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阳气愤不已,就一晚上啊....
他和李平安刚一交锋,还没等他出招呢,结果就被李平安把家偷了!
岂不是说,如今林婉清就是李平安的人了?
那他徒弟,不也没了!
想到这里,王从阳气的身体都直发抖。
林振海在一旁面无表情,始终没吭声,不过内心却直呼:好样的。
照目前来看,他必须是要让李平安负责的。
这样的话,自已女儿女婿不都有了?
而且林婉清也不用去龙虎山。
莫长青和卢琳坐在一旁,两人表情各异,各有所思。
谁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李平安竟然和林婉清发生了关系!
李平安下了楼,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几人,他脸色也略微尴尬。
刚刚二长老和他动手,他只顾着防守,都没敢还手!
并不是打不过和没机会,主要是....
心虚啊。
“平安,下来了,婉清呢。”林振海问道,语气和善。
林振海这一嗓子,二长老、莫长青、卢琳还有捂着老腰的老钟,目光都看向了他。
“她,还在楼上。”李平安开口道。
“小畜生!”一见李平安出现,王从阳当即又要动手,气冲冲的站了起来!
“王大师,慢!”林振海先一步阻止。
李平安如今十拿九稳是他女婿了,还能让这老东西伤了?
“大师,我们不如听听平安怎么说。”林振海道。
王从阳瞥了他一眼,刚才在楼上,林振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基本已经认定李平安这个女婿了。
不过女儿是人家的,他又能如何!
莫长青和卢琳都没吭声,心中大呼:过瘾!
哪怕一夜没睡,他们也过瘾不已!
“我,我也不知道啊!”李平安无语,坐在了沙发一角。
“我就是睡着了,然后就....”
酒后乱性?
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这四个字!
非常符合李平安所言!
“等等婉清下来再说吧!”林振海急忙道,他怕王从阳又要动手。
王从阳气呼呼的,酒后乱性,老子这么多年,从来没酒后乱性过!
那都是胡诌的,这世界上没有酒后乱性,人肯定是清醒的!
二十分钟后...
林婉清换了件干净外套,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诱人清香,她内心紧张,不过外表却强作镇定。
“婉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振海问道,看向自已女儿。
其余几人也都看向林婉清,尤其是王从阳,看那模样,如果林婉清说自已是被强迫的!
王从阳能立刻出手,和李平安玩命。
“我,我也不知道。”林婉清开口,脸色潮红一片。
“你也不知道!”王从阳开口。
“是的。”林婉清点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昨天我给他送进房间,之后就很困,然后....”
林婉清自语,将之后的事情讲了出来。
包括当时李平安已经睡着了,她给李平安脱了外衣,然后突然很困!
周围人听的云里雾里,林婉清昨天也喝了酒?
难道是酒精反应慢?
“等等.... 你说你后来晕了?进屋时是你给李平安换的衣服,那为何我过去时,房门是关着的!!”王从阳听出了蛛丝马迹!
李平安先睡了,然后林婉清进入。
然后他们早上赶过去时,房门是关着的!
这能说明什么?
有人关上了房门,而能这么做的人,就只有李平安。
“小畜生,果然是你!”王从阳大喝,一拍桌子:“你昨天先是迷晕了我徒儿,然后....你自已去关门,对不对!”
说罢,王从阳又要动手。
“不,真不是我!”李平安喊冤,他真不知道啊。
林婉清震惊的看向李平安,那眼神里的意思似乎是:你怎么会是这种人?
她之前以为自已和李平安都是酒后乱性!
如今听了王从阳所言,认为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认为自已是被李平安迷晕了,不然怎么会突然睡着?
而且还做了那种难以描述的梦?
一旁的捂着老腰的老钟愣住了,一下就感觉自已腰不疼了!
灯是他关的,门也是他关的!
他看了眼现在的局势,在犹豫说还是不说。
他怕说出来,被王从阳砍死!
“李平安,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林婉清越想越气,留下这句话后,转身便走。
“我?”
“李平安纳命来!”王从阳又要动手。
莫长青和卢琳直接过去阻拦,刚才是没来得及,现在在附近的当然得拦着点。
“我冤啊!”李平安都快哭了,他去哪说理?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林振海吐了口气,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又想不出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