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经历让我也练成了我习惯在逆境这种给自己找到出路。我试着自救:“他们给你多少钱,我愿意出两倍。”
“……”
感觉对面的人明显停下了,我以为他是在犹豫,似乎不相信我这个小女生的实力。反正他既然绑架我,他应该知道我的来历。但是想必鲜有人知道,堂堂的闻家二小姐当年连五万元钱都拿不出来。
我继续说:“不然,我相信闻家是不可能拿钱赎我的,你也白干一场。”我说明其中的要害,希望他能明白。
又顿了片刻,感觉眼睛上松动,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映入眼帘的那张绝世绝美的脸,脸上一贯张扬邪魅的笑容,轻挑着眉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恍惚片刻,我才意识到,我认识这个人。
他是宫宸司,宫齐集团的少爷,宫武的儿子,也算是我的哥哥。
发现他是谁以后让我的心不由的一沉,我此时竟然希望眼前要是一个我不认识的恶人就好了。
在我在半年前,也就是高三寒假以前,看到的宫宸司都是在杂志和娱乐咨询节目上。以前有一次我在花花的病床上看到杂志封面上的男人竟然画着烟熏妆,鸟窝一样的头发,穿的杂乱无章的样子。就问花花,这个男人也不收拾一下就拍照,这是《邋遢》杂志吗?
花花有些吃惊的说:“灰灰,别把时间都用在发呆上。这是现在大热的富二代宫宸司,这装扮可是由国际顶尖设计师设计,你这村姑怎么会欣赏。他一年多前从国外回来,现在是宫齐集团的副总裁,以后肯定会接管宫齐集团的。帅气又多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疯狂迷恋他。”
从那以后,我稍微留心了一点当代资讯,那个宫宸司也很争气,总时不时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不是夜会某大牌女星,就是和某国际明星热吻。今天还搂着某名模看秀,明天就拉着某国外明星回家。
不可思议的是,那么一个花花大少,竟然不止被媒体捧上了天,经常赞美其曰“做人应该要奋斗的目标”。就连那些美女明星们,都争着抢着向他示爱,好像只有和他交往过才能显示出自己高贵的身价一样。对于此种现象,用朝夕以前的话总结就是“这是一个人生观价值观被扭曲的时代”。
我看着宫宸司的脸居高临下的感觉到有点心跳加快,心头被一种恐惧笼罩着。倒不是因为我思春期到了寄情于他,而是我突然想起在阿姨和宫叔叔没有结婚以前,媒体报道过宫宸司和闻阡陌的绯闻。桥段很老套,两人都是人中龙凤,门当户对,也有媒体捕捉到过两个人在酒吧一起喝酒的照片。如果绯闻是真的话,他应该是恨闻家的吧,为了经济利益,毁掉了他的幸福。而我,一不小心就是他恨的闻家人。
“刚才不是还挺能说会道的么,怎么,现在不会说话了?”讽刺的口吻,声音磁性惑人,恍惚中还以为在听人低低呓语。
正文 7宫宸司(2)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本人的时候,是我们搬进宫家的第一天晚上。我们几个坐在餐桌前打算吃饭。
突然,门口响起一个声音:“滚开,敢站在我面前唧唧歪歪挡路。”
声音很好听,但听得出情绪很不耐烦,还有一种盛气逼人的强迫感。慢慢出现在我们面前两道欣长的身影,身体在灯光里看不清楚,四周只有灯光的光圈,像是从天上走下来的一对璧人。
看到他我并没有意外,我在阿姨嫁过来之前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而是他身边的偎依的女人,lida,由于出演了时下最受欢迎的言情剧,被封为新一代视后。里面吸引我的是lida所饰演的女主角在电视剧的那句语录——“世上的人那么多,只要还活着,就没有谁离不开谁。”。在戏外她经常把它挂在嘴边,也成了当代帅气独立女性的代表。
就这样一个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偎依在宫宸司的怀里,这算是那天唯一能让我欢喜起来的时刻。他们从我们面前经过,都只是面无表情扫了我们一眼,把我们四个当成了空气。
餐桌是方形,宫叔叔坐在最前面,旁边是阿姨,阿姨下来是闻阡陌,然后是我。他俩就坐在了我和闻阡陌的对面,而lida就坐在我的正对面。
餐桌上的宫叔叔一边在和阿姨闻阡陌聊天,一边也不忘和宫宸司聊关于公司的事情。
我有在人面前低着头的习惯,即使lida坐在对面,时不时和宫宸司甜言蜜语些什么,也没有让我抬起头的决心。花花说过,我这个样子就像是鸵鸟把自己的头藏进去一样,我纠正她,错,是像乌龟把自己的头缩进壳里一样,因为鸵鸟太高大容易引人注目,我不喜欢。
中途,气氛渐渐暖和,可当阿姨终于开口对宫宸司说了一句:“宸司,你也当心别太劳累。”
“啪——”的一声,在这个硕大的餐桌发出一声脆响。
我抬起头,看到lida捂着红肿的脸,满脸敢怒不敢言的委屈表情。宫宸司则面无表情,一只手还拿起了面前的酒杯,漫不经心的饮了一口,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感受到我们的注视,lida垂着眼睛没有看我们。
“我……去一下洗手间。”lida放下手中的刀具,颤抖着声音说。
宫宸司放下酒杯,淡淡的说:“坐着,吃饭。”
lida呆坐着没有说话,但也不敢走。
接着,这次我看清楚了,宫宸司侧过身抬起右手,身手迅速敏捷一气呵成,看似漫不经心的的动作。“啪——”一声脆响,就在一眨眼之间,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又在她的另一边脸上打了一巴掌。
“我不是叫你吃饭么。”宫宸司拿起刀叉,竟勾起了一丝笑容。
很快,lida就惊慌失措地拿起了刀叉顺从的吃了起来,她的手还在不住的颤抖。lida一边的脸肿的很高,可想而知宫宸司下手的力度之大。
宫叔叔勃然大怒又当着我们面不好发作,阿姨不停的劝宫叔叔不要动气,但她的表情变得阴郁,后来便不再多话,闻阡陌则一脸忧郁。
从那以后,lida在我心目中那个坚强独立的女强人形象不复存在。我见了宫宸司也总会忍不住想起那两个清脆的巴掌声。
“你刚才说要赎自己,噢~以为拿着天鼎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可以平安无事了,呵,蠢货。”他轻笑声打断了我的回忆,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下巴,“你以为凭你在幕后操纵云鼎股市,再联合毕云集团就想暗中拿到那块地……”
他仍旧勾起嘴角笑着,棱角分明的脸上像是绽开一朵妖艳的花。被那样的笑容刺到眼睛,我低下头,仔细品味他刚才说的话,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什么意思?幕后操纵又是什么意思?
品味半天我没有得到思绪,我抬起头想虚心求教他,就对上他的视线。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的眼眸竟然带着淡淡的紫色,像是紫色的水晶,但水晶没有他的眼眸这般妖娆诡异,感觉带着邪气。这样的脸,真是危险啊。
“昨天晚上,你也是故意制造混乱来协助伊藤逃跑的吧。”我虽然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被他的像是港剧里警察拷问犯人的目光威慑到,我再一次把头缩到了我的壳里,也做了不再伸出头的决心。
“你今天下午给一个佣人放出的消息成功了,两个小时前,我们在浅水湾牺牲掉‘灭’大部分主力。”
我现在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因为我完全不能理解他对我讲话的内容,鸡同鸭讲不过就是如此吧。
半天他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再次开口:“呵,你们闻家的女人真有本事……”
宫宸司像是梦呓般的声音飘到我的耳朵里,我迟疑了一下,想这是不是在夸奖我。周围温度似乎比先前更加寒冷,此种情况告诉我,我真把他当做夸奖,那无疑是真正的傻瓜了。
我面前突然多出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又重新把头抬起来,直视他分外美丽却又无限阴鸷的眼睛。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双美丽的眼睛,也可惜了这么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孔。
“在内,董瑜那个贱人把那老家伙迷得七荤八素,在外,你也算是有名的妓女。”
他的声音都给我一种在千万里之外的感觉,看着他的笑容,我愣了半天才接受话就是出自于眼前这个男人之口。很明显的,他在骂我,还带着脏字的。但所幸,这样的话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初中我可以在骂声里安静看书,现在也不会因此伤心失落哭的梨花带雨的。
但似乎我的反应不能让眼前这个男人满意,他虽然带着笑容,轮廓却逐渐冷凝硬朗。
正文 8宫宸司(3)
我才意识带自己还坐在地上,身体仍然提不上来劲。
我是个很会识时务的人,比如在这种情况下,和他作对是万万不能的。我只好低声下气:“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的下巴感受到一丝锐痛,他用一只手捏着强迫我看着他:“你这个样子装给谁看?快收起你那恶心的嘴脸。”他的眼睛半眯,语言满是讽刺,我在想,他也挺累的,从来都没有见他正常的语气说过话。“真搞不清楚为什么那些人能够蠢到上你的当。”
“我没有……”我张张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看到眼前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苍蝇蚊子一样,我敢打赌,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更讨厌我。
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说话他会讨厌我,我不说话也是万万使不得的。因为,他的手指在逐渐加重力道,我的下巴上面传来的疼痛愈加剧烈。
我说过,我是个不怕疼的人。但宫宸司似乎很有自己的办法,他让我体会到了这两年来都没有体会到程度的疼痛。我恍惚中听到我下巴的骨骼在咯吱作响。
每当我有这种危险的时候,耳边条件反射般的总响起朝夕说过的“我教给你的这些招式,用来对付一般人足够了,有危险的时候肯定会保护你的。”朝夕大学里学过四年的武术散打和跆拳道,还得过全国大学生搏击大赛业余组二等奖。有过这样的成绩,我对他的话坚信不疑。
我的手和腿在我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出了手,只能说是朝夕教得好,在这里,在此次肯定一下他在搏击方面的成绩。我脚向他身下一蹬,趁着他退后一步时站起来。我还完全站起来,两只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他的腹部打了上去。
我这个人平日里不太招人喜欢,所以像这样近身格斗的次数有过好几次,在初二以后,就已经取得了一定了实战经验,几乎没有人敢对我动手。每次的结果都是对手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我的拳头已经砸到他的腹部,趁着他捂着腹部,我飞快的撤离。
但这只是一般情况下而已,我忘记了对手是杂志上说业余爱好是玩几把拳击的宫宸司。就从他刚才捏着我下巴,知道怎样在不把骨头捏碎的情况下可以给我带来最深彻的疼痛,就知道他身手了得。可见八卦杂志也不定都是虚假的。
我最引以为傲的快速的拳头,在离他还有很大的距离时,就已经被他用两只手轻易的截住。他顺势把我拽到他前面,轻笑着说:“还对我动手,胆子倒是不小?”
我的心又不由沉了沉,完了,他还记得。
本来,我和宫宸司从那天以后再无交集。有时候我天还没亮去学校,走到宫府大门口的时候,会遇到宫宸司开着他那辆招摇的跑车风一样的从我身边经过。他的车偶尔敞篷,旁边总会有和lida一样耀眼的美女,从里面发出清脆的笑声和刺耳的音乐。那也已经是最近距离的交集。
我也忘记了是半个月还是一个月前的一个凌晨。我做完英语模拟题后,看了一下钟表,已经快一点了。想喝杯水就睡觉,刚好房间里的水没有了。我就去楼下的厨房里取。
我怕打扰到别人没敢开灯,蹑手蹑脚的倒好水后,转过身,发现一个瘦长的黑影赫然倚在厨房门口。我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那黑影向我移来时,也不由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阿弥陀佛如来佛祖保佑。
透过从厨房旁边的吧台淡淡的蓝光,我才看清楚那是宫宸司,他的头发上还戴着水珠,在蓝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他踱步走到我面前,我侧过身又向后退极力给他让开最大的空间。而我判断失误,他也向我转过身,又向我走近几步。念及这里是他们家,我这人又不爱和别人争,我只好尽力再给他让让。终于背后抵到了墙上,实在没办法让出更多空间了。我抱歉的看看他,想告诉他,实在是对不住他,我不会想魔法师一样把自己变成平面的,或者是变成一缕青烟,站在这里碍着他的眼了。
他也终于在我认为会撞上我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比我要高出好多,我的眼睛平视到他的锁骨。他的锁骨和花花的一样好看,一个男人的锁骨能和花花这样绝世美女的锁骨媲美,这让我有些唏嘘。
鼻尖是他身上清爽惑人的香味,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上身是赤裸着的,露出精壮的胸膛。下身也只围着一块浴巾。我可以看到他因呼吸起伏的胸部。他伸出一只手探过我的上头的天空,接着,另一只手也伸在上面,此时他这个举动有点像是他怀抱着我,我的额头可以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我片刻失神后,出现在我眼前的的一只手上多了一支红酒瓶,另一只手上握着一只玻璃酒杯。
想起身后是酒橱,我才明白原来他是要喝酒。我有些无奈,原来自己给他让了半天路,却还是挡着他的路了。
他就在我面前倒了杯酒,没有移动,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可他脚却不移动半分,我甚至怀疑他好像没有看到我还杵在他面前,和他几乎快要贴在一起了。难道是我在梦游?还是我刚才喝的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可以让人隐形的水?
终于,待到他把红酒瓶和酒杯放下之后,我面前这个欣长的身躯终于动了。却只是又向我靠近了一步。这下可真是完全贴在一起了。他的双手搭在我头上两侧的橱柜上,这将我困在小小的空间。我终于不得不看向他的脸,他的脸刚好在一片阴影中看不清楚,但能清楚的是,他勾着嘴角的脸在向我靠近。
热滚滚的鼻息打在我脸上,让我痒痒的,还能够闻到浓烈的酒气,看来在这之前他早已经喝醉了。就在他距离我还有那么几公分时,我觉得时机到了。猛地抬起膝盖作掩护,把他逼开,然后趁着他抵挡之际,双手握成拳,风速向他腹部攻击去。
听到他闷哼一声,我立马一缩身体,像老鼠一样从他身边逃开,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自己的卧室,锁上门。我逃跑的速度一向是最快的。
正文 9宫宸司(4)
事后我猜想宫宸司之所以那么做,估计是他醉后把我当成了闻阡陌。因为我有一次晚上去她房间替阿姨叫她,开门的就是宫宸司,那是他穿的是睡袍,半撩开的衣领,露出大半个胸膛。而那时闻阡陌正沉沉地睡在床上。再没有想象力的人也能猜到他俩的关系。
我当时太笃定,以至于忽略了闻阡陌是长到及腰的卷发,我是刚到肩膀的直发,这一谁也不可能混淆的事实。
现在,眼前的宫宸司让我的才意识到这一点。原来,他那天晚上知道是我。那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我只能推测,他周围天天是高质量美女,醉后品味大变想尝试另类的。就好比朱元璋当上皇帝以后,天天吃着山珍海味觉得腻味,有一天突发奇想,想尝尝涮锅水的味道。而我之于他来说,就是那涮锅水。想起这个比喻,我不禁为自己汗颜了下。
“你知道对我动手的下场吗?”头上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声音还带着笑意,我能想象到他妖娆的脸孔上绽放的笑容。
接着,被他攥住的左手手腕又是一阵锐痛。我先前说过的,我是不怕疼痛的人。但是,这一阵疼痛,竟能让我忍不住紧咬嘴唇,嘴上差点咬出血,却仍然感觉到疼痛如同导火线一样在左手腕引燃。头上的冷汗瞬间都冒了出来,潮湿了我的额头。在这个时候,我才终于认识到宫宸司是多么可怕。
念及到右手被他的另一只手攥着,我只好伸出一只腿用力踢向他的小腿。只可惜,他又一次让我见证他的速度和力度,在我刚伸出腿,就瞬地被他用牵制住。我左手的那只手向他身后一拉,还没有站稳,就被他拉近了他的怀中。他的一只手攥着我的右手放在我身后,一只手攥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前,双腿夹着我的双腿。
这样的姿势分外诡异,像是他怀抱着我,我偎依在他怀里,又像是情人间在跳亲密的舞蹈。他微微垂眼看向我,声音惑人如同恋人絮语。只可惜,这都是表象而已。你听——
“我说过的,不能有人对我做出反抗。既然,不能让你死,那只能……”
只看见他挑着眉头,看着我又分外耀眼妖艳的笑了一下以后,被他攥着的左手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清脆咯吱的声响。
不怕疼如我,忍耐力强如我,也只能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全身瞬间冷汗淋漓。但当我紧咬着嘴唇,要咬出血时,那只折断我左手腕的手,伸到我的头后,再次攥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脸。他的整张脸就欺压下来。
他的唇在我的嘴唇里疯狂纠缠时,我已经完全无暇顾及了。
我只是一心系在我的左手上,全身的痛觉集中在那里,牵动着我全部的神经。让我不由自主微微颤抖,我内心里第一次感到惶恐。这只手曾经和朝夕一起学过怎样握拳,怎样最有力的出拳。也在那个时候,朝夕在纠正我动作的时候,我的手能够触碰到他的手,微热的温度,却能让我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
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宫宸司终于放开了我。扯着我的右胳膊,拽着跌跌撞撞的我向前行。我那可怜的左手腕由于这些突然的大动作,又一次让我感受到钻心的疼痛。
被扔到一张大床上,我极力保持不要压着左手,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它还有救。倒不是因为我害怕成为残疾。只是,在朝夕走的时候,我答应过他,我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对我失望,特别是朝夕。所以,从朝夕走了以后,我也很少再做出承诺了。因为,完成一个承诺,竟需我的一生,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在我内疚于愧对朝夕的时候,忽视了那个危险的宫宸司的举动。他接下来的举动成功的让我回了神,眼前的他正光着身子压在我身上,我连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被扒光的都没有注意,看着周围的衣服的碎片才知道是被撕碎的。神经大条如我,真是不适合作为一个女人。
我看着一眼我身上的人,如同坠入了那个深暗的梦境,我想惊声尖叫想反抗想撕破他的那张脸,因为此刻在我眼里,压在我身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盘踞心中几年的那些恶灵,是我的那些噩梦之源,附骨之蛆。
他却很轻易就制止我的挣扎。我说过的,宫宸司这个男人很危险,他唤起我记忆里不曾有过的疼痛。本来左手腕的已经让我艰难承受,但接下来猝不及防的疼痛在我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如同被钢筋撕裂,如同烈火灼心。竟能让我忘记了左手腕的疼痛,伸出双手要推开他。
原来,要忘记一块疼的最好方法便是,让一块更疼的地方转移你的注意力。
但不幸的是宫宸司似乎也忘记了我的左手腕被他捏断的事实,一只手掐住我的左手腕,把它架过我的头顶。任我用右手拼命的击打他,他仍旧继续着自己身下的动作。
只是顷刻间,我身上已经汗如雨下,全身不自主的颤栗着,吃痛咬着的嘴唇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宫宸司又不肯放过我用来隐忍的嘴唇,用另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他的手法很专业,让我不得不疼的半合开,迎上他的唇与舌。
残月当空,压抑的黑色笼罩夏夜。室内空气温和适中,却让我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身体上遭遇前所未有的疼痛,我以为终于会把我击垮。意识逐渐溃败,思绪又神游了起来。终于,晃动的宫宸司的脸不再炫目。
正文 10宫宸司(5)
可是宫宸司就是不想遂我愿,他的动作里夹杂无限惩罚与怒气。特别是那双嚼穿龈血的眼睛盯着你,让人不寒而栗。
各种疼痛天翻地覆席卷着我,对我来说,一秒,漫长到将我也恍如隔世。我绝对相信会在下一秒,会被挫骨扬灰、灰飞烟灭。
我想起了我妈,她也曾经遭受过这些,如果当时不是她在闻家当佣人,怎么会被闻江涛这样欺负了。看来我们母女还是有缘,连遭遇都是一样的。她那个时候就是遭遇了这些疼痛,不是也过来了吗?
你看,在这个世界上,谁都生而不易,不要以为自己是最痛苦的那个。
逐渐的,看着宫宸司越发像头只懂得掠夺的猛兽。我知道,像他这样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人,和闻江涛色欲熏心不同的是他根本没有把我看成是人,他只是想撕碎我的自尊,践踏我的尊严,撕裂我强撑起来的外壳。他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打击我报复我把我踩死在脚底下。
他似乎很享受折磨我,我心里觉得有什么东西真的碎了,但只要假装不在乎不要去探究就好了。疼痛依然冲击着我的神经,但也不要去管它就好了,我要发挥特长隐忍担待一切细浪跟惊涛,过去就好了。
一切都会过去,不是吗?
每次到了绝境的时候,从心底对生的渴望都会让我坚持下去,惊涛骇浪就快过去的。
但是,就在我觉得我可以挺过去的时候,我却禁不住突然想到一张面孔,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所有莫名的的情绪都通过眼睛化成泪水流泻出来。
不是因为宫宸司的牙齿咬破了我的嘴唇,不是因为我被紧握着的灼麻的手腕,不是我已经被撕裂的身体,不是因为他还在猛烈的冲撞。
眼泪里面有爱恨、争执、不舍、悲哀,却在大千的世界里是微不足道。
我突然想起了妈妈,想起她并不是离开我去了别处,而是离开了这个世上,和朝夕一样,永远的离开我了。
所以,在我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身边的人突然像猛狮一样爬起,看到我的眼泪,眼底满是嗤笑。他刺眼的笑容,紫色的眼眸带着惑人的光泽:“怎么,不甘心我是你第一个男人?还是,还没有满足?”
说完,他再次欺身上来。
大滴眼泪争先恐后涌出我眼睛,让我沉浸在无边的悲伤之中。
从朝夕走了以后,我已经没有流过眼泪了,生活的磨难像把锉刀,虽会有疼痛,但时光慢慢把我锉削得就不会感到疼痛这么尖锐,虽血肉模糊,但感知也变得迟钝。
这样忽然袭来的悲伤让我措手不及,感觉就像原本在沙漠中,你都看到了绿洲,却被一阵剧烈的龙卷风卷到了土星。
此种情况下,我真的有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眼泪更加放肆的倾泻出来,就像是我心里隐匿的、快要将我灼烧为灰烬的情感,无所顾忌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莫大的悲伤过后是无尽的疲惫,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现在糟糕的境遇了。
中途恍恍惚惚被弄醒来了好几次,但刚才哭的太消耗体能,只看到宫宸司晃动的脸,额头上几滴汗珠,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看着这张异常危险妖艳炫目到让人无法直视的脸,意识到他做的无比肮脏的事情,又让我又下意识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我昏过去多久,感觉到微弱的白光,觉察到四周没有了动静,我不敢睁开眼睛。我是个健忘的人,我可以故意去忽略昨天晚上那些负面的事情和情绪,毕竟一切都会过去,养精蓄锐,等到保持好状态解决眼前的事情。
现在的情况对我来说异常艰巨,我不但被绑票了,而且罪犯我还认识,甚至还被罪犯给那个了。一般情况下,这样的人质是会被撕票的,至少我没被撕票,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是以后很难幸免于难。
以后的日子却更加挑战着我。难不成就为了活命一直被他这样欺负侮辱?坚强如我,也撑不到结束的那一天。在这样的逆境之中,我还是只能发挥自己的特长,逃跑。
说行动就行动。我睁开眼睛,刚打算起身,发现自己忽略了此时糟糕的情况。我的左手已经肿的和拳头一样高了,动一下,让我不由的龇牙咧嘴的,这时候嘴也牵扯到一丝疼痛。面神经迟钝如我,都可以瞬间做出龇牙咧嘴的表情,可想得要有多疼啊。
更糟糕的情况是,我的身上竟然还趴着宫宸司。我刚才动了一下,不仅发现他还在我的身体里,还十分不巧的弄醒了他。
他那淡紫色的眼眸闪着锐利的光泽,就像是一只危险美丽的猛兽,让我真怀疑他刚才根本没有在睡觉。他勾起薄唇,张扬讽刺的声音:“怎么,还要?”
又是一阵可以让我遗忘我左手腕伤痛的痛楚。他的样子,完全就像是一头只懂得释放兽性带着华丽皮囊的野兽,没有感情,只有掠夺。
我一直忘却自己所遭受到痛苦,尊严人格,对于像我这样卑微的人,只要能逃出去,又算得了什么。
我不断催眠身上的他不过是颗萝卜是颗萝卜,但这次,无论我念了多少遍,都没有起到作用。
正文 11理论
感觉自己躺在一片热带雨林里,耀眼的太阳光,周围全是叫嚣的鸟儿和参天大树,更美妙的是风摩挲树叶的声响。
我真的是被阳光刺开了眼睛,头顶蔚蓝无垠的天空真的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这样蓝到纯粹的天空了。
我怔怔望了半天天空,才坐了起来。还是昨晚上的那张深紫色巨大的圆形床,四周摆设齐全,是一个卧房的样子。而房间的头顶,却是玻璃做的,可以看到纯净的天空,就像是朝夕拍的那些照片,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和照片中一样的蓝天,这让我吃惊。接着,我又吃惊于昨晚我竟没有发现它,只知道月牙挂在房顶,我以为那是壁画效果。
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仓惶把头别过去。真的是……触目惊心。连自己见了都害怕,以免吓着别人,扯起毯子披在了自己身上。同时,我还注意到,自己的手腕被简易包扎了起来,虽然只是简单的缠了几圈纱布,里面固定块竹片,但真的没那么疼了,看样子,手总算是保住了。
我刚下床,就软绵绵扑到在了地上,倒不是因为地滑。只是,我此时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我站起来像个健康人那样走路。这对从小躯体都没怎么生过病,连个流行感冒也只得过两三次的我无疑又是个沉重的打击。
地板上是柔软的羊毛制而成,不至于把我摔得眼冒金星。我忍痛扶着墙站了起来。像壁虎般摸索着贴着淡紫色图案壁纸的墙,一步一步地走着。
当我爬到洗手间门口时,门突然打开,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他手握着门把,看到我,只是冷冷的睨了一眼。接着走出来,微卷的头发凌乱的贴在头上,下半身包裹着毛巾。
他经过我身旁,可以闻到他身上沐浴液的香味。
“脏死了,”身后响起他的声音,厌恶的语气,像是使唤一只牲口加了一句,“去洗澡。”
我其实想说,我原来没那么脏,是你把我弄脏的。不,你比我要脏的多的多。
虽然我脑袋不大灵光,但也能想到我这样说的后果是什么。我扶着门把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我现在体内还有他的东西,真的很脏很脏,这让我受不了。
洗完澡打开衣柜,里面的女士衣服实在太暴露,我只好选择在里面穿上一件超短裙外面加一件男士白衬衫。
扶着墙打开门,卧室除了正中间一张突兀的大圆床和一些工艺品之外没有其他东西。
经过一夜的折磨,宫宸司一定会厌倦了我。这个时候,我应该同他理论,说清楚一切,让他哭着求我原谅他,然后作为弥补愧疚,把我送回老家。一切的风暴也总会算过去。
推开门,扶着墙向前走。这个房子比我想象中的大,至少我扶着墙,不知道穿过几间房子,才走到房子的正中间楼梯的平台。圆形的楼台,一条环形黑白的楼梯从上绕到一楼。一楼正中间是大客厅,摆放着皮沙发、木质茶几、黑色钢琴、一排酒架和一些装饰品。
但更让我惊喜的是,四周的墙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到一大片修剪工整的草坪,以及远方青翠郁葱的树木和远方湛蓝的天空。
我眼前只有四周碧绿的景色,情不自禁的向其中的一个方向靠近。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下了楼,有点颤抖的走向那一片绿。
我之所以这么欣喜,倒不是因为我对大自然是多么多么的热爱,多么具有环保意识。而是我感觉我自己出去的机会竟然是这么大,本来都做好了写遗嘱再羞愧的去见我妈和朝夕的准备。
就好比你已经做好了要饿死的准备,眼前突然出现了香喷喷的猪肉炖粉条,而且,里面还加了几根猪排骨,那是多么让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啊。
但我的手碰到冰冷坚硬才把我拉回了现实。我不甘心的又将双手用力一推。
“这是特殊材料制成的玻璃,可以阻挡水火和防子弹,即使是炸弹来了都可以抵挡。”后面传来虚幻般的声音,惑人,让我感觉自己还在幻觉中。“不过,需要我的密码。哪怕这房子里哪怕是空气湿度和温度,都是由我说了算的。”
就像是导购在介绍高科技新产品的功能有多好多好,只是背后人的语气实在是太威严,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身体从我的后背靠上来,可以感受到衣服下温热的皮肤,让我不由自主的一颤,我看到玻璃上我僵硬着的脸,以及贴在我耳边的妖艳无比的脸。他眼睛眯得狭长,嘴角微微一动:“怎么,想出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摇了摇头。
“劝你还是不要再招惹到我了,不然,下次断掉的不止一只手了。”说完,随意地指了一下我的左手腕。
他的语气轻轻的,但我一字一句都听的无比惊骇。只是不会将这惊骇表达出来,不然,他应该是满意的笑过以后闪人消失,而不是又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勾起嘴角,虽然也是笑,可我知道,那笑意没达到眼底。紫色的瞳眸依旧凝着冰冷鄙夷。
感受到他的怒气,我慌忙和他摊牌:“我真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人,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一件都没有!”
“还在装,好,我要看什么时候能够撕掉你的皮。”他薄唇微启,讥诮道。
“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是我?”我被他的话惊骇到,转过头问他,我想说我没有装,也不知道要装什么。只是这么近距离看到他的脸,不对,是在白天里这么清楚的看到他的脸。
妖艳的轮廓,钻石般的眼睛,薄诮的嘴唇。人们说薄嘴唇的男人薄情,我对此深表认同。他的右眼睛下边的正中间还有一颗小黑痣,只有在这么近距离才看得清。人们把它称为‘泪痣’,说有泪痣的人在感情上会遭受波折。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的右眼右下边也有个淡淡的泪痣。外婆小时候这样告诉我的。
“因为你我失去了自己最好的弟兄,辛苦培养的手下,精心布置好的商业计划,千方百计快要捉到的敌人。”他感受到我盯着他看,一字一句的说出,面色冰冷,像是要把你冰冻成冰。
原来,这就是原因。我有片刻的失神,这样,他的损失十分惨重。但是,这些事情是怎么都能和我联系起来的。
突然,他又勾起笑容,那抹笑容里,我看到有复仇般罪恶又妖艳的紫色的光泽在流转:“是不是从我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很有成就感?”
“不是我,真的!”我可以指天发誓,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我冤枉!我委屈!我不甘啊!
“你就是用这样无辜的表情迷惑了那么多人吧。告诉你,我现在把你留着,就是让你亲眼瞧见我是怎么玩死你的。”他眼底满是骄狂自信,甚至还笑出了声。
“宫宸司,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你找错了人!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哪怕是其中的一件事情,真的!”
他看着我又是极其讽刺的冷笑了一声。
又是鸡同鸭讲!
“你如果想找人满足你复仇的变态心理,请你先找对人。”我激愤地指着他的鼻子说。
突然,他眼睛一眯,又扳过我的下巴,靠近他的嘴唇,道:“真是嘴硬,现在还在否认那些事实,真是替那些被你设计的人感到不值。你不说,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开口,你要看清楚了。”
看着更衣间镜子上自己狼狈的样子,以及后面宫宸司那妖异的面孔。我闭上眼睛,终于意识到,我同他理论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正文 12愿锦
12愿锦看到镜子中一双漆黑的大眼睛,下面那深深的黑眼圈,苍白的脸,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要是我吓昏过去,我可是世界上第一个被自己吓昏的人了。所幸我的承受能力算是顽强,看着面色白到透明的自己,以及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只是皱了皱眉头,又突然发现自己皱着眉头表情和全身上下的情境十分和谐,写着两个字:苦情。
我撇了撇嘴,觉得实在是矫情。这点苦都受不了,我的人生还长,怎么能够承受更多的风雨。
这次,我总算有点自知之明,在更衣室的旁边找到洗手间,又彻头彻尾的洗了一遍澡。走出门外,我听到楼底下是两个男人的对话声。
“还是选择华晨公司的方案吧。”这是宫宸司的声音。
“嗯,天鼎集团的股票跌了,下降了六点五个百分点。毕云集团也没有出手帮忙。”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得出是一个干练冷静的人。
“一群只认钱的笨蛋,就这样玩下去真没意思。”宫宸司悠然自得的叹了口气。
那个男人继续说:“这就更加证明你是正确的,那个女人就是幕后主使。而且,她很可能和伊藤有复杂关系,真的要留下她吗?”
顿时,我在心中改变对这个男人的看法,替宫宸司这样的禽兽做事,怎么可能算个好人。
“我自有安排。”宫宸司满不在意的语气。
“mondo那边也已经出手,就目前形势来看,只要一个月就可以拖垮闻氏。”那个男人又继续说,“那个闻阡陌,你不是一直都对她有意思吗,你打算怎样做?”
“愿锦,做好你自己的事。”宫宸司语气虽然依旧轻轻的,但总包含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还有moon又回来了,我来的时候发现他在跟踪我。”
“哼,”宫宸司突然冷哼一声,“一定是舍不得她吧,真是没用。”
“lorrise,宫齐集团的事情就这些,你要什么时候回去处理‘灭’那边的事情?一些重要的接替主力需要你亲自选。”
“交给k吧,想起那些被炸死的得意干将,真的想把你一块块割下来喂ray,楼上的女人。”宫宸司的声音如同他的脸一样惑人,可以想象他嚼穿龈血的表情。
既然他点名了,我就像是被上课被老师点到的学生,乖乖的向中央的客厅走去。这下被他们误会是偷听,越发认定我就是有心机的女人。
我抬了抬眼,看到宫宸司身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装在沙发正中间坐着,对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他正盯着面前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注意到我走近,也只是抬眼扫了我一眼,又继续盯着电脑。
愚钝如我,也察觉出他对我深深的某种情绪。和宫宸司藐视的厌恶不同,他是冷冷敌意,把我当做敌人对手来看的。这让我感到郁闷,看,又一个被我精明外表迷惑的人。我会忍不住厚脸皮的想,有时候,张着这样一张看上去智慧狡猾算计的脸,确实给我带来不少烦恼。
我站在宫宸司的面前,低着头,像是小学生在等待老师的训导。
“站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早就吃了不是吗?”头顶是宫宸司的哂笑。
不得不说,在另外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听到宫宸司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让我很难堪。
我慢腾腾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我解释说:“我没有偷听。”虽然知道这话对他来说无任何影响。
“呵,无所谓,你应该知道的,让你知道点什么但又无能为力才好玩。”他淡淡的说,还带着笑意。
我发现头发异样,看到他扯过一束我的头发,装模作样的闻起来,边说:“刚洗完澡?真香。愿锦,你真该试一下,她床上的样子挺销魂的。”
说完,他猛地把我一推,我虽然会点防身术,但他力气实在太大,再加上全身酸痛的原因。我以一个甚是侮辱人的姿势坐在地上,还像狗一样的趴在那个愿锦的腿上。
以前做过梦,就是初中网上那些照片都变成真的,我被裸身关在照片里,被人们围观。现在,我感觉比那样还要难堪。
愿锦不动声色的推开我,从始至终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他淡淡的说:“谢谢,这次这个我没有兴趣。”
他用像是看着苍蝇一样的语气对我讲。
头顶传来宫宸司一阵轻狂放肆的笑声,可以知道他们经常这样做,变态果然是成堆扎的。他对我下巴对我抬了抬,说了句:“去吃饭。”
我差点对他卑躬屈膝的说一声:“吒——”
实际上我根本不知道厨房在哪里,我只尽快几乎是连滚带爬上了楼。在二楼找了几间房子,才找到厨房,桌子上正摆放着一桌子的饭菜,是水果沙拉奶酪起司和一些海鲜。
我这个人对食物有一种特殊的情感,或许是以前饿多了,所以看到食物,总觉得来之不易,那是上天馈赠的用来慰藉我的礼物。对我来说,彻骨的绝望和无尽的悲伤,还没有实实在在的饥饿感来的更加真实。无论发生什么大事,肚子饿了,还不是要吃饭的。