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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水流年 当前章节:152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23

天气慢慢有点转暖,初雪也四个月了,叶之初来了自生产后的第一次葵水,她心里高兴,觉得该抓住时机再怀上个哥儿。沈墨却突然接到云兰县布庄大掌柜的信,说生意上出了问题请东家过去。从东明到云兰也得十天左右的路程,若不是棘手的大事,大掌柜不会贸然写信求助,叶之初只得打点行装。

沈墨去辞别祖母,老夫人闻听也很着急,说以前你出门都是自己,身边没人照顾,这次就带着清姨娘照顾你的起居。沈墨觉得麻烦,带个女人会影响他的速度,叶之初也劝他带着陈婉清,倒不是用来伺候他,是她答应陈婉清和沈墨学做生意。

“简直是胡闹,哪有女人做生意的?出了寡妇正经人家的女人谁抛头露面?我可不想带着个女人和人谈生意。”特别这个女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妾,丢不起人。沈墨心里又加了一句。

陈婉清正想借着这个机会和沈墨逃离开这里,过一段清净的日子,谁知却听到了沈墨不愿带她走的消息,她很是着急,偷偷地差小莲去打探少爷出门的时间,自己则偷偷的收拾行装。说是行装也没有什么东西,把发髻散下来梳成男子的发式,用一条丝带在头顶绑了一个髻,让小莲照着自己的身形找了套男装。

第二天天不亮沈墨带着仆人出发了,趁着大门打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陈婉清溜出府门混入了队伍中。沈墨不会骑马,坐在马车当中闭目补眠,外面春寒料峭陈婉清有些扛不住了,又累又冷车还在全速前进中,赶在中午之前到达前面的镇子。陈婉清实在受不了了,又不好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沈墨停车,于是她华丽丽的晕倒了。

突然间倒地,所有人吓了一跳,马车猛地一停,正在补眠的沈墨心里恼火,掀开帘子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看见晕倒在地的陈婉清,懵了。好一会儿才吩咐人把女扮男装的陈婉清抬到车上,车里比外面温暖的很,陈婉清觉得装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晕的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该醒醒了?”他略带磁性的声音很清冷,让刚刚觉得温暖的陈婉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睁开眼睛,挑战的看向沈墨 。

作者有话要说:  

☆、共度难关

“你怎么知道我是装晕?”陈婉清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沈墨很是无语,对陈婉清的孩子气感到很无奈。

“我应该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沈墨反问道。

“额,那个外面真的很冷啊,不过天气还是不错。”陈婉清心虚,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两只眼睛更是不敢看向沈墨。她本就是现代人,也没觉得两个人同乘一辆车有什么不妥。倒是沈墨,保持着君子做派,目不斜视。陈婉清忽然很想逗逗他,又怕他觉得自己不知羞耻。沈墨很想把她送回去,但是又很赶时间也就算了,自己还怕了她不成?就当她是个婢子吧。

马车赶在中午前来到镇子上,找了家饭馆大家休整一番,喂马吃饭。陈婉清和沈墨坐一桌,看在他人眼里,自是恩爱的模样。饭菜很简单,陈婉清没想到这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也不挑剔,吃的很香:“我的脸上有好吃的吗?我看你是不饿,一会赶路的时候别吵着饿。”沈墨直接无视掉陈婉清投过来的探究的目光。陈婉清立刻低头认真的吃饭,心里腹诽,沈墨你个面瘫男,我诅咒你吃饭被噎死。

陈婉清身着男装看起来不伦不类,沈墨出门没有带侍女的习惯,不过沈墨倒把她当成了名副其实的丫头,被折腾的来回转。

叶之初得到消息的时候心里猛地一窒,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她心头,沈墨最近异常的表现,陈婉清执意的跟随。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太过自信,也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本来她也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毕竟父亲的妾室就很多,可是轮到自己身上,原来那种占有欲是那么强烈,那种失去心爱的人痛的是那么真切。可是作为少奶奶,职责不容许她扔下这么一大家陪在夫君的身旁,我不是妒妇,她自言自语的给自己催眠。香玉很是心疼小姐,自从姑爷走后,她几乎每晚都失眠,精神恍惚,又要强撑着。

这一天,香玉陪着叶之初从账房回来,柳佳慧迎面挡住了她的路,“表嫂,急着去哪啊?我看你最近精神很不好啊,是不是想表哥了?”阴阳怪气的说完,柳佳慧得意的昂起了头,挑衅的望着叶之初,眼里射出恶毒的目光,“可惜呀,表哥此刻怕是在温柔乡里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说起来那个清姨娘真的是美得让人心悸呢,连我都忍不住想将她放在心上疼惜。”说完哈哈大笑,不过恐怖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就连树上的小鸟,都扑棱棱的飞走了。叶之初很是佩服她火上浇油的功夫,不过这等挑拨离间的话,她若是生气岂不让正中了柳佳慧的下怀。

“表妹最近是不是闲的发慌,管起你表哥的后院了,我看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老大不小了再嫁不出去可就成老姑娘了,怎么说清姨娘也是我为玉哥选的,她能替我在夫君面前照顾,我也好一心打理府里的一切,在祖母和婆婆面前尽孝呀。”叶之初面不改色,应对的滴水不漏。

柳佳慧的一拳头被挡回来,还把自己震的内伤,叶之初和香玉绕过他,回院子去了。香玉偷偷的瞧着自家小姐的脸色,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回到房里,她平复了一会心情,玉哥既是你身边有别的女人了,我也要你永远最在乎我的是我,只要陈婉清安安分分的,我也就大度的容她吧,她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陈婉清跟着沈墨来到了云兰县,安排好了住处,沈墨就急着赶去布庄见大掌柜了,沈家的生意做得挺大,云兰县的布庄是总部,主要负责从江南购进丝绸和布匹,给各地的其他店铺供货。年前店里来了个老主顾,预定了一批数量很大的上等丝绸,因前几次有过合作,双方都有些信誉,所以那人只付了一部分定金,等到了交货的日期却不见踪影。掌柜偏有些急了,虽然这桩大生意东家是知道的,可归根结底是自己太贪心了,急功急利才酿成了大错。

这上等丝绸不是一般的布匹,很多人家买不起,当初为了买进这一大批丝绸,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因数量众多一时凑不齐,再加上上下打点又花了许多银两,如果这批货物积压时间久一点,或者压在库里卖不出去那损失就太大了,或许折进沈家一半的产业也说不定。

沈墨冥思苦想,越急越想不出办法,一时饭也吃不下。陈婉清几次开口问都被沈墨以“妇道人家懂什么”给堵了回去,没办法陈婉清只好悄悄的向别人打听,得知事情的始末,她觉得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沈家,可是她对沈家的生意和对手一无所知,只好硬起头皮找沈墨,她一脸严肃的问道:“少爷是不是也想明白了,到底是谁给沈家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套,目的又是什么?在云兰县沈家的最大竞争对手是谁?”沈墨做梦也没想到陈婉清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由自主的把沈家生意上的事还有竞争对手简单的讲了一遍,也或许是他也急于找人倾诉。毕竟他才二十多岁,从接受沈家的生意到现在,从来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这两天沈墨也想明白了,但目前最主要的是如何将这一大比丝绸尽快找到销路,是积压的资金活动起来。陈婉清对古代的市场了解不多,但她知道这个年代销售方式比较保守,没有促销没有打折没有吸引人眼球的各种活动,只等着客人上门来买。陈婉清想了一个晚上,制定出了一套完整的销售计划,但是她不能保证能赚钱,只是先把资金盘活起来再说。

沈墨一开始还半信半疑,听了陈婉清的方法又琢磨了一番,还是有些没底。陈婉清也知道,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下定决心也不容易啊,毕竟这方法别人没用过,沈墨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就想死马当活马医吧。接下来,沈墨带着陈婉清把各地的布庄走了一遍,首先给每家都下了销售目标,然后把单纯卖布料的铺子加上制作成衣,但凡在铺子里买丝绸布匹的客人都可以在店里免费做衣服。其次每天挑选出一种做特价,但限量,陈婉清又简单的画了几款能特别体现女人曼妙身材的衣服,让师傅做出来当样品,刺激人的购买欲望。其余的有负责在茶楼等人口密集地方放消息的,有雇几个可靠的人当托的还有每天前几十名顾客均有礼品赠送等等,陈婉清把在现代社会大商场的销售方法差不多都用上了。

沈墨被镇住了,这些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方法用在店里还真的特别有效果。不但丝绸的销量稳速上涨,还带动了其他布料的销量。若是把所有的店铺都用上这种方法,那将来沈家的前途不可限量。沈墨很激动,他开始重新审视陈婉清,觉得她并不是所谓的乡野丫头那么简单,他把陈婉清叫到身边,只是直直的盯着她不说话。陈婉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实在不知道这个大少爷要做什么。

“说说吧,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陈婉清得意之余都忘了自己当初的说辞,被沈墨这么一问,大脑一瞬间空白了,她醒来的时候就躺在雪地里,大概是正主被冻死了正赶上她穿过来了,当初在叶之初面前说那么一通话无非是想博得同情收留她。如今遭到怀疑了该怎么自圆其说呢?想了想,陈婉清迎着沈墨狐疑的眼神,说道:

“要听真话吗?其实我来自一个很远的异域,我们那里和这里不同,我们男女都一样不分内外,女人也可以读书、挣钱养家。而且------陈婉清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沈墨,凑到他面前,斜睨着一双美目、用一种蛊惑的声音说:而且我们那里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子为妻,不准纳妾。”

沈墨鼻端飘着淡淡的女子体香,耳边仿佛还有气息拂过,他的身体僵住了,陈婉清看着沈墨发直的眼睛,分明是脑子还没转过来,突然又做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还希望少爷能替我保守秘密,我不想让少奶奶知道,她若是知道我骗了她一定会把我赶出去的,难道您忍心让我无家可归?”说着眼圈就红了,陈婉清使劲吸着鼻子抬起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滴落。

沈墨觉得心里发紧,情不自禁的伸手把陈婉清抱在怀里,低声呢喃,别哭了,我不说就是了。陈婉清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落在男人宽广的胸膛,浑身被一种男性荷尔蒙包围着,她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那娇俏的模样看在沈墨眼里更是风情万种。陈婉清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一下挣脱沈墨的怀抱,红着脸跑开了。

沈墨呆呆的立在原地,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错觉,只是怀里残留的香气提醒着自己,那不是梦。

作者有话要说:  

☆、情深意切

从前陈婉清没想过会介入沈墨和叶之初的生活,毕竟小三不是一个光荣的职业。然而刚才心跳加快,脸红耳热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呆在一起久了产生感情了吗?坦白说,沈墨是个谦谦君子,儒雅又帅气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即使在现代这样的高富帅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的。又一想小三算什么?不都是说妻不如妾吗,我该不该把握住这个机会假戏真做呢?想着想着她失眠了,脑子里全是沈墨那星星般明亮的目光,那样灼灼的看着她。

沈墨却是很懊悔,平时谈生意也免不了去那烟花之地,男人们心照不宣逢场作戏也好,情真意切也罢,看在沈墨的眼里都是云淡风轻,即使再倾国倾城、妖媚多姿他都不肯多看一眼,这么多年来他的一颗心始终在叶之初那里,不曾变过。今天是怎么了?一定是太高兴有些忘乎所以了,或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沈墨暗暗的给自己一巴掌,以示对自己的惩罚。

再见面的时候沈墨恢复了从前淡漠的样子,却让陈婉清摸不到头脑更是不甘心,凭借在自己的魅力和与众不同,他竟然不动心?沈墨呀沈墨,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的心。然而她却是假装不在意,不能因为自己把他逼得太急了而吓跑了他。不就是欲擒故纵吗,对付你们这种古代思想单纯的小男人我还是很有把握的,哪一个穿越不是最后的主角与赢家?

一个人犯了错,难得是他知错就改并保证再不犯这样的错误,沈墨就是这样的人。因这次生意的事情耽搁了一个多月之久,沈墨有些归心似箭,虽然也往家里写过书信,都是一些报平安和安慰的话语,无非是告诉叶之初不必担心生意上的事情。陈婉清跟着自己出来这么久,恐怕妻子心里会不好受,回去一定好好的和她解释一下。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往回赶,沈墨为了避开和陈婉清单独呆在一起,特意另准备了一辆马车,刚出来那会没有准备两人坐在一个马车里,叶之初觉得很别扭。陈婉清对沈墨的安排很是配合,一副听话的模样。一日,车子路过一个繁华的镇子,照例打尖,陈婉清看着沈墨面瘫似得表情有点挫败感。她借着吃饭的时候开口道:

“你是打定主意要和我划清界限了吗?你放心我会遵守当初的约定,只是----”说到这里,她故作停顿,吸引沈墨接下她的话,沈墨也不好装聋作哑,

“你当初和之初说要和我学做生意,开始我还觉得你胡闹,但现在我看你不用学已经很好了,你放心你帮我们沈家度过这个难关,这个情我会记在心里,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就开口我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若有一天你离了沈家我也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沈墨的话说犹如当头一棒,“我们沈家”那意思自己是一个外人,是呀,她只不过是一个冒牌的妾而已,之前那些爱的幻想原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想到这,她的心里竟然冒出了一丝恨意。如果说嫉妒会让女人失去本性,那嫉妒再加上恨意会让一个女人疯狂。陈婉清抬起头,一副娇柔可怜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的看向沈墨,轻轻的咬了下粉唇露出怯怯的笑容:

“你若是想还我的情,我暂时也不需要别的,你是否可以给我买些漂亮的首饰呢,说来我可是羡慕姐姐呢,她穿戴的都是我见都没见过,又漂亮又贵重。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只是想想而已。”她眼圈一红,神色又有些黯然自卑。

沈墨也没觉得有哪些不妥,女人无非就是爱美,可能她住的“异邦”没有这些漂亮的东西吧,也可能是穷没不起,他压根没注意到陈婉清把唤叶之初的称呼变了,从前是少奶奶今天变姐姐了。只想着这样也好,他不喜欢欠别人的情,当下吃过饭就带着陈婉清去挑首饰。落在仆人们的眼里,只当是少爷疼爱清姨娘,亲自陪着姨娘买东西。而陈婉清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客气,除了首饰,还买了不少时新的胭脂头面绢花之类的,满满当当提了几大包,沈墨也亲自挑了几样又大方气质又高雅的首饰给叶之初带回去,直把个陈婉清嫉妒的差点掐断了自己的指甲。

少爷即将回府的消息在沈府上下传开了,最高兴的要属香玉了,她家小姐盼的眼睛都要变成蓝色的了,而叶之初却是喜忧参半很是忐忑。一个多月了,孩子都快会坐着了,自己有多么的想念他!这次和以往不同,从前她牵挂玉哥的心很单纯,现在多了个陈婉清,两个人在一起了那么久,说她一点也不担心不在乎那都是骗人的。她第一次发现,玉哥对她来说有多重要。这一个多月来,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坐在窗前,孤独和被抛弃的感觉侵蚀着她脆弱的心灵,难免胡思乱想。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厚,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初雪被乳母抱着在院子当中玩,小孩子看见什么都好奇,咿呀的说着谁也听不明白的话语。叶之初让香玉把躺椅挪到院子里,惬意的躺在阳光下看女儿玩耍,这一刻多么安静祥和!算算日子沈墨这两天也快到家了,正想着就听见门口传来快步的跑步声夹着兴奋的说说话声,断断续续的飘到内院。二房内的丫鬟满脸高兴的到叶之初面前回报说少爷回来了,已经到大门口了。

叶之初忽的一下子起身,还因为起的太急惹的头晕,香玉急忙跑到跟前扶着,“快,我们去门口迎少爷去。”叶之初来不及回到屋子里整理下衣服和首饰,带着丫鬟,乳母抱着初雪并婆子们往大门走去,脚步急并未乱。沈墨刚下马车,回头望见叶之初迎了出来,两个人目光相对,似有万语千言似有万种深情,一瞬间忘记了说话,只有炽烈的默契的纠缠的目光仿佛在空气中碰撞出闪电。那一刻,所有的猜疑委屈都抛在了一边,叶之初快步来到沈墨跟前,

“玉哥,你回来了,累坏了吧。”她不顾众人的目光紧紧握住沈墨的手,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久别重逢,然而叶之初却犹如某种心爱的东西失而复得的感觉。

沈墨依然是表情清淡,只是那淡雅如雾的目光宁静的望着她的妻,温柔的能滴出水。这边两人旁若无人的深情对望,旁边的丫鬟婆子等都侧脸偷捂着嘴笑,少爷和少奶奶的感情真好啊,更有脸皮薄的都红了面皮。谁也没有注意陈婉清是何时下的车,她望着沈墨和叶之初情深似海的样子,心里更是万般滋味酸涩难耐。

沈墨和叶之初两人先去给老夫人和夫人请了安,又简单的说了下生意上的事,老夫人见孙儿既安全回来又把生意打理的那么好很是高兴,心里直赞孙儿是个能干的,又赶快撵了小夫妻两个回屋里叙离别之情,自己不做碍人眼讨人嫌的老太太。小夫妻两个被祖母侃的粉面薄红,两人携手回去了。

没等香玉把门关好,沈墨就迫不及待的将叶之初拥在怀里,就那样紧紧地抱着她,半晌什么话也没说。叶之初安静的靠在沈墨宽阔的胸膛上,双手环着他的腰,鼻端是她熟悉得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和熏香的味道,也不知过了多久,沈墨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了下来,落在她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落在那张粉嘟嘟的带着香味的小嘴上。最初只是蜻蜓点水似得亲一下再亲一下,然后又用手狠狠的扣住她的头,深深地吻了下去,带着凉意的舌滑进她的嘴里,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叶之初被吻的七荤八素,一时间软得和一汪水似得,两只手无力的攀着沈墨的胳膊,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沈墨深深地望着娇俏的妻子,打横将她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一双手慢慢的描绘着她的脸、脖子、锁骨直至划到胸前,忍不住握住那一团娇软,身下更是按捺不住,三两下除了两人的衣物。叶之初从没见过他如此急色,登时又羞又觉得熨帖无比,一双藕一样的胳臂蛇一般的缠上沈墨的脖子,沈墨得了她的鼓励,将她抱在炽热的怀里,热情如火的吻如绵密细雨般地不停落在她幼滑的肌肤上。叶之初只觉身下忽然一阵潮热,原来那片芳草地竟慢慢溢出了春潮。沈墨却迟迟不肯更进一步,故意逗弄着她,任她在身下酥软得泛滥成灾。末了竟将那滚烫的唇移到她耳畔,轻轻啃噬着,用他那带着磁性的的蛊惑的声音道:

“澜儿,给我生个儿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每天辛勤的更啊更,妹纸们啊,要是留个爪印我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的。

☆、坦诚相待

叶之初的眼神已经迷离涣散,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嘴里呜哝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沈墨终于忍不住,分开她的两腿,身下的昂扬挺立,早已迫不及待,一接触那蜜水润湿的萋草地,早已控制不住一个挺身贯穿了进去,身体突然间被填满叶之初闷哼了一声,随着沈墨的律动又声声娇吟起来。沈墨的双手紧紧地攫住她的因律动而上下跳动的水蜜桃,仿佛要将它掐出水来。

“澜儿,澜儿---”

沈墨忘情的呢喃,两具白皙的肢体痴缠着,扭动着。叶之初如玉般嫩白的胳膊和腿像蛇一样紧紧地盘在沈墨的腰上,顷刻那软嫩的巢穴就禁不住一阵一阵绞紧,沈墨一个坚持不住丢盔卸甲,两人一同到达巅峰。

天色将暗,屋内烛火未点,叶之初舒服的躺在沈墨的怀里,情知夫君一定是日夜兼程往回赶,方才又劳累了一回更是心疼。就想吩咐香玉备水,洗净一路尘埃再吃晚饭,沈墨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

“不急,让我好好的陪你一会儿”

“玉哥,这一路累坏了吧?我都没来得及问你,你信上说生意上的事都处理好了,可是费了很多心思?陪了多少小心?”叶之初越想越是心疼,偌大的家业压在他一个人的肩上,只恨自己不能为他分担半点,唯有不让他操心一点儿内宅之事。

沈墨心思转了几转,正犹豫着该不该把陈婉清的事告诉她,叶之初见他半天不语,只当他是累了。她起身半趴在沈墨的胸膛,看着那稍显憔悴的脸庞,忍不住用手抚平他皱着的眉头。沈墨的目光落在那一片白皙上,此刻正紧贴着他的胸膛,那软软的温暖的酥麻的感觉使他的血液集聚到一处,身下小腹处一阵火热,“澜儿”他动情的叫着她的名字,叶之初见他目光痴缠在自己胸前,手也慢慢在她腰上摩挲着,顿时又羞红了脸,嘴里也娇嗔道“玉哥”沈墨望着她嗔怪的眼神说不出的勾人,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昏暗中,只闻得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嘤咛的娇吟,还有因大力撞击而承受不住的床只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响,情动处沈墨俯下身子含住她胸前的蓓蕾,身下与她贴合之处愈加膨胀,叶之初娇躯战栗不停,筋疲力尽,如一滩水似得摊在床上,手也无意识的紧紧攀住他汗津津的臂膀。许久他才终于再次彻底释放。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织在一起,身底下的床铺更是凌乱不堪,沈墨拉过被子盖住叶之初□在外的光滑的美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叶之初浑身酸软无力,心跳也久久平复不了。

两人都累了小睡了一会儿,饿得醒了,叫来香玉备热水洗了个澡,就吩咐备饭。两个人坐在一处,边吃边聊。

陈婉清孤零零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小莲很是替她高兴,觉得此次出去既长了见识,又能避开少奶奶单独和少爷相处培养感情,过不了多久只要清姨娘再生下个哥儿,这一辈子就有了依靠,再不是贱妾。陈婉清面上无丝毫笑意,心里的苦涩又不能和任何人倾诉,阖府上下谁都不把她放在眼里,自己真的是没有尊严没有未来。越想越恨,越想越觉得世态炎凉,总有一天,我要站在你们的头上,将你们这帮小人都踩在脚下方解我心头之恨。

如小莲这么单纯的女子也看出陈婉清的脸色不对,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也不敢多嘴乱问,只默默的服侍了陈婉清洗澡用饭。心里替清姨娘惋惜,一个我见犹怜的可人,任谁都想把她放在心上好好的疼惜,原以为从丫鬟到姨娘可谓是一步登天,可看眼下她过得并不好。府里的人眼里只有少奶奶一个当家主母,谁会把这个院子的姨娘当主子?陈婉清冷着脸,独自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叶之初和沈墨甜甜蜜蜜的就差吃个烛光晚餐了,两个人一脸的幸福和满足,沈墨觉得这么一大家子都是妻子照拂着,从祖母到婆母再到下面的丫头婆子,从没出过差错,也是劳累。叶之初觉得夫君靠着一己之力打理生意,常年奔波在外更是辛苦,于是都拿出万般的柔情对着对方。你给我夹菜,我给你添饭,相敬如宾柔情蜜意看得香玉心里乐开了花,她就说嘛姑爷的心里就只有小姐一个人。

吃饱喝足,劳累了几天的沈墨觉得自己很幸福,看着长女初雪健康的长大,想着以后澜儿再给自己生几个哥儿,这辈子就是圆满了。屋子里只留他们两个,叶之初亲自收拾沈墨的行装,发现里面居然还有首饰,沈墨突然记起,一拍脑袋。到底从前没给她买过东西,居然忘记了拿出来,他走过去把一只镶玉蝶恋花步摇轻轻的插在她头上,扶着她走到镜前问,“好看吗?”镜中的叶之初粉面含春,皓齿蛾眉、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美得无暇,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微微摇晃的步摇更衬得她娇艳无比,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叶之初在沈墨的目光下羞的红了耳根,复又回过身去用她那柔若无骨的芊芊玉手一点他的脑门,说:

“我的首饰不都在玉轩阁定做的吗,你也从没在外面给我买过,我常听娘说,男人在外面做了对不起妻子的事就会买些礼物以图心安,你是不是------”

她故意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其实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沈墨想了许久,终于决定把事情和盘托出,免得以后事情败露了两个人产生了嫌隙就不好了。于是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叶之初听完很是诧异,虽说这个陈婉清看着有几分姿色和聪明之气,没想到她还懂生意之事,怪不得当初她居然提出要和玉哥学做生意,看来她还是小看了这个异邦来的女子,当初还被她的一番可怜说辞蒙蔽了,看来以后她要小心的人不只柳佳慧一个了,想个理由打发出去了最好。

沈墨知道叶之初的心思,只软言软语的哄到,“我是答应了她不告诉你的,是我没守诺言,可是澜儿我们夫妻一体,我什么都不想瞒你,看在她这次帮沈家度过难关的份上,就暂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再者若真的把她打发了出去,祖母定会另选其他的女人塞进我们房里的。”

叶之初听完,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仔细想了一番,真心实意的对沈墨说到:

“玉哥,既然这个陈婉清这么能干,将来放出去若她去帮了我们的对头岂不对我们是更大的威胁?夫君要不我们将她留下做你真正的妾室吧,这样内里我为你打理,外面有她做你的臂膀,日后我沈家定会更加辉煌。只要她安安分分的,没有私心和野心,一心为着夫君你和沈家,我就接纳她。”说完她一副狠狠的下定决心视死如归的样子。

沈墨定定的看着她,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感动、又有点心酸,他伸出双手将她抱在怀里,觉得她傻气的样子看着都窝心,她一心都为自己为沈家,哪怕自己受委屈。可是她越是这样越让他不忍心做一点让她难受的事情。须臾,他扳着叶之初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澜儿,你记住我今天的话,我这辈子是不会纳妾的,有你我就足够了,至于假装纳了陈婉清,我都十分后悔,要不是为了祖母,她一手把我养大,还有------”

沈墨打算敞开他的心扉,把这么多年压在他心底的秘密和她分享,若不是今天话说到这儿,或许这辈子他都不会说。

叶之初看夫君欲言又止,最后又一狠心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她就知道夫君这次要说的事肯定非同小可。

“澜儿,你可知为什么母亲和祖母的关系很冷淡,你可知为什么家里的事母亲都不插手,你可知为什么我从小养在祖母身下,我为什么不愿纳妾,这里面有一个令人心痛的原因,我从来没和你说过,是因为我怕你会因此看轻了母亲,看轻了沈家。”

说到这,沈墨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叶之初心想,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她心疼道,

“玉哥,我既嫁入了沈家,你就是我一辈子的骄傲和依靠,与你共荣辱共存亡,你明白吗?”

沈墨感激的着她,那一刻他所有的包袱和负担都放下了,那个压得他每晚噩梦连连的秘密他终于可以找个人倾诉了。

“都知道我的父亲在我生下不久就过世了,可他的死因是府里避讳的话题,澜儿,我从没见过他谈不上对他有多深的感情,可是他是祖母的儿子,所以从小祖母就告诉我,父亲是死在母亲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  

☆、敞开心扉

“什么?这怎么可能?”叶之初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沈墨苦笑道,“确切的说,父亲是因为母亲而死的,澜儿,你刚嫁过来的时候可是知道的,我没有通房,也是和这个有关。当初父亲没成亲时屋里有两个通房,其中一个貌美温柔又善良,深得父亲的宠爱,母亲嫁过来的时候,父亲对她没有什么感情,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小姐而已,然母亲是个厉害的烈性子,她刚一进门就发卖了那两个通房,父亲大怒却不好发作,他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差点被气得吐血,他私下里偷偷的把那个心爱的人买回来安置在外。”

叶之初默默的听着,沈墨喝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

“母亲当然不知道,只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父亲也没追究像往常一样安静的生活。没多久母亲怀孕了,祖母很高兴,一家人欢天喜地的,可过了几个月,母亲无意中听到了父亲的贴身小厮说到外面养的“二奶奶”如何如何,她吃惊的无以伦比,一股被欺骗和愚弄的羞辱填满她的心里,她派人打探终于得知原来那个所谓的二奶奶就是她发卖出去的通房,更可恨的是那个女人竟也有了身孕,看样子恐怕要比她的月份还大些,这如何能忍,这样一来她的孩子只能占嫡却不能占长。她越想越恨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自己也是名门淑女,却被一个通房丫头处处比了下去。

这时母亲的陪嫁妈妈给出主意,说太太有权处置爷的姨娘通房之类的,无论如何这个女人和孩子都留不得,依照父亲对那个女人的宠爱程度,要是她生了个儿子,再加上当初结下的仇,将来说不定宠妾灭妻也不一定啊。母亲被说的动了心,暗地里找人给那母子灌下了剂量可怕的打胎药,结果一尸两命,一个成型的男婴被打了下来,那个女人也去了。

父亲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连最后一句话都没说上,听说他当时双目通红,吐出一口鲜血险些死过去,被抬回府里的时候他那眼神差点把母亲吃掉,祖母知道后也怪母亲心狠手辣,怎么说也是沈家的血脉啊!要不是当时母亲怀着身孕,恐怕父亲一怒之下都能把她休掉,自此父亲就病倒了,整日里毫无求生的欲望,终于撑到我出生不久,父亲就过世了。

祖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不已,她恨母亲害死了沈家血脉,并连带害死了父亲,就把我抱到她身边抚养,不许母亲教养。考虑到我今后的前程和名声,没有休掉也没有处罚她,只把她的所作所为告知了她娘家,娘家也觉她丢了母族的脸和她不甚往来。祖母不能奈她如何,打死了她身边出主意的妈妈,从此两人像仇人一样,只在人前装装样子,为的是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所以在这个府里,母亲就像一个隐形人一样,没有地位没有权利,祖母从小就告诉我不许我亲近那个狠心的女人,因为那人与我有杀父之仇。”

叶之初已经听得呆了,她只知道祖母和婆婆之间有说不出来的怪异,却不知这里面原来这样大有文章,说起来婆婆也是个可怜的人,得不到丈夫的爱,亲生的儿子不能养,心里的苦不知道该有多少!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怎能糊涂到害死人呢?说起来同是女人,她的苦似乎自己也能感同身受。

沈墨见她一个劲的发呆,并不说话,只当她嫌弃了自己或是瞧不上沈府这腌臜的事情,一时后悔不该和她说这些。

叶之初回过神来,安慰着沈墨:

“玉哥,大家大户的后宅总是有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我也见得多了,只是不如这曲折罢了,我也是因为这才不想你纳妾,弄得满府乌烟瘴气的,每天面对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心也累。到时各房各院生的孩子为争家产,少不得多少官司要打。并不是说我嫉妒霸占着你,这真是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叶之初又这样的感慨,是因为她家里就像这样,母亲不知有多辛苦,她不想女儿也过这样的日子,才替她选了沈家。

“是呀,就是因为这样,祖母才没给我房里放人,因着父亲病重的时候,大夫说父亲过早的知晓人事,累得身体不好,本来我们沈家人丁稀少,更是正值旺年就过世,祖母担心我重蹈覆辙,才让我晚些成亲。”说到这,他有些羞赧。

叶之初这才明白,当初沈家求亲的时候,母亲是托人打探了许久,见沈墨既没有通房,也不去那烟花之地流连,家里又没有庶子兄弟,很是满意才同意了的,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祖母年少时守寡,只盼着养大了父亲也有人替她支撑门户,她为了这个家,对外处理生意上的事务,对内又要照顾孩子和内宅很是辛苦,谁知父亲没指望上,她又辛苦的把我抚育成人,教我做人教我做生意,她是我心里最尊重的人。所以她让我纳妾,我不想惹她生气,可我也不想委屈了你,只好出此下策,若是被她老人家知道,指不定会有多伤心失望!”

“还有母亲,虽说她当初做错了事,可她毕竟赋予了我生命,我怎能做那不孝之人,可祖母又恨她入骨,我只有冷淡的对着她,可每当我看见她,心里都说不出的难受,我夹在她和祖母中间,每日都小心翼翼,澜儿,我的心难受啊!”沈墨红了眼眶,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叶之初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像一个母亲安慰孩子,轻抚着他的背。

“玉哥,你的苦我理解,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在母亲面前尽孝,也不会让祖母觉察到不妥。你只别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

轻声细语,仿佛春风拂面,沈墨打开了心结,两个人的感情更是近了一步。

“澜儿,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便是娶了你,你如此的善解人意,有你足够了。”沈墨靠在她柔软的胸前,整个人无比的自在,有种解脱的轻松感。

叶之初用很长的时间来消化,知道太多未必是件好事,心里压力真的太大了。而沈墨却因连日赶路劳累睡的很香。次日一大早,叶之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玉哥的怀里,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身上搭的是他有力的臂膀。她尽量轻轻的拿开他的手,谁知刚一动沈墨便醒了,他吻着妻子朦胧着的双眼,手也不老实起来,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起身给祖母请安。

和平常一样没有见到母亲柳氏的身影,沈老夫人对外说柳氏早年守寡辛苦,身体不大安康免了每日的晨昏定省,最初叶之初还觉得这婆媳两人倒和气,如今她明白了这沈老夫人八成一辈子也不想见她的儿媳,恨不得她去死才好。

老夫人叮嘱叶之初一定要照顾好沈墨的身体,这趟出门恐怕比每次都累,又询问了些内宅的事务,就打发她们回去了。还没等进到院里,早有丫鬟禀报说清姨娘早就来给少奶奶请安了,等了好一会儿了。

叶之初微微点头表示她知道了,沈墨虽把陈婉清帮助他处理生意之事都和盘托出,唯独两人之间的暧昧他一点没提及。一是他觉得那是意外且以后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就让它过去算了、二是叶之初若知道了定会心里膈应,说不定两个人刚建立的这样坦诚的关系都会消失。这个时候听说陈婉清来了,心里还是有点别扭就借口去书房处理点事走掉了。

叶之初并不知道这些,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昂头走进屋去,陈婉清连忙规规矩矩的过来见礼。叶之初抬眼细看,见她比从前的模样更美三分,一张小脸脱去了些许稚气,只是还如当初一样的谨小慎微,与世无争的样子。一双眼总是忽闪着透着纯净,小嘴也总爱时不时的轻咬一下,令嘟起的红唇更加嫣红。叶之初心说瞧瞧,出落得这么漂亮,连女人看了都想多瞧两眼别说是男人了,若我不知道她的底细,定会被她的这副小白兔模样给蒙骗了。

作为妾室,她有自己的职责要履行,一屋子的丫鬟看着呢。叶之初这边宣布摆饭,她就得在跟前伺候着,摆碗筷布菜等等。沈墨回来吃早饭就看见陈婉清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站在叶之初的身后,他一愣随即恢复了正常。陈婉清见沈墨一副完全没看见自己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既然你对我无意,当初何必招惹我呢?

陈婉清暗骂这万恶的旧社会?想我堂堂一个现代大学生竟连个古代女人都斗不过,说出去太丢我们穿越女的脸了。她回到自己的院子饭也懒得吃,心里琢磨我要怎么做才能改变我现在的困境,自己虽是个小三,可是只顶这个名号。凭我刚入府既没有财势又没有人脉,如何能打赢叶之初呢?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亲爱的菇凉们,留个言给我点动力吧,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精神食粮。

☆、狼狈为奸

想来想去,唯有一个可以和她合作的人只有柳佳慧。虽说自己心里很瞧不起她,可是她们有个共同的对手,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柳佳慧在沈府时间久,想必会有几个心腹,再加上她那个像枪一样的性子,睚眦必报。将来自己指哪她就打哪岂不很好!若是哪天东窗事发也有人背黑锅。打定了主意,她叫来小莲吩咐了几句,小莲一脸的诧异却识相的什么也没问,出去办事去了。

这小莲当初和陈婉清以姐妹相称,又因为她而升作了一等丫鬟,月钱涨了自不用说,在娘家人那里也体面的很,就是将来婚嫁也能配个好人家,所以自是一心一意的服侍清姨娘,做她的忠实鹰犬。

陈婉清趁着中午闲时,特意堵住了从书房出来的沈墨,沈墨本想回自己院里补个眠,看清拦在自己身前的人怔了一下,陈婉清讽刺的勾了勾嘴角,转而立刻恢复正常,微微福了一下道:“少爷不必惊慌,我拦住您是想和您商量点事,没有别的意思。”

沈墨也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随即不好意思的露出个清冷帅气的笑容,陈婉清一时竟看呆了,面前的这个男人身材欣长,长相帅气、儒雅成熟、和特有的魅力,关键是还是个富二代,她不□心萌动,仿似不好意思和他对视般随即垂下眼帘,一双小手不安的拨弄着袖口,期期艾艾的说:

“我只是想问少爷要几个人,我那屋里只有小莲一个人,有些时候人手不怎么够呢。”

这些事情本来是归叶之初管的,沈墨对这些府内杂事是从来不闻不问的,只是觉得以前想给她安排人手的时候她嫌人多眼杂,现在突然又想多要几个人,哎!女人哪真是麻烦。他想也没想就道:

“这些事你直接找少奶奶就是了,之初她一定会按规矩办的。”

陈婉清道:“我怕少奶奶事情多,每天也怪累的,不想麻烦她。”

沈墨想我们沈家欠她好大个人情呢,这点小事想必澜儿也不会不同意,算了我就先答应着,等澜儿闲了给她派两个人就是。当下就点头叫她先回自己院子,等着人派过去就是了。

陈婉清高兴的千恩万谢,随即回去了,沈墨当然不知道这些个女人的弯弯绕子,回去直接就和叶之初提出来给陈婉清的院子多派两个人手,满院子就一个下人。

要不是有昨晚上两个人的推心置腹,叶之初定要以为沈墨对陈婉清有着什么心思了,怎么从来不管内宅之事的大少爷亲自为姨娘要人。当下仔细的问了下是怎么回事,沈墨毫不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她说了,叶之初心底冷笑,心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吗。然脸色如常当即点头说道:

“确实是不妥,我这就安排几个伶俐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苛待姨娘呢,传出去呀到是我的不是了。”

叶之初心中有数,只是不与沈墨多说,她叫来香玉安排了人手,香玉很是不屑地嘀咕,

“不就是一个姨娘吗,咱们小姐的贴身大丫头不也只有我一个。”倒不是叶之初没有心腹,当初嫁过来的时候,还带来个厉害的妈妈,只是现在被她拨给初雪小小姐了。叶之初闻听气乐了,

“真不知谁是主子,看来我最近是没管教你,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我告诉你以后见到清姨娘你也要规矩的见礼,别让人说我宠的身边的丫头不知礼节,不要落人口舌。哪个院子里不安排几个跑腿的打杂的?”

香玉不在乎的撇撇嘴,的确是小姐很宠着她,她从小陪着小姐长大,对叶之初的喜好摸得是清清楚楚,机灵还忠心。陪嫁过来后她的名字和少爷的表字都有个“玉”字,照实说是该避讳的,可是她名字是小姐给起的,沈墨说我们只是普通的商贾人家,本不用那么多讲究,就过去了,更使得香玉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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