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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水流年 当前章节:149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23

如今这个社会,越来越多的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愿望,或者为了过一种她们以为是幸福的生活,不择手段不计代价,于是小三这个词开始逐渐明朗。我知道看这个频道小说的大多是女生,我只想说一句,大家都痛恨小三,声讨小三,可若是我们这些女同胞都能洁身自爱,这世上哪还会有小三呢?男人想要出轨可惜没有对象,那该是一种多么和乐的社会啊!

身边很多朋友,朋友的朋友,大多数婚姻都有问题,说起来全是小三惹的祸,这些个女人的选择也是各异,有离婚的,有选择忍受的……我甚至有过想把她们真实的婚姻生活写下来的冲动,可是又怕没人看,也就罢了,友人说:“现实生活已经很苦逼了,你就不要再写那些苦逼的故事给大家添堵了,人家看小说为的就是寻找一些在真实社会里找不到的完美的爱情和爱人。”

谢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姑娘们,你们都会拥有一个完美的爱情的!!

☆、初交锋

若没有前一世的经历,叶之初现在恐怕只会伤怀,看着表哥和那个女人一起出去暗自垂泪,可现在的她两世为人,太清楚这些个女人的心机和手段。千篇一律的表面柔弱背地里什么龌龊的手段使不出来?她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冷笑,心说想和我斗也没那么容易。

她挺起腰杆,先往何夫人的正堂走去,吃过了早饭,便吩咐香玉将所有下人全都叫到院子里。叶之初叫人搬出了一把藤椅,放在院子里的树荫下。她悠闲的半躺在椅子上,一手端着茶,一手拿着这些人的卖身契仔细看了一遍。新买来的奴仆们知道眼前的这个是正八经的女主人,全都恭敬的站在太阳下等着少奶奶训话。

叶之初轻啜了一口茶,随手将茶碗放在小桌上,香玉在旁边打着扇子,拿着香帕不时的给她擦着汗。

“你们每个人都报一下名字,说说自己的特长,我也好根据你们的长项给你们分配一下。”

叶之初缓缓的抬头,望着眼前的一帮子人,开口说道。

这些人已经被陈婉清分配好了,如今听少奶奶一说俱都愣了一下,早有那没有眼色的上前说道:

“少奶奶,陈管事已经都安排好了……”

“哦?那这么说来,我是多此一举了?”没等那个人说完,叶之初就打断了她的话。

又有几个一起随声附和,叶之初微笑着让这几个人上前,细细的问了一遍她们各自负责的是什么。然后即吩咐香玉将这些人带到一边。

其余的人都是精明的,也不说话只等着少奶奶吩咐,叶之初颇为赞许的点头,让余下的这些人一一报上名字,从前都在哪家做工?做过什么等等问的很是仔细。又起身带着这些人在府里转了一圈,确定一下院子里的各项差事,先是安排了两个稳妥的老妈妈和两个稳重的女孩儿派去夫人院子里当差。

想到过段时间香玉也该成亲了,自己的身边没有得力的丫头也不行,就挑了两个年岁较小的丫头,重新起了名字叫翠音、翠琴。鹏哥儿身边有奶娘还有母亲给的两个老妈妈,她又挑了一个陈妈妈守门,其余的按照个人所长,有派去厨房的、有修整花草的……把陈婉清原先安排的全部打乱,这些人不敢有疑惑只乖乖的听从叶之初的安排。另外先前几个提出质疑的,不管是不是陈婉清的心腹,这些个人看不清楚状况没有眼色,就让人不喜。记下了这些人的名字,暂时安排了一些不重要的差事给她们,叶之初只等时机成熟了将这些人打发了。

忙完了这些就到中午了,叶之初亲自去厨房查看了一番,并安排了午饭。这些个下人全都被叶之初雷厉风行的态度镇住了,各个老实本分的干着属于自己的工作,叶之初很是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何月轩和陈婉清挨个店铺走了一圈,简单的看了一下账目,生意还是不错的。两人在店里简单的吃了点午饭,就开始研究下个阶段的目标,人们对于一种新鲜事物的好奇感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陈婉清就会和何月轩一起商量新的促销手段,以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所以说陈婉清绝对是个人才,不知道多少家都想给她挖过去,何月轩紧皱着眉头,脸色十分的严肃。从侧面看,他英俊的脸庞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年轻帅气有着金城武般的迷人面孔,偏又十分成熟而且特有孙红雷那种男人的味道,不知不觉的她就看呆了。何月轩见她许久没有出声,诧异的抬头看了一下,发现两束火辣辣的目光直盯着自己,他有些恼怒。这个女人到底要他说多少次才会明白?

何月轩倾注心血最多的是酒楼,因为这个生意绝对利润很大,京城和东明县不同,多得是有钱的和当官的。陈婉清就是抓住了这一点,也不知从哪里挖来的大厨,手艺绝对没得说。清一色的年轻后生搭着雪白的布巾带着谦逊的微笑,最打眼儿的还属高挑迷人的美女,手里拿着帕子在门口迎客,她们穿的怪异,将身材凸显的很是诱人,特别是两条长白美腿……把多少人的食欲轻易的勾起。

一条街上多少家酒楼见何记生意火爆,眼红的不得了,一时也有上门找茬的。何月轩也不是个好惹的,每年白花花的银子也不是白送的,早有小道消息说何记背后有忠亲王做靠山,一时这些人眼红嫉妒也只有干瞪眼儿的份。陈婉清每日推出的花样俱都不同,吸引了多少食客来何记。

从良心上说,陈婉清对何家真的是功劳不小,这也是何月轩无法狠心的拒绝她的原因,两个人忙乎了一天,知道傍晚才一同回来。晚饭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他回来开饭,陈婉清虽也住在这个院子,却也只是个级别高一点的下人,叶之初见她们两个累了一天,就顺口邀请陈管事一起吃顿便饭。何月轩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瞥,心道澜儿果真事事想的周到,对陈婉清这样的人才就应该如此,哪怕你心里再怎么不喜欢,表面上的功夫一定要做到。

何夫人也比较喜欢这个话不多的管事,笑着跟着开口留客,陈婉清不愿见她们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样子,谢过夫人和少奶奶的好意拒绝了。叶之初也不多做挽留,客气的命人将各色菜肴装好,送去给陈管事。有些个不明所以的见主人一家对陈管事如此礼遇,知道他是个能干又前途的,竟有几个丫鬟对她芳心暗许,弄得陈婉清哭笑不得。

其实叶之初特想和陈婉清好好的谈一谈,看看她究竟要怎样才会罢手,陈婉清也特别想和这个少奶奶聊一聊一探虚实,她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好在哪里,让一个个优秀的男人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沈墨听说何家人举家搬到了京城,心下怅然,虽然叶之初已经嫁做人妇,可他就像中了邪一样的,拒绝了所有人的提亲,他忍不住的拿每个介绍给她的女孩子跟叶之初比较,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及得上她。叶之初一走,仿佛将他的心也带走了。

沈老夫人望着这几代单传的独苗,愁得一下子老了好多,而沈墨为了躲避提亲竟然也离了东明县。打着去查看商号的旗子,先是正八经的去了几个地方,最后也直奔京城而去。叶之初自是不知,前世为了她何月轩终身未娶,今生沈墨也是因为她迟迟不肯娶亲。

寻了个合适的时机,叶之初约了陈婉清,避开众人两个人在一个十分幽静的小亭子里相对而坐。香玉备好了茶水和点心就退了下去,这俩人倒是都能沉得住气,径自品着茶谁也不先开口。

陈婉清偷眼打量她,见她怡然自得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就知道她是有备而来。

“不知少奶奶今日叫我过来,有何事?”陈婉清先打破了沉默,她一是好奇,二是两个人就真么谁也不说话,对着喝茶实在是怪异的很。

“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你聊聊天,只是我是该称呼你陈管事呢,还是……?”

“少奶奶冰雪聪明,再者我的事少爷也不能瞒着您,怎么称呼随您的意。”

“恩,那我就自作主张的,叫你一声陈姑娘。”陈婉清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若是她一味相逼,我索性就撕破脸皮,大家谁都别好过。

“不知陈姑娘在这住的可还舒适?若是缺什么短什么尽管开口,不要客气。”

陈婉清诧异的挑了挑眉毛,面上不露声色:

“谢谢少奶奶关心,一切都好,并不缺少什么。”

“听表哥说陈姑娘巾帼不让须眉,是个难得的人才,我还没谢过你这么长时间来对我们家的帮助。”

“少奶奶客气了,我是何家的管事,这些自是分内之事,承蒙少爷不嫌弃,能被这样的伯乐发现,我也就当是士为知己者死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表面客气实际上波涛暗涌,叶之初从心里佩服陈婉清,只觉得她和上一不一样,从眼界狭窄的后宅出去,她也算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些时日,见识也不一样了,她的脸上有着超乎寻常的自信,看来这一世她更加不好对付。

“前几天鹏哥他爹还和我说起,陈姑娘也老大不小了,让我多留意合适的人选欲与你说媒,只是不知道陈姑娘你心内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我也好心理有个谱。”

陈婉清没想到她竟然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明知道我心内喜欢的人是谁,还在这装作一副仁慈的样子。

“这个就不劳少奶奶操心了,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能被陈姑娘这样的巾帼看中,看来此人也似艳福不浅,他日陈姑娘出阁之时我和表哥定会准备一份体面地嫁妆,也不枉陈姑娘对何家的奉献了。”

陈婉清见她很是镇静的坐在那里,仿佛对她的心思丝毫不觉,一副云淡风情的模样,心里更是沉不住气,

“少奶奶难道不想知道我的意中人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再交手

叶之初心想终于沉不住气了,这是要当面和我挑战了。想到这她微微一笑:

“不管是谁,一定都是个优秀的,否则也入不了陈姑娘的眼啊。”

陈婉清原以为她会惊慌,至少会问自己一句你喜欢的是谁吧?可是这个狡猾的叶之初非但没问,还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她冷冷的嗤笑一声:

“我喜欢的这个人,说起来少奶奶也认识,哦,不但认识仿佛还很熟悉呢。”

“那可太巧了,只是陈姑娘想过没有,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来……”她话说一半,就一脸遗憾的摇头。陈婉清如醍醐灌顶,才惊觉这可不是现代,提倡自由恋爱。只是那何月轩已经明确的拒绝了自己,若是自己真想从做妾开始的话,按规矩除非是何月轩主动求娶,否则自己一无父母二无兄长,真得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难不成自己求个媒人说我要给人做妾?

何月轩没有喜欢她的意思,除非叶之初做主将她放在房里,开脸做了屋里人,再以后生个一男半女抬个姨娘做。但如今这情势,这好像不可能。而听说夫人是叶之初的姨母,对这个外甥女兼儿媳也是疼爱有加,从这里入手也是不大可能。

陈婉清突然被点醒,愣了许久脸上一片傲然的自信也逐渐变淡,叶之初依旧云淡风轻,轻啜着手里的茶但笑不语。

“听说少奶奶和少爷是表亲,在我们那里是不允许成亲的,据说血缘关系太近对后代不好。”

“你们那里?我不知道你们那里是哪里,我只知道在这里是被允许的。”叶之初知道她是穿越过来的,但具体什么叫穿越,她又是从哪里来,她还是一无所知。

“少爷和您是青梅竹马,还曾答应少奶奶绝不再娶别的女人,只是不知道这份感情是缘于承诺还是爱?”陈婉清继续不依不饶。

“男人重诺是一种美德不假,但我们之间的情分岂是别人能揣测明白的?爱也好不爱也罢,我们之间早已坚不可摧。”叶之初紧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

陈婉清从一开始就对古代这种父母之命的婚姻不感冒,总觉得两人没有爱情在一起生活实在太痛苦。包办婚姻吗哪有真爱?如今这一交手,她首先败下阵来。

“少奶奶,我知道您大人大量,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只想找个温暖的家。求您看在我为何家付出这么多的份上,就答应收了我吧,少爷一定会听您的话,您放心,我什么也不争,只求您给一个安身之处即可。”陈婉清突然跪下,一双美目里瞬间积满了泪水,她紧紧的拉住叶之初的裙摆,哽咽着哀求道。

若是在前世,她或许会被这楚楚可怜的女子打动心软,是呀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弱女子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劝陈姑娘还是赶紧起来吧,你的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叶之初看着她那副柔弱的样子,只觉得她虚伪的令人作呕,最开始的自信和霸道被击垮了,就换了一种方法,其变脸的速度堪称天下第一。

“你这样的女人这样的手段我见得多了,最开始装可怜求收留,可以不计较名分和地位,我若是信了你的话把你留在我屋中,日后你定不会满足只做个妾,慢慢的你就会要的越来越多,甚至有一天取我而代之。而我就像在身边养了一只暂时冻僵的毒蛇,等到它恢复过来再一口把我咬死吗?”叶之初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对陈婉清的惺惺作态一点儿也没有心软。

陈婉清见她软硬不吃,就知道这事儿从她这下手时根本不可能的了,她也不是非嫁何月轩不可,只是她不能就这样输了。她看过太多的关于穿越类的小说,哪个穿过来的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哪个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转?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配角?哼哼,配角,配角也有翻身的时候。

有的时候人的执念也是一种贪念,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陈婉清心想即使我得不到那不好意思,我也不要你们过得舒服。

这两个人坚持着自己的坚持,谁也不肯向谁服输,陈婉清望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刻骨的恨意使得她忍不住想扑上去将叶之初粉身碎骨。今天自己所受的屈辱早晚有一天要讨回来,她紧握着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我不就是输在了身份低微上吗,她想。看多了灰姑娘的故事,才知道原来王子身边早已经有了公主。

我怎么能被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古代家庭妇女击败?陈婉清觉得自己强烈的自尊心被叶之初践踏了个一文不值,用现代话说太没有面子了。强大的挫败感和深深的嫉妒心使得她钻进了死胡同,像疯狗一样只想一条道跑到黑,真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其实叶之初的心理也不轻松,她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内心犹如被油泼过一般,这场战争看起来是她赢了,其实她们两个都输了。

入夜,何月轩安静的倾听者叶之初的转述,心里五味杂陈。

“本想我们过些平静的日子,谁知道还是让这些事烦了你的心。”他一脸愧疚,他从小就是看着母亲的眼泪长大的,仗着父亲的宠爱那些个妾室没少让母亲伤心。虽然作为一个男人,他有权利享受这样的生活,可是叶之初是他心爱的女人,他不想让她伤心流泪。

“这怎么能怪你,只能说明你太优秀,使得多少人芳心暗许,表哥我始终相信一句话‘家和万事兴’,女人一多家里就别想安生。”

“澜儿你放心,我说过的话绝对不会改变,以后我绝不单独见她,哪怕就是生意上的事情,也一定有第三人在场,我的心里地方太小,只能容得下你和我们的孩子。”何月轩拥着她,见她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忍不住凑上去亲了又亲。

叶之初被他弄得发痒,将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都打断了,其实即便是何月轩如此承诺了,她还是有些担心,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让这个人彻底从眼前消失。

“表哥,我知道你有志向将生意做大,可是你要知道钱是赚不完的,再者树大招风,我希望暂时还是将现有的店铺经营好,先不要再开新店铺了。”

“也好,先稳定一段时间,澜儿我只是想让你和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还有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而且我会做的更好。”

其实何月轩心里还是不服气的,沈家那个文弱书生都能讲生意做到全国各地,他只想做的比沈墨更好。叶之初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是觉得何月轩若是再到外地买新铺子,势必要带着陈婉清,再者这一忙起来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他,她心里真得没底。

沈墨当年也曾求娶过叶之初,这件事何月轩始终不舒服,仿佛自己喜欢的宝贝贝别人觊觎了一般。所以他只想让自己成为最优秀的,方能配得上叶之初,也好让那些个人知难而退。

两个人从成亲到现在,感情好的没的说,别说吵架连脸都没红过。何月轩打心眼里疼叶之初,再加上婆婆是姨母,既不立规矩也不往房里塞人,叶之初觉得人不能太贪心,这样的福气不是每个人都有的。男人也不能抓的太紧,否则他一心想要逃离。

陈婉清本想住在这院子里给叶之初添点堵,可每当看到人家夫妻俩成双入对的,不管是请安还是陪夫人吃饭,花园里、走廊上、或是依偎着赏月、或是并着头私语……两个人无论走到哪都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再加上每晚人家屋里恩爱的声音传来,使得她都要抓狂了。

沈墨到了京城,最开始暂住在客栈里,他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明明人家都已经成亲了,可就是放不下。有时午夜梦回那个女子就站在自己面前,笑着看着他,睁开眼睛佳人却不在,那种心被掏空了般的疼痛缠绕着他,他总有一种错觉,一种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回来的感觉。

他开始着手买宅子,哪怕不久住,只要离得她近一点,心里也会舒服一些。或者只要知道她过得很好也是一种满足。

所以当陈婉清再次偶遇沈墨的时候,她觉得很吃惊,其实沈墨已经围着何家的铺子转了许久了。他两个也算是熟人了,很自然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对饮,沈墨拐弯抹角的想打听一下叶之初的生活现状。陈婉清露出一丝讽刺的笑:

“何家少奶奶当然过的很好了。”话里面却带着浓浓的酸意,她很不服气,叶之初到底好在哪里,一个两个的都被她迷成这样。

“都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了,你就不要再惦记了吧。”陈婉清望着沈墨忧郁的眼睛劝道。这真是老鸹落在猪身上,陈婉清瞧不起沈墨放不下的样子,却不知自己和他一样。

沈墨苦笑了一下,心说我倒是也不想再惦记了,可是我要是能管住这颗心就好了。两个人在这举杯消愁,感叹同是天涯沦落人,那边何良出来办事见陈管事和沈家少爷在一起,心里直犯嘀咕。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做什么?他们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  

☆、分道扬镳

何良一肚子的疑问,心道这沈少爷何时也来了京城,还有这两个人看样子好熟识,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少爷。

何月轩听到消息也是一惊,他本就不喜欢沈墨,再加上他曾经也要求娶叶之初,虽说最后自己抱得了美人归,可是自己才搬来没多久,他就追上来了,这什么意思吗?陈婉清还和他在一起,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凑到一块去的?

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答案,看来此事只好当面问陈管事了,她们两个于公于私都不能接触的太频繁了,何月轩很是恼火,就等着陈婉清回来当面质问一下,他又仔细叮嘱何良此事不要让少奶奶知道。

何良自然应是,只是他心里觉得又苦涩又矛盾,少爷是从小伺候的,可少奶奶手里有香玉呢,这夹在中间的滋味可真不舒服啊,幸好少奶奶从来都不为难自己,可为什么自己就是有一种对不起少奶奶的感觉,果然是拿人家的手短啊。

叶之初将府里的事情管理的步入了正轨,就开始考虑香玉和何良的亲事了,没道理自己都成亲了孩子也有了,还把着香玉耽误她的大好青春吧?两世来香玉对自己的忠心对自己的情分,使得叶之初早已把她当成了亲人。反正成亲以后也还可以继续在她身边,这么多年的感情,还真得舍不得把她嫁的太远。

陈婉清直喝到夜幕降临,才由沈墨护送着回来,何月轩脸色发黑的等在她的住处,闻听居然是沈墨这家伙亲自给送回来的,更是恼火,怎么能让他如此接近我和澜儿的家?

陈婉清由两个丫鬟架着,踉踉跄跄的被拖进了住处,其实她的心里门清着呢,只是舌头和腿脚已经不听使唤了。桌子旁一个冷肃的身影,她也不以为意,一头扎进床上就再不想起来了。

见她喝成这个德行,何月轩觉得这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转身就想出去。谁知陈婉清突然咯咯一笑:

“你在这等我有什么事吗?看样子你好像不高兴。”她强撑着坐起,一双眼睛迷离的看着他,说不出的邪魅。

“我只是想知道你和沈墨是什么时候混到一起的?”何月轩见她还有些清明,就直接开口问道。

“哈哈哈,真是好笑,我和谁认识碍着您什么了?我卖给你们何家了吗?”刺耳的假笑充斥在何月轩的耳边,他不悦的皱了一下眉。

“还是说你突然发现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舒服了嫉妒了?”陈婉清轻佻的语气再次响起,她起身步履凌乱的冲着何月轩扑过来。

何良正规矩得站在门口,一双眼不知道是该看还是不该看,就见自家少爷不悦的站起,躲过陈婉清的魔爪,她用力太大一个不稳摔坐在地上。何良暗暗在心底挑起大拇指,少爷够狠。

“休要放肆,我敬你是个人才一直以来以礼相待,我只是不想你把一些生意机密泄露出去,再者沈墨这个人始终……”何月轩突然住口,沈墨是一直觊觎澜儿,他怕这两人在一起搞什么阴谋诡计。

陈婉清摔的挺疼,但更疼的是她的心,本想索性趁着现在半清醒半醉的状态和何月轩诉诉衷肠,可他却避自己如蛇蝎,真得是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我知道不就是沈家少爷也喜欢你的叶之初吗,有什么不敢说出来的?我就是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好?你们一个个的都被她迷得失了心智,她除了皮相好出身好还有什么本事?”陈婉清有些歇斯底里。

“你住口,我的娘子岂容你如此置喙?我喜欢她就是因为她是叶之初,这世上长得美的何止千万,满腹才华也好,倾国倾城也罢,我的心只为着她一个人,她就是完美的,她做什么我都喜欢。”

“她不像某些人不择手段,用尽心机,她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何月轩气的都发抖了,这个疯女人怎么用如此的口吻谈论他的澜儿。

“好好好,她怎么都好,我怎么都是下贱,你滚滚出去。”陈婉清唯一的一点儿希望全都被打碎,她心里的恨意本来已是熊熊大火了,又被何月轩浇了一桶油,此时她已完全崩溃。

“还是那句话,我们何家不会忘了你曾作出的一切,只是该你得的我不会少你,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妄图奢求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何月轩冷冷的说完这些,抬脚大步离去,只留下陈婉清狼狈的坐在地上。

当翠音绘声绘色的将这些事讲给叶之初听的时候,她只是微笑着听着没说任何话,翠音自是知道这少奶奶是何家的当家,站队要稳准快,于是她已经迅速的成为继香玉后的第二个忠实小腿子了。她很奇怪少奶奶怎么一脸的平静,连她在知道陈管事是个女的,还妄图染指姑爷的时候还一肚子的火气呢。

叶之初叮嘱她这些事不准到外面去乱嚼舌根,翠音忙赌咒发誓坚决不乱说,是香玉授意她去偷听的,本以为会立功呢,谁知少奶奶一副淡淡的表情,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叶之初心里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前世沈墨就是优柔寡断,心软才导致家破人亡,这一世这个陈婉清又来继续和自己抢夫君,可是表哥的态度明确,手段强硬,这下陈婉清该知难而退了吧。

陈婉清没等天亮就出去了,除了带走自己的随身贵重物品外,什么也没带走。何月轩心里愧疚了一下,这么对待一个对自己有功劳的人仿佛很是过分,可是她实在是太……哎!

沈墨正在客栈里昏睡,被贴身小厮摇醒的时候还一肚子火气,当陈婉清红肿着双眼站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才迅速起身并吩咐人赶紧再定一间上房。

陈婉清觉得谁说古人实诚?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自己还不是被何家利用完了就一脚给踢出来了。她的心里恨何月轩和叶之初恨得要命,将他们两个诅咒了一遍又一遍,并在心里暗暗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沈墨收留她是觉得她绝对是个人才,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心得和经验加上陈婉清层不不穷的花样,沈家的生意会越做越大。男人的野心是女人无法理解的,陈婉清需要一个落脚之地疗伤,她也不管那么多就住下了。

陈婉清每天躲在客栈里不露面,就连吃饭也是由人给送进屋子里,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她仿佛脱胎换骨般奇迹的出门了。沈墨以看怪物的眼神盯了她许久,确定她还算正常就放下心来,她也不再以男装示人了,拉着沈墨陪她出去逛逛。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何家的酒楼前,陈婉清呆呆的看了许久才吐出两个字“走吧”。沈墨就默默的在她身后跟着也不说话。何月轩确定她不辞而别之后,觉得不想欠她太多的人情,就准备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银票,吩咐何良派人找到陈婉清的住处,并将银票亲自送到她手中。

陈婉清并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将银票摔回去,只在心里冷笑了一会儿,就收下了。这是她应该得的,她想在这个社会里想生存下去没有银子可不行。

沈墨要出一趟远门,问陈婉清要不要跟着去,就当是散散心。他见陈婉清还是有点儿舍不得这个地方笑道:

“过几天我们还会回来的,我已经托人看找合适的宅院了。”

“好,等我们回来就联手将何家的生意搞垮。”陈婉清狠狠的说道。

沈墨表示不同意,倒不是因为别的,他喜欢叶之初,不想让她因为何月轩的事受牵连受苦。陈婉清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骂他是妇人之仁。

叶之初终于过上了平静的生活,看着小团子一天天的长大,心里全是满满的幸福。就在一家人兴高采烈的在园子里纳凉的时候,叶之初突然觉得不舒服,结果诊出来是又有了身孕,把夫人和何月轩两个人乐得。立刻将她重点保护起来,何夫人也不在后园享福了,亲自替儿子和儿媳管家。

入夜,何月轩有些发傻的望着他心爱的小娘子道:

“澜儿果然是个福星,自从和你成亲了以来,家里的生意顺遂不说,连人丁也开始兴旺了起来,”说着他情不自禁的将叶之初搂在怀里,摸着还是平平的小腹,笑的很是傻气。

叶之初也觉得这一世没白活,虽说她深深的怀疑什么多子多福这么个说法,前世也是因为这个沈家兴冲冲的把自己娶进门,结果好几年才生了一个女孩。或许难道是自己太大意了,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她一脸满足的靠在表哥的怀里,不自觉的摸着那个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玉珠。

沈墨和陈婉清一连走了几天,就在马上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却在一条山道上遇到了一伙土匪。见他们一副有钱人的样子,将一行人全都绑到了山上。

沈墨还颇为镇静,这些人若是只为财的话好办,陈婉清却害怕的不行,她可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事,若是这帮人非拉着自己做压寨夫人可如何是好?

这些匪徒对她们还算客气,只是这两个人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他俩更加意想不到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落入贼手

他们被分别关了起来,等候大当家的发落,陈婉清犹如惊弓之鸟,稍有一点儿小动静就吓得大喊大叫,此时她一来后悔自己没事出来瞎转,二来后悔自己怎么这么闲的换女装做什么,看这些个山贼一脸猥琐的盯着自己的目光,就让她全身都不舒服。

几个跟班的小厮被吓得没等用大刑就把沈家公子的身份全招了出去,这些人知道抓了个有钱的,一时很是高兴。沈墨却一脸镇定的和他们谈判,他不想自己被绑架的消息传到沈府,祖母年纪大了若是惊出个好歹可怎么办,再者这消息若是传出去的话,被一些对手知道对沈家的生意也是个打击。所以他要求亲自见大当家的,想要多少钱都好说,只要自己写上一封信,会有人给你们送银票的。

众人见他还算有些胆识,倒也没为难他。这些人押着他往山寨里的正厅走去,此时的大当家正和夫人庆祝呢,早有人将这些消息都报告给了他。

沈墨被这些人蒙着头,拉到屋里,说是屋子还不如说是山洞更准确些,虽是白天还点着火把,整个屋子还是有些发黑。早有人一把拽下罩在他头上的黑袋子,沈墨适应了一会在睁开眼睛。

大当家将下面站着的人仔细的将他打量了一番,刚想回头和夫人说话,却见刚刚还和他喝酒的人此时竟不见了。沈墨也抬起头看着坐在高椅上的人,只见他生的膀大腰圆,一脸的络腮胡子很是粗犷,不但没有山贼的戾气和猥琐,相反却又一种大侠的风范。他心里稍稍有些安定,此人定是个讲义气的。

“你吵着非说要见我,可是有什么话说?”大当家的开口问道。

“这位大侠,抓我们过来想必也是为了求财,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大当家的能够答应。”不等他答应沈墨继续说道:

“只要您能保证我的人都安全,要多少银子都可以,但是不能惊动我的家人。”

只见坐在上面的那个男人哈哈一笑道:

“我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还是个有胆量的,只是你有何资格在这和我谈条件?”他突然间止住笑声,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阴沉,一挥手早有人上来讲沈墨套上头又拖了出去。

沈墨没想到这个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要再说些什么,早有人将他的嘴也堵上了。

看见人被拖了出去,他随即换上一种深不可测的表情,转身道后面寻夫人去了。

大当家的压寨夫人,若是沈墨见了一定会惊得闭不上嘴巴,正是他寻了许久都没找到的表妹柳家慧。她被人掳走差点丢了性命,却被正路过的大当家和他手下所救被逼做了压寨夫人。今天这一帮匪众将表哥沈墨抓了来,着实让她吃惊了好一会儿,趁着大家不注意躲了出去,她不知道也不敢面对沈墨,心里暗暗的着急。

大当家见她不告而别,脸色又难看,问道:

“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被称作夫人,可柳家慧一点儿也没有高兴的意思,这些时间她恨不得把叶之初碎尸万段,若不是表哥心里只有她也不会拒绝我,若不是我被拒绝也不会惹来这飞来横祸。此时的我应该在沈府做少奶奶,而不是在这里做土匪婆子,想到这她使劲的压下心中的不快,笑着应道:

“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我只是突然头晕,想到后面歇息一下。”

“那夫人就好好歇着,我还有事。”柳家慧见他出去了,忙快步走到门外,问了喽啰几句话,就奔着关押的地方走去,她不好意思见沈墨,听说随行里有个女子,很是好奇就直奔关着陈婉清的洞里走去。

陈婉清惊得不敢闭眼,生怕睡梦中被害死,黑漆漆的屋里也不点灯,她蜷缩在一角大气也不敢出。咣当一声门响她吓得大叫出了声,也不敢抬头看时谁进来了。柳家慧几步走到她跟前,借着门外的光亮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当初住在沈府的叫花子。”她鄙夷的声音响起,这熟悉的声音让陈婉清猛地睁大眼睛:

“是……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没想到你还在表哥身旁,看来我当初小看了你。”柳家慧见她不是妇人的打扮,心里也吃不准她和沈墨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她的心里对任何一个呆在沈墨身边的雌性都是不留情的。

“你今天落在我的手里,看来是你运气不佳啊。”

陈婉清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对沈家少爷的感情,生怕她因此误会而害了自己的性命,忙道:

“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沈少爷一起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我现在……现在在何家做管事,你是知道的,就是叶之初所嫁的何家。我一点儿也没有喜欢沈少爷的心,我喜欢的人是……是何月轩。”她也顾不上什么丢脸不丢脸了,为了保命赶快的和沈墨撇清关系。

柳家慧半信半疑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心里转了几个个。就问道她们是怎么被抓的,路过此地要去哪里等等。陈婉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后这两个人本着对叶之初一样的嫉妒和恨意,终于消除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陈婉清也是一肚子的疑问,却不敢问,只是好奇的看着柳家慧。柳家慧嘲讽的笑着说:

“我是这里的压寨夫人。”

“都是拜叶之初那个贱人所赐,若不是她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凄惨的田地”她略停顿了一会儿,眼里全是阴狠的戾气。

陈婉清也被她的眼神吓得一抖,随声附和道:

“哼,也不知那个狐媚子会什么手段,弄得自己像万人迷一样,若不是她我也不会落到这帮人的手里。”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两个女人倒是一路货色,喜欢把自己的不幸全都怪到别人头上。

“沈墨是你的表哥,你和大当家的说说,把我们放了吧。”陈婉清哀求道。

“你以为我说了算吗?这里别说还有大当家的,就是大当家的那些个拜把兄弟们抓到了一个有钱的,会这么轻易的就放人吗?我看你脑子是被吓得不好用了吧?”柳家慧当然心疼沈墨,可是她更不敢惹当家的,那个人说翻脸就翻脸,杀个人如碾死个蚂蚁般。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被关着吗?”

“看你那贪生怕死的样子,这些人虽然杀人不眨眼,可是你若是乖乖的交钱赎人他们也愿意和气生财。”

“可是,可是沈墨会愿意拿银子吗?”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知道表哥不是个爱财如命的。只是若是消息走漏我怕姨祖母会担惊受怕……”柳家慧对沈家还是很关心的,姨祖母也是真心疼爱她。

柳家慧怕别人怀疑也不敢呆太久,只是叮嘱陈婉清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她的事情。陈婉清也为了保命自是什么都听她的。

大当家的何许人也,他早就发现柳家慧面色有异,派人盯着呢。柳家慧迈步进屋的时候,他已经端坐在一边等着她了。

“夫人不是身体不适吗?这会儿又出去做什么了?”

柳家慧见他面色阴沉似水,一副笃定的样子就知道事情大概瞒不住了,她倒是个会看眼色的,立即快步走到大当家的身边,未语泪先流:

“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只是太过突然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可知今日抓来的人是谁?是我祖母娘家姐妹的孙儿,也就是我的哥哥。”说到这竟是泣不成声,抽噎了一会儿强自忍住泪水继续说道:

“我自从跟了大当家的,就再也没和家里人联系过,如今猛然见到哥哥在面前,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才……,请大当家的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哥哥他们吧。”

“山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既已入得我的寨中,哪有就这样轻易放走的道理,既然是你的亲人,那这样好了,我可以命兄弟们善待他们,只是这赎身的银子还是得交哇。”

柳家慧也不敢再求,她知道这些人就是靠这个吃饭的,让这一行人少吃些苦头也是好的。大当家的见她坦承的将一切都说了,也就不再追究,江湖中人也不在乎这些。

“还有一个女的,可是你哥哥的女人?”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或许不是吧?大当家可是有别的想法?”

“那倒不是,只是手底下好些个弟兄连个婆娘也没有呢……”

柳家慧倒是不管陈婉清的死活,先保住自己和表哥再说,她殷勤的在一边又是倒茶又是敲背的伺候着,心里更是痛苦的无以复加,想她堂堂正正的大小姐竟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若不是叶之初……

陈婉清也是个美人,虽然心眼坏了点,可是这帮子土匪不管那些,狼多肉少多少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大当家的,只等他发话将她赐给兄弟们。沈墨觉得她也是受自己的累及,大声求这些人放了她。

柳家慧也在一旁求情,大当家的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暂时放过了陈婉清,只命沈墨赶紧写封信给家里让人送银子来。陈婉清吓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只把叶之初也骂了不知多少次。

大当家将她放了暂时留在柳家慧的身边伺候,而远在京城的叶之初却不知道这两个人又凑到了一起谋害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联手

叶之初此刻正沉浸在再次做母亲的喜悦之中,小鲲鹏也快一周岁了,会单音的冒字了,还能扶着东西迈步了。家里再也没有乌烟瘴气的人,日子说不出的舒心。何月轩也觉得这才是家的感觉,只是这澜儿这一怀孕,头三个月自己又要苦着些了。

“要不我也给你找个通房的,免得你憋坏了身子。”叶之初见他每晚忍的辛苦,心里很过意不去。她也觉得表哥体力好的惊人,一有空闲满脑子都想着男女之事。

“你真得舍得把我拱手送到别的女人怀里?才过上几天好日子啊你就开始胡说八道了。”他亲昵的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宠溺的说道。

何月轩每晚抱着娇妻,见她因怀孕越发丰满的身子,更觉得是一种刻骨的折磨。叶之初并不想真的给他房里填人,只是随口试探一下。

第二日叶之初照例陪着婆婆闲聊,俩人看着小团子顽皮的在院子里玩闹,说着些家常。谈起这高门大户都免不了纳妾的事,叶之初脸色微红的说:

“谁都是希望一世一双人,娘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对表哥太过苛刻,这房里也没个伺候的,这些个日子……”

她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何夫人也是听得明白了,她虎着脸严肃的说道:

“比起女人十月怀胎之苦,他忍得的这几个月算得了什么?堂堂七尺男儿,没理由妻子在怀着他骨肉的时候他还要和别的女人厮混。”

何夫人怜爱地拉着她的手,安慰道:

“我知道你是觉得自己太自私,也站在轩儿的立场上替他考虑,可是你要知道,女人这一辈子是多么的艰辛和不易,最重要的家宅安宁才能万事顺意。我和你娘是怎么熬过来的,若不是为了你们那日子真得是一点儿盼头都没有,我是把你当亲女儿看的,自是不会怪你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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