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说了,陈管事我念你为何家做了这么多的份上,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喝醉了,如果你愿意,你还是那个陈管事,我绝不会亏待你;如果你不喜欢继续呆在我这里,那我可以给你一笔银子,你喜欢去哪就去哪吧。”
说完他一把将陈婉清拉倒一边,打开门头也不回大步走了出去。
何良见少爷脚步慌乱的从屋内出来,心想这两个人喝个酒怎地如此奇怪?这些天风言风语的说陈管事长相过于娘娘腔,还说他不近女色大概是个断袖,何良的嘴巴不自觉的张开,难道……难道他是真的断袖,要对少爷下手?这可如何是好?少奶奶要是知道了……哎!这如何是好?
陈婉清委屈的哭了出来,他的心里对我真的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吗?我不信。可是他又如此绝情,为什么?我哪里不好?她真的不甘心。
何月轩压下心内的惊讶,心想若是澜儿知道了必定会误会,他不想让叶之初为这样的事烦心。还是快点回到她们娘俩的身边或者等合适的时机将她们接过来是正经。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女扮男装呢?难怪那么多上门给她提亲的都被她拒绝了,难怪有段时间被她怪异的目光盯得浑身难受。他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心道:何月轩呢,你真是太糊涂了,放了这么个人在身边,真是……
第二天,陈婉清依旧利落的男装打扮,只是两个人见面很是尴尬。趁着没人的是时候,陈婉清道了歉,说自己喝的多了酒后胡言乱语,何月轩面无表情的接受了,并希望以后这样的事还是不要发生,陈婉清表面装作镇定,只是一颗心像被人摘走了般。
又过了几天,何月轩见生意逐渐步入正轨,就把这里都交给陈婉清,自己收拾行装回去了。
陈婉清的灵魂也跟着何月轩走了,她突然很嫉妒叶之初,一个两个都被她迷住了,沈墨、何月轩,究竟她哪里出色?叶之初,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了
何月轩一走,陈婉清便不受控制的更加想念他,其实所有人都一样,越是很难得到的或者根本得不到的,都被认为是最好的。原以为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对她会有那么一点儿感情,只要抓住这一点,就会变成很多甚至全部。越是夜深人静,陈婉清越是觉得孤独,远离了故土,没有朋友没有爱人,生活也变得没有了生气,仿佛活着是一种痛苦。整夜的失眠使得她愈加憔悴,想争取,何月轩却一点儿机会也不给,想忘记,却又做不到;这种矛盾的相思使得她更加煎熬。
叶之初,对了他们不是姨表亲吗?这古代的人可真奇怪,就喜欢亲上加亲,什么姑表亲姨表亲都可以结婚,却不知在现代这叫近亲,是不被允许的。照这样说,他们的孩子也有很大一部分几率是低能儿。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陈婉清犹如迷路的人找到了方向,她觉得找到了最好的突破口,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定会梦想成真的。
这一路上,何月轩始终板着脸紧皱眉头,使得一行人更加小心伺候。陈婉清带给他的震惊已经平静,只是他冥思苦想,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叶之初。因为现在生意上的事离不开陈婉清,也就是自己以后免不了常与她接触,若是如实相告,叶之初定会日夜为此事忧心。若是隐瞒下来,日后她从别处得知了,两人肯定会为了此事误会,甚至可能永远失去了她的心。
何良隐约觉得事情不对,他整日的跟在少爷身边,就快练成人精了。别看平时嬉皮笑脸的把少爷的事全都报告给了少奶奶,那是他知道没有原则性的大事,全当逗少奶奶和香玉高兴了。如今看少爷这架势,事情不对呀,这事很棘手,自己还是不要搀和的好。
经过了几天的风餐露宿,东明县就在眼前,何月轩压下心内的不安,想着有段日子没见儿子了,愈加快马加鞭的奔何府而去。叶之初知道他要回来了,盼的整日不知道往大门口望了多少次,以前表哥也离开过,然而这次不一样,他的身边有一个陈婉清,叫她如何能放心的下?女人的直觉是个很奇怪的东西,虽然那个所谓的陈管事是一身男人的装扮,可叶之初就觉得她是前世的那个陈婉清,绝对是。
何月轩离开的这一个多月,她是如何挺过来,若不是还有个儿子,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住。她也不是不相信表哥,只是那个女人是何等的心计?若是一不小心着了她的道,后悔就来不及了,最好是让表哥远远的离了她,否则这后半生别想安生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院里的花草开得正艳盛,小鲲鹏也三个多月了,最大的兴趣就是到园子里玩。每天奶娘和两个老妈妈抱着他不玩够就不回来,大多时候叶之初都是带着他和奶奶玩,何夫人每天看着孙子乐得跟什么似的,真个年轻了十几岁。她觉得终于熬出了头,儿子有出息,孙子招人疼,这后半生总算有盼头了。只等着这两个孩子再多生几个,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那自己就真的成了儿孙绕膝,颐养天年了。
叶之初觉得如果是自己,能否像母亲和姨母这样,一辈子隐忍着。如今何家是越来越有钱了,表哥暂时不会纳妾,可谁敢保证他能守得住一辈子吗?当自己人老珠黄,他还会一如既往的只要一个吗?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执着的追求一种虚无缥缈的永恒吗?看看左右,哪个稍微有头脸的不都是姨娘小妾通房的左拥右抱吗?
叶之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之中,有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妒妇,替何月轩觉得不值。可若是一想到和别的女人共同拥有一个丈夫,心口就疼的喘不上气。她知道不该这样胡思乱想,可是强烈的不安和危机感总是缠绕着她,午夜梦回,多少次被噩梦惊醒,才发现已经泪湿了枕巾。
正午的阳光尤其毒辣,天气热的人特别爱犯困,小鲲鹏玩的太累了已经睡下了,叶之初也迷迷糊糊的刚闭上眼睛,就见香玉一脸兴奋的跑进屋子,
“小姐,姑爷回来了。”
叶之初睡意全无立刻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等她站起来,何月轩已经进来了。连续的赶路使得他略显劳累,刚冒出的胡茬遍布在下巴上,说不出的粗犷。
“澜儿,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两个人对望了许久,竟是谁也没有动作,还是何月轩先开了口。两人各怀心事,一种无形的隔阂横亘在他们之间。
“你……你直接就过来了,可去了娘那里问安了吗?这些天娘很是惦记你呢。”
叶之初觉得有好多话要说要问,可是突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我这就去,澜儿……你等我一会儿。”
何月轩转身出去了,叶之初望着他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吩咐香玉给姑爷准备点吃食。香玉问用不用把何良叫过来问一下这些日子少爷的具体行踪,叶之初摇摇头,问什么呢?若他想瞒着你,又能问出什么呢。
叶之初也没有了睡意,干脆起身收拾了一番,何月轩也回来了,净了手脸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急着去看鲲鹏。
小团子此刻睡得正香,像个小青蛙一样,两只小肥腿曲着,嫩藕般的短胳膊、两只小手虚攥成拳头放在脑袋两侧,肚皮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睡着的模样还是像叶之初多一些,白嫩嫩的煞是可爱。
何月轩忍住想捏一捏他肥嘟嘟的小脸的冲动,站在床边一眼不眨的看了许久,叶之初怕他将孩子吵醒将他拽了出去。
香玉早把不相干的人等都打发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他两个,叶之初扑到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才有一种心安的感觉。何月轩也伸手将她紧紧的抱住,铺天盖地的热吻袭来,小别胜新婚,这两个人忘我投入的正亲热呢,一声婴儿的哭声将他俩吓了一跳。
奶娘急忙将孙少爷抱起来,哼着歌拍着哄着才算又把他哄睡着了。叶之初望着何月轩憋得发红的脸庞,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俩人才坐在桌边聊了起来。
叶之初伸手在他脸上细细描绘,从眉毛眼睛到鼻子和嘴,最后落在冒出的胡茬上,硬硬的扎的她有些发痒……何月轩也动情的望着她,两人从彼此的眼睛里找到自己的影子,就这样深情的对望了许久。
“表哥,这些日子你累坏了吧?京城那边一切可都还顺利吗?”
“为了你和儿子,这点苦算什么?外面的事情全部用你操心,一切都好着呢,只是你瘦了这么多,嗯我猜一定是想我想的吃不好睡不好,我可怜的澜儿。”
叶之初伸出粉拳假意懊恼,在他身上胡乱的捶了几下:
“胡说八道,谁想你了,还不是鹏哥儿搅的人不安生。”叶之初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被说中心事还死不承认。
“是吗?你就一点儿没想我?这个皮孩子惹得他娘为他如此受累,看来得好好的打他屁股一顿。”
何月轩一脸狭促的笑道,
“不管你有没有想我,澜儿,我可是想你想的……我知道你嘴硬,敢说不想我,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叶之初的脸更红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都当爹的人了,怎地还是一点儿正形也没有?”何月轩被她的样子都得哈哈直笑,何良在外面偷偷的擦了一下汗,心说没事就好。
何月轩放了他半天假,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这几天忙着赶路都累坏了。叶之初吩咐人备了洗澡水,何月轩舒服的泡了一个澡,刮了胡子,一放松下来才觉得如此的困,倒头就睡着了,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望着他睡着后仍紧皱的眉头,叶之初很是心疼,她轻手轻脚的放下幔帐,吩咐厨房晚上做点好吃的给少爷接风。
何老爷听说儿子生意顺当,在京城里又置办了大宅子,暗暗点头对长子很是满意。何夫人嘱咐儿子多注意身体,银子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自己的。几个姨娘也是眼红的不得了,可惜没有她们上桌的份,小团子还不能吃饭,不过这么重要的场合他是一定要参加的,看着一桌子大人们在吃喝,也馋的直往桌子上够,咿咿呀呀的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逗得大家呵呵直笑。
一顿饭吃的很有团圆的感觉,何夫人又把小鹏哥留下陪自己玩会儿,让何月轩她们两个先回去。两人携手出了门,叶之初见外面凉爽想先到院子里散步消食,何夫人见她们两个亲密的样子,心里也高兴,看来这个媳妇选对了。
何月轩耐着性子陪叶之初转了几圈,就急不可耐的拉着她往屋里走,香玉忍住笑红着脸把人都打发了,并吩咐人烧点水备着。叶之初怎能不明白他的小心思,只是趁着现在她想问问关于陈婉清的事,何月轩哪有心情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谈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坏坏的在叶之初耳边吹着气说:
“澜儿,等我办完了要紧的事再问吧,为夫这些个日子想你想的……都憋坏了。”
叶之初羞得脸像要滴血了般,啐道:
“你个没正经的,满脑子净想着什么东西。”
没等她说完,何月轩就开始动起手来,
“我的亲亲,我都等不及了,你再给我生个漂亮的闺女吧,像你一样的……。”
叶之初还像说什么,可惜嘴巴已经被灼热的唇堵得严实了,一时灯烛也熄了,只闻得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声……
作者有话要说:
☆、陈管事
叶之初是何家的少奶奶,当然不用亲自给孩子喂奶,她也不知道什么初乳之类的有营养,只是照着大户人家的规矩请个奶娘,连帮着照顾孩子。虽然是瘦下去了,但胸部像第二次发育了般变得更加丰满有弹性了,何月轩望着眼前的两只“大白桃子”,鲜嫩嫩水灵灵的带着一股子香气。忍不住埋头狠狠的亲吻吮吸吞吐,两只手还不安分的伸到她腿下,轻轻的勾勒着……
不一会儿叶之初就被他挑逗的软得如汪水一般,细碎的□声刺激的何月轩更加情动,他牵着她的手抚摸着身下的昂扬挺立,告诉她这些日子自己是多么的想念她……微眯的双眼、粉红的脸颊、半张的小嘴……何月轩低低地诉说着动人的情话,时而快速疯狂、时而和风细雨,姿势几经变换,也不知过了多久,叶之初连□的力气也没有了的时候,才见他挺身猛地捣了不知多少下,才吼着将自己完全释放……
休息了一会儿,他抱着叶之初走向厢房屏风后,早已准备好的热水飘着袅袅的烟气,两人进去拥着吻了一会儿,叶之初实在是没有力气,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绕在他身上。何月轩见她软得如蛇般攀附着自己,低低的笑出声来:
“莫非澜儿刚才还没吃饱,这般紧紧的勾着相公,你看刚熄灭的火又被你点起来了。”
叶之初睁开眼睛一看可不是,□那原本已经发软的尘根此刻又有些要抬头的趋势,她有气无力的说: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没有力气,你得帮我洗澡。”那娇嗔的小模样更是让何月轩爱得不行,他一手托着她的身子防止她滑下去,一手撩着水将她身上的汗仔细的洗掉,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上下游弋。
叶之初被水蒸气熏得更加想睡觉,奈何身边的猛□念又起,分开她的两条腿缠绕在他的腰上,一边吻着她红肿的唇儿一边挺身用力。不一会儿屋子里噼噼啪啪的声音四起,水也被扑腾的满地都是,叶之初艰难的攀住他的身子,更是喘息着嗯嗯哦哦的哼唧着。直至水逐渐变凉,何月轩才将她抱出来趴放在桌子上,从后面长驱直入……
这一次直折腾到深夜,叶之初一顿软话讨饶,才让何月轩暂时放过了她。一个是累的浑身无力眼睛都睁不开了,一个是精神矍铄眼睛放光大有满足之感。
第二日,两人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叶之初红着脸想这可丢人丢到家了,何月轩则一脸的满足感心情甚好。小团子早就醒了,就等着娘亲抱她去找奶奶呢,一家三口收拾好了赶去给何夫人请安。
叶之初埋怨地瞪了何月轩一眼,心说要不是你昨天折腾的狠了至于今天起得如此之晚,这都什么时辰了姨母还得等着他俩一起吃早餐。幸好婆婆疼爱,从不计较这些,否则的话还等着有好脸子不成?
何夫人看着小两口和和美美的样子,心里也高兴,她很是了解自己的儿子,若是不按着他的心思求了这么一个可心的人儿,还不定怎么样呢?这样多好,恐怕以后少不了多抱几个孙子了。想到这她满意的看着他俩笑得很是温暖,叶之初更是羞得恨不得把脸挡起来。
吃过了早饭,何月轩就挨个店铺转了转,看看经营状况,直到下午才赶回来。
奶娘抱着小团子出去玩了,叶之初坐在桌边正在给孩子做小肚兜,见他回来了便放下针线,吩咐香玉备好了茶。何月轩见她一脸的严肃,知道她是有话要说,也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昨晚上我就想问你了,听说你身边有个陈管事,很是有本事,你能和我说说她吗?”
何月轩心里直打鼓,他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斟酌了半天也没说一句话。
叶之初见他沉默的样子,心里就打了个哏,难道……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让她心内一紧,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何月轩沉吟了半晌,决定还是全盘托出了吧。他从头到尾的把陈婉清当伙计开始,到最后成为独当一面的陈管事,再到京城里她的一番表白全都仔细的说了一遍。
他越说心里越没有底,用眼睛偷偷瞄着叶之初的脸色,声音也越来越低。等到叙述完了,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拉着叶之初的手,生怕她一个忍不住发作起来,再气个好歹。
叶之初就知道,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前世今生都和她爱上同一个男人。她从生气震惊到平静,心思转了几转。这件事情说起来也不怪表哥,最开始表哥也不知道她是个女的。陈婉清做生意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前世也就支那么几招就解了沈家的燃眉之急,若是自己一味的嫉妒吃醋,无理取闹,势必会让表哥离自己越来越远。
何家的生意虽说已经步入正轨,可表哥的意思现在还离不了陈婉清,否则他也不会为难成这样。若是此时翻脸将她赶出何家,恐怕日后她一定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到那时……怎么办呢?但若是把这样一个女人放在表哥身边,那岂不是和前世一样,同样的错误怎么能犯两次?恐怕自己要日也不能安心了。
何月轩见她一直也不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换了又换,显然是很纠结。他心里也是矛盾着呢,怎么样才能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呢?既让陈管事甘心的为自己效力,又能让她死了这颗萌动的心。
叶之初之所以这么担心是因为她太了解陈婉清这样的人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了满足自己的任何愿望,不惜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当垫脚石。
两人双手握在一起,想了许久也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叶之初说:
“表哥,你是不是怪我不够相信你?”
“不是,澜儿,你如此介意我知道那是因为你的心里太在乎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最开始叶之初虽然答应成亲,可总感觉她的感情远不如自己的火热,如今她越来越在乎自己了,赢来了她的心,他打心里满足。
“我相信你是个有自制力的,我也信你对我的承诺,可是表哥你不知道女人,她们若是钻进了牛角尖是很可怕的,为了目的不惜任何代价,我不想让我们幸福的生活被她破坏掉,我更不希望和任何一个女人共同拥有一个夫君,然后表面装作和睦背地里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这样的生活肯定不是我想要的。”
“你放心,我说过的话永远不会改变,哪怕九天仙女也勾不走我的心,澜儿,你知道我喜欢了你多少年吗?好不容易心愿得偿,我是一辈子不会放手的,任何人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两个人靠在一起又说了许久,何月轩说:
“澜儿,我在京城里买了宅子,等安顿好了就把爹娘和你们都接过去,咱们过些平静的日子,离得这些姨娘远远的好不?”
“好是好,可是表哥,爹能舍得姨娘她们吗?若是爹不走,那娘就没有和我们一起的理由。再说了,你这样就代表着要分家,我想爹第一个就不会同意的。”
“我会找个时间好好和爹说的,虽说父亲健在是没有理由分家的,可是我想让母亲过点舒心的日子,免得整天看她们在眼前晃啊晃的心里怪别扭的,大不了把东明县这里的所有店铺都分给她们,再多给他们些银子就是了。”
叶之初点头表示同意,她也不想每天虚伪的对着这些人,不管你喜欢与否,都得强装笑脸,拿出十二分的小心以免着了谁的道。
“再过几天,我就先走一步,买些忠心的奴仆置办些家具,把咱们的宅子收拾出来,再接你们过去。有你在我身边,我想任何人也别想钻空子。”
俩人说了许久的知心话,只觉得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叶之初又想到香玉和何良的事,把自己的想法和何月轩说了,他也表示赞成,何良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叶之初表示等京城那边一切都安顿好了,再买个合适的小丫头,香玉嫁过去后还是在她身边伺候,等以后有孩子了再做个管事妈妈。
香玉只希望能在小姐身边多呆几年,至于嫁人只要对方是个老实肯干的就行。叶之初十分佩服香玉,她不是那等眼皮子浅的丫头,只老实的等小姐给安排做个通房,这也是她十分看重香玉的地方,难得的忠心。
陈婉清表面装作公事公办的样子时常与何月轩写信,倒是一点儿私事也不提,全都是生意上的事。何月轩觉得自己和她之间很是坦荡,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更是什么也不瞒着叶之初。
何老爷虽然看重长子,却也疼爱两个庶子,虽说他俩目前为止还没有一番作为。闻听何月轩不想带着姨娘和庶弟们去京城,心里很是气愤,在他眼里兄友弟恭,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睦睦才能体现自己这辈子有多成功。然何月轩可是个主意大的,认定了的事情是无论如何改变不了的,只气得何老爷胡子乱颤,却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何夫人心里高兴,儿子大了知道孝顺娘了,她很欣慰。只是她是何府的正牌夫人,断没有把老爷扔下独自和儿子媳妇去享福的道理。叶之初也轻声劝着,何夫人最终也被说的动了心,何月轩说:
“娘你若是觉得此事不妥,就说暂时去帮我们照顾鲲鹏,等鹏哥儿大了再回来不迟。”何夫人也确实舍不得离开孙子,又不忍儿子和媳妇守着这一大家子不相干的姨娘们闹心,于是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何老爷不舍得贴心的小妾,留在东明县。
消息传到几个姨娘耳中的时候,何月轩已经打算启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面
薛姨娘在何老爷面前哭得双眼红肿好不凄惨,赵姨娘觉得自己怎么也是夫人身边的,夫人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只是在这两个姨娘面前装装样子。宋姨娘只有一个女儿,知道即使分家也轮到她们这一房,只将来女儿出嫁的时候多点嫁妆就好了。这三个人各怀心事一脸凄楚的望着老爷,何老爷只能一口接一口的叹着气。
“老爷,哪有这样的不肖子孙,老子爷还活着呢就要分家?这些年何家都把持在他手里,还不是他说怎么就怎么?只可怜我那苦命的儿子……”薛姨娘抱着何老爷的大腿,哭得那叫一肝肠寸断。另两个姨娘也有感而发,口里称“是啊,是啊。”手里拿着帕子一个劲儿的擦眼睛。
何老爷被哭的心烦至极,但他心里明白,这些年长子对何家的贡献很大,就是现在的生意也是大儿子一手打理起来的。原想着他能带着这两个庶弟兄弟同心,将何家发扬光大,可儿子大了不由爹了,何月轩的倔强不也正和自己一样?也罢就当没有这个儿子好了。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都打起精神给我好好的,离了他还不能活了?都给我少嚎几嗓子吧。”
三个姨娘被吼得一愣,谁也不敢再哭了,看来老爷也是做不了大少爷的主啊,这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呢。
何月轩在临走前已经把事情都安排的妥当了,他将这些年公中的总积蓄平分了三份,为避免他们不会管理乱花钱,就以他们各自的名头存了起来,交由父亲帮他们把持。另外铺子也分成三份,暂时由他们自己打理,将来是赚是赔就看自己的努力和造化。祖产的田地和庄子按何家的规矩,都交由长子继承,并提供着祠堂祭祀的一应所用,所以何月轩暂时没有分配。
何老爷暗暗点头,对长子的安排表示满意。他就知道这个儿子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相反那两个小儿子倒是让他时时操心。何月轩声称这不是分家,只是让两个弟弟历练一下,也让他们知道赚钱的辛苦,不要像个纨绔子弟一样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守着家里的祖产坐吃山空。
将事情安排妥当何月轩就出发了,等那边收拾好了就派何良来把夫人、少奶奶和小少爷一并接过来。叶之初有些不安,这一去少不得又要和陈婉清打交道,好在自己随后就到,一定要让她知难而退她想。叶之初也没闲着,和婆婆两个人将行李首饰等全都归置好,院子和屋子里的贵重物品和嫁妆也全都收起来锁在库房里,交由两个忠心的老妈妈看管。虽说暂时去京城住,但何夫人还是当家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回来呢。
叶之初抽空回了趟娘家,提前和母亲作别,叶母替她高兴,又叮嘱她不可掉以轻心,让不明不白的女人近得姑爷的身边。娘两个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叶夫人也舍不得女儿,她没有儿子日后就全指望这个女儿了。叶之初也死做了母亲的,很是心疼娘亲,她想等到搬了新家也方便了,等日后母亲想去散心或者想住到自己家里都不是问题了。
陈婉清得知何月轩回来了,高兴极了,这些天她才体会到了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刻骨的想念差点就要把她击垮了。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疯狂,不在乎他有家庭和他的所有缺点,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好了。何月轩却尽量避着她,非见不可的时候也一定有第三个人在旁,他的冷漠让陈婉清很寒心,很不甘。她不止一次的想将他截住,问一问他为何如此狠心,到底要怎样才会喜欢上她?
她越是追的急,何月轩越是躲着不见她,其实若不是为了她的那些个做生意的本事,何月轩早把她清出去了。就因为她是个女人,才让何月轩如此忌惮,他并不想做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即使到现在他依然觉得陈婉清是何家一辈子的恩人,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他定会鼎力相助。
陈婉清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可惜何月轩就是死活不买账,她甚至想过用药,可惜这个机会也没有了。最后逼得急了,何月轩差点翻脸,陈婉清一见事情不好就暂时停止一切行动,在这样死缠烂打下去恐怕事与愿违,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何月轩是个男人,从来没管过内宅里的事,看着空荡荡的大院子,还真不知道先从哪开始下手。陈婉清自告奋勇,从院子的修整到各个房子的打扫,再到找人牙子买奴仆,全是她一手经办。何月轩本不想麻烦她,但看她做的井井有条,而且也周到仔细,就放手任由她折腾了。
陈婉清是按照自己的喜欢和习好并以女主人的心态将房子进行装修的,她也特别喜欢这个院子,很想有一天以真正的女主人身份住在这里,一时几许欢喜几许惆怅。忙了一个多月才算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何月轩表示要好好谢过她,陈婉清倒不稀罕别的,只提出了一个要求,不过就这个也是让何月轩着实头疼了些日子,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陈婉清也有些心疼,可是她更心疼自己。
“我在京城里也没有钱买房子,自己住在外边又有危险,我就想暂时住在院子里最偏僻的那个一角,过几天少奶奶也回来了,难道我还能翻了天不成?就这点儿要求难道你都不能满足吗?”她可怜兮兮的说道。
何月轩就是觉得不妥,却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妥,她又没说别的,只说借住。别说陈婉清是何家店铺的管事,即使就是普通的朋友,也断没有不伸手相帮的道理啊。只是不知道澜儿她会不会不高兴……
陈婉清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点头同意了,就自作主张的在院子里的最北角收拾了一个小院子,这几天她心里高兴,就要和他住在一个院子了,这样每天都可以见到他,或者每天都知道他睡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这种感觉真的不错,她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心想早晚有一天,我要堂堂正正的做这里的女主人。
新买来的丫鬟婆子们都把陈婉清当成了半个主人,只是这两个男人的关系有些奇特,让她们摸不着头脑。若说她只是个管事吧,可是很多事情少爷都还听她的,不过这些个人都是有眼色的,对陈婉清也都恭敬有加。
何月轩见一切都差不多了,便派何良去接少奶奶,并一再叮嘱多带着些人,务必保证安全。
这一来一去又用去了很多时日,再加上天气太热,大人还好说,只是小鲲鹏却有些受不住,所以这一路是边走边玩,还得保证充足的休息时间。
何月轩等的很是焦急,幸好叶之初的信及时送到,才让他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陈婉清倒是一直都很安分,将内院里的事管理的很不错,这些个人初来乍到,只知道是少奶奶要来了,谁都想在主人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将来在府里也好生存下去。
叶之初坐在马车里照顾着何夫人,想到离开何府是大家脸上的表情,想着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防着这些个人了,心里说不出的舒坦。赵姨娘还以为夫人怎么的也能把自己带上,她最是精明,老爷年岁大了,如今大少爷是最好的倚靠,然夫人压根没提带着她,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何夫人可不是傻子,这些年赵姨娘表面老实,暗地里做的那些个龌龊事也并不少,自己要和享儿子的福去了,带着些个碍眼的家伙做什么。
何良带着这一行人终于赶到京城新宅的时候,何月轩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就差要亲自去接了。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停在了大门口,何月轩亲自撩开车帘,先把叶之初扶了下来,然后是何夫人。后面奶娘抱着小团子在何良的搀扶下也下了车,这一路上又热又不舒服,这下可算是睡着了。何月轩望着儿子熟睡的小脸,觉得他有些瘦了,实在不该这么折腾他的。
何夫人和叶之初看着修葺一些的府邸,看着门前两个气派的大石狮子,想着以后再没有什么姨娘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人在眼前晃荡了,两个人都重重的呼出了一口去,有着一种特别放松特别舒心的感觉。何月轩想伸手把孩子接过去,叶之初急忙摇头示意,小鲲鹏才睡着不久,这一换手非得吵醒他不可,何月轩笑着点点头作罢。
自从何良听少爷说少奶奶已经答应把香玉许给他了,这厮一路上对香玉那是殷勤备至照顾有加,常常弄得香玉脸色通红,没办法只好躲着他。何良头前带路,领着众人往院里走,何月轩一手扶着娘亲,一手拉着叶之初刚迈进大门口,迎面陈婉清带着众奴仆迎了出来:
“给老夫人和少奶奶请安。”她带头,像排练好了一般,身后呼啦啦一帮人集体屈膝见礼。
何夫人笑着点点头,叶之初望着眼前那无比熟悉的脸庞,一时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暗较量
陈婉清的突然出现,给叶之初和何月轩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何夫人不知内情,对这个“管家”表示满意,能把府里打点的这么整齐,把下人规矩得如此好,她很是赞赏。
叶之初惊得差点儿张开了嘴巴,不过瞬间她就调整好了表情,从最初的愣住转变成了惊诧,不满。她扫了一眼何月轩,想要一个解释,何月轩也没想到这个时候陈婉清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香玉急忙向前一步,扶着小姐的另一只手,她是何等的眼色,从小姐的一个眼神就看出事情不对,具体哪里不对她不知道,只是眼前的的情景有着说不出来的怪异。
陈婉清还是一身男装,恭敬有礼的站在一边,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她已经从叶之初的眼睛里看出来了,何月轩一定把事情全盘托出了,她心里微微冷笑,知道了也好还省得我费时间和你挑明。大门口有了一阵短暂的不快,何月轩急忙打破这一局面,开始张罗先进去各自的屋子看看,可还满意。
何夫人是长辈,正堂自然是留给她的,陈婉清是用尽了心思,将正堂收拾的很合老人家的胃口。从正堂院门口出来,沿着游廊向西,一个大院子出现在眼前,这是何月轩和叶之初的院落。进得院门一个偌大的影壁墙立在眼前,将房门全然挡住。和所有普通的院落一样,正房厢房后园角门等一应俱全,就连婴孩儿的房间也是修整的很特别,所以何月轩不得不在心底承认陈婉清的心思巧妙,想法周全。
叶之初转了几圈,心下明白了,虽然有那么一点不舒服,也不得不承认陈婉清是个人才。每个房子根据住的人不同而风格各异,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少奶奶,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一定非常疲乏,我这就安排人备热水,您和夫人沐浴好了,我就让他们准备开饭了。”陈婉清低着头一副老实规矩得样子,诚恳的说道。
叶之初压下心内的不快,不动声色的笑道:
“还是陈管事想的周到,如此你就受累了。”
“哪里哪里,能为您和老夫人效劳,只要您不嫌我粗笨碍眼就是我的荣幸了。”
这两人含沙射影,你来我往的过了几招,香玉也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陈管事,这里不需要你了,你下去吧。”香玉觉得这样一个阴测测的男子立在这里怎么这么怪异,没等小姐开口,她先下了逐客令。
陈婉清微微一笑,告了一声就退出去了。何月轩偷眼看叶之初的神色,心内忐忑。他知道留陈婉清住在这澜儿一定不喜,然他觉得自己光明磊落,别说一个管事借住在府中,就是她住在这个院子里也休想让自己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动心,他对自己有信心。
叶之初确实觉得疲累,这一路上老的老小的小,照顾起来很是费神。终于平安的到达了,这一放松全身说不出来的酸痛,再加上全神贯注的对付陈婉清,更是伤神。她见这些新买来的奴仆对陈管事的话言听计从,心里就膈应,这个女人趁机不知道拉拢了多少人心,看来日后得睁大眼睛,对那些三心二意养不熟的下人还是趁早打发了才是。
香玉伺候着她沐浴,何月轩本想趁机和她解释一下,奈何叶之初一点儿机会也没给他,他也不好当着下人的面舔着脸的说“我帮你洗澡”。正好小鲲鹏睡醒了,他就抱着他转了几圈,拿胡茬逗得孩子咯咯笑,奶娘笑着看了一会儿就接过小团子给他洗澡。
等到开饭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了,何夫人坐在上首主位,下面依次坐着何月轩、叶之初、奶娘抱着小团子也在一边摆了个小桌凑热闹。下人们围在桌旁,布菜添饭,一家人热闹和气的吃着,何夫人打心眼里高兴,这么多年来和老爷只剩下一个名分,哪还有什么夫妻情分,所以离开何府并没有让她有多伤感,相反还很高兴,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没有那些个狐狸精在眼前,日子要多舒坦就有多舒坦。
儿子有本事,儿媳孝顺孙子活泼招人疼,这才是真正的天伦之乐啊!一顿饭吃的老夫人很是高兴,她把孙子留在自己屋中让小两口赶紧回去休息,叶之初有些不好意思的了一声娘。何夫人打趣的说:
“你们两个赶紧的去叙叙离别之情吧,我帮着你们看着鹏哥儿,也省得他没有眼色,快点再给我多生几个孙子孙女是正经。”
一句话说得叶之初更是脸色通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何月轩脸皮倒是厚,说了句
“还是母亲疼孩儿,如此就多些娘的美意了。”
拉着叶之初就奔自己的院子里走去,叶之初还没来得急好好的看看这个新家,想趁着吃完饭一边消食一边逛一逛,这个女主人还不知道家有多大呢。何月轩拉着她的手,一路上的红灯笼静静的闪着晕红的光,让人有一种错觉,仿若刚成亲那会儿。两个人边走边聊,香玉等跟在后面刻意的拉开一段距离。
何月轩一手拉着叶之初,一手搂在她的肩膀,一一介绍着院子里的一切。陈婉清独自站在院子里的阴影处,望着两个人的背影发呆,心里说不出的酸楚与嫉妒。本以为住在这里可以近水楼台,再不济惹得她们两个吵架离心也是好的,然而当看到两个人恩爱异常的情景,才知道受伤的那个人是自己。
夜晚微微的凉风吹在脸上很是舒服,沿着府邸转了一圈,两人就回去歇息了。香玉准备好了茶,热水等就把人都赶到外面去,该值夜的值夜,该休息的休息。
何月轩望着叶之初累的有些憔悴的脸庞,很是心疼,不过一家人终于团聚了,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京城这里不比东明县,繁华热闹着呢,等赶明儿闲了就带着她们娘几个多逛逛。
“这个陈管事是怎么回事?我看她的样子俨然就要成为这里的主人了。”叶之初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对陈婉清的不喜,她盯着何月轩的眼睛,问道。
“澜儿,她只是帮着修整院子,买奴仆,我看她办事也听仔细周到的,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事也不熟悉。”何月轩知道此事叶之初一定会不高兴,小心的解释道。
“难为她如此尽心,我也不是不领情的,只是你贸然的答应她暂住在这里,怕是不妥。”
“我也拒绝过,可她一个劲儿的哀求,说自己一个弱女子不能老是一个人住在客栈,又怕单独住不安全,再说她现在是以男装示人。就是咱家的奴仆不也都住在府里吗,只要我不往她的住处那凑,你怕什么?”
叶之初心里冷笑,这些个女人惯会示弱求同情。
“我倒不是怕她住在这里,你也知道我们从东明县搬到这里,为的就是想过清净的日子,提心吊胆的防这个防那个我累得很。就在我以为要终于逃离了一切的时候,又出来一个比那些个更难对付的,你说我是不是从狼群里逃出来又掉进虎窝?”
“看你说得,哪有那么恐怖,澜儿还是那句话,我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出现在外面中间的。纵使她有万千手段,我也不会多看她一眼,她就是个管事,永远都是。”
叶之初觉得两个人立场不同,看问题的方面也不同,看来以后真得打起精神防着她了。不过这都不是长久之计,得想个法子让她离了这个院子才是正经。
小别胜新婚,何月轩迫不及待的拉着他心爱的小娘子,努力的造人去了。不一会儿屋子里就传出了压抑的嗯嗯哦哦的浅吟伴着粗重的喘息,香玉见怪不怪安然的守在厢房外浅眠。后院里的花丛下,一个阴影隐在花后,手里不自觉的把那盛开的花朵撕得粉碎……
不知站了有多久,浑身都被露水打的潮湿了,腿也麻了。陈婉清如木偶般挪到自己的院子里,望着夜色中闪耀着冷异光芒的星星,心像被人撕碎了般疼的窒息。原以为她们两个会吵上一架,最好何月轩慢慢的不能忍受她的吵闹才好,谁知道两个人非但没吵,还……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叫的如此下,贱。陈婉清搜刮着肚子里所有肮脏的词汇将叶之初从头骂到脚。
叶之初本就累的很了,又被何月轩一顿折腾,浑身更像散了架似得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何月轩抱着她简单的洗了一番,相拥着又说了一会儿话。叶之初枕着他的胳膊,何月轩搂着她的细腰,光滑细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澜儿,什么时候你再给我生个女儿,要长得和你一样漂亮,我就儿女双全了。”
“儿女双全你就满足了?我还想多生几个呢,到时候一大堆孩子围着娘,她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澜儿说的是啊,看来以后我得加倍努力了,不如现在我们再努力一把吧……”何月轩一边说着,一边不老实的上下其手,叶之初真得累了,笑着挡住他的手求饶。两个人笑闹了一会儿,直至夜深了才睡下。
第二日两人照例起的有些晚,陈婉清已经早早的等在外面,这些日子忙着收拾府邸,已经很久没有到店里巡视了,她一早起来收拾妥当就等着何月轩。
叶之初一脚迈出大门,就见陈婉清安静的站在一旁,见了她恭敬的见了个礼。何月轩早饭还没吃,和叶之初打个招呼奔店里去了,陈婉清留给叶之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光,跟在他的身后走了。
叶之初望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冷笑,陈婉清呀陈婉清,不要得意的太早了,前一世你用计离间了我和沈墨,可最后你不还是一无所有的死在了我的前面,这一世我们又重逢,我还是不会输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看过许多小说,也知道大家都喜欢忠犬般的男主,何月轩不是神经大条,他只是没把陈婉清放在眼里,他不知道女人的手段。我曾经问过我老公,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这厮居然大言不惭的说他想当皇帝,娶尽天下美女。所以说男人都是一样,现实中不见得他有多花心,可是若真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整天追在他屁股后头说“我爱你”我想过不了几天他就会被拿下。封建社会几千年遗留下来的习俗,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男人出轨也是偶尔犯错误,女人要原谅他,不是说吗哪个男人不偷腥;可是若是女人出轨那就是不守妇道坚决不能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