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筱祝被他搂着敏`感的腹部早就身颤不已,春~水泛滥,忍不住媚`声吟`叫,在他就要冲进来时,她伸手制住他,扭头略带不安道,“有人经过——会——会听到。”
漆宇宁想想也是,于是稍微放开她,扭身打开了音乐调频,把音乐调到最大声。
正好是那种应和气氛,暧昧的激~情摇滚。
漆宇宁浪~荡一笑,身子压向她,在她耳边重重喘息,“这次你可以叫得更大声些。”
“讨厌!”于筱祝脸一热,媚眼斜睨他,啐了他一口,谁知他伸手狠狠捏住她晃`荡在身下的双乳,下身霍然挺~入,已经开始大干。
“啊!”这刺激太强太突然,她真的发出了媚`死人更激发他兽`性的浪~荡叫声。
漆宇宁动作愈发狂野,他就是爱死了她这浪~叫声,以前还跟李雯珊时,身量娇小的李雯珊欢叫声似猫,虽然也挠心但仅止痒不解馋,他总觉得有缺憾,但于筱祝不同,她跟他一样,要放`纵就彻底,完全放得开,叫`床`声极欢,每次都叫得他干起来淋漓尽致,舒服得要命。
可想到李雯珊,他心思陡沉,李雯珊不曾在他身下如同于筱祝这般高亢放~荡过,但在那个男人身下,说不定,说不定比现在他身下的于筱祝更骚~浪!他血红的狼目一时间染满浓色的情~欲和恨意,动作更加野蛮粗暴起来。
“嗯,啊——啊——啊!”第一次尝试在户外交`欢的于筱祝已被情~欲所控,加上他没有轻重的动作,她很快卷入了情~潮欢`浪中,叫声越来越高亢,下身那儿拼命绞`缩着他粗大的热`烫,完全配合他的节奏,如同发狂发`情的野生动物,只顾体验着与往日不同的激情和颤栗,追求原始的极致的快~慰和高~潮。
大战几个回合之后,他们体力耗尽,干脆两体紧拥,躺在后车座睡了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被漆宇宁环在身上的于筱祝先睁开眼,他们这会儿是面朝面,身与身紧贴着,彼此身上衣物早已尽失,完全赤~裸袒露,甚至,甚至,他身体最重要的那部分,在俩人同时被最后的高浪推到顶端又下来后,他没抽出来,现在还埋在她湿~滑温`软的体内。如此强烈的肉`体快~感她是第一次体验到,她真是爱死了今天的他!能给她这感觉的也只有这个男人!激~情消退后她非但不厌恶这样的放纵,似乎,似乎,更加喜欢他健硕的温热的身体,就这样被他温柔环抱在身上,她也不排斥。他们之间,并未心意相通,但似乎又不仅仅是纯~肉~体的关系,难道是那种,先交身后交心?
总之这个人她未爱上,但一点都不讨厌。
她胡乱想着,觉得这一刻异常满足。
车里开足了暖气,她一点都不冷,不过他还是体贴的把外套盖在她身上。
于筱祝动了动身。
动作轻微但身下的男人还是醒了。
她脸贴在他胸膛,他下巴就抵着她头顶,她眸一抬,就见他有棱角的下巴,虽然各自的样貌都算不上出彩和惊艳,但在彼此眼里也该是赏心悦目,特别在此刻。
她舔了舔唇,暖气开得大,她更是口干,当然,不是出门时那种,只是单纯觉得唇部干燥。她与他四目对视,一点臊羞皆无,勾了勾唇,说,“我有点饿了,你呢?”
“怎么,还没吃饱?”他却故意会错意,浪色一笑,满脸满眼染暧~昧。
“想什么呢!”于筱祝啐他一口,脸上却臊热起来,因为她又感觉到下身含着的那东西变大了,这男人,到底是他胃口太好还是自己也算秀色可餐,居然还想要?
他今天可以说对她一点都不怜惜,大操大弄,要把她往死里整似!
虽然她也享受没错,可总不能一直这么荒~淫`无~度下去吧?
感觉到他手又不安分了,她扭了扭身,带点撒娇道,“我没力气了呀!”
“那就再睡一会儿。”漆宇宁知道自己刚才实在太粗暴了,因她这话心口一个悸动,对她莫名产了怜爱之意,于是压下欲~念,收了手,把她抱得更紧。
“怎么整得跟老夫老妻似!”于筱祝讥笑归讥笑,却也享受他这样的紧拥和——怜爱,就乖乖趴在他身上,任由他紧密抱着。
音乐已经换上了悠扬的钢琴曲,正合气氛!
他就在她身下,黑浓的眼珠在看她,她也闭不上眼,似乎是一种不舍,于是又与他四目相对。他的心跳声很有力,她听得有点醉了,有什么多了出来,让她变得不安分。
意愈加的乱,情也越来越迷,她舔了舔唇,一个冲动下,她往上挪了挪,唇覆上他略宽的唇,不是那种带肉~欲的挑逗,而是,温柔含情的,还带了点小女人的羞涩。
漆宇宁被她这样温柔看着吻着,心口也渐渐澎湃起来,同样不单单是肉~体上的那种反应。
“其实我真觉得你这人挺好的。”于筱祝结束那个温柔的浅吻,柔柔望着他说。
“同感。”漆宇宁脸上也是那类柔暖的笑。
彼此又对视,两颗心的跳动频率在同一时间调高了。
于筱祝张口咬住他下巴,低低一笑,“好像更大了。”他的那玩意还在她下面呢!男人呐,身体给的反应就是那么直接而诚实。
“没关系。”他选择了克制,却依然不肯放开她。
因他这句体贴她心一悸,荡出涟漪,一下子为他添了满腔柔情,就为了这一句,此刻,要她做什么她都愿。于是她一手掐住他腰,一手撑着车座靠背,扭摆下~体,抬高上身,爬起来,往上挪了挪,将一侧的丰硕直接送入他口,无限柔情的说,“别忍了,来吧!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不是为了自己享受肉~欲把自己给他,跟他做,而是要心甘情愿要满足这个男人,即便她已浑身酸痛,饿到乏力,她还是想先喂他一次,心甘情愿,和肉~欲无关。
“不是没力气了?”漆宇宁配合她也坐起来,手更用力搂住她不让她掉下去。
两人都改成了坐姿,她把两条腿打开,往前移,勾在他腰两侧,下身的幽`穴更是满满实实吃着他那玩意儿,别瞧他说是这么说,心里却渴望得很呢!她看不出来也感觉得到!他那玩意,她才一动,就比之前更加茁壮成长了!而且势不可挡!被他不经意一蹭,她也一个浪颤,于是狠狠咬上他肩,“被你弄饿了!”
漆宇宁眉开眼笑,完全释放出情~欲,低首含住她丰硕顶端的蓓蕾,笑声溢出来,“好,开餐。”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充满~的一节。(*^__^*) 。
☆、5.4——春之礼(Ⅳ)(7)
“都怪你!害我吃撑了!”于筱祝娇嗔他一眼,又打了个饱嗝,“我最近可是要减肥的!”
他们俩个!真是太荒淫无度了!打个野战打到晚上八点多,饿得她是前胸贴后背,又被他这样整那样弄掏空了力气,下车时她腿都是软的,还得他搀着。菜才点上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径自埋头狼吞虎咽,反正这个同食客又不是她心上人,她没必要装淑女。
“这不刚好吗减什么?”漆宇宁朝她身上瞄去,眼睛就那么眯着,多暧昧多色~情啊!
“呿!”嘴在斜撇,心里却很受用,不过吃撑了胃真是难受,又是一个饱嗝。
“去买点消食片?”他关心道。
“才不吃那东西,影响胃功能。”于筱祝否决了,再问,“你赶时间回单位不?”
“不碍事。晚点去也得。”
“这么忙?上回你说的那个什么奸杀案还没破啊?”
“没呢!不过有了眉目,就这几天了。”所以他近日都是后半夜开工多。
“不赶时间的话陪我去趟超市?正好饭后运动。”她脸努向隔壁街的大发超市。
“走吧。”车也不开,漆宇宁拥着她穿过马路。
其实于筱祝也没什么特别要买的,就捡了几样生活用品和速食品。
结账时,漆宇宁瞧见她递给收银员的女性用品,定了定神,账一结完他就俯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那个,这次没做安全措施,会不会——”
于筱祝闻言,睨着他,嘴角一撇,有点冷意,“你现在才惦记起这事儿啊?”
“我——”漆宇宁哑口,这么问的确有点——毕竟主要责任在他。
“放心吧!”瞅见他理亏又带愧意的样儿,她软了心,“我大姨妈刚走,现在是安全期,你要是不放心,回头我再吞几粒药。”说真的,她不过为性才跟他保持这固定的床伴关系,要是把肚子搞大,她比他更嫌麻烦!但是他这么一问,她就是有点恼,原来男人都一路货色!害怕负责任!她还当他挺好呢!这样想,脸色又冷下来,要笑不笑再斜睨他。
“你别吃,那东西对身体不好,下次我会注意。”漆宇宁语气温和又恳诚,他是真没打算让她吃那东西,以往,李雯珊也害怕意外中枪,大都数是他做出让步,不是体外射就是做好安全防护措施,总之小心又小心,决不让意外的麻烦发生。
居然还想着下次!果然男人本色,于筱祝一个嗤笑,心情却瞬间转好了,“行了,我干哪行的你还不懂,这些还要你担心?待会我开车吧!送你到单位?”
“好。”他接过她手上的袋子,和她并行出了超市。
在等绿灯过马路时,好巧不巧!碰到了一个人。
乔可彤视力不算佳,可视线对漆宇宁捕捉率极高,即便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当看到漆宇宁身边的那女人居然是好友于筱祝,她呆了呆,莫名又诧异,大喊一声,“学长!筱祝姐!”
二人双双望去,乔可彤已骑着电车来到他们跟前。
“可彤。”漆宇宁如常跟她打招呼。
“可彤?”于筱祝看到她,神色略惊,但很快摆开笑脸,“你怎么走这边啊?今天店里这么早关门吗?”
“我大姑今天来,我没去店里,刚把她送到朋友家,”乔可彤答她,却满腹疑惑,“学长,筱祝姐,你们怎么在一起啊?”她不住审视,见他俩隔开有一步的距离,看样子绝对不是偶遇,虽然并无亲密举动,但漆宇宁手上提的购物袋——
“跟你一样刚碰到,”于筱祝抢答,睨了漆宇宁一眼,表情谑意满满,“就在这超市门口,你学长知道我买了车,非要蹭我车回单位呢!反正刚好顺路,我就捎带他一程。”语气神色皆是自然而然,并不让人怀疑。
“是吗?”乔可彤还是微微蹙眉,望向漆宇宁,“学长,你怎么也跑这边了?”他的单位和住所都不在这儿啊。
“我跟朋友在附近吃了饭,出来就见筱祝了。”漆宇宁也泰然自若,跟于筱祝一唱一搭。
“哦。”漆宇宁都这么说了,乔可彤不再起疑心,泛出笑意,“学长,你最近怎么都没去店里?”她想天天看到他的呀!
“最近工作比较多,可彤你们不是又出了什么新甜品吧?”他露出一副吃货相。
“还没有啦!要下个月呢!”乔可彤微微羞涩,怕这么一说他又好长时间不会去店里了,于是追加一句,“不过蛋糕屋那边出了好几样新糕点,味道都很棒!”
“好哇!这两天忙完我一定过去尝尝。”漆宇宁两眼放光。
“可彤你真是偏心啊!都不见叫我!典型的见色忘友。”于筱祝插话,‘谴责’乔可彤□裸的忽视。
“没有啦!筱祝姐,你不是不爱吃这些东西嘛,我以为你没兴趣呢!”乔可彤赶忙赔笑脸,“对了筱祝姐,你的新车在哪儿?”
“那呢!”于筱祝下巴抬向对街。
一辆崭新的暗红色小车在不算明亮的路灯下还是相当耀眼。
“很漂亮啊!”乔可彤赞道,这车,于筱祝可是下了重金,二十来万,再添点就能买房了!
于筱祝笑,“改天带你去兜风。”
“我没时间啦!”乔可彤说,又去看漆宇宁,“学长,我听子纱姐说这个周末你也参加莲依花园的小区篮球赛,是吗?”
“没错儿。”只是这么忙,他还不晓得抽不抽得出时间,如果不行他打算让范小智或程剑鹏代替上阵。
“学长你一定会参加的吧!我很想去看。”乔可彤一头放热,她已经跟向子纱和向子妙说好了!那天她休半天假,她可不想错过这个篮球赛。她知道漆宇宁球技相当棒,而她就是在学生时期于邻校观赛看到漆宇宁精湛的球技才芳心暗许,断了又续,直到这流年。
“可彤,你这偏心也太过头了吧?”于筱祝瞪目,“刚刚还跟我说没空,这会儿又说有时间去看你学长的篮球赛,真是!”她摇头再摇头,一副被‘遗弃’的控诉表情。
“没有啦筱祝姐,我也就是那天抽得出一点时间而已,下个星期我一定抽空出来跟你去兜风。”
“我下个星期可没空。哪天再约你吧!”于筱祝谑笑,“得了,你俩聊吧,我先回去了!漆大警官,你今晚就蹭你可彤小学妹的小电驴吧!”她又睨向漆宇宁,最后那句配上那个要笑不笑的神情,即谑又讽的,似乎还有点,醋意?
不过乔可彤没看到,也没听出来。
而是听到她那句后紧说,“啊,可我的车没电了。”她也很想漆宇宁蹭她车啊,可她这破车走不了那么长的路,她以为于筱祝这么说有点恼她了,赶忙结束话题,“筱祝姐,还是让学长坐你的车吧!我也该走了,你有时间一定要找我哦,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看小说了!”
“没问题。”于筱祝又恢复笑脸。
“可彤,骑车小心点。”漆宇宁叮嘱。
“嗯!”乔可彤喜滋滋的,“学长,有空一定要去店里哦!篮球赛我也一定会去看的!”
又一个红绿灯,与乔可彤道别后二人先行,俩人之间的距离更大,起码有两米了,一看就是非常普通朋友的那种关系,就跟和子纱姐一样的!
乔可彤一直望着他们穿过马路,想到自己刚才的猜疑,不禁笑起自己多心。
她可是知道,于筱祝最近情动的对象是子纱姐那个韩学长啦!
她又多看了漆宇宁背影一眼,甜甜一笑,才骑车离去。
上了车,说是于筱祝开,漆宇宁却坐上了驾驶座。
“怎么倒像你是这车的主人?”于筱祝坐好,讥笑一句,连安全带都不系。
“既然是蹭车,当然有义务当司机。”漆宇宁却体贴得紧,侧身弯腰为她系上。
于筱祝也不拒绝,这男人,在床上就跟头野兽似,不过平日往来倒还蛮贴心,算得上一绅士。
“可彤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吧?”她勾笑问,一点酸味都无。
“知道。”他发动车子。
“不动心?”她瞅住他。
“可彤就像妹妹。”
“可彤多好啊!暗恋你这么些年,对你一片痴情,你可以考虑考虑嘛!”她倒为他牵起红线来,也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再说,我们可彤还是个纯洁的小处女呢,你也不亏。”光是这一条男人就不会拒绝的吧?单凭这点她于筱祝就甘拜下风了,哪像她啊,二手货一个,现在还变成自己都快认不出来的放~荡`女。
漆宇宁脸色却瞬息沉冷,眯眼向她,“以后别说这话。”
于筱祝愣,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说是敏感厌恶不如说是认真严肃,她舔了舔唇,“当我嘴贱,别生气。”
“我没气,”他却依然盯着她,“你比可彤好。”
于筱祝再愣,心里头似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她却撇嘴勾一个嘲弄,“你该不会指——那方面吧?”
“各方面。”漆宇宁简答,摆正身,专注开车,不再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
☆、5.4——春之礼(Ⅳ)(8)
周四斯缇和斯瑞豪耿朝松离开时,向子纱没去送别,顔海勋也不勉强她同行,他们的关系早已不同往昔,即便他不愿意承认,不肯放手,但她明白,他总有一天会明白。
他们,必须经历这个痛苦的过程。
房子方面,她也决定快刀斩乱麻,快下班时给邱景阳打了电话,说晚上跟他回家吃饭,有事同他和姐姐说。
餐桌上,向子纱道出了自己的打算。
“子纱,你不会一时头脑发热吧?”向子妙瞪眼看着妹妹,买房?妹妹居然有了买房的念头!
“不是的,姐,姐夫。”向子纱理好思绪,笑了笑,道,“反正我跟易彬的房租合同也快到期了,与其再去找房子,不如自己买一个小户型,姐夫朋友那房子我抽空去看了看,觉得蛮合意,而且我想,供房应该比租房多花不了多少,我还能承担。”她同时想的是,和他的半年约满后离开域城,她可以另找一份工作维持收入,然后还像现在这样,周末及晚上去店里帮忙,分红方面她少拿一些,若不然,单单靠店面的个人收入,供房会有一定的压力。只要精力允许,她打算就这样做,反正,忙一点也挺好,这一个月来,她不是适应得不错吗?
“这想法的确可行。”邱景阳点头,从投资的角度,只要条件允许,买房当然比租房划算。
“可是——”向子妙还是皱眉,她觉得一个女孩子自己买房供房实在——
“姐,你不用担心,我身上还存有一点钱,只是,要全额付清,当然不够,所以我跟银行方面咨询了一下,他们说我这情况可以贷款,我今天就是想让姐夫帮我分析分析,像我这样的,选择哪种还款方式比较合适。”邱景阳自己在这方面经验颇多,毕竟又是亲人,提出的参考和意见对她应当有用有益。
“子纱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打算贷多少?”邱景阳问。
“嗯,不到十四万,可以付现十三万这样,剩下的十三万得跟银行贷。”
“十三万?”邱景阳略为思索,“这十三万我跟你姐给你吧!”
“姐夫——”
“景阳!”
姐妹两个同时喊了出来。
向子纱惊讶,向子妙则是诧然中持反对意见,“景阳!咱们哪里还拿得出那么多钱!”她眉头皱得更紧,对丈夫没跟自己商量就做决定很是不满,虽然钱是给她自己的亲妹妹,可情况是——要是给妹妹这十三万,他们自己也没什么钱了!
“姐夫,不用啦!辉辉还这么小,家里各方面都需要用到钱,那十三万我跟银行贷就好了。”看到姐姐的反应,向子纱脸色涨得有点红,还有好几分尴尬,她从来没想过问姐姐姐夫拿钱,就算是借的好了,她也没有想过,一点都无。她纯粹是想请邱景阳给她提个好建议,毕竟他们是她在这里最亲近的亲人,姐姐反对她也很理解,因为前段时间她也听说姐夫手上的资金都拿去投资了,的确没有什么闲钱可借她。
“没关系,这十多万我还是拿得出手。”邱景阳不理妻子,笑道。
“景阳!”向子妙脸色变沉,把全部的不满情绪写在脸上。
“姐夫!”向子纱也有点急,她什么都不想多说了,只是坚持着,“真的不用,姐夫!麻烦你把你那朋友的电话给我,剩下的事我可以自己处理,真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害得姐姐姐夫闹家庭纠纷,她担不起这责任。
“可你跟银行贷款,利息不低啊!”邱景阳多少了解向子纱不愿麻烦他人,欠人人情的个性,又看到妻子越拉越下的脸,他再想了想,决定看情况再说。
“是啊,子纱,你真的想清楚了没有?”向子妙插话,其实她对妹妹买房的打算打心底就不赞同。
“我都想通了,姐。利息方面我也了解了一些,我觉得还行,可以接受。姐夫,你认为我用何种还款方式比较划算?”她转回题向,这本来就是她此行需解决的问题。
“这个,还得好好算算,你只贷十三万,还款期限会比较短。”邱景阳道,见向子纱一再坚持,就作罢了借钱给她的念想。
“那就麻烦姐夫帮我算算。”向子纱感激一笑,话间她瞄了眼姐姐,脸色好了些。
饭后,邱景阳极其专业为她提供了几个还款方案,她谢过后见时间尚早,于是进婴儿房逗小侄子玩。
她才进屋不到五分钟,姐姐就进来了,让保姆把儿子抱出去,关上了门。
“子纱,刚才姐姐那样说话,你是不是觉得姐姐不想借钱给你买房?”向子妙开门见山道。
向子纱一愣,露笑,“没有的,姐,我没这样想。”她当真没多想,姐姐持反对意见她也觉得合情合理,虽然,她是她亲妹妹,但不是有句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吗?她也喜欢明朗的方式,讨厌因物质金钱什么的影响了亲情,本来这亲情就不怎么浓烈的,再怎么说,她在这里,也一直受姐姐姐夫的照顾,她怎么可能会对姐姐刚才的态度不满?
“哎,”向子妙叹气,让她坐上椅子,“你姐夫今年在别的地方投资了商铺和房产,钱都套进去了,本来手上就没几个现钱了,前不久他那小舅舅又来借了二十多万去周转生意,我当时也是不同意,可你姐夫他老妈来当说客,意思明摆着呢,不借也得借。你姐夫他爸妈其实自己也拿得出那笔钱,人家就是想要试探我的态度,看看这个家谁是财政掌权者。你也知道我那婆婆对我——看似亲切其实盯我盯得可紧!就怕我把她儿子的钱全都揣进自己的口袋,所以对他小舅借钱的事我也不好说啥。现在你这十三万,实话说,我们咬咬牙,也是可以给你,但我婆婆那边要是知道我把这么多钱给了娘家人,我怕——”
“姐,我明白的,我真的没有不高兴,真的,你别往心里去。”姐姐也是第一次向她主动倾诉这家庭琐事,虽然感到意外,但她完全理解,姐姐那婆婆她也是相处过的,都明白。
“你能理解姐就好,”向子妙再叹声气,“家里那些叔伯婶娘个个都当我嫁了个有钱人,从此享福,他们却不知这有钱人的媳妇有多难当。”特别还是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婆婆,“所以你跟那位颜先生的事,你自己还是好好掂量掂量。”话题一下子又转到了妹妹身上。
“嗯,姐,你别担心。我知道的。”
“别人都当嫁给有钱人是命好,殊不知,少了金钱物质的烦恼其他的烦心事可是一件都不少,这人活着啊,还是不顺心的事多。你跟那个颜先生要是真心相爱,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反正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不管是嫁豪门还是穷人或平民百姓,该你承受的上天一样都不见得会少给你。”
向子纱本想说自己已经跟他分手了,但姐姐这时从口袋掏出一张存折直接放在她手中,又道:“这里头,是我这几年偷偷攒下的私房钱,不多,就四万,你先拿着吧。”
“姐——”她呆了呆,没想到姐姐——“不,姐,不用的。”她惊讶感动之下还是拒绝。
“拿着。”向子妙加重力道把存折往妹妹手里塞,“十三万姐姐没有,这四万还是给得了,别忘了我们是亲姐妹,你可是我唯一的亲妹妹。我不帮你谁帮你?”
“姐——”向子纱鼻音重了起来。
“好了好了,钱你就拿着,要是过意不去,以后有了再给我。”妹妹不欠人情,无论对谁,这性格她深知,“我是觉得吧,你还是再好好考虑,如果真要买,你姐夫朋友那边我会让你姐夫去说说,让他把价格降一降,反正他这会儿急用钱。”
“哦,姐,我想还是买的好。”
“哎,算了,那就买吧。现在,加上我这四万,你手上也有差不多十八万,没差几万了,就这几万跟银行贷款不划算,你那些朋友,要不去问问有谁方便,要是方便就先借着,你给人家打个欠条算上利息,等年底你姐夫那边的投资有收益了,我们再给你还上。”
“姐,我知道,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你别担心。”她真没想到姐姐为自己考虑了这么多。
“那就行了。”向子妙拍拍妹妹的手,起了身,“待会儿我让你姐夫送你回去,听说最近有奸杀案发生,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她当然了解妹妹的习惯,必然是先坐车到店里,忙到关门才走夜路回家。
“没事的姐,现在时间还早。”她也看了报纸,那两起奸杀案发生在城郊,近日城内已经加强了巡逻,城里的安全度还是高的。
“反正你姐夫晚点也有事出门,早些出去也一样,刚好顺便送你。”向子妙不容妹妹再推脱,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5.4——春之礼(Ⅳ)(9)
最后,向子纱还是坚持让邱景阳送她到店里。
八点才过,时间真的太早了。
邱景阳拗不过她,嘱咐了好几遍要她注意安全才驾车离开。
和可彤她们忙到打烊,所有人都走后她还是没有回去的打算。
起了离别之意,她越来越无力面对他们了。也许,归根到底,她还是适合一个人的生活。
于是她从里头关上店门,拿了最新的一本《心理月刊》来翻阅。
合上杂志时,挂钟也摆在了十一点整。
期间顔海勋来过电话,说要来接她,她撒了慌,说还在姐姐家,姐夫会送她回去,他在那边沉默了一会,而后轻快语气跟她说了晚点再打给她,要确保她已经回来。
她说好,然后就挂了电话。
出了店门,站在大街上,四周一片岑静,夜灯春风皆不暖,行人更是少,后天就是清明。
纷纷细雨未来,倒是薄雾随夜变浓,夜若水凉。
虽近日天气可嘉,日日高温,好在她一向惯于防备,衣着不薄,未让凉意袭上身。她扣上外套,决定还是步行回家。
此刻夜深好眠,她回去,应该不会打扰到谁。
转了一个路口,看到对街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还在亮灯,想起棉签和酒精用完了,于是穿过马路。
从药店出来,她没按原路返,而是沿着这一侧走,她平日极少走这边,反正,路程相同,就换条新道好了。
这一侧多数是居民楼,显得安静很多,她倒也没惧意,享受这刻跟夜一样的平和心情。
气平心静,这样的状态,适合深思。
但她什么都没想,任脑袋空空,目光随意,彳亍而行。
没一会就到第一个十字路口,她未右转,继续前行,前面还有个路口,在那儿再转弯吧!
穿过马路时她习惯性左看右望。
左边的大街上,没车辆,但有一个女人远远的,正朝她这方走来。
上白下红,鲜明的色彩对比一向招眼,即便此刻夜色朦胧,但那一身依然衬得对方整个人有种绝艳的妖娆和张扬,更别说那身姿,婀娜妙曼。向子纱就被吸引了,她不住再多望两眼,这一回看到了对方的美人脸。
对方脸上化有稍浓的妆容,她略略近视,加上有薄雾,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总觉得有点面熟。
她快步穿过马路,站在候灯区,以为对方会一直朝她走来让她瞧个仔细,哪知对方在距离她七八米远时突然左拐,进了一条小巷。
对方在拐弯处的路灯下微顿,似无意往大街的方向望了眼,灯很亮,就算夜朦胧,向子纱是近视眼,也足够将那张脸看得清楚。
果然是她认识的人!
确认面孔后向子纱又惊又讶,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这儿?她明明住在城东,再者,她这样的穿着实在太奇怪了!
单萱很漂亮,稍微妆点一下就足以万众瞩目,可她极少作如此艳色的装扮,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在她疑惑不解之际,单萱又停下了脚步,好像在接电话。
向子纱没思索,大叫了声,“萱!”
并朝那头挥手。
单萱该是没听见,又往前走了。
她略思,提步追过去。
哪知单萱越走越快,在小巷里又拐了个弯闪进居民自建住宅区,完全不见踪影。
向子纱更觉怪异,脚步没停继续跟上。
她沿着单萱的踪迹也拐进了居民自建楼。
不到五米宽的楼间道空无一人。
萱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她寻思着,抬眼见前方有个小路口,急步过去。
停在路中间,她左右各看,猜测单萱到底究竟往哪边去了。
往左,再拐个路口应该就是刚才的大街,她才从那边过来,应该不会返回去;而右边,穿过自建住宅区,也有一条小街,隔壁好像是一个小区,或许,萱是来找人?可还是很古怪啊!向子纱咬着唇,决定一下,转向右边。
她经过每一排楼房都都睁大眼认真仔细的看,怕错过了。
走到倒数第二排楼房时,她才转左,一眼瞥见一抹艳红极快在转角消失。
一定是萱!
她一阵欣喜,追过去。
她边走边往居民楼靠去,心里只想着能不能找到单萱,根本没注意到两栋紧挨的居民楼之间的墙隙有个黑影。
在她走得更近时黑影倏然窜出来,从侧方钳制了她,一把捂住她的嘴,直将她往墙隙里拖。
“啊!”她大惊,本能叫喊,但声音在黑影的大手中完全消失,她极力挣扎,挥手踢脚,可整个人已经被对方完全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这时才深深体会到又惊又恐却无奈绝望的心情。
要怎么办怎么办!
对方将她拖进墙隙,让她背部抵墙,身子压向她。
墙隙一片黑!尽管距离极近,她也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她感觉到对方两手力稍松,于是一鼓作气,手脚并用,要来个反击。
可对方又压住她,压得死死的,阻止了她大部分的动作,并捂紧她唔唔哀叫的嘴。
微沉微急的声音同时从黑影口中发出:“子纱!是我!”
向子纱顿,一时间忘了挣扎忘了喊叫,她心跳声激烈如鼓,连同声音都发颤了,“易?”
“是我。”对方放开她,掏出了口袋的手机,手机屏幕一亮,他们完全看清了对方的脸。
“易!”向子纱惊喜喊道,瞬间放松下来,她喘着气问:“你怎么在这里?”
“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易彬没答,而是一脸歉然,看到她不住喘气,整个人似要往下滑,他赶忙伸手揽住她腰,半搂着她,以身体做她的支撑点,“子纱!你还好吗?”他声音不平,很急很忧。
“我没事。”她是被他的‘突袭’吓到了没错,声音也抖颤,胸口还起伏不断,心跳也依旧激乱,同时浑身发软无力,但现在她没事了,完全安全了,只是心悸有余,尚未恢复过来。
“我没事,别担心。”黑暗中她已能看到他面部的整个轮廓,明显感觉到他担忧的神色,对他笑了笑,只是声音很虚弱。
“没事就好。”易彬还是搂着她,并加重了力道,再让她的背抵靠墙,她还是虚软的,他能感觉到,只要他手一松她肯定会瘫坐地上。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我刚才看到萱了,所以追过来。”心跳没那么乱了,她又问。
“我们正在执行任务,萱做诱饵。”
“诱饵?”
“记得两周前的奸杀案吗?”
“嗯。”
“罪犯就窝藏在这里。”
“这里?”她大讶。
“嗯,原本我们一直以为嫌疑人是单人作案,后来深入调查发现其实是两人,双胞胎。而且该两人又是一个贩毒团伙的成员,所以我们重新布局,出动了所有警力,力求今晚势必将他们一网打尽。”他简而要之,原本他不在这次的行动中,但在昨夜的临时会议后,他也入队作协助。
“哦,”她点点头,心跳又平复了不少,可是!她突然又惊,紧张起来,拽紧了他衣摆,“可是,那样的话萱不是很危险吗?”她一个女人做诱饵,会不会——
“别担心,萱她能保护自己,再者,附近都有潜伏的同事,她不会有事的。”她要是再跟过去才有危险,单萱多少还有点身手,能够自保,如果她再往下走,一是可能打草惊蛇,坏了这次的行动;二是陷入危机。刚才他在墙隙看到她跟过来,他比她更吃惊更担心,怕她有危险,所以在她靠近之时当机立断,‘强盗式’将她掳了过来。
向子纱舒口气,略略放心,突然听到不远处有细细碎碎的声响。
“是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她问,似乎——紧张中还有点点兴奋,心跳又开始不规律,脸也微微热起来,因为,因为——他还搂着她,很用力很紧张的搂着她,这是她意识足够清醒,在没有任何不适情况的状态下,她知道的,唯一的一次,他们之间如此亲密的接触。
易彬掏出手机。
“还没到时间。”行动的时间是十二点整。
见她已经恢复平稳,他松开了搂住她的手,“子纱,你先在这呆一会,我去找个人送你回去。”他亲自送是不可能了,一方面这次活动还需要他,一方面他也的确有点不放心单萱,现在向子纱人已安全,他也没了顾虑。
“不用了!易,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行!我不放心!”他摇头,极其坚决,要是她在路上发生什么意外,他无法承受!
作者有话要说:
☆、5.4——春之礼(Ⅳ)(10)
“或者,”她咬咬唇,站直了身,伸手要抓他衣摆,结果却不小心掐上他腰,像是要搂住他,易彬一个心悸,没动作,听她说完。
“我在这里等你们好不好?”现在要她一个人离开她也不放心他们,对他,很不放心很不放心,担心他在行动中出意外,那种担心一下子变大变强,控制着她,让她陷入一种虚幻的极度的恐慌和不安中,她不想去探究那原因,她就是不想离开,一点都不想,“你们行动的时间不是十二点吗?一切顺利的话,你们很快就能把罪犯抓获,结束行动了不是吗?我就在这里等你,我保证不乱走,一定会自己注意安全。我就呆在这里也很安全的不是吗?”不要问她为何突然如此任性,她就是不想离开,不想离开他太远,不要问她原因,她不知道,她不想探究,她只是担心害怕,不想离开不想离开。
上次单萱的车坏了,他们一起出去,她先回来了,可是他却一夜未归,她躺在他床上,也一夜不眠,那种担心,害怕,还夹杂着某种复杂情愫的心情,她不愿意再体会。她想,她想,她呆在这里,或许,或许能给他带一点好运,顺利完成这次的任务呢?
易彬看她略显激动的神色,怎么也不忍拒绝她,“子纱——”他喃着她名,整颗心都为她柔软。
“我保证我只在这里呆着,会乖乖等你回来,好不好?”她咬着唇,声音变得好孩子气。他们之间距离好近,在她第一次意识完全清醒,毫无任何不适的状态下,她听见自己鼓噪不已的心跳声,听得见他平稳的心律,好像有什么在促使她,放纵自己任性这一次,只要一次就够了。
“好。”易彬久久注视着她,最后点头,把口袋的手机取出,脱下外套,为她披上,拢好,“有情况就给我打电话,嗯?”
“嗯。”她点头,绽开笑,好孩子气的。
易彬心一动,与她四目交接,在黑暗中他们已完全能看到彼此的表情,甚至,暗藏在心底的情意。他双手轻按在她肩膀,前倾,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浅浅的吻,“等我回来。”他沉如夜,温似水的声音轻缓道。
“嗯。“向子纱乖巧应声,心底有一处两处无数处的柔软枝蔓一点点散开,脸上是热的,烫的,麻的,红的,只是在夜色中,只有自己能体会,能看见。
易彬松开她,再看了看她,才离开。
待他走出墙隙,向子纱突然低声喊住他,“易!请一定保护好萱。”
“我会的。”易彬回首,深深望着她,点头承诺。
易彬走了,她伸手轻抚她额头,他浅浅落吻的位置,那温度,那温润的感触,似乎还在,在的,在她心里。
任性,只要一次就够了。
在她意识完全清醒,没有任何突发状态的情况下。
她对他任性了一次。
他也放纵了她的任性。
一次就够了呀!她笑了笑,沿着墙壁慢慢滑坐地上,他的外套够长,遮住了她整个臀部,也够厚,所以坐在地上她也不觉得冷,只是她心跳声仍然不规律,身体还是有点软软的。
是因为最初的恐慌,还是因为这唯一一次的任性?
她再不去深思。
她想,她乖乖坐在这里,或许,还能闭目养个神,然后,很快就能等到他回来。
这时她背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她掏出来,又是黑屏,她按开机键,还没打开又关机。
啊,没电了!看来这手机,真的要退休了。
电话,是他打来的吧!
想给他回个信息什么的,可又没带上多余的电池。
她瞪了自己的手机好一会,却莫可奈何。
算了,还是——闭目养一会神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多了一片嘈杂但还不至于尖锐的声音,有脚步声,有对话声,似乎还有车鸣声。
只是她的意识还在黑色的梦底,眼皮重,浑身软痛,睁不开眼,醒不过来。
“子纱?”一个沉沉柔温的声音响在她耳侧,她好想睁开看看是谁,但大脑不配合,没有指挥她的眼皮打开。
“子纱?”对方又一声轻轻暖软的呼喊,手还碰在她身上,似乎在摇她。
她努力挣扎,终于浮出梦底,迫使大脑给眼部神经下了令,她困难地,缓缓地睁开眼,只能开一点点,她抬起埋在腿间的重重脑袋,睡眼懵懂看向身前的人。
她没看清,却由意识在喊,“易,你们已经好了吗?”说是在问他,不如说是梦话来得贴切。
“嗯,已经好了,一切都结束了。子纱,我们回家吧。”对方柔润的声音传来,双手轻轻扶在她肩头。
“哦。”她口里无意识应着,大脑接收了他给的‘命令’,闭上眼摇摇晃晃要起身,哪知她蹲坐了太久,身上早已僵麻,加上意识不在,身体似又发软又沉重,根本不听她的话,她连动都动不了,她一连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这时她眼睛还在紧闭,好像是在梦中做的这些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