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振海一怔,没搞明白什么意思。
“哎,把你手给我一只,找你女儿得用你的血。”李平安叹了口气。
跟外行人说话真累。
“哦,哦!”林振海急忙应道,举起右手伸向李平安。
李平安拽着他右手,将他右臂置于罗盘上方,他口中念起法诀,右手成剑指,在林振海手腕处轻轻一划...
和刚才公鸡一样,林振海手腕出现一道血痕,一滴滴鲜血流淌,顺着小拇指滴落在罗盘之上。
在一旁看着的老钟眼睛都直了...
又来?
刚才是划鸡,现在划他家老爷?
这手指是刀吗?
然而他也只是愣神片刻,就急忙转身去取刚才给公鸡包扎止血用的工具...
“好了。”
当林振海的鲜血,滴满了罗盘天池后,李平安松开了他的手。
“这就好了?”林振海一怔。
他不知是爱女心切还是什么原因,此时他根本就感觉不到手腕上有什么疼痛。
而且他的血只是将罗盘最中心的指针处滴满了而已,一共只用了十多滴。
“这样就可以了。”
李平安没有过多解释,他闭上眼睛,双手掐诀,口中念道...
“太清太灵,唯我天明,祖师爷在上,弟子李平安,今借法,寻林氏之女林婉清....”
这时老钟已经赶了回来,他急忙给林振海包扎伤口。
林振海没太在意自已的手腕,注意力一直在李平安身上。
一段口诀念完,就听那最中心的罗盘天池内发出"嘶""嘶"的声响...
好像有什么在快速旋转。
他刚滴落在罗盘天池内的鲜血,似乎正在逐渐消失,不是蒸发,而是渗入到罗盘之内...
“燃!”李平安突然大喝一声。
"轰"...
罗盘四周象征着五行八卦的符咒瞬间引燃,火势汹汹...
周围不管是一直注目的林振海,还是给老板包扎的老钟,皆是吓了一跳...
他们二人可以确信,李平安绝对没用任何工具引火,那符咒就自已燃烧了起来...
李平安不慌不忙,口中不断念着法诀,将林婉清的衣物一件件取起,然后用符咒上燃烧火焰将衣物引燃...
十三张黄纸画的符箓,都和纸张一样,如果正常引燃也就数秒,火焰就会熄灭...
然而,这十三张符箓却没有半点要熄灭的意思,始终熊熊燃烧...
一件件女土衣物引燃,罗盘天池上林振海的鲜血一滴滴渗入,消失...
同时"嘶""嘶"...声不断发出发出。
这一幕诡异至极,老钟眼睛都看直了,还好之前让家里下人都离开了。
不然这一幕估计容易吓昏过去不少人。
林振海也是震惊不已,李平安的手段让他想起了多年前和元青道长见面时的情景。
十分钟后...
林婉清的衣物燃烧了一半,罗盘天池上刚才林振海滴上的鲜血已经消失不见,没有了鲜血阻挡,可以看清天池内的情况。
就见那天池内的指针,不断的快速旋转...
“找到了。”
突然,李平安开口,打断了早已出神的两人...
“找到了?!”林振海从多年前思绪里回过味来,急忙看向李平安。
老钟愣住,详细的他知道不多,就知道小姐似乎有危险....
李平安点点头,将手中燃烧了一半的衣物扔开。
双手掐诀,燃烧着的十三张符箓瞬间熄灭...变成了黑灰...
他拿起正中罗盘,就见天池内的指针已停下,位置指向东北方...
“在东北方向,我们走。”李平安开口,他走向行李箱,装了些符咒在身上,又将最下面的桃木剑也带在身边。
“老钟...”
“知道了,老爷!”老钟心领神会,一行人直接出了别墅。
刚才他买完公鸡回来后,车就一直停在外面,没进车库。
李平安跟两人出了别墅,走到车前...他愣住了...
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前面还有一个小金人,单从外表看这车就价格不菲。
然而让他吃惊的并不是轿车,也不是那小金人...
而且车的后座,还有敞开的后备箱,竟然还装了十多个鸡笼子...
清一色都是带着大鸡冠的大公鸡...
“刚才回来急,忘卸了...”老钟挠挠头。
刚才林振海让他将附近集市公鸡都买来,就有了如今模样了...
然而时间着急,林振海也管不了那么多,他和老钟一起将后座的鸡笼都给拿了下来,后备箱直接盖上,剩下的鸡也不卸了...
一行人向着东北方向极速驶去....
......
大富豪夜总会。
乃是海远市规模最大,最豪华的夜总会之一,来这里消费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一夜消费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都是稀松平常之事。
昏暗环境,在绿色、蓝色、黑色的灯光下,一楼舞池中央,有上千身穿时尚华丽的男女在摇头嗨舞...
林婉清和几名好友正坐在一旁的卡台上,桌面上摆放了十多瓶红酒。
“婉清,你今天怎么了?看你闷闷不乐的。”林婉清对面,一个二十出头,长相帅气的男子说道。
林婉清摇头,没吱声,自顾自喝了一口杯中红酒。
她今天生气一方面是因为"色狼"李平安,另一方面则是自已父亲骂了她。
从小到大,他父亲很疼爱她,只要她想要的,父亲都会满足她,而且也从不会大声吼她。
而今天,竟然因为一个外人,而对她大吼,还让她赔礼道歉...
“好了,婉清只是和她爸吵了一架,没什么。”坐在林婉清身边的一名红裙女子开口笑道。
红裙女子长相貌美,身材火辣性感,尤其是那短裙几乎将她整条大腿暴露在外。
“哦。”对面男子点点头,目光一直盯着林婉清打转。
对面男子没理会红裙女子,这让她神色有些羞怒,不过没吱声,只是用怨毒的目光偷偷瞥了一眼身侧的林婉清。
“好了,我们喝酒吧。”
同桌的另一名胖男子开口,众人一饮而尽。
林婉清也是如此,一口将杯中红酒喝完...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点什么,目光看向一旁的红裙女子。
“对了,蓉儿,你送我的这个吊坠,有什么来历吗?今天见到个神经病,她说有人想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