒红的斯缇。她倚在客厅门口,手持着一瓶暗红色泽的液体,唇角微微勾住,用那对距离感很强,没有温度的琥珀眸睨着他。

斯哲未说话,直接走向她,来到她跟前,用中文问,“母亲醒了吗?”

“Yes。She wanted to see Fred。”(她说要见Fred。)

斯哲点点头,看了看她身上的衣着,淡声一句,“天冷,穿多点。”

“I know。”斯缇对他笑了笑,有暖意而可亲近的,她把酒递给他,斯哲接下,没说话,头微扬把它喝完,然后把空杯还给斯缇,斯缇拿着,琥珀的眸注视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Kamal,don’t fall in love with her,please。”(哥哥,请你不要爱上她。)低低淡淡的声音是幽幽的一种请求。

斯哲黑隧似夜的眸对上她的浅色,脸上的线条是柔的,暖的,他替她拉了拉滑向侧旁的衣领,双臂拥住她,给了她一个法式贴面吻,“Don’t wrong。”

没有太久停顿很快就收回,他放开手,对妹妹微微笑了笑,离开客厅。

斯缇望了一眼他离去的身影又低首看空无一物的杯子,唇微微上弯,形成一个柔美的浅笑。但握着杯子的五指,却收得越来越紧,瞬息间,那柔美浅笑全散,一片寒凉。

才离开一个星期,她好像都有点生疏了。在做准备工作的时候向子纱笑着想。上了一个星期的班,她已经基本适应,倒是店这边,她这个星期只在不加班的那两三天晚上来过,但基本上什么都没做,现在,对店里的工作生疏了不少似。那种感觉有点新奇又有点担心,她不会是,除了没力气,还顺便得了健忘症吧?

“可彤,这个星期辛苦你了。”见乔可彤进来,她敛回心思,对乔可彤笑说。

“不会啦,子纱姐,反正我们以前也是这么辛苦,只是你不在的这个星期,我有点不习惯呢!”

“我也有点不习惯了。”她笑答。她到店的时候乔可彤已经在了,而且正在有条不紊做准备工作,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乔可彤什么都做得很好。新招的员工一个休息一个上下午班,她那女王似的大老板家姐一般都是中午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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